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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要“女兒”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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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要“女兒” 二合一

【安寶, 沈眠很喜歡你的,她肯定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你不也問過小姑姑嘛, 沈眠這段時間不在國內,你們之間有時差。】

【寶貝別難過了, 大人很忙的,沈眠說不準是因為什麽事情耽擱了呢, 過些日子就是你爸爸為你辦的宴會了, 想想那麽多愛你的人, 開心一點啦寶寶。】

【安崽,雖然我不想為女主說話,但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 現在聯系不上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們再等一等好不好?】

安安的嘴角耷拉下來,望著手中毫無響應的兒童手表委屈地抽抽鼻子。

“真的嘛?她以後不會不要安安的嘛?”

這段時間聞家幾個人把能推的工作都推了, 全部在家陪著因所謂真相喪失安全感的安安。

就連事後才知發生何事的聞鶴臨、薛琳瑯也時常過來。

有家人的陪伴,安安的性子也逐漸恢覆往日活潑,重新變得愛說愛笑, 但有一點始終是她心裏解不開的結。

幼崽跟沈眠失去了聯系, 她知道沈眠才是她的親生母親後別扭了許久,但小朋友的思維沒有大人那樣九曲十八彎, 還是決定親口問問她。

可她每天都給沈眠打電話, 沈眠卻像是失蹤似的電話陷入長久失聯狀態。

安安問過聞枕雲,得到的消息卻是沈眠不在國內, 正在國外跑業務。

小朋友很失落,問完就垂頭喪氣地離開了,完全沒有註意到她離開後聞枕雲擔憂和焦慮神情。

“安安還在跟沈阿姨打電話?”

周宴河跟在張嬸身後過來時, 看到的就是安安捏著小手表嘀嘀咕咕的樣子。

類似場景這些日子經常上演,周宴河已經見怪不怪,但幼崽的小情緒還是要安撫的,上前將安安從地毯上扶起來,細心地拍打她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謝謝小河哥哥。”

安安也學著周宴河的樣子拍打他的衣服,兩只湊在一起像是相互舔毛的幼獸似的。

周宴河眼底漾出笑紋,拉著安安坐到沙發上再次發出提問。

“安安剛才是在跟沈阿姨打電話嘛?”

說起這個,安安再次委屈地癟起嘴,小腦袋也耷拉下來。

“小河哥哥,漂亮...她是不是不想理安安呀?”

周宴河擡手摸摸她毛茸茸的發頂,沈思了片刻還是認真地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

望著安安剔透的眼睛,周宴河似乎笑了笑。

“因為我沒有見過沈眠阿姨,對她不了解,但安安見過她,還經常與她通話,你覺得她不想理你嘛?”

安安楞了一瞬,小腦袋飛快搖搖,回答地斬釘截鐵,“她不是!”

似是醍醐灌頂,幼崽的眼睛瞬間亮起,像是星河在徜徉,看得人心頭發軟。

“她會教安安認字,聽安安說話,好長時間都不覺得煩,看安安的眼睛可溫柔啦!”

絮絮叨叨說完,安安認真地陳詞總結,“她不是不想理安安!”

安安終於恢覆活力,拉著周宴河一起玩聞鶴臨剛買回來不久的積木。

聞州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和諧的一幕,頓時發出陰陽怪氣地哼哼。

“宴河又來玩啊?”

與聞州對比起來,周宴河更像個十八歲的成年人,完全無視聞州的陰陽站起身禮貌道:“聞小叔好。”

周宴河一板一眼的模樣總讓聞州想起聞澈,嘖了一聲擺手讓他們繼續玩,坐在兩個小孩不遠處的沙發上觀察安安。

見她笑容甜甜,沒什麽不開心的樣子松了口氣。

因為安安兩次在幼兒園發生意外,聞澈在詢問過安安的意見後,沒有強行要求她轉園,還是用最快速度處理成老師,對楚氏和楚遇的打壓更是毫不留情。

楚家想與楚遇割席來保全自己,卻被聞澈聞澤兩個心眼子成精的家夥逼得不得不綁在一起。

據說,近日楚家非常熱鬧,公司水深火熱,家裏雞飛狗跳。

但至少一家人整整齊齊,也算得上另一種圓滿吧。

聞州的幸災樂禍沒有維持幾秒,突然聽見院門處傳來張嬸憤怒的呵斥聲。

“先生,這裏是私人住宅,你擅自闖進來是違法的!”

聞澈帶著聞星耀去醫院了,聞澤、聞枕雲各自有事兒都不在家,此時家裏只有聞州、張嬸和兩個孩子。

聽到這個聲音聞州眉頭緊緊蹙起,叮囑兩個孩子呆著別動,一邊聯系安保一邊快步往外走去。

“張嬸,誰在外面?”

“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小女孩兒,非說要來見安安。”

張嬸話音剛落,聞州已經走到門口看到了西裝革履的楚遇和低頭不語的楚明珠。

聞州臉色頓時沈了下來,直接對手中尚未掛斷電話的安保發出冷笑。

“一個陌生人闖進來你們竟毫無察覺?我對你們的安保能力表示懷疑,給你們兩分鐘時間,立刻過來把這對陌生人給我丟出去!”

那邊似乎還想說什麽,聞州已經毫不留情地將電話掛斷了。

如果放從前,死要面子的聞小少爺寧願單打獨鬥也不會找安保的人過來,但現在不行,家裏還有兩個年幼的孩子,若是出點問題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張嬸,你先去忙吧,這邊我來處理。”

目送張嬸離開,聞州才瞇眼睨著安安生理上的父親,確定這人從頭發絲到腳後跟,沒有一處與他們家孩子相似,聞小少爺滿意地點點頭。

要不說他們家孩子聰明呢。

不僅長得可愛漂亮,還專門避開楚遇這狗東西的長相特點長。

大概是聞州眼神透露的意思過於明顯,楚遇臉黑了幾分,說話也有幾分咬牙切齒。

“...聞州,我沒興趣跟你瞎掰扯,叫我的女兒出來,我今天要接她回家!”

“你女兒?”

聞州的白眼差點兒翻上天,瞥了眼身子顫抖,頭都快垂到地上的楚明珠,忍不住皺了皺眉,對楚遇愛女如命的傳言產生懷疑。

“你女兒不是在你旁邊嗎,問我們要什麽?”

“聞州!”

楚遇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似的。

“你不要在我面前裝瘋賣傻,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我過來只是想帶走我的女兒,不想跟你廢話。”

“你以為我想跟你廢話啊,都說了我們家沒有你的女兒,楚總若是得了失心瘋應該去精神病院,而不是來這裏撒潑。”

“小叔叔,是不是有壞人,要不要安安幫忙報警呀?”

周宴河沒攔住安安,只能帶著她站在房門口張望,在看到楚遇和楚明珠的瞬間,周宴河的眉頭緊鎖,手已經飛快地蓋住安安的眼睛,可還是晚了一步。

小幼崽身體微微顫抖,周宴河安慰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感覺手下一空,身前軟乎乎的小家夥就被聞州撈在懷裏抱住。

“放心吧,小叔叔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得到安慰的安安抽抽發酸的鼻子,小胖胳膊死死摟住聞州的脖子,差點兒把聞小少爺勒得窒息。

知道孩子害怕,聞州只是輕聲誘哄,“安安放輕松,這是在家裏,沒有人能在我眼前帶走你的。”

得到一個甕聲甕氣的“嗯”,聞州悄悄松了口氣,看向楚遇的目光冷冽中帶著藏不住的厭惡。

如果說從前針對楚遇是因為看不慣他對聞澈的態度,那現在他對楚遇的厭惡和針對則完全出自對這個人人品的鄙夷和惡心。

若楚遇真的心疼安安,聞州壓根不會如此生氣,或許還會對安安找到親生父母感到開心,為這個世界多一些人疼愛他們家孩子而感到幸福。

但...楚遇不配。

繞開沈眠和聞家所有人,單獨找上年僅四歲的孩子告知她的身世,這不是一個疼愛孩子父親的表現。

聞州不懂商場那些彎彎繞繞,更不知楚遇這番行徑所圖為何,他只單純地因楚遇對安安的輕慢感到憤怒。

安安是他們家捧在手心呵護的寶貝,憑什麽要被楚遇這種狗東西欺辱?

就因為他提供了一個廉價的精/子?

沒這個道理!

聞州拍著安安的小後背,似笑非笑地指著一旁低頭不語的楚明珠。

“要回安安可以,先把你家這個還給她親生父母,等她經歷了安安從前過的生活之後,本少爺會考慮把安安還給你。”

這話純屬胡謅,李志成、趙春梅因挪用公款、拐帶、虐待幼兒被判了許多年,又在聞澈的運作和聞州的折騰下,刑期無限延長,等他們刑滿釋放的時候楚明珠早已長大成人。

聞州說這話純粹是想惡心楚遇和楚明珠。

他對一個四歲孩子沒有惡感,但一想起安安從前遭受的一切都來自楚明珠的生母,就無法壓制心底翻騰的惡意。

話出口,幾人心思各異。

安安松了口氣,她對彈幕的話深信不疑,一心認為楚遇疼愛楚明珠,更把她當成他和沈眠之間的愛情見證人,根本不可能為了安安就趕走楚明珠。

完全不知楚遇的心境與她完全不同。

即使知道聞州做不了聞澈的主,楚遇還是忍不住盤算怎麽把楚明珠送走,接回安安。

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楚遇摒棄。

聞澈與安安之間收養關系成立,即使他是安安的親生父親,想拿回監護權也沒那麽容易,而楚明珠是他和沈眠之間唯一的關聯,若放棄楚明珠,他就真的喪失拿到沈氏資產的機會了。

況且,養條狗養四年也會有感情,更何況養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楚遇對楚明珠還是有些疼愛在的。

似是察覺了楚遇那一瞬間的心思,楚明珠小小的身子顫抖幾下,小手緊握成拳,低垂著小腦袋似乎在悄悄流淚。

還是偷偷扭頭過來的安安發現不對,皺起眉擔憂地看向楚明珠。

這小姑娘看起來似乎瘦了許多,之前挺拔的身姿也因她低著頭顯得有些佝僂。

完全沒有之前如驕傲小天鵝般的挺拔美麗。

像是失了水的小花,萎靡而頹廢。

無論心裏怎麽想,對外楚遇還記得維持愛女人設,立即發出憤怒地譴責。

“聞州!明珠是我的女兒,她才四歲,你怎麽忍心讓她回那對惡毒父母身邊!”

聞州看著他做作的表演忍不住冷笑。

“你也知道他們惡毒啊,看來他們對安安做的事兒你很清楚啊,怎麽著,你下一步該不會是想勸我們家孩子大度,原諒那對狗東西,再順便接受他們的女兒吧?”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傻白甜三號嘛?好犀利啊,這話就是原小說中狗男主接回安崽時說過的啊。】

【三號威武,三號雄起,三號牛批,完美押題,都學會搶答了,哈哈哈哈哈。】

【狗男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只可惜,所有信息都被楚遇腦袋上的彈幕覆蓋,安安根本沒有看到。

“聞州你......”

聞州見安保人員姍姍來遲,根本不聽楚遇說話,指著楚遇對來人說道:

“就是他們,趕緊把他們趕出去,幸好這男的廢物不是個殺人犯,不然我們遇到危險可怎麽辦啊~”

楚遇:“......”

楚遇被一群安保圍在中間,好一番解釋才讓他們放松警惕,但安保卻不允許他在靠近聞澈的家。

楚遇對此表示尊重,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睨了聞州一眼,帶著楚明珠準備離開。

安安看著楚遇腦袋上刷成白條的彈幕皺皺眉,她好像看到這些人在罵她,什麽“不孝”、“不懂事”、“臭小孩”、“該被打死”等等字眼。

“等等!”

奶呼呼的童音對此刻狼狽的楚遇而言如同天籟,停下腳步滿臉希冀地看向安安。

“寶寶,你要跟爸爸......”

安安挺起小胸膛,鼓足氣勢瞪向楚遇,奶聲奶氣地發出警告。

“你,你要對你女兒好,不許虐待她,不然安安會報警的!”

安安還記得之前她被李志成夫妻虐待,聞澈、聞州就是報警才把他們送進了監獄,久而久之,安安默認每一個受到欺負和虐待的孩子都要報警,警察叔叔會幫助他們。

話音落,安安對上突然擡頭的楚明珠含淚的雙眼,那雙眼睛情緒太多太雜,她理不清,幹脆別開視線。

在楚遇迅速冷下來的目光中,安安氣勢洶洶地瞪著他腦袋頂上的彈幕。

“安安是最乖的寶寶,是爸爸的寶貝,你們沒有資格罵安安,你們這群討厭鬼!”

說完,扭過頭抱住聞州的脖子挨挨蹭蹭,一副受了驚嚇求安慰的可憐樣兒,完全不打算理會因她的話突然井噴的彈幕。

聞州還沒從安安對著空氣叫囂的言語中回神,就被小幼崽蹭得十分無奈。

“不怕不怕,有什麽惡鬼小叔叔都幫你擋下來,不要害怕啊。”

聞州將安安交給身後的周宴河,“外面冷,宴河先帶安安回房間。”

見周宴河牽著安安走進房門,聞州才笑呵呵地轉向楚遇。

“你也聽到了,如果我們發現你虐待你的女兒,不僅安安會報警,我們也會幫她追究你的責任,楚遇啊,既然演了好父親的角色,就麻煩你一直演下去嘍。”

因兩人之間隔著柵欄門,聞州的聲音有點兒大,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看楚遇的目光都變得有些詭異。

虐待自己女兒,還有被別人報警監督...就很難不讓人對他的人品產生懷疑。

住在這裏的大多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安保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註意,認出楚遇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楚遇的臉黑成一片,“不勞三少關心,明珠是我的寶貝,我永遠不可能虐待她。”

話是這麽說,但楚明珠那瘦弱還有些萎靡不振的氣質完全沒有說服力。

楚遇知道再待下去只會讓人看笑話,強行擠出笑容對楚明珠伸出手,“明珠,走吧,爸爸帶你回家。”

楚明珠年紀小不懂大人的心思,更不懂遮掩,在楚遇伸手過來的瞬間,憋了許多天的委屈湧上心頭,帶著驚喜與感動牽上了楚遇的手。

楚遇被她的表情氣得在心底大罵,但眾目睽睽之下還是沒有多說什麽,帶著楚明珠飛速離開了這裏。

在場的人精居多,將楚家父女倆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對圈內流傳的楚遇愛女人設產生了懷疑。

眾人散去,聞州才從安保處知道楚遇能堂而皇之出現在這裏的原因,這人竟然無恥到以這裏業主客人的身份來此。

聞州打聽了楚遇作客的那家人,默默記下名字後就讓人走了。

待聞澈等人回來知道此事,紛紛皺起了眉。

不為別的,實在是楚遇來得太巧了。

這段時間聞家幾人為了照顧安安都鮮少出門,唯有今天他們基本都出去了,可楚遇偏偏就在今天過來。

若是聞州也沒在家,家裏只剩下張嬸和安安,楚遇找上門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呢。

聞州腦洞大開,“...不會是你們身邊有臥底吧?”

不怪聞州這麽想,他一個十九歲脆皮大學生喜歡獨來獨往,外人根本把握不住他的行蹤,就是在家宅一個多月都不會有人註意。

可那三個不同啊,身邊助理、秘書、經紀人…哪回能少了人?指不定就是他們身邊工作人員洩的密。

“你以為在拍無間道啊,還臥底。”

聞枕雲拿起沙發上抱枕就朝聞州腦袋掄過去。

“我們才出門沒多久他就上門,這麽快的速度,你怎麽不懷疑是附近的鄰居告訴他的啊?”

聞澤虛虛擡起左手,“我讚同是鄰居通知的楚遇,今天邀請他作客的人就很可疑。”

聞州對雌雄雙煞的智商還是信服的,哼哼一聲,搶過聞枕雲手中“兇器”抱在懷裏,做出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要做掉他嘛?”

聞澤忍無可忍地朝聞州砸去一個抱枕,“閉嘴,再犯蠢揍你。”

聞州再次“喜獲”抱枕一個,反唇相譏之時被聞澈輕輕拍了一下,不情不願地安靜下來,坐在沙發角落當壁花。

“這裏鄰居不少,我們不可能都趕走,千日防賊很累,在楚遇一無所有之前,我們不如回老宅住一段時間,那邊的安保更完善一些。”

從那次開誠布公談過之後,聞州就很聽從聞澈的話,對回老宅的提議並不排斥。

反而是聞澤和聞枕雲,兩人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

聞澈靜靜地看著他們,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安安在客廳角落玩積木,見大人這邊安靜下來忍不住好奇地探出小腦袋,偷偷瞄了眼專心給她搭城堡的聞星耀,確定沒有被發現,就撅著小屁股貓著腰吭哧吭哧朝大人的方向而去。

安安身上穿的是沈韻出品的毛絨連體睡衣,款式好巧不巧正是墨綠色的小龍人,她趴在地上爬的時候,身上的小尾巴一搖一擺,看起來像是在地上翻滾的胖毛毛蟲。

聞星耀搭積木的手微頓,望著幼崽艱難爬行的背影眼角直抽抽,滿腦子代碼的小少年第一次覺得他跟幼崽不是一個次元的生物。

秉承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將目光從胖毛毛蟲身上移開,繼續搭著龐大而覆雜的城堡。

幼崽以為她的動作很隱蔽,但在場幾個大人都是感知敏銳的人,在她靠近的時候就發現了地上蛄蛹的毛毛蟲。

聞澈無奈扶額,慶幸知道幼崽愛打滾的習性後就全屋通鋪了地毯,軟乎乎的地毯不會硌傷她的手掌和膝蓋。

聞澤緊鎖的眉頭舒展,饒有興致地盯著賊兮兮偷笑的“毛毛蟲幼崽”,對老宅的排斥也沒有之前那麽濃厚了。

聞枕雲一把堵住聞州的嘴,確定他能安靜下來後才把手從他嘴上挪開,滿臉嫌棄地將掌心口水抹在聞州衣服上。

而突然被放開的聞州別開臉,皺著眉無聲對著角落“呸呸”兩聲,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聞澈怕孩子尷尬,連忙掩唇輕咳。

“...那個,回老宅住並不全是因為安保系統。主要還是一周後的宴會,既然決定在老宅舉辦,我們在那邊可以隨時調整,總能讓這場宴會盡善盡美。”

見幼崽已經爬到沙發後面,還在為大人沒有發現而捂著嘴偷樂,斜靠在沙發背上艱難伸長脖子偷看她的聞澤眼角泛起笑紋。

“...聽起來還不錯,我同意回老宅。”

聞枕雲見安安停在聞澤位置下方不動,唇角上揚,語調也上揚。

“聽薛姨說爸時常更新游戲室設備,最近還添了大人和小朋友聯合使用的跳舞機,我很想玩玩啊,就是這個小朋友去哪裏找呢?”

安安在聽見跳舞機的時候眼睛“咻”的一下就亮了,舉起右手從沙發後面站起身。

幼崽個子小小,從沙發後面站起來也只露出個帶著小龍人犄角的小帽子,發現視線受阻,安安踮起腳露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

“安安,安安可以陪小姑姑一起玩~”

聞枕雲忍不住笑出聲,連忙招呼用力扒著沙發背的幼崽,“安安過來。”

幼崽從善如流地拱進聞枕雲懷裏,“小姑姑~”

軟乎乎地蹭蹭把人心都蹭化了,聞枕雲含笑點點安安的小鼻子逗她。

“哎呀,這是誰家的小龍人呀,怎麽會這麽可愛呢?”

“安安是姑姑家噠~”

順桿爬的安安崽窩在聞枕雲懷裏送上一個奶味兒十足的親親,聞枕雲也在她臉上回了個親親。

姑侄倆的互動讓聞家三個男人心口泛酸,聞州丟開懷裏抱枕發出不滿地哼哼。

“沒良心的小鬼頭。”

安安眨眨眼睛,清透的目光在幾個大人身上流轉一圈。

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發揮海王本性在沙發上爬了一圈,並在每個人臉頰都留下一抹帶著口水的親親。

完成宏偉大業的幼崽氣喘籲籲地坐在沙發角落吐舌頭,心裏默默對大人想要親親卻不說的行徑發出無情鄙夷。

一旁的聞枕雲看著活靈活現的安安,想起昏睡不醒的沈眠,眸底閃過一絲憂慮。

不知她...能否趕上安安的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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