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052 暴露，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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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052 暴露，坦白
“媽媽！”
袁雁玉正坐在沙發上喝著花茶, 看到陳小暖下樓，臉上習慣性地露出溫和的笑：“小暖醒啦，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我睡不著。”陳小暖走上前, 將手中的圍巾遞給袁雁玉，她眼睛亮晶晶的，“媽媽元旦快樂，這是我給您準備的元旦禮物。”
袁雁玉在看到圍巾的瞬間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恢覆如常, 只是笑意並未真正到達眼底。
“謝謝小暖, 真的很漂亮。”袁雁玉接過圍巾，手摸上柔軟的絨面。
她輕輕摩挲著, 心裏卻不知在想些什麽。
陳小暖沈浸在送禮物的小緊張中, 並未察覺到袁雁玉此刻的異常。
袁雁玉將圍巾放在身旁，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目光落到陳小暖單純天真的臉上。
她猶豫了片刻，狀作不經意的開口詢問：“小暖啊，你……最近有沒有遇到情感上的麻煩？如果有心事, 還是有人脅迫你, 都可以跟媽媽說。”
陳小暖聞言，楞了一下。
“沒有呀，我最近都挺好的。”說著，她回想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只覺得心裏甜滋滋的，“至於感情方面嘛, 除了跟媽媽，就是跟姐姐的感情最好啦。”
陳小暖驚呼一聲，想蹲到地上撿茶杯的碎片，但被反應過來的袁雁玉拉住。
“讓傭人來打掃。”袁雁玉皺眉，拉住陳小暖的手卻不肯放開，“茶杯碎就碎了，你去撿什麽，待會兒被瓷片劃出血可怎麽辦。”
陳小暖乖乖應聲，她又疑惑道：“媽媽，是茶水太燙了嗎？”
她明明看到袁雁玉手端的很穩呀，怎麽會突然把茶杯弄掉在地上。
“不是，剛剛走神了。”袁雁玉看到陳小暖滿臉緊張的模樣，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她欲言又止，最終所有的情緒都會化作一句略微幹澀的話，“……你沒遇到就好，吃飯吧。”
“嗯！我去叫姐姐下來吃飯。”陳小暖轉身就要往樓上跑。
袁雁玉幾乎是下意識喊住她：“等等。”
陳小暖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怎麽了媽媽？”
“你……”袁雁玉心頭一陣發緊，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不用你去喊，讓劉姨去喊她下來。你陪媽媽說說話。”
“哦，好。”陳小暖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還是乖巧的走回到袁雁玉身邊。
餐廳裏，長長的餐桌上依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晚餐。
像往常一樣，袁雁玉坐在餐桌主位，而陳小暖則是習慣性拉開袁雁玉左手邊的椅子坐下。
這時，沈清桉也從二樓下來了。
她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自然而然地走到陳小暖旁邊的座位，挨著陳小暖坐下。
袁雁玉看到這一幕，心中一哽，但沒有說話。
“多吃點這個。”沈清桉夾了幾筷粉滾肉，放到陳小暖碗裏，隨後貼著陳小暖耳邊低語幾句。
期間，沈清桉總是會給陳小暖夾菜，兩個人低聲說著悄悄話。
袁雁玉拿著筷子的手緊了又緊，面色沈沈。見兩人絲毫不加收斂的親密，她放下筷子，聲音不自覺帶上一絲嚴厲。
“清桉，你坐到這裏來。”
她指著自己右手邊的位置，是餐桌上離陳小暖最遠的位置。
沈清桉夾菜的手一頓，擡眸看向母親。
陳小暖更是直接楞住了，她眨了眨眼睛，不解的望著袁雁玉：“為什麽？之前姐姐都是挨著我坐的呀。”
況且，媽媽以前經常說，一家人坐得近些才熱鬧。
袁雁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幹笑了兩聲，眼中一點情緒都沒有，她避開了陳小暖的目光。
“食不言寢不語。”
“吃飯就要有吃飯的樣子，你們姐妹倆坐在一起，總是嘀嘀咕咕的說悄悄話，這像什麽話？”
她像是忍不住了，聲音提高命令道：“清桉，坐過來。”
“可是以前都是這樣的呀……”陳小暖嘟囔著，心裏有一些委屈，更多的是茫然。
明明以前她們吃飯的時候，媽媽也會加入她們的聊天中，說說笑笑的氛圍不知道有多好。怎麽媽媽今天突然就講究起食不言寢不語了呢？
袁雁玉沒說話，只是端起湯碗，沈默的開始喝湯。只是緊捏著湯勺的手，暴露出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沈清桉看著母親的反應，沒有多說什麽，若有所思。她依言走到餐桌的另一邊，在母親指定的位置坐下來。
一時間，餐桌上的氛圍變得有些微妙。
陳小暖總算是覺察到不對勁的地方，每日話多的她閉上了嘴巴，老老實實的吃飯。
但沈清桉又開始不安分。
就算兩人擱著不遠的距離，沈清桉依舊會將陳小暖喜歡吃的菜用小碟子裝好，示意劉姨遞過去。
偶爾，倆人視線交匯，會做出一些小動作。
將這些畫面盡收眼底的袁雁玉：“……”
分開坐都不管用是吧？
她深呼了一口氣，眼見兩人互動越來越頻繁，臉色也更加沈郁。
袁雁玉放下碗，沈聲道：“清桉，吃飯就專心吃飯。”
“嗯，我知道。”沈清桉神色淡淡的。
陳小暖的心臟被眼前的母女倆弄得不上不下的，餐廳的氛圍愈發凝重。
她低著頭默默吃著飯，心裏卻充滿了大大的疑惑，隱約有一絲不安浮現。
媽媽今天真的好奇怪。
這一頓氣氛壓抑又奇怪的晚餐終於結束。
“小暖。”沈清桉開口，聲音平穩，“你課程設計的資料是不是在書房？先上去整理一下，我待會兒去看。”
“啊？我好像不需要整理呀。”陳小暖提出疑問。
早在上個星期，她就把這門課的課程作業完成了。當時結課的時候，陳小暖還特意給姐姐發消息報喜，怎麽現在又要讓她整理資料呢。
難不成聰明如沈清桉，也有記錯的時候。
陳小暖開始陷入沈思。
沈清桉一看她就知道腦袋又在想七想八，便出聲打斷她：“趕緊上去。要是待會兒我上去檢查，你什麽都沒做，小心我罰你。”
至於懲罰的內容，是兩個人心知肚明的事。
一聽有懲罰，陳小暖面露驚恐之色，一時間又羞又惱，顧不得多想什麽，蹬蹬瞪跑上樓去了。
餐廳裏只剩下沈清桉和袁雁玉二人。
沈清桉望著母親，很直接道：“您知道了。”
不是疑問，是陳述。
袁雁玉身體一僵，面色一閃而過的慌亂，隨即她強作鎮定的扭過頭：“我知道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沈清桉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漂亮的眼眸靜靜的看著母親，無形之中，帶上了壓迫感。
起初，袁雁玉強作鎮定，堅持不到幾分鐘，她臉上的表情徹底垮下來。
袁雁玉聲音顫抖著，怕被別墅裏的傭人聽見，她壓低了聲音。
“她……她可是你妹妹啊。清桉，你怎麽能對她有那種心思？！”
最後幾個字，帶著一種近乎奔潰的痛苦。
“妹妹？”沈清桉聞言，卻沒有任何被戳穿的慌亂愧疚，“母親，您似乎是忘記了。我們不在一個戶口本上，從法律和血緣上來說，小暖並不是我妹妹。”
袁雁玉被沈清桉這句話噎得一窒，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她幾乎是氣急敗壞的低吼道：“你！早知道……早知道當初我就該強硬一點，直接讓小暖把戶口遷過來算了。”
如果那樣，或許就能徹底斷了這荒唐的念頭那，否則哪裏會淪落到現今這個境地。
“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沈清桉聳肩，坦然的靠在椅背上，她的語氣很平靜，“我跟小暖該做的，不該做的，早就全做了一遍。”
“如今您現在想要拆散我們，豈不是辜負您多年來的教誨，是您要我對心愛的人負責，要事事照顧，不要自我自負。怎麽輪到今天來，您又想讓我辜負小暖。”
“您狠心做得到，我可做不到。”
袁雁玉閉上眼，深深的吸一口氣，試圖平覆自己激動的情緒。
她冷靜道：“這不一樣。你和你小暖是姐妹，她可是你妹妹，不是外人。”
沈清桉道：“媽，我希望您能夠接受。”
“接受？我怎麽接受？”袁雁玉冷靜一點的情緒立刻又激動起來，她指著樓上書房的方向，又指向沈清桉，胸口起伏得厲害，“我是把小暖當成親女兒來疼愛的，不是想你睡小暖的！你……你這讓我怎麽接受？”
她冷聲道：“我不會接受，也不想同意。”
看到母親激動的樣子，沈清桉難得沈默了片刻，等袁雁玉冷靜後，她接著道：“有什麽不能同意？”
“我跟小暖在一起。”
“您當初又想要認小暖作您的女兒，想要她留在您的身邊。現在我和她情投意合，不正是遂了您的願？”
“和您最初的期望，本質沒有區別。”
“這能一樣嗎？”袁雁玉簡直要被氣暈過去，她指著沈清桉說，“這完全是兩回事。清桉，你清醒一點，你們這種情況是不對的。”
“我認為沒有哪裏不對。”
沈清桉說：“我喜歡她，她喜歡我。”
“你……”袁雁玉看著女兒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甚是執拗，只覺得一股無力感席卷全身。
“媽，您好好想想。”沈清桉語氣放緩了些，最後說道，“我不會和小暖分開的。而且，您應該清楚，如今沈家的掌權人是我。”
“您沒有能力將我們分開。”
袁雁玉：“……”
逆女，果然一天知道除了氣她，就是氣她！根本不像小暖是貼心小棉襖，總是關照著她。
“既然您已經知道我們在一起。”沈清桉思考半晌兒，道，“那以後我們在家親昵一點，就不需要避著您了。”
袁雁玉：“……”
就算她沒有心臟病，也要被這個逆女氣出心臟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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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袁雁玉正坐在沙發上喝著花茶, 看到陳小暖下樓，臉上習慣性地露出溫和的笑：“小暖醒啦，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我睡不著。”陳小暖走上前, 將手中的圍巾遞給袁雁玉，她眼睛亮晶晶的，“媽媽元旦快樂，這是我給您準備的元旦禮物。”
袁雁玉在看到圍巾的瞬間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恢覆如常, 只是笑意並未真正到達眼底。
“謝謝小暖, 真的很漂亮。”袁雁玉接過圍巾，手摸上柔軟的絨面。
她輕輕摩挲著, 心裏卻不知在想些什麽。
陳小暖沈浸在送禮物的小緊張中, 並未察覺到袁雁玉此刻的異常。
袁雁玉將圍巾放在身旁，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目光落到陳小暖單純天真的臉上。
她猶豫了片刻，狀作不經意的開口詢問：“小暖啊，你……最近有沒有遇到情感上的麻煩？如果有心事, 還是有人脅迫你, 都可以跟媽媽說。”
陳小暖聞言，楞了一下。
“沒有呀，我最近都挺好的。”說著，她回想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只覺得心裏甜滋滋的，“至於感情方面嘛, 除了跟媽媽，就是跟姐姐的感情最好啦。”
陳小暖驚呼一聲，想蹲到地上撿茶杯的碎片，但被反應過來的袁雁玉拉住。
“讓傭人來打掃。”袁雁玉皺眉，拉住陳小暖的手卻不肯放開，“茶杯碎就碎了，你去撿什麽，待會兒被瓷片劃出血可怎麽辦。”
陳小暖乖乖應聲，她又疑惑道：“媽媽，是茶水太燙了嗎？”
她明明看到袁雁玉手端的很穩呀，怎麽會突然把茶杯弄掉在地上。
“不是，剛剛走神了。”袁雁玉看到陳小暖滿臉緊張的模樣，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她欲言又止，最終所有的情緒都會化作一句略微幹澀的話，“……你沒遇到就好，吃飯吧。”
“嗯！我去叫姐姐下來吃飯。”陳小暖轉身就要往樓上跑。
袁雁玉幾乎是下意識喊住她：“等等。”
陳小暖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怎麽了媽媽？”
“你……”袁雁玉心頭一陣發緊，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不用你去喊，讓劉姨去喊她下來。你陪媽媽說說話。”
“哦，好。”陳小暖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還是乖巧的走回到袁雁玉身邊。
餐廳裏，長長的餐桌上依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晚餐。
像往常一樣，袁雁玉坐在餐桌主位，而陳小暖則是習慣性拉開袁雁玉左手邊的椅子坐下。
這時，沈清桉也從二樓下來了。
她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自然而然地走到陳小暖旁邊的座位，挨著陳小暖坐下。
袁雁玉看到這一幕，心中一哽，但沒有說話。
“多吃點這個。”沈清桉夾了幾筷粉滾肉，放到陳小暖碗裏，隨後貼著陳小暖耳邊低語幾句。
期間，沈清桉總是會給陳小暖夾菜，兩個人低聲說著悄悄話。
袁雁玉拿著筷子的手緊了又緊，面色沈沈。見兩人絲毫不加收斂的親密，她放下筷子，聲音不自覺帶上一絲嚴厲。
“清桉，你坐到這裏來。”
她指著自己右手邊的位置，是餐桌上離陳小暖最遠的位置。
沈清桉夾菜的手一頓，擡眸看向母親。
陳小暖更是直接楞住了，她眨了眨眼睛，不解的望著袁雁玉：“為什麽？之前姐姐都是挨著我坐的呀。”
況且，媽媽以前經常說，一家人坐得近些才熱鬧。
袁雁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幹笑了兩聲，眼中一點情緒都沒有，她避開了陳小暖的目光。
“食不言寢不語。”
“吃飯就要有吃飯的樣子，你們姐妹倆坐在一起，總是嘀嘀咕咕的說悄悄話，這像什麽話？”
她像是忍不住了，聲音提高命令道：“清桉，坐過來。”
“可是以前都是這樣的呀……”陳小暖嘟囔著，心裏有一些委屈，更多的是茫然。
明明以前她們吃飯的時候，媽媽也會加入她們的聊天中，說說笑笑的氛圍不知道有多好。怎麽媽媽今天突然就講究起食不言寢不語了呢？
袁雁玉沒說話，只是端起湯碗，沈默的開始喝湯。只是緊捏著湯勺的手，暴露出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沈清桉看著母親的反應，沒有多說什麽，若有所思。她依言走到餐桌的另一邊，在母親指定的位置坐下來。
一時間，餐桌上的氛圍變得有些微妙。
陳小暖總算是覺察到不對勁的地方，每日話多的她閉上了嘴巴，老老實實的吃飯。
但沈清桉又開始不安分。
就算兩人擱著不遠的距離，沈清桉依舊會將陳小暖喜歡吃的菜用小碟子裝好，示意劉姨遞過去。
偶爾，倆人視線交匯，會做出一些小動作。
將這些畫面盡收眼底的袁雁玉：“……”
分開坐都不管用是吧？
她深呼了一口氣，眼見兩人互動越來越頻繁，臉色也更加沈郁。
袁雁玉放下碗，沈聲道：“清桉，吃飯就專心吃飯。”
“嗯，我知道。”沈清桉神色淡淡的。
陳小暖的心臟被眼前的母女倆弄得不上不下的，餐廳的氛圍愈發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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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今天真的好奇怪。
這一頓氣氛壓抑又奇怪的晚餐終於結束。
“小暖。”沈清桉開口，聲音平穩，“你課程設計的資料是不是在書房？先上去整理一下，我待會兒去看。”
“啊？我好像不需要整理呀。”陳小暖提出疑問。
早在上個星期，她就把這門課的課程作業完成了。當時結課的時候，陳小暖還特意給姐姐發消息報喜，怎麽現在又要讓她整理資料呢。
難不成聰明如沈清桉，也有記錯的時候。
陳小暖開始陷入沈思。
沈清桉一看她就知道腦袋又在想七想八，便出聲打斷她：“趕緊上去。要是待會兒我上去檢查，你什麽都沒做，小心我罰你。”
至於懲罰的內容，是兩個人心知肚明的事。
一聽有懲罰，陳小暖面露驚恐之色，一時間又羞又惱，顧不得多想什麽，蹬蹬瞪跑上樓去了。
餐廳裏只剩下沈清桉和袁雁玉二人。
沈清桉望著母親，很直接道：“您知道了。”
不是疑問，是陳述。
袁雁玉身體一僵，面色一閃而過的慌亂，隨即她強作鎮定的扭過頭：“我知道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沈清桉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漂亮的眼眸靜靜的看著母親，無形之中，帶上了壓迫感。
起初，袁雁玉強作鎮定，堅持不到幾分鐘，她臉上的表情徹底垮下來。
袁雁玉聲音顫抖著，怕被別墅裏的傭人聽見，她壓低了聲音。
“她……她可是你妹妹啊。清桉，你怎麽能對她有那種心思？！”
最後幾個字，帶著一種近乎奔潰的痛苦。
“妹妹？”沈清桉聞言，卻沒有任何被戳穿的慌亂愧疚，“母親，您似乎是忘記了。我們不在一個戶口本上，從法律和血緣上來說，小暖並不是我妹妹。”
袁雁玉被沈清桉這句話噎得一窒，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她幾乎是氣急敗壞的低吼道：“你！早知道……早知道當初我就該強硬一點，直接讓小暖把戶口遷過來算了。”
如果那樣，或許就能徹底斷了這荒唐的念頭那，否則哪裏會淪落到現今這個境地。
“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沈清桉聳肩，坦然的靠在椅背上，她的語氣很平靜，“我跟小暖該做的，不該做的，早就全做了一遍。”
“如今您現在想要拆散我們，豈不是辜負您多年來的教誨，是您要我對心愛的人負責，要事事照顧，不要自我自負。怎麽輪到今天來，您又想讓我辜負小暖。”
“您狠心做得到，我可做不到。”
袁雁玉閉上眼，深深的吸一口氣，試圖平覆自己激動的情緒。
她冷靜道：“這不一樣。你和你小暖是姐妹，她可是你妹妹，不是外人。”
沈清桉道：“媽，我希望您能夠接受。”
“接受？我怎麽接受？”袁雁玉冷靜一點的情緒立刻又激動起來，她指著樓上書房的方向，又指向沈清桉，胸口起伏得厲害，“我是把小暖當成親女兒來疼愛的，不是想你睡小暖的！你……你這讓我怎麽接受？”
她冷聲道：“我不會接受，也不想同意。”
看到母親激動的樣子，沈清桉難得沈默了片刻，等袁雁玉冷靜後，她接著道：“有什麽不能同意？”
“我跟小暖在一起。”
“您當初又想要認小暖作您的女兒，想要她留在您的身邊。現在我和她情投意合，不正是遂了您的願？”
“和您最初的期望，本質沒有區別。”
“這能一樣嗎？”袁雁玉簡直要被氣暈過去，她指著沈清桉說，“這完全是兩回事。清桉，你清醒一點，你們這種情況是不對的。”
“我認為沒有哪裏不對。”
沈清桉說：“我喜歡她，她喜歡我。”
“你……”袁雁玉看著女兒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甚是執拗，只覺得一股無力感席卷全身。
“媽，您好好想想。”沈清桉語氣放緩了些，最後說道，“我不會和小暖分開的。而且，您應該清楚，如今沈家的掌權人是我。”
“您沒有能力將我們分開。”
袁雁玉：“……”
逆女，果然一天知道除了氣她，就是氣她！根本不像小暖是貼心小棉襖，總是關照著她。
“既然您已經知道我們在一起。”沈清桉思考半晌兒，道，“那以後我們在家親昵一點，就不需要避著您了。”
袁雁玉：“……”
就算她沒有心臟病，也要被這個逆女氣出心臟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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