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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轉校生，土包子，瞧瞧他穿的什麽鞋？還標了個AJ，假貨、高仿？”
“我看這是他最好的衣服了，牛仔褲洗的發白，一塊塊的白，不知道還以為特殊款式。”
“還有點短了，往那一坐，腳脖子都在外面，細伶伶的一節。”
“不過他長得還挺好看的，那睫毛根根分明的，眼睛有一種水汪汪的感覺。”
……
幾個男生站在器材室門口聊天，最後一個人說完，似乎在回憶著什麽，一擡頭幾雙眼睛齊齊看著他。
他們一臉的無語，不是在貶低新來的轉校生嗎？這個蠢貨到底在說什麽？
體育課是第3節，他們上午還有一節課，現在是上課30分鐘，加上課間，他們剩下的時間不超過半小時。
可在器材室門口等了10分鐘，還沒見到有人來，這時候就有人問了：
“你真的確定他會來？”
“對啊，我威脅他了，他不來他就死定了。”寸頭男生回答地信心滿滿，“他害怕我找他事兒，所以他一定會來。”
“不是吧，你居然威脅他？”一人覺得不可思議。
板寸：“怎麽了？有什麽不對？”
“你威脅他，他就知道我們叫他來是欺負，怎麽可能會來？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男生瞪大了眼睛，仿佛遭受了重擊。
“不可能，他肯定會來。”板寸回想道：“他當時很怕啊，他怎麽可能不來？”
“你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啊，不愧是學體育。”
“四肢簡單學不了體育！”
“行了，別吵了。他要這次不來，下次還有機會，這筆賬先記上。”
眼看著等的人還沒來，他們自己人還內訌，眾人都是一肚子火。
*
林然在小賣部買了瓶水，花掉兜裏唯一的兩枚硬幣，
他沒有兩枚硬幣了。
“同學，你讓我好找。”一個男生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自來熟地搭在他肩上，“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裏？”林然不動聲色地推了他一下，沒推開，甚至態度有些強硬。
他當下就能斷定，男生說的不會是什麽好地方，也不會有好事等著。
男生跟他較勁一樣，手上用了點力。兩人離得特別近，以至於他能看見林然臉上細小的絨毛。他回想起兄弟說的話，不由地晃了下神。
好在他筆直，沒有受到蠱惑，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肯定是好事兒，你相信我。”
“不行，我是來給老師買水的。”林然說：“老師還等著我回去。”
“我要不送過去，下次老師問起來我怎麽回答——不過要是時間短的話，倒可以去，可是只有5分鐘。”
從小賣部跑到器材室，也差不多要5分鐘，可是去了有什麽用，都到時限了，難道再把人放走？
男生聽到是給老師買的，覺得這事兒確實不能耽誤，他們只是想私底下收拾新來的轉學生，給他個下馬威。可沒想鬧大了，捅到老師面前去，為這點事見家長就太虧了。
他思索著，“那我跟你去送水，送完了再過去。”
林然欣然接受了，邀請他一起去。
體育老師是男的，上完課宣布解散之後，就讓學生自由活動。老師看班上的學生在玩籃球，起了興趣，陪著他們一起打。
林然跑過去把水遞給老師，他沒有立刻走開，笑瞇瞇地看著老師擰開了，他用身上僅剩的兩元買的水，仰頭咕隆咕隆灌了下去。
他說想學打籃球。
老師喝了水，大方地答應了。在他眼裏，反正都是自己的學生，教什麽不是教。
林然聽他吃飯，講解了幾個運球，起手投籃的要點，就說其他同學還在等，就不打擾他們了，自己去邊上練，
“那我有不懂的再來。”林然走之前又補了一句。
老師很大方，歡迎他隨時來問，想了想順手指著場上的一個男生說：“你還有什麽想學的，就去找你們班上同學，那小子會玩，打挺好的。”
林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個男生。那人穿著運動服，目測1米8往上，起跳投籃時手臂小腿肌肉緊繃，看著爆發力很強。他剛完成一個扣球，落地後掀起衣服，擦了把額前的汗。
林然課間聽同學說過他，似乎是叫陸郁年。他們說陸郁年很兇，是學校裏的校霸。
下課的時候，別的班的女生跑過來，隔著玻璃窗看他。陸郁年坐在後排，不知是不是聽見了，拿了本書扣在臉上，趴桌子上睡覺。
林然猶豫了一下，為難地說：“可是老師，我剛轉學過來，跟同學都不熟，會不會太麻煩他了。”
“你跟我就熟了？”老師忍不住反問，他也是今天才見到這個新學生，上來就誇他，還送了一瓶水，比帶了幾年的學生還熟。
林然靦腆地笑了，“我擔心去了，陸同學不理我。”
聽他這麽解釋，老師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幹脆幫他把陸郁年叫過來，單獨叮囑了一聲。
陸郁年正打的高興，突然被叫停。
他跑過來時，臉上有點不耐煩，他聽老師介紹新來的轉校生，說讓他教一點技巧，幫助同學的時候，他才正眼看過去，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林然。
只一眼，他就覺得不行。
林然身上的肌肉少，身子骨看著很薄，手臂細長，身量不足，純粹是瘦的，看著不健康，還缺少力量感。從他的角度評判，只覺得無論是手臂，腰部，還是大腿，想要打籃球，還遠遠不夠格。
玩玩就無所謂了。
陸郁年沒說出來，又冷又硬地從鼻子裏發出一個“嗯”字。
林然很有禮貌地頷首，說：
謝謝，以及很高興認識。
*
雖然很菜，但林然玩兒得還算高興。至於跟著一起過來的那個男生，早就被他拋到腦後去了。
期間，老師那邊打球打出界了，那個男生正好站在不遠的地方，體育老師看他眼熟，直接喊了他名字，讓他把球扔回來。
男生一臉菜色，不情不願跑去撿球。
一直等到下課，老師要走了，他才有膽子去找林然。
林然老遠看見他過來，差點不小心用球砸到他。
這球沖著男生的臉來的，
他罵了一句，擡手擋住球，臉色更黑了。
林然慌慌張張地跑過去道歉，“不好意思，你沒事吧？我沒註意到你，要不要緊？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男生被他的熱情搞得一楞，還以為自己誤會了他，不然怎麽覺得，林然投球時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我真沒事，不需要去醫務室。但是你現在——有時間了吧？” 男生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似乎只要他說一個不字，就會把人強行拽走。
林然看了他一會，恍然大悟，像是剛想起他這個人，帶著歉意說：“不好意思啊，實在是有事，走不開。不過要抓緊時間。”
他歪了下頭，“我們好像要上課了。”
男生等了這麽久，還被指使著當球童，已經很不耐煩了。他都不知道怎麽向他幾個兄弟交代，怎麽來找個人，還能找到下課了？
他一手抱球，一手拽著林然胳膊，“那你快點跟我走，還趕得上。”
哪怕是10分鐘，不，就算是5分鐘。
不報此仇，他半夜睡醒，都要爬起來給自己一巴掌。
林然被他抓著在路上狂奔，“……”
至於嗎？小心眼。
*
器材室外，一波又一波學生在下課之前還了器具離開，幾個男生還等在門外。
“剛子幹什麽去了？這都下課了還不來，他到底有沒有找到啊？”其中一個人蹲在邊上，煩躁的揉了揉頭發。
“沒手機就是不方便，都不知道出了什麽狀況。”
“你沒帶手機？我倒是帶了……”那人猶豫了一下，在對方驟然變得期待的目光中，磨磨蹭蹭地說：“剛子沒帶。”
“他手機還在我這。”
“呵呵。”
板寸說：“要不就下次吧，馬上要上課了，犯不著。”
“這也太憋屈了，我們等了這麽久，連人影都沒摸到。”
說完，又是齊刷刷地看向一人，板寸摸了摸頭，接收到他們的哀怨和無語。
他們都準備走了，看見剛子拽著一個人跑過來，像後面有狗在追，兩個人都累得不行，停下的時候大口喘著氣。
“人，帶……帶來了。”剛子松開拽著林然的手，隨手將籃球扔在邊上，彎著腰手撐著膝蓋深吸了幾口氣，才覺得緩過來。
林然比他好些，只是臉色有些發白，畢竟他沒有拖著一個人，尤其是拖的那個還不想跑。
沒人顧得上計較他怎麽來得這麽遲，等了不知多久的幾個男生，頓時振作起來。
臨近上課，器材室沒什麽人來，沒人會拖到上課前才還器材，就算有幾個遲了，見這陣仗，只會放下東西就走。操場上的人散盡了，他們還要去趕最後一節課。
幾個男生個個身形高大，往林然面前一站，硬生生豎起一堵密不透風的人墻，陰影將他整個人罩住。
林然一步步向後退，慢慢地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無助地看著他們，“你們想怎麽樣？我有哪裏得罪了你們嗎？”
他們把林然逼進器材室裏，順手帶上門，關住了外面的光線，以及可能窺探的視線。上課鈴的響聲傳遍了整個校園，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動身回教室。
板寸第一個跳出來問，“你不是答應我要過來，為什麽不來？”
“我本來是要過來的，”林然說他借了籃球，就算沒有這個約定，他也會來還球。
“而且我們好像沒有約定時間？”
他慢條斯理地解釋這個過程，而且說的有理有據，板寸一時竟無法反駁，甚至覺得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不知是誰先伸的手，朝著林然肩膀狠狠推了一下。林然當即重心不穩，向後摔倒在體操墊上。
“哪有那麽多廢話，我們又不是來講道理的。”
“餵，新來的。”男生不客氣地喊：“你坐了不該坐的位置，就沒有點表示嗎？”
林然雙手撐在身後穩住，體操墊很久沒用，上面積了一層厚厚的灰。他褲子臟了，幹脆就坐在那裏，拍了拍手上的灰。
林然：“那是老師選的位置，我不知道這個位置不能選。”
“那你現在知道了。”板寸問：“說說吧，怎麽你一來，老師這麽關照你？你是哪個領導的關系戶？”
“不是，”林然這才擡起頭，說：“我是尖子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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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長得還挺好看的，那睫毛根根分明的，眼睛有一種水汪汪的感覺。”
……
幾個男生站在器材室門口聊天，最後一個人說完，似乎在回憶著什麽，一擡頭幾雙眼睛齊齊看著他。
他們一臉的無語，不是在貶低新來的轉校生嗎？這個蠢貨到底在說什麽？
體育課是第3節，他們上午還有一節課，現在是上課30分鐘，加上課間，他們剩下的時間不超過半小時。
可在器材室門口等了10分鐘，還沒見到有人來，這時候就有人問了：
“你真的確定他會來？”
“對啊，我威脅他了，他不來他就死定了。”寸頭男生回答地信心滿滿，“他害怕我找他事兒，所以他一定會來。”
“不是吧，你居然威脅他？”一人覺得不可思議。
板寸：“怎麽了？有什麽不對？”
“你威脅他，他就知道我們叫他來是欺負，怎麽可能會來？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男生瞪大了眼睛，仿佛遭受了重擊。
“不可能，他肯定會來。”板寸回想道：“他當時很怕啊，他怎麽可能不來？”
“你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啊，不愧是學體育。”
“四肢簡單學不了體育！”
“行了，別吵了。他要這次不來，下次還有機會，這筆賬先記上。”
眼看著等的人還沒來，他們自己人還內訌，眾人都是一肚子火。
*
林然在小賣部買了瓶水，花掉兜裏唯一的兩枚硬幣，
他沒有兩枚硬幣了。
“同學，你讓我好找。”一個男生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自來熟地搭在他肩上，“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裏？”林然不動聲色地推了他一下，沒推開，甚至態度有些強硬。
他當下就能斷定，男生說的不會是什麽好地方，也不會有好事等著。
男生跟他較勁一樣，手上用了點力。兩人離得特別近，以至於他能看見林然臉上細小的絨毛。他回想起兄弟說的話，不由地晃了下神。
好在他筆直，沒有受到蠱惑，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肯定是好事兒，你相信我。”
“不行，我是來給老師買水的。”林然說：“老師還等著我回去。”
“我要不送過去，下次老師問起來我怎麽回答——不過要是時間短的話，倒可以去，可是只有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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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著，“那我跟你去送水，送完了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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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老師是男的，上完課宣布解散之後，就讓學生自由活動。老師看班上的學生在玩籃球，起了興趣，陪著他們一起打。
林然跑過去把水遞給老師，他沒有立刻走開，笑瞇瞇地看著老師擰開了，他用身上僅剩的兩元買的水，仰頭咕隆咕隆灌了下去。
他說想學打籃球。
老師喝了水，大方地答應了。在他眼裏，反正都是自己的學生，教什麽不是教。
林然聽他吃飯，講解了幾個運球，起手投籃的要點，就說其他同學還在等，就不打擾他們了，自己去邊上練，
“那我有不懂的再來。”林然走之前又補了一句。
老師很大方，歡迎他隨時來問，想了想順手指著場上的一個男生說：“你還有什麽想學的，就去找你們班上同學，那小子會玩，打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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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課間聽同學說過他，似乎是叫陸郁年。他們說陸郁年很兇，是學校裏的校霸。
下課的時候，別的班的女生跑過來，隔著玻璃窗看他。陸郁年坐在後排，不知是不是聽見了，拿了本書扣在臉上，趴桌子上睡覺。
林然猶豫了一下，為難地說：“可是老師，我剛轉學過來，跟同學都不熟，會不會太麻煩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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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老師那邊打球打出界了，那個男生正好站在不遠的地方，體育老師看他眼熟，直接喊了他名字，讓他把球扔回來。
男生一臉菜色，不情不願跑去撿球。
一直等到下課，老師要走了，他才有膽子去找林然。
林然老遠看見他過來，差點不小心用球砸到他。
這球沖著男生的臉來的，
他罵了一句，擡手擋住球，臉色更黑了。
林然慌慌張張地跑過去道歉，“不好意思，你沒事吧？我沒註意到你，要不要緊？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男生被他的熱情搞得一楞，還以為自己誤會了他，不然怎麽覺得，林然投球時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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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看了他一會，恍然大悟，像是剛想起他這個人，帶著歉意說：“不好意思啊，實在是有事，走不開。不過要抓緊時間。”
他歪了下頭，“我們好像要上課了。”
男生等了這麽久，還被指使著當球童，已經很不耐煩了。他都不知道怎麽向他幾個兄弟交代，怎麽來找個人，還能找到下課了？
他一手抱球，一手拽著林然胳膊，“那你快點跟我走，還趕得上。”
哪怕是10分鐘，不，就算是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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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被他抓著在路上狂奔，“……”
至於嗎？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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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子幹什麽去了？這都下課了還不來，他到底有沒有找到啊？”其中一個人蹲在邊上，煩躁的揉了揉頭發。
“沒手機就是不方便，都不知道出了什麽狀況。”
“你沒帶手機？我倒是帶了……”那人猶豫了一下，在對方驟然變得期待的目光中，磨磨蹭蹭地說：“剛子沒帶。”
“他手機還在我這。”
“呵呵。”
板寸說：“要不就下次吧，馬上要上課了，犯不著。”
“這也太憋屈了，我們等了這麽久，連人影都沒摸到。”
說完，又是齊刷刷地看向一人，板寸摸了摸頭，接收到他們的哀怨和無語。
他們都準備走了，看見剛子拽著一個人跑過來，像後面有狗在追，兩個人都累得不行，停下的時候大口喘著氣。
“人，帶……帶來了。”剛子松開拽著林然的手，隨手將籃球扔在邊上，彎著腰手撐著膝蓋深吸了幾口氣，才覺得緩過來。
林然比他好些，只是臉色有些發白，畢竟他沒有拖著一個人，尤其是拖的那個還不想跑。
沒人顧得上計較他怎麽來得這麽遲，等了不知多久的幾個男生，頓時振作起來。
臨近上課，器材室沒什麽人來，沒人會拖到上課前才還器材，就算有幾個遲了，見這陣仗，只會放下東西就走。操場上的人散盡了，他們還要去趕最後一節課。
幾個男生個個身形高大，往林然面前一站，硬生生豎起一堵密不透風的人墻，陰影將他整個人罩住。
林然一步步向後退，慢慢地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無助地看著他們，“你們想怎麽樣？我有哪裏得罪了你們嗎？”
他們把林然逼進器材室裏，順手帶上門，關住了外面的光線，以及可能窺探的視線。上課鈴的響聲傳遍了整個校園，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動身回教室。
板寸第一個跳出來問，“你不是答應我要過來，為什麽不來？”
“我本來是要過來的，”林然說他借了籃球，就算沒有這個約定，他也會來還球。
“而且我們好像沒有約定時間？”
他慢條斯理地解釋這個過程，而且說的有理有據，板寸一時竟無法反駁，甚至覺得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不知是誰先伸的手，朝著林然肩膀狠狠推了一下。林然當即重心不穩，向後摔倒在體操墊上。
“哪有那麽多廢話，我們又不是來講道理的。”
“餵，新來的。”男生不客氣地喊：“你坐了不該坐的位置，就沒有點表示嗎？”
林然雙手撐在身後穩住，體操墊很久沒用，上面積了一層厚厚的灰。他褲子臟了，幹脆就坐在那裏，拍了拍手上的灰。
林然：“那是老師選的位置，我不知道這個位置不能選。”
“那你現在知道了。”板寸問：“說說吧，怎麽你一來，老師這麽關照你？你是哪個領導的關系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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