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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日常二 脫人家衣服的時候沒見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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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日常二 脫人家衣服的時候沒見你手……

林溪:“……”

玄黎這麽一說, 她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這種可能性。

假如她也是一只貓,會是什麽貓呢?

善戰聰明的貍花, 溫順親人的橘貓,還是活潑好動的奶牛貓,又或是貓界大美女,小三花?

不過對於貓來說,個體所帶來的差異遠比品種更大,如果林溪真的是一只貓,沒了人類身份所帶來的底氣,她萬一出身普通, 說不定壓根都接觸不到她們妖王殿下的一根貓毛。

還是不要當貓好了。

林溪甩開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表情無奈:“就非得是貓嘛?”

話音剛落,金竹悅三人大吃一驚, 話都說不利索了:“林隊,可不興這麽猜啊!”

“阿貍的對象不是貓,還能是什麽?”

趙尋嚇得順了順自己胸口:“跨物種戀愛什麽的太可怕了, 我們阿貍還是喜歡一只小貓比較好。”

林溪張了張嘴, 欲言又止。

玄黎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被林溪在腰間的軟肉戳了好幾下才稍微收斂,擠眉弄眼道:“放心吧,阿貍對象的物種和她一樣。”

林溪無可奈何地扭頭看她。

玄黎無辜眨眨眼睛, 揉了揉自己的人類臉蛋, 像是在說:我現在變成了人,難道不是和你一個物種嗎?

林溪妥協:“好吧。”

很快到了新宿舍,空間是比以前的單人宿舍大了很多,趙尋三人幫忙把房間收拾出來, 放好行李,眼見時候不早,就紛紛告辭離開,讓兩人好好休息。

三人走後,玄黎一個大字撲到床上,深呼吸,嗅聞著保護中心特有的淡淡草木氣息,心曠神怡:“唔,總算回來了,玉華門的床再軟我也不適應,還是保護中心好。”

林溪按了按床墊,軟彈舒適,比之前單人宿舍的更舒服,笑道:“軟不軟對你又沒有什麽區別,你每天晚上都是睡我懷裏。”

玄黎尾巴一伸,勾住林溪的腰把她拉倒在床上,人一滾就到了她懷裏,還厚著臉皮在她胸口蹭了蹭:“不一樣,我還是喜歡軟的。”

林溪低頭看她,微微紅了臉:“……我就沒見你有什麽不喜歡的。”

“那還是有的。”玄黎在床上滾了兩圈感受,略微遺憾,“雖然換了雙人宿舍空間更大了,但我還是更喜歡我們以前單人宿舍有兩張床,可以幹濕分離……”

林溪捂住她的嘴,耳朵泛粉:“幹什麽濕什麽,不害臊。”

玄黎眼睛圓潤潤的:“我們都老婦老妻了,有什麽可害臊的?何況就算你再害臊,難道我們今晚上就不做了嗎?”

林溪:“……”

她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耳朵,生怕再聽到玄黎什麽虎狼之詞,無奈:“我們才結婚幾個月,就成老婦老妻了?”

玄黎高興得一把抱住她:“你沒否認,那就是今晚上要做。”

“……”林溪無話可說,點點她的鼻子,“腦袋瓜裏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麽。”

“在想你。”玄黎黏黏乎乎地過來親了她一口,嘴裏哼哼,“以前你都好好的,自從你記起前世的記憶,就沾了點道士的臭德行。”

林溪哭笑不得:“我有什麽臭德行?”

“假正經咯。”

玄黎舒舒服服窩進林溪懷裏,瞇上眼睛,不忘吐槽:“人多的時候不可以太親近,白天在房間裏也不可以,這不行那不行,晚上脫人家衣服的時候倒是沒見你手慢。”

沒聽見林溪說話,玄黎睜開眼,見她不大高興地繃著一張臉,立刻笑起來,尾巴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人腰間撩撥著,挑釁似的道:“有本事你真正經。”

林溪慢悠悠瞟她一眼,把某貓毛茸茸的長尾巴從衣服裏拽出來,頗為正人君子地起身,理好自己的衣服:“我要是真正經,有人又要急了。”

“不如我們今晚分開睡?讓你看看我的正經。”

玄黎瞬間變臉,一把將人扯下身,鼻尖貼鼻尖地威脅:“你敢。”

“不敢。”

林溪氣聲道,眉毛彎了彎,眼睛已經望向玄黎紅潤的唇瓣,情難自禁地低下頭,和她接吻。

彼此的雙唇都是軟潤潤的,熟悉的溫熱和清甜,林溪含著玄黎的軟舌,輕吮了吮,暧昧地打旋兒挑弄。

兩人對彼此都太熟悉了,林溪輕車熟路,采用了能最快讓玄黎動情的方式,嘴上親吻著,手繞到她後背,從上撫摸到下,順到尾巴根,掌心緩揉。

“嗯……”

玄黎喉嚨裏漏出一聲動人的輕吟,濕潤的眸子眼巴巴望著,尾巴尖興奮得戰栗,忍不住打顫。

她的尾巴又勾上了林溪的腰,用力地把人往懷裏壓,一個翻身,就想把女人壓在床上,卻被林溪用手擋住了。

玄黎意亂情迷的臉上染上不解,呼吸急促:“……溪溪?”

林溪撫上她發燙的臉頰,示意她往窗外看,夏日的夕陽光芒耀眼,正半落不落地綴在遠處的山邊上,映出大片火紅。

“天還沒黑呢。”

林溪眼睛裏藏了得逞的笑意,揚眉道:“不是你說我假正經?假正經也得有正經樣。”

她點著小貓的唇角,慢條斯理:“不可白、日、宣、淫。”

玄黎臉一垮:“你故意的。”

“那你剛才還撩撥人家?”

林溪低頭瞅了瞅纏在腰上的尾巴,笑盈盈道:“是誰先戀戀不舍地勾了我的腰?怎麽叫我先撩撥。”

“那也不行。”玄黎八爪魚一樣趴在林溪身上不讓她走,嘀嘀咕咕地抱怨,“哪有突然叫停的啊,你也不怕把你老婆憋壞了。”

“還沒正式開始,不算叫停。”

林溪好笑,親了親她嘴角安撫:“要不你就這樣抱著我等半個小時,等天黑透了,你再繼續?”

玄黎擡起頭,狐疑地看了又看,總算從林溪眼底看出一點促狹,這才恍然大悟她是在記仇自己說她假正經,臉色頓時多雲轉晴,哼哼道:“原來不止是假正經,還是小心眼。”

“我才不要等什麽半小時,我現在就要。”玄黎說著把林溪雙手擡高壓到頭頂,繼續欺身上前。

林溪本來就是逗逗她,當然不舍得拒絕,順從地在床上躺下來,調侃:“小貓不講道理。”

玄黎:“我又不是頭一次不講道理。”

她手一揮用法力關上窗簾,房間裏頓時黑下來,隨後又打開手機,瑩白的屏幕光線照亮枕頭上女人的半邊臉頰,輪廓柔和而朦朧。

玄黎在林溪頸側親了親,聽她逐漸粗重起來的呼吸,笑道:“看見了嗎,晚上七點半,換做晝短夜長的冬天,現在早就天黑了,不算白日宣淫。”

溫熱暧昧的呼吸噴灑在脖子上,過了一片酥麻,林溪立起一層細細的小絨毛,情難自抑地伸手,握住了玄黎的尾巴,語調嚶嚀:“……但,現在是夏天。”

玄黎頭已經埋下去,聲音隔著一層,悶悶地笑:“那我不管,你又沒說冬天天黑的時間,不能算在夏天。”

林溪敏銳的感官被放大,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玄黎體貼地和她接了一會兒吻,便起身跪坐,擡起林溪的兩條腿,往上折。

……

夏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在寂靜的房間地板上投出幾條晃動的光線,像躍動的琴弦。

今天周末不用上班,林溪側過頭又睡了會兒,才被移到臉上的陽光晃醒,迷迷糊糊蹭了蹭身旁人的小腿:“……小貓,給我倒杯水。”

玄黎也才剛醒,身子犯懶,一翻身把頭埋進被子裏,含糊道:“小貓不會倒水,小貓只會喵喵叫。”

林溪聽笑了,清醒了兩分,嗓子啞啞的:“那小貓可以有喵喵叫的喚醒服務嗎?正好把我老婆叫醒,讓她幫忙給我倒杯水。”

聽見林溪發啞的聲音,玄黎記起昨晚自己幹的“好事”,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倒了一杯溫水給林溪喝下。

林溪喝過水後感覺好多了,擡眼看見玄黎小心翼翼的表情,挑眉:“現在倒是聽話。”

昨晚任她怎麽央求,甚至上手揪耳朵扯尾巴,就是不肯停。

玄黎模樣乖巧:“我一直都很聽話。”

“過來。”林溪朝她腦袋伸手,“讓我看看,給你耳朵揪疼了沒有?”

玄黎乖乖地把腦袋支過來,豎起兩只貓耳,由著林溪輕輕揉捏,道:“不疼,你下次再揪都沒事。”

林溪手一頓,斜眸瞟她:“還有下次?”

玄黎條件反射收耳一縮,軟軟地趴下兩只毛茸茸的耳朵,立馬改口:“不敢了,不敢了。”

光說不敢,就是不說沒有下一次。

林溪聽得好笑,目光落到她一張一合的雙唇上,想起昨晚某些畫面,有些羞惱地按住她的唇瓣,紅臉叮囑:“下次把你舌頭上的倒刺收一收,聽見沒有?”

原來可以有下次。

玄黎眼睛刷地一亮,一時說不了話,只好忙不疊點頭。

“喵……嗚啊……”

“喵啊……”

這時,屋外傳來幾聲綿軟的貓叫,此起彼伏,似乎不止一只,吵吵嚷嚷地塞滿了人兩只耳朵。

兩人疑惑對視一眼,迅速起床洗漱,推開門,就見走廊上金竹悅幾人正在給一窩小貓崽餵食,忙得手足無措。

小貓崽肚子餓又心急,聞著食物的香氣,扒著人褲腿就往上爬,放下這只,另一只又上來了。

三個人竟是對一窩小貓毫無辦法,忙都忙不過來,金竹悅見到林溪和玄黎宛若看到救星,喊道:“林隊,玄黎,快來幫幫忙!”

“呀,跑過去了!”

說話間,一只小貓正朝兩人跑來,顫巍巍的小爪子搭上林溪的鞋,還要往她腿上爬。

玄黎額頭青筋直跳,一把將它提溜起來,沒好氣:“你往哪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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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貓見貓貓,總有一只要先炸毛[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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