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037 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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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 探病
下午, 天氣正好。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病房裏照得暖融融的。
劉倩語氣中掩蓋不住的雀躍：“小暖！我來看你啦！”
她手裏拎著一個帆布包，沈甸甸的。
“倩兒！”陳小暖眼睛一亮, 對突然來探視的劉倩表示很驚喜, 她有一點激動, “你不是說不來嘛。”
“騙你的，想給你一個surprise！”劉倩嘿嘿一笑, 把帶來的一小束向日葵放到床頭桌上, “怎麽樣，沒想到我今天會過來看你吧。”
“我還給你帶了東西哦。”
說著, 劉倩費勁的舉起手中的帆布包，在陳小暖面前晃了晃。
陳小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咽了一口唾沫：“你帶了什麽東西？”
劉倩臉上露出一抹壞笑：“當然是作業啦。”
“作……業？”陳小暖的聲 音頓時拔高一個度, 差點要被憑空氣嗆到, “你帶作業來看我幹嘛。”
“老師布置的平時作業，經濟老頭還要求寫期末論文呢。不過這個小論文截止日期是12月31號，還有一個月呢，倒不是特別急。”
陳小暖頓時垮下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她忍不住哀嚎：“劉倩！你好沒有人性哇, 我還在病床上躺著呢，你居然就來給我送作業寫。”
她的聲音幽幽的。
“你是魔鬼嗎？”
“我哪裏沒有人性？”劉倩哼了一聲，叉腰道, “小組作業需要你參與的部分，我都跟別人溝通好，暫時幫你頂上。其它的小測題，我是幫你又抄又寫的，替你分擔了很多好不好！”
“但期末論文和總結報告，總得你自己寫呀。”
“能加不少平時分呢。”
陳小暖：“……好吧。”
她無力地癱軟在靠枕上，眼神放空，眼前好似浮現出未來一個月暗無天日的趕工生活。
心，拔涼拔涼的。
“安啦安啦，沒事的。”劉倩安慰道，“老頭就要求五千字，到時候我幫你整理資料，以你的速度，不出一個星期絕對搞定！”
聞言，陳小暖立即戲精上身，淚眼汪汪的抓著劉倩的雙手，十分的深情款款：“倩兒~我就知道，還是你對我最好！我真的好感動好感動，感動得眼淚都要往下掉。”
劉倩配合地握住她的手：“你知道就好，以後少在微信上跟我互懟，OK？”
陳小暖瞬間變臉，抽回手，嘿嘿笑了幾聲：“害，那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劉倩：“……”
行，你受傷你有理。
兩個女孩笑作一團，吵吵鬧鬧的，冷清的病房都充滿了青春活力。
一直充當背景板的沈清桉，沈默不語，表情相當冷漠，似乎外界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與她無關。
她安靜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手中拿著一本財經雜志，姿態甚是優雅。
但十幾分鐘過去，雜志連一頁都沒翻。
沈清桉的目光從書頁上方掠過，落到倆人緊緊相握的手，唇角扯出一個呵笑的弧度。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不開心。
沈清桉依舊面無表情，但捏著雜志邊緣的指尖收緊了些許。
是，沈清桉承認。她有一點……不是，是相當在意。
明明陳小暖在醒來時，最依賴的是她，對著她哭，對著她撒嬌。
沈清桉看到二人親密無間的動作，明知道是純粹的友情，可她心裏泛起的酸澀感絲毫不減。
真是越活越回去。
沈清桉在心底自嘲，占有欲愈發加強。她垂下眸，強行將註意力拉回面前的雜志上。
“小暖，你身上還疼不疼？”劉倩關切的問道。
陳小暖搖搖頭，語氣輕松不少：“還好啦，醫生說我恢覆得很不錯。再觀察幾天情況，到時沒有什麽問題就能出院咯。”
“真的？那太好了！”劉倩忍不住歡呼，“你不知道，在學校沒有你的日子，我吃飯都不香了。一個人去上課，一個人去食堂，我都快要活不下去。”
“安心啦，過幾天我就回去陪你。”
*
“你好，請問陳小暖是住在這間病房嗎？”
護士端著治療盤，上面是剛換下來的空瓶葡萄糖註射液，剛好路過病房門口，被一個女生喊住。
她轉頭看著女生，微笑說：“是，病人住這一間。”
“好的，謝謝你。”
“不客氣。”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陳小暖以為是沈清桉去而覆返，眼神瞬間亮起，她剛想開口喊，結果看清人後直接未開口的話咽下去。
眼前的人，正是莫雨薇。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小香風針織連衣裙，襯得她的身材高挑，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保溫袋。
“雨薇？”陳小暖甚是疑惑，她眨了眨眼，“你怎麽知道我住院了？”
莫雨薇走到病床旁邊，將保溫袋放到床頭的木櫃上。
“你一個星期沒來學校，我很擔心你。是劉倩告訴我說你住院了，所以我才冒昧趕過來看看你。”
她關切的問道：“怎麽樣，身體好點了嗎？”
“這樣啊。”陳小暖恍然，對莫雨薇笑了笑，“謝謝你來看我，我現在恢覆得差不多了。”
坐在沙發上的袁雁玉擡起頭，看著莫雨薇，覺得有些眼熟，但又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莫雨薇註意到袁雁玉的目光，乖巧喊：“袁阿姨好。”
“你好。”袁雁玉溫和地笑了笑，“你是……誰家的女兒，我看你有些面熟。”
“阿姨，我爸爸是莫裕生。”
“莫裕生……”袁雁玉沈吟片刻，終於是想起眼前的人是誰，“你是莫家的小女兒啊，怪不得我覺得眼熟。上次在商會的慈善晚宴，好像見過一面，不過也是一年多前的事。”
袁雁玉誇道：“真是女大十八變，越來越漂亮了。”
面對袁雁玉的誇讚，莫雨薇狀作靦腆一笑，視線一直落在旁邊的陳小暖身上。
“你跟我家小暖還是好朋友呢？”
“是。”莫雨薇語氣十分親昵，“我和小暖在一個學校。”
袁雁玉一聽，笑容多了幾分真切，對陳小暖能交到好朋友是樂見其誠的。
“那真是巧。”
“我家小暖性子單純，要麻煩你在學校多照顧照顧。”
莫雨薇應聲，眼神真摯：“阿姨您放心，我會的。”
一陣寒暄過後。
莫雨薇打開床頭木櫃的保溫袋，取出來一個小巧的瓷蠱，掀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香甜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陳小暖聞到香味，味蕾被喚醒，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我熬的冰糖雪梨羹，潤肺生暖，對恢覆身體有好處的。”莫雨薇將瓷蠱遞到陳小暖面前，語氣中帶著期待，“你嘗嘗味道怎麽樣？”
陳小暖倒是很驚喜：“你還會熬羹湯呀？好厲害！”
她還以為千金小姐都跟姐姐一樣呢，對廚房是一竅不通。
第一口梨羹入口。
預想中的清甜潤澤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過分的甜膩味道，幾乎要把喉嚨都甜齁。
陳小暖的眉頭下意識的皺起，勉強咽下去，小聲的說：“嗯……好甜。”
“抱歉抱歉。”莫雨薇臉上露出訝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陳小暖，“我第一次熬這個，不太熟練，可能是我冰糖放得太多了……”
陳小暖看到這副模樣，生怕對方以為自己嫌棄，她連忙擺手。
“沒事，沒事，第一次能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為了證明自己不介意，陳小暖又硬著頭皮喝了好幾口。甜膩的味道在口腔溢散，實在難以忍受，每一口都像是酷刑。
喝得漂亮的臉蛋都皺得苦巴巴的，陳小暖表情十分痛苦。
“好了，小暖不用喝了。”袁雁玉看得心疼，伸手拿過瓷蠱，扭過頭對莫雨薇說：“雨薇，我家小暖身體才恢覆沒久，太甜膩的東西暫時不適合多吃。你的心意我們都收到了，謝謝你。”
莫雨薇臉上帶著歉意：“是我考慮不周到。”
說著，她接過袁雁玉手中的瓷蠱，將瓷蠱蓋好，放到一邊。
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莫雨薇道：“阿姨，我看小暖在病房裏待得悶。今天天氣不錯，我能帶小暖出去轉轉嗎？“
怕袁雁玉多想，莫雨薇補充說：“就在醫院樓下的小花園走走，透透氣，不走太遠。”
聞言，陳小暖立刻眼巴巴地望向袁雁玉。
在醫院住一個星期，她確實憋壞了，感覺身上都要閑得長蘑菇了。想聞外面的新鮮空氣，而不是消毒水的味道！
袁雁玉看到陳小暖渴望的眼神，猶豫片刻，想到醫生說過可以適當活動，便叮囑道：“可以，出去透透氣也好。但別走遠，也別走得太累，身體不舒服要馬上回來。”
“知道啦媽媽，我們走一下就回來。”此刻的陳小暖猶如脫籠的鳥兒，歡快得不行。
醫院樓下，小花園設計得雅致，路徑蜿蜒，還有一個小小的噴水池。
午後的陽光正好。
陽光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空氣中帶著樹木花草的清新氣息。
陳小暖深吸一口氣：“哇，還是外面舒服。”
“是啊，整天待在病房裏確實很悶。”莫雨薇低聲附和。
“雨薇……”陳小暖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站定在原地，腦袋傳來一陣眩暈感，“我、我好像有點不舒服。”
乏力感湧上來，手腳都有點使不上力氣。
頭重腳輕的。
陳小暖晃了晃有些發沈的腦袋：“雨薇……我，頭好昏……”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莫雨薇連忙伸手去攙扶她，她焦急道，“我現在扶你回去。”
“好暈……”陳小暖喃喃著，身體控制不住的發軟，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莫雨薇身上。
天旋地轉。
耳邊是莫雨薇呼喊她的聲音，她只覺得聲音越來越遠，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濃重的黑暗如同浪潮般將陳小暖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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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病房裏照得暖融融的。
劉倩語氣中掩蓋不住的雀躍：“小暖！我來看你啦！”
她手裏拎著一個帆布包，沈甸甸的。
“倩兒！”陳小暖眼睛一亮, 對突然來探視的劉倩表示很驚喜, 她有一點激動, “你不是說不來嘛。”
“騙你的，想給你一個surprise！”劉倩嘿嘿一笑, 把帶來的一小束向日葵放到床頭桌上, “怎麽樣，沒想到我今天會過來看你吧。”
“我還給你帶了東西哦。”
說著, 劉倩費勁的舉起手中的帆布包，在陳小暖面前晃了晃。
陳小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咽了一口唾沫：“你帶了什麽東西？”
劉倩臉上露出一抹壞笑：“當然是作業啦。”
“作……業？”陳小暖的聲 音頓時拔高一個度, 差點要被憑空氣嗆到, “你帶作業來看我幹嘛。”
“老師布置的平時作業，經濟老頭還要求寫期末論文呢。不過這個小論文截止日期是12月31號，還有一個月呢，倒不是特別急。”
陳小暖頓時垮下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她忍不住哀嚎：“劉倩！你好沒有人性哇, 我還在病床上躺著呢，你居然就來給我送作業寫。”
她的聲音幽幽的。
“你是魔鬼嗎？”
“我哪裏沒有人性？”劉倩哼了一聲，叉腰道, “小組作業需要你參與的部分，我都跟別人溝通好，暫時幫你頂上。其它的小測題，我是幫你又抄又寫的，替你分擔了很多好不好！”
“但期末論文和總結報告，總得你自己寫呀。”
“能加不少平時分呢。”
陳小暖：“……好吧。”
她無力地癱軟在靠枕上，眼神放空，眼前好似浮現出未來一個月暗無天日的趕工生活。
心，拔涼拔涼的。
“安啦安啦，沒事的。”劉倩安慰道，“老頭就要求五千字，到時候我幫你整理資料，以你的速度，不出一個星期絕對搞定！”
聞言，陳小暖立即戲精上身，淚眼汪汪的抓著劉倩的雙手，十分的深情款款：“倩兒~我就知道，還是你對我最好！我真的好感動好感動，感動得眼淚都要往下掉。”
劉倩配合地握住她的手：“你知道就好，以後少在微信上跟我互懟，OK？”
陳小暖瞬間變臉，抽回手，嘿嘿笑了幾聲：“害，那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劉倩：“……”
行，你受傷你有理。
兩個女孩笑作一團，吵吵鬧鬧的，冷清的病房都充滿了青春活力。
一直充當背景板的沈清桉，沈默不語，表情相當冷漠，似乎外界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與她無關。
她安靜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手中拿著一本財經雜志，姿態甚是優雅。
但十幾分鐘過去，雜志連一頁都沒翻。
沈清桉的目光從書頁上方掠過，落到倆人緊緊相握的手，唇角扯出一個呵笑的弧度。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不開心。
沈清桉依舊面無表情，但捏著雜志邊緣的指尖收緊了些許。
是，沈清桉承認。她有一點……不是，是相當在意。
明明陳小暖在醒來時，最依賴的是她，對著她哭，對著她撒嬌。
沈清桉看到二人親密無間的動作，明知道是純粹的友情，可她心裏泛起的酸澀感絲毫不減。
真是越活越回去。
沈清桉在心底自嘲，占有欲愈發加強。她垂下眸，強行將註意力拉回面前的雜志上。
“小暖，你身上還疼不疼？”劉倩關切的問道。
陳小暖搖搖頭，語氣輕松不少：“還好啦，醫生說我恢覆得很不錯。再觀察幾天情況，到時沒有什麽問題就能出院咯。”
“真的？那太好了！”劉倩忍不住歡呼，“你不知道，在學校沒有你的日子，我吃飯都不香了。一個人去上課，一個人去食堂，我都快要活不下去。”
“安心啦，過幾天我就回去陪你。”
*
“你好，請問陳小暖是住在這間病房嗎？”
護士端著治療盤，上面是剛換下來的空瓶葡萄糖註射液，剛好路過病房門口，被一個女生喊住。
她轉頭看著女生，微笑說：“是，病人住這一間。”
“好的，謝謝你。”
“不客氣。”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陳小暖以為是沈清桉去而覆返，眼神瞬間亮起，她剛想開口喊，結果看清人後直接未開口的話咽下去。
眼前的人，正是莫雨薇。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小香風針織連衣裙，襯得她的身材高挑，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保溫袋。
“雨薇？”陳小暖甚是疑惑，她眨了眨眼，“你怎麽知道我住院了？”
莫雨薇走到病床旁邊，將保溫袋放到床頭的木櫃上。
“你一個星期沒來學校，我很擔心你。是劉倩告訴我說你住院了，所以我才冒昧趕過來看看你。”
她關切的問道：“怎麽樣，身體好點了嗎？”
“這樣啊。”陳小暖恍然，對莫雨薇笑了笑，“謝謝你來看我，我現在恢覆得差不多了。”
坐在沙發上的袁雁玉擡起頭，看著莫雨薇，覺得有些眼熟，但又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莫雨薇註意到袁雁玉的目光，乖巧喊：“袁阿姨好。”
“你好。”袁雁玉溫和地笑了笑，“你是……誰家的女兒，我看你有些面熟。”
“阿姨，我爸爸是莫裕生。”
“莫裕生……”袁雁玉沈吟片刻，終於是想起眼前的人是誰，“你是莫家的小女兒啊，怪不得我覺得眼熟。上次在商會的慈善晚宴，好像見過一面，不過也是一年多前的事。”
袁雁玉誇道：“真是女大十八變，越來越漂亮了。”
面對袁雁玉的誇讚，莫雨薇狀作靦腆一笑，視線一直落在旁邊的陳小暖身上。
“你跟我家小暖還是好朋友呢？”
“是。”莫雨薇語氣十分親昵，“我和小暖在一個學校。”
袁雁玉一聽，笑容多了幾分真切，對陳小暖能交到好朋友是樂見其誠的。
“那真是巧。”
“我家小暖性子單純，要麻煩你在學校多照顧照顧。”
莫雨薇應聲，眼神真摯：“阿姨您放心，我會的。”
一陣寒暄過後。
莫雨薇打開床頭木櫃的保溫袋，取出來一個小巧的瓷蠱，掀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香甜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陳小暖聞到香味，味蕾被喚醒，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我熬的冰糖雪梨羹，潤肺生暖，對恢覆身體有好處的。”莫雨薇將瓷蠱遞到陳小暖面前，語氣中帶著期待，“你嘗嘗味道怎麽樣？”
陳小暖倒是很驚喜：“你還會熬羹湯呀？好厲害！”
她還以為千金小姐都跟姐姐一樣呢，對廚房是一竅不通。
第一口梨羹入口。
預想中的清甜潤澤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過分的甜膩味道，幾乎要把喉嚨都甜齁。
陳小暖的眉頭下意識的皺起，勉強咽下去，小聲的說：“嗯……好甜。”
“抱歉抱歉。”莫雨薇臉上露出訝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陳小暖，“我第一次熬這個，不太熟練，可能是我冰糖放得太多了……”
陳小暖看到這副模樣，生怕對方以為自己嫌棄，她連忙擺手。
“沒事，沒事，第一次能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為了證明自己不介意，陳小暖又硬著頭皮喝了好幾口。甜膩的味道在口腔溢散，實在難以忍受，每一口都像是酷刑。
喝得漂亮的臉蛋都皺得苦巴巴的，陳小暖表情十分痛苦。
“好了，小暖不用喝了。”袁雁玉看得心疼，伸手拿過瓷蠱，扭過頭對莫雨薇說：“雨薇，我家小暖身體才恢覆沒久，太甜膩的東西暫時不適合多吃。你的心意我們都收到了，謝謝你。”
莫雨薇臉上帶著歉意：“是我考慮不周到。”
說著，她接過袁雁玉手中的瓷蠱，將瓷蠱蓋好，放到一邊。
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莫雨薇道：“阿姨，我看小暖在病房裏待得悶。今天天氣不錯，我能帶小暖出去轉轉嗎？“
怕袁雁玉多想，莫雨薇補充說：“就在醫院樓下的小花園走走，透透氣，不走太遠。”
聞言，陳小暖立刻眼巴巴地望向袁雁玉。
在醫院住一個星期，她確實憋壞了，感覺身上都要閑得長蘑菇了。想聞外面的新鮮空氣，而不是消毒水的味道！
袁雁玉看到陳小暖渴望的眼神，猶豫片刻，想到醫生說過可以適當活動，便叮囑道：“可以，出去透透氣也好。但別走遠，也別走得太累，身體不舒服要馬上回來。”
“知道啦媽媽，我們走一下就回來。”此刻的陳小暖猶如脫籠的鳥兒，歡快得不行。
醫院樓下，小花園設計得雅致，路徑蜿蜒，還有一個小小的噴水池。
午後的陽光正好。
陽光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空氣中帶著樹木花草的清新氣息。
陳小暖深吸一口氣：“哇，還是外面舒服。”
“是啊，整天待在病房裏確實很悶。”莫雨薇低聲附和。
“雨薇……”陳小暖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站定在原地，腦袋傳來一陣眩暈感，“我、我好像有點不舒服。”
乏力感湧上來，手腳都有點使不上力氣。
頭重腳輕的。
陳小暖晃了晃有些發沈的腦袋：“雨薇……我，頭好昏……”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莫雨薇連忙伸手去攙扶她，她焦急道，“我現在扶你回去。”
“好暈……”陳小暖喃喃著，身體控制不住的發軟，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莫雨薇身上。
天旋地轉。
耳邊是莫雨薇呼喊她的聲音，她只覺得聲音越來越遠，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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