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再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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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再次合作
安全局休息室內。
淩曜正陷在柔軟的沙發裏，
終端還在不屈不撓地閃爍，科燼每隔兩小時會準時敲門提醒他“看一眼”，仿佛那堆文件能自己長出腿跑進他腦子裏。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把終端扔進魚缸時，一個加密通訊請求跳了出來。
淩曜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號碼，眉梢挑動了一下。
是邢淵。
他居然會主動聯系自己？
淩曜指尖懶洋洋一劃。
“你打錯了。”他對著空氣說，“安全局心理輔導熱線轉接需要預約。”
通訊那頭沈默了一瞬，傳來邢淵聽不出情緒的聲音：“淩曜。”
“在休假。”淩曜強調，“按安全局規定，休假期間處理工作需支付三倍加班費且有權拒絕。”
他等著邢淵慣常的嘲諷，比如“淩指揮官這麽遵守規則”，或者更直白的“你裝什麽”。
但邢淵的下一句話讓他微微坐直了些。
“熠然被雷柏帶走了。”
淩曜眼皮動了動。
他記得那個動不動就瞪他然後隨時會咬人的少年。
“所以？”淩曜語氣沒什麽波瀾，“你手下叛逃，找我報案是不是走錯門了？”
“不是報案。”邢淵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是合作。”
淩曜終於屈尊拿起終端。
“創世紀現在掛在雷柏名下，受安全局‘監管’。”
邢淵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裏碾過，“我強攻，動靜太大。”
淩曜沒說話，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點著。
他當然明白邢淵的處境。
勢力下滑，內部不穩，雷柏在“明”處打著“創世紀”的旗號招搖撞騙，邢淵若強行出手，不僅容易打草驚蛇，更會立刻成為眾矢之的。
“你可以走正規流程舉報。”淩曜給出一個毫無建設性的建議。
邢淵扯了扯嘴角，那弧度裏沒什麽笑意：
“淩曜，別裝傻。。”
“哦。”淩曜應了一聲，重新癱回沙發，“那祝你救人順利。”
他作勢要掛通訊。
“淩曜。”邢淵的聲音沈了下去，“熠然落在雷柏手裏會是什麽下場，你很清楚。”
淩曜動作頓住，他確實清楚。
雷柏那種急功近利的野心家，對熠然這種不穩定又強大的“素材”，只會有兩種處理方式：
要麽用藥物和手段徹底控制成武器，要麽在實驗臺上拆解研究直到報廢。
“我有什麽好處？”淩曜問得直白，“而且我在休假。”
他擡了擡下巴，示意周圍舒適的環境：“為了救你的小寵物，讓我離開這張沙發，去對付一個我本來就懶得管的麻煩？”
他掰著手指數：“你，雷柏，熠然，創世紀——全是麻煩。我為什麽要沾手？”
通訊那頭沈默了更長時間，久到淩曜以為邢淵終於放棄。
然後，他聽見邢淵說：
“你帶回去那些改造體，技術部是不是還沒搞明白？”
淩曜瞇起眼。
邢淵繼續道，語氣恢覆了那種掌控節奏的冷靜，盡管他此刻並無多少籌碼：
“雷柏不可信，所以當初我給他的“創世紀”根本沒多少真技術，只有‘創世紀’總經理身份。真正的核心……確實毀得差不多了。”
他話鋒一轉：“但我手下那些實驗人員不是廢物。睢鴆死了，不代表他們腦子裏的東西也沒了。”
淩曜指尖停頓。他帶回來的那些改造體，技術部確實進展緩慢。
“你的意思是，”淩曜慢慢地說，“你出技術，幫我解決我帶回來的‘麻煩’？”
“等價交換。”邢淵說，“你幫我拿回我的東西，我幫你……讓你能繼續安穩地‘休假’。”
淩曜沒立刻回答。他看向窗外，安全局總部下方城市燈火通明。他在權衡。
邢淵的提議確實誘人。技術部的每日“騷擾”和科燼的臭臉確實影響了他的休假質量。
解決掉這個麻煩，他能躺得更心安理得。
而且，他了解邢淵。
能讓他低頭提出合作，說明熠然在他心裏的分量不輕，也說明他此刻確實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可以。”淩曜應下，“我會讓科燼跟進，有消息通知你。”
“等等。”邢淵叫住他，“淩曜，這次，我參與。”
淩曜挑眉：“你的手？”
“不勞費心。”
淩曜沒再反對。他知道，邢淵這是必須要親手捏死叛徒。
“行動時聯系。”淩曜說完，便準備結束通訊。
“淩曜。”邢淵最後叫了他一次，聲音低沈，“記住，這是交易。”
“當然。”淩曜語氣平淡，“我一向很有契約精神。啊，還有，位置。”
“什麽？”
“雷柏可能藏匿的地點。別告訴我你一點頭緒都沒有。”
邢淵報了幾個坐標。
“他需要空間和設備，這些地方可能性最大。”
淩曜記下坐標，語氣依舊沒什麽熱情：“我會去查。有消息通知你。”
“淩曜。”邢淵在他掛斷前叫住他，“盡快。”
淩曜嗤笑一聲：“邢老板，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他頓了頓，加上一句，“還有，記住你的承諾。如果我幫你把人弄回來，你的‘技術團隊’最好能讓我滿意。”
通訊切斷。
淩曜在沙發裏又窩了幾分鐘，然後才慢吞吞地打開和科燼聊天界面，將坐標發送，
附言簡短：排查。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倒回沙發，拉起薄毯蓋住腦袋。
虧了。他想。為了以後能躺平，現在居然得動一動。
但腦海裏閃過熠然那雙時而瘋狂時而依賴的眼睛，又閃過技術部那群人圍著數據抓狂的模樣。
……算了，就當是長期投資。
他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決定先睡一覺。
畢竟，動腦子也是消耗體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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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局休息室內。
淩曜正陷在柔軟的沙發裏，
終端還在不屈不撓地閃爍，科燼每隔兩小時會準時敲門提醒他“看一眼”，仿佛那堆文件能自己長出腿跑進他腦子裏。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把終端扔進魚缸時，一個加密通訊請求跳了出來。
淩曜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號碼，眉梢挑動了一下。
是邢淵。
他居然會主動聯系自己？
淩曜指尖懶洋洋一劃。
“你打錯了。”他對著空氣說，“安全局心理輔導熱線轉接需要預約。”
通訊那頭沈默了一瞬，傳來邢淵聽不出情緒的聲音：“淩曜。”
“在休假。”淩曜強調，“按安全局規定，休假期間處理工作需支付三倍加班費且有權拒絕。”
他等著邢淵慣常的嘲諷，比如“淩指揮官這麽遵守規則”，或者更直白的“你裝什麽”。
但邢淵的下一句話讓他微微坐直了些。
“熠然被雷柏帶走了。”
淩曜眼皮動了動。
他記得那個動不動就瞪他然後隨時會咬人的少年。
“所以？”淩曜語氣沒什麽波瀾，“你手下叛逃，找我報案是不是走錯門了？”
“不是報案。”邢淵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是合作。”
淩曜終於屈尊拿起終端。
“創世紀現在掛在雷柏名下，受安全局‘監管’。”
邢淵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裏碾過，“我強攻，動靜太大。”
淩曜沒說話，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點著。
他當然明白邢淵的處境。
勢力下滑，內部不穩，雷柏在“明”處打著“創世紀”的旗號招搖撞騙，邢淵若強行出手，不僅容易打草驚蛇，更會立刻成為眾矢之的。
“你可以走正規流程舉報。”淩曜給出一個毫無建設性的建議。
邢淵扯了扯嘴角，那弧度裏沒什麽笑意：
“淩曜，別裝傻。。”
“哦。”淩曜應了一聲，重新癱回沙發，“那祝你救人順利。”
他作勢要掛通訊。
“淩曜。”邢淵的聲音沈了下去，“熠然落在雷柏手裏會是什麽下場，你很清楚。”
淩曜動作頓住，他確實清楚。
雷柏那種急功近利的野心家，對熠然這種不穩定又強大的“素材”，只會有兩種處理方式：
要麽用藥物和手段徹底控制成武器，要麽在實驗臺上拆解研究直到報廢。
“我有什麽好處？”淩曜問得直白，“而且我在休假。”
他擡了擡下巴，示意周圍舒適的環境：“為了救你的小寵物，讓我離開這張沙發，去對付一個我本來就懶得管的麻煩？”
他掰著手指數：“你，雷柏，熠然，創世紀——全是麻煩。我為什麽要沾手？”
通訊那頭沈默了更長時間，久到淩曜以為邢淵終於放棄。
然後，他聽見邢淵說：
“你帶回去那些改造體，技術部是不是還沒搞明白？”
淩曜瞇起眼。
邢淵繼續道，語氣恢覆了那種掌控節奏的冷靜，盡管他此刻並無多少籌碼：
“雷柏不可信，所以當初我給他的“創世紀”根本沒多少真技術，只有‘創世紀’總經理身份。真正的核心……確實毀得差不多了。”
他話鋒一轉：“但我手下那些實驗人員不是廢物。睢鴆死了，不代表他們腦子裏的東西也沒了。”
淩曜指尖停頓。他帶回來的那些改造體，技術部確實進展緩慢。
“你的意思是，”淩曜慢慢地說，“你出技術，幫我解決我帶回來的‘麻煩’？”
“等價交換。”邢淵說，“你幫我拿回我的東西，我幫你……讓你能繼續安穩地‘休假’。”
淩曜沒立刻回答。他看向窗外，安全局總部下方城市燈火通明。他在權衡。
邢淵的提議確實誘人。技術部的每日“騷擾”和科燼的臭臉確實影響了他的休假質量。
解決掉這個麻煩，他能躺得更心安理得。
而且，他了解邢淵。
能讓他低頭提出合作，說明熠然在他心裏的分量不輕，也說明他此刻確實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可以。”淩曜應下，“我會讓科燼跟進，有消息通知你。”
“等等。”邢淵叫住他，“淩曜，這次，我參與。”
淩曜挑眉：“你的手？”
“不勞費心。”
淩曜沒再反對。他知道，邢淵這是必須要親手捏死叛徒。
“行動時聯系。”淩曜說完，便準備結束通訊。
“淩曜。”邢淵最後叫了他一次，聲音低沈，“記住，這是交易。”
“當然。”淩曜語氣平淡，“我一向很有契約精神。啊，還有，位置。”
“什麽？”
“雷柏可能藏匿的地點。別告訴我你一點頭緒都沒有。”
邢淵報了幾個坐標。
“他需要空間和設備，這些地方可能性最大。”
淩曜記下坐標，語氣依舊沒什麽熱情：“我會去查。有消息通知你。”
“淩曜。”邢淵在他掛斷前叫住他，“盡快。”
淩曜嗤笑一聲：“邢老板，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他頓了頓，加上一句，“還有，記住你的承諾。如果我幫你把人弄回來，你的‘技術團隊’最好能讓我滿意。”
通訊切斷。
淩曜在沙發裏又窩了幾分鐘，然後才慢吞吞地打開和科燼聊天界面，將坐標發送，
附言簡短：排查。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倒回沙發，拉起薄毯蓋住腦袋。
虧了。他想。為了以後能躺平，現在居然得動一動。
但腦海裏閃過熠然那雙時而瘋狂時而依賴的眼睛，又閃過技術部那群人圍著數據抓狂的模樣。
……算了，就當是長期投資。
他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決定先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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