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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新鄰居和姑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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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新鄰居和姑姑 。

《家鄉之路》節目暫時停止錄制, 但安安小朋友卻一點兒也不閑,除了每天上幼兒園以外,她還要跟沈眠學習幼兒版的汽車機械理論。

只是這項學習是秘密進行的, 目前整個聞家只有幼崽一人知曉。

這天幼兒園放學,安安跟張嬸一起回到別墅準備偷偷回房間聯系沈眠。

卻在路過隔壁別墅時註意到有人正在往裏運家具和行李, 安安記得隔壁空了許久,現在看起來是有人要住進去的樣子。

張嬸把安安送回家後就跑過去打聽情況, 回來的時候迎來安安滿懷期待地貼貼。

“張奶奶, 要有新鄰居了嘛?”

張嬸笑呵呵地把黏在腿上的團子摘下抱起來。

“是呀, 聽說是前些日子剛買下的房子,業主是京市人,這房子是買來給小兒子和孫子住的。”

“小兒子和孫子...”

安安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兒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新鄰居就是一對父子或者叔侄啦。”

“安安真聰明。”張嬸由衷誇讚。

最近一段時間,聞州每天都在幼崽耳朵邊放覆古兒歌《家庭禮貌稱呼歌》。

此兒歌以極其洗腦的旋律把大人世界覆雜的人際關系灌進安安腦袋裏,楞生生把她極其不標準的“椰椰”強行矯正為“爺爺”。

之後聞州就像完成任務似的, 在聞澈聞澤殺人的目光中,抱著洗腦兒歌滾遠了。

安安能這麽快反應過來隔壁鄰居家的人物關系也得益於這首兒歌。

聽到誇讚,安安也想起了那洗腦的“爸爸的爸爸叫什麽,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小身子抖了抖,本能地伸出小胖爪捂住耳朵。

“不要不要, 小叔叔太可怕啦。”

張嬸猜到這孩子想到了什麽偷偷笑了聲, 將人放在軟綿綿的沙發上。

“安安今天晚飯想吃什麽?”

聽到吃的,幼崽瞬間忘了可怕的洗腦音, 像個聽話的好學生似的高高舉起右手。

“安安要吃糖醋排骨~”

小朋友對甜口食物情有獨鐘,這段時間更是迷戀糖醋排骨,幾乎隔幾天就要吃上一次, 張嬸忍著笑答應下來。

張嬸交代幾句就去廚房忙碌,安安悄悄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暫時不會有人回來,就躡手躡腳地溜回房間跟沈眠打電話了。

安安的舉動,彈幕非常擔心,總忍不住多問兩句。

【安寶,你很喜歡沈眠嘛?】

“是呀,漂亮姨姨不僅漂亮,還懂好多東西哦,安安好喜歡她噠~”

這話讓彈幕更加擔心了,雖然從女主視角的彈幕處知曉沈眠的戀愛腦可能不受控。

可誰養的孩子誰心疼,他們是真不想安安覆刻原文那可憐孩子的命運。

【安崽,如果有一天沈眠傷害你,你會怎麽辦?】

【餵,好好的跟孩子說這個做什麽?】

【安安寶寶,我們只是隨口問問,寶寶可以不用回答的。】

安安搖搖頭,小模樣格外堅定,“才不會呢,漂亮姨姨是很好的人,她不會傷害安安。”

至於相信沈眠的原因...安安也說不清楚,她看到沈眠的時候總有一種莫名的依戀,這種感覺與她對聞澈的感情有點相似,卻有一點點不同。

四歲的寶寶暫時無法區分這份感情,但她完全相信沈眠不會傷害她。

安安對沈眠的信任大概率源自母女天性,彈幕不知該說什麽。

至於血緣羈絆……放在安安和楚遇身上簡直是個笑話,彈幕知道幼崽每次看見楚遇都是橫眉冷對,恨不得把滿肚子厭煩從鼻腔哼出去。

一點沒有對血脈相連親人的依賴和喜愛。

安安見彈幕不再糾結這個話題,笑意盈盈地撥通了沈眠的電話。

只是這次沈眠沒有立即接通,安安在小手表旁邊等了好一會兒才見電話接通。

“漂亮姨姨~”

安安臉上的笑容很快停止,她發現沈眠的狀態有些不對,雖然她極力調整過,但聰明的安安還是看出她眼睛紅紅。

“漂亮姨姨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安安立即進入兇悍模式,小眉毛倒豎,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倒有幾分極惡幼崽的模樣。

“沒有,遇到些不開心的事,姨姨今天給你講賽車的故事好不好?”

“賽車?”

安安立刻來了興趣,她還記得小叔叔前兩天特別得意地在家中宣告,他的任務完成了,即將去往國外參加賽車比賽。

雖然有些疑惑沈眠為什麽會改變學習計劃,但安安表示很願意了解更多關於賽車的知識。

沈眠的聲音很好聽,低聲說話的時候自帶催眠效果,幼崽卻沒有一點兒困倦的樣子,反而越聽越有精神,還時不時地提出疑問。

“如果比賽前不檢查車子是不是很危險呀?”

“不盡然,但畢竟是高速駕駛,車子上任何一個小問題都可能引發致命的後果,所以車輛上場前必須完整檢查車子情況。”

大概是說到了熟悉的領域,沈眠的語氣輕緩而自信,微笑著用幼崽聽得懂的方式講述著賽前檢查的每一個細節。

“原來小叔叔的工作這麽危險呀,那安安決定原諒他啦~”

“原諒他?”怪異的表達讓沈眠微微挑眉,“可是小叔叔欺負你了?”

提及這個安安耳邊似乎又響起了“爸爸的爸爸叫什麽,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的可怕旋律,小身子抖了抖,毫不留情地向沈眠講述了聞州的惡行惡狀。

安安惟妙惟肖地覆刻聞州抱著手機迅速逃竄的模樣,沈眠忍不住笑出了聲。

四歲的小姑娘一臉認真地湊近小手表,大眼睛裏沁著甜絲絲的笑意。

“漂亮姨姨是不是開心啦,安安是不是也幫到漂亮姨姨啦?”

沈眠呼吸微滯,闊別已久的關心和體貼讓她鼻間發酸,這似乎是好友離世之後第一次收到如此直白而坦誠的關心。

久違地感受到一絲與世界的連接,沈眠心神逐漸寧靜下來,望著安安甜甜的笑容,柔聲誇讚。

“嗯,開心了,安安是世上最乖的寶貝。”

安安捂著嘴得意地偷偷笑幾聲,又跟沈眠說起了其他話題。

大概是氛圍太好,安安根本沒有註意到時間流逝,就連聞澈敲門,又出現在她身後都沒有察覺。

“安安?”

安安像只炸毛小貓一樣瞬間支棱起來,扭頭的瞬間迅速將小手表倒扣在桌面上,心虛地對聞澈露出乖巧地笑。

“爸爸什麽時候回來的呀?”

聞澈沒有錯過她臉上的心虛,微不可察地挑挑眉,“有一會兒了,張嬸說你在房間,我過來敲門你正在跟人通話沒註意到我。”

見安安紅著小臉垂下腦袋,聞澈也沒有過多追究,蹲身下來溫和地看著她。

“沒關系,安安想說的時候再告訴爸爸。安安是個自由的寶寶,只要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安安可以做任何事,不用覺得對不起誰。”

平靜的語調卻讓安安更加心虛,垂下小腦袋不敢跟聞澈對視。

其實安安也說不清楚那一瞬間的本能反應是什麽。

“爸爸對不起,安安沒有不想說,漂亮姨姨不是壞人,她教了安安很多東西,如果爸爸想知道姨姨的名字,等安安問過漂亮姨姨再告訴爸爸好不好?”

聞澈摸摸安安的小腦袋,“不用道歉,爸爸可以知道安安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姨姨嗎?”

這點沒什麽值得隱瞞的,安安想了想,把在醫院遇到沈眠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聞澈面容平靜地聽著,心緒卻有些雜亂。

安安是個經歷特殊的四歲孩子,從未得到過女性長輩正常且無保留的疼愛,長此以往對孩子成長不利。

聞澈也曾想過怎麽填補孩子缺失的這份愛,這件事一直是他心裏的結。

如今見安安如此信任一個萍水相逢的女性,聞澈覺得這個問題刻不容緩。

偏他們家陽盛陰衰,女性又都與眾不同。

盤算了一圈,聞澈決定無論用什麽手段都要把離家出走的倒黴妹妹揪回來。

聞枕雲忙於事業肯定不能無時無刻陪著孩子,那就像聞澤一樣住在家裏時常跟孩子交流也是好的。

帶孩子的主力軍依舊是聞澈和聞州。

至於房間……家裏什麽都缺,就是不缺房間。

安安說完後就低垂著小腦袋不說話,完全不知道聞澈已經給她姑姑安排好了房間。

“爸爸,漂亮姨姨真的是好人哦,安安學了好多車車上的東西啦。”

聞澈對此暫不發表意見,點點安安的小腦袋,“你爺爺來了,爸爸帶你下去見見他。”

“爺爺?”

聞澈波瀾不驚的面容似乎隱隱抽了抽,在幼崽好奇的目光中還是貼心地做出了解釋。

“據說他今天沒事,想過來看看星耀的生活環境。”

老爺子在得知星耀沒有在家,就板著臉說那就順便看看幼崽,也看看她的生活環境,看看他們三個大男人有沒有好好照顧家中唯一的女娃娃。

面對嘴硬的老爺子聞澈一向采用放任政策,只要不觸及底線,隨他怎麽折騰。

這也是他今天提前回來的原因,這是聞鶴臨難得提出的要求。

“哦,那安安陪爺爺來看星耀哥哥和安安的書房!”

安安始終記得主人不在不可以隨便去別人房間的話,那可以看的就只剩下這間書房了。

這是聞澈專門給聞星耀和安安開辟的書房,整個房間的墻面都是書櫃,一半放著聞星耀的書籍,一半放著安安的啟蒙書籍以及她寫字的小本本。

“書房可漂亮了,爺爺肯定喜歡。”

“嗯。”

聞澈停頓一瞬才應聲,幼崽舌頭捋不直,含含糊糊的“椰椰”透著股可愛和呆萌,如今被聞州強行矯正過來,他真的有些不適應。

聞澈牽著安安走下最後一個臺階,安安剛站穩大眼睛就鎖定了坐在沙發中央的聞鶴臨。

小臉上綻開笑容邁著小短腿“噠噠噠”的跑過去,走路不穩的模樣讓聞鶴臨太陽穴突突直跳。

站起身正好抱住撲過來的幼崽,聞鶴臨虎著臉準備開口訓斥卻得到了幼崽親昵地蹭蹭,還有軟乎乎的“爺爺”。

聞鶴臨有些怔楞,望著笑容燦爛的孩子說不出話。

嚴格來講,這算是聞鶴臨有生以來第一次被軟綿綿的孩子抱著撒嬌,偏這孩子還無畏他的冷臉主動蹭蹭。

“咳,站穩了,要是摔倒疼得可是你。”

“好呀~”

安安聽話地站直身體,準備跑去尋找聞澈,剛轉身就被聞鶴臨扣住放在身旁沙發上。

“爺爺?”

“坐好。”

“可是爺爺不是要去看看星耀哥哥的生活環境嘛?”

“哦對,那現在去吧。”

安安困惑地歪歪腦袋,從沙發上挪下來上前抓住聞鶴臨的右手食指,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中甜甜一笑。

“爺爺爺爺,安安帶你去看,星耀哥哥可厲害啦,他能看懂蝌蚪字哦,安安都看不懂。”

滿耳朵的“爺爺”讓聞鶴臨對聞州的教學成果倍感滿意,不枉他為了這件事答應那臭小子去國外參加比賽。

但幼崽言語間的蝌蚪字又讓他十分疑惑,轉頭望向跟在旁邊作陪的聞澈。

“什麽蝌蚪字?”

聞澈眉眼俱是無奈,“是英文,安安說英文單詞像奇形怪狀的小蝌蚪。”

聞鶴臨嫌棄地瞥了安安一眼,“小文盲。”

安安沒聽懂,走在前面認真地給聞鶴臨介紹書房中的一切。

聞家兩代家主就這麽耐心地在兒童書房裏,看著幼崽如數家珍地向他們展示她的小寶藏。

等安安介紹完,聞鶴臨施施然站起身,“天色不早,我也該回去了,再晚你薛姨會擔心的。”

聞澈總覺得聞鶴臨今日專程跑來一趟的舉動有些古怪,卻也找不出原因,直到和安安一起送他出門的時候才恍惚猜到什麽。

聞鶴臨站在聞澈的小別墅門口,盯著隔壁進進出出收拾屋子的工人,瞇著眼睛從鼻腔發出一聲冷哼。

“老東西的速度還挺快。”

“爺爺在說什麽呀?”

安安跟聞鶴臨一起盯著隔壁進進出出的工人,一時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麽,作為一個好奇寶寶,安安很少讓問題過夜,立即向聞鶴臨發出提問。

“什麽也沒說。”

聞鶴臨上車之前俯身一臉嚴肅地對安安說道:“你要記得,小孩子不可以和陌生人說話,尤其是突然冒出來的隔壁老頭。”

“啊?”

安安一臉茫然,而聞鶴臨卻沒有解釋的意思,坐上車對聞澈和安安揮揮手,“回去吧。”

話音落,揚長而去,而聞澈看著他的車子消失在視野中,抱著安安去找了張嬸,詢問起隔壁鄰居的情況。

張嬸沒啥別的愛好,平日就喜歡聽點兒周圍鄰居的小八卦,幾個小時的時間夠她打探清楚隔壁鄰居的大致情況了。

“具體的不清楚,工人對接的都是業主的下屬,但工人說業主姓周,似乎不差錢,跟他們說要收拾到可以盡快搬進去,價錢不是問題。”

“周?”

聞澈似有若無地勾了勾唇,望向安安的目光帶上一絲深意。

“安安,前些日子宴河爺爺是不是送了你一匣子寶石?”

提起這個安安的眼睛就亮了,小腦袋點點,“是呀是呀,叔叔說寶石很珍貴,要幫安安做成小皇冠~”

這件事聞澈知道,聞澤送寶石去加工的時候還嘀咕周淇一家沒安好心呢。

“那就是了。”

聞澈看著滿臉困惑的安安,眸底掠過一絲笑意,“沒猜錯的話,要搬過來的鄰居應該是安安的朋友。”

“安安的朋友?”

幼崽的好奇心被徹底激發,然而聞澈卻不打算多說,摸摸安安的小腦袋坐在沙發上假寐。

“爸爸呀,你告訴安安嘛,求求你啦,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安安最喜歡爸爸啦~”

類似的話語,相似的語氣在別墅裏響了許久。

聞澤回來的時候正聽到這一句話,對接過他手中衣物的張嬸發出詢問。

張嬸憋著笑把下午發生的事跟聞澤說了,聞澤望著客廳內還在糾纏的父女倆,嘴角抽搐。

“聞澈這是被小團子同化了?怎麽變得這麽幼稚。”

張嬸只當沒聽見這話,轉身去處理其他事情了。

看見聞澤,聞澈才放棄繼續逗弄安安,擡手揉揉安安毛絨絨的發頂,語氣平靜而溫柔。

“你打電話問問宴河就知道了。”

“小河哥哥?”

“是啊,去吧。”

安安跟聞澤打了招呼後就邁著小短腿匆匆往樓上跑了,聞澤似笑非笑地望向聞澈。

“特地把孩子支走,你想說什麽?”

“枕雲那邊的情況我調查清楚了,她這些年的努力全部給別人做了嫁衣。”

“到底怎麽回事?”

聽到聞枕雲,聞澤調侃的笑容也落了下來。

“孟宇去查了楚氏那支造型團隊,他們中間見過Trend的人都沒幾個,所以才沒有人對Trend產生懷疑。”

聞澈長長吐出一口氣,“枕雲離家的時候還沒有阿州大,年齡太小沒什麽心眼,跟楚氏簽的合同是授權合同,Trend在合約期內創作的所有作品都歸屬於楚氏,就連Trend這個名字也是,枕雲就算離開團隊也無法再用‘Trend’這個名字。”

“這合理嗎?”

聞澤深深吸了口氣,聞枕雲作為他們這一代中唯一的女孩兒,從小受盡寵愛,性子也養得天真驕縱,年紀小被人坑一把並不令人意外,但作為親人的他知道這種消息只有滿腔怒火。

“那個合同我看了,對她的限制極大,想拿回從前的作品不是不可以,但需要她本人配合才行。”

聞澈頭疼地揉揉眉心,“你猜的不錯‘雲意’確實是她創立的品牌,我去找過她幾次都無功而返,就連我派去的人都被她用各種理由拒了,這段時間更是躲到國外去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聞枕雲幾乎是把“不見聞家人”刻在工作室門牌上,據說現在連薛琳瑯的單都不接了。

“這死丫頭!”

聞澤恨恨磨牙,“這麽多年她到底在鬧什麽?”

“這件事只有問她本人了。”

聞澈定定地望著聞澤,“你真的想讓枕雲回來?”

“她不回來能幹嘛,在外面呆著繼續被楚氏圍剿麽?好好一個富家千金做什麽要去吃這份苦。”

聞澤話一說完就察覺到聞澈戲謔的目光,皺皺眉岔開話題,“你有辦法讓她回來?”

“是。”

聞澈目光平靜地望向聞澤,“但需要你的配合。”

聞澤與聞澈對視良久,臉色也逐漸難看下來,“不行,我不想見她,更不想配合你想做的事!”

聞澈嘆了口氣,“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枕雲似乎能從其他渠道知道我們的消息,聞家任何一個人都瞞不過她,唯有...”

在聞澤不怎麽好看的臉色中,聞澈還是將最後一句話說完。

“...唯有媽能叫她回來,枕雲從小最依賴的就是媽,長大後最崇拜的也是她,媽每次參加重大晚會的衣裙都風格獨特,與她的氣質完美契合,你應該猜到了,那些衣服都是枕雲做好郵寄過去的。”

聞澤眸光微閃沒有說話,聞澈繼續說道:“枕雲小時候常說,將來要做最厲害的服裝設計師和造型師,要讓媽和你成為世界上最耀眼的明星。”

這話是真的,聞鶴臨和白亦沒有離婚之前,家裏三個孩子中聞澤和聞枕雲關系最好,總是黏在白亦身邊看她在熒幕中熠熠發光。

聞澤閉了閉眼,“算了,先讓她回來,其他以後再說,她現在的處境並不好。”

見他勉強,聞澈忍不住再次開口勸道:“爸媽離婚的事不是任何人的錯,純粹是......”

“我不想談這個話題。”

聞澤抿著唇,做出一副抗拒的姿態,聞澈總覺得聞澤此刻的動作神態與安安生氣的小模樣神似,唇角微微牽了牽,順著聞澤的意思說起了他的計劃。

兩兄弟分配好各自的任務後,聞澤斜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出神,良久才開口說道:

“我這邊也打聽到一些消息,楚氏之所以圍剿‘雲意’一方面是因為枕雲,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要圍剿與‘雲意’深度合作的童裝品牌。”

“你是說‘沈韻’?”

“是,你知道?”

聞澤十分詫異,這個童裝品牌他也是第一次聽說,好像還是有些年頭的品牌。

聞澈不知想到了什麽,唇角似乎浮起一抹冷笑。

“當然,這是沈氏童裝的子品牌,也是沈氏童裝的前身,沈老爺子在世時將這個品牌徹底獨立出去劃給了女兒沈眠。我實在沒想到‘沈韻’竟跟枕雲有牽扯,實在是...太巧了。”

何止太巧,簡直像是宿命糾纏!

聞澤眼皮瘋狂跳動,那種詭異的、像是被什麽東西暗暗操縱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

然而聞澈卻沒有停止對他的摧殘,繼續追問。

“對了,有一件事我想問你,你帶安安去看心理醫生那天,她在醫院認識了一個女性,你可知道這件事?”

聞澈可以不詢問安安那人是誰。但作為父親,他有義務排除女兒身邊所有的危險,即使不知那人具體身份,也要確定她接近孩子沒有其他目的。

聞澤深深吸了口氣,“為什麽這麽問?發生了什麽事?”

聞澈將安安用小手表跟人聯系的事情說了。

話音剛落,就見從來都是雲淡風輕姿態的聞澤重重地砸了一下沙發。

“怎麽了?”

“沒什麽,那天我一直在跟心理醫生聊安安的近況,並沒有看到安安跟什麽女人相處。”

見聞澈用平靜無波的目光望著自己,聞澤扯了扯唇,“我去找小團子玩一會兒,昨天答應了今天給她講故事的。”

言罷,無視聞澈深邃的目光緩步走上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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