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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得意 誰才是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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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得意 誰才是老鼠?

起身失敗。

安室和月被不知什麽東西絆住, 直接像前面在地面摔了過去。

渾身都痛,說不上哪裏更痛,不過摔到鼻子導致生理性淚水刷拉一下湧出的小孩, 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臉。

請不要破相,他在同齡人中相當可愛的顏值也是他能夠被眾人忽視不對的地方、隱身於普通小孩中的一大利器。

伸出手他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異常寬大,好像是被胡亂塞進了大人的衣服裏那樣。

不會是遇到ltp了吧……和月渾身發冷,這次可能是腎上腺素飆升, 他很利索的站起來, 一通檢查, 發現自己除了那種對自己使用異能導致的疼痛殘留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而且這衣服與其是穿在身上, 不如說是胡亂裹住, 看起來更像是有人把他打暈後藏在衣服裏,塞在這個角落, 等待過後來取戰利品。

安室和月把自己從這一身大人衣服的束縛裏掏出來,心想這人是誰呀,衣服也過於寬大了吧, 比安室哥哥當時的那件襯衫還要長一些。

把腰帶系在過長的襯衫上, 再穿上黑色的靴子,這一身看起來有點怪,好在時尚度的完成主要靠臉,而安室和月的臉支撐起了這個很像說唱歌手的造型。

他在衣服的口袋裏翻來翻去,發現自己的寶貝們一個都不少的都在口袋裏,頓時松了口氣。

下一秒, 他聽見隱隱綽綽的腳步聲。

腳步聲沈穩,每一步的間距都差不多,步伐間距來看, 身高遠超日本平均水平,有兩個人。

腳步落地幹脆,沒有任何拖沓,身體素質應該非常好,一拳能打飛三個前桌。

兩個人一前一後,靜默無言,腳步也放得很輕,如果對這兩個人的身高沒有判斷錯誤的話,那麽這兩個人肯定是運動員或者經受過訓練的人,又或者是當過兵?

和月飛快的判斷著,同時抱住自己身上那一圈衣服,飛快的縮回到角落裏,還好他醒來之後並沒有到處亂走,不然地面被踐踏過的雪立刻就會暴露他的行蹤。

就在小孩努力把過長的成年人外套團吧團吧拽回來的時候,天臺的大門被人驟然推開,與此同時,前方被樓梯口擋住的地方,似乎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什麽東西攀爬上來。

男人陰沈的聲音幾乎能擰出冰碴來,他的腳步變得沈重,似乎是在刻意威懾什麽。

Sherry?雪莉酒?

和月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探出頭去,第一眼就看到銀色的長發在雪色中飄揚的樣子。

很好,是所以Gin果然指的是琴酒。

和月思索的時候,對面的人開了口:

“真是陰魂不散啊,Gin,想不到一個議員,居然要這麽多人一起出動,組織現在也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了?”

和月忍不住又向前湊了湊,這是一個年輕女生的聲音,似乎與哀君的聲音有點像,語氣和態度則是幾乎一模一樣。

琴酒發出一串疊滿嘲諷和殺意buff的冷笑。

“真有趣啊,Sherry。”

男人向前一步,舉起一柄看起來年紀比和月年紀還大的古董槍,烏沈沈的槍口直指女人的心臟,

子彈從槍口噴射,擊中人體,那種聲音令人毛骨悚然,和月心裏一驚,半邊身子都探了出去,此時琴酒已經上前兩步,原本遮擋的視線瞬間開闊,和月清晰的看到長得與灰原哀幾乎等比放大的年輕女生,正穿著酒店工作人員的制服,捂著肩膀半跪在雪地上,指縫翻湧著鮮血淋漓的紅色,滴滴嗒嗒的在雪地盛放刺眼紅梅。

這是……灰原的姐姐?

和月微微瞇起眼。

不管她是哀君的什麽人,總之,明顯與哀君有密不可分的血緣關系,並且也同樣是反組織聯盟的一員,他得救她。

“老鼠?Gin,這句話應該用來形容你才對吧……我確實是離開了組織,但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他,而你是那天陪同威士忌的人,出了那麽大的事,你毫發無傷,現在又在組織內趁機攬權,怎麽,以為我不知道嗎?”

“究竟是誰在威士忌失蹤的時候得到好處,又是誰沒有收到威士忌的聯系?他已經不再信任你,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了吧!”

琴酒再次上前一步,大約是怒極反笑,扣在扳機上的手指都因用力而青筋暴起:

“消息?你果然知道……”

遭了!小孩下意識的一甩手,銀色的金屬掛飾就像變魔術的似的從袖口滑落到掌心,在小孩的指尖因手腕抖動的慣性而發出“哢嚓”的機括聲,眼花繚亂的過程不到一瞬,下一秒,變換成一把手術刀形狀的匕首已經悄無聲息的破空而出!

幾乎就在手術刀紮進手槍的同一時間,樓道的大門驟然被踹開,一根細如牛毛的麻醉針同樣毫無預兆的飛射,唰的鉆進琴酒的肩膀。

和月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心裏微微一松,前桌炫酷的登場了!看來這個女生確實是自己人。

“大哥!”

伏特加緊張的扶著琴酒,下意識的掏出手/槍就對女生射擊,琴酒按住他的動作,目光落在不遠處插著刀刃的愛槍,忽然發出一聲冷笑。

琴酒與女生的目光都落到了她手裏的掛件上。

“這就是證據,Gin。”

女生的表情,與其是在指責,倒不如說是有點……嗯,和月偷偷摸摸的用了“小人得志”這種詞匯來形容對方,雖然不好意思但是真的很貼切。

總之,她用那種得意的表情看向琴酒,鑰匙孔在她的指尖晃了兩圈,一如她不知為何突然就變得無比飛揚的心情,她按住煙道的矮墻,直接跳了進去。

見到灰原哀安全了,柯南本來也該立刻就撤退,但是他看到了那個“匕首”的樣子,知道和月居然也藏在頂樓,於是仍然緊張的盯著琴酒,準備等他昏過去之後,再想辦法接應同伴。

身後傳來小小的、熟悉的聲音。

柯南渾身一震,驟然轉身,看到整個人都被雪和泥糊成一團黑芝麻丸子的卷發小孩,正在樓道口上方的換氣通道往下爬。

“和……”

柯南把這句話咽了回去,趕緊過去接對方,狹窄的通道沒比狗洞大多少,小孩也不顧被卡住的疼痛,毫不手軟的撐著墻壁把自己薅了出來,然後掛住墻沿,精準的落在柯南脫下來給他踮腳的外套上。

琴酒咬住牙,抓起自己的槍,槍口對準手臂。

剛剛把柯南的衣服撿起來準備撤退的卷發小孩一擡頭,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等……”

“砰。”

不自覺發出的制止聲被槍聲覆蓋,遠遠的,連帶著雪花都似乎被琴酒毫不猶豫的狠戾折服,風陡然轉了方向,盤旋著不願靠近。

“快走!”

因為有同伴在,並且還要急著接應受傷並且應該已經變回小孩子的灰原,柯南沒有試圖做更多事情,他拉著發呆的和月轉身就向下跑。

一秒鐘後,回過神來的和月反手抓住了柯南的肩膀:“穩住,你應該沒受傷吧?”

差點變成人形風箏被慣性貼在墻壁上的柯南艱難的按住自己的眼睛,忽然發現和月好像連鞋都沒穿。

“和……”

人形高達再次轉彎,為了防止自己的牙磕在墻壁上,柯南不得不閉上嘴,兩條腿機械的翻騰著,感覺自己已經達到腳不沾地的高級輕功狀態。

幾分鐘後,兩個人到酒窖與灰原哀會合。

和月上下打量,看著衣服完整並且沒有傷痕的小女孩,若有所思的提問:

“那個看起來像高中生年紀的女生是誰?”

灰原哀抓著已經變回掛件的武器,盯著光腳的狼狽和月,不僅不回答問題,反而眉頭緊皺:

“你為什麽會在樓頂?”

和月歪了歪頭:“你為什麽知道我在樓頂?”

小女孩楞了一下,隨即把掛件往桌子上一拍:“這不是你的東西麽?”

她頓了頓:“姐姐已經走了。”

姐姐?真的是姐姐嗎?

和月若有所思的視線落在那個女高中生手臂受傷的地方,柯南就是在這個時候不經意的沖過來,擋住了和月的視線,並且給他遞了一雙鞋:

“我們快點離開這裏吧,和月,等有時間我們好好聊聊,怎麽樣?”

真是恰到好處的時機,輕描淡寫的就要轉移話題。

和月沒去看那雙鞋,而是盯著柯南忽然發問:

“哀君的姐姐叫什麽?”

“明美……哇,你耍賴!”

聲音突然就變得超級夾,一聽就是再用撒嬌的方式插科打諢,和月簡直覺得自己要被氣笑了,不過這麽說來,哀君是真的有個姐姐?

罷了,和月搖搖頭,隨後看見地面上擺在自己面前的那雙鞋。

是柯南的腳力增強鞋。

而他的前桌目前正踩著一雙過於寬大的酒店工作人員備用靴子。

小孩偷穿大人的鞋,當然非常不合腳,備用靴子當然也不是什麽新鞋,鞋面上帶著磨損和一層灰塵,小孩抓鞋子的手印還赫然在上。

和月頓了頓。

在條件允許的狀態下,他是有一點小小的潔癖在身上,不過並不嚴重,比如他為了逃離福利院,逃避可能找到他的那些人,甚至可以把自己縮在橋洞下面,讓自己的衣服沾滿泥土。

但他現在被安室透收養了,他有了潔癖的小小權力,也樂於在普通小孩面前表現出自己幹凈整潔的一面,而這樣的細節,被前桌註意到了。

“這個靴子更臟啦,不要挑了,我給你找了兩個塑料袋,你套在腳上趕緊穿鞋,咱們先離開這裏。”

柯南用那種帶著抱怨的聲音說著,兩個明顯是未開封的透明薄膜保鮮袋被遞過來。

和月默不作聲的接過袋子,套在腳上,飛快的穿上鞋,隨後面無表情的轉過身:

“……好,先回去。”

作者有話說:柯南:Gin,Sherry,爭什麽寵啊,我已經正式拿下了組織BOSS,戰績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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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營養液/深水加更一次,社畜作者是碼字困難戶,定的條件比較高哈,不讓我加更最好[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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