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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忘記讓他暫時保密了。
“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嗎？”林徹問。
“是啊。”男生撓了撓頭，一臉苦悶，“一到三樓都找過了，三樓以上不敢去。”
每個人得到線索後都和認識的人進行了交換，知道六樓是無重力測試區，其他樓層大概也是不同測試區。
教官不在 ，沒人有哪個膽子敢上去。
“害，能出什麽事啊，肯定是意外錯過了，他還能出這棟樓不成？”
程易安捂著肚子，齜牙咧嘴道：“先別管他了，你們有沒有覺得好餓啊？”
一瞬間，黎優也蹲在了地上，臉皺成了苦瓜：“我靠，好餓……就像幾天沒吃飯一樣。”
“嘶——”林徹連接進虛擬世界的時間比他們晚，沒周圍人那麽嚴重，“這食堂裏能吃什麽讓我們啃桌椅嗎？”
“它要是木的我也能勉強下嘴。”程易安斷斷續續道。
強烈的饑餓占據了思考，食堂裏其他學生紛紛趴在桌子上吸氣。
林徹餓得前胸貼後背，強忍著吐出一句：“這些教官腦子有毛病。”
不少人湧進了食堂，將這方寸之地圍得水洩不通。
“陳沈呢？”林徹突然開口。
“我靠。”黎優猛然看向四周。
剛才太難受，沒有多餘的經歷註意他。
原本站在旁邊的陳沈，此刻消失在了人群中。
“他，果然有問題。”林徹放在肚子前的手緊緊攥起，後背蜷縮著趴在桌子上。
原本吵鬧的食堂不知不覺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餓的失去了力氣，無精打采地躺在地上。
就在所有人以為要餓死在食堂的時候，前面出來欣喜若狂的喊聲：“太好了太好了！窗口出現食物了！”
所有人蜂擁而至，擁擠在各個窗口。
林徹幾人離得近，先一步拿著餐盤走出食堂。
“現在這是發生了什麽？”
視線終於清明了不少，程易安坐在路邊，納悶地問道。
要不是教官帶隊，他們都要以為自己被拐進某個求生游戲艙裏來了。
往常的訓練非常簡單，兩個學校的學生在野外學習作戰技巧，模擬戰鬥。
雖說今年的訓練由最高級軍官帶隊，訓練難度上升，但也不至於難到這種地步吧？！
甚至一個教官都不在，這真的合理嗎！！！
廣播給出的線索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用處，他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被關在這棟大樓裏。
完全是天崩開局。
“到底怎麽回事”黎優忍不住揪下一根自己頭發。
食堂每個窗口一時之間聚滿了人，學生們坐在座位上狼吞虎咽，還有的人剛走到食堂門口就暈倒在地，被同伴扶著坐在角落。
沒人註意到，食堂後方一個小小的隔間裏，一群人盯著面前的食堂現狀轉播虛擬屏，萬念俱灰。
“完了。”
在他身後坐著的人同樣沈默。
良久後，陳沈，也就是黎星夜揉了揉眉心，微微嘆氣：“換個計劃吧。”
“也只能這樣了。”陸時謙無奈扶額。
幾天前，所有教官開了一場會，決定接下來的訓練讓學生們帶上能量目鏡將進入虛擬作戰基地，體驗帝國的軍隊生活。
他們混進學生中當作臥底，廣播裏提前錄好的通知負責擔任教官身份引領學生進行每一項體能訓練。
只是沒想到——
能量目鏡的總控系統在黎星夜進入後能量崩潰，其他教官被留在了場外。
這是一個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變故。
能量鏡已經在基地內部投入使用多年，這樣影響範圍巨大的崩盤還是第一次。
鏡內的感知系統出現故障，原本在學生精神中模擬的身體變化功能失效，學生們進入之後無法感受到饑餓。
這就代表著，學生們會因為身體變化死在虛擬模擬場內！
唯一慰藉的是，他們與黎星夜的聯絡並未中斷，可以實時知曉場內動向。
陸時謙馬不停蹄聯系能量目鏡的制作總負責人宋餘舟，緊急維修了兩天。
樣貌修改功能還在維修中，除了黎星夜，其他人都以自己的真實樣貌出現在這個小小的角落之中。
“哎……”陸時謙聳了聳肩，眼裏閃過一絲可惜，“我們的臥底計劃算是徹底泡湯咯。”
“還想著臥底計劃呢？”靠門最近的教官說，“還好能量目鏡的緊急防護功能最先恢覆，不然外面那些學生的情況……”
簡直想都不敢想！
黎星夜雙手交叉握在胸前，表情嚴肅：“雖說能量鏡目前已經維修成功，但為了保證學生的安全，接下來的培訓就按以前的形式來。”
“也只能這樣了。”陸時謙指指自己，“我們這個樣子學生只要不瞎都能認得出來。”
“不能讓學生們強制退出嗎？”有人問。
黎星夜沒有說話，椅子上的通訊界面一閃一閃，宋餘舟聽著眾人的對話，回答道：“最好不要。現在的系統維持不了那麽多次強制退回程序，可能會再次崩潰。”
“那怎麽辦？”
“系統之前設置了離開時限，一個月後學生們會被統一傳送出鏡。你們可以在這一個月時間照常用四到八樓培訓。”
黎星夜擡起眼皮，語氣淡淡：“我需要你確保這些訓練場地不會對學生造成影響。”
“不會。”宋餘舟聲音堅定，“除了容貌捏造程序和強制傳送程序，其他皆已維修完畢。”
黎星夜：“最好不要再出現其他故障。”
“……明白。”宋餘舟回答。
在場的各位皆保持著沈默，不想在這種關頭說錯什麽話惹怒這位上將。
黎星夜年齡在他們之中雖最小，但一個完全憑借自己實力坐上帝國主要特種作戰部隊最高級軍官的人又豈是良善可欺之輩，實力不夠根本不能在部隊裏說上一句話。
通訊界面暗了下來，兩秒後，宋餘舟的聲音傳來：“這次是我的失誤，事後我會向總部檢討並接受處分。”
沒有事先檢查出能量目鏡的異常，確實是他這個負責人的責任，宋餘舟沒有什麽好辯解的。
散會後，教官們從小門偷偷混出食堂，黎星夜叫住角落裏最後離開的人。
“陳沈教官。”
“啊，啊？”男人停下腳步，迅速回想自己做過的所有事，確定沒有在不知道的地方得罪過黎星夜，這才笑著轉頭。
“黎上將有什麽安排？”
黎星夜“嗯”了一聲，說：“這段時間不要用‘陳沈’這個名字。”
“啊？！”陳沈教官一臉懵逼。
他這個名字怎麽了？莫非……與什麽好事撞到了不吉利？
還是說……他不知道的哪個仇家找上門來了？！！
*
恢覆好精神，林徹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床上。
屋內沒有開燈，只有月光照射在他臉上，俊秀的面容無端多了一分慘白。
走廊上的光有一縷留在了門縫處，但是很快，明亮的一小長條地方出現了塊黑印。
黎星夜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得到主人的應允後走進屋，把燈打開。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林徹不自覺閉上眼睛，等適應後，他一言不發看向進來的人。
黎星夜此時還是大學生“陳沈”的摸樣，他手裏拿著一個面包和一瓶純牛奶，遞給林徹，問：“睡了？”
林徹坐起來：“沒有。”
“那就好。”黎星夜點頭，把書桌上堆著的雜物整理好，視線瞥到一本筆記本的一角。
那裏夾了一張紙。
黎星夜禮貌收回視線，坐在凳子上，沒想到林徹率先開口：“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黎星夜：“朋友？”
林徹自嘲一笑：“應該是朋友吧，其實我不確定他還記不記得我。”
“小時候，我是家裏的小霸王，成天想著上天入地，可招人嫌了。”林徹說著說著，想起小時候人嫌狗憎的日子，忍不住笑出聲。
黎星夜安靜地聽著。
笑夠了，林徹繼續說：“我哥和我不一樣，從小就特別乖，很少讓人操心。自然而然地，爸媽的註意更多放在我這個問題兒童身上，忽視了哥哥。”
“我四歲那樣，爸媽出門慶祝結婚周年日，剩下九歲的哥哥在家裏帶我。我肚子餓了，吵著要去買零食，哥哥到我去了，給了我一顆糖。”
林徹停頓片刻，接著說：“之後，我遇見了一個小哥哥，跟我一樣招人嫌，但又比我厲害。我特別不甘心，就想著，一定要超過他。”
“但是他實在太優秀了，只要我稍微松懈一分鐘，就追不上了。”
黎星夜搖頭，給牛奶插上吸管遞給他： “你也很優秀，盡力就好。”
“是嗎？可我不這麽覺得。”林徹道。
“是。”黎星夜不太擅長安慰人，絞盡腦汁搜刮腦裏的詞匯量，“雖然不知道你說的那人是誰，但你不要妄自菲薄。”
林徹笑了，說：“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黎星夜說，“你今天情緒為什麽低落？”
“有嗎？”林徹抿了抿唇，眼中的笑意凝固。
不出兩秒，情緒低落的少年又恢覆了嬉皮笑臉：“你看錯了吧？我只不過因為一個人失蹤而搞不清狀況而已。”
林徹拍了拍胸脯：“只是傷心了幾秒鐘，你林哥的心臟永遠強大。”
“誰失蹤了？”
黎星夜猛地擡頭，眸中閃過一抹冷厲。
林徹回答：“萬亭。幾個小時沒見到人了。”
他回來的時候去萬亭的住處看了幾遍，沒有人。
而此時，可能還會有學生逗留的浴室、食堂，都沒有萬亭的身影。
“時間不早了，趕緊休息吧”黎星夜站起身，匆匆出了門。
林徹垂眸捏了捏牛奶盒。
隔壁房間裏，黎星夜打開通訊：“快去查監控，有學生失蹤了。”
“失蹤？！”宋餘舟的哈欠大了一半，聲音猛地提高。
一陣敲打聲後，通訊那頭的聲音再次響起：“系統顯示無人脫離……我看看監控。”
“時間下午17時三分，有兩個男生走進電梯，電梯最後停在了……八樓。”
黎星夜皺眉：“八樓是？”
“野外生存模擬區……等等，”宋餘舟咽了一口唾沫，“電梯門打開了，其中一個男生把另一個推出去了。快去救人！ 四小時了，估計餓昏倒了！”
黎星夜神色一凝，拿著手機沖出了房間。
宋餘舟帶著驚恐的聲音還在繼續。
“毫無經驗的大學生＋極度饑餓＋暈倒在野外，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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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不在 ，沒人有哪個膽子敢上去。
“害，能出什麽事啊，肯定是意外錯過了，他還能出這棟樓不成？”
程易安捂著肚子，齜牙咧嘴道：“先別管他了，你們有沒有覺得好餓啊？”
一瞬間，黎優也蹲在了地上，臉皺成了苦瓜：“我靠，好餓……就像幾天沒吃飯一樣。”
“嘶——”林徹連接進虛擬世界的時間比他們晚，沒周圍人那麽嚴重，“這食堂裏能吃什麽讓我們啃桌椅嗎？”
“它要是木的我也能勉強下嘴。”程易安斷斷續續道。
強烈的饑餓占據了思考，食堂裏其他學生紛紛趴在桌子上吸氣。
林徹餓得前胸貼後背，強忍著吐出一句：“這些教官腦子有毛病。”
不少人湧進了食堂，將這方寸之地圍得水洩不通。
“陳沈呢？”林徹突然開口。
“我靠。”黎優猛然看向四周。
剛才太難受，沒有多餘的經歷註意他。
原本站在旁邊的陳沈，此刻消失在了人群中。
“他，果然有問題。”林徹放在肚子前的手緊緊攥起，後背蜷縮著趴在桌子上。
原本吵鬧的食堂不知不覺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餓的失去了力氣，無精打采地躺在地上。
就在所有人以為要餓死在食堂的時候，前面出來欣喜若狂的喊聲：“太好了太好了！窗口出現食物了！”
所有人蜂擁而至，擁擠在各個窗口。
林徹幾人離得近，先一步拿著餐盤走出食堂。
“現在這是發生了什麽？”
視線終於清明了不少，程易安坐在路邊，納悶地問道。
要不是教官帶隊，他們都要以為自己被拐進某個求生游戲艙裏來了。
往常的訓練非常簡單，兩個學校的學生在野外學習作戰技巧，模擬戰鬥。
雖說今年的訓練由最高級軍官帶隊，訓練難度上升，但也不至於難到這種地步吧？！
甚至一個教官都不在，這真的合理嗎！！！
廣播給出的線索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用處，他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被關在這棟大樓裏。
完全是天崩開局。
“到底怎麽回事”黎優忍不住揪下一根自己頭發。
食堂每個窗口一時之間聚滿了人，學生們坐在座位上狼吞虎咽，還有的人剛走到食堂門口就暈倒在地，被同伴扶著坐在角落。
沒人註意到，食堂後方一個小小的隔間裏，一群人盯著面前的食堂現狀轉播虛擬屏，萬念俱灰。
“完了。”
在他身後坐著的人同樣沈默。
良久後，陳沈，也就是黎星夜揉了揉眉心，微微嘆氣：“換個計劃吧。”
“也只能這樣了。”陸時謙無奈扶額。
幾天前，所有教官開了一場會，決定接下來的訓練讓學生們帶上能量目鏡將進入虛擬作戰基地，體驗帝國的軍隊生活。
他們混進學生中當作臥底，廣播裏提前錄好的通知負責擔任教官身份引領學生進行每一項體能訓練。
只是沒想到——
能量目鏡的總控系統在黎星夜進入後能量崩潰，其他教官被留在了場外。
這是一個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變故。
能量鏡已經在基地內部投入使用多年，這樣影響範圍巨大的崩盤還是第一次。
鏡內的感知系統出現故障，原本在學生精神中模擬的身體變化功能失效，學生們進入之後無法感受到饑餓。
這就代表著，學生們會因為身體變化死在虛擬模擬場內！
唯一慰藉的是，他們與黎星夜的聯絡並未中斷，可以實時知曉場內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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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陸時謙聳了聳肩，眼裏閃過一絲可惜，“我們的臥底計劃算是徹底泡湯咯。”
“還想著臥底計劃呢？”靠門最近的教官說，“還好能量目鏡的緊急防護功能最先恢覆，不然外面那些學生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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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事先檢查出能量目鏡的異常，確實是他這個負責人的責任，宋餘舟沒有什麽好辯解的。
散會後，教官們從小門偷偷混出食堂，黎星夜叫住角落裏最後離開的人。
“陳沈教官。”
“啊，啊？”男人停下腳步，迅速回想自己做過的所有事，確定沒有在不知道的地方得罪過黎星夜，這才笑著轉頭。
“黎上將有什麽安排？”
黎星夜“嗯”了一聲，說：“這段時間不要用‘陳沈’這個名字。”
“啊？！”陳沈教官一臉懵逼。
他這個名字怎麽了？莫非……與什麽好事撞到了不吉利？
還是說……他不知道的哪個仇家找上門來了？！！
*
恢覆好精神，林徹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床上。
屋內沒有開燈，只有月光照射在他臉上，俊秀的面容無端多了一分慘白。
走廊上的光有一縷留在了門縫處，但是很快，明亮的一小長條地方出現了塊黑印。
黎星夜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得到主人的應允後走進屋，把燈打開。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林徹不自覺閉上眼睛，等適應後，他一言不發看向進來的人。
黎星夜此時還是大學生“陳沈”的摸樣，他手裏拿著一個面包和一瓶純牛奶，遞給林徹，問：“睡了？”
林徹坐起來：“沒有。”
“那就好。”黎星夜點頭，把書桌上堆著的雜物整理好，視線瞥到一本筆記本的一角。
那裏夾了一張紙。
黎星夜禮貌收回視線，坐在凳子上，沒想到林徹率先開口：“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黎星夜：“朋友？”
林徹自嘲一笑：“應該是朋友吧，其實我不確定他還記不記得我。”
“小時候，我是家裏的小霸王，成天想著上天入地，可招人嫌了。”林徹說著說著，想起小時候人嫌狗憎的日子，忍不住笑出聲。
黎星夜安靜地聽著。
笑夠了，林徹繼續說：“我哥和我不一樣，從小就特別乖，很少讓人操心。自然而然地，爸媽的註意更多放在我這個問題兒童身上，忽視了哥哥。”
“我四歲那樣，爸媽出門慶祝結婚周年日，剩下九歲的哥哥在家裏帶我。我肚子餓了，吵著要去買零食，哥哥到我去了，給了我一顆糖。”
林徹停頓片刻，接著說：“之後，我遇見了一個小哥哥，跟我一樣招人嫌，但又比我厲害。我特別不甘心，就想著，一定要超過他。”
“但是他實在太優秀了，只要我稍微松懈一分鐘，就追不上了。”
黎星夜搖頭，給牛奶插上吸管遞給他： “你也很優秀，盡力就好。”
“是嗎？可我不這麽覺得。”林徹道。
“是。”黎星夜不太擅長安慰人，絞盡腦汁搜刮腦裏的詞匯量，“雖然不知道你說的那人是誰，但你不要妄自菲薄。”
林徹笑了，說：“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黎星夜說，“你今天情緒為什麽低落？”
“有嗎？”林徹抿了抿唇，眼中的笑意凝固。
不出兩秒，情緒低落的少年又恢覆了嬉皮笑臉：“你看錯了吧？我只不過因為一個人失蹤而搞不清狀況而已。”
林徹拍了拍胸脯：“只是傷心了幾秒鐘，你林哥的心臟永遠強大。”
“誰失蹤了？”
黎星夜猛地擡頭，眸中閃過一抹冷厲。
林徹回答：“萬亭。幾個小時沒見到人了。”
他回來的時候去萬亭的住處看了幾遍，沒有人。
而此時，可能還會有學生逗留的浴室、食堂，都沒有萬亭的身影。
“時間不早了，趕緊休息吧”黎星夜站起身，匆匆出了門。
林徹垂眸捏了捏牛奶盒。
隔壁房間裏，黎星夜打開通訊：“快去查監控，有學生失蹤了。”
“失蹤？！”宋餘舟的哈欠大了一半，聲音猛地提高。
一陣敲打聲後，通訊那頭的聲音再次響起：“系統顯示無人脫離……我看看監控。”
“時間下午17時三分，有兩個男生走進電梯，電梯最後停在了……八樓。”
黎星夜皺眉：“八樓是？”
“野外生存模擬區……等等，”宋餘舟咽了一口唾沫，“電梯門打開了，其中一個男生把另一個推出去了。快去救人！ 四小時了，估計餓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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