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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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部署
淩曜站在原地，指尖在個人終端上滑動了幾下，調出了辦公室所在範圍的監控，目光沈靜地掃過幾個關鍵節點的畫面，確認一切如常後，才轉身，不緊不慢地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打開又合攏，他倚著辦公椅，閉上眼，雙腿翹在辦公桌上。
邢淵的話，葉遷的反應……以及，那本該死的雜志和油漬。
時間靜靜流淌。
大約半小時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淩曜的聲音依舊拖著調子。
葉遷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為難和一絲緊張：“長官，技術部那邊……高級的掃描設備需要安主任的授權。我……權限不夠，安主任說，如果您需要，最好親自過去一趟，有些細節也需要當面確認。”
淩曜緩緩睜開眼，又看了葉遷兩秒，才慢悠悠地站起身。
“嗯，知道了，”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恢覆了些許平時的懶散，“效率真低，走吧。”
技術部所在的樓層更加安靜，偶爾有穿著技術制服的人員走過，步履匆匆，眼神專註於手中的數據板。
安木的辦公室在三樓，淩曜坐著電梯上去，到達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聲音溫和。
安木的制服一絲不茍地穿著，淡藍色長發挽在腦後，金絲邊眼鏡後的目光一如既往的疏離，他微微頷首：“淩長官。”
安木站起身，動作從容不迫，“麻煩您親自跑一趟了。”他的聲音平穩溫和。
“流程如此，理解。”淩曜語氣平淡，目光快速掃過辦公室內的環境，最後落在安木身上，“情況葉遷應該跟你說了，我需要最高規格的排查。”
“了解。關於您辦公室的潛在風險，我已經聽葉助理簡要說明。”安木點了點頭，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幾下，調出一個權限認證界面，“請您在這裏進行確認，設備小組已經待命。”
淩曜上前一步，完成認證。
“至於網絡訪問記錄，”安木推了推眼鏡，視線轉向另一塊屏幕，“我已經在初步篩查您辦公室區域監控，目前尚未發現明顯的信號幹擾或異常訪問，更深入的分析需要時間。”
“盡快。”淩曜言簡意賅。
“好的。”安木應道，隨即通過內部通訊輕聲吩咐，“莉娜，帶第一小組跟淩長官過去。”
一名幹練的技術員立刻出現在門口：“淩長官，請跟我來。”
淩曜看了一眼安木，對方正重新專註於屏幕，冷靜而專業。
淩曜沒再多說，轉身帶著技術小組的人離開。
回到辦公室，技術小組的工作迅速展開。
各種儀器掃描著每一個角落。
淩曜抱臂靠在門框上，沈默地看著他們工作。
葉遷站在一旁，緊張地抿著唇。
過程比預想的要快。
不到二十分鐘，那名叫做莉娜的技術員臉色凝重地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透明證物袋，裏面正是一個微型攝像頭。
“淩長官，在您窗戶角落發現的。”莉娜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非常隱蔽。”
淩曜接過證物袋，看著那個小東西，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果然有。
邢淵的囂張，其來有自。
“接收範圍？”他問。
“具體接收點……需要進一步技術分析，但這種設備通常有效範圍不會超過幾百米。”莉娜回答得很快。
幾百米。
這個範圍，依然在安全局建築內，甚至可能就在這層樓，或者對面的大樓。
技術小組帶著設備和發現的攝像頭離開了。
辦公室重新恢覆安靜。
淩曜重新坐回椅子，身體深陷進去，指尖有節奏地輕敲著扶手。
太順了。
從抑制劑倉庫被炸，到他意識到內部有鬼，再到邢淵精準點出雜志油漬，最後技術部高效地找出這枚攝像頭……
邢淵是那種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人嗎？用一個如此容易被發現的探頭，只為了證明一個無關痛癢的挑釁？
目的是什麽？
為了讓他相信內鬼就在後勤或者清潔人員之中？
為了讓他將所有的調查精力耗費在底層人員的篩查上？
不，不對。
如果只是為了誤導，方法有很多，沒必要用這種風險不低、收益不明的方式。
除非……這個攝像頭本身，就是為了被發現的。
淩曜敲擊扶手的動作驟然停止。
他坐起身，聯通內部通訊，
“科燼。”
“名單。”淩曜言簡意賅，沒有任何寒暄。
通訊那頭沈默了一秒，似乎沒跟上他的跳躍思維，但科燼還是很快回應，語氣依舊硬邦邦：“什麽名單？”
“所有能接觸到‘清水灣’行動，以及有關抑制劑流程的名單，”淩曜語速極快，“範圍限定在……高層，或者他們的核心副官，立刻整理給我。”
科燼倒抽一口冷氣，即使隔著通訊器也能感受到他的震驚：“你懷疑…高層？淩曜！這名單牽扯太大了！沒有證據……”
“立刻去辦。”
科燼在那頭沈默了幾秒，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對淩曜判斷的信任占據了上風：“…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結束和科燼的通話，淩曜沒有絲毫停頓，直接接通了高部長的專線。
通訊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高部長冷靜無波的聲音：“淩曜？”
“部長，”淩曜的聲音恢覆了平時的語調，但內容卻毫不含糊，“邢淵的看守等級需要提升至最高級。”
高部長的聲音裏透出一絲細微的驚訝，“理由？他現在應該還在藥物控制下。”
“藥物控制效果正在減弱。而且，他可能在暗中與內鬼聯系，”淩曜快速匯報，“最高級隔離是必要的。”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顯然在權衡。
“批準。”高部長最終開口，語氣果斷，“一小時內完成轉移和部署。淩曜，我要你確保，這不是開玩笑。”
“明白。”淩曜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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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站在原地，指尖在個人終端上滑動了幾下，調出了辦公室所在範圍的監控，目光沈靜地掃過幾個關鍵節點的畫面，確認一切如常後，才轉身，不緊不慢地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打開又合攏，他倚著辦公椅，閉上眼，雙腿翹在辦公桌上。
邢淵的話，葉遷的反應……以及，那本該死的雜志和油漬。
時間靜靜流淌。
大約半小時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淩曜的聲音依舊拖著調子。
葉遷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為難和一絲緊張：“長官，技術部那邊……高級的掃描設備需要安主任的授權。我……權限不夠，安主任說，如果您需要，最好親自過去一趟，有些細節也需要當面確認。”
淩曜緩緩睜開眼，又看了葉遷兩秒，才慢悠悠地站起身。
“嗯，知道了，”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恢覆了些許平時的懶散，“效率真低，走吧。”
技術部所在的樓層更加安靜，偶爾有穿著技術制服的人員走過，步履匆匆，眼神專註於手中的數據板。
安木的辦公室在三樓，淩曜坐著電梯上去，到達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聲音溫和。
安木的制服一絲不茍地穿著，淡藍色長發挽在腦後，金絲邊眼鏡後的目光一如既往的疏離，他微微頷首：“淩長官。”
安木站起身，動作從容不迫，“麻煩您親自跑一趟了。”他的聲音平穩溫和。
“流程如此，理解。”淩曜語氣平淡，目光快速掃過辦公室內的環境，最後落在安木身上，“情況葉遷應該跟你說了，我需要最高規格的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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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上前一步，完成認證。
“至於網絡訪問記錄，”安木推了推眼鏡，視線轉向另一塊屏幕，“我已經在初步篩查您辦公室區域監控，目前尚未發現明顯的信號幹擾或異常訪問，更深入的分析需要時間。”
“盡快。”淩曜言簡意賅。
“好的。”安木應道，隨即通過內部通訊輕聲吩咐，“莉娜，帶第一小組跟淩長官過去。”
一名幹練的技術員立刻出現在門口：“淩長官，請跟我來。”
淩曜看了一眼安木，對方正重新專註於屏幕，冷靜而專業。
淩曜沒再多說，轉身帶著技術小組的人離開。
回到辦公室，技術小組的工作迅速展開。
各種儀器掃描著每一個角落。
淩曜抱臂靠在門框上，沈默地看著他們工作。
葉遷站在一旁，緊張地抿著唇。
過程比預想的要快。
不到二十分鐘，那名叫做莉娜的技術員臉色凝重地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透明證物袋，裏面正是一個微型攝像頭。
“淩長官，在您窗戶角落發現的。”莉娜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非常隱蔽。”
淩曜接過證物袋，看著那個小東西，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果然有。
邢淵的囂張，其來有自。
“接收範圍？”他問。
“具體接收點……需要進一步技術分析，但這種設備通常有效範圍不會超過幾百米。”莉娜回答得很快。
幾百米。
這個範圍，依然在安全局建築內，甚至可能就在這層樓，或者對面的大樓。
技術小組帶著設備和發現的攝像頭離開了。
辦公室重新恢覆安靜。
淩曜重新坐回椅子，身體深陷進去，指尖有節奏地輕敲著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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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對。
如果只是為了誤導，方法有很多，沒必要用這種風險不低、收益不明的方式。
除非……這個攝像頭本身，就是為了被發現的。
淩曜敲擊扶手的動作驟然停止。
他坐起身，聯通內部通訊，
“科燼。”
“名單。”淩曜言簡意賅，沒有任何寒暄。
通訊那頭沈默了一秒，似乎沒跟上他的跳躍思維，但科燼還是很快回應，語氣依舊硬邦邦：“什麽名單？”
“所有能接觸到‘清水灣’行動，以及有關抑制劑流程的名單，”淩曜語速極快，“範圍限定在……高層，或者他們的核心副官，立刻整理給我。”
科燼倒抽一口冷氣，即使隔著通訊器也能感受到他的震驚：“你懷疑…高層？淩曜！這名單牽扯太大了！沒有證據……”
“立刻去辦。”
科燼在那頭沈默了幾秒，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對淩曜判斷的信任占據了上風：“…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結束和科燼的通話，淩曜沒有絲毫停頓，直接接通了高部長的專線。
通訊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高部長冷靜無波的聲音：“淩曜？”
“部長，”淩曜的聲音恢覆了平時的語調，但內容卻毫不含糊，“邢淵的看守等級需要提升至最高級。”
高部長的聲音裏透出一絲細微的驚訝，“理由？他現在應該還在藥物控制下。”
“藥物控制效果正在減弱。而且，他可能在暗中與內鬼聯系，”淩曜快速匯報，“最高級隔離是必要的。”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顯然在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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