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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氣十足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林徹你這臭小子，看看現在幾點了？還不趕緊來參加相親宴！”
黎星夜挑眉看他。
林徹只好放開他的手，眼裏帶著微妙的情緒，接過手機應道：“我這就過來。”
掛了電話，林徹擡頭看去，理性也已經邁著長腿往公路方向走，只留下一個背影。
他低下頭，隱藏住眼裏的情緒，轉頭問黎優：“他是誰？”
“主家的一個親戚。”黎優糾結道，“具體身份我不能說……但是他真的沒有惡意，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他。”
我自己也沒想到。
林徹笑笑，黎家主家，他已經確認對方的身份了。
“那我先走了。程易安他們在廁所裏縮著，帶上他們一起回家吧，有事再聯系。”
“哎，等等。”黎優攔住他，“我有話要跟你說。”
“嗯。”
“為什麽要去參加相親，是因為阿姨擔心你找不到對象嗎？”黎優頓了頓，不等林徹回答繼續說，“不想去的話可以告訴阿姨你有男朋友的。我……”
“我說過，我媽不信。”林徹無奈扶額。
黎優：“所以……你說你有喜歡的人，是真的還是騙阿姨的？”
說完，黎優故作輕松地聳聳肩。
林徹認真直視他的眼睛：“是真的。我喜歡了他很多年，未來也不打算放棄。”
“那，阿姨為什麽不信？”
“因為他很少和我一起出現吧。”林徹道。
明明不是一句讓人開心的話，林徹卻彎起眉眼笑得很燦爛。他拍了拍黎優的肩，朝公廁揚了揚下巴，然後往相親地點趕去。
空中一艘黑金色高級星艦上，黎星夜修長的指尖輕輕敲打著窗沿，面前的消息面板亮起。
【記得替我去相親，別忘了啊。不能白白借用我的身份出門辦事，這是報酬！】
*
相親地點在鎮田星生意最好的餐廳，專修精致，環境清幽，深受高層家族的喜愛。
林徹到時母親正單手支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擺弄指尖的水晶手串。
“好啊你這臭小子，怎麽現在才過來？”萬女士將手串拍在桌上，故作嗔怒道。
“別生氣啦萬女士。”林徹笑著向她道歉，懶洋洋靠在沙發上，“你聽我狡辯。”
“嗯哼。”萬女士瞥他一眼，“扶老奶奶過馬路？”
“這次不是。”林徹說，“你兒子今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去了。”
“切~”萬女士朝天翻了一個白眼，明顯不信，但還是附和道，“我兒子真棒。”
“一般一般。”林徹虛心接受，“對面那人也遲到了？”
明明是一場相親局，到達現場的只有他和萬女士。
“看來對方也不想來嘛。”林徹說。
“別胡說，人家有事晚點到，提前跟我說過了。”萬女士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馬上來了。”
林徹聳了聳肩，漫不經心掃了一眼周圍的人。
橙色暖光照射在桌上的花瓶中，投下交錯的陰影，送餐機器人舉著托盤四處游走，每張桌子都坐著至少兩個人在談笑風生。
林徹視線忽地一頓。
在他斜前方幾米的位置，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坐在桌前，聽旁邊的人說著什麽。
正是剛剛才在楓楊樹下見過的那人。此時他沒有戴墨鏡，僅一眼，林徹便確定了他的身份。
“媽，我去一趟洗手間。”林徹站起身，往斜前方走去。
“宋先生，您在聽嗎？”說話的人身著淡青色旗袍，輕聲詢問。
“嗯。”坐在對面的男人低頭看著菜譜，淡淡應了一聲，“還有事嗎？”
“沒有，”女人溫柔地笑笑，“看您在忙，我們改天再聚吧。”
黎星夜將一杯玫瑰香檳遞到她面前，說：“感謝譚小姐的理解，改天再聚。”
“那我們留個聯系方式？”
“家父應該有我的電話。”黎星夜微微勾起唇角，餘光註意到不遠處悄悄偷聽的人，點頭向人致歉。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
“宋先生再見。”女人頷首，率先走出餐廳。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後，黎星夜抽出一張紙擦了擦手，轉身走進衛生間，與林徹擦身而過。
修長的手指伸到水龍頭下，水珠在池中飛濺。黎星夜擡頭看向面前的鏡子
林徹一身白衣黑褲，一眨不眨地盯著鏡子。
他的瞳孔顏色較淺，眼角微微上挑，垂眼時卷長的睫毛將眼中的情緒盡數遮住，看著很好相處，容易讓人親近。
兩人的視線在鏡子中相遇，林徹開口道：“你叫什麽名字？
又是這個問題。
黎星夜似笑非笑道：“你沒問黎優？”
問了，他沒說。
“我想聽你親自告訴我。”林徹說。
黎星夜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反問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林徹。”
“只是說個名字而已，很難嗎？”林徹站在他面前，擋住出去的路，“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
黎星夜去主要特種作戰部隊進行封閉訓練這些年，他總是會留意路上遇到的所有像他的人。
僅僅是一個背影，或者一個眼神……林徹總是會忍不住想，到底是不是他。
認錯的次數多了，後來就不敢再上去問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他覺得眼前的人就是。
“問出來之後呢？”黎星夜問。
林徹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認出來之後呢？好像也不會有什麽改變。
一瞬間，林徹陷入思考之中。
他和黎星夜之間，隔著一樣最本質的東西，註定不能告白。
門外的鋼琴聲好像來自世界之外，只剩下無盡的空白與寂靜。
忽然之間，林徹的肩膀隱隱生疼，整個人被按在墻上。
他思緒回籠，茫然地擡起頭。
黎星夜皺著眉，似乎帶著一絲不悅，聲音低沈：“林徹，收回你的信息素。”
洗手間不知何時彌漫著濃烈的S級alpha信息素，林徹渾然不覺。
“啊抱歉。”他下意識捂住腺體，有點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沒註意控制。”
黎星夜：“你……”
“阿徹，你掉廁所了？”
一聲飽含關切的女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林徹扭頭看向門口。
只見萬女士做賊似的徘徊在alpha廁所門口，探出頭來看，剛好與被壓在墻上的林徹對上視線。
這位優雅的貴婦人臉上得體的笑容只是片刻之間便凝固在臉上。
“放開我兒子！老娘跟你拼了！”
萬女士大聲喊道，提著自己心愛的包包沖進alpha廁所。
黎星夜松開手往後退。
肩上的力道消失，林徹挪到旁邊拉住紅了眼的母親：“媽，我們什麽事也沒發生。”
“胡說！你的腺體都腫了。”萬女士一把按住林徹的頭，扒開後腦勺的頭發，一臉心疼。
“你看看，又紅又腫……要不是媽媽見你長時間不出來跑來找你，指不定會被人欺負成什麽樣呢。”
萬女士眼尾發紅，怒瞪黎星夜一眼：“你是不是用信息素壓迫我兒子了？！”
黎星夜：“？”
他緩緩看向林徹。
“沒紅沒腫，沒人欺負我。”林徹趕緊解釋，拽著萬女士回到了座位。
對面那人還沒過來。
林徹回頭看了一眼洗手間大門，轉身抽了一張紙擦了擦萬女士的眼角，說：“我易感期好像要到了，有點控制不住信息素，他幫我看腺體呢。”
“啊，易感期要到了？”萬女士的註意點完全被“易感期”三個字所吸引，忙問道：“難不難受啊寶寶？”
“不難受。”林徹回答。
“要是覺得難受我們就回家，別騙媽媽。”萬女士眼中擔心未減，“我還以為他欺負你呢，那我豈不是誤會他了？”
“我剛剛直接就沖出去了，會不會讓人家以為我是個潑婦啊？”
萬女士話題一轉，打開包裏的化妝鏡查看儀容，嘴裏小聲嘟囔：“丟死人了。”
林徹覺得有趣：“那你剛剛還二話不說就沖過去？”
“這不一樣，我肯定不能看著我兒子被欺負啊。”萬女士看了看自己散亂的頭發，長嘆一口氣。
“完了，你媽的淑女形象毀了，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家的孩子，希望以後不要遇到了。”
“為什麽？”
“丟臉啊，還能為什麽？”萬女士莫名其妙地看他，總感覺自家兒子有時候笨的可以。
就比如說現在，一句平平無奇的話，竟然讓林徹楞在原地。
“發什麽呆呢你。”萬女士疑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剛說不要再見的人走到對面，邊坐下邊說：“非常抱歉，耽誤大家時間了。”
黎星夜端端正正坐在相親對象的位置，笑容得體從容，仿佛洗手間裏無事發生。
萬女士：“………………”
她尷尬地攏了攏劉海：“是你啊。”
另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按了按林徹的手。
快說話啊，別讓我一個人尷尬。
林徹倒是不覺得剛才洗手間發生的事有什麽不妥，兩只眼睛直直看著他：“這次總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來相親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嗎？”黎星夜道。
“哎，你就是宋家那孩子吧？”萬女士將面前的甜點推到他面前，“阿徹跟你開玩笑呢，知道要和你交朋友啊，開心了好幾天。”
黎星夜擡眸：“是嗎？”
林徹側過頭：“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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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氣十足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林徹你這臭小子，看看現在幾點了？還不趕緊來參加相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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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林徹擡頭看去，理性也已經邁著長腿往公路方向走，只留下一個背影。
他低下頭，隱藏住眼裏的情緒，轉頭問黎優：“他是誰？”
“主家的一個親戚。”黎優糾結道，“具體身份我不能說……但是他真的沒有惡意，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他。”
我自己也沒想到。
林徹笑笑，黎家主家，他已經確認對方的身份了。
“那我先走了。程易安他們在廁所裏縮著，帶上他們一起回家吧，有事再聯系。”
“哎，等等。”黎優攔住他，“我有話要跟你說。”
“嗯。”
“為什麽要去參加相親，是因為阿姨擔心你找不到對象嗎？”黎優頓了頓，不等林徹回答繼續說，“不想去的話可以告訴阿姨你有男朋友的。我……”
“我說過，我媽不信。”林徹無奈扶額。
黎優：“所以……你說你有喜歡的人，是真的還是騙阿姨的？”
說完，黎優故作輕松地聳聳肩。
林徹認真直視他的眼睛：“是真的。我喜歡了他很多年，未來也不打算放棄。”
“那，阿姨為什麽不信？”
“因為他很少和我一起出現吧。”林徹道。
明明不是一句讓人開心的話，林徹卻彎起眉眼笑得很燦爛。他拍了拍黎優的肩，朝公廁揚了揚下巴，然後往相親地點趕去。
空中一艘黑金色高級星艦上，黎星夜修長的指尖輕輕敲打著窗沿，面前的消息面板亮起。
【記得替我去相親，別忘了啊。不能白白借用我的身份出門辦事，這是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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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徹到時母親正單手支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擺弄指尖的水晶手串。
“好啊你這臭小子，怎麽現在才過來？”萬女士將手串拍在桌上，故作嗔怒道。
“別生氣啦萬女士。”林徹笑著向她道歉，懶洋洋靠在沙發上，“你聽我狡辯。”
“嗯哼。”萬女士瞥他一眼，“扶老奶奶過馬路？”
“這次不是。”林徹說，“你兒子今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去了。”
“切~”萬女士朝天翻了一個白眼，明顯不信，但還是附和道，“我兒子真棒。”
“一般一般。”林徹虛心接受，“對面那人也遲到了？”
明明是一場相親局，到達現場的只有他和萬女士。
“看來對方也不想來嘛。”林徹說。
“別胡說，人家有事晚點到，提前跟我說過了。”萬女士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馬上來了。”
林徹聳了聳肩，漫不經心掃了一眼周圍的人。
橙色暖光照射在桌上的花瓶中，投下交錯的陰影，送餐機器人舉著托盤四處游走，每張桌子都坐著至少兩個人在談笑風生。
林徹視線忽地一頓。
在他斜前方幾米的位置，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坐在桌前，聽旁邊的人說著什麽。
正是剛剛才在楓楊樹下見過的那人。此時他沒有戴墨鏡，僅一眼，林徹便確定了他的身份。
“媽，我去一趟洗手間。”林徹站起身，往斜前方走去。
“宋先生，您在聽嗎？”說話的人身著淡青色旗袍，輕聲詢問。
“嗯。”坐在對面的男人低頭看著菜譜，淡淡應了一聲，“還有事嗎？”
“沒有，”女人溫柔地笑笑，“看您在忙，我們改天再聚吧。”
黎星夜將一杯玫瑰香檳遞到她面前，說：“感謝譚小姐的理解，改天再聚。”
“那我們留個聯系方式？”
“家父應該有我的電話。”黎星夜微微勾起唇角，餘光註意到不遠處悄悄偷聽的人，點頭向人致歉。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
“宋先生再見。”女人頷首，率先走出餐廳。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後，黎星夜抽出一張紙擦了擦手，轉身走進衛生間，與林徹擦身而過。
修長的手指伸到水龍頭下，水珠在池中飛濺。黎星夜擡頭看向面前的鏡子
林徹一身白衣黑褲，一眨不眨地盯著鏡子。
他的瞳孔顏色較淺，眼角微微上挑，垂眼時卷長的睫毛將眼中的情緒盡數遮住，看著很好相處，容易讓人親近。
兩人的視線在鏡子中相遇，林徹開口道：“你叫什麽名字？
又是這個問題。
黎星夜似笑非笑道：“你沒問黎優？”
問了，他沒說。
“我想聽你親自告訴我。”林徹說。
黎星夜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反問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林徹。”
“只是說個名字而已，很難嗎？”林徹站在他面前，擋住出去的路，“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
黎星夜去主要特種作戰部隊進行封閉訓練這些年，他總是會留意路上遇到的所有像他的人。
僅僅是一個背影，或者一個眼神……林徹總是會忍不住想，到底是不是他。
認錯的次數多了，後來就不敢再上去問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他覺得眼前的人就是。
“問出來之後呢？”黎星夜問。
林徹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認出來之後呢？好像也不會有什麽改變。
一瞬間，林徹陷入思考之中。
他和黎星夜之間，隔著一樣最本質的東西，註定不能告白。
門外的鋼琴聲好像來自世界之外，只剩下無盡的空白與寂靜。
忽然之間，林徹的肩膀隱隱生疼，整個人被按在墻上。
他思緒回籠，茫然地擡起頭。
黎星夜皺著眉，似乎帶著一絲不悅，聲音低沈：“林徹，收回你的信息素。”
洗手間不知何時彌漫著濃烈的S級alpha信息素，林徹渾然不覺。
“啊抱歉。”他下意識捂住腺體，有點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沒註意控制。”
黎星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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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飽含關切的女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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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優雅的貴婦人臉上得體的笑容只是片刻之間便凝固在臉上。
“放開我兒子！老娘跟你拼了！”
萬女士大聲喊道，提著自己心愛的包包沖進alpha廁所。
黎星夜松開手往後退。
肩上的力道消失，林徹挪到旁邊拉住紅了眼的母親：“媽，我們什麽事也沒發生。”
“胡說！你的腺體都腫了。”萬女士一把按住林徹的頭，扒開後腦勺的頭發，一臉心疼。
“你看看，又紅又腫……要不是媽媽見你長時間不出來跑來找你，指不定會被人欺負成什麽樣呢。”
萬女士眼尾發紅，怒瞪黎星夜一眼：“你是不是用信息素壓迫我兒子了？！”
黎星夜：“？”
他緩緩看向林徹。
“沒紅沒腫，沒人欺負我。”林徹趕緊解釋，拽著萬女士回到了座位。
對面那人還沒過來。
林徹回頭看了一眼洗手間大門，轉身抽了一張紙擦了擦萬女士的眼角，說：“我易感期好像要到了，有點控制不住信息素，他幫我看腺體呢。”
“啊，易感期要到了？”萬女士的註意點完全被“易感期”三個字所吸引，忙問道：“難不難受啊寶寶？”
“不難受。”林徹回答。
“要是覺得難受我們就回家，別騙媽媽。”萬女士眼中擔心未減，“我還以為他欺負你呢，那我豈不是誤會他了？”
“我剛剛直接就沖出去了，會不會讓人家以為我是個潑婦啊？”
萬女士話題一轉，打開包裏的化妝鏡查看儀容，嘴裏小聲嘟囔：“丟死人了。”
林徹覺得有趣：“那你剛剛還二話不說就沖過去？”
“這不一樣，我肯定不能看著我兒子被欺負啊。”萬女士看了看自己散亂的頭發，長嘆一口氣。
“完了，你媽的淑女形象毀了，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家的孩子，希望以後不要遇到了。”
“為什麽？”
“丟臉啊，還能為什麽？”萬女士莫名其妙地看他，總感覺自家兒子有時候笨的可以。
就比如說現在，一句平平無奇的話，竟然讓林徹楞在原地。
“發什麽呆呢你。”萬女士疑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剛說不要再見的人走到對面，邊坐下邊說：“非常抱歉，耽誤大家時間了。”
黎星夜端端正正坐在相親對象的位置，笑容得體從容，仿佛洗手間裏無事發生。
萬女士：“………………”
她尷尬地攏了攏劉海：“是你啊。”
另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按了按林徹的手。
快說話啊，別讓我一個人尷尬。
林徹倒是不覺得剛才洗手間發生的事有什麽不妥，兩只眼睛直直看著他：“這次總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來相親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嗎？”黎星夜道。
“哎，你就是宋家那孩子吧？”萬女士將面前的甜點推到他面前，“阿徹跟你開玩笑呢，知道要和你交朋友啊，開心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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