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第 285 章 “……”這突如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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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第 285 章 “……”這突如其來的……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我需要消化一下！
她卻看著我說不出話的樣子笑出聲來, 眼睛裏的調皮跟這陰沈沈的天氣也太不搭調了，我只得嘆口氣，她又說：“我這麽缺乏安全感, 你會不會覺得跟我在一起挺麻煩的。不過！這也怪你自己。我跟別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覺得這麽沒有安全感，怎麽到了你這裏總是患得患失的。”她說完又低下頭了。她一低頭吧, 我就覺得天陰了！
我拉著她的手往小巷子走去，走到爺爺家門口敲門, 趁著門還沒開的功夫裏我說：“該患得患失的人應該是我吧, 你看看那個小秦, 上班八個小時她有五個小時都在找你, 臉皮厚得無人可敵，趕都趕不走！我整天都在擔心被挖墻腳呢，我才沒有安全感好吧，我只是沒說而已，我也怕你覺得我麻煩啊！”
“那我下次把她調到另一個分公司去, 免得你有這個心情。”董婧婧的表情像是在思考，不像隨便說出來開玩笑的。
其實我覺得濫用私權不好，不過這次我同意她這麽做, 因為實在不想每天上班的時候碰見小秦等在公司門口，下班的時候也跟我們一起下電梯，坐班的時候冷不丁就冒出來了，手裏不是咖啡就是小蛋糕, 只要我不在董婧婧辦公室裏, 那麽小秦大半都在裏面賴著不走, 她總是有各種工作上的理由，董婧婧上班很忙，有時候趕她趕不走也就任由她在裏面坐著了……
“這樣吧, 她走的裙帶關系在分公司也有人照應的，我給她升升職，她以前轉正了是部門的副編輯，不如我給她掛名一個總編輯，寫的文章還是要給上司過目了才能發出去……嗯，分公司那邊也要找人事部門說說先……”董婧婧已經在琢磨了。
爺爺家的大門打開，是看護來開的門，她手上還拿著鍋鏟，開了門便跑進廚房去了。我領著董婧婧進門，也說：“小秦會恨你的！”
“那我不管。我也不想再看到她了，真的很煩人。還讓你產生了不安全感，我得把她支走，免得你擔心被挖墻角！”
“那是！……”合著我還撿到便宜了。
“就這麽決定了，下次去公司就把她調走。”董婧婧說完話就恢覆她禮貌周到的樣子進去叫人了。我爺爺見了她還蠻喜歡的，我發現她還會哄老人開心，老年人的話題她也能接得上話，哪怕被問為什麽還沒結婚啊，準備什麽時候結婚這類的話題她也一點都不惱火，還很耐煩的樣子做出解釋，弄到最後我爺爺只得數落我為什麽還不找男朋友！
我躲到廚房去幫著看護做飯得了，可她不需要我幫忙，把我趕到院子裏了。我聽著客廳裏傳來其樂融融的歡笑聲，心想董婧婧真是有本事，我奶奶走了之後爺爺一個人就沒怎麽大笑過。
我看著院子裏的花花草草，春天這麽好的季節，我買回來的花兒卻沒有發芽再生，只剩一棵枯枝插在花盆兒裏，沒有人打理它了，它把春天過得跟冬天似的。我覺得它應該是死掉了，不會再發芽了。
我們忙到晚上才回家，她先回了趟自己家，臨近十點多的時候才過來，樣子看起來是已經洗完澡了。我恨不得在陽臺上開個門兒，她就不用每次都繞過一棟樓來我家。
她一進我房間就說：“你最近是怎麽回事，不搞自我封閉了？門跟窗戶都大敞四開的。”
我一看也是。我打開門窗純粹是為了讓空氣流通，不過最近這樣兒久了之後就不想再關上了，尤其是陽光能照進來的點兒上，正好能照到書櫃，免得書發黴嘛。我說：“看來我給你留的印象太自閉了。”
“是啊。”她走到書櫃旁邊上下看了看，可能是在看我有沒有藏煙酒之類的，又說：“敞開心扉的感覺怎麽樣。”
原來她是這麽理解的，我笑說：“挺好的呀。”
“嗯，那就好。不要每天都皺著眉頭了，你自己照鏡子的時候有沒有發現眉心那裏都被你皺出了一個淺淺的印子。現在你嘛，不那麽憂郁了，就是有些雲淡風輕的是怎麽回事兒，佛系少女嗎？”
“那完了。我都佛系了，你肯定不喜歡我了，你就喜歡那種憂郁系的！”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也笑笑著說：“你對我有什麽誤會，好像我喜歡一個人就光喜歡氣質似的。”
我趴在床尾看她在書櫃前拿了一本書翻看著，我也說：“那我這種佛系的氣質跟以前憂郁的樣子你更喜歡哪個。”
她合上書拍在我腦袋上：“我都說了，我喜歡的不是氣質，是你這個人本身，我管你是佛系還是憂郁，只要你別殺人放火，就不會脫離我喜歡的範圍。傻！”
我腦子裏突然有個念頭：“那我要是倒著走路呢？你還喜歡我嗎？”
她已經懶得用書拍我了，只說：“我只喜歡人，倒著走路的人還沒見過。”她把書又放回書櫃裏，然後拿到旁邊的單反又問了我一句：“我可以打開看嗎？”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我翻過身伸手去撩她的裙子，她退了一步躲開了。轉而繞過床尾往我旁邊一躺，腦袋枕在我小腹上，我們兩在床上睡成了一個T字型……
我看她打開了單反，屏幕的燈反照在她臉上，她發際線附近的絨毛也看得一清二楚，看起來真可愛，我想湊過去親她來著，我怕我一動，她要把單反砸在臉上。
單反是我回來之後買的，那時候是覺得活著沒有意思，想出去玩兒就順便買了。其實裏面什麽照片都沒有，不知道董婧婧看完作何感想。
可我一想又不對！裏面有照片的！是……
“陸昔，你是出於什麽心態還存著你跟你前女友的照片呢？”她已經看到了。
我湊過去趕緊解釋，果然她差點把單反砸臉上，我說：“去年剛跟那位分開嘛，我問她要了以往的合照，她說照片太多了，還跟很多風景照存在一起了，她也從來沒有整理過。就把儲存卡寄給我了。就是這樣。”我解釋完了好像又覺得解釋得不合理。
她邊翻照片邊面無表情的“欣賞”，然後說：“所以，你是出於什麽心態還留著這些照片呢？”
“我……我也沒翻看過的。”我從來都沒翻看過，那段時間我只是想把照片保存著，我都沒有勇氣拿出來翻看。那時候是想就算我以後老了，跟莫念妮漸漸因為距離不再有共同話題了，也不再聯系了，至少有這些照片作為證據，證明我的人生裏真的跟她有過交集。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就是一堆承載了很多回憶的照片。即使等我老了再去翻看也只會心裏感觸：我年輕的時候也跟一個青春正好的女孩子在一起過，那麽多人追她來著，偏偏被我幾滴眼淚留下了。
就是這樣。我沒有有事沒事拿出來翻看，可現在看到了幾張照片，心情已經不再波瀾起伏，就是覺得時光已經過去了，感謝她出現在我懶惰自私的人生裏過。
就是這樣。
董婧婧把單反放在旁邊，然後看著天花板也不做聲，她不做聲我就慌了，我坐起來抱著枕頭瞅著她，我應該說點兒什麽呢。我憋了半天才說：“你別想多了。我把照片刪了吧。”說著就越過她去拿單反，手還沒夠著，領子先被她扯住了，我一個重心不穩摔在她身上，跟她四目相對著，她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卻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命、令、你、現、在、給、我、拍、照！”
“……！好！”
“還有，你可以不刪那些照片。但是，你等下給我拍的照片不要跟那些照片放在一起。因為！我不喜歡！你聽見了嗎。”
“我聽見了。”
她說完就放開我了，我也伸手去拿單反，然後把裏邊兒的儲存卡拆下來放到書簽的盒子裏，這個盒子也是莫念妮送我書簽的時候順便送的，以後就放回憶算了。
我找出新的儲存卡裝上去，然後調整了一下設置，室內的光線太亮了，我把那盞燈罩是圓柱形的小臺燈打開，燈光透過燈罩照出來的光線讓室內呈現暗橙色，我把門窗都關掉了，我怕陽臺外路過的人看見了以為我們在幹嘛。
我一腳跨上床把鏡頭對準她，這房間裏也沒什麽可以取景的位置，無非就是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面對鏡頭毫無表情的女人！我說：“您對著鏡頭笑笑可好？”
她還是沒有表情：“我現在笑不出來。”
“哦，客人您是想拍性冷淡風？”
“你拍拍看。”
考驗我是吧，我還真……沒拍過！我“卡擦”按了快門，然後看看小屏幕上的照片，她雖然不笑，但是躺著拍也很上相。床單有些淩亂，她長發散開了，眼神失焦反而把面無表情“演繹”得有些迷失。
我蹲下去說：“你穿得太多了。介不介意脫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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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轉折我需要消化一下！
她卻看著我說不出話的樣子笑出聲來, 眼睛裏的調皮跟這陰沈沈的天氣也太不搭調了，我只得嘆口氣，她又說：“我這麽缺乏安全感, 你會不會覺得跟我在一起挺麻煩的。不過！這也怪你自己。我跟別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覺得這麽沒有安全感，怎麽到了你這裏總是患得患失的。”她說完又低下頭了。她一低頭吧, 我就覺得天陰了！
我拉著她的手往小巷子走去，走到爺爺家門口敲門, 趁著門還沒開的功夫裏我說：“該患得患失的人應該是我吧, 你看看那個小秦, 上班八個小時她有五個小時都在找你, 臉皮厚得無人可敵，趕都趕不走！我整天都在擔心被挖墻腳呢，我才沒有安全感好吧，我只是沒說而已，我也怕你覺得我麻煩啊！”
“那我下次把她調到另一個分公司去, 免得你有這個心情。”董婧婧的表情像是在思考，不像隨便說出來開玩笑的。
其實我覺得濫用私權不好，不過這次我同意她這麽做, 因為實在不想每天上班的時候碰見小秦等在公司門口，下班的時候也跟我們一起下電梯，坐班的時候冷不丁就冒出來了，手裏不是咖啡就是小蛋糕, 只要我不在董婧婧辦公室裏, 那麽小秦大半都在裏面賴著不走, 她總是有各種工作上的理由，董婧婧上班很忙，有時候趕她趕不走也就任由她在裏面坐著了……
“這樣吧, 她走的裙帶關系在分公司也有人照應的，我給她升升職，她以前轉正了是部門的副編輯，不如我給她掛名一個總編輯，寫的文章還是要給上司過目了才能發出去……嗯，分公司那邊也要找人事部門說說先……”董婧婧已經在琢磨了。
爺爺家的大門打開，是看護來開的門，她手上還拿著鍋鏟，開了門便跑進廚房去了。我領著董婧婧進門，也說：“小秦會恨你的！”
“那我不管。我也不想再看到她了，真的很煩人。還讓你產生了不安全感，我得把她支走，免得你擔心被挖墻角！”
“那是！……”合著我還撿到便宜了。
“就這麽決定了，下次去公司就把她調走。”董婧婧說完話就恢覆她禮貌周到的樣子進去叫人了。我爺爺見了她還蠻喜歡的，我發現她還會哄老人開心，老年人的話題她也能接得上話，哪怕被問為什麽還沒結婚啊，準備什麽時候結婚這類的話題她也一點都不惱火，還很耐煩的樣子做出解釋，弄到最後我爺爺只得數落我為什麽還不找男朋友！
我躲到廚房去幫著看護做飯得了，可她不需要我幫忙，把我趕到院子裏了。我聽著客廳裏傳來其樂融融的歡笑聲，心想董婧婧真是有本事，我奶奶走了之後爺爺一個人就沒怎麽大笑過。
我看著院子裏的花花草草，春天這麽好的季節，我買回來的花兒卻沒有發芽再生，只剩一棵枯枝插在花盆兒裏，沒有人打理它了，它把春天過得跟冬天似的。我覺得它應該是死掉了，不會再發芽了。
我們忙到晚上才回家，她先回了趟自己家，臨近十點多的時候才過來，樣子看起來是已經洗完澡了。我恨不得在陽臺上開個門兒，她就不用每次都繞過一棟樓來我家。
她一進我房間就說：“你最近是怎麽回事，不搞自我封閉了？門跟窗戶都大敞四開的。”
我一看也是。我打開門窗純粹是為了讓空氣流通，不過最近這樣兒久了之後就不想再關上了，尤其是陽光能照進來的點兒上，正好能照到書櫃，免得書發黴嘛。我說：“看來我給你留的印象太自閉了。”
“是啊。”她走到書櫃旁邊上下看了看，可能是在看我有沒有藏煙酒之類的，又說：“敞開心扉的感覺怎麽樣。”
原來她是這麽理解的，我笑說：“挺好的呀。”
“嗯，那就好。不要每天都皺著眉頭了，你自己照鏡子的時候有沒有發現眉心那裏都被你皺出了一個淺淺的印子。現在你嘛，不那麽憂郁了，就是有些雲淡風輕的是怎麽回事兒，佛系少女嗎？”
“那完了。我都佛系了，你肯定不喜歡我了，你就喜歡那種憂郁系的！”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也笑笑著說：“你對我有什麽誤會，好像我喜歡一個人就光喜歡氣質似的。”
我趴在床尾看她在書櫃前拿了一本書翻看著，我也說：“那我這種佛系的氣質跟以前憂郁的樣子你更喜歡哪個。”
她合上書拍在我腦袋上：“我都說了，我喜歡的不是氣質，是你這個人本身，我管你是佛系還是憂郁，只要你別殺人放火，就不會脫離我喜歡的範圍。傻！”
我腦子裏突然有個念頭：“那我要是倒著走路呢？你還喜歡我嗎？”
她已經懶得用書拍我了，只說：“我只喜歡人，倒著走路的人還沒見過。”她把書又放回書櫃裏，然後拿到旁邊的單反又問了我一句：“我可以打開看嗎？”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我翻過身伸手去撩她的裙子，她退了一步躲開了。轉而繞過床尾往我旁邊一躺，腦袋枕在我小腹上，我們兩在床上睡成了一個T字型……
我看她打開了單反，屏幕的燈反照在她臉上，她發際線附近的絨毛也看得一清二楚，看起來真可愛，我想湊過去親她來著，我怕我一動，她要把單反砸在臉上。
單反是我回來之後買的，那時候是覺得活著沒有意思，想出去玩兒就順便買了。其實裏面什麽照片都沒有，不知道董婧婧看完作何感想。
可我一想又不對！裏面有照片的！是……
“陸昔，你是出於什麽心態還存著你跟你前女友的照片呢？”她已經看到了。
我湊過去趕緊解釋，果然她差點把單反砸臉上，我說：“去年剛跟那位分開嘛，我問她要了以往的合照，她說照片太多了，還跟很多風景照存在一起了，她也從來沒有整理過。就把儲存卡寄給我了。就是這樣。”我解釋完了好像又覺得解釋得不合理。
她邊翻照片邊面無表情的“欣賞”，然後說：“所以，你是出於什麽心態還留著這些照片呢？”
“我……我也沒翻看過的。”我從來都沒翻看過，那段時間我只是想把照片保存著，我都沒有勇氣拿出來翻看。那時候是想就算我以後老了，跟莫念妮漸漸因為距離不再有共同話題了，也不再聯系了，至少有這些照片作為證據，證明我的人生裏真的跟她有過交集。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就是一堆承載了很多回憶的照片。即使等我老了再去翻看也只會心裏感觸：我年輕的時候也跟一個青春正好的女孩子在一起過，那麽多人追她來著，偏偏被我幾滴眼淚留下了。
就是這樣。我沒有有事沒事拿出來翻看，可現在看到了幾張照片，心情已經不再波瀾起伏，就是覺得時光已經過去了，感謝她出現在我懶惰自私的人生裏過。
就是這樣。
董婧婧把單反放在旁邊，然後看著天花板也不做聲，她不做聲我就慌了，我坐起來抱著枕頭瞅著她，我應該說點兒什麽呢。我憋了半天才說：“你別想多了。我把照片刪了吧。”說著就越過她去拿單反，手還沒夠著，領子先被她扯住了，我一個重心不穩摔在她身上，跟她四目相對著，她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卻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命、令、你、現、在、給、我、拍、照！”
“……！好！”
“還有，你可以不刪那些照片。但是，你等下給我拍的照片不要跟那些照片放在一起。因為！我不喜歡！你聽見了嗎。”
“我聽見了。”
她說完就放開我了，我也伸手去拿單反，然後把裏邊兒的儲存卡拆下來放到書簽的盒子裏，這個盒子也是莫念妮送我書簽的時候順便送的，以後就放回憶算了。
我找出新的儲存卡裝上去，然後調整了一下設置，室內的光線太亮了，我把那盞燈罩是圓柱形的小臺燈打開，燈光透過燈罩照出來的光線讓室內呈現暗橙色，我把門窗都關掉了，我怕陽臺外路過的人看見了以為我們在幹嘛。
我一腳跨上床把鏡頭對準她，這房間裏也沒什麽可以取景的位置，無非就是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面對鏡頭毫無表情的女人！我說：“您對著鏡頭笑笑可好？”
她還是沒有表情：“我現在笑不出來。”
“哦，客人您是想拍性冷淡風？”
“你拍拍看。”
考驗我是吧，我還真……沒拍過！我“卡擦”按了快門，然後看看小屏幕上的照片，她雖然不笑，但是躺著拍也很上相。床單有些淩亂，她長發散開了，眼神失焦反而把面無表情“演繹”得有些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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