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說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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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他說他同意了
肅嶼深吸一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他不斷在心裏給自己打氣：這是任務！為了淩哥！為了安全局！犧牲小我！
他用一種近乎悲壯的語調，閉著眼睛飛快地說道：“安主任！我我喜歡你！請請請跟我交往吧！！”
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的人隱約聽到。瞬間，幾道好奇的目光射了過來。
肅嶼說完就死死閉著眼，不敢看安木的表情，感覺自己心臟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他已經準備好被冷漠拒絕，甚至被潑一臉水。
然而，預想中的拒絕沒有到來。
周圍一片詭異的寂靜。
幾秒鐘後，他聽到安木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嘆息的聲音響起：
“好啊。”
肅嶼猛地睜開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啊？”
安木擡起頭，眼鏡後的目光透過鏡片，落在肅嶼那張呆若木雞的臉上，重覆了一遍，清晰而平靜：
“我說，好啊。”
“哐當！”肅嶼手裏的杯子沒拿穩掉在地上。
安木好整以暇地擡手，極其自然地替肅嶼整理了一下肩膀上歪斜的徽章。
肅嶼渾身一僵，肌肉瞬間繃緊，差點條件反射給對方來個過肩摔——幸好殘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安木收回手，語氣自然地像是約定一件尋常小事，鏡片後的目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車庫見。”
說完，他沒再緊逼，甚至沒再多看石化狀態的肅嶼一眼，轉身，步伐依舊從容不迫地離開了。
肅嶼呆楞地看著安木的背影，大腦終於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之後，沖到沒人的樓梯間，立刻掏出加密通訊器，手指顫抖地給淩曜發信息，語無倫次：
「淩哥淩哥淩哥！！！出大事了！！！！！！他答應了！！！！安主任他答應我了！！！！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狗狗宇宙爆炸.jpg】【狗狗螺旋升天.jpg】」
淩曜的消息回得很快，帶著問號： 「？誰答應你什麽了？」
【肅嶼】：「表白啊！！！你讓我表的白！！！安木他他他他說“好啊”！！！他同意跟我交往了！！！現在怎麽辦啊淩哥？！我不會談戀愛啊！！！【狗狗抱頭痛哭.jpg】」
通訊器那頭，正癱在椅子上喝可樂的淩曜差點一口可樂噴出來。
他盯著通訊器屏幕，眉頭緊緊皺起。
安木同意了？
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淩曜快速回覆： 「他什麽表情？說了什麽？原話覆述。」
【肅嶼】：「就沒什麽表情啊！還是很平靜！就說“好啊”，“可以試試”！淩哥！我現在慌得一批！我感覺我玩脫了！他是不是看出來我在演戲啊？！【狗狗瑟瑟發抖.jpg】」
淩曜瞇起了眼睛。
將計就計？
有意思。
他回覆肅嶼： 「慌什麽，他答應了正好，給你提供了絕佳的近距離“觀察”機會。」
【肅嶼】：「啊？！還要近距離？！多近啊？！淩哥！我怕我hold不住！他段位太高了！【狗狗嚇暈過去.jpg】」
【淩曜】：「發揮你的本色。他現在是你男朋友了，粘著他，關心他，天天去找他，“順便”看看他在幹嘛。記住你的核心任務：盯死他的技術操作。去，盯著。」
【肅嶼】：是……長官……【附件：一個淚流滿面、視死如歸的金毛狗表情包】
…………
就在淩曜通過加密通訊“安撫”完即將為任務“獻身”的肅嶼之後，他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淩曜的聲音恢覆了一貫的拖沓。
副官科燼推門而入，他的臉色比平時更加凝重幾分，手裏拿著平板。他快步走到淩曜辦公桌前，將平板放下，聲音壓得很低：
“長官，我們安排在清水灣附近監視點的最新報告。”
淩曜的目光立刻從屏幕上移開，落在平板上。
“說。”淩曜示意他直接匯報要點。
科燼的眉頭緊鎖：“報告顯示，從昨天淩晨開始，清水灣區域內所有之前被標記為‘可疑’的活動跡象……全部消失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行動非常迅速、幹凈利落，我們的人差點就跟丟了，對方反偵察意識極強。”
淩曜掀起眼皮。
清水灣停止行動？在這個節骨眼上？
邢淵剛被他扔進絕對隔離的監獄，切斷了與外界的所有聯系，外部組織的反應竟然如此迅速且果斷？
他在隔離室裏，恐怕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步。
“知道了。”
淩曜的聲音依舊平穩，“清水灣的後續跟進不要停，哪怕只有一絲線索也要咬住。另外，加大對其他幾個可疑點的監控力度，我懷疑他們可能會有類似的動作。”
“是，長官。”科燼領命，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內鬼那邊呢？有什麽線索？”
提到內鬼，淩曜似乎頓了頓，然後一陣窸窸窣窣的翻找聲，又含糊嘟囔著“放哪兒了……好像……在這本漫畫下面…”。
科燼的額頭青筋又開始跳了。
過了一會兒，淩曜的聲音伴隨著紙張被抽出的聲音響起：“哦，找到了。”
那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部門、可疑行為分析，旁邊還有淩曜那略顯潦草但清晰有力的批註：
「動機：財」、「動機：仇」、「動機：脅迫」、「待查」、「可能性低」、「高度可疑」……
科燼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快速翻閱著。
這份報告比他之前經手的任何一版都要詳盡得多。
不僅僅是名單，每個人的後面都附上了近期行為軌跡分析、人際關系變動和可能的動機推斷。
邏輯嚴密，條理清晰，證據鏈環環相扣。
“名單上大部分是高層，不好直接動。”淩曜的聲音傳來，帶著點實事求是的無奈，“你根據我標的重點和動機方向，私下進行追查審驗，註意方式，別打草驚蛇。”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嚴肅了一點：“雖然我重點標記的那幾個，目前還沒有確鑿證據能直接摁死，但嫌疑度仍然很高，特別是…”
他提到了幾個名字，其中包括安木，以及另外兩個職位不低的人物，“……盯緊點。”
科燼快速記下要點，心中凜然。
淩曜的洞察力他是見識過的，被他重點標記，幾乎等同於半只腳踩在了內鬼的線上。
“明白。我會安排最可靠的人去核實。”科燼沈聲應道，隨即又有些遲疑，“但是安主任他…權限很高，很多技術層面的操作如果沒有確鑿證據，我們很難深入調查，很容易被他察覺。”
“那就從非技術層面入手。”淩曜似乎早就想過這個問題，“我會再想想辦法。”他最後一句說得有點含糊，似乎另有打算。
“是。”科燼不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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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嶼深吸一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他不斷在心裏給自己打氣：這是任務！為了淩哥！為了安全局！犧牲小我！
他用一種近乎悲壯的語調，閉著眼睛飛快地說道：“安主任！我我喜歡你！請請請跟我交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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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嶼說完就死死閉著眼，不敢看安木的表情，感覺自己心臟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他已經準備好被冷漠拒絕，甚至被潑一臉水。
然而，預想中的拒絕沒有到來。
周圍一片詭異的寂靜。
幾秒鐘後，他聽到安木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嘆息的聲音響起：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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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好啊。”
“哐當！”肅嶼手裏的杯子沒拿穩掉在地上。
安木好整以暇地擡手，極其自然地替肅嶼整理了一下肩膀上歪斜的徽章。
肅嶼渾身一僵，肌肉瞬間繃緊，差點條件反射給對方來個過肩摔——幸好殘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安木收回手，語氣自然地像是約定一件尋常小事，鏡片後的目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車庫見。”
說完，他沒再緊逼，甚至沒再多看石化狀態的肅嶼一眼，轉身，步伐依舊從容不迫地離開了。
肅嶼呆楞地看著安木的背影，大腦終於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之後，沖到沒人的樓梯間，立刻掏出加密通訊器，手指顫抖地給淩曜發信息，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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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的消息回得很快，帶著問號： 「？誰答應你什麽了？」
【肅嶼】：「表白啊！！！你讓我表的白！！！安木他他他他說“好啊”！！！他同意跟我交往了！！！現在怎麽辦啊淩哥？！我不會談戀愛啊！！！【狗狗抱頭痛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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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通訊器屏幕，眉頭緊緊皺起。
安木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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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快速回覆： 「他什麽表情？說了什麽？原話覆述。」
【肅嶼】：「就沒什麽表情啊！還是很平靜！就說“好啊”，“可以試試”！淩哥！我現在慌得一批！我感覺我玩脫了！他是不是看出來我在演戲啊？！【狗狗瑟瑟發抖.jpg】」
淩曜瞇起了眼睛。
將計就計？
有意思。
他回覆肅嶼： 「慌什麽，他答應了正好，給你提供了絕佳的近距離“觀察”機會。」
【肅嶼】：「啊？！還要近距離？！多近啊？！淩哥！我怕我hold不住！他段位太高了！【狗狗嚇暈過去.jpg】」
【淩曜】：「發揮你的本色。他現在是你男朋友了，粘著他，關心他，天天去找他，“順便”看看他在幹嘛。記住你的核心任務：盯死他的技術操作。去，盯著。」
【肅嶼】：是……長官……【附件：一個淚流滿面、視死如歸的金毛狗表情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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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淩曜的聲音恢覆了一貫的拖沓。
副官科燼推門而入，他的臉色比平時更加凝重幾分，手裏拿著平板。他快步走到淩曜辦公桌前，將平板放下，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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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的目光立刻從屏幕上移開，落在平板上。
“說。”淩曜示意他直接匯報要點。
科燼的眉頭緊鎖：“報告顯示，從昨天淩晨開始，清水灣區域內所有之前被標記為‘可疑’的活動跡象……全部消失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行動非常迅速、幹凈利落，我們的人差點就跟丟了，對方反偵察意識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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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灣停止行動？在這個節骨眼上？
邢淵剛被他扔進絕對隔離的監獄，切斷了與外界的所有聯系，外部組織的反應竟然如此迅速且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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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淩曜的聲音依舊平穩，“清水灣的後續跟進不要停，哪怕只有一絲線索也要咬住。另外，加大對其他幾個可疑點的監控力度，我懷疑他們可能會有類似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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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燼的額頭青筋又開始跳了。
過了一會兒，淩曜的聲音伴隨著紙張被抽出的聲音響起：“哦，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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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報告比他之前經手的任何一版都要詳盡得多。
不僅僅是名單，每個人的後面都附上了近期行為軌跡分析、人際關系變動和可能的動機推斷。
邏輯嚴密，條理清晰，證據鏈環環相扣。
“名單上大部分是高層，不好直接動。”淩曜的聲音傳來，帶著點實事求是的無奈，“你根據我標的重點和動機方向，私下進行追查審驗，註意方式，別打草驚蛇。”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嚴肅了一點：“雖然我重點標記的那幾個，目前還沒有確鑿證據能直接摁死，但嫌疑度仍然很高，特別是…”
他提到了幾個名字，其中包括安木，以及另外兩個職位不低的人物，“……盯緊點。”
科燼快速記下要點，心中凜然。
淩曜的洞察力他是見識過的，被他重點標記，幾乎等同於半只腳踩在了內鬼的線上。
“明白。我會安排最可靠的人去核實。”科燼沈聲應道，隨即又有些遲疑，“但是安主任他…權限很高，很多技術層面的操作如果沒有確鑿證據，我們很難深入調查，很容易被他察覺。”
“那就從非技術層面入手。”淩曜似乎早就想過這個問題，“我會再想想辦法。”他最後一句說得有點含糊，似乎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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