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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107 白虞橋,你在逗我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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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107 白虞橋,你在逗我玩嗎?

原定周天晚上要跟高文嵐一同回河延的白虞橋, 因為工作耽誤了,還要再遲兩天。

白蔻單獨接高文嵐,兩人一路閑聊, 話裏話外都繞不過還遠在北京的人, 都放心不下。

“她讓您先回來啊?”白蔻沒轉頭打燈, 超車,問高文嵐。

高文嵐嘆了聲“是啊”,講:“虞橋聽見我電話知道我在這邊還有事,不讓我改簽, 硬是把我送到了機場,你不知道, 這些年有時候, 她態度強硬起來, 連我都沒辦法。”

“唔。”白蔻想想送白虞橋走那天, “姐有時候突然嚴肅起來確實挺嚇人的。”

“她還嚇過你?”高文嵐好奇地問。

白蔻便笑:“我……沒有,只是園裏工作的時候,見過她那樣。”

高文嵐“哦”了聲,輕柔地跟著笑。

白蔻把高文嵐送回家, 幫忙拉行李到家, 坐客廳跟高文嵐閑聊了會兒, 走的時候還叮囑高文嵐好好休息。

出門剛一進電梯,她就給白虞橋發語音說:“高阿姨安全到家了,我現在也回去了。”

語調不算熱情, 說完就收起了手機。

自從那天下午盧童童提到“回避型依戀”後,白蔻晚上躺床上翻了好一會兒貼子,看久了又覺得不是很像,什麽無法共情她人、習慣性回避問題、不在乎伴侶感受……她覺得白虞橋沒有。

但有些評論她看進去, 評論講面對回避型忽然冷淡的情況不要持續給壓力,特別是,不要信息轟炸。

白蔻當時停在那一行字,忽然反思,這幾天她確實給白虞橋發消息的頻率太高了,雖然不是故意的,但起床到出門都能有十多條,是該註意,畢竟換位思考,要是在她忙的時候一直收到這麽多消息,肯定會分心,說不定……會有些煩吧?

想到這,白蔻當即決定要調整一下自己,把對白虞橋的擔心重新控制到合理的範圍內。

就這麽聊得不算多,也不算深入的情況下,她們又度過了三天。

白虞橋是周三下午的飛機回來,到機場大約九點。

白蔻開去機場的路上想好了,就算白虞橋真是那個什麽回避型,她們這麽分離六天,她想念得不得了,但到時候她就要站在白虞橋面前一動不動,看白虞橋是熱情還是冷淡。

骨碌碌。行李箱滾輪在地上旋轉。

白虞橋走出來,一眼就看見雙手環身前,遠離人群的白蔻,她笑著對白蔻揚了揚右手,白蔻明顯看見她了,卻撇開臉,沒搭理她。

疑惑。白虞橋加快步子,繞出人群,到白蔻面前站定。

白蔻轉來掃她一眼,再次扭頭,冷冷的側臉似乎不太高興。

雖然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白虞橋立刻放開行李箱,伸手柔柔地先抱住白蔻,感覺沒有掙紮,才收緊這個擁抱,下巴也靠在白蔻肩上蹭了蹭,示好。

然後她聽見白蔻輕輕地笑了,在她耳邊嘀咕:“什麽回避型……”

摟緊她的腰,跟她講,“白虞橋,歡迎回家。”

兩人上車後沒多久,白蔻直接就這些天的情況發表意見:“我覺得你對我有點冷淡,不是很高興。”

白虞橋想了想,居然點頭,癟嘴,手勢跟她說了句:【對不起。】

白蔻本來在拉安全帶的手松開,側身,眼睛已經笑了:“只是對不起?這麽久沒見了也沒點表示?白虞橋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她也懶得跟她姐再玩欲迎還拒的把戲,湊近到白虞橋面前,點點下唇,雙眼光明正大地直視著白虞橋。

白虞橋或許沒想到白蔻會這麽直接,可以同時處理很多個實驗項目的大腦宕機,真是應了“發呆魚”三個字,她對著白蔻的眼睛,半天沒有動作。

白蔻似乎看出她眼裏的怔楞,笑得越發燦爛,更近一步,雙手撐在她這方的座椅側沿,聲音輕輕地,啞啞地喊了她一聲。

“姐。”

白虞橋擡高白蔻的下巴,吻了上去。

……

取行李箱下車的時候,白虞橋攔住打開後備箱自動要擡箱子的白蔻,她表情平靜,一手把白蔻向後拉開,一手用力拽住行李箱的拉桿。

不算重,很輕松就拎了下來。

白蔻感覺白虞橋這趟回來有了一些變化,卻又說不清是哪裏變了。

從停車場到電梯,白虞橋拉著她,稍微快半步地走,上行鍵是白虞橋按的,樓層鍵也是白虞橋按的,行李箱白虞橋堅持自己拉著。

白蔻反倒是更像那個剛被接回家的人。

到家之後,沒開燈。

準確來說是白虞橋先進門,白蔻後進門,發現還沒開燈,她下意識伸手想去摁亮。

白虞橋拉住了她。

借著夜色,白虞橋的輪廓在她眼前像被蒙上了一層銀色的光,看上去有些冷然,可當白虞橋慢慢傾身靠近她的時候,白蔻又感覺到了明顯的熱。

白虞橋不同以往,將她的一只手拉高,十指相扣。然後用另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帶她轉身。

當她的手被倒扣輕輕地壓在門上時,白蔻感到一些驚訝,她下意識地向白虞橋的手掌用力,紋絲不動。

白虞橋靜靜地看著她,能感覺到白虞橋低頭吻她之前,不斷地在用眼神與她交流。

她稍微挺腰揚下巴配合這個即將接吻的姿勢,白虞橋便不再試探,一下一下輕吻她的唇。

各懷心思,凝滯多日的想念終於得到釋放,有一瞬間,白蔻覺得她們吻到快要缺氧了,她身體發燙,心裏第一次明顯出現除了接吻外更深的渴望。

白蔻註意力分散,垂下手想要拿手機,被白虞橋擡胳膊攔住。

然後,吻從她的唇上離開,夜色中也像是濕潤的雙眼安靜地看了她幾秒,忽然低頭,拉開她的衣領,牙齒輕輕地在她鎖骨上咬了一下。

沙發上,白蔻一手摸在鎖骨前接電話,其實心不在焉,目光跟著正在收拾行李的白虞橋來回走。

白虞橋居然咬我。她在想,從回避型變成攻擊型了?

後來她打完電話白虞橋給了她答案,在她的氣勢洶洶中平穩地拿走她手機,於兩人的對話框中打字:【因為有一天晚上你撓我。】

“我什麽時候那樣了。”白蔻說,但其實她記得,畢竟她那天是故意的。

白虞橋笑了笑,手機還給她,繼續蹲下取出倒數第二件衣服。白蔻見狀,跟著蹲下想要拿另一件。

被白虞橋拉住手腕阻止。

倒不是指親密的事情,單純就是非常日常的各種小行為,白虞橋忽然像是在爭奪地盤的小動物,好像是要占領絕對主導權的樣子?

白蔻為自己這個發現楞了楞,只見白虞橋松開她,把另一件衣服也拿出行李箱,起身離開了她身邊。

之後幾天這種感覺更甚。

白蔻起初以為回來有車的白虞橋應該會找個理由搬回家去住了,沒有,或者在她偶爾故意挑逗的親密舉動上白虞橋會稍微逃避,也沒有。

白虞橋甚至會從之前那種等待她一起吃午餐的狀態,到提前聯系她,主動來找她。

白虞橋變成了徹徹底底的進攻方。

但同時,食堂取餐讓她坐著,每天洗碗讓她坐著,有次家裏忽然停電了需要聯系物業,白虞橋也讓她坐著。

白蔻懷疑白虞橋想向她證明什麽,但沒明說,這種感覺模模糊糊的,讓白蔻一秒接一秒地摸不著頭腦。

周五這天,她生理期快到了,腰酸得厲害,小腹也一陣陣地墜疼。

她微信裏跟白虞橋說了這件事,哪想到下午白虞橋不到三點就從實驗樓出來找她,幫她拎包、拿東西,陪她走接下來一個一個場館,而且心情似乎越來越好,臉上笑意明顯。

白蔻不知道白虞橋今天怎麽會這麽閑,而且在開心什麽?

她喝完白虞橋給她準備好的熱水,遞回保溫杯,白虞橋還誇獎似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如果說機場分別那天白虞橋的“冷”讓她感覺到白虞橋是姐,那麽這麽幾天,白虞橋的“暖”也讓她忽然意識到,白虞橋真比她大幾歲,實在太會照顧她了。

她從白虞橋身上體會到了小時候被白曉初照顧的感覺。

下班時,她被白虞橋摁進副駕,扣上安全帶,實在沒忍住,盯著白虞橋的側臉幽幽地說:“白虞橋,你現在好像我媽。”

俯身在她跟前的白虞橋轉頭看她,眼裏笑了下,居然……身子還站在車外,就這麽明目張膽地在黃昏裏親了她一下。

白蔻晚上小腹還是疼得厲害,想早點洗澡躺床休息。

打開淋浴的時候窗口吹進來一陣風,特別冷,她瑟縮了一下,伸手給窗戶死死關緊。

隔天白蔻回想,估計就是這麽個動作無形中害了她!

她洗澡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點犯惡心,趕緊把持續沖淋在胸口的熱水挪開,好些了,堅持沖幹凈身上的泡沫。

換睡衣的時候惡心勁又一股股地往上冒,腿漸漸發軟,高中有過一次暈倒經歷的白蔻意識到大事不好,手一下撐住墻壁,拉開一點門縫虛弱地喊:

白虞橋很快來到她身邊,她這會兒還沒暈,扶著白虞橋的手咬牙走到了沙發,室外的空氣讓她好一些,牢牢抓住白虞橋的手指也稍有松勁。

結果感覺緩過來起身想要走走的時候,徹底眼冒金星,人一下子軟了下去。

白虞橋左半邊身體突然被往下拖拽,失去平衡,手完全拉不住,只聽到一聲悶響,“嘭!”,白蔻重重摔在了地上。

這一瞬間,白虞橋跪在白蔻旁邊,胸口劇烈起伏,她一邊抓緊白蔻的手,一邊試圖用30多年來從未發出的聲音喊白蔻,卻只能發出淺淺的嗚咽。

白蔻的手變得冰涼,嘴唇肉眼可見地變紫。白虞橋抱著她,另一只手止不住地發抖,好不容易用白蔻的手機摁出了120,忽然意識到這臺手機沒有設置語音輔助功能。

“你好,這裏是120急救中心。”一陣電子播報後,對方接起電話,“餵您好,河延120。”

“……!”白虞橋試圖用微弱的氣息告訴急救員,這裏有人,卻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餵?你好?”努力敲了敲手機聽筒,亦是得到這樣的回覆。

“……!”白虞橋急紅了眼,捏著手機的五指緊緊抓著。

“你好,請問聽得見麽?”

“……。”眼淚流了下來。

她慌不擇路地點開它,像是救命稻草一樣接通了視頻!

白蔻覺得她睡了很沈很漫長的一覺,醒來時120沒來,人還在家裏,頭暈,眼花,呼吸緊,只能大口大口用力地汲取氧氣。

感覺到有手擡了擡她的腦袋,聽見有人說:“有救護車的聲音!應該來了!我去門口等!”

一滴水砸在臉上,白蔻被砸醒了,瞳孔迅速聚焦,她看見了熟悉的臉:“……白虞橋?”

跟隨醫生口令有規律地呼吸,白蔻狀態迅速恢覆,她開始分心,一會兒看看坐她身邊靜止了的白虞橋,一會兒看看站醫生身後,正不斷與另一位醫生交談的裴月。

她們之後還是跟隨救護車去了趟市醫院,做了各項檢查,途中白虞橋緊緊牽著白蔻,很久很久才眨一次眼睛。

“白蔻,虞橋姐,我剛才去跟醫生又仔細確認了一遍,你這些指標都正常,除了洗澡沒通風體內二氧化碳過低,也有你臨近生理期的緣故,加上從前還有暈厥史,之後多註意就好了,沒有大礙。”

白蔻:“啊?還跟生理期有關嗎?”

“嗯。”裴月說,“這期間身體會比較虛弱,洗熱水澡一定要註意通風,不可以洗太久。”

“白蔻是哪位?”護士的聲音響起,三人同時擡頭,“這裏。”,裴月率先回答。

“來,做一個二次檢查,家屬哪位?”白蔻和裴月同時轉頭看向白虞橋,卻發現白虞橋只是給護士指了指裴月,裴月也立刻反應過來,答到,“哦,我。”

“拿藥了麽,家屬先去拿藥,別都堵在這。”

裴月匆匆地走了。

護士邊給白蔻檢查,邊再次問:“你當時是什麽情況?”

“啊?”白蔻發出了疑惑。

護士便轉頭看向白虞橋:“她當時什麽情況?”

白虞橋嘴唇無聲地顫了一下,像離水的魚,無力掙紮,她再一次意識到,有些最緊要的時刻,她就像一個被世界靜了音的啞巴。

不,她就是個啞巴。

回過神的白蔻忽地提高音量“哦!”了聲,講:“就是洗澡沒開窗,呼吸不過來,後面出來就暈倒了。”

“行,除了身上有些磕碰,沒什麽問題,不過你這種還是非常危險,幸好你那位家屬及時幫你打了120。”護士轉頭看向默不作聲的白虞橋,“你是病人的朋友吧,家屬不在,我這裏再把註意事項和你說一下吧。”

白虞橋微微點頭,卻聽到白蔻聲音響起:“沒事護士,你和我說吧,我記得住。”

護士說話期間,白虞橋握緊白蔻的手,臉卻轉向另一側,目光稍有黯淡。即便是這種情況,被照顧的是我,需要白蔻解釋的是我,不能做什麽的是我,那個只能麻煩白蔻的人,也是我。

檢查完,裴月拿著藥回來了:“白 蔻,我把醫生說的吃藥時間和次數都一起寫在這張紙上,你記得按照上面的吃哦。”

……

“裴月,今天麻煩你了。”白蔻很不好意思,“明後天要是沒事,我們請你吃飯哦。”

裴月離開後不久,二人也坐上出租車。

白蔻晃了晃白虞橋的手說:“真是虛驚一場哦,人一輩子居然能暈倒兩次?”

白虞橋只是對她勉強笑了笑,“……”,白蔻眨了眨眼,把對方這種狀態歸結為可能是被她暈倒的樣子嚇到了,便緊了緊握著白虞橋的手,輕聲安撫,“好在我沒事了……”

一直回到家裏,她拉著白虞橋在沙發上坐下,人偏頭看著白虞橋,過會兒捧住白虞橋的臉帶著笑說:“還沒緩過來呀?”

白虞橋並不是完全不回應她的話,但在白蔻眼裏,白虞橋因此看向她的雙眼有些沈,神情寂然。

白蔻想了想,幹脆從沙發起來,人坐在白虞橋腿上,環住白虞橋的脖子。

上次她吃飯急哭了白虞橋是怎麽安慰她的來著?

白蔻湊近稍微側頭,親了親白虞橋的唇,親一下,說一句:“我沒事了白虞橋。”再親一下,又說一句,“笨蛋白虞橋。”

最初的近一分鐘,白虞橋都在木然接受著白蔻輕言細語的吻,看著白蔻下巴上的淤青。

她不是嚇到了,她一直以為只要她努力地照顧白蔻,就能證明她是一個正常人,現在才知道,她無法掙脫殘疾帶來的枷鎖,她能做的,最多是自己照顧好自己。

是不是不該把任何人拖進這場漩渦?所以是不是一個人會更好?

白蔻吻了會兒發覺哄不好她姐,想起前些天她姐咬她的那一口,擡起目光,跟仍在靜止中的白虞橋對視一眼。

她想大概契機並不是一個必須浪漫的場景,她埋到白虞橋耳邊,抿了抿唇,最終大著膽子開始親吻白虞橋的耳朵。

“……”顫栗感猛地將白虞橋拉回現實。

她正在被親吻的耳朵瞬間發燙,一些粘膩濕潤的聲音在她耳邊回響著,她的雙手下意識撫住白蔻的後腰,縮緊,攥著白蔻的衣服。

“白虞橋……”

“不想跟你玩了……”

白蔻滾燙的呼吸在白虞橋耳邊說。

“我們在一起吧。”

說完白蔻的臉回到白虞橋面前,滿含笑意地等待著一個早已心知肚明的答案。

“……”

“……”

她眨了眨眼,什麽,怎麽不回答我,說不了話你至少點個頭呢?

白虞橋如她所願地擡起右手,但不是簡單的“好”,而是用手指了指她,再遲疑地靠近太陽穴,轉了一個圈:【你想想。】

白蔻皺起了眉心,什麽我想想,她前一秒熾熱的情動瞬間冷卻,這一刻,只要不是點頭,不是肯定的答案,都是錯的。

她深呼吸,摁了下白虞橋的肩膀起身,叉腰再深呼吸幾下,看回白虞橋:“想什麽?”

白虞橋垂低目光避開她的視線,不知道想了什麽,拿起手機敲字,給她看:【喜歡和在一起不一樣。】

給白蔻看完,還想打下一行字,手機卻被白蔻猛地抽走。

白虞橋擡頭對上白蔻帶有怒氣的目光。

“白虞橋,你在逗我玩嗎?”

搖頭。

“是因為我今天暈倒的事?”

白虞橋點了點頭,卻又迅速搖了搖頭

冷靜一下,白蔻坐回沙發白虞橋的身邊,“如果你是因為今晚我暈倒的事情一時慌神,我可以理解,但我還是不懂,你為什麽要這麽說?”

靜了好幾秒,白蔻耐著性子等待白虞橋解釋點什麽,身邊的人卻一動不動。

她咬咬牙:“白虞橋,我再問你一遍,你要不要告訴我為什麽。”

“……”白虞橋知道這個時候只要她說了,白蔻一定會明白她的一切心思、她的無奈和她的痛苦,可是同樣,白蔻也會跟著她一起痛苦,就像之前那樣。

她垂眸,堅定地搖了搖頭。

“……白虞橋你總是這樣,十八歲這樣,說喜歡我這樣,現在不接受我也這樣,一個解釋都沒有!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白蔻突然問不出口,這重要麽,似乎現在也不是很重要了。

“白虞橋。”白蔻呼了一口氣,聲音變得冷靜,“是因為別人說了什麽嗎?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

搖頭。

“是因為我嗎?”

搖頭。

“所以,是你自己這麽想對嗎。”

沒有動作,算是默認。

白蔻於是起身,看向別處,深吸一口氣:“ok。”

“那麽我認為這件事不該讓我想。”她朝房間走,丟下一句,“白虞橋,在你想清楚之前,我們就這樣吧。”

作者有話說:好晚好晚~不過應該是姐姐妹妹最後一次“爭吵”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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