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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特殊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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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特殊犯人

不行了我發現我有必要在開頭說一下:

大家三觀很正這是很好的,

但是!!!本文明確!!!

架空背景+虛構創作!!!!

並非普法教育宣傳片,

請勿!上升價值觀!!!!!!!!!

小說觀點!不代表!現實觀點!!!!!

小說!!就圖一開心一樂呵!!!!!!

(這裏!!單指!!這本!!!!沒有說!!其他小說!!的意思!!我真求你們了)

!!!!!!!!!!!!!!

算我求你們

實在不願意看可以走了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再扣字眼我也真沒招了。

安全局,特殊關押區。

空氣裏一股子鐵銹和消毒水攪合在一起的怪味,冰冷,刺鼻,揮之不去。

頂燈慘白,光線砸在光潔地板上,反射出叫人膽寒的冷光。

這裏是黑鏡城最嚴密的監獄,專門用來塞那些最危險、最不能見光的“人形災害”。

淩曜刷開最後一道門,他穿著挺括的黑色制服,肩章顯示著不容小覷的級別,但渾身卻透著一股沒睡醒的懶散。

頭發有點亂,像是隨手扒拉了兩下就出了門,眼底下一層淡淡的青黑,連步子都邁得拖泥帶水,活像下一秒就能靠著墻根滑下去再見周公。

值班的警衛看到他,立刻挺直背脊敬禮,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或許還有點兒別的什麽。

淩曜沒什麽精神地擺擺手,視線越過警衛,落在裏面那間最大的審訊室裏。

邢淵。

男人被特制的束縛帶固定在審訊椅上,手腳、腰腹、脖頸,都被金屬鐐銬箍著。

他穿著一身灰白色的囚服,料子粗糙,卻奇異地被他穿出幾分隨意的貴氣。

他微微仰著頭,後腦抵著冰涼的椅背,喉結線條利落。眼睛閉著,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平穩,竟像是睡著了。

在這地方,能睡著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囂張。

淩曜推門進去,金屬門在身後合攏,發出沈悶的聲響。他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椅腳刮過地面,聲音刺耳。

淩曜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淩亂的黑色短發,慢吞吞地翻開面前的檔案。

他清了清嗓子,用平板無波的語調開始流程:“罪犯編號303,審訊時間上午8點03分,一級審訊官,淩曜。”

邢淵這才慢悠悠睜開眼,

淩曜註意到對方的目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正毫不掩飾地打量著自己,從亂翹的發梢到松開的領口,最後定格在他臉上。

那不是囚犯該有的眼神,更像是獵人在審視自己的獵物。

對面的人輕笑一聲,嗓音低沈,目光毫不收斂的在他臉上掃視,“你們高層都是靠臉選人嗎?”

淩曜皺了一下眉頭,他知道自己的臉很完美,但不需要他說。

他開口,每一個字都拖著調子,死板的像是在念一份用了八百年的模板:“第一個問題,姓名。”

“淩審官,”邢淵舔了舔幹裂的唇,“看了檔案還問,是不認字嗎?”

淩曜沒擡頭,起身走到墻邊取下一根黑色短鞭。

“挑釁審訊官。”

“咻——啪!”

一道黑色的鞭影毫無征兆撕裂空氣,抽在邢淵右側的肩膀上。他悶哼一聲,笑容反而更深了。

“第二個問題,年齡。”淩曜完全無視對方的反問,繼續流程。

“三十一。比你大五歲,正好。”邢淵向前傾身,鐐銬繃緊,“我知道關於你的很多事,淩審。”

記錄員在旁記錄的手微微一頓,緊張地瞥了淩曜一眼。這些信息不該是嫌疑人能掌握的。

淩曜卻毫不在意,“第三個問題,籍貫。”

“籍貫啊...”邢淵拖長了音調,眼神暧昧,“你猜我是哪裏人?猜對了有獎勵。”

鞭子破空聲猝然響起,擦著邢淵的臉頰掠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籍貫。”淩曜重覆,聲音冷了幾分。

“城南。”邢淵舔了舔唇角,仿佛剛才那一鞭只是調情的前戲,“兇起來更帶勁了,我喜歡。”

“第四個問題,性別。”淩曜完全無視對方的挑逗,完成了他自創的“淩曜四問”。

邢淵低笑,“這可說不準,不如您親自檢查一下?”

又一鞭子落下,這次直接抽在邢淵的鎖骨處,衣服裂開一道口子,下面的皮膚瞬間紅腫起來。

記錄員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淩曜站在原地,他俯視著邢淵,聲音聽不出波動,平鋪直敘下了定論:“性別認知障礙。”

記錄員寫字的手抖了一下。

淩曜的聲音依然平靜,“繼續,第五個問題,上周西區碼頭一批失蹤的軍火去向。”

他扯出一個笑,聲音沙啞:“我想想啊……大概在你……”

“啪!”

“錯誤答案,”淩曜甩了一下鞭子,語氣像是在念說明書,“第六個問題,組織資金流向。”

“你湊近點…我告訴你…”邢淵喘息著,試圖調整一下姿勢,鎖鏈嘩啦作響。

“啪!”又一鞭,抽在相同的位置,力度沒有絲毫減弱。

“無關行為。”淩曜淡淡地說,甚至擡手掩口,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第七個問題,你們的改造計劃究竟是什麽?”

邢淵盯著他,忽然低笑起來,不再試圖挑釁,卻也沒有回答。

淩曜等了三秒。

鞭子再次揚起——

就在這時,墻上的電子鐘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嘀”聲,指向正午十二點。

淩曜揚起的鞭子頓在了半空。

他看了一眼時鐘,非常自然地把鞭子往桌上一放,然後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個三層飯盒。

他打開飯盒,第一層是碼得整整齊齊的糖醋排骨,色澤紅亮,第二層是清炒時蔬,翠綠欲滴,第三層是飽滿的白米飯,還冒著細微的熱氣。旁邊甚至還有一個小格子,裏面是切好的水果。

一股誘人的飯菜香瞬間彌漫了充斥著血腥和鐵銹味的審訊室。

淩曜拿起筷子,旁若無人地開始吃飯。他吃得很認真,細嚼慢咽,完全沈浸其中,仿佛對面那個被鎖著、渾身鞭傷、眼神覆雜的重犯根本不存在。

邢淵:“……”

他大概這輩子都沒經歷過這種場面。

看著淩曜一口排骨一口飯,吃得臉頰微鼓,甚至滿足地瞇了下眼。

邢淵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難以置信,最後定格為一種極度荒謬的玩味。

他完全沈浸在自己的進食節奏裏,仿佛對面捆著的不是危險的重犯,旁邊坐著的也不是瑟瑟發抖的記錄員,而是在自家餐廳享受一頓尋常午餐。

邢淵臉上的玩味和挑釁慢慢沈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沈的、帶著審視的探究。

他盯著淩曜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夾菜,送入口中,咀嚼,喉結滾動……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裏,像是被這極致的、近乎羞辱的無視撩撥起了別樣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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