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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停一下，今晚的表演取消了。請配合檢查，查完了可以直接離開。”負責人拍了兩下手，吸引演員的註意力。
宴會上有受邀演出的團隊，馬上就輪到他們上臺，卻突然收到通知不用演了。
“出什麽事了？”
“怎麽這麽突然？我妝都化好了。”
“是啊，說不演就不演，這不是耽誤事兒嗎？”
……
直到負責人說費用全包，薪資照付，他們才消停下來，不大高興地各自回原位收拾物品。
團裏雇人專門收拾器具衣物，打雜的人遲遲沒有出現，本就炎熱的夏天，更加心浮氣躁。他們漸漸有些不耐煩，正要催人去找，一個戴口罩的年輕人從門外進來。
“你怎麽才來？還有好多東西要收呢。”負責人不高興了，沒等他開口解釋，揮了揮手，讓他趕緊去幹活。
程清連忙道歉，手腳麻利地忙裏忙外，收拾東西裝進箱子裏，
快收拾完，
他攤著行李箱，找到負責人問：“我剛才聽人說的，離開前要檢查。箱子裏的東西要查嗎？要的話，我先不合上，免得到時候打開又亂了。”
負責人看了那箱子一眼，揮了揮手，“裝起來吧，清點人數足夠，沒有混進來的，就可以先離開了。”
程清得了他的允許，砰砰亂跳的心臟才安靜下來，他差點緊張得不會走路，就連眼珠子自始至終也沒有看過對方。
躲避視線是人類不經過訓練難以規避的動作，它所表達的含義是心虛。如果負責人分出一點註意力給他，就能發現端倪。
但是他沒有，沒人心平氣和地觀察一個臨時工，他們甚至不知道這個臨時工曾經很有名。
程清拖著箱子，光明正大地出去。
酒店門口走了一輛車，酒店裏還在核實賓客的身份，一一核對送走客人之後，再對酒店進行地毯式排查搜索。
監控沒有拍到有人帶走林然，他們猜測人人還在酒店。
封燁赫放下手裏的事趕來時，客人都走了，眼下還在酒店裏的，除了林然帶來的保鏢，就是蹲守的記者。
江奪連記者一道請離，轉頭望著封燁赫，兩人相對而視。
此前，封燁赫從未真正將江奪放在眼裏，在他看來，江奪的出現微不足道，一直是游離在邊緣地帶身份不明的小角色。
而封燁赫久居上位，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輕易拿捏，叫他知難而退。
封家的少爺什麽都不做，站在那裏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不是只有你在擔心，我也想知道他現在在哪裏。”江奪垂下眼皮，“事情發生的時候我不在身邊，你若要問，不如問哥哥身邊的保鏢。”
封燁赫眼神冰冷至極，他眼中含著刀鋒，犀利地割向江奪，似要看穿他的偽裝。
他本就不同意向外界宣告江奪成為林家人。即使是做局，也沒有必要修改遺囑。誰想前腳改了遺囑，後腳林然失蹤了。說與江奪沒有關系，誰聽了都不會相信。
既得利益者是最該懷疑的對象。
江奪同樣冷冽地回望，“不是只有你會關心他，我同樣想知道，是誰帶走了他。”
“你才簽了繼承人修改協議，他立刻就被人綁走，這當真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封燁赫說：“江奪，你最好是跟這件事沒有關系。”
江奪的神情不為所動，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破綻，“你可以隨便找個人問，我周圍一圈記者圍著，根本沒有和林然接觸。”
這話說的不錯，江奪甚至沒有離開大家的視線，只要在大廳中，一擡頭就能看到他。更不要說那一堆記者，哪個能放他走。
在毫無依據的情況下，封燁赫也不能給他扣帽子。
江奪說：“有這功夫懷疑我，不如讓你的人幫忙找，我覺得哥哥在酒店的可能性很大。”
封燁赫瞇起眼看了他半晌，最終揮了揮手，讓帶來的人加入搜尋隊伍。
*
林然在箱子裏醒了，
他渾身僵硬，雙手綁縛縮在胸前，嘴裏塞了口球。它保持蜷縮姿勢的時間過久，血液流通不暢，稍微一動腿，肌肉有發酸的跡象，疼得他抽了口氣，低垂的腦袋磕上行李箱。
這是，什麽地方？
【你總算醒了。】007憂慮的語氣從腦子裏傳出來。
“怎麽回事？我不是應該過關了嗎？”林然知道出了意外，卻想不到除了綁匪還能有什麽意外。
【就像你現在看到的，劇情已經被打亂了，後續無法控制，我也不知道會怎樣。】007無奈嘆了口氣。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游戲設計的問題？”
【怎麽可能？】007急忙撇清嫌疑，他雖然沒有考慮到變量，但它的計算並沒有出錯，這個變量幾乎是林然一手造成的，和它有什麽關系？
“你難道不能送我通關？”林然冷靜下來，從頭開始覆盤，有哪裏做的不對的地方。
沒道理連通關條件都達成了，還會被困在游戲裏出不去。他思來想去，也只有那個惹事的前男友很可疑。
好像是叫什麽——
周海？
林然有些記不清了，周海一直都是小打小鬧，他壓根沒把這個人放在心上。
【走不了。沒有綁匪，卻有新的危機，你依舊沒有逃離死亡的威脅。】007解釋說：【換句話講，現在有了新的綁匪。】
“他也會殺了我？無論去哪裏，就算是天涯海角都無法逃脫？”
這是游戲最初的設定，林然記得很清楚。不僅是在這一場游戲，甚至之前的每一場游戲，通關條件各不相同，要求也千奇百怪，但細細想來，似乎都有一個共通之處，那就是活下去。
系統要求他活下去。
不管怎麽設計游戲，007的行事準則，都嚴格堅守這三個字。
這似乎是它的最高指令。
【……】007沒騙他，實話實說：【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麽？”林然在箱子裏悶得冒汗，厚重的衣服緊緊裹著身體，讓他很不舒服，“比如，是誰綁了我？”
回應他的是一陣沈默。
林然煩躁地皺緊眉頭，他這副身體吃不了一點苦，關在行李箱裏悶了不知道多久，再睜開眼整個人都虛弱無比。
行李箱的拉鏈在此時終於打開，比起箱內密不透風，一陣熱風撫過也感到涼爽，林然舒服許多，總算等到人了。
他竟然感到慶幸，即使是綁匪，不管此時來的是什麽人都好，只要能把他從箱子裏放出來。
林然的發根浸濕了，滿臉的汗水，渾身上下大片濕透了的深色，整個人像從水裏撈出來。他下意識追著聲源扭頭，一只手從他嘴裏扯出塞得很深的口球。
“你是誰？把我帶到這裏做什麽？”林然總算能說話，唇齒一動牽連整個頜骨都酸，他喘了口氣，問出更關鍵的內容，“你想要什麽才能放了我？”
來人不說話，林然能感覺到身上有道視線，一直盯著他看，遲遲沒有挪開。
“小少爺，”他開口是一道嘶啞的男聲，不像人在說話，倒像用了什麽特殊的工具改變聲線，完全聽不出本來的聲音。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那人說。
林然當然清楚，“我知道你求財，只要你把我安全送回去，金額隨你填。”
“我知道你有錢，可我不敢送你回去啊。”他似乎有些苦惱，“你走了，我可怎麽辦？”
“我會坐牢吧，會被關幾年，幾十年，甚至一輩子，這錢就算給我了，我也得有命花才行。”
不管真假，無論他信不信，林然都會這麽說：你放我走，你拿著這筆錢，隨你去哪都好，沒有人能找到你……
林然嘴唇動了動，沒來得及說話。
“所以現在輪到我問你了，”那人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手指點在他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想活著嗎？還是死了好？”
當然是想活。
林然不在意這個世界的財富，於他而言，那就是一個數字，他連給自己辦的海外賬戶也不過一兩千萬，省著點花足夠用了。
那人剛說完，用一只手拿著帕子，捂住林然的口鼻；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身體，就在他喘不上氣，呼吸的間隔裏，手帕上一股刺鼻的氣味從鼻腔進入身體。
林然的意識很快模糊，只來得及掙紮兩下。
恍惚間有人在他耳邊說話，“這個問題，我可以留給你時間，好好思考，等你想出結果了再告訴我。”
掙紮的力道變弱，他頭一歪暈了過去。
只有007的視角，才能清晰地觀看這一切。
江奪出現在他的視野裏，和往日的順從，乖巧完全不搭邊。他喉結邊上有個圓柱體的變聲器，將林然雙手壓在腹部的那只手用力到青筋凸顯，臉上居然帶著笑。
有點瘋了。
確定林然昏迷後，江奪扔了帕子，毫不嫌棄地用手擦掉他額頭的汗，拇指摩挲著那片因為缺水幹燥的唇瓣。
“就算你不是誠心給我過生日，我還是很開心啊，但是生日禮物我就自己拿了。”江奪語氣溫柔，淺淺的笑意在眉目間流轉。他的手劃過精致的眉眼掃過紅艷艷的唇，最後揉著小巧的耳垂，
像捧著一件偷來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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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停一下，今晚的表演取消了。請配合檢查，查完了可以直接離開。”負責人拍了兩下手，吸引演員的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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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麽事了？”
“怎麽這麽突然？我妝都化好了。”
“是啊，說不演就不演，這不是耽誤事兒嗎？”
……
直到負責人說費用全包，薪資照付，他們才消停下來，不大高興地各自回原位收拾物品。
團裏雇人專門收拾器具衣物，打雜的人遲遲沒有出現，本就炎熱的夏天，更加心浮氣躁。他們漸漸有些不耐煩，正要催人去找，一個戴口罩的年輕人從門外進來。
“你怎麽才來？還有好多東西要收呢。”負責人不高興了，沒等他開口解釋，揮了揮手，讓他趕緊去幹活。
程清連忙道歉，手腳麻利地忙裏忙外，收拾東西裝進箱子裏，
快收拾完，
他攤著行李箱，找到負責人問：“我剛才聽人說的，離開前要檢查。箱子裏的東西要查嗎？要的話，我先不合上，免得到時候打開又亂了。”
負責人看了那箱子一眼，揮了揮手，“裝起來吧，清點人數足夠，沒有混進來的，就可以先離開了。”
程清得了他的允許，砰砰亂跳的心臟才安靜下來，他差點緊張得不會走路，就連眼珠子自始至終也沒有看過對方。
躲避視線是人類不經過訓練難以規避的動作，它所表達的含義是心虛。如果負責人分出一點註意力給他，就能發現端倪。
但是他沒有，沒人心平氣和地觀察一個臨時工，他們甚至不知道這個臨時工曾經很有名。
程清拖著箱子，光明正大地出去。
酒店門口走了一輛車，酒店裏還在核實賓客的身份，一一核對送走客人之後，再對酒店進行地毯式排查搜索。
監控沒有拍到有人帶走林然，他們猜測人人還在酒店。
封燁赫放下手裏的事趕來時，客人都走了，眼下還在酒店裏的，除了林然帶來的保鏢，就是蹲守的記者。
江奪連記者一道請離，轉頭望著封燁赫，兩人相對而視。
此前，封燁赫從未真正將江奪放在眼裏，在他看來，江奪的出現微不足道，一直是游離在邊緣地帶身份不明的小角色。
而封燁赫久居上位，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輕易拿捏，叫他知難而退。
封家的少爺什麽都不做，站在那裏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不是只有你在擔心，我也想知道他現在在哪裏。”江奪垂下眼皮，“事情發生的時候我不在身邊，你若要問，不如問哥哥身邊的保鏢。”
封燁赫眼神冰冷至極，他眼中含著刀鋒，犀利地割向江奪，似要看穿他的偽裝。
他本就不同意向外界宣告江奪成為林家人。即使是做局，也沒有必要修改遺囑。誰想前腳改了遺囑，後腳林然失蹤了。說與江奪沒有關系，誰聽了都不會相信。
既得利益者是最該懷疑的對象。
江奪同樣冷冽地回望，“不是只有你會關心他，我同樣想知道，是誰帶走了他。”
“你才簽了繼承人修改協議，他立刻就被人綁走，這當真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封燁赫說：“江奪，你最好是跟這件事沒有關系。”
江奪的神情不為所動，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破綻，“你可以隨便找個人問，我周圍一圈記者圍著，根本沒有和林然接觸。”
這話說的不錯，江奪甚至沒有離開大家的視線，只要在大廳中，一擡頭就能看到他。更不要說那一堆記者，哪個能放他走。
在毫無依據的情況下，封燁赫也不能給他扣帽子。
江奪說：“有這功夫懷疑我，不如讓你的人幫忙找，我覺得哥哥在酒店的可能性很大。”
封燁赫瞇起眼看了他半晌，最終揮了揮手，讓帶來的人加入搜尋隊伍。
*
林然在箱子裏醒了，
他渾身僵硬，雙手綁縛縮在胸前，嘴裏塞了口球。它保持蜷縮姿勢的時間過久，血液流通不暢，稍微一動腿，肌肉有發酸的跡象，疼得他抽了口氣，低垂的腦袋磕上行李箱。
這是，什麽地方？
【你總算醒了。】007憂慮的語氣從腦子裏傳出來。
“怎麽回事？我不是應該過關了嗎？”林然知道出了意外，卻想不到除了綁匪還能有什麽意外。
【就像你現在看到的，劇情已經被打亂了，後續無法控制，我也不知道會怎樣。】007無奈嘆了口氣。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游戲設計的問題？”
【怎麽可能？】007急忙撇清嫌疑，他雖然沒有考慮到變量，但它的計算並沒有出錯，這個變量幾乎是林然一手造成的，和它有什麽關系？
“你難道不能送我通關？”林然冷靜下來，從頭開始覆盤，有哪裏做的不對的地方。
沒道理連通關條件都達成了，還會被困在游戲裏出不去。他思來想去，也只有那個惹事的前男友很可疑。
好像是叫什麽——
周海？
林然有些記不清了，周海一直都是小打小鬧，他壓根沒把這個人放在心上。
【走不了。沒有綁匪，卻有新的危機，你依舊沒有逃離死亡的威脅。】007解釋說：【換句話講，現在有了新的綁匪。】
“他也會殺了我？無論去哪裏，就算是天涯海角都無法逃脫？”
這是游戲最初的設定，林然記得很清楚。不僅是在這一場游戲，甚至之前的每一場游戲，通關條件各不相同，要求也千奇百怪，但細細想來，似乎都有一個共通之處，那就是活下去。
系統要求他活下去。
不管怎麽設計游戲，007的行事準則，都嚴格堅守這三個字。
這似乎是它的最高指令。
【……】007沒騙他，實話實說：【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麽？”林然在箱子裏悶得冒汗，厚重的衣服緊緊裹著身體，讓他很不舒服，“比如，是誰綁了我？”
回應他的是一陣沈默。
林然煩躁地皺緊眉頭，他這副身體吃不了一點苦，關在行李箱裏悶了不知道多久，再睜開眼整個人都虛弱無比。
行李箱的拉鏈在此時終於打開，比起箱內密不透風，一陣熱風撫過也感到涼爽，林然舒服許多，總算等到人了。
他竟然感到慶幸，即使是綁匪，不管此時來的是什麽人都好，只要能把他從箱子裏放出來。
林然的發根浸濕了，滿臉的汗水，渾身上下大片濕透了的深色，整個人像從水裏撈出來。他下意識追著聲源扭頭，一只手從他嘴裏扯出塞得很深的口球。
“你是誰？把我帶到這裏做什麽？”林然總算能說話，唇齒一動牽連整個頜骨都酸，他喘了口氣，問出更關鍵的內容，“你想要什麽才能放了我？”
來人不說話，林然能感覺到身上有道視線，一直盯著他看，遲遲沒有挪開。
“小少爺，”他開口是一道嘶啞的男聲，不像人在說話，倒像用了什麽特殊的工具改變聲線，完全聽不出本來的聲音。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那人說。
林然當然清楚，“我知道你求財，只要你把我安全送回去，金額隨你填。”
“我知道你有錢，可我不敢送你回去啊。”他似乎有些苦惱，“你走了，我可怎麽辦？”
“我會坐牢吧，會被關幾年，幾十年，甚至一輩子，這錢就算給我了，我也得有命花才行。”
不管真假，無論他信不信，林然都會這麽說：你放我走，你拿著這筆錢，隨你去哪都好，沒有人能找到你……
林然嘴唇動了動，沒來得及說話。
“所以現在輪到我問你了，”那人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手指點在他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想活著嗎？還是死了好？”
當然是想活。
林然不在意這個世界的財富，於他而言，那就是一個數字，他連給自己辦的海外賬戶也不過一兩千萬，省著點花足夠用了。
那人剛說完，用一只手拿著帕子，捂住林然的口鼻；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身體，就在他喘不上氣，呼吸的間隔裏，手帕上一股刺鼻的氣味從鼻腔進入身體。
林然的意識很快模糊，只來得及掙紮兩下。
恍惚間有人在他耳邊說話，“這個問題，我可以留給你時間，好好思考，等你想出結果了再告訴我。”
掙紮的力道變弱，他頭一歪暈了過去。
只有007的視角，才能清晰地觀看這一切。
江奪出現在他的視野裏，和往日的順從，乖巧完全不搭邊。他喉結邊上有個圓柱體的變聲器，將林然雙手壓在腹部的那只手用力到青筋凸顯，臉上居然帶著笑。
有點瘋了。
確定林然昏迷後，江奪扔了帕子，毫不嫌棄地用手擦掉他額頭的汗，拇指摩挲著那片因為缺水幹燥的唇瓣。
“就算你不是誠心給我過生日，我還是很開心啊，但是生日禮物我就自己拿了。”江奪語氣溫柔，淺淺的笑意在眉目間流轉。他的手劃過精致的眉眼掃過紅艷艷的唇，最後揉著小巧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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