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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鑰匙 衣櫃自己開始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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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鑰匙 衣櫃自己開始劃動

“兄弟們, 想死我啦!”

孟馳見宿舍門虛掩著,一腳把門踹開,背上扛著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和正在整理櫃子的玄承宇大眼瞪大眼。

孟馳:“我服了, 怎麽又只有你來得這麽積極?!”

玄承宇冷笑一聲,回了個白眼, 眼白在被軍訓摧殘的黑臉上醒目得有些滑稽:“我也服了,你這造型是上學還是上工啊!”

孟馳不在意, 把蛇皮袋往地上一倒, 各種包裝的土特產嘰裏咕嚕地滾出來:“我媽非讓我帶,說拿給室友嘗嘗, 快點你自己挑!”

林筠進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玄承宇蹲在地上挑東西的場面。

孟馳轉頭看見林筠, 一臉興奮地開始招呼:“筠兒,來挑零食!”

“這是啥?”玄承宇拿起其中一袋。

“糖啊,”孟馳轉頭湊近瞅了眼:“高粱飴你都沒聽過?”

林筠把門掩上, 看了眼吳恙的床位:“他沒回學校嗎?”

“誰?”二人打鬧停了下來, 順著林筠的視線轉頭。

孟馳搖了搖:“沒呢, 恙哥他不是經常逃課嗎,是不是假期出去又玩嗨了?”

“什麽叫玩嗨了, 那叫行走江湖!”玄承宇輕推了下孟馳,擡頭看回林筠:“我假期魂鈴又震了一次,但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就沒敢走陰, 你假期撞過鬼沒?”

“嗯, 但沒什麽惡意!”林筠打開箱子把衣服往衣櫃裏掛。

“鬼還能沒惡意?”玄承宇一臉驚訝。

“是挺奇怪的。”

或許是金子山的特殊風水讓葉白英保留了一絲理智,又或許是王小丫的魂魄讓其恢覆了意識。

林筠沒有多說,只是嘴角勾起:“可能我撞的是高級鬼吧!”

“剛回學校, 非聊鬼幹嘛啊!”孟馳往林筠桌上強行拍了幾包吃的,“回家這幾天我真是有點想你們,茶飯不思的!”

“得了吧,看你這臉就胖了不少!”玄承宇無情拆穿。

“不跟你扯了,明天早上第一節就是數學分析,我今天要早點睡覺!”孟馳邊說邊往陽臺走,準備洗漱。

玄承宇立馬跟著一起擠。

“不讓!”孟馳咬著牙刷側著把玄承宇撞開,兩條腿大張開,把洗漱臺前的位置站了個滿。

“滾你大爺的!”玄承宇踢了一下孟馳的腳後跟,轉身進了廁所。

林筠坐在自己位置上,看著吳恙空蕩蕩的床位發呆,漸漸聞到了一股若隱若現的花香。

再次回到宿舍,熄燈後幾人都沒什麽睡意,玄承宇這七天回了趟家,偏偏他阿爺不知道還在哪裏晃蕩,沒有回家,他無聊得已經開始自學後續課程了。

林筠被問到後簡單說了一下自己回老家參加了婚禮。

只有孟馳說起來便忘情了,把他發現鄰居家小孩的同學的哥哥是他初中同學,他和他爸出門釣魚碰見小學初戀並一起回憶往昔的種種雜事給二人盡數嚼了個遍。

聊到意識不清的時候,玄承宇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其實我這幾天在家裏呆得挺不自在的,宿舍呆完一個月以後和你們分開還挺難受!”

“不是因為分開難受,是生活本來就難受,我的存在短暫地成為了你的止痛藥罷了!”孟馳也迷迷糊糊地接道。

“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玄承宇被氣清醒了,但又想起自己平時一個人在家的狀態,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你還能說出這麽有哲理的話?”

“這是歌詞啊!”孟馳翻了個身,“有沒有見識啊!”

“不跟你一般見識……”玄承宇也翻了個身,很快呼吸變得綿長。

林筠在黑暗中看著對面空曠的床位,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

蘇荃回到出租屋樓下時,天已經黑了,她下意識仰頭看了眼自己家的窗戶,隱約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窗簾後。

蘇荃猛然一驚,眨眼再看時人影又消失了。

不對!好像真的不太對!

蘇荃顫抖著掏出手機報了警,心慌地在樓下盯著自己窗戶看,一直等到警察出現才一起上了樓。

呆瓜瓜還躲在沙發下,兩名警察在室內各處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圈,確定沒有蘇荃所說的室內藏人。

“應該是看錯了!”警察把手裏的單子遞給蘇荃,“今晚早點睡覺好好休息,沒問題的話簽個字!”

警察離開後,蘇荃驚魂未定地鎖好了門,又檢查了三遍窗戶。

呆瓜瓜慢慢走了出來,她連忙將其抱在懷裏,小貓溫暖的體溫讓她稍微安心了些。

“可能真是我看錯了.…..”蘇荃揉著太陽穴自言自語。

放假七天她每天日夜顛倒,作息實在是不太健康。

蘇荃草草沖了個澡,把臥室燈全部打開才敢躺下,她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入睡。

就在她即將睡著的邊緣,一陣莫名的寒意突然襲來,她猛地睜開眼睛。

呆瓜瓜正蜷縮在她腳邊,發出規律的呼嚕聲,似乎無事發生。

蘇荃盯著天花板上的燈影不敢閉眼,直到眼睛開始變得有些酸澀……

“嗒……”

一聲輕響從廚房傳來。

蘇荃猛地起身,手指攥緊了被角,她屏住呼吸等了十來秒,卻再沒聽到任何聲音。

“水管吧.…..”她躺下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嗒、嗒、嗒……”

這次是三聲,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輕叩瓷磚。

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仿佛就貼著她的耳膜響起。

蘇荃的後頸瞬間爬滿雞皮疙瘩,她僵著脖子轉頭看向臥室門,留著一道縫的門外,是漆黑的客廳。

呆瓜瓜突然豎起耳朵,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幾乎填滿整個眼睛,它死死盯著門縫,喉嚨裏發出低沈的嗚咽。

“瓜瓜?”蘇荃的聲音因為害怕變了調,貓咪卻像受驚般跳下床,飛快鉆進了床底。

寂靜……

蘇荃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得驚人,她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指尖卻碰到了什麽冰涼的東西。

她明明記得手機就放在那裏,一滴冷汗順著她的脊椎滑下,她不敢轉頭,只用餘光瞥向床頭櫃。

早上那個被放在桌子上的杯子代替了手機在床頭櫃的位置,之前灑出的水不知為何又填滿了水杯。

衣櫃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蘇荃的呼吸徹底停滯了,出租屋裏的衣櫃門壞過好幾次,偶爾會從滑軌裏倒出。

她昨天剛修過一次,那個門平時要用點力才能拉開,現在卻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牽引著,不急不緩地繼續移動。

衣櫃深處掛著她上班第一天穿的那件白色連衣裙,此刻正無風自動,袖口輕輕搖擺,仿佛在向她招手。

“砰!”

廁所傳來一聲巨響,像是玻璃杯摔碎的聲音。

蘇荃徹底失去了理智,驚叫一聲跳下床,赤腳卻好像踩到了什麽濕滑的東西。

她低頭看去,地板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串水漬腳印,從門縫外的黑暗裏往裏延伸,在她的床沿處戛然而止,仿佛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一路走到了她的面前。

呆瓜瓜在床底發出淒厲的尖叫,從床底沖向門縫,跑了出去。

“救命……救命!”蘇荃猛然從被嚇得呆楞的狀態脫離出,求生欲讓她猛地沖向臥室門。

可當她的手即將碰到門時。

“砰!”

臥室門自己猛然關上了。

冷汗從額頭不斷往下落,蘇荃咬著牙把尖叫憋在嘴裏,瘋狂扭動門把手,金屬部件發出刺耳的哢哢聲,門卻紋絲不動。

背後傳來一陣寒意,她身後是梳妝鏡。

鏡子裏有東西。

這個念頭突然闖入她的腦海,蘇荃徹底不敢再轉頭。

“滴答!”

一滴冰涼的液體落在她後頸。蘇荃顫抖著伸手去摸,指尖傳來粘稠的觸感,她緩緩擡手。

臥室的光線不知何時變得昏暗了很多,在這種昏暗的光線下,指腹上赫然是一片暗紅。

頭頂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

蘇荃的瞳孔劇烈收縮,她呆在原地不敢擡頭,卻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趴在天花板上,慢慢向她爬來。

“救命..….”

她的聲音細如蚊吶,從喉嚨處擠出,感覺有一雙手從身後的黑暗裏伸出,掐向她的脖子。

“不要!”

蘇荃大喊一聲,猛然睜開眼。

刺目的陽光從窗簾縫隙射進來,她渾身濕透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呆瓜瓜安穩地睡在枕邊,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夢..….是夢嗎..….”

蘇荃大口喘息,擡手擦去額頭的冷汗。

手機正好好地放在床頭櫃上,衣櫃門緊閉,地板也幹凈幹燥。

蘇荃長舒一口氣,苦笑著搖頭,起了床。

她剛一推開臥室門,猛地定住腳步,只見客廳的門打開,門外站著一個男人往裏探頭談腦!

本就因噩夢驚魂未定的蘇荃一瞬間被嚇得血液倒流。

“你幹嘛!”她吼道。

“不是!”男人撓了撓頭,“我看見你的鑰匙掛在門外邊,就敲了敲你的門,一直沒人開門。”

“我的鑰匙在門外邊?!”蘇荃有些難以置信,她回想了一下昨晚回家時的情景,發現沒什麽印象了。

“對啊,”男人嘆了口氣,“我就想著既然屋裏沒人,就開門把你鑰匙給你放屋裏,不然有壞人可咋辦,你別怕,我給你放門口馬上走!”

男人似乎也有些尷尬,把手裏那串掛著小玩偶的鑰匙串放在鞋櫃 上,自己關了門。

蘇荃在原地呆楞了很久,腿一軟徹底坐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說:彼時的吳恙:這小花好香啊,摘一朵放娃娃上

題外話:一出臥室發現有個陌生男人站在家門口的事情我是真經歷過,不同的是我那時候是半夜,那個男的自稱小區保安,給我從此嚇得有心理陰影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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