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第 251 章 我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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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第 251 章 我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我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她在挽袖子，那大衣不能那麽折磨吧，起了褶皺就不好看了。她已經把手腕兒露出來了一只, 白白的，能看見細細的青筋, 趁她挽另一只袖子的時候我說：“你等著吃就好了，不要幫忙。袖子放下去吧, 多冷啊。”
“你怎麽知道我冷。我還沒冰你臉呀。”她說著就上手了, 捧著我的臉就冰, 她這手比菜板上剛拿出來的肉都冰。
我放下刀就拉著她要走, 她不肯動：“幹嘛，你不做飯啦。”
我說：“你去我房裏待著吧，那裏暖和一些，手熱了再出來。”
“那不行，我得看著你做飯, 你怎麽還會做飯呀，沒聽陸媽媽說過。”
“做飯有什麽好看的，你負責吃就是了。客廳也有空調, 還可以烤火，你去沙發上坐著。”
她一下就笑了出來：“我負責吃就是了？”
“是！你趕緊去客廳待著吧。你這手冰涼冰涼的，你待會兒能拿筷子嗎！”
“不能拿，你餵我。”她滿眼都是調皮, 我差點兒就信以為真了, 我還以為她在假裝我女朋友呢！
我也配合著答應著：“行, 我餵你，當著家長的面兒餵你，你到時候別不張嘴啊。”
她這回就不接話了, 只若有若無的點點頭，上挑的眉尾跟眼睛一樣調皮。我要開火炒菜了，她還是沒有走開，就靠在廚房的門兒上抱著手看我，或者我鍋裏的菜。
我做個飯也被人這麽盯著，我挺不自在的，我都莫名緊張了，就聽見她在我身後輕笑了一聲，然後我回頭看去，她已經轉身走掉了。她除了腳上的拖鞋是剛換的，身上的衣服還來不及回家換，她應該是剛下了班吧。
我把西紅柿肉丸子放進湯裏去煮著，鍋子裏的菜已經半熟了。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手機又響了，我以為又是楊悅打來的，她有時候就那樣兒，生怕我不出去了，或者反悔了什麽的，畢竟我很善變。可不是她。是莫念妮給我發來的視頻通話。
我按了接聽鍵就把手機放在抽油煙機上，視頻裏出現她的臉，她馬上就笑了，接著說：“你在做飯啊？”
“這不是很明顯嗎。”
“你有……我算一下啊，一年沒有下廚了吧。從你寫東西開始，你就連碗都沒洗過了。”
“你記那麽清楚幹嘛。”我好笑的抱怨著，“我這不是忙嗎。”
她也在視頻那邊笑著：“是啊，你忙死了。下班回去了就開始寫，要不是郝芒做飯，你就天天吃外賣吧。”
“我謝謝她，也謝謝你。謝謝你做的黑乎乎的菜。”
“吃也吃了，還說。”她也開始抱怨了。我把鍋裏的菜盛起來，接著洗鍋了放油，鍋子裏的水沒有倒幹，油一放下去便炸得“滋滋”響。莫念妮突然又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我就奇怪了。
“你笑什麽呢？”
“我、我笑你啊！你剛開始做飯的時候，是不是差點兒把人家廚房燒了。你……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她要笑這個，每次都要拿出來笑，“是你好不好，倒了半壺油在鍋子裏熱著，說是要炸什麽東西，油熱在那裏，人跑去客廳看食譜了，結果那油溫度太高，直接在鍋子裏燒起來了。是誰啊！”
“是我是我！那你也不要一瓢水倒鍋子裏去吧，誰那麽滅火的，你沒有常識嗎？你那頭發……哈哈哈……頭發當時都讓冒出來的火噴豎起來了……哈哈哈！你還……你還邊跑邊喊救命……哈哈哈！哎呦餵！每次想起來都好好笑！”
“莫念妮，我警告你啊，別沒事兒把一些有的沒的拿出來說，也別跟你那些朋友們說，我成什麽了，你們茶餘飯後的笑話嗎？”
“我朋友們可都想認識你啊，覺得你特別有意思。”
“得了吧。”我巴不得把火燒廚房的事情忘記了，每次快忘記的時候她非得再說一遍讓我記得。笑話我就算了。不過現在想起來還挺後怕的，萬一當時那火燒起來了，那我……就跟莫念妮一輩子都牽扯在一起了。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你下次來S城，我帶上朋友們請你吃飯。掛了啊。”
“哎你等等，你打過來幹嘛的。”
“我忘了。”她說著又笑了笑，“一孕傻三年，我打給你也沒有特別事情，想找你聊天來著 ，你在忙就算了，下次聊。”
“哦，那好。你註意身體啊。”我空出手來準備掛斷，腦海裏又想到了一些什麽，趕緊又說：“哎你再等等，我問你個事兒。”
“你問啊。”
“那個……我可以把一些事情寫到小說裏去嗎？你同意的話我就寫，你覺得不行，我就……再說吧。”
“什麽事情啊。”她一臉不懂的樣子。
我也不好明說，就是現在關系這樣兒了，我怕她以為我在暗示什麽，但是把一個人寫進小說裏，還是要征得她同意吧，她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就只能把人物出場順序改掉，事件什麽的都改掉好了。我說：“就是那些……過去很久的事情啊，開學的時候一些事情，工作之後的一些事情，我還記得的一些事情。”
她聽到這裏就懂了，然後說：“你寫都寫了，還有什麽必要問我呢？”
“你怎麽知道我已經寫了。”我覺得我這句話多餘，有時候我什麽都不說，莫念妮只要看我一個眼神就知道我在想什麽。
果然她說：“你要是已經寫了，就寫。什麽事情都可以寫，我不要緊。”
“那我就寫咯？你……我已經寫了。”
“你寫啊，沒關系的。記得把你自己差點兒燒了廚房的事情寫進去啊。”她開著玩笑語氣讓我覺得她默默在包容我，我有些害怕寫出來的東西被人罵，尤其是罵人物的。我也怕我主觀的敘事太偏袒自己，……
“嗯。”我答應著。她在視頻那邊“啊”了一聲，我說，“怎麽了你。”
“肚子裏的孩子會動了，剛剛好像踢了我，好痛。”
“那你小心點兒啊。”我也不知道我要說什麽，看她在視頻低頭摸腹部的樣子已經有些母愛的感覺了。
“你忙你的吧，我掛了啊。”
“好。”我收起手機，又一盤子菜出鍋了。我媽進廚房來端菜，看著幾個菜她立馬就傻眼了：“孩子，你真的會做飯呀，你比媽媽強，這菜看著就好吃。”
“什麽叫看著好吃，吃的時候也好吃。”我得意著，董婧婧也來廚房裏幫忙，她是個周到又乖巧的人嘛。從我媽手裏接過菜，又看了我一眼：“阿姨您去坐著說話，我來端菜吧。”
“你是客人。哪能你來做。”我媽推辭著。
“陸阿姨～我不是客人嘛～”董婧婧發嗲了，“我來擺碗筷。”
“真懂事兒這孩子。”我媽永遠都只會誇別人家孩子懂事兒。
好像做飯的我不懂事似的。董婧婧沖洗著碗筷朝我說：“你剛剛一個人在廚房裏自言自語些什麽。”
“我怎麽會自言自語。我剛在跟朋友打電話。”
“嗯，真誠實。”她拿著碗筷去餐廳擺了。
我心想我剛剛還好沒說謊話，我本來想說“你聽錯了吧。”不知道為什麽，我不太想騙她。她擺好碗筷就站在我旁邊看我炒菜，接著又說：“你為什麽這麽會做飯啊，誰教你的。”
“這還要教嗎，我是無師自通，謝謝。”
“你這麽厲害的嗎？”她瞪著大眼睛驚訝著，還真的相信我的鬼話了。
“這就算厲害了？你對厲害的要求標準也太低了吧。”
“不低呀，我覺得會做飯是一種傍身技能，技多不壓身嘛。”
這也算技能？還傍身技能，我難不成還能去餐館裏掌大廚？我剛畢業那會兒倒是真有這種想法，當個廚子，走遍任何一個城市都能輕松就業，把全國都玩遍。可惜我也就是這麽想想。
我說：“你喜歡吃什麽菜呀。”
“我啊～”她在思考，“我沒有特別喜歡吃的菜，也沒有特別討厭吃的菜。”
“不挑食？”
“多大的人了，還挑食。但是你好奇怪啊，你怎麽沒有炒一樣青菜。”
我才發現，我真的沒有炒青菜，因為我不吃青菜，我媽就不買了。我說：“青菜不好吃。”
“不喜歡吃就是不喜歡吃，什麽不好吃。”她這又能一眼看穿我了。
我把最後三個菜起鍋，她都端到餐廳裏擺好，董阿姨見了一桌子菜便說：“孩子手藝挺不錯呀，一定是個內心豐富多彩的孩子。”
“還、還好吧。”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四個人圍著桌子坐下，董婧婧坐我旁邊。我媽招呼著說：“你們家老董呢，他不吃飯啊？”
“別管他，他在家裏看著人家搞衛生。”
我媽跟董阿姨扯著家常。
董婧婧拿起筷子的一瞬間筷子便掉了一根，她“哎呀”一聲：“手太冷了，筷子都拿不穩了。”我瞥了她一眼，她又說：“我要暖一下手，等兩分鐘再吃。”說著便撐著下巴暖手，這算怎麽個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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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她在挽袖子，那大衣不能那麽折磨吧，起了褶皺就不好看了。她已經把手腕兒露出來了一只, 白白的，能看見細細的青筋, 趁她挽另一只袖子的時候我說：“你等著吃就好了，不要幫忙。袖子放下去吧, 多冷啊。”
“你怎麽知道我冷。我還沒冰你臉呀。”她說著就上手了, 捧著我的臉就冰, 她這手比菜板上剛拿出來的肉都冰。
我放下刀就拉著她要走, 她不肯動：“幹嘛，你不做飯啦。”
我說：“你去我房裏待著吧，那裏暖和一些，手熱了再出來。”
“那不行，我得看著你做飯, 你怎麽還會做飯呀，沒聽陸媽媽說過。”
“做飯有什麽好看的，你負責吃就是了。客廳也有空調, 還可以烤火，你去沙發上坐著。”
她一下就笑了出來：“我負責吃就是了？”
“是！你趕緊去客廳待著吧。你這手冰涼冰涼的，你待會兒能拿筷子嗎！”
“不能拿，你餵我。”她滿眼都是調皮, 我差點兒就信以為真了, 我還以為她在假裝我女朋友呢！
我也配合著答應著：“行, 我餵你，當著家長的面兒餵你，你到時候別不張嘴啊。”
她這回就不接話了, 只若有若無的點點頭，上挑的眉尾跟眼睛一樣調皮。我要開火炒菜了，她還是沒有走開，就靠在廚房的門兒上抱著手看我，或者我鍋裏的菜。
我做個飯也被人這麽盯著，我挺不自在的，我都莫名緊張了，就聽見她在我身後輕笑了一聲，然後我回頭看去，她已經轉身走掉了。她除了腳上的拖鞋是剛換的，身上的衣服還來不及回家換，她應該是剛下了班吧。
我把西紅柿肉丸子放進湯裏去煮著，鍋子裏的菜已經半熟了。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手機又響了，我以為又是楊悅打來的，她有時候就那樣兒，生怕我不出去了，或者反悔了什麽的，畢竟我很善變。可不是她。是莫念妮給我發來的視頻通話。
我按了接聽鍵就把手機放在抽油煙機上，視頻裏出現她的臉，她馬上就笑了，接著說：“你在做飯啊？”
“這不是很明顯嗎。”
“你有……我算一下啊，一年沒有下廚了吧。從你寫東西開始，你就連碗都沒洗過了。”
“你記那麽清楚幹嘛。”我好笑的抱怨著，“我這不是忙嗎。”
她也在視頻那邊笑著：“是啊，你忙死了。下班回去了就開始寫，要不是郝芒做飯，你就天天吃外賣吧。”
“我謝謝她，也謝謝你。謝謝你做的黑乎乎的菜。”
“吃也吃了，還說。”她也開始抱怨了。我把鍋裏的菜盛起來，接著洗鍋了放油，鍋子裏的水沒有倒幹，油一放下去便炸得“滋滋”響。莫念妮突然又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我就奇怪了。
“你笑什麽呢？”
“我、我笑你啊！你剛開始做飯的時候，是不是差點兒把人家廚房燒了。你……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她要笑這個，每次都要拿出來笑，“是你好不好，倒了半壺油在鍋子裏熱著，說是要炸什麽東西，油熱在那裏，人跑去客廳看食譜了，結果那油溫度太高，直接在鍋子裏燒起來了。是誰啊！”
“是我是我！那你也不要一瓢水倒鍋子裏去吧，誰那麽滅火的，你沒有常識嗎？你那頭發……哈哈哈……頭發當時都讓冒出來的火噴豎起來了……哈哈哈！你還……你還邊跑邊喊救命……哈哈哈！哎呦餵！每次想起來都好好笑！”
“莫念妮，我警告你啊，別沒事兒把一些有的沒的拿出來說，也別跟你那些朋友們說，我成什麽了，你們茶餘飯後的笑話嗎？”
“我朋友們可都想認識你啊，覺得你特別有意思。”
“得了吧。”我巴不得把火燒廚房的事情忘記了，每次快忘記的時候她非得再說一遍讓我記得。笑話我就算了。不過現在想起來還挺後怕的，萬一當時那火燒起來了，那我……就跟莫念妮一輩子都牽扯在一起了。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你下次來S城，我帶上朋友們請你吃飯。掛了啊。”
“哎你等等，你打過來幹嘛的。”
“我忘了。”她說著又笑了笑，“一孕傻三年，我打給你也沒有特別事情，想找你聊天來著 ，你在忙就算了，下次聊。”
“哦，那好。你註意身體啊。”我空出手來準備掛斷，腦海裏又想到了一些什麽，趕緊又說：“哎你再等等，我問你個事兒。”
“你問啊。”
“那個……我可以把一些事情寫到小說裏去嗎？你同意的話我就寫，你覺得不行，我就……再說吧。”
“什麽事情啊。”她一臉不懂的樣子。
我也不好明說，就是現在關系這樣兒了，我怕她以為我在暗示什麽，但是把一個人寫進小說裏，還是要征得她同意吧，她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就只能把人物出場順序改掉，事件什麽的都改掉好了。我說：“就是那些……過去很久的事情啊，開學的時候一些事情，工作之後的一些事情，我還記得的一些事情。”
她聽到這裏就懂了，然後說：“你寫都寫了，還有什麽必要問我呢？”
“你怎麽知道我已經寫了。”我覺得我這句話多餘，有時候我什麽都不說，莫念妮只要看我一個眼神就知道我在想什麽。
果然她說：“你要是已經寫了，就寫。什麽事情都可以寫，我不要緊。”
“那我就寫咯？你……我已經寫了。”
“你寫啊，沒關系的。記得把你自己差點兒燒了廚房的事情寫進去啊。”她開著玩笑語氣讓我覺得她默默在包容我，我有些害怕寫出來的東西被人罵，尤其是罵人物的。我也怕我主觀的敘事太偏袒自己，……
“嗯。”我答應著。她在視頻那邊“啊”了一聲，我說，“怎麽了你。”
“肚子裏的孩子會動了，剛剛好像踢了我，好痛。”
“那你小心點兒啊。”我也不知道我要說什麽，看她在視頻低頭摸腹部的樣子已經有些母愛的感覺了。
“你忙你的吧，我掛了啊。”
“好。”我收起手機，又一盤子菜出鍋了。我媽進廚房來端菜，看著幾個菜她立馬就傻眼了：“孩子，你真的會做飯呀，你比媽媽強，這菜看著就好吃。”
“什麽叫看著好吃，吃的時候也好吃。”我得意著，董婧婧也來廚房裏幫忙，她是個周到又乖巧的人嘛。從我媽手裏接過菜，又看了我一眼：“阿姨您去坐著說話，我來端菜吧。”
“你是客人。哪能你來做。”我媽推辭著。
“陸阿姨～我不是客人嘛～”董婧婧發嗲了，“我來擺碗筷。”
“真懂事兒這孩子。”我媽永遠都只會誇別人家孩子懂事兒。
好像做飯的我不懂事似的。董婧婧沖洗著碗筷朝我說：“你剛剛一個人在廚房裏自言自語些什麽。”
“我怎麽會自言自語。我剛在跟朋友打電話。”
“嗯，真誠實。”她拿著碗筷去餐廳擺了。
我心想我剛剛還好沒說謊話，我本來想說“你聽錯了吧。”不知道為什麽，我不太想騙她。她擺好碗筷就站在我旁邊看我炒菜，接著又說：“你為什麽這麽會做飯啊，誰教你的。”
“這還要教嗎，我是無師自通，謝謝。”
“你這麽厲害的嗎？”她瞪著大眼睛驚訝著，還真的相信我的鬼話了。
“這就算厲害了？你對厲害的要求標準也太低了吧。”
“不低呀，我覺得會做飯是一種傍身技能，技多不壓身嘛。”
這也算技能？還傍身技能，我難不成還能去餐館裏掌大廚？我剛畢業那會兒倒是真有這種想法，當個廚子，走遍任何一個城市都能輕松就業，把全國都玩遍。可惜我也就是這麽想想。
我說：“你喜歡吃什麽菜呀。”
“我啊～”她在思考，“我沒有特別喜歡吃的菜，也沒有特別討厭吃的菜。”
“不挑食？”
“多大的人了，還挑食。但是你好奇怪啊，你怎麽沒有炒一樣青菜。”
我才發現，我真的沒有炒青菜，因為我不吃青菜，我媽就不買了。我說：“青菜不好吃。”
“不喜歡吃就是不喜歡吃，什麽不好吃。”她這又能一眼看穿我了。
我把最後三個菜起鍋，她都端到餐廳裏擺好，董阿姨見了一桌子菜便說：“孩子手藝挺不錯呀，一定是個內心豐富多彩的孩子。”
“還、還好吧。”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四個人圍著桌子坐下，董婧婧坐我旁邊。我媽招呼著說：“你們家老董呢，他不吃飯啊？”
“別管他，他在家裏看著人家搞衛生。”
我媽跟董阿姨扯著家常。
董婧婧拿起筷子的一瞬間筷子便掉了一根，她“哎呀”一聲：“手太冷了，筷子都拿不穩了。”我瞥了她一眼，她又說：“我要暖一下手，等兩分鐘再吃。”說著便撐著下巴暖手，這算怎麽個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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