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你善變，而我善辨（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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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你善變，而我善辨（24）
晚上的時候，趙君擷感覺自己好了不少，說話也沒那麽累了。
趙誠放心了許多，叮囑了幾句，便離開醫院去處理一件緊急的事情。
於是病房就剩下趙永澈和趙君擷兩人。
“永澈。”
“嗯？”吃著水果的趙永澈擡頭看他，“怎麽了？你也要吃嗎？可醫生說你現在只能吃流食。”
趙君擷搖搖頭，皺下眉頭，扯動蒼白的唇角道：“這個世界有點奇怪，當初我還是電子數據的時候知曉萬事，在我印象中並沒有金盛集團的存在，也沒有趙君擷和趙誠，更沒有關今越這個人。
可今早上當我醒來後，我的腦海裏就自動有了關於這一切的所有信息。
最奇怪的是，我原來也是C大的學生，還跟你是同一個專業同一個班級的同學，但由於我出了車禍，以至於我沒辦法去C大報道，只能辦理休學。
可問題是，按照我的經驗，像趙家這樣的條件，‘我’極有可能會出國留學，亦或是進入清北讀書，而不是報考C大。”
趙永澈聽得一楞一楞的。
別說趙君擷覺得奇怪了，他也倍感奇怪。
就好像趙君擷的身份信息是在一夕之間被人補上的一樣。
有了這個認知，趙永澈瞳孔微震。
難道是那個黑衣人說的話都是真的？
他真的允許他們在一起了？所以才臨時給趙君擷補了個家世和身體？而非引他入下一個圈套？
趙君擷察覺到他的異樣，出聲問道：“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趙永澈也不藏著掖著，點頭反問：“還記得之前在學校寢室看見的那個黑衣人嗎？”
趙君擷恍然大悟，“你昨天問我是不是認識那個黑衣人也是指他？”
趙永澈正色道：“對，我昨天又見到他了，他說他允許我們在一起，然後就走了，當時我以為他是在迷惑我，可現在看來他好像是認真的。”
趙君擷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但還是想確認一下，“你是說我現在看到的關於自己的一切都是他做的？”
“應該是的，他很厲害，這點小事對他來說並不難。
就是我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改變主意。
這個人之前不遺餘力地想要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可現在又來這一套，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趙君擷沈思片刻問：“能具體描述一下你們當時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嗎？”
趙永澈回憶著昨天的情景，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之所以會這麽做是因為那首曲子。”趙君擷盯著趙永澈，若有所思，隨即補充道：“準確來說，是因為你彈了那首曲子。”
“我？”趙永澈困惑不已，“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上一世你跟我說，你夢到一個穿鴉青色衣服的男子在桃花林中彈琴，聽眾則是一黑一白的兩只狐貍，當時你還很疑惑，為什麽你能夢到這些，為什麽會覺得這首曲子很熟悉。
而我們也都想不明白你當時是一個什麽樣的身份在現場，現在想來，你應該就是那個彈琴的男子。”
“啊？我？可是我根本沒有什麽印象啊。”趙永澈一臉懵逼，抓耳撓腮地想，他確實去過幾個古代任務位面，可是一點也對不上號。
趙君擷被他關鍵時刻犯迷糊的模樣給整無奈了，“難道就沒有一種可能，這是你的前世嗎？前世的你已經投胎輪回，怎麽會對前世的事有印象？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對黑衣人來說，這可能是過去的事，但對你來說是未來的事。”
趙永澈怔楞了好久，緩過神來說：“第一種可能我能理解，可是第二種可能，我聽著有點暈。”
趙君擷想到一些事，有些出神地說：“還記得空隱這個名字嗎？”
趙永澈忙不疊點頭，“當然記得，那個時候，你是人人懼怕的萬妖之祖。”
聞言，趙君擷低聲發笑，“對，那個時候我是人人懼怕的萬妖之祖，但起初我只是個無名無姓，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憐蟲而已，無論是誰都能欺負到我頭上。
後來我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收養了我，為我取名空隱，還教我修煉，也把畢生所學毫無保留地傳授於我，而這個人就是你。”
“又是我？”趙永澈思緒混亂，再次懵逼。
我靠，信息量好大……他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趙君擷眉眼彎彎地看著他，“對，就是你，對於我說的這些事，你又沒有印象對不對？”
趙永澈瘋狂點頭。
“因為對你來說，這些事都還沒有發生，或許將來的某一天你會回到我的過去，遇見無名無姓且手無縛之力的我。”
趙永澈看著眼前的人，混亂的思緒一下子理清了，不假思索道：“這不就是莫比烏斯環嗎？”
趙君擷想了想，點頭讚同，“形容得很貼切。”
“照這麽說，我和那個黑衣人的恩恩怨怨也有可能是這麽來的，可那個黑衣人是誰呢？”趙永澈認真思考。
“我想……他是那只黑狐貍，因為……身為空隱的我是一只九尾白狐。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在那個世界，我們是兄弟，那麽他可能是九尾玄狐，並非普通的黑狐貍。
在你的那個夢境之中，我們都被你收養了，所以我們對你很敬重。
黑衣人之前阻止我跟你在一起，是因為他沒有看透你的身份，可當昨天你再次彈起那首曲子時，他便明白你就是那個穿鴉青色衣服的男子，所以才會說出昨天那番話。”
趙君擷分析完，停頓了下來，望著面前很愛自己的男生，手下不自覺捏緊了身上潔白的被子，“或許曾經我傷害過你，或者你以前根本不愛我。”
趙永澈本來聽得很認真的，忽然聽到這句話，莫名有些心痛，“額……你別這麽想，也不一定吧。”
趙君擷心裏還是不安，握緊他的手放在臉頰上輕輕蹭了蹭，語氣可憐，“永澈，不管我的猜測是不是真的，我都希望你能明白我從頭至尾都很愛你，我也希望不管將來發生了什麽事，你都不要把我拒之千裏之外，好嗎？”
青年眼睛的淚光閃爍，好像在訴說他此刻的內心有多脆弱，似乎只需要輕輕一碰就能變成一地碎片。
趙永澈心臟抽痛，慌忙抱緊了他，“我會永遠記住你的好，只要你沒有出軌，沒有殺害我妹妹，沒有為了別人狠心殺害我，我都會原諒你。”
趙君擷：“……”雖說我不會做這種事，但為什麽聽了之後更心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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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趙君擷感覺自己好了不少，說話也沒那麽累了。
趙誠放心了許多，叮囑了幾句，便離開醫院去處理一件緊急的事情。
於是病房就剩下趙永澈和趙君擷兩人。
“永澈。”
“嗯？”吃著水果的趙永澈擡頭看他，“怎麽了？你也要吃嗎？可醫生說你現在只能吃流食。”
趙君擷搖搖頭，皺下眉頭，扯動蒼白的唇角道：“這個世界有點奇怪，當初我還是電子數據的時候知曉萬事，在我印象中並沒有金盛集團的存在，也沒有趙君擷和趙誠，更沒有關今越這個人。
可今早上當我醒來後，我的腦海裏就自動有了關於這一切的所有信息。
最奇怪的是，我原來也是C大的學生，還跟你是同一個專業同一個班級的同學，但由於我出了車禍，以至於我沒辦法去C大報道，只能辦理休學。
可問題是，按照我的經驗，像趙家這樣的條件，‘我’極有可能會出國留學，亦或是進入清北讀書，而不是報考C大。”
趙永澈聽得一楞一楞的。
別說趙君擷覺得奇怪了，他也倍感奇怪。
就好像趙君擷的身份信息是在一夕之間被人補上的一樣。
有了這個認知，趙永澈瞳孔微震。
難道是那個黑衣人說的話都是真的？
他真的允許他們在一起了？所以才臨時給趙君擷補了個家世和身體？而非引他入下一個圈套？
趙君擷察覺到他的異樣，出聲問道：“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趙永澈也不藏著掖著，點頭反問：“還記得之前在學校寢室看見的那個黑衣人嗎？”
趙君擷恍然大悟，“你昨天問我是不是認識那個黑衣人也是指他？”
趙永澈正色道：“對，我昨天又見到他了，他說他允許我們在一起，然後就走了，當時我以為他是在迷惑我，可現在看來他好像是認真的。”
趙君擷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但還是想確認一下，“你是說我現在看到的關於自己的一切都是他做的？”
“應該是的，他很厲害，這點小事對他來說並不難。
就是我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改變主意。
這個人之前不遺餘力地想要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可現在又來這一套，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趙君擷沈思片刻問：“能具體描述一下你們當時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嗎？”
趙永澈回憶著昨天的情景，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之所以會這麽做是因為那首曲子。”趙君擷盯著趙永澈，若有所思，隨即補充道：“準確來說，是因為你彈了那首曲子。”
“我？”趙永澈困惑不已，“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上一世你跟我說，你夢到一個穿鴉青色衣服的男子在桃花林中彈琴，聽眾則是一黑一白的兩只狐貍，當時你還很疑惑，為什麽你能夢到這些，為什麽會覺得這首曲子很熟悉。
而我們也都想不明白你當時是一個什麽樣的身份在現場，現在想來，你應該就是那個彈琴的男子。”
“啊？我？可是我根本沒有什麽印象啊。”趙永澈一臉懵逼，抓耳撓腮地想，他確實去過幾個古代任務位面，可是一點也對不上號。
趙君擷被他關鍵時刻犯迷糊的模樣給整無奈了，“難道就沒有一種可能，這是你的前世嗎？前世的你已經投胎輪回，怎麽會對前世的事有印象？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對黑衣人來說，這可能是過去的事，但對你來說是未來的事。”
趙永澈怔楞了好久，緩過神來說：“第一種可能我能理解，可是第二種可能，我聽著有點暈。”
趙君擷想到一些事，有些出神地說：“還記得空隱這個名字嗎？”
趙永澈忙不疊點頭，“當然記得，那個時候，你是人人懼怕的萬妖之祖。”
聞言，趙君擷低聲發笑，“對，那個時候我是人人懼怕的萬妖之祖，但起初我只是個無名無姓，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憐蟲而已，無論是誰都能欺負到我頭上。
後來我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收養了我，為我取名空隱，還教我修煉，也把畢生所學毫無保留地傳授於我，而這個人就是你。”
“又是我？”趙永澈思緒混亂，再次懵逼。
我靠，信息量好大……他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趙君擷眉眼彎彎地看著他，“對，就是你，對於我說的這些事，你又沒有印象對不對？”
趙永澈瘋狂點頭。
“因為對你來說，這些事都還沒有發生，或許將來的某一天你會回到我的過去，遇見無名無姓且手無縛之力的我。”
趙永澈看著眼前的人，混亂的思緒一下子理清了，不假思索道：“這不就是莫比烏斯環嗎？”
趙君擷想了想，點頭讚同，“形容得很貼切。”
“照這麽說，我和那個黑衣人的恩恩怨怨也有可能是這麽來的，可那個黑衣人是誰呢？”趙永澈認真思考。
“我想……他是那只黑狐貍，因為……身為空隱的我是一只九尾白狐。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在那個世界，我們是兄弟，那麽他可能是九尾玄狐，並非普通的黑狐貍。
在你的那個夢境之中，我們都被你收養了，所以我們對你很敬重。
黑衣人之前阻止我跟你在一起，是因為他沒有看透你的身份，可當昨天你再次彈起那首曲子時，他便明白你就是那個穿鴉青色衣服的男子，所以才會說出昨天那番話。”
趙君擷分析完，停頓了下來，望著面前很愛自己的男生，手下不自覺捏緊了身上潔白的被子，“或許曾經我傷害過你，或者你以前根本不愛我。”
趙永澈本來聽得很認真的，忽然聽到這句話，莫名有些心痛，“額……你別這麽想，也不一定吧。”
趙君擷心裏還是不安，握緊他的手放在臉頰上輕輕蹭了蹭，語氣可憐，“永澈，不管我的猜測是不是真的，我都希望你能明白我從頭至尾都很愛你，我也希望不管將來發生了什麽事，你都不要把我拒之千裏之外，好嗎？”
青年眼睛的淚光閃爍，好像在訴說他此刻的內心有多脆弱，似乎只需要輕輕一碰就能變成一地碎片。
趙永澈心臟抽痛，慌忙抱緊了他，“我會永遠記住你的好，只要你沒有出軌，沒有殺害我妹妹，沒有為了別人狠心殺害我，我都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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