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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97章 舔狗跟班覺醒後 你還想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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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97章 舔狗跟班覺醒後 你還想去找……

清晨的光將窗簾映得薄而透明, 整個室內也透亮起來,冷氣順著被子的縫隙鉆入,像蚊蟲叮咬在皮膚上, 郗眠凍得往被子裏又縮了縮。

“冷嗎?”低沈柔和的聲音近在咫尺, 那人說著赤裸的手臂伸出去, 拿過床頭櫃上的遙控器, “滴”的一聲,中央空調吹出熱乎乎的風。

手重新鉆進被子將郗眠擁緊, “下雪了, 再睡會。”那只手才與外面的空氣接觸了幾秒鐘, 已經被一層涼意覆蓋, 冰涼的皮膚凍得郗眠睡意瞬間清醒了大半。

昨夜的場景斷斷續續浮現在郗眠腦海中,像不連貫的音符, 一幀一幀羞恥的畫面漸漸拼湊出全貌來, 郗眠轉過身去。

祁崧閉著眼睛處於未完全清醒狀態, 察覺懷裏的人轉身, 自然而然的將人又攏緊了些, 鼻尖輕輕蹭了蹭對方發絲, 正想就著這份溫存再小憩一會, 猝不及防被一把推下了床。

郗眠裹著被子坐了起來,坐在床上冷冷看著他。

祁崧並沒有穿衣服,但也不覺得冷, 腦海中瘋狂思考如何哄郗眠,如何讓他不生氣。

郗眠把祁崧推下去後拿出了手機,昨天晚上俞重玉接二連三打電話過來,手機被祁崧掌控,郗眠本人也被祁崧掌控。

一開始祁崧脫開郗眠過來搶的手, 毫不猶豫的把電話掛斷,但後面竟惡劣的在郗眠最無助的時刻接通了電話。

俞重玉焦急擔憂的聲音響起,郗眠卻只能捂緊嘴巴不敢洩露一丁點聲音。

偏偏祁崧動作越發放肆,郗眠扯著他的頭發想將他扯起來,手上卻沒有半點力氣。

這一切讓郗眠如鯁在喉,他一眼也不想看祁崧,拿出手機給俞重玉打電話。

“眠眠。”俞重玉的嗓子似乎啞了,聲音也很疲憊,他那邊很亂,像處於嘈雜的菜市場。

又問道:“你現在在外面?”

俞重玉嗯了一聲,囑咐郗眠好好休息,似乎有人再喊什麽,郗眠還未聽清,俞重玉便匆匆留下一句:“晚點找你。”隨後後掛斷了電話。

祁崧還坐在地上,方才帶著一點溫和柔情的面容此刻完全冷了下來。

他站起來,一條膝蓋抵在床上,雙眼隱含怒火:“郗眠,用完就丟,可真是你的作風。”

郗眠回擊也不毫留情:“你明明可以送我去醫院,或者讓我洗個冷水澡,祁崧,做都做了,事後倒打一耙是不是太沒道德了。”

祁崧的關註點卻和郗眠完全不在一條線上,他道:“你還想洗冷水澡,只怕你頭一天晚上洗,第二天就得進病房。”

郗眠氣死了,這裏是他家,祁崧一個占了便宜的還在這指點江山,他指著門對著祁崧道:“現在,滾。”

祁崧梗著脖子不動,和郗眠僵持著,心中卻無比懊惱,他是想哄郗眠的,怎麽又和他吵起來了。

見郗眠氣得手都發抖,祁崧轉身出去。

郗眠等了一會,覺得祁崧差不多已經離開才下床,他先進浴室洗了個澡,再出來時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看到床上的人的一瞬,郗眠擦頭發的毛巾險些掉到了地上。

只見祁崧不著一物的坐在床上,頭上戴著一對毛茸茸的狗耳朵,脖子上圈著個項圈,項圈扣著鏈條,鏈條的另一端垂在地上,再往下,唯一穿著的東西是郗眠曾經用來鎖住他的鳥籠子。

籠子鎖住了該鎖的東西,如睡著了一般蟄伏。

看見郗眠出來,祁崧拿起鏈條另一端:“郗眠,我知道我這個人不會說話,總是惹你生氣,我會改的,你不是想要狗狗嗎?我已經是你的狗狗了,狗狗不能沒有主人。”

他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郗眠,那根冰涼的鏈子落到了郗眠手中。

“主人。”祁崧垂眼看著郗眠,輕聲喊道。

郗眠被這一聲驚得手上稍一用力,鏈子一扯,祁崧被迫底下頭來。脖子上青筋顯眼,他似乎很不習慣這樣的玩法。

那雙平日裏犀利又強勢的眼睛卻閃躲起來,同時又控制不住的去瞟郗眠。

見郗眠沒有反應,扯著脖子上的項圈皺眉:“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就將這玩意扔了。”

郗眠沒有說話,卻松開了鏈子,意思已經很明顯。

祁崧的臉青了又白,五顏六色,他萬萬沒想到送上門郗眠都不要,也是,郗眠現在只怕一心都系在那個叫俞重玉的家夥身上,自然不願意和他再玩什麽情人游戲。

“他到底是什麽人?”祁崧不服也不甘心。

郗眠無語的看著他:“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經問出來了嗎?”

昨天晚上祁崧逼問郗眠俞重玉的身份,郗眠不回答,他便松開手,在郗眠適應後又去挑火,再松手。

最終郗眠帶著哭腔說:“男朋友。”

換來了更為殘酷的對待,被祁崧一遍遍逼著問:“誰是你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應該是誰?”

直到說出來“祁崧”兩個字,才被稍微放過。

祁崧:“可你也說了,我也是你男朋友。”

郗眠有時候是真的不理解祁崧的腦回路,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祁崧,“床上的話誰會當真。”

“郗眠,你不能這麽對我。”祁崧道。明明一顆心傷得哽咽,完全處於弱勢的話語,卻一點也無法觸動郗眠。

祁崧眼底的光漸漸暗淡下去。

或許他昨夜應該直接到最後一步,讓郗眠外面裏面都留下自己的痕跡,或者把郗眠關起來。

關起來,再也不出去見其他人,只和他待在一起。

關在床上,雪白的綢緞和鮮紅的繩束縛皮膚,由他親手種下一朵朵桃花。

這個想法一旦產生,瞬間如傾倒的雪山,勢不可擋。

郗眠並沒有發現祁崧的眼神不對勁,他還在想俞重玉。

祁崧再次道:“郗眠,和他分手。”

這是他最後給郗眠的機會,如果郗眠說不……

“繼續做我的情人,願意嗎?”郗眠突然道。

祁崧瞬間欣喜,周身籠罩的陰沈都褪去了大半:“郗眠,你的意思是,你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他的話並未說話,郗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皺眉道:“情人,情人是什麽意思你不懂?”

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徹身的涼意,祁崧用了很大的定力才讓自己維持住面部情緒,不至於顯得太過狼狽,他自嘲道:“情人,情侶戀人,不對嗎?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

郗眠:“特指情夫或情婦,見不得光的地下者,你不願意自然有願意的人。”

“你還想找別人?”所有的情緒瞬間崩塌,“你還要去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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