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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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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開房

蔣方橙在裏面洗澡, 換衣服,用了一個多小時。

等她穿好衣服出去,才發現梁宴一直靠坐在門口。

她以為梁宴會抽煙, 畢竟現在他的身份, 需要觥籌交錯。

可他沒有。

就一直安安靜靜的蹲在門口, 等著她出來。

套房有客廳。

可是看她現在很排斥跟自己待在一間屋子裏,梁宴為了讓她不應激, 自己就主動出了去。

蔣方橙想起陳玄生跟自己坦白時講的話。

拋開身份, 梁宴一直都很乖。

他不抽煙, 不沈溺酒精,也不愛去參加什麽亂七八糟的聚會。

梁氏少總的身份, 讓他身邊一直都有很多誘惑。

但他連正眼都不瞧一下。

陳玄生就算已經與梁宴為敵,但還是由衷的跟蔣方橙講了句:“你真的把他教得很好。”

不該沾的, 沒有沾。

不該幹的,也沒幹。

蔣方橙看他靠墻而坐了一個多小時,沒玩手機,就一直乖乖抱膝等著,還是有些怔楞。

聽到她出來的動靜,梁宴也擡頭。

他起身, 一言不發地拿過她手上裝濕衣服的袋子, 就往前走。

他送她回去。

回去的路上,誰都沒講話。

到了,蔣方橙下車。

梁宴開車走了。

她抱著袋子, 站在原地, 看著對方的車尾,看了好久。

她的車,被那人叫人開回來了。

比自己都還先到家。

他去寺廟幹什麽?

祈福燒香嗎?

失聯的戒斷反應, 讓她心裏很難受。

梁宴又插進來一腳,更是讓蔣方橙心裏大亂。

她要去喝酒。

約了美鳳,蔣方橙喝的酩酊大醉。

美鳳看她獨自喝悶酒,也不說為什麽,只陪著。

喝到後場,有男人陸續上來搭訕。

蔣方橙同人調笑,把人勾得七葷八素。

後來看中一個,她扯著人領帶往自己身上拉:“餵,要不要跟我去開房?”

那人受寵若驚:“真、真的嗎?”

蔣方橙卻反問笑道:“你不怕啊?”

那人雲裏霧裏:“怕什麽?”

其實後面還有一句。

現在,她勾引了,這人也勾引自己了,他呢?

她沖人wink:“要不要試試?”

那人被蔣方橙這一出搞得一頭霧水。

但是美人在前,他根本就忍不住誘惑。

蔣方橙繞著他的領帶尾,把人拉得越來越俯身靠近自己,同時紅唇數著1,2,3。

到4了,眼看就要親上。

那人突然被一股大力拉扯著往後退。

為了穩住自己的重心,手胡亂扒拉,結果倒把吧臺上放的一排酒都給扒拉到地上。

劈裏啪啦。

玻璃碎了一地。

梁宴來勢洶洶,摁著人打。

把人打得直直求饒。

周圍人圍上來,看好戲。

蔣方橙看著眼前荒誕的一幕,只覺得突然沒意思。

在男人為了她而大打出手的時候,她繼續若無其事地喝酒。

後來梁宴打夠了,瀟灑地扔了錢結賬,同時拉著她就走。

美鳳看得目瞪口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個事兒。

等腦子有反應了,這不是那個集團的少總嗎?

橙姐這又是招惹的哪門子情郎?

怎麽個個都為了她要死要活。

美鳳嘖舌,怎麽自己就沒遇到過這麽優秀的男人,就老是些歪瓜裂棗。

蔣方橙任梁宴拉著自己出來,再把自己甩上車,最後開車帶走。

蔣方橙半暈半清醒之間,最是妖嬈,肢體嫵媚得不像話。

她醉意朦朧的笑:“你要帶我去哪兒?”

梁宴盯著前面的路況,表情算不上好:“不知道。”

蔣方橙塗了紅色指甲油的手,撫摸著自己的安全帶:“你跟蹤我。”

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湖邊別墅,酒吧。

他出現的很及時。

梁宴沒否認,甚至不怕她知道:“是。”

“為什麽。”

“免得你再被人給騙了去。”

“ 梁宴。”

他沒吭聲。

蔣方橙看著窗外,難得同人溫聲商量道:“你現在叫梁宴,不叫隨宴了。就代表你跟我沒關系了。”

燈紅酒綠的夜景映在女人蒼涼的眼裏。

“我不知道你對他做了什麽。”

“但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把他還給我。”

“我愛他,愛的最盛。”

“沒了他,我心裏痛的要死。”

蔣方橙眼裏如湖水般的點點亮光,水汪的、滋潤的。

她看向梁宴冷峻的側臉:“我們都朝前看吧。”

車一下剎車停下,停靠在路邊。

梁宴幾乎是用力擠出話語:“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蔣方橙扯了笑:“為什麽。”

為什麽呢,就不肯放過你姐。

梁宴俯身過去,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姐,你只能是我的。”

他眼裏都是不忿。

蔣方橙看出他不甘不願,也知道他受了很多苦。

女人擡手,就是勾著他青筋凸起的脖子往下壓。

“你跟我好好說說,你對我,是執念嗎?”

梁宴已經做好了被蔣方橙罵的準備,誰也沒料到她突然柔軟了下來。

她斜後躺在副駕上,她壓著梁宴往自己身上靠。

她五指插進他的黑發,慢慢的,輕輕地揉扯著他的後腦勺。

像小時候那樣安慰他。

梁宴就不痛苦了嗎。

他有一瞬間的落寞:“誰知道呢。”

要真知道,誰願深陷這情窩,想些萬萬不可得。

蔣方橙註視著他濃黑的眸光,一只手還是勾住他的後脖子,另一只手,她慢慢解開自己的風衣。

裏面是連體的情.趣內衣,她等的是那個人。

可是那個人沒來。

她慢慢剝開自己。

露出裏面黑色的蕾絲□□。

面前的柔軟是那麽大,那麽飽滿。

大到她想用它來扇他臉都可以。

蔣方橙把雪團剝出來。

她又擡腳。

高跟鞋,連腿襪。

她還是那麽大膽,大膽到,正經的風衣下,就穿了件這麽露骨的戰袍。

她把腳放在梁宴緊實的腰上,□□,松松垮垮的盤著。

她借著路燈跟月色,拿手指在梁宴的臉上,輕點。

眉,眼,鼻,唇。

是俊的。

比她想象中的俊。

也比她在電視上看到他的樣子要好看的多。

更真實。

在電視上時,他好像不近人情,精英冷血。說得每一句話,比得每一個動作,都像戴著精致昂貴的面具。t

也就是現在,在她的眼前,仿佛有了情緒的發洩口,他才流露出那些柔弱覆雜的一面。

他恨陳玄生。

因為陳玄生仗著自己手段了得,把他騙的團團轉。

還好自己醒的早,還好自己不是蠢得無可救藥。

差一點,他就完全失去姐姐了。

梁宴此刻不知道蔣方橙這樣抱著他是什麽意思。因為這個動作,很像是哺乳動物,在餵養後代。

她也當真是餵了。

她不讓他起來,就固執地把自己的東西,往他嘴裏塞。

“你從小缺愛,我理解。你把我當成你春.夢的對象,你鐵定就是因為這樣,才長歪了。”

“跟誰做,不是做呢。”

“喝吧,吸吧,咬吧,吮吧。“

梁宴怔楞著眼。

近在咫尺的,是姐姐雪白的肌膚。

是他夢中就想得到的東西。

可是,不對。

不是這樣的。

他小時候,如果在外面受了委屈,盡管他都十多歲了,蔣方橙有時候忙,顧不到他那麽仔細,就給他敷衍地買棒棒糖吃。

蔣方橙那個時候就說:“小鬼,別說你姐沒哄你。這真知棒,都要5毛錢一個。你姐一下子給你兩個。”

她隨手選了一個葡萄味的真知棒,然後剝開糖衣,往他嘴裏塞。

然後拍拍他的屁股,說:“去吧。別來煩你姐。你姐忙的要死。”

蔣方橙承認,她只一味在他身上栽種自己想要的東西,他也確實長成了她想要的那樣,這是她的豐收。

可是她忽略了他很多感受。

她在心裏為自己辯解。

那鄉壩裏頭,不都這樣。

粗糙的養,給口飯就行。她自己算是那些‘媽老漢兒’裏,有良心的了。

除了給他飯吃,除了給他住,還給他書讀,還管得他那麽嚴,沒讓他出去跟那些非主流黃毛鬼混。

那誰知道,他的路走的太遠,太高,高到這種地步。

孩子養大了,就是翅膀硬了。

她管不著他了,也沒辦法忽視他了。

面對他超綱的欲望,她試圖再次敷衍他,好讓他放手。

“你張嘴吃啊。”

“快點吃。”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等你吃夠了,我今晚讓你上。”

“行不行。”

“上完這一次,你也當了結心裏的執念。”

“放過我跟我的愛人,成不。”

“聽話,啊。看在我過去也算是把你養大的份上,高擡貴手,放我一馬。”

她心甘情願地把手往下伸,去拉他褲子的拉鏈。

梁宴嘴閉得緊緊。

任蔣方橙的點,怎麽戳到他唇上,他都不肯張嘴。

他是喜歡她,甚至想上她。

但不是在這種情況下。

她在跟自己劃分界限,拿‘做一次’來當籌碼。

她對自己都失望到了這種地步,恨不得犧牲自己一次,來換取跟陳玄生的雙宿雙飛 。

他神色繃緊,擡眼,兩只手用力撐在椅側,不讓自己完全靠躺在蔣方橙懷裏。

年輕的男人,肌肉顫抖,帶著倔強,帶著不甘。

梁宴痛苦地看向女人 :“你恨我嗎?”

蔣方橙說:“不。”

梁宴說:“那你討厭我嗎。”

蔣方橙還掬著自己的東西,等待他低頭吃進去。

她搖搖頭:“不。”

梁宴說:“那你就是你不想再看到我。”

蔣方橙這次沒開口。

有什麽東西,開始滴出來。

是梁宴的淚。憤恨的、結怨的,一滴,一滴。

他眨眨眼,任眼淚不斷線的滴在她的手上。

年輕男人伸手反回去,把蔣方橙的腳,從自己腰上,輕輕放下來。

他慢慢坐好,讓蔣方橙松手,再放開她手裏捏住的東西。

他給她塞回去。

再把衣服穿好。

最後,他低頭,把她的風衣,給系好。

“以後,別這麽輕賤自己。”

他還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我送你回去。”

一聽他這麽說。

“你不會再來打擾了吧?”蔣方橙迫不及待的伸頭問。

梁宴轉頭,看向另一側的窗外,眼淚無聲的流。

“不會了吧?”

“你說啊!你快說啊。”

蔣方橙急於得到那個答案。

她沒再管梁宴哭沒哭。她也不管這話會不會傷到他的心。

她只一個勁兒的追問,扯著他的袖子,要他轉過頭來,給自己保證。

“你要不說,我就不走。”

不走。

要是換個場景,說這話,可真好。

可偏偏是她為了另一個男人,這樣排斥自己的時候。

梁宴深呼吸了一口氣:“我不會來糾纏你了。”

她一下子雀躍:“當真?!”

梁宴說:“嗯。”

蔣方橙坐好:“你說你,這話不早說。”

“ 走吧,麻煩你送我回去一趟。”

她高興的就像是贏得了全世界。

回去的路上,梁宴全程安靜。

蔣方橙哼著小調。

“到了,到了。你快讓我下去。”

梁宴開了鎖。

蔣方橙推開門,就往下蹦,不帶一絲留戀。

遠處有個高大的人影。

手指間一點猩紅。

蔣方橙沒料到他出現。

她幾乎是小跑過去。

“你去哪兒了?你怎麽不理我。”

陳玄生沈默著。

她抱住他的腰身,緊緊的,生怕他再消失。

“他不會再來了。他答應我了。”

“餵,陳玄生,你聽到了嗎。”

“老東西,說話呀。你現在說點好聽的,我就原諒這幾天你不見我的錯。”

蔣方橙仰頭高興地看著陳玄生的臉。

陳玄生一直緊緊盯著車裏的人。

他吸完最後一口煙,然後扔掉煙頭,不顧蔣方橙在身後的大喊,大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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