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第 260 章 她把手機屏幕舉到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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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第 260 章 她把手機屏幕舉到我眼……
她把手機屏幕舉到我眼前：“餓了, 我想吃這個。”我一看她手機上是幾個蛋撻的圖片，……
“你餓了就翻照片看啊，看照片能看飽了？”我站起來接著對楊悅說：“你要不要吃蛋撻。”
楊悅也馬上就站起來了：“我不吃。寧葵倩喜歡吃。明天你生日約吧。我走了。”她說完就走進人海裏了, 惹得董婧婧也說：“你朋友是不是不喜歡我，怎麽她要走掉。”
我笑：“我朋友又不是蕾絲邊, 人家為什麽要喜歡你。”
她把手機放進包包裏，然後沒接我的話茬, 站起來就走了, 我跟上去, 她也不喜歡走在人多的地方, 抄了個小巷子拐出鬧市區，走在人群不那麽密集的街道上。我也不用跟在她後面了，我走在她旁邊。
她有目的性的走著，也不跟我說話，也不看我, 像是我得罪了她似的。我知道……
她走到一家蛋撻很好吃的店裏，買了兩個蛋撻！走了這麽遠，就為了兩個蛋撻。蛋撻買好了就在店裏的靠窗位置上坐下, 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她一個蛋撻要吃十多分鐘，比小孩子吃東西還慢。兩個蛋撻加起來吃了半個小時，我就這樣犧牲了半個小時看她吃東西！就只是看她吃東西,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她當我不存在似的, 吃完了東西便起身出了蛋撻店, 然後在馬路邊兒上打了一輛的士，我也坐進去。車子直接開到小區門口。她結賬，下車。還是當我不存在一樣自個兒走自個兒的。走到我家跟她家中間的分叉口了她才說：“你回家吧, 拿了車鑰匙在陽臺上遞給我。”她說完又走了。
“……”那我只好回家了。拿到鑰匙送去陽臺的時候她已經在我家陽臺下等著了。我遞出車鑰匙，她接過去，然後轉身，徑直上了樓，回了家！
……
我也回到房裏關上房門，點了根煙去客廳裏抽，接著感嘆這奇怪的夜晚，我不準備做一點什麽補救，久而久之就什麽都沒有了。做人不要想太多。不要重蹈覆轍。我跟往日一樣洗澡了就窩進房間裏看看老電影，寫寫東西。
時間過得也不慢，一天又過去了，馬上就到了十二點。我手機上來了兩條消息，一條是楊悅，一條是寧葵倩，她們祝我生日快樂。我剛回覆了謝謝，我家的大門有人在敲，這個時候有誰會來敲門，怪驚悚的。
我開了燈就去貓眼看看，董婧婧穿著居家的衣服，手裏捧著點了蠟燭的蛋糕，我馬上就開門了，她捧著的蛋糕只有她的臉那麽大，看起來也不是買來的蛋糕，沒有什麽花哨，普通得像她臨時做出來的，賣相一般，我倒是覺得不醜！也很意外。
“生日快樂。”她說這句話就像在說“吃早餐了嗎”一樣的語氣，然後把蛋糕放在我手上，我接過蛋糕，她居然知道我衣服口袋裏有打火機，她自己翻出打火機了便把蛋糕上面的蠟燭點燃了，我想，她是要我許願的意思？
“謝謝，先進來吧，外面那麽冷。”
“不進去了。我許願了就走。”
“……”不是應該我許願嗎！我生日啊！我看她已經對著蠟燭閉上眼睛了，我說：“你，是不是搞反了。”
“沒有。”她睜開眼睛把蠟燭吹滅了，然後雙手放進上衣口袋裏看著我，“我生日那天許的願望沒有實現，今天借助你的生日，我換了願望許，我希望……希望你快樂，也不要逃避了，正視自己吧，……”她說著話，我也看著她，她卻低下頭不說話了，頓了頓後又擡起頭接著說：“太晚了，我不清楚我在說什麽，我看不透你，我可能產生錯覺了。就這樣吧，祝你生日快樂。”她說完這些便背過身就下樓了。
我想叫住她，看著她一個階梯一個階梯越走越遠了，我心裏很著急！但我只是站在門口目送著，我什麽也沒做，更別說叫住她了。我心裏除了著急之外，還有另一種情緒，可能是克制，也可能是理智。它們都阻止了我的沖動。我收回視線看著手裏的蛋糕，然後關上了門。我想，人在一天的不同時間段裏都會有很多種情緒的，情緒會交替，不多一會兒就會轉變了。今天一個心情，明天一個心情，到最後就什麽事情都淡去了。
有些事情本來就做得糊塗，大家都是難過的時候不小心做出來的。不能當真。我不能當真！我是再也沒有心力折騰出又一個七年了。
我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蠟燭扯了出來。不知道董婧婧晚上一個人走路繞回去怕不怕，她到家了沒有。我趴在桌子上盯著蛋糕看，餓了，然後去書櫃裏把酒翻出來，配著蛋糕吃吃喝喝，蛋糕不難吃，就是太甜了，裏邊兒還有些糊，我吃完了。餐廳裏沒有開燈，我支著腦袋坐在這裏不想動，廚房窗戶對面一直都有燈光照過來，是董婧婧家裏的廚房亮的燈。
我把蛋糕吃完了，她還在她家廚房裏收拾。看她來回轉悠的樣子應該很少做家務，不然怎麽要忙怎麽久。
她幾乎在廚房裏忙了一個小時，我在這邊都能聽見她把碗嗑得清脆響，她洗碗用的熱水，她們家熱水器也一直在響。我等她忙完了，關掉了燈，我也回到房間裏，突然就覺得好累，然後破天荒一次在天亮之前睡覺了。
盡管睡得很早，可還是起得很晚，依然是下午三四點的樣子才醒過來，還是我媽叫的我，她一個長輩對我說話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我情緒不對勁了，叫我起床的語氣像在商量，我也覺得這樣不好，我馬上就起來了。其實我覺得我情緒好了很多，不會 一點就炸了，可能是藥物總算起了作用，我回憶幾個月前那種絕望的情緒甚至有些不可理解。
我開了房門出去還見到董婧婧跟董阿姨都在這裏，董婧婧就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我出來了她也不擡眼睛看一下。董阿姨反倒來了一句：“生日快樂呀陸昔。上次婧婧生日是你給她過的吧，買那麽大個蛋糕，我跟她爸爸每天都幫她吃呢，她還多不樂意似的，她啊……”
“媽。你過來幹嘛的。”董婧婧打斷董阿姨的話。
董阿姨也壓著聲音說：“你這丫頭！人家在你生日的時候給你過生日，人家也過生日了，你來都不來一下，這麽大個人了，當媽的還得教你禮貌？”
可我聽見了！我也趕緊說：“阿姨您誤會了，婧婧昨兒晚上就給我送祝福了。”
董阿姨信了我的話，還是朝董婧婧說：“那我叫你還禮的時候你怎麽那個態度。”
……
我去洗手間刷牙洗臉了，我媽在廚房裏忙活，她邊把菜端上桌邊說：“你要是早點兒起來就帶你出去吃飯了，現在也定不到位置。你今年生日就在家裏吃飯吧。”
“哦。”我應該早點兒起床的，我媽做的飯怎麽吃得下去啊。
桌子上的菜不多，但每樣看起來竟然讓人很有胃口，我媽非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你外婆！你外婆帶病做的，你可得多去看看老人家。聽見了吧。”
“……！嗯。”
我媽開始拿錢包出來，打開包包拿了幾張紅色的錢放在我碗邊：“來，寒冬臘月生的孩子。又長了一歲。生你那天可比今天冷。今天還只是下了點兒下雨！零花錢收好了啊。”
“哎呀不要了，我都多大個人了。”我端起碗吃飯，我外婆做的肉丸子西紅柿湯挺好吃的，我想，我怎麽這麽多年來的生日總是收錢啊！我有時候只想要一個蛋糕，可從來都沒有。
“你多大個人了在媽媽眼裏都是小孩子。怎麽不把錢收起來，嫌少？”
“嘖！”我沒辦法，把錢折了折放進口袋裏，現在很少人出門兒帶錢了吧，帶著手機哪裏都可以掃二維碼，這錢我要去哪裏花。
我還在自己的思維裏亂想著，董婧婧也開始湊熱鬧，她拿出兩個紅包要我選：“你要哪一個。”
我看著兩個一樣的紅包說：“一個都不要行不行。”
“不行。快點選一個。”
“紅包裏是什麽啊。”我抽走她左手上的紅包。
她突然就笑了，我不知道她笑什麽，她把右手上的紅包放進口袋裏說：“紅包裏當然是錢了，你上次給我發的多少錢來著？”
那我也不用打開紅包了，裏邊兒肯定是二百五。我把紅包放在我媽給我的錢旁邊：“謝謝。”然後拿起碗接著吃飯。董婧婧坐在我對面，我剛剛接紅包的時候發現她今天沒有化妝，素凈的臉上還是濃眉粉唇，比化妝的時候少了分艷麗，卻也好看。
我一直都在埋頭吃飯，不是飯太好吃，是我不埋頭就要擡頭，擡頭就要看到看到對面的人。
兩個媽媽在交談著照顧家裏老人的事情，她們覺得大部分家庭都是女兒在照顧家裏生病的老人，只是她們身邊都這樣兒，也不代表普遍就這樣兒，我媽說著她回來一趟看看我，然後晚上還是要到外婆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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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機屏幕舉到我眼前：“餓了, 我想吃這個。”我一看她手機上是幾個蛋撻的圖片，……
“你餓了就翻照片看啊，看照片能看飽了？”我站起來接著對楊悅說：“你要不要吃蛋撻。”
楊悅也馬上就站起來了：“我不吃。寧葵倩喜歡吃。明天你生日約吧。我走了。”她說完就走進人海裏了, 惹得董婧婧也說：“你朋友是不是不喜歡我，怎麽她要走掉。”
我笑：“我朋友又不是蕾絲邊, 人家為什麽要喜歡你。”
她把手機放進包包裏，然後沒接我的話茬, 站起來就走了, 我跟上去, 她也不喜歡走在人多的地方, 抄了個小巷子拐出鬧市區，走在人群不那麽密集的街道上。我也不用跟在她後面了，我走在她旁邊。
她有目的性的走著，也不跟我說話，也不看我, 像是我得罪了她似的。我知道……
她走到一家蛋撻很好吃的店裏，買了兩個蛋撻！走了這麽遠，就為了兩個蛋撻。蛋撻買好了就在店裏的靠窗位置上坐下, 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她一個蛋撻要吃十多分鐘，比小孩子吃東西還慢。兩個蛋撻加起來吃了半個小時，我就這樣犧牲了半個小時看她吃東西！就只是看她吃東西,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她當我不存在似的, 吃完了東西便起身出了蛋撻店, 然後在馬路邊兒上打了一輛的士，我也坐進去。車子直接開到小區門口。她結賬，下車。還是當我不存在一樣自個兒走自個兒的。走到我家跟她家中間的分叉口了她才說：“你回家吧, 拿了車鑰匙在陽臺上遞給我。”她說完又走了。
“……”那我只好回家了。拿到鑰匙送去陽臺的時候她已經在我家陽臺下等著了。我遞出車鑰匙，她接過去，然後轉身，徑直上了樓，回了家！
……
我也回到房裏關上房門，點了根煙去客廳裏抽，接著感嘆這奇怪的夜晚，我不準備做一點什麽補救，久而久之就什麽都沒有了。做人不要想太多。不要重蹈覆轍。我跟往日一樣洗澡了就窩進房間裏看看老電影，寫寫東西。
時間過得也不慢，一天又過去了，馬上就到了十二點。我手機上來了兩條消息，一條是楊悅，一條是寧葵倩，她們祝我生日快樂。我剛回覆了謝謝，我家的大門有人在敲，這個時候有誰會來敲門，怪驚悚的。
我開了燈就去貓眼看看，董婧婧穿著居家的衣服，手裏捧著點了蠟燭的蛋糕，我馬上就開門了，她捧著的蛋糕只有她的臉那麽大，看起來也不是買來的蛋糕，沒有什麽花哨，普通得像她臨時做出來的，賣相一般，我倒是覺得不醜！也很意外。
“生日快樂。”她說這句話就像在說“吃早餐了嗎”一樣的語氣，然後把蛋糕放在我手上，我接過蛋糕，她居然知道我衣服口袋裏有打火機，她自己翻出打火機了便把蛋糕上面的蠟燭點燃了，我想，她是要我許願的意思？
“謝謝，先進來吧，外面那麽冷。”
“不進去了。我許願了就走。”
“……”不是應該我許願嗎！我生日啊！我看她已經對著蠟燭閉上眼睛了，我說：“你，是不是搞反了。”
“沒有。”她睜開眼睛把蠟燭吹滅了，然後雙手放進上衣口袋裏看著我，“我生日那天許的願望沒有實現，今天借助你的生日，我換了願望許，我希望……希望你快樂，也不要逃避了，正視自己吧，……”她說著話，我也看著她，她卻低下頭不說話了，頓了頓後又擡起頭接著說：“太晚了，我不清楚我在說什麽，我看不透你，我可能產生錯覺了。就這樣吧，祝你生日快樂。”她說完這些便背過身就下樓了。
我想叫住她，看著她一個階梯一個階梯越走越遠了，我心裏很著急！但我只是站在門口目送著，我什麽也沒做，更別說叫住她了。我心裏除了著急之外，還有另一種情緒，可能是克制，也可能是理智。它們都阻止了我的沖動。我收回視線看著手裏的蛋糕，然後關上了門。我想，人在一天的不同時間段裏都會有很多種情緒的，情緒會交替，不多一會兒就會轉變了。今天一個心情，明天一個心情，到最後就什麽事情都淡去了。
有些事情本來就做得糊塗，大家都是難過的時候不小心做出來的。不能當真。我不能當真！我是再也沒有心力折騰出又一個七年了。
我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蠟燭扯了出來。不知道董婧婧晚上一個人走路繞回去怕不怕，她到家了沒有。我趴在桌子上盯著蛋糕看，餓了，然後去書櫃裏把酒翻出來，配著蛋糕吃吃喝喝，蛋糕不難吃，就是太甜了，裏邊兒還有些糊，我吃完了。餐廳裏沒有開燈，我支著腦袋坐在這裏不想動，廚房窗戶對面一直都有燈光照過來，是董婧婧家裏的廚房亮的燈。
我把蛋糕吃完了，她還在她家廚房裏收拾。看她來回轉悠的樣子應該很少做家務，不然怎麽要忙怎麽久。
她幾乎在廚房裏忙了一個小時，我在這邊都能聽見她把碗嗑得清脆響，她洗碗用的熱水，她們家熱水器也一直在響。我等她忙完了，關掉了燈，我也回到房間裏，突然就覺得好累，然後破天荒一次在天亮之前睡覺了。
盡管睡得很早，可還是起得很晚，依然是下午三四點的樣子才醒過來，還是我媽叫的我，她一個長輩對我說話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我情緒不對勁了，叫我起床的語氣像在商量，我也覺得這樣不好，我馬上就起來了。其實我覺得我情緒好了很多，不會 一點就炸了，可能是藥物總算起了作用，我回憶幾個月前那種絕望的情緒甚至有些不可理解。
我開了房門出去還見到董婧婧跟董阿姨都在這裏，董婧婧就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我出來了她也不擡眼睛看一下。董阿姨反倒來了一句：“生日快樂呀陸昔。上次婧婧生日是你給她過的吧，買那麽大個蛋糕，我跟她爸爸每天都幫她吃呢，她還多不樂意似的，她啊……”
“媽。你過來幹嘛的。”董婧婧打斷董阿姨的話。
董阿姨也壓著聲音說：“你這丫頭！人家在你生日的時候給你過生日，人家也過生日了，你來都不來一下，這麽大個人了，當媽的還得教你禮貌？”
可我聽見了！我也趕緊說：“阿姨您誤會了，婧婧昨兒晚上就給我送祝福了。”
董阿姨信了我的話，還是朝董婧婧說：“那我叫你還禮的時候你怎麽那個態度。”
……
我去洗手間刷牙洗臉了，我媽在廚房裏忙活，她邊把菜端上桌邊說：“你要是早點兒起來就帶你出去吃飯了，現在也定不到位置。你今年生日就在家裏吃飯吧。”
“哦。”我應該早點兒起床的，我媽做的飯怎麽吃得下去啊。
桌子上的菜不多，但每樣看起來竟然讓人很有胃口，我媽非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你外婆！你外婆帶病做的，你可得多去看看老人家。聽見了吧。”
“……！嗯。”
我媽開始拿錢包出來，打開包包拿了幾張紅色的錢放在我碗邊：“來，寒冬臘月生的孩子。又長了一歲。生你那天可比今天冷。今天還只是下了點兒下雨！零花錢收好了啊。”
“哎呀不要了，我都多大個人了。”我端起碗吃飯，我外婆做的肉丸子西紅柿湯挺好吃的，我想，我怎麽這麽多年來的生日總是收錢啊！我有時候只想要一個蛋糕，可從來都沒有。
“你多大個人了在媽媽眼裏都是小孩子。怎麽不把錢收起來，嫌少？”
“嘖！”我沒辦法，把錢折了折放進口袋裏，現在很少人出門兒帶錢了吧，帶著手機哪裏都可以掃二維碼，這錢我要去哪裏花。
我還在自己的思維裏亂想著，董婧婧也開始湊熱鬧，她拿出兩個紅包要我選：“你要哪一個。”
我看著兩個一樣的紅包說：“一個都不要行不行。”
“不行。快點選一個。”
“紅包裏是什麽啊。”我抽走她左手上的紅包。
她突然就笑了，我不知道她笑什麽，她把右手上的紅包放進口袋裏說：“紅包裏當然是錢了，你上次給我發的多少錢來著？”
那我也不用打開紅包了，裏邊兒肯定是二百五。我把紅包放在我媽給我的錢旁邊：“謝謝。”然後拿起碗接著吃飯。董婧婧坐在我對面，我剛剛接紅包的時候發現她今天沒有化妝，素凈的臉上還是濃眉粉唇，比化妝的時候少了分艷麗，卻也好看。
我一直都在埋頭吃飯，不是飯太好吃，是我不埋頭就要擡頭，擡頭就要看到看到對面的人。
兩個媽媽在交談著照顧家裏老人的事情，她們覺得大部分家庭都是女兒在照顧家裏生病的老人，只是她們身邊都這樣兒，也不代表普遍就這樣兒，我媽說著她回來一趟看看我，然後晚上還是要到外婆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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