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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L1 L1. “一個女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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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L1 L1. “一個女人如……

L1.

“一個女人如果為十個男人感傷, 我覺得完全ok,但假如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為同一個男人感傷,那她是真的完蛋。”

而她決定不再做這個完蛋的女人。

沈瑟微微俯身, 對著鏡子描摹紅唇, 幹脆利落的短發卷出微卷弧度, 輕盈別在耳朵。白皙修長的脖頸和非常有料的深V頓時一覽無餘, 她心不在焉地擡手按按唇瓣,將鮮妍的口紅暈開。

坐在對面以為她正在黯然神傷,於是準備了滿肚子安慰話的朋友, 聽見她如此驚駭世俗的一番言論, 頓時滿眼驚愕地起身。

哦莫, 這是被鬼上身了嗎,她這位以戀愛腦出名的親故,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清醒了?!

崔妍兒跟沈瑟是從幼兒園起的情誼,這位朋友什麽都好, 長得好家世好學歷好, 性格也溫和善良,偏偏是個戀愛腦數十年都栽在同一個男人手上。

分分合合的戲碼他們不嫌煩, 崔妍兒這個旁觀者都看膩了,本以為這次的分手會和前面一樣, 但現在好像有點不一樣。

崔妍兒半信半疑地瞧著正梳妝打扮,火力全開完全艷麗女人姿態的親故。

“先說好, 你如果要我安慰或者一起唾棄什麽的, 我可沒那個外星時間。”她想了想還是打了個補丁。

沈瑟眼眸微擡,望著鏡中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唇翹了翹:“真的,你就放心, 這一次我完全沒感覺。”

李正宰提出分手的時候,沈瑟正扛著將近3公斤的攝影機與導演在千萬裏之外的大峽谷爬山涉水,只為拍攝加州神鷲展開翅膀的一幕。

不管他是故意以此控訴她出差三個多月沒在身邊陪伴或是心裏又突生憂郁想要她安慰,還是真的想分手,當時,正值關鍵時刻的沈瑟都無暇顧及。

她調好設備,這一等就是三天,當拍攝完畢,她急沖沖回到酒店拿出充電器充電開機,距離他說分手已經是第四天傍晚。

看著臨近黃昏橘紅粉藍交織的天,再看看他那句:瑟,分手吧,不想再耽誤你了,去找更好更值得的人吧。沈瑟突然覺得沒有回覆的必要了。

自那天起,他們再沒聯系,雙方從共同認識的親朋好友到網絡社交平臺,全部寂靜無聲。

沈瑟再沒那刻比此時更加確定他們這一次是真的分手了。斷斷續續,糾糾纏纏數十年,她跟李正宰的緣分還得從幼兒園說起。

她實際上比他小一歲,但因為出生在立春滿虛歲比別的孩子快,於是能得以早點上幼兒園,然後孽緣就此開始。

青春期的時候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雖然互相有好感他們雙方卻都沒戳破那層窗戶紙,直到李正宰成為明星通過《年輕男子》嶄露頭角。拿到青龍最佳新人的那天,他捧著獎杯向她告白,那個獎杯至今還在她的家裏……糾纏到如今,期間每次分手都是因為李正宰那該死的脆弱的經濟。

沈瑟放下粉餅,轉過頭:“不要跟又窮自尊心又高的男人談戀愛,因為哪怕就只是一個榛子落到頭頂都會激起他滔天巨浪似的自尊心。”

沈瑟想起每次他分手的理由,再想想自己竟然同他就著狗屎理由分分合合這麽多次,只覺得不可思議。

“確定關系的第一年,我不該跟他一起去泰國旅游的,不然也不至於被下降頭。”她嘀咕一句,從鞋櫃拎出一雙Chanel的高跟鞋,“這雙怎麽樣?或者這雙?”

崔妍兒望著她一鞋櫃的高跟鞋,隨口道:“都可以,反正你穿上都好看,沒必要在乎。”

“你早該甩了他的。”說完又覺得她有點奇怪,怎麽打扮這麽隆重,崔妍兒不由問:“你拍攝的那個什麽紀錄片獲獎了?”

“不是,我要去參加晚宴。”沈瑟鎖上扣子,走到落地鏡前左右看看,確定沒問題後順手擠一泵泡泡潔手液,頭微揚側身朝親故眨眨眼睛,“我新男友再三邀請的~”

“新男友?!”

“嗯哼。”沈瑟下巴微點,勾勾唇,眼眸閃過一絲玩味,接著補充了一句,“虛歲25周歲23,非常行~”

崔妍兒望著她嫵媚戲謔的眼眸,情不自禁豎起一個大拇指,再聽聽年齡,下巴直接驚掉。不是,這姐兒們怎麽突然開竅了?!

“那麽~我出門了。”沈瑟頭輕輕一點,細長手指漫不經心攏攏披肩。她瞥著她,微微上揚的眉梢滿是慵懶俏皮之意。

“出出出,我送你。”崔妍兒趕忙摸出車鑰匙,一邊是酥酥麻麻的心臟一邊又按耐不住好奇。下電梯時又看一眼沈瑟。

她穿著一襲紫藤色的V字長裙,紫黑相間的披肩堪堪遮住肩膀,白皙修長的脖頸和事業線若隱若現,低頭垂眸盡顯艷麗逼人的光芒。37歲正是一個女人熟透到站在哪裏就自動散發誘人香氣的年紀。

崔妍兒摸摸下巴,好奇心快頂破天,她絲毫沒有對方為何會撲倒在自家親故裙擺下的質疑,只有一個疑問就是他是何方神聖,竟然讓戀愛腦幡然醒悟。



“咚咚”鄭雨盛象征性地敲敲門,下一秒,手已經擰開把手推門而入,隨後堂而皇之開始在偌大的房子走動。很快,他在衣帽間找到要找的人。

外看削瘦內看一身腱子肉身材相當ok的男人,赤裸著上身,取下襯衫正準備穿上。

鄭雨盛靠著門框,嘴巴張了又張,半晌撓撓頭,還是沒說出口。

“怎麽有事?”李正宰頭也不回邊扣扣子邊隨口道。

鄭雨盛撓撓頭又撓撓頭,終於是憋不住了,咳嗽一聲問他:“你這是確定了?”

李正宰扣扣子的手頓了頓,眼皮微擡,透過鏡子看他一眼,旋即低頭拿過旁邊藏藍色的領帶慢條斯理地套上脖子。半晌,他語氣含著幾分笑意極其溫和地道:“這不很早的事嗎,我和瑟早已經分開。”

作為好兄弟,鄭雨盛同樣見證他跟沈瑟的分分合合,按他來說,沈瑟真是一點錯沒有,但他也理解李正宰。

跟沈瑟提出分手時他坐在電影院等著《下女》上映,各種情緒輪番上陣,最後低落與焦躁的負面情緒壓倒,於是發了那樣條短信過去。

誰知《下女》火了,連帶他再次回到觀眾心臟。票房統計出來的第一天李正宰格外高興,醉酒回家的路上還喊著沈瑟的名字,嘀嘀咕咕說要給買禮物賠罪。

鄭雨盛當時心下就是一松,想著他跟沈瑟鬧分手果然是開玩笑的,然而酒醒後,李正宰卻沒有跟沈瑟分享成績更沒有撤銷那句胡話。

仿佛醉酒時說的話就是因為醉了,仿佛他們真的已經分手。

直到前陣子傳出他跟那位通過廣告接上頭,而後就是今天參加那個什麽宴會。

鄭雨盛猛地恍然,難不成李正宰來真的。這會兒再看著他笑吟吟但異常犀利的眸子,鄭雨盛摸摸鼻子:“哦,你確定就好。”

李正宰視線收回,靜靜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深邃漆黑的眼珠不經意間微動,唇角原本噙著的笑便被一點點磨平,眸色瞬間多出幾分兇戾。

這副模樣沈瑟見過嗎,他突然有些不確定。

李正宰低下頭,再擡眼眸色含著一絲笑意,唇角磨平的弧度又上揚些許,這才是他。一個完全個性和善甚至有點風趣的男人啊~他感慨地瞇瞇眼睛,眉梢微微上揚,俊朗英挺的五官頓時顯露一絲意氣風發。

傍晚,李正宰微微俯身,拉開車門,眼眸含笑望著今晚攻略的對象從下車,眼波流轉間她輕巧地搭上他的手臂。

單從外貌身高來講,他們之間也算極般配。路過玻璃門時他漫不經心瞟一眼,很快向他敞開的紙醉金迷的世界就引走他的註意力。

作為一個實行資本主義的國家,當前存在的資本是如何奢靡如何糜爛,是任何電視電影想都想不到。沈瑟雖然生在這樣的家庭,卻難得的沒有染上一絲一毫的頹靡氣息,李正宰有時候想大概是因為她不是掌權人,大概因為她已經是稀釋過後的N代,但總的來說她還是過得很快樂,不用為錢財費心,不用在畢業季擔心工作更不必害怕被束縛,可以無憂無慮的做自己想做的。

“這位是?”恰在此時,一位身著盛裝面容大氣的女士笑吟吟疾步走過來,眼睛在李正宰身上繞一圈,隨即看向他身旁的女士,唇角含著一絲絲嬌羞的笑。

李正宰知道這代表什麽,他非常懂得如何展現自己的魅力,微微頷首朝她一笑:“您好,或許李正宰您聽過嗎。”

女士眼睛又在他臉上繞一圈,隨後手擡起遮住唇,她輕輕一笑:“倘若沒聽過呢。”

“那多麽可惜啊。”李正宰低低嘆口氣,眉梢眼角卻帶著幾分笑意,像個故作不知的壞小子。

女士不由跟著他笑起來,手下意識拍拍挽著他的那一位,雖沒說話,但刻意輕眨的眼睛帶著不言而喻的含義。

林世林看得好笑。

不過她也沒有阻止兩人的寒暄,本來就知道他的野心是什麽。

這場晚宴並不對外,圈子也非常狹窄,只有少許有資格的人參加,而恰就是少許人掌握大多數的資源。他想要往上爬,交際是不可或缺的。

李正宰對此適應得極好,他本身就很出名,對於此類交際更是長袖善舞。不僅不累,反而很興奮,就好像他才是狩獵者一般。

多數總以為狩獵是完全之備是多數壓倒少數,殊不知,狩獵也是以下克上者的愛好啊。

他眸子閃過一絲輕巧的興味,路過的服務生被他叫住,一口微涼的香檳入喉總算是壓住那湧上來的興奮。

得表現再衣冠楚楚一些,雖然誰都知道這衣裙下是何種面孔,但可不能外露呢。

李正宰想著,唇角似有若無地勾起一抹嗤之以鼻的弧度,隨即快速壓下,漫不經心地往人群瞥去,目光笑吟吟。

恰在此時,餘光瞄到熟悉的聲音。李正宰一頓,迅速朝那方向看去,很快就將人認了出來。

瞬間,他眼睛不受控制的瞇起,唇角噙著的弧度險些沒保持住。

他應該在千萬裏之外的什麽狗屎公園,拍攝狗屎鳥,為了那狗屎鳥甚至連分手都不回一句的前女友。

竟然笑模笑樣地挽著一個年輕俊俏的男人走進她一向不感興趣的商務宴會!

作者有話說:喲呼~李小小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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