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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我的女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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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我的女人(上)

一覺睡到下午。

從來沒這麽舒服過。

東子跟茉茉在門口商量誰來叫她, 已經過了飯點了。

兩人誰都不敢。

畢竟打擾到橙姐睡覺,要是她沒睡飽,火爆的脾氣, 誰扛得住。

蔣方橙心情好, 朝外面叫了聲:“不用劃拳決定誰來叫我了。我醒了。一會兒我自己起來吃飯。”

外面的兩人, 拍掌,松了口氣。

還好, 還好。

躡手躡腳下去。

蔣方橙在床上翻了個身。

她拿出手機, 發了條消息。

【睡醒了。】

那邊回:【。】

切。

蔣方橙繼續發:【有病是不是。誰讓你發那麽短的。】

這次聽勸:【起來。吃飯。】

吃就吃。

她捧著手機, 開始洗漱。

陳玄生把黑色皮夾拿回去了,條件是得把他的聯系方式給蔣方橙。

陳玄生給了。

她醒來的第一時間, 就是給他發消息。

他現在在幹什麽?

這會兒已經下午兩點了。

是在開會,還是在批文件?

蔣方橙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露出一個嬌羞還迎的笑容。

傳啟集團。

陳玄生的辦公室。

他才坐下,就有人沒敲門的直接進來。

陳玄生不耐的沈黑目光掃過去,想看清誰這麽沒規沒矩。

結果竟然是梁宴。

梁宴難得屈尊降貴下樓來這兒一趟。通常都是陳玄生上去跟他匯報。

“什麽風,把你吹來了?”陳玄生警惕的說著場面話。

梁宴張開雙手,走路姿勢搖頭晃腦地同陳玄生笑道:“老師,你已經一個星期, 沒跟我交心談話了。我很想念, 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

梁宴瞥到旁邊忠心耿耿站著的麗娜,眼神忽變淩厲,趕人的意味:“你, 出去。”

陳玄生默不作聲地皺了下眉。

看小梁總針對自己, 麗娜把目光尋求般地看向陳玄生:“陳總,我”

陳玄生淡然安撫:“沒事兒,麗娜, 你先出去。”

麗娜得到自己直系上司的允許,這才路過梁宴,垂首點頭,極度忐忑地走了。

門關上。

梁宴繞到陳玄生桌前。

陳玄生穩坐辦公椅內,梁宴則是沒大沒小的靠坐在陳玄生的辦公桌沿旁,接著慢慢彎腰,撫摸上陳玄生的臉。

他流露出於心不忍的表情:“老師,這是抓傷嗎。”

陳玄生偏頭,錯開,有些不習慣一個成年男性的主動觸碰,拿下他的手,沒否認:“嗯。”

“誰抓的。告訴我,我幫你報仇。”

那一刻,他眼裏露出狠毒的精光。

陳玄生已經放開了他的手,但是梁宴又生怕錯過的反握住他的手,肉眼可見的心疼道:“可惜老師如此俊朗的一張臉,被抓成這樣,這讓那些下屬,怎麽看你。你的威嚴又何在。”

他再湊近了些,仔細觀看那些結痂的痕跡:“看起來,好像是女人抓的。”

“所以老師這一個星期沒理我,就是跟女人在一起嗎。”

“那個女人是誰?”

“不是。”

陳玄生出聲否認。

梁宴看起來不信,他平靜中透著瘋感地笑道:“當真?”

陳玄生擡起眼眸:“侄女養了貓。我不得章法的餵它,有些生疏,被它抓傷,是我理所當然該受的。”

“侄女?”他佯裝不知道,天真反問。

陳玄生沒了周旋下去的閑情逸志,突然合上文件夾,往桌上一扔,直指鋒芒地說:“你不早就知道,我有個在京大讀書的侄女。說起來,年齡也跟你差不多。”

梁宴抿笑:“老師說笑了,我怎麽會知道呢。”

陳玄生拿起旁邊的水杯,優雅的低頭抿了口。接著,他悠悠道:“怎麽,你派去查我的那些人,難道沒告訴你嗎?”

“倘若真這麽失職,那我就得好好問一問,都是拿錢辦事的,他們怎麽那麽廢物,連這個重大的消息都沒告訴你。”

“還是說,他們,隱、瞞、你?”

陳玄生責問的眼神掃過去。

梁宴見被揭穿,陳玄生也冷了臉。

他從沒大沒小的坐在他辦公桌上,一下子站好。

梁宴突然緊張道:“老師,不是的,我不是故意派人去查你的。我只是”

陳玄生沒給臉面的打斷:“關心我?愛護我?”

“啊,我竟然不知道,你都能關心到我這種程度上了。”

“不!不是這樣的。”

陳玄生沒再聽他狡辯,拉了臉,呵斥:“你好大的膽子。”

梁宴最怕陳玄生對他失望的眼神,他像石頭上油煎的魚,現在百般不是滋味。

原本那些小伎倆,是背著人來的,他也沒料到,自己的一切,原來早就在陳玄生的眼皮子底下,被看得一清二楚。

被戳破後,才有種詭計敗壞的後悔。

“老師,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要警察幹什麽。”

梁宴被罵得狗血噴頭,氣急敗壞,咬牙切齒,兩手捏拳。但面上還得要保持隱忍。

陳玄生站起來,扣上一絲不茍西裝外套扣子的同時,看著面前這個開始跟自己生異心的學生:“我告訴你。你一日叫我師父,我就一日在你之上。查我的人,你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侄女是我唯一的後代血脈。你膽敢碰她試試。”

“你不僅不能碰她,你最好也告訴你派去監視她的那些人,把心給我提到嗓子眼。”

“她要是磕著了,或者傷著了,我都拿你是問。”

“畢竟,現在就你把她看得最緊,跟蹤的最密,不是嗎。”

“現在,你給我滾出去。”

“滾。”

陳玄生發了火。

這也算是一種震懾的手段。

梁宴被那聲滾,給吼得喉嚨緊了緊。

他忙慌裏慌張的拉住陳玄生的手臂:“老師,我錯了。對不起,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讓你把註意力重新放到我的身上。”

“老師,你別不理我。”

他開始當著陳玄生的面,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老師,原諒我好不好。”

一個巴掌下去。

陳玄生忙拉下他的手,不敢相信:“你到底幹什麽?”

梁宴祈求,露出一個討好的笑:“老師,你還是怕我疼的對不對?你還是在乎我的。”

“學生就做錯了這一次,再也不敢了。”

“你就原諒我吧。”

陳玄生看不下去的痛心疾首:“你該問問你自己,把我當什麽了。你的敵人,嗯?你開始把槍口轉向我的那一天,你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的這一局面。”

“不!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是我糊塗,我該死!”

梁宴驚慌失措,還要贖罪般的扇自己。

陳玄生一把扔掉他的手,轉過身,不願再多看這荒唐的局面一眼:“滾出去,好好思過。”

沒動靜。

良久,衣服下擺被人輕輕扯了扯。

身後的人,如同小獸一般,紅著眼睛,可憐說道:“老師,你真的不理我了嗎?”

陳玄生閉眼,平息:“出去。”

即使他被他這副可憐的樣子t給弄得心軟,但是男人依舊不能回頭。

梁宴見老師無動於衷,只好點頭說:“...好。我會把監視的人都撤掉。”

他無可奈何地走了。

陳玄生緩緩睜開眼。

落地窗映射出這個男人覆雜擔憂的眼神。

沒過多久。

手機響了。

下屬來報。

小梁總把監視蕓小姐的人都撤了,一幹二凈,一個都沒留。

陳玄生聽完沒有放松,反而更加憂愁。

他今日翻臉這招,不知道能規訓打壓梁宴多久。

日後還得多加小心,不然讓他一旦嗅到不該嗅到的東西,恐怕自己也無力回天。

想說繼續辦公,結果手機又來了一條消息。

蔣方橙發的。

對鏡自拍。

爆乳、長腿、性感。

她對著自己喜歡的人,一向大膽愛撒嬌。

陳玄生沒料到點開就是這麽新鮮刺激的畫面。

腦門充血,他差點沒壓住升起的槍。

索性在麗娜重新進來辦公之前,自己翹了二郎腿,遮掩。

【好不好看呀,快點回人家呀~真是的,老東西,你可真會磨人。】

她等得不耐煩。

上一條消息發了那麽久,這人都沒回。

他要敢冷處理自己試試。

明明今天早上,把自己抱的死緊,說什麽自己要是敢勾引別人,就幹死自己。

說的那麽大男子主義,那她不勾引別人,只勾引他,總行了吧。

蔣方橙拿著手機,等得百無聊賴。

這次等到了。

【在工作。】

【晚上來嗎。】

【來幹什麽。】

蔣方橙咬唇一笑。

【舔_。】

垂眸看著手機的陳玄生:"......"

折磨死自己算了。

這兩姐弟,一個比一個,抽他老命。

-

夜晚。

小巷車內。

車窗關閉得很嚴實,玻璃上還起了朦朧的霧。

外面的溫度,其實很秋高氣爽。

但因為車內打得火熱,頻頻升溫,所以溫度差很明顯。

蔣方橙跨坐在陳玄生大腿上。

兩人已經接了一個小時的吻。

他吻技竟然很好。

起初蔣方橙知道他來,上了車就有些急不可耐。

陳玄生阻止她脫衣服。

她火急火燎:“幹什麽呀你。你行不行呀。”

陳玄生幫她把外套重新從光潔圓潤的肩膀,慢慢撩上去:“激我沒用。”

被看穿了,蔣方橙戳人心窩:“那你不幹這個,想幹什麽。”

她湊人耳朵邊:“真想_ _ 啊。”

她重覆自己在短信裏發的那兩個字。

陳玄生扇了下她屁股,教訓:“以後別再說這兩個字。”很不好。

她掐著嗓子叫了聲,然後納罕:“那你就是想讓我給你……?"

蔣方橙不以為然,覺得互相這種事情,很是理所當然。

她擡手把自己腦後的頭發束成馬尾,說著就要俯下身去。

“橙子。”

陳玄生心疼地把人一把溫柔拉起來。

“你叫我什麽?”她猛地擡頭,楞了下。

陳玄生有些拘束的生澀,但還是在她期盼的目光下,很鄭重地重覆了這個稱呼:“...橙子。”

她憋不住內心的喜悅,嘴角翹起:“再叫我一次。”

“橙子。”

“還要還要。你再叫。”

他覺得無理取鬧。

蔣方橙扯人臉頰,跟玩泥人一樣。老男人的皮,還挺緊致。

陳玄生隨她玩,但是就是不能往下。

“陳玄生,我喜歡你這麽叫我。”她喟嘆一聲,心裏盛開了花。

橙子,多可愛的稱呼。

你說從他嘴裏念出來,也好聽。

她往前,順勢依偎在人懷裏:“你說你這也不幹,那也不幹,那你來見我幹什麽。”

陳玄生托著人往上,讓她跟自己的眼睛平視。

他專註地看著她,說得認真:“要不要接吻,跟我?”

她眼裏的喜悅跟煙花一樣散開,覺得他問這個問題,好老式。

同時也搞不懂。

“切,不就是接吻,吻就是了,為什麽還要問。”

陳玄生一本正經:“因為我在等你的同意。”

她從未聽過這般尊重的話語。

她也沒想過,還能得到這樣的待遇。

陷入戀愛的女人,先是怔楞了下,等緩過來,眼裏就透出羞澀道:“好呀。那我......同意!”

陳玄生目光停留在她粉嫩的唇上。

他慢慢低頭。

隨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蔣方橙聽到自己心跳加快。

他用氣音提醒她道:“閉眼。”

蔣方橙聽話,閉上眼睛。

溫熱的柔軟,覆蓋在自己的唇上。

先是很輕的吸允,再是慢慢的摩挲。

她是急性子,總覺得下一步就是伸舌頭進來,不斷用力加深。

只是陳玄生似乎不著急。

他吮了一遍又一遍,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

用大掌撫摸她的臉,後來再是她性感的背。

陳玄生單手解開了她的扣。

她當時心裏得瑟的想,看吧看吧,甭管正式開始前,裝的多麽正人君子,但是感覺一旦上來,還不是變身混蛋禽獸。

男人都是一個樣,她混了那麽多年,沒看走眼過。

可是,這次,她當真錯了。

陳玄生只是貼心地為她解開了束縛。

她在同他接吻的過程當中,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舒服的囈語。

按她的經驗,大掌這個時候,該往前了。

可他沒有。

蔣方橙現在不用再穿菜市場二十塊錢的批發的維多利亞的秘密。

她不僅不用穿,她還成了Victoria secret的門店VIP尊貴用戶。

家裏衣櫃間,閉著眼睛,內衣成套的買,價格也不用看。

她身材姣好,但是世間再好的內衣設計,一天之內穿得時間久了,也會讓她皮膚上留下若隱若現的勒痕。

陳玄生手法得當,或輕或重地為她揉解酸痛。

半個小時過去。

她額頭抵著他的,說話有些嫩得出水的嗲:“這是前戲嗎?”

他溫聲安慰,連氣息都那麽迷人:“不是。”

“那這是什麽?”

“自己感受。”

接吻繼續。

那個在床上喜歡鬧出驚天動地的蔣方橙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跟人竟然談起純愛,還一吻就是兩個小時。

尤其是兩個人的平均年齡,還是35歲的前提下。

她要醉吻了。

後來抱著人結實的脖子,平覆呼吸。

“這下可以告訴我了嗎?”

她後來明白,這種肌膚相親,不帶任何欲望,僅僅是為了讓她放松和輕愜。

陳玄生看著懷裏臉白皙泛粉的女人:“我要用她們,是不是得好好討好她們?”

“這也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蔣方橙聽樂了,好想翻白眼。她坐直同人理論:“神經。你是不是沒玩過女人。”

哪兒美色就在眼前,不吃的份。

陳玄生幫她順背撫摸的動作未停,同時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慢慢說:“那你喜歡現在的感覺嗎?”

蔣方橙止了笑,明明是嘴硬逗他,但是身體反應假裝不了。

她不得不承認:“嗯~是喜歡的。”

他也徐徐綻開一個斯文的笑:“那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他喜歡看著她慢慢在自己掌下綻放的過程。

他帶著討好,帶著服務。

希望蔣方橙慢慢感受了由兩人之間產生的奇妙化學反應的曼妙,而不是在荷爾蒙激素的作用下,腦子裏只想著速戰速決。

陳玄生拉長了這種美妙體驗的戰線,延長了兩人之間那種浪漫生理反應的舒適。

直到她開始切身體會到,光是與愛人的肌膚觸碰,也是能讓自己心跳加快、羞澀不已。

蔣方橙從一開始的不理解,慢慢變成了接受,再後來,是享受。

什麽都不做,就抱著,彼此依偎。

偶爾接吻,偶爾說說情話。

他白天忙,晚上就回來巷子口同自己約會。

她笑容越來越多,女兒家的愛戀神態,再也藏不住。

後來有一天,她看著他的車離開,揮手再見。

等到車匯入道路,完全消失。

她轉頭,就那麽一瞬間,看到身後的人,直接楞在了原地。

作者有話說:ABCD,選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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