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 239 章 我又把十年前的事情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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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第 239 章 我又把十年前的事情給……
我又把十年前的事情給她說了一遍, 她手指點著方向盤陷入了沈思……片刻後才說：“十年前我也沒覺得你像個混混啊，你打人吶？你有暴力傾向？”
我就不樂意了，我說：“我那是被逼急了。哪像你啊, 你還咬人呢！”
她這就不接話了，車廂裏只有曾軼可的歌聲環繞, 莫念妮以前也挺喜歡聽曾軼可的《我們不是只有現在嗎》這首歌，她覺得這首歌歌詞特別浪漫, 我也這麽覺得, 可我從來沒有給她聽過, 主要前幾句歌詞太繞了……她只喜歡我唱《海芋戀》跟《喜歡你》……
“陸昔？”
“幹嘛。”
“叫了你好幾聲, 你怎麽又走神兒了。”車子停在紅燈前，董婧婧趴在方向盤上看我，前面車子的車尾燈照的我們紅紅的，她卻看起來很溫柔，眼神裏笑意總是帶著些調皮, “你在想什麽啊，是開心的事情嗎？怎麽一個人在笑。”
“不知道，忘了, 被你打斷了。”我拿過她一只手看看是不是冷的，毫無疑問，跟冰櫃裏拿出來一樣的。
“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嗎？”她還是靠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背看著我。
我點點頭：“你說啊。”
“你也不問是不是很難答應的事情就點頭了，你不怕我為難你？”
“你怎麽會為難我。”我握著她的手暖著, 不經意間就用左手跟她的右手合掌比劃, 她手指動了動, 向我的指縫裏扣了進來……而我突然只敢看著十指相扣的手，不敢看她。
她說：“你要答應我，如果我問了你你不想說的問題, 你就算不說話不回答也不可以騙我，可以嗎？”
“可以啊。”這有什麽不可以的，雖然我不算是一個誠實的人。
“好，那我現在問你，你剛剛在想什麽。”
“嗯……”我想了想還是說：“想一個人。”
“我知道了。”她松開我的手，重新握回方向盤，前面的紅燈變綠燈，她開動了車子。我這才擡頭看了看她的側臉，她察覺我的目光便伸手過來捏我的臉， 我趕緊說：“好好開車行不行啊，你這樣很嚇人的。”
“哪裏嚇人了，我在看路啊，我又沒看你。”
“那你把手拿回去。”
“借你的臉暖暖手可以嗎？”她暖了暖手心又暖手背，暖個沒完了。玩笑開完後她還是專心開她的車，我看了看手機上有沒有誰給我發消息，並沒有。
我把手機放在腿上，然後微微側著身子朝董婧婧的側臉看，盯著看。她今天的打扮又是淺色，一件雪紡透明的淑女型襯衫，領口開了兩顆扣子，袖口卷了邊兒，手腕上帶著一個細細的鉑金手鐲，鑲在上面的鉆石在發光。
她腿上就穿了條高腰的裙子，不過那應該是裙褲吧，很短，我也看不出來。她就這麽穿著上班去了，把冬天當春天過吶。我往車後座望了一眼，還好後面有一件長款的外衣，不然她這個……就太冷了！
“又看我幹嘛，還想我冰你臉？”
“董婧婧，說真的，沒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你嗎？你不冷嗎？”
“原來你剛剛是在用異樣的眼光看我。你覺得我很冷嗎？所以你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抱我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應該是嚇的吧。她當時不是睡著了嘛，我看見她眉頭一松一蹙的，那不是在做噩夢嘛，還是她睡意特別淺，我一碰她就醒了。
“怎麽又不說話了。”她轉頭看了我一眼，我還是偏著身體的姿勢在看她，她突然就笑了出來，然後說：“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謝謝你。”
“不客氣。我也睡得挺好的。”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就見她抿著唇在笑，她的長發沒有染色，自然的披在肩後，發尾剪的很齊，這兩年是流行這樣兒齊的嗎。她這樣兒特別好看，我特別喜歡有些女孩子把長發別在耳後，她就喜歡這麽做，她還帶著一顆耳釘，跟她手腕兒上的鉆石一樣閃。
她的氣質裏好像有種優雅，我要怎麽形容呢。就是看起來很矜持的那種優雅。比起十年前來說，她的活潑裏多了份女人味，但以往的親和感卻變少了，變成了疏離感，整個人的氣質又溫柔又清冷。我以前只覺得她長得好看，現在覺得她氣質更出眾。
我突然又在腦子裏閃過第一次見到莫念妮的時候，她也喜歡把長發別在耳後，可她從來不帶耳釘，她耳朵很敏感，容易過敏。她就是那麽一副清純到不行的樣子，我見一眼就喜歡上了。
尤其是現在街燈倒退，車燈變換在車廂裏，我想到一個人就有點兒停不下來。我也不想這樣兒，可我不由自主。
“陸昔，你寫的故事，我是說第三本，米卡跟萬穗真的不可能了嗎？”
我一下坐直了！我說：“你怎麽找到我寫的那些……那些什麽。”
“你昨天晚上自己說的啊，你的筆名我一搜就出來了。”
“我靠……”我覺得特別羞恥，特別特別羞恥，這種東西給熟人看到了就像我沒穿衣服一樣。
“你也不用臉紅成這樣兒吧，我本來是想去看你昨天說的你在寫的那個，我看你怎麽寫我來著，不過好像還沒有更新呀。你不會把真事兒寫上去吧？”
“當然是寫假的了。我會把你寫成長滿胡須的男的。”
“不行，我才不當男的。”她強烈反對，差點兒又要用手來掐我臉了，“你好好寫吧，我會偷偷看的。”
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那麽忙，哪有時間看啊，我發現我的讀者都是小孩子，都還在讀書。
“陸昔，你還沒說呢，米卡跟萬穗真的不可能了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米卡心裏還有萬穗誒，她只是裝作沒有了，不承認而已。但是，你怎麽會寫出讓人看了那麽傷感的東西啊！假如，我是說假如，白葉梓跟賈恬加上米卡是同一個人，那麽，唐淺淺跟許黛還有萬穗是同一個人，最後，你從白葉梓對唐淺淺的癡迷原諒寫到賈恬對許黛的深情包容，然後米卡的發瘋抑郁，為什麽轉變這麽大呢？”
我覺得她聰明過了點兒頭，我小時候就覺得她聰明，她很會揣測別人的心理，我說：“我邊寫邊覺悟吧。“
“所以某些人夾帶私貨，把現實故事套進娛樂圈的標簽裏，既寫了那個網站大家都在寫的題材，又抒發了自我，認識並覺悟了？”其實她猜到了也好，我有時候也在想，如果她有一天問起我的過去，我是若無其事的一笑呢，還是長篇大論的訴說呢。我都不知道。現在她自己猜到了一些是最好的。免得我口述了，她不是不讓我騙她嗎。
“往事不要重提好不好啦！”我玩著手裏的安全帶，試圖把話題帶過去，她也很善解人意，不再多問我什麽了。我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說起這個，難道只是為了告訴我她看了我寫的東西？她問我的問題，我也沒有回答啊。
可我也是有好奇心的人，我還好奇她跟鄭奕辰怎麽走了十年都沒有終成眷屬。他們看起來比我跟莫念妮要相愛吧。我說的是相愛！為什麽相愛的人都走不到人生的終點。她還要用放縱自己的方法逼迫自己不去把過去找回來。她又有什麽故事，我突然有點想知道。想知道床伴的故事算不算一種人情味。
車子開進小區裏她家樓下停好了，她熄了火，窗外都比車裏亮。我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車門都差點兒推開了，她拉住我的手，我一回頭她便說：“要不要在車裏坐一下。”
“好啊。坐一下。你有話要說嗎？”
她笑了，屈著膝開始解開腳踝邊的鞋帶，接著把兩只鞋子都踢掉，然後順勢往我腿上一坐，我這才理解她說的坐一下是做一下……
“董婧婧，在這裏做？你信不信天還沒亮全小區都知道我們關系了。”
“你害怕嗎？”
“我……”
她不等我說完就先說：“你不可以說謊的。”
“我不怕別人怎麽說我怎麽看我，但是在車裏，這個會不會……唉！好吧，來吧！”我說廢話不如滿足她，上手便去解開她襯衫的扣子，她反倒掐住我的臉說：“你真是經不起誘惑，這樣兒你就上鉤了。”
我就知道……就我一個老實人。
“那你坐我身上幹嘛。”
“我要在你的後座拿東西呀，你以為我要幹嘛。”她說著就抿著唇看著我笑，然後勾了下頭發去耳後，接著跟要抱我似的伸手去後座拿出一個盒子，她身上的香水味兒跟發香弄得我都暈了。她打開盒子，裏面兒是一雙新的高跟兒鞋。
怪不得她要踢掉鞋子，因為她要換鞋……
“你大晚上要回家了還換什麽鞋啊。”
“我不換鞋，我就是試試看這雙，我覺得這個顏色不好看，放了一個季度了都沒穿，今天給它最後一次機會，我要是還覺得不好看就丟了。”
“……”
“丟了吧，我還是覺得不好看，放在車裏占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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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十年前的事情給她說了一遍, 她手指點著方向盤陷入了沈思……片刻後才說：“十年前我也沒覺得你像個混混啊，你打人吶？你有暴力傾向？”
我就不樂意了，我說：“我那是被逼急了。哪像你啊, 你還咬人呢！”
她這就不接話了，車廂裏只有曾軼可的歌聲環繞, 莫念妮以前也挺喜歡聽曾軼可的《我們不是只有現在嗎》這首歌，她覺得這首歌歌詞特別浪漫, 我也這麽覺得, 可我從來沒有給她聽過, 主要前幾句歌詞太繞了……她只喜歡我唱《海芋戀》跟《喜歡你》……
“陸昔？”
“幹嘛。”
“叫了你好幾聲, 你怎麽又走神兒了。”車子停在紅燈前，董婧婧趴在方向盤上看我，前面車子的車尾燈照的我們紅紅的，她卻看起來很溫柔，眼神裏笑意總是帶著些調皮, “你在想什麽啊，是開心的事情嗎？怎麽一個人在笑。”
“不知道，忘了, 被你打斷了。”我拿過她一只手看看是不是冷的，毫無疑問，跟冰櫃裏拿出來一樣的。
“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嗎？”她還是靠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背看著我。
我點點頭：“你說啊。”
“你也不問是不是很難答應的事情就點頭了，你不怕我為難你？”
“你怎麽會為難我。”我握著她的手暖著, 不經意間就用左手跟她的右手合掌比劃, 她手指動了動, 向我的指縫裏扣了進來……而我突然只敢看著十指相扣的手，不敢看她。
她說：“你要答應我，如果我問了你你不想說的問題, 你就算不說話不回答也不可以騙我，可以嗎？”
“可以啊。”這有什麽不可以的，雖然我不算是一個誠實的人。
“好，那我現在問你，你剛剛在想什麽。”
“嗯……”我想了想還是說：“想一個人。”
“我知道了。”她松開我的手，重新握回方向盤，前面的紅燈變綠燈，她開動了車子。我這才擡頭看了看她的側臉，她察覺我的目光便伸手過來捏我的臉， 我趕緊說：“好好開車行不行啊，你這樣很嚇人的。”
“哪裏嚇人了，我在看路啊，我又沒看你。”
“那你把手拿回去。”
“借你的臉暖暖手可以嗎？”她暖了暖手心又暖手背，暖個沒完了。玩笑開完後她還是專心開她的車，我看了看手機上有沒有誰給我發消息，並沒有。
我把手機放在腿上，然後微微側著身子朝董婧婧的側臉看，盯著看。她今天的打扮又是淺色，一件雪紡透明的淑女型襯衫，領口開了兩顆扣子，袖口卷了邊兒，手腕上帶著一個細細的鉑金手鐲，鑲在上面的鉆石在發光。
她腿上就穿了條高腰的裙子，不過那應該是裙褲吧，很短，我也看不出來。她就這麽穿著上班去了，把冬天當春天過吶。我往車後座望了一眼，還好後面有一件長款的外衣，不然她這個……就太冷了！
“又看我幹嘛，還想我冰你臉？”
“董婧婧，說真的，沒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你嗎？你不冷嗎？”
“原來你剛剛是在用異樣的眼光看我。你覺得我很冷嗎？所以你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抱我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應該是嚇的吧。她當時不是睡著了嘛，我看見她眉頭一松一蹙的，那不是在做噩夢嘛，還是她睡意特別淺，我一碰她就醒了。
“怎麽又不說話了。”她轉頭看了我一眼，我還是偏著身體的姿勢在看她，她突然就笑了出來，然後說：“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謝謝你。”
“不客氣。我也睡得挺好的。”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就見她抿著唇在笑，她的長發沒有染色，自然的披在肩後，發尾剪的很齊，這兩年是流行這樣兒齊的嗎。她這樣兒特別好看，我特別喜歡有些女孩子把長發別在耳後，她就喜歡這麽做，她還帶著一顆耳釘，跟她手腕兒上的鉆石一樣閃。
她的氣質裏好像有種優雅，我要怎麽形容呢。就是看起來很矜持的那種優雅。比起十年前來說，她的活潑裏多了份女人味，但以往的親和感卻變少了，變成了疏離感，整個人的氣質又溫柔又清冷。我以前只覺得她長得好看，現在覺得她氣質更出眾。
我突然又在腦子裏閃過第一次見到莫念妮的時候，她也喜歡把長發別在耳後，可她從來不帶耳釘，她耳朵很敏感，容易過敏。她就是那麽一副清純到不行的樣子，我見一眼就喜歡上了。
尤其是現在街燈倒退，車燈變換在車廂裏，我想到一個人就有點兒停不下來。我也不想這樣兒，可我不由自主。
“陸昔，你寫的故事，我是說第三本，米卡跟萬穗真的不可能了嗎？”
我一下坐直了！我說：“你怎麽找到我寫的那些……那些什麽。”
“你昨天晚上自己說的啊，你的筆名我一搜就出來了。”
“我靠……”我覺得特別羞恥，特別特別羞恥，這種東西給熟人看到了就像我沒穿衣服一樣。
“你也不用臉紅成這樣兒吧，我本來是想去看你昨天說的你在寫的那個，我看你怎麽寫我來著，不過好像還沒有更新呀。你不會把真事兒寫上去吧？”
“當然是寫假的了。我會把你寫成長滿胡須的男的。”
“不行，我才不當男的。”她強烈反對，差點兒又要用手來掐我臉了，“你好好寫吧，我會偷偷看的。”
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那麽忙，哪有時間看啊，我發現我的讀者都是小孩子，都還在讀書。
“陸昔，你還沒說呢，米卡跟萬穗真的不可能了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米卡心裏還有萬穗誒，她只是裝作沒有了，不承認而已。但是，你怎麽會寫出讓人看了那麽傷感的東西啊！假如，我是說假如，白葉梓跟賈恬加上米卡是同一個人，那麽，唐淺淺跟許黛還有萬穗是同一個人，最後，你從白葉梓對唐淺淺的癡迷原諒寫到賈恬對許黛的深情包容，然後米卡的發瘋抑郁，為什麽轉變這麽大呢？”
我覺得她聰明過了點兒頭，我小時候就覺得她聰明，她很會揣測別人的心理，我說：“我邊寫邊覺悟吧。“
“所以某些人夾帶私貨，把現實故事套進娛樂圈的標簽裏，既寫了那個網站大家都在寫的題材，又抒發了自我，認識並覺悟了？”其實她猜到了也好，我有時候也在想，如果她有一天問起我的過去，我是若無其事的一笑呢，還是長篇大論的訴說呢。我都不知道。現在她自己猜到了一些是最好的。免得我口述了，她不是不讓我騙她嗎。
“往事不要重提好不好啦！”我玩著手裏的安全帶，試圖把話題帶過去，她也很善解人意，不再多問我什麽了。我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說起這個，難道只是為了告訴我她看了我寫的東西？她問我的問題，我也沒有回答啊。
可我也是有好奇心的人，我還好奇她跟鄭奕辰怎麽走了十年都沒有終成眷屬。他們看起來比我跟莫念妮要相愛吧。我說的是相愛！為什麽相愛的人都走不到人生的終點。她還要用放縱自己的方法逼迫自己不去把過去找回來。她又有什麽故事，我突然有點想知道。想知道床伴的故事算不算一種人情味。
車子開進小區裏她家樓下停好了，她熄了火，窗外都比車裏亮。我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車門都差點兒推開了，她拉住我的手，我一回頭她便說：“要不要在車裏坐一下。”
“好啊。坐一下。你有話要說嗎？”
她笑了，屈著膝開始解開腳踝邊的鞋帶，接著把兩只鞋子都踢掉，然後順勢往我腿上一坐，我這才理解她說的坐一下是做一下……
“董婧婧，在這裏做？你信不信天還沒亮全小區都知道我們關系了。”
“你害怕嗎？”
“我……”
她不等我說完就先說：“你不可以說謊的。”
“我不怕別人怎麽說我怎麽看我，但是在車裏，這個會不會……唉！好吧，來吧！”我說廢話不如滿足她，上手便去解開她襯衫的扣子，她反倒掐住我的臉說：“你真是經不起誘惑，這樣兒你就上鉤了。”
我就知道……就我一個老實人。
“那你坐我身上幹嘛。”
“我要在你的後座拿東西呀，你以為我要幹嘛。”她說著就抿著唇看著我笑，然後勾了下頭發去耳後，接著跟要抱我似的伸手去後座拿出一個盒子，她身上的香水味兒跟發香弄得我都暈了。她打開盒子，裏面兒是一雙新的高跟兒鞋。
怪不得她要踢掉鞋子，因為她要換鞋……
“你大晚上要回家了還換什麽鞋啊。”
“我不換鞋，我就是試試看這雙，我覺得這個顏色不好看，放了一個季度了都沒穿，今天給它最後一次機會，我要是還覺得不好看就丟了。”
“……”
“丟了吧，我還是覺得不好看，放在車裏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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