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如果算約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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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如果算約會的話
一頓精致而昂貴的早飯終於在淩曜細嚼慢咽和邢淵饒有興致地投餵與觀賞中結束。
桌上的碟子摞起來不少，淩曜吃得心滿意足，連眼底那點剛睡醒的慵懶都消散了些。
邢淵看了眼腕表，時間已經不早。
他挑了挑眉，看向對面那個依舊坐得安穩，甚至有點想再叫一盤點心的淩曜，問道：
“這個點了，你不去上班？”
按照常理，這個點，這位安全局的高層人物，就算不坐在辦公室裏，也該在去辦公室的路上了。
淩曜聞言，連眼皮都懶得擡：
“經常遲到。”
他頓了頓，補充了更關鍵的一句，“或者幹脆直接等科燼催。”
邢淵：“……”
他算是徹底見識了淩曜在“摸魚”和“怠工”這方面的理直氣壯和登峰造極。
安全局那套嚴謹的規章制度，在這位爺面前，簡直形同虛設。
“而且，”淩曜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給出了終極理由，“現在我是在休假。”
邢淵看著他這副“天大地大休假最大”的姿態，簡直哭笑不得。
他發現自己之前的認知還是太淺薄了，淩曜的“懶”和“散漫”，已經是一種融入骨血的生活態度。
“那你接下來打算幹嘛？”
邢淵順著他的話問，帶著點好奇，想看看這位休假中的“淩長官”還能有多離譜。
淩曜沒有任何猶豫，非常自然地給出了答案，仿佛這是世界上最順理成章的事情：
“回去睡覺。”
邢淵：“……你不是剛醒沒多久？”
他記得清楚，這人一個小時前還頂著一頭亂毛，迷迷糊糊地從臥室裏晃出來。
淩曜用一種看無知者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耐心解釋道：
“剛才進食消耗了能量，需要補充睡眠進行恢覆。”
邢淵：“……”
他看著淩曜一副“我意已決”的樣子，還是開口，“行，我送你回去。”
邢淵理所當然地跟著淩曜回到了公寓，姿態自然地仿佛他才是這裏的戶主。
淩曜看著這個登堂入室、並且似乎打算長期駐紮的“頂級麻煩”，
他一邊脫下外套，一邊用平淡的語氣陳述事實，帶著點他自己認為是“提醒”和“嘲諷”的意味：
“想待著隨你。”
他掛好外套，轉身看向邢淵，補充道，“但我不常回來。”
“你大概率會獨守空房。”
“不常回來？”邢淵重覆了一遍，向前走了幾步，逼近淩曜，
他試圖從他那雙平靜的眼睛裏找出點破綻，“那你平時睡哪兒？”
“安全局。”淩曜回答得毫不猶豫。
“明天就回去？”邢淵追問，眉頭微挑，
“如果我沒記錯，你那位高部長，批的假期應該不止一天吧？”
既然休假，為何急著回那個在他看來如同“加班牢籠”的地方？
淩曜似乎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或者說，他從未覺得這需要解釋。
他微微偏頭，像是在想一個理所當然的答案，然後給出了一個對邢淵而言堪稱匪夷所思的理由：
“嗯，習慣了。”
習慣了。
他習慣了安全局那隨時待命的狀態，習慣了科燼的臭臉和葉遷的伺候，習慣了食堂的飯菜和休息室的沙發，甚至習慣了在那種高度緊張與絕對秩序並存的環境下入睡。
那裏對他而言，不是“工作單位”，而是最熟悉的地方。
回家，反而成了需要額外適應成本的“麻煩”。
邢淵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想過無數種淩曜急著回去的理由——有緊急任務？不想和他獨處？
卻萬萬沒想到，答案竟然是如此純粹的“習慣”。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扯出一個算不上好看的笑容：
“行，那你‘習慣’你的。”
他走到沙發邊，姿態閑適地坐下，仿佛他才是這裏的主人，“我‘習慣’我的。”
他打算跟淩曜耗上了。
夜晚，淩曜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從浴室出來，發梢還滴著水珠。
他看也沒看沙發上那個存在感極強的“大型家具”，徑直走向沙發，準備進行睡前的最後一項儀式——癱著刷終端。
而邢淵，依舊占據著客廳的沙發，腦子裏卻在高速運轉，盤算著明天的“行程安排”。
送他上班。
這一點，邢淵有九成把握。
以淩曜那“能坐車絕不走路，能省事絕不多動”的核心原則，
有現成的車和司機送到安全局門口，他大概率不會拒絕，甚至可能覺得理所當然。
想到這裏，邢淵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然而，接下來的步驟就充滿了不確定性。
接他下班。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邢淵自己就先打了個問號。
這一步就有點懸了。
這完全取決於淩曜當天的心情、疲憊程度。
他很可能單純覺得挪窩麻煩，就直接在安全局休息室過夜了。
就算他理論上“下班”了，以他那懶出境界的性子，
會不會因為“懶得下樓”、“懶得走到停車場”這種理由，就直接拒絕露面？
就在他思緒翻飛之際，淩曜似乎感覺到了那道長時間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帶著算計的視線。
他從終端屏幕上擡起頭，沒什麽情緒地看了邢淵一眼。
“看什麽？”
邢淵勾起唇角，緩緩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並沒有被抓包的尷尬。
他收回那過於直白的目光，重新懶洋洋地閉上眼：
“在想，如果我從安全局樓上把你扛下來，科燼會不會當場拔槍。”
淩曜聞言，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會的。”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裏甚至帶著點對同僚專業能力的肯定，“他槍法很準。”
邢淵：“……”
邢淵看著淩曜那副完全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樣子，
心底那股說不清是挫敗感還是征服欲的情緒又開始翻騰。
他決定不再只是被動等待。
他站起身，走到淩曜身邊，非常自然地坐下。
淩曜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點位置，註意力依舊在終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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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碟子摞起來不少，淩曜吃得心滿意足，連眼底那點剛睡醒的慵懶都消散了些。
邢淵看了眼腕表，時間已經不早。
他挑了挑眉，看向對面那個依舊坐得安穩，甚至有點想再叫一盤點心的淩曜，問道：
“這個點了，你不去上班？”
按照常理，這個點，這位安全局的高層人物，就算不坐在辦公室裏，也該在去辦公室的路上了。
淩曜聞言，連眼皮都懶得擡：
“經常遲到。”
他頓了頓，補充了更關鍵的一句，“或者幹脆直接等科燼催。”
邢淵：“……”
他算是徹底見識了淩曜在“摸魚”和“怠工”這方面的理直氣壯和登峰造極。
安全局那套嚴謹的規章制度，在這位爺面前，簡直形同虛設。
“而且，”淩曜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給出了終極理由，“現在我是在休假。”
邢淵看著他這副“天大地大休假最大”的姿態，簡直哭笑不得。
他發現自己之前的認知還是太淺薄了，淩曜的“懶”和“散漫”，已經是一種融入骨血的生活態度。
“那你接下來打算幹嘛？”
邢淵順著他的話問，帶著點好奇，想看看這位休假中的“淩長官”還能有多離譜。
淩曜沒有任何猶豫，非常自然地給出了答案，仿佛這是世界上最順理成章的事情：
“回去睡覺。”
邢淵：“……你不是剛醒沒多久？”
他記得清楚，這人一個小時前還頂著一頭亂毛，迷迷糊糊地從臥室裏晃出來。
淩曜用一種看無知者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耐心解釋道：
“剛才進食消耗了能量，需要補充睡眠進行恢覆。”
邢淵：“……”
他看著淩曜一副“我意已決”的樣子，還是開口，“行，我送你回去。”
邢淵理所當然地跟著淩曜回到了公寓，姿態自然地仿佛他才是這裏的戶主。
淩曜看著這個登堂入室、並且似乎打算長期駐紮的“頂級麻煩”，
他一邊脫下外套，一邊用平淡的語氣陳述事實，帶著點他自己認為是“提醒”和“嘲諷”的意味：
“想待著隨你。”
他掛好外套，轉身看向邢淵，補充道，“但我不常回來。”
“你大概率會獨守空房。”
“不常回來？”邢淵重覆了一遍，向前走了幾步，逼近淩曜，
他試圖從他那雙平靜的眼睛裏找出點破綻，“那你平時睡哪兒？”
“安全局。”淩曜回答得毫不猶豫。
“明天就回去？”邢淵追問，眉頭微挑，
“如果我沒記錯，你那位高部長，批的假期應該不止一天吧？”
既然休假，為何急著回那個在他看來如同“加班牢籠”的地方？
淩曜似乎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或者說，他從未覺得這需要解釋。
他微微偏頭，像是在想一個理所當然的答案，然後給出了一個對邢淵而言堪稱匪夷所思的理由：
“嗯，習慣了。”
習慣了。
他習慣了安全局那隨時待命的狀態，習慣了科燼的臭臉和葉遷的伺候，習慣了食堂的飯菜和休息室的沙發，甚至習慣了在那種高度緊張與絕對秩序並存的環境下入睡。
那裏對他而言，不是“工作單位”，而是最熟悉的地方。
回家，反而成了需要額外適應成本的“麻煩”。
邢淵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想過無數種淩曜急著回去的理由——有緊急任務？不想和他獨處？
卻萬萬沒想到，答案竟然是如此純粹的“習慣”。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扯出一個算不上好看的笑容：
“行，那你‘習慣’你的。”
他走到沙發邊，姿態閑適地坐下，仿佛他才是這裏的主人，“我‘習慣’我的。”
他打算跟淩曜耗上了。
夜晚，淩曜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從浴室出來，發梢還滴著水珠。
他看也沒看沙發上那個存在感極強的“大型家具”，徑直走向沙發，準備進行睡前的最後一項儀式——癱著刷終端。
而邢淵，依舊占據著客廳的沙發，腦子裏卻在高速運轉，盤算著明天的“行程安排”。
送他上班。
這一點，邢淵有九成把握。
以淩曜那“能坐車絕不走路，能省事絕不多動”的核心原則，
有現成的車和司機送到安全局門口，他大概率不會拒絕，甚至可能覺得理所當然。
想到這裏，邢淵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然而，接下來的步驟就充滿了不確定性。
接他下班。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邢淵自己就先打了個問號。
這一步就有點懸了。
這完全取決於淩曜當天的心情、疲憊程度。
他很可能單純覺得挪窩麻煩，就直接在安全局休息室過夜了。
就算他理論上“下班”了，以他那懶出境界的性子，
會不會因為“懶得下樓”、“懶得走到停車場”這種理由，就直接拒絕露面？
就在他思緒翻飛之際，淩曜似乎感覺到了那道長時間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帶著算計的視線。
他從終端屏幕上擡起頭，沒什麽情緒地看了邢淵一眼。
“看什麽？”
邢淵勾起唇角，緩緩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並沒有被抓包的尷尬。
他收回那過於直白的目光，重新懶洋洋地閉上眼：
“在想，如果我從安全局樓上把你扛下來，科燼會不會當場拔槍。”
淩曜聞言，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會的。”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裏甚至帶著點對同僚專業能力的肯定，“他槍法很準。”
邢淵：“……”
邢淵看著淩曜那副完全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樣子，
心底那股說不清是挫敗感還是征服欲的情緒又開始翻騰。
他決定不再只是被動等待。
他站起身，走到淩曜身邊，非常自然地坐下。
淩曜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點位置，註意力依舊在終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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