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 228 章 諷刺的是，我回來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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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第 228 章 諷刺的是，我回來的第……
諷刺的是, 我回來的第一天就做了這樣兒的事，我自認為的深情也抵不過一個溫柔的投懷送抱。我不自覺的扯開身下人浴衣的腰帶，她洗完澡還沒來得及多穿一件遮擋。我輕輕吻她, 不留下一片痕跡。
進入很順利，沒有感動, 只有一種莫名的難過，加上停不下來的本能。我想我們都是在釋放壓抑。我在想一個人。而她很快就收縮顫抖, 在無法克制的時候仰起頭咬了我。我在想的那個人好像沒有咬過我。
我瞥到一眼她的神情, 略帶痛苦, 她咬完我又抱緊我, 在我耳邊氣若游絲的說：“你跟我做的時候，能不能專心一點，你在想誰。”
我說：“我不專心嗎？你沒到？還是我弄疼你了？”
“不疼，比我想象中……厲害。”她的話幾乎成了氣音，“我怎麽會突然又看透了你心裏在想什麽, 怎麽會這樣。你為什麽不專心。”
“我們是互交身體，又不是交心，不專心可以被原諒嗎？”
她聽完我的話, 抱我的手松懈了一些，在我耳邊輕笑著說：“也是。趁天還沒有亮，我們再來幾遍？”
這樣的話，我記憶中是不是也有人說過, 是我還是那個人……
我聽話的繼續跟身下的人糾纏, 她緊咬的下唇, 微蹙的眉心，她眼神裏的悲傷與另一種不應該在此時此刻存在的溫柔交替轉換，我有一個沖動浮現, 我想吻她，這個沖動來臨的時候我的心臟忽然有些悸動，我沒有多去思考這種莫名的心情，我吻了她。她沒有馬上回應我，我覺得我昏了頭才會這麽做，我準備離開她的吻，她擁住我的手卻增加了力度，她也回應了我的吻。
跟窗臺前侵占試探的那個吻不一樣，她的吻跟她的眼神一樣溫柔，她輕咬我，我竟然不想離開這個吻……
天亮的時候我沒有知覺，我睜開眼睛只覺得腦袋發昏，是宿醉的現象，我想了半天才想到我在哪裏，我為什麽什麽都沒穿，有些地方還有些酸楚。我都幹了什麽。
這個房間怎麽暗暗的，床好大，床上只有我一個人。昨夜的片段一個個在我記憶裏翻騰，我再次覺得我是瘋了，我有病，我媽帶我去醫院看病是對的，我不應該在這裏，我應該回家吃藥！
我下床找到衣服穿上，她到底怎麽我了……我怎麽這麽痛！
靠！
她會不會啊！
靠！
我在大太陽下走出公館，我的手機也沒有電話進來，我媽難倒沒有找過我嗎？她不擔心我一夜沒回去是去跳樓了嗎。我打開手機看看，我媽大清早就打過電話來了，我沒接到，但這個電話顯示是接聽過兩分鐘的。
是董婧婧接的？她怎麽說的？
我回到家，我媽在家裏等著我，她破天荒的做了一桌子菜，這麽多年她從來沒有正兒八經下過廚，因為她不會下廚。這一桌子菜跟莫念妮做的菜有得一拼，都是看起來就讓人沒有胃口的菜。
“晚上出門兒怎麽不自己帶鑰匙呢？半夜跑出去吃宵夜進不來也不知道叫門兒，還知道打電話麻煩你婧婧姐姐，那麽晚了，你也好意思。”我媽邊拿碗筷邊嘮叨著，什麽吃宵夜，肯定都是董婧婧編的。
“你這病啊，得按時吃藥，中午才回來，落下一次藥了，趕緊把飯吃了吃藥。”只要我不說話，我媽能一直一個人嘮叨，她比以前更啰嗦了。菜也……做得不好吃！還不如我自個兒做的呢。
“媽媽做的飯有這麽難吃嗎？你這什麽表情。……晚上帶你出去吃吧。”她嘮叨她的，我在不自覺的回憶昨晚上的荒唐事，我真的是糊塗了，我怎麽會做出這麽風流的事情。
我開始慢慢吃藥緩解情緒，其實我覺得藥沒有多大的作用，我還是在一個人的時候莫名其妙眼睛發酸，心裏感到絕望。可醫生說這些癥狀都是病情的癥狀，藥一定要吃，療程到了會有效果的。
我堅持著吃藥，就像一個沒病的人逼著自己吃藥。我一點都不想對外人展現我情緒低落的一面，盡管有人說我看起來一會兒特別陽光，一會兒特別憂郁，轉變得讓她們都不適應了。
我的生活習慣很奇怪，我日夜顛倒了，晚上忙著寫東西，寫到天亮再睡覺，我偶爾跟莫念妮聯系，聽她說說她的近況，就像認識好多年的朋友那樣，她有不開心的事情也會對我開口了。原來她有那麽多煩惱，她以前從來沒跟我說過，我怎麽從來也不知道。
我說：“天黑了，我剛睡醒，你是不是要睡覺了。”
“是啊，今天工作好忙，累死了。”視頻聊天裏她已經躺在床上了，糯米在她旁邊趴著。
“那你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她那邊要掛斷視頻了，有個男聲說了些什麽，好像是叫她幫忙拿一下衣服。她放下手機走開了一下，回來的時候說：“你怎麽還沒掛斷啊，在笑什麽。”
我說：“還好你最後的歸宿不是某個人。”
她很懂我的意思，也說：“不可能是某個人的。不過要是是的話，會怎樣呢？”
“是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是他。如果是，那你們都會被我殺掉吧，然後我去坐牢。”我說的是真的。
她在視頻那頭沒有一點意外，反而還是笑著說：“你還要幼稚多久啊。”
“不知道，掛了，睡吧你。”我掛斷視頻丟開手機，然後躺在床上看電影，想讓情緒先沈澱一下，不然待會兒寫東西寫不出來。
我特別喜歡把老電影翻出來看，像以前小時候看不懂的《青蛇》，徐克導演的那部作品，這次翻出來看居然一下就看懂了，而且主題曲好好聽。
人生如此，
浮生如斯。
緣生緣死，
誰知誰知。
情終情始。
情真情癡，
何許何處，
情之至。
歌詞聽起來很悲涼，不像電影裏另一首談情說愛的歌《流光飛舞》黃沾先生填的詞，這首聽起來特別纏綿，“與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寫太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很多影評不覺得張曼玉飾演的小青愛的其實是王祖賢飾演的白蛇呢？有幾個鏡頭跟對話已經非常明顯了啊，再說了，徐克導演是很喜歡暗暗拍百合的。那時候王祖賢跟張曼玉從骨子裏透出了媚氣，妖而不騷，現在哪裏還找得到這麽漂亮又會演戲的女演員。
我簡直太喜歡香港某個時期的電影了，好優秀。我還粉上了這些敬業的演員，可一查資料，她們居然比我媽還大……原來她們的光輝歲月已經那麽遠了。而現在的電影市場怎麽會很難再出有內涵的作品呢？被限制了嗎？
“陸昔？陸昔！別整天在家裏悶著，陪媽媽出去吃飯。”我媽每次進我的房間都不敲門，“吃完飯再回來寫，寶貝得跟什麽似的，寫的什麽又不給我看。”
“你看不懂，有什麽好看。”我不是不給她看，我是怕她看了要嚇死。
“不得了了，我還看不懂。”她帶上門要出去，又站在門口說：“你這放的什麽歌，怎麽聽著跟佛經似的。”
“出去吧。”我起床換衣服，其實我媽不叫我，我也會出去的，我等她晚上睡覺了我偷偷出去酒吧玩一會兒，然後再小聲的回來，神不知鬼不覺。
晚上九點鐘跑出來吃飯，也就我媽能這麽幹了，主要是她不會做飯。
她吃飯的地點很奇怪，這裏是一個專門兒喝茶的地方，但也提供飲食，進出的人都是四五十歲的人，我媽個個都認得似的打招呼，我估計這裏是她單位上的同事常來娛樂的地方。
我跟著她進了一個包廂，裏邊兒一個大圓桌，已經上好菜了，我還真挺餓的，睡了一個白天，桌子上有我喜歡吃的菜，我拿起筷子就要吃。
“哎你待會兒再開動，還有人要來呢。”我媽把我筷子搶了。
我用手拿了一塊兒肉吃著：“誰啊，誰晚上這時候出來跟你吃飯。”我好奇的問著，包廂的門被推開了，是董阿姨，後面還跟著……董……董婧婧！
靠！
我都一個星期沒見她了，我不知道怎麽面對她，我們從小就認識，怎麽就不小心做了出格的事情呢，這……
“阿姨好。”董婧婧若無其事一般先喊了人，她沒看我，我也沒看她，我是猜的，我猜她應該沒看我。
“婧婧好，快來坐。你們兩孩子不在家的時候啊，我跟你媽媽一無聊了就出來吃一頓，這不剛到秋天嗎，季節一變，好多食材都出來了，我們吃個新鮮。”我媽說完又對董阿姨說：“不好意思了，拖到這麽晚出來吃飯，我家陸昔作息不正常，她才起床，我還說不得她。”
“這有什麽的啊。”董阿姨就跟董婧婧一樣做人周到，“什麽時候吃飯都一樣，能吃多少吃多少，我家那口子這時候還在辦公呢，沒來。”
我媽拿筷子戳戳我，小聲說：“你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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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的是, 我回來的第一天就做了這樣兒的事，我自認為的深情也抵不過一個溫柔的投懷送抱。我不自覺的扯開身下人浴衣的腰帶，她洗完澡還沒來得及多穿一件遮擋。我輕輕吻她, 不留下一片痕跡。
進入很順利，沒有感動, 只有一種莫名的難過，加上停不下來的本能。我想我們都是在釋放壓抑。我在想一個人。而她很快就收縮顫抖, 在無法克制的時候仰起頭咬了我。我在想的那個人好像沒有咬過我。
我瞥到一眼她的神情, 略帶痛苦, 她咬完我又抱緊我, 在我耳邊氣若游絲的說：“你跟我做的時候，能不能專心一點，你在想誰。”
我說：“我不專心嗎？你沒到？還是我弄疼你了？”
“不疼，比我想象中……厲害。”她的話幾乎成了氣音，“我怎麽會突然又看透了你心裏在想什麽, 怎麽會這樣。你為什麽不專心。”
“我們是互交身體，又不是交心，不專心可以被原諒嗎？”
她聽完我的話, 抱我的手松懈了一些，在我耳邊輕笑著說：“也是。趁天還沒有亮，我們再來幾遍？”
這樣的話，我記憶中是不是也有人說過, 是我還是那個人……
我聽話的繼續跟身下的人糾纏, 她緊咬的下唇, 微蹙的眉心，她眼神裏的悲傷與另一種不應該在此時此刻存在的溫柔交替轉換，我有一個沖動浮現, 我想吻她，這個沖動來臨的時候我的心臟忽然有些悸動，我沒有多去思考這種莫名的心情，我吻了她。她沒有馬上回應我，我覺得我昏了頭才會這麽做，我準備離開她的吻，她擁住我的手卻增加了力度，她也回應了我的吻。
跟窗臺前侵占試探的那個吻不一樣，她的吻跟她的眼神一樣溫柔，她輕咬我，我竟然不想離開這個吻……
天亮的時候我沒有知覺，我睜開眼睛只覺得腦袋發昏，是宿醉的現象，我想了半天才想到我在哪裏，我為什麽什麽都沒穿，有些地方還有些酸楚。我都幹了什麽。
這個房間怎麽暗暗的，床好大，床上只有我一個人。昨夜的片段一個個在我記憶裏翻騰，我再次覺得我是瘋了，我有病，我媽帶我去醫院看病是對的，我不應該在這裏，我應該回家吃藥！
我下床找到衣服穿上，她到底怎麽我了……我怎麽這麽痛！
靠！
她會不會啊！
靠！
我在大太陽下走出公館，我的手機也沒有電話進來，我媽難倒沒有找過我嗎？她不擔心我一夜沒回去是去跳樓了嗎。我打開手機看看，我媽大清早就打過電話來了，我沒接到，但這個電話顯示是接聽過兩分鐘的。
是董婧婧接的？她怎麽說的？
我回到家，我媽在家裏等著我，她破天荒的做了一桌子菜，這麽多年她從來沒有正兒八經下過廚，因為她不會下廚。這一桌子菜跟莫念妮做的菜有得一拼，都是看起來就讓人沒有胃口的菜。
“晚上出門兒怎麽不自己帶鑰匙呢？半夜跑出去吃宵夜進不來也不知道叫門兒，還知道打電話麻煩你婧婧姐姐，那麽晚了，你也好意思。”我媽邊拿碗筷邊嘮叨著，什麽吃宵夜，肯定都是董婧婧編的。
“你這病啊，得按時吃藥，中午才回來，落下一次藥了，趕緊把飯吃了吃藥。”只要我不說話，我媽能一直一個人嘮叨，她比以前更啰嗦了。菜也……做得不好吃！還不如我自個兒做的呢。
“媽媽做的飯有這麽難吃嗎？你這什麽表情。……晚上帶你出去吃吧。”她嘮叨她的，我在不自覺的回憶昨晚上的荒唐事，我真的是糊塗了，我怎麽會做出這麽風流的事情。
我開始慢慢吃藥緩解情緒，其實我覺得藥沒有多大的作用，我還是在一個人的時候莫名其妙眼睛發酸，心裏感到絕望。可醫生說這些癥狀都是病情的癥狀，藥一定要吃，療程到了會有效果的。
我堅持著吃藥，就像一個沒病的人逼著自己吃藥。我一點都不想對外人展現我情緒低落的一面，盡管有人說我看起來一會兒特別陽光，一會兒特別憂郁，轉變得讓她們都不適應了。
我的生活習慣很奇怪，我日夜顛倒了，晚上忙著寫東西，寫到天亮再睡覺，我偶爾跟莫念妮聯系，聽她說說她的近況，就像認識好多年的朋友那樣，她有不開心的事情也會對我開口了。原來她有那麽多煩惱，她以前從來沒跟我說過，我怎麽從來也不知道。
我說：“天黑了，我剛睡醒，你是不是要睡覺了。”
“是啊，今天工作好忙，累死了。”視頻聊天裏她已經躺在床上了，糯米在她旁邊趴著。
“那你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她那邊要掛斷視頻了，有個男聲說了些什麽，好像是叫她幫忙拿一下衣服。她放下手機走開了一下，回來的時候說：“你怎麽還沒掛斷啊，在笑什麽。”
我說：“還好你最後的歸宿不是某個人。”
她很懂我的意思，也說：“不可能是某個人的。不過要是是的話，會怎樣呢？”
“是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是他。如果是，那你們都會被我殺掉吧，然後我去坐牢。”我說的是真的。
她在視頻那頭沒有一點意外，反而還是笑著說：“你還要幼稚多久啊。”
“不知道，掛了，睡吧你。”我掛斷視頻丟開手機，然後躺在床上看電影，想讓情緒先沈澱一下，不然待會兒寫東西寫不出來。
我特別喜歡把老電影翻出來看，像以前小時候看不懂的《青蛇》，徐克導演的那部作品，這次翻出來看居然一下就看懂了，而且主題曲好好聽。
人生如此，
浮生如斯。
緣生緣死，
誰知誰知。
情終情始。
情真情癡，
何許何處，
情之至。
歌詞聽起來很悲涼，不像電影裏另一首談情說愛的歌《流光飛舞》黃沾先生填的詞，這首聽起來特別纏綿，“與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寫太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很多影評不覺得張曼玉飾演的小青愛的其實是王祖賢飾演的白蛇呢？有幾個鏡頭跟對話已經非常明顯了啊，再說了，徐克導演是很喜歡暗暗拍百合的。那時候王祖賢跟張曼玉從骨子裏透出了媚氣，妖而不騷，現在哪裏還找得到這麽漂亮又會演戲的女演員。
我簡直太喜歡香港某個時期的電影了，好優秀。我還粉上了這些敬業的演員，可一查資料，她們居然比我媽還大……原來她們的光輝歲月已經那麽遠了。而現在的電影市場怎麽會很難再出有內涵的作品呢？被限制了嗎？
“陸昔？陸昔！別整天在家裏悶著，陪媽媽出去吃飯。”我媽每次進我的房間都不敲門，“吃完飯再回來寫，寶貝得跟什麽似的，寫的什麽又不給我看。”
“你看不懂，有什麽好看。”我不是不給她看，我是怕她看了要嚇死。
“不得了了，我還看不懂。”她帶上門要出去，又站在門口說：“你這放的什麽歌，怎麽聽著跟佛經似的。”
“出去吧。”我起床換衣服，其實我媽不叫我，我也會出去的，我等她晚上睡覺了我偷偷出去酒吧玩一會兒，然後再小聲的回來，神不知鬼不覺。
晚上九點鐘跑出來吃飯，也就我媽能這麽幹了，主要是她不會做飯。
她吃飯的地點很奇怪，這裏是一個專門兒喝茶的地方，但也提供飲食，進出的人都是四五十歲的人，我媽個個都認得似的打招呼，我估計這裏是她單位上的同事常來娛樂的地方。
我跟著她進了一個包廂，裏邊兒一個大圓桌，已經上好菜了，我還真挺餓的，睡了一個白天，桌子上有我喜歡吃的菜，我拿起筷子就要吃。
“哎你待會兒再開動，還有人要來呢。”我媽把我筷子搶了。
我用手拿了一塊兒肉吃著：“誰啊，誰晚上這時候出來跟你吃飯。”我好奇的問著，包廂的門被推開了，是董阿姨，後面還跟著……董……董婧婧！
靠！
我都一個星期沒見她了，我不知道怎麽面對她，我們從小就認識，怎麽就不小心做了出格的事情呢，這……
“阿姨好。”董婧婧若無其事一般先喊了人，她沒看我，我也沒看她，我是猜的，我猜她應該沒看我。
“婧婧好，快來坐。你們兩孩子不在家的時候啊，我跟你媽媽一無聊了就出來吃一頓，這不剛到秋天嗎，季節一變，好多食材都出來了，我們吃個新鮮。”我媽說完又對董阿姨說：“不好意思了，拖到這麽晚出來吃飯，我家陸昔作息不正常，她才起床，我還說不得她。”
“這有什麽的啊。”董阿姨就跟董婧婧一樣做人周到，“什麽時候吃飯都一樣，能吃多少吃多少，我家那口子這時候還在辦公呢，沒來。”
我媽拿筷子戳戳我，小聲說：“你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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