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第 275 章 皮褲…… 皮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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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第 275 章 皮褲…… 皮褲？ ……
皮褲……
皮褲？
“你！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寧葵倩的, 還有一個叫餘任音的。”我問了出來。
他楞住了，然後木納的把身上斜挎著的公文包摘下來放在椅子上，猶豫了半天才唯唯諾諾的說：“這麽多年過去了, 我不記得了。”
可是我已經回憶起來了，不過他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我也只得說：“那我認錯人了。”
他低著頭不看我的眼睛，跟我記憶裏的混混形象大相徑庭, 他以前喜歡穿皮褲, 用寧葵倩的名義騙我去酒吧, 那時候年紀小, 還被他嚇到，他後來無法無天，跟著餘任音去了隔壁城市，把我們班班長揍了一頓，然後就進去了。我聽寧葵倩說, 當時進去的一批人裏，有關系的都保出來了，沒關系都關了一段時間。他年齡比我們當時都大一些, 過了未成年保護法範圍了，所以就……
不過，說個不好聽的，他怎麽進來這公司上班的。我是覺得人人都有改過自新的權利, 但是, 有前科的人不好找工作吧, 文憑是敲門磚，能力再好也要敲門磚敲進來呀，他怎麽做到的。
算了, 我也沒資格這麽揣測別人，我自己也不是敲門敲進來的，可能他跟我一樣，走了點兒關系吧。
只是他現在看起來完全沒有了混混的樣子，盡管他昨天穿著皮褲，但是氣質變了，痞氣褪去，整個人看起來中庸不少，他應該比我大個五歲左右，現在三十多了，手上沒有戒指，單身吶。
這什麽鬼緣分，十多年年前的人也能在這裏遇到。
說起來挺有意思的，我前幾天去超市裏買東西，還遇到一個小學同學，男的，在超市裏做物流經理，他小時候成績比我還差，現在混得倒是不錯，底下一大群人歸他管理。
所以說，命運真的很奇怪。短短十多年的時間人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看看旁邊的韓軒，他啃著早餐打開電腦，然後放了古惑仔類型的電影偷偷在看。
如果說人人都有變化，那也是外在掩飾去了吧，內在不太會真正的變化？
搞不清楚……我還是睡會兒吧。
每次等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就有人在敲桌子，聽聲音就知道是小秦，她咋呼著：“你怎麽一個人把早餐給吃了啊，你讓我一個人下去買早餐不成。”
韓軒嘴裏包著食物，說話囫圇不清：“你等我吃完了再陪你去。”
“你快吞了吧，夏大姐今天要把這個星期的吃播都錄了，你得陪我去樓下買一桶吃的上來。”
“她今天要吃什麽呀。”
“菠蘿，還得去海鮮市場買點兒章魚什麽的，她說要活的。雞蛋，還有一桶油。”
“她要在辦公室炸雞蛋？”
“不是，她要表演光喝油。”
“真的假的啊，可以圍觀嗎？”
“你不怕被罵你就去圍觀吧，沒人攔著你。”
……
他們說起那位夏主播就跟說一個笑話似的。我也不敢相信，有人直播喝油的嗎？從來沒聽過，這是要搏出位的新思路？
無法理解。
他們說完就走了，臨走前我只聽見桌子“咚咚咚”重重響了幾聲，這明顯就是故意的，故意打擾我睡覺，不知道小秦是不是腦子裏進屎了。神經病。
上午工作有點兒多，本職工作忙完了已經到十一點，我對面那個辦公室挺忙的，小秦一直跑進跑出，夏主播估計是要開吃了，我能聽見裏面傳來的瓷器碰撞的聲音。我們部門的熊主管在群裏喊了一句：“你們誰現在有空，去幫著夏微娜做做準備。新來的陸昔，你去學習學習吧。”
“好的。”
……
她吃東西我有什麽好學習的，我又不要當主播。不過點名叫到我了，我也沒辦法。我起身去到對面的辦公室，門一推開，香氣四溢，全部都是食物香，有熟的有生的，分了好幾個桌子擺著，她要先直播一場，然後再錄播，下次就當作直播來放。
可是這樣真的可以嗎，這裏好幾個桌子，別說是她一個人吃完了，就是幾個男的也吃不完啊。
這些菜的賣相非常好，至少看起來很有食欲。而我要做的是……把菠蘿削皮！把一板的雞蛋分別打進五個透明杯子裏，把一壺油倒進容器中，然後給所有的食物看不見的角度後面塗上奶油，我知道這個，她可能是吃了之後方便吐出來，還有杏仁露跟雪碧也倒進不透明的杯子裏，這些都是吃完之後方便催吐的。
“我的變聲器呢，趕緊的給我拿來啊。”夏微娜兇巴巴的指使小秦，小秦答應著就去櫃子裏翻找了。
我還在研究手上的菠蘿要怎麽削皮，夏微娜那裏已經裝好了變聲期開始直播了，其實她本人的嗓音有些沙啞的，裝了變聲期之後就聽不出來了，我猜，這大概也是因為她長期嘔吐讓嗓音變得沙啞了，怕觀看視頻的人聽出來，所以用了變聲器。
光是看她的外表還是好看的，當然了，沒辦法跟真正上鏡的明星做比較，但比起大街上的人來說，已經算是好看的了。她幹嘛要做吃播呢，做個游戲啊，唱歌啊，都比當吃播要舒服吧。
我這裏用工具把一個菠蘿勉強削皮了，然後切了塊兒放著，等著小秦去拿鹽把這個泡起來。我忙完了這些就走了，我得去洗個手，我削皮的時候帶了一次性手套，但是手腕兒上沾到了菠蘿汁，特別癢，紅了。
我卷著衣袖下樓去覓食，這公司附近挺多餐館兒，我想叫上董婧婧一起來著，她昨天晚上都沒怎麽吃飯。我又不敢叫她，怕她挺忙的，幹脆把這個店裏的食物自己吃一份，然後再叫了個外賣讓人給她送上去，我都不好自己送上去……
下午也沒什麽工作要做，我溜到洗手間抽煙去了，煙抽到一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往這裏走來，嚇得我把煙丟進水池裏了。
夏微娜捂著嘴進來的，對著水池吐的天昏地暗。小秦跟在後面給她拍拍背，她一把推開小秦就罵著：“他媽要你有什麽用啊，菠蘿你不會用鹽水泡嗎？你沒有常識還是蠢吶。”
“不是，我泡了，泡不下那麽多啊，你吃到沒泡的那份兒了。”小秦還試圖解釋著。
“你別幹了，從今天開始你別跟著我。什麽都幹不好要你幹什麽。”
“那你得跟咱總監說，她那邊兒下的命令讓我跟著你的。我聽上面的指揮。”
“你的直接上司是我，你搞明白這一點。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蠢貨。”
……
這！這也太兇了吧。我看見小秦趁夏微娜俯身嘔吐的時候對她翻了個超級大白眼，然後也走掉了。這主播吐完了就來洗手臺這裏漱口，我在沖洗我手腕兒上的紅塊兒，她看誰都不舒服似的橫了我一眼。我關掉水甩甩手就走了，她在背後叫住我：“餵你，哪個部門的，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你，你從今天開始來幫我吧，你上司是誰。”
我轉頭說：“我是XX部的，不好意思，我得做我的本職工作。”我手機響了一下，董婧婧發給我的消息：“你可不可以少給我買點午餐啊，我又不是飯桶，吃不完這麽多！”
那算多？我回覆：“行，以後給你減半。”
夏微娜走到我面前瞅著我屏幕看了一眼說：“你上司是誰，我自己去說。”
“不要這麽強人所難吧。你不是有助理嗎。”我手機上又來了條消息，我轉身走開了，董婧婧發來的：“現在想見你怎麽辦啊～”
現在是上班時間，我總不能貿然跑上去吧，這公司裏到處都裝著攝像頭呢，我抽煙都不能去樓道，只能在洗手間抽。
我打開相機拍了個自拍給董婧婧發過去，她回了個捂臉笑的表情，然後又說：“你身後是誰，夏主播？”
“嗯，她去洗手間裏吐了。”
“那你去洗手間幹嘛了？”
我馬上回：“我去洗手間還能幹嘛，洗手間是幹嘛的地方。”
“陸昔。你小心我下來抽查，我會搜身的我告訴你。”
“樓下歡迎你！盡管來抽查。”
“好，你等著。”
……
我就是想嘴硬好顯得我沒幹什麽虛心的事情。她真的要來抽查？我身上一身的煙味兒！我趕緊回到辦公桌上，裝作很認真在工作的樣子，其實我的事情上午就做完了。我以為董婧婧就是開個玩笑，沒覺得她會真的下來看，她那麽忙的人。
可她真的下來了，她今天也沒穿高跟兒鞋，走到我桌子旁邊了我才發覺，要不是她的香水味兒我還不知道她來了。
她把一疊長長的紙放在我桌子上，然後交代事情一樣的語氣說：“這位新同事，麻煩你把這個貼在各個辦公室的墻上。”
我一看桌子上的一疊紙，每一張上都寫著一句標語：辦公室禁止抽煙。
我再擡頭看看她，她接著來一句：“洗手間也要貼喔。”
“好的。”我懂的，我去貼就是了。
她下達完命令就去了夏微娜辦公室，我也去貼標語，不過被行政同事搶了活兒，我便回座位了，夏微娜辦公室又進去了個人，小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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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褲……
皮褲？
“你！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寧葵倩的, 還有一個叫餘任音的。”我問了出來。
他楞住了，然後木納的把身上斜挎著的公文包摘下來放在椅子上，猶豫了半天才唯唯諾諾的說：“這麽多年過去了, 我不記得了。”
可是我已經回憶起來了，不過他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我也只得說：“那我認錯人了。”
他低著頭不看我的眼睛，跟我記憶裏的混混形象大相徑庭, 他以前喜歡穿皮褲, 用寧葵倩的名義騙我去酒吧, 那時候年紀小, 還被他嚇到，他後來無法無天，跟著餘任音去了隔壁城市，把我們班班長揍了一頓，然後就進去了。我聽寧葵倩說, 當時進去的一批人裏，有關系的都保出來了，沒關系都關了一段時間。他年齡比我們當時都大一些, 過了未成年保護法範圍了，所以就……
不過，說個不好聽的，他怎麽進來這公司上班的。我是覺得人人都有改過自新的權利, 但是, 有前科的人不好找工作吧, 文憑是敲門磚，能力再好也要敲門磚敲進來呀，他怎麽做到的。
算了, 我也沒資格這麽揣測別人，我自己也不是敲門敲進來的，可能他跟我一樣，走了點兒關系吧。
只是他現在看起來完全沒有了混混的樣子，盡管他昨天穿著皮褲，但是氣質變了，痞氣褪去，整個人看起來中庸不少，他應該比我大個五歲左右，現在三十多了，手上沒有戒指，單身吶。
這什麽鬼緣分，十多年年前的人也能在這裏遇到。
說起來挺有意思的，我前幾天去超市裏買東西，還遇到一個小學同學，男的，在超市裏做物流經理，他小時候成績比我還差，現在混得倒是不錯，底下一大群人歸他管理。
所以說，命運真的很奇怪。短短十多年的時間人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看看旁邊的韓軒，他啃著早餐打開電腦，然後放了古惑仔類型的電影偷偷在看。
如果說人人都有變化，那也是外在掩飾去了吧，內在不太會真正的變化？
搞不清楚……我還是睡會兒吧。
每次等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就有人在敲桌子，聽聲音就知道是小秦，她咋呼著：“你怎麽一個人把早餐給吃了啊，你讓我一個人下去買早餐不成。”
韓軒嘴裏包著食物，說話囫圇不清：“你等我吃完了再陪你去。”
“你快吞了吧，夏大姐今天要把這個星期的吃播都錄了，你得陪我去樓下買一桶吃的上來。”
“她今天要吃什麽呀。”
“菠蘿，還得去海鮮市場買點兒章魚什麽的，她說要活的。雞蛋，還有一桶油。”
“她要在辦公室炸雞蛋？”
“不是，她要表演光喝油。”
“真的假的啊，可以圍觀嗎？”
“你不怕被罵你就去圍觀吧，沒人攔著你。”
……
他們說起那位夏主播就跟說一個笑話似的。我也不敢相信，有人直播喝油的嗎？從來沒聽過，這是要搏出位的新思路？
無法理解。
他們說完就走了，臨走前我只聽見桌子“咚咚咚”重重響了幾聲，這明顯就是故意的，故意打擾我睡覺，不知道小秦是不是腦子裏進屎了。神經病。
上午工作有點兒多，本職工作忙完了已經到十一點，我對面那個辦公室挺忙的，小秦一直跑進跑出，夏主播估計是要開吃了，我能聽見裏面傳來的瓷器碰撞的聲音。我們部門的熊主管在群裏喊了一句：“你們誰現在有空，去幫著夏微娜做做準備。新來的陸昔，你去學習學習吧。”
“好的。”
……
她吃東西我有什麽好學習的，我又不要當主播。不過點名叫到我了，我也沒辦法。我起身去到對面的辦公室，門一推開，香氣四溢，全部都是食物香，有熟的有生的，分了好幾個桌子擺著，她要先直播一場，然後再錄播，下次就當作直播來放。
可是這樣真的可以嗎，這裏好幾個桌子，別說是她一個人吃完了，就是幾個男的也吃不完啊。
這些菜的賣相非常好，至少看起來很有食欲。而我要做的是……把菠蘿削皮！把一板的雞蛋分別打進五個透明杯子裏，把一壺油倒進容器中，然後給所有的食物看不見的角度後面塗上奶油，我知道這個，她可能是吃了之後方便吐出來，還有杏仁露跟雪碧也倒進不透明的杯子裏，這些都是吃完之後方便催吐的。
“我的變聲器呢，趕緊的給我拿來啊。”夏微娜兇巴巴的指使小秦，小秦答應著就去櫃子裏翻找了。
我還在研究手上的菠蘿要怎麽削皮，夏微娜那裏已經裝好了變聲期開始直播了，其實她本人的嗓音有些沙啞的，裝了變聲期之後就聽不出來了，我猜，這大概也是因為她長期嘔吐讓嗓音變得沙啞了，怕觀看視頻的人聽出來，所以用了變聲器。
光是看她的外表還是好看的，當然了，沒辦法跟真正上鏡的明星做比較，但比起大街上的人來說，已經算是好看的了。她幹嘛要做吃播呢，做個游戲啊，唱歌啊，都比當吃播要舒服吧。
我這裏用工具把一個菠蘿勉強削皮了，然後切了塊兒放著，等著小秦去拿鹽把這個泡起來。我忙完了這些就走了，我得去洗個手，我削皮的時候帶了一次性手套，但是手腕兒上沾到了菠蘿汁，特別癢，紅了。
我卷著衣袖下樓去覓食，這公司附近挺多餐館兒，我想叫上董婧婧一起來著，她昨天晚上都沒怎麽吃飯。我又不敢叫她，怕她挺忙的，幹脆把這個店裏的食物自己吃一份，然後再叫了個外賣讓人給她送上去，我都不好自己送上去……
下午也沒什麽工作要做，我溜到洗手間抽煙去了，煙抽到一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往這裏走來，嚇得我把煙丟進水池裏了。
夏微娜捂著嘴進來的，對著水池吐的天昏地暗。小秦跟在後面給她拍拍背，她一把推開小秦就罵著：“他媽要你有什麽用啊，菠蘿你不會用鹽水泡嗎？你沒有常識還是蠢吶。”
“不是，我泡了，泡不下那麽多啊，你吃到沒泡的那份兒了。”小秦還試圖解釋著。
“你別幹了，從今天開始你別跟著我。什麽都幹不好要你幹什麽。”
“那你得跟咱總監說，她那邊兒下的命令讓我跟著你的。我聽上面的指揮。”
“你的直接上司是我，你搞明白這一點。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蠢貨。”
……
這！這也太兇了吧。我看見小秦趁夏微娜俯身嘔吐的時候對她翻了個超級大白眼，然後也走掉了。這主播吐完了就來洗手臺這裏漱口，我在沖洗我手腕兒上的紅塊兒，她看誰都不舒服似的橫了我一眼。我關掉水甩甩手就走了，她在背後叫住我：“餵你，哪個部門的，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你，你從今天開始來幫我吧，你上司是誰。”
我轉頭說：“我是XX部的，不好意思，我得做我的本職工作。”我手機響了一下，董婧婧發給我的消息：“你可不可以少給我買點午餐啊，我又不是飯桶，吃不完這麽多！”
那算多？我回覆：“行，以後給你減半。”
夏微娜走到我面前瞅著我屏幕看了一眼說：“你上司是誰，我自己去說。”
“不要這麽強人所難吧。你不是有助理嗎。”我手機上又來了條消息，我轉身走開了，董婧婧發來的：“現在想見你怎麽辦啊～”
現在是上班時間，我總不能貿然跑上去吧，這公司裏到處都裝著攝像頭呢，我抽煙都不能去樓道，只能在洗手間抽。
我打開相機拍了個自拍給董婧婧發過去，她回了個捂臉笑的表情，然後又說：“你身後是誰，夏主播？”
“嗯，她去洗手間裏吐了。”
“那你去洗手間幹嘛了？”
我馬上回：“我去洗手間還能幹嘛，洗手間是幹嘛的地方。”
“陸昔。你小心我下來抽查，我會搜身的我告訴你。”
“樓下歡迎你！盡管來抽查。”
“好，你等著。”
……
我就是想嘴硬好顯得我沒幹什麽虛心的事情。她真的要來抽查？我身上一身的煙味兒！我趕緊回到辦公桌上，裝作很認真在工作的樣子，其實我的事情上午就做完了。我以為董婧婧就是開個玩笑，沒覺得她會真的下來看，她那麽忙的人。
可她真的下來了，她今天也沒穿高跟兒鞋，走到我桌子旁邊了我才發覺，要不是她的香水味兒我還不知道她來了。
她把一疊長長的紙放在我桌子上，然後交代事情一樣的語氣說：“這位新同事，麻煩你把這個貼在各個辦公室的墻上。”
我一看桌子上的一疊紙，每一張上都寫著一句標語：辦公室禁止抽煙。
我再擡頭看看她，她接著來一句：“洗手間也要貼喔。”
“好的。”我懂的，我去貼就是了。
她下達完命令就去了夏微娜辦公室，我也去貼標語，不過被行政同事搶了活兒，我便回座位了，夏微娜辦公室又進去了個人，小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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