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第 295 章 “董婧婧……不洗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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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第 295 章 “董婧婧……不洗澡嗎……
“董婧婧……不洗澡嗎？”我蹲在床邊看她, 她半睜開眼睛一副不願意動的樣子，我親了親她額頭，她氣若游絲的說：“我覺得很暈, 洗澡會被水淹死的。”
“嗯？”我很少聽到洗澡被淹死的，“那你就這麽睡啦？”我湊過去在她耳邊嗅了嗅, “我聞聞看你臭不臭。”她癢的往旁邊縮了縮，我也跟著湊過去繼續搗亂, 她一巴掌拍在我腦門兒上,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床上, 她另一只手又拍過來, 喝醉酒的人能有什麽力氣，我兩只手一起給她按住了，又親了親她額頭說：“你還是去洗個澡吧，好歹把妝卸了呀，不然怎麽睡得舒服。”
她閉著眼睛沒理我, 唇邊輕抿了一下，笑意裏又多了份調皮，只說：“體現你愛我的時刻到來了！”
我也不懷好意的笑了：“怎麽體現啊？幫你洗澡？”
“不正經！”她突然睜開眼睛笑罵了我一句, “我是讓你幫我卸妝啊。”
“太正經了，我不幹。你要洗澡我就幫你。”
“那好啊。你不要把鼻血流在我浴缸裏。”她掙開我的手就起身往浴室裏去了，我看著她飄飄忽忽的樣子還真怕她摔在浴室裏。我也怕我真的把鼻血流進她浴缸，我就沒跟進去。
我去她冰箱裏找了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醒酒的湯或者飲料, 冰箱打開的一霎那我驚呆了, 裏面除了會亮燈之外, 空空如也！當然了，這個冰箱可能只是個擺設吧。我就是想給她做個湯什麽的也無能為力了。
我叫了外賣送些湯水上來，她家樓下就有商場, 正好十分鐘就把東西送上來了。我把外賣盒子丟掉，湯水也裝進碗裏，還好她家裏有碗當擺設。
做完這些，我就只能圍著餐桌轉圈了。她家裏很大，一個人住的話綽綽有餘了。她好像不太喜歡墻壁，這個房子的四面有三面都是落地窗。我們這個城市有一條江，她家裏這個位置有兩面落地窗前可以看到江景。我站在窗前眺望了一番，沒想到在這個城市長大，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那條江，它也沒有很寬，周圍的燈光把它點綴得像個景點，散步的老年人還不少。
“陸昔！！”
“幹嘛！”我江景看得入神，被董婧婧一聲大叫嚇了一跳。
“進來幫我卸妝！”
“……”我走到浴室門口，門是虛掩著的，推門進去了，董婧婧已經在浴缸裏泡著。
她側伏著浴缸沿兒，下巴擱在手背上看我，開著玩笑說：“你說話的時候不是挺不正經的嗎，怎麽等我放好水了都不進來。”
“我又沒有看別人洗澡的嗜好。”我在梳洗臺上找到她的卸妝用品拿到浴缸前蹲下，擼起袖子就準備伺候她了……
她還真的就等著我進來給她卸妝的，她自己把長發用發箍固定在耳後，發尾就不管了，沈在水裏。接著嘟起唇，意思讓我先卸唇妝。我拿了卸妝棉蘸了純水送過去的時候她又躲開了，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那是卸眼妝的！你也喝醉了嗎。”
“哦。”我只得把卸妝棉按在她眼睛上，她自己是懶得動手的，也不按住，化妝棉掉了，我又得去撿起來，一低頭就不經意瞟見水裏若隱若現的事業線。其實我也不是沒看過，但是這浴室裏太熱了，我覺得熱，她的皮膚都粉紅了。
她提醒我：“專心一點可以嗎？卸妝水瓶子上有字。”
我拿起瓶子看：“你還能認清字，你幹嘛不自己卸妝。”
“因為我喝醉了。”
“沒看出來你醉了。”
她耍賴，也不搭我話了，我又把卸妝棉按她眼睛上，輕輕給她把周圍的眼線擦掉，她的妝也不深，卸起來很輕而易舉。我卸幹凈了她的眼妝也就幾分鐘時間。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可不可以不要隨便在外面喝醉，要是有壞人趁機對你做壞事怎麽辦。”
“好。我以後不這樣了。”她答應得很快。
我最後幫她 把唇妝卸了，然後卸妝用品放到原位上去，接著回來蹲在浴缸邊“欣賞”她泡澡……
我好像有一個星期左右沒怎麽看到她了，只是每天上班的時候都能看到她的車子停在公司樓下的老位置。我每天最期待的不是上班，是上班的時候能開會就好了。心想她或許會來。現在看到她了，就跟多久沒見到了似的，想多盯著看一會兒。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心跳不由我控制了。
我忍不住湊過去親親她額頭，然後站起來就要走，想出去涼快一下。她叫住我：“不準走。”我回頭，她扯過浴巾圍在身上就出了浴缸，我說：“你這就洗好了？你就泡一下就好了？”
“我本來就只要卸妝。”她走出浴室去吹頭發，走路還有點兒飄。
我跟在她身後，被她甩了一臉的水，她一個轉身，我差點兒撞到她身上，就聽她說：“我不管在幹什麽你都要陪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好唄～”我笑了笑她這小女生的一面，指著桌子上的湯說：“你喝點兒醒酒吧，別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頭暈。”
她端起碗一口氣喝了兩口，剩了大半碗不願意喝了，人也跑去臥室裏吹頭發。看見我進來了就把吹風機遞給我，我很懂她的意思，我給她吹就是了……
她從我口袋裏拿到手機打開，然後趴在床上打開某個軟件看我平時都看些什麽電影，遇到她也看過的便說：“原來我們喜歡的電影類型這麽像啊，你關註的幾個導演我也很喜歡。”
“真的嗎？”
“嗯。還有這個，《穆赫蘭道》我昨天才看過。你怎麽幾年前就看過了。”
我回憶了一下那部電影：“你一個人看的呀？你不怕。”
“還好啦，導演的拍攝手法太特別了，我看出主角兒是在做夢的時候是覺得有些驚悚。可是兩個小時的夢境也不過為了講一個情場失戀事業失意最後發生的情殺故事。看得我好心碎，明明夢境裏的主角兒那麽美，誰會不愛她。”
“對。導演拍得虛虛實實，我差點兒沒看出來這是一部同性電影，主人公看見最愛的女人跟別人忘情擁吻時那種心痛的感覺簡直要突破屏幕了，演員真的演的好好，眼神裏的絕望配上那段迷幻的背景音樂，光是旋律都讓人對主人公的痛苦心情感同身受。”
“是啊，我昨天一個人還看哭了！”董婧婧放下手機趴在手背上瞅著我，我也丟開吹風機趴在她旁邊，順便幫她把吹幹的發尾撩到一邊去，就見她的表情好像還在回味那部電影，儼然一副陷在電影情節裏無法脫離出來的情緒，眼神裏還有些醉意，看起來很困。
我說：“你幹嘛一個人看電影看哭，以後悲劇電影都等我陪你一起看好了。”
“那你要說話算話……”她實在是撐不住了，說完就閉眼要睡覺，聲音越來越小，“等我睡著了你再去洗澡好不好……”
“你睡吧。”我不走就是了。
我很好奇有人一直盯著她，她是怎麽睡著的。對於我這種赤裸裸的眼神她毫不介意，睡得還挺安穩，呼吸裏有淡淡的酒氣。我心裏知道她這幾天一個人難過了，她默默給了我一次機會，她只是沒明說出來。我也不想辜負她的包容，盡管我是真的對莫念妮沒有任何念想了，但讓董婧婧這麽忐忑不安說到底還是我的問題。
我不想再讓這些問題重覆在我跟董婧婧之間。我現在看著她的睡顏就想到這些，她一說她看個電影都看哭了，我心裏也莫名疼了一下。
唉！
我可能是……又愛上一個人了。
幸運的是這個人好像很喜歡我，比我去年冬天剛感覺到的時候還要多。這種感覺很明確，不像以往的戀愛關系中那麽撲朔迷離。說真的，我覺得很安心，光是看著她睡覺也覺得看不夠。或者說，相互喜歡讓我覺得很踏實，又有戀愛的蠢蠢欲動，又不會患得患失。我心想，這才是正常的戀愛關系吧。
我準備珍惜她。
“餵！”一聲大叫在我耳邊響起，我心裏的火一下竄到胸口上，睜眼一看是董婧婧，心裏的小火苗就滅了。周圍的光線很刺眼，她搖著我，我意識到她是在叫我起床，“你居然沒洗澡就睡著了！昨天是誰催著我去洗澡，你怎麽這樣啊！”
“你酒醒啦？”我一點兒都不想起床，拉過她抱住了想再睡會兒，我恨上班。我喜歡寧靜的早晨，懷裏有喜歡的人一起窩在被子裏賴床。
“我又沒喝得很醉。”
“那就再睡會兒吧。”
她掙開我非要起床：“不可以再睡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連續幾天上班遲到了。”
我還真沒想起來我遲到幾天了：“三天？五天？”
“錯了，是每一天！你再這樣兒你們熊主管要找你談話了。他現在本來就很不滿意你，你晚上的飯局也不去，你小心他開會的時候當眾批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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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婧婧……不洗澡嗎？”我蹲在床邊看她, 她半睜開眼睛一副不願意動的樣子，我親了親她額頭，她氣若游絲的說：“我覺得很暈, 洗澡會被水淹死的。”
“嗯？”我很少聽到洗澡被淹死的，“那你就這麽睡啦？”我湊過去在她耳邊嗅了嗅, “我聞聞看你臭不臭。”她癢的往旁邊縮了縮，我也跟著湊過去繼續搗亂, 她一巴掌拍在我腦門兒上,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床上, 她另一只手又拍過來, 喝醉酒的人能有什麽力氣，我兩只手一起給她按住了，又親了親她額頭說：“你還是去洗個澡吧，好歹把妝卸了呀，不然怎麽睡得舒服。”
她閉著眼睛沒理我, 唇邊輕抿了一下，笑意裏又多了份調皮，只說：“體現你愛我的時刻到來了！”
我也不懷好意的笑了：“怎麽體現啊？幫你洗澡？”
“不正經！”她突然睜開眼睛笑罵了我一句, “我是讓你幫我卸妝啊。”
“太正經了，我不幹。你要洗澡我就幫你。”
“那好啊。你不要把鼻血流在我浴缸裏。”她掙開我的手就起身往浴室裏去了，我看著她飄飄忽忽的樣子還真怕她摔在浴室裏。我也怕我真的把鼻血流進她浴缸，我就沒跟進去。
我去她冰箱裏找了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醒酒的湯或者飲料, 冰箱打開的一霎那我驚呆了, 裏面除了會亮燈之外, 空空如也！當然了，這個冰箱可能只是個擺設吧。我就是想給她做個湯什麽的也無能為力了。
我叫了外賣送些湯水上來，她家樓下就有商場, 正好十分鐘就把東西送上來了。我把外賣盒子丟掉，湯水也裝進碗裏，還好她家裏有碗當擺設。
做完這些，我就只能圍著餐桌轉圈了。她家裏很大，一個人住的話綽綽有餘了。她好像不太喜歡墻壁，這個房子的四面有三面都是落地窗。我們這個城市有一條江，她家裏這個位置有兩面落地窗前可以看到江景。我站在窗前眺望了一番，沒想到在這個城市長大，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那條江，它也沒有很寬，周圍的燈光把它點綴得像個景點，散步的老年人還不少。
“陸昔！！”
“幹嘛！”我江景看得入神，被董婧婧一聲大叫嚇了一跳。
“進來幫我卸妝！”
“……”我走到浴室門口，門是虛掩著的，推門進去了，董婧婧已經在浴缸裏泡著。
她側伏著浴缸沿兒，下巴擱在手背上看我，開著玩笑說：“你說話的時候不是挺不正經的嗎，怎麽等我放好水了都不進來。”
“我又沒有看別人洗澡的嗜好。”我在梳洗臺上找到她的卸妝用品拿到浴缸前蹲下，擼起袖子就準備伺候她了……
她還真的就等著我進來給她卸妝的，她自己把長發用發箍固定在耳後，發尾就不管了，沈在水裏。接著嘟起唇，意思讓我先卸唇妝。我拿了卸妝棉蘸了純水送過去的時候她又躲開了，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那是卸眼妝的！你也喝醉了嗎。”
“哦。”我只得把卸妝棉按在她眼睛上，她自己是懶得動手的，也不按住，化妝棉掉了，我又得去撿起來，一低頭就不經意瞟見水裏若隱若現的事業線。其實我也不是沒看過，但是這浴室裏太熱了，我覺得熱，她的皮膚都粉紅了。
她提醒我：“專心一點可以嗎？卸妝水瓶子上有字。”
我拿起瓶子看：“你還能認清字，你幹嘛不自己卸妝。”
“因為我喝醉了。”
“沒看出來你醉了。”
她耍賴，也不搭我話了，我又把卸妝棉按她眼睛上，輕輕給她把周圍的眼線擦掉，她的妝也不深，卸起來很輕而易舉。我卸幹凈了她的眼妝也就幾分鐘時間。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可不可以不要隨便在外面喝醉，要是有壞人趁機對你做壞事怎麽辦。”
“好。我以後不這樣了。”她答應得很快。
我最後幫她 把唇妝卸了，然後卸妝用品放到原位上去，接著回來蹲在浴缸邊“欣賞”她泡澡……
我好像有一個星期左右沒怎麽看到她了，只是每天上班的時候都能看到她的車子停在公司樓下的老位置。我每天最期待的不是上班，是上班的時候能開會就好了。心想她或許會來。現在看到她了，就跟多久沒見到了似的，想多盯著看一會兒。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心跳不由我控制了。
我忍不住湊過去親親她額頭，然後站起來就要走，想出去涼快一下。她叫住我：“不準走。”我回頭，她扯過浴巾圍在身上就出了浴缸，我說：“你這就洗好了？你就泡一下就好了？”
“我本來就只要卸妝。”她走出浴室去吹頭發，走路還有點兒飄。
我跟在她身後，被她甩了一臉的水，她一個轉身，我差點兒撞到她身上，就聽她說：“我不管在幹什麽你都要陪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好唄～”我笑了笑她這小女生的一面，指著桌子上的湯說：“你喝點兒醒酒吧，別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頭暈。”
她端起碗一口氣喝了兩口，剩了大半碗不願意喝了，人也跑去臥室裏吹頭發。看見我進來了就把吹風機遞給我，我很懂她的意思，我給她吹就是了……
她從我口袋裏拿到手機打開，然後趴在床上打開某個軟件看我平時都看些什麽電影，遇到她也看過的便說：“原來我們喜歡的電影類型這麽像啊，你關註的幾個導演我也很喜歡。”
“真的嗎？”
“嗯。還有這個，《穆赫蘭道》我昨天才看過。你怎麽幾年前就看過了。”
我回憶了一下那部電影：“你一個人看的呀？你不怕。”
“還好啦，導演的拍攝手法太特別了，我看出主角兒是在做夢的時候是覺得有些驚悚。可是兩個小時的夢境也不過為了講一個情場失戀事業失意最後發生的情殺故事。看得我好心碎，明明夢境裏的主角兒那麽美，誰會不愛她。”
“對。導演拍得虛虛實實，我差點兒沒看出來這是一部同性電影，主人公看見最愛的女人跟別人忘情擁吻時那種心痛的感覺簡直要突破屏幕了，演員真的演的好好，眼神裏的絕望配上那段迷幻的背景音樂，光是旋律都讓人對主人公的痛苦心情感同身受。”
“是啊，我昨天一個人還看哭了！”董婧婧放下手機趴在手背上瞅著我，我也丟開吹風機趴在她旁邊，順便幫她把吹幹的發尾撩到一邊去，就見她的表情好像還在回味那部電影，儼然一副陷在電影情節裏無法脫離出來的情緒，眼神裏還有些醉意，看起來很困。
我說：“你幹嘛一個人看電影看哭，以後悲劇電影都等我陪你一起看好了。”
“那你要說話算話……”她實在是撐不住了，說完就閉眼要睡覺，聲音越來越小，“等我睡著了你再去洗澡好不好……”
“你睡吧。”我不走就是了。
我很好奇有人一直盯著她，她是怎麽睡著的。對於我這種赤裸裸的眼神她毫不介意，睡得還挺安穩，呼吸裏有淡淡的酒氣。我心裏知道她這幾天一個人難過了，她默默給了我一次機會，她只是沒明說出來。我也不想辜負她的包容，盡管我是真的對莫念妮沒有任何念想了，但讓董婧婧這麽忐忑不安說到底還是我的問題。
我不想再讓這些問題重覆在我跟董婧婧之間。我現在看著她的睡顏就想到這些，她一說她看個電影都看哭了，我心裏也莫名疼了一下。
唉！
我可能是……又愛上一個人了。
幸運的是這個人好像很喜歡我，比我去年冬天剛感覺到的時候還要多。這種感覺很明確，不像以往的戀愛關系中那麽撲朔迷離。說真的，我覺得很安心，光是看著她睡覺也覺得看不夠。或者說，相互喜歡讓我覺得很踏實，又有戀愛的蠢蠢欲動，又不會患得患失。我心想，這才是正常的戀愛關系吧。
我準備珍惜她。
“餵！”一聲大叫在我耳邊響起，我心裏的火一下竄到胸口上，睜眼一看是董婧婧，心裏的小火苗就滅了。周圍的光線很刺眼，她搖著我，我意識到她是在叫我起床，“你居然沒洗澡就睡著了！昨天是誰催著我去洗澡，你怎麽這樣啊！”
“你酒醒啦？”我一點兒都不想起床，拉過她抱住了想再睡會兒，我恨上班。我喜歡寧靜的早晨，懷裏有喜歡的人一起窩在被子裏賴床。
“我又沒喝得很醉。”
“那就再睡會兒吧。”
她掙開我非要起床：“不可以再睡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連續幾天上班遲到了。”
我還真沒想起來我遲到幾天了：“三天？五天？”
“錯了，是每一天！你再這樣兒你們熊主管要找你談話了。他現在本來就很不滿意你，你晚上的飯局也不去，你小心他開會的時候當眾批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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