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 158 章 “不不不！”我連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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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 158 章 “不不不！”我連忙否……
“不不不！”我連忙否認, “不是說我。我好像……”好像什麽！我是怎樣的。我自己也沒了解過。
她見我話說了一半又不說了，便笑話了我一句：“人無意識說出來的話也許才是最真的話。拋開戀愛不戀愛的不說。你很幼稚誒。”
“真的嗎？”我覺得我問得很傻。
她說：“有一點點幼稚。不過幼稚是好事啊，說明很多事情還沒有經歷過, 有著象牙塔裏的單純。”
“我怎麽聽著像罵我呢？”
“別聽錯了啊，我表揚你呢。說你纖塵不染！”
“……”我還是覺得她在看低我！我說：“你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麽事情, 你覺得你比我成熟很多？”
“我經歷了些什麽……事情！”她若有所思，片刻才說：“也沒什麽吧, 就家庭分裂啊, ……早戀被發現啊。家庭重組啊……分手啊！就這些吧。”
“嗯！”我試著去理解她的經歷, 可經歷的不是我, 我沒法感同身受。我說：“你什麽時候開始早戀的。”
“我想一下。大概是……七年前？”
“什麽？？”
“沒錯，是七年前。”
我驚呆了：“你初中就開始談戀愛了？是不是太早了點兒？還七年！你談了七年？”
“是有點兒早了。要不然怎麽會被家裏極力反對呢。不過我們學校那會兒談戀愛的真的很多，我一點都不特殊的。這段戀愛一開始就是青春期作祟，哪知道談著談著就談了那麽久。”
我竟然無話可接！七年是什麽概念，她才多大, 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七年算是她目前人生的三分之一了。她真是要麽不開口，要麽嚇死人。
她說：“你怎麽不說話了？我看你對這些情啊愛啊的特別感興趣, 你今天一個晚上都是在問我這些問題。是遇到什麽感情上的事情無法自己解決，所以在找答案嗎？”
“不是，是……青春發育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不能接受……不是，不能相信你這個年齡的女孩子, 談了一段七年以上的戀愛。”
“說出來我自己都不是很能相信, 七年那麽久, 感覺我都把青春期的戀愛談成老年人的親情了。”她說得有些無奈，我也沒辦法完全理解愛情變親情的感覺，那到底是愛情還是親情呢？
我說：“七年了, 幹嘛分手啊？七年之癢？”
“好多原因的。時間太久了也算是其中一種。”她好像不太願意說這個話題，我也不想問了，免得添堵！我這追都不敢大膽追，她直接給我來一個讓我退縮的信息。我覺得我受到了打擊。
她反而說：“我覺得那個車肅可能喜歡你。”
“哦。”
“哦？”
我大概也知道的，我說：“然後呢？”
“然後啊，我覺得他跟張立不一樣，不是那麽的油腔滑調，還不錯的男孩子。”
“你覺得不錯，那讓給你好了。”我說完就不想說話了，她怎麽那麽給人添堵呢。
“他又不喜歡我。”她說著又笑了出來：“我也不喜歡他。你也不喜歡嗎？”
我沒好氣的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不是他。”
“那是誰？你有男朋友嗎？還是最近認識的？我們學校的？”她邊說邊笑。我發現她也沒有很想知道，就是故意在逗我玩兒。我更生氣了，就說：“我沒有男朋友！是最近認識的，我們學校的。”
“真的嗎？緣分啊！是誰？”她真好奇起來了。
我看著她，心裏話快要呼之欲出。最後卻說：“真的。是緣分。就是一個人！”
“當然是人了。”她玩笑般的符合著我的話，可能以為我不想說，也不再追問了。
我嘆口氣說：“不是人，是豬……”
她調侃著：“你這愛好有問題啊，怎麽能喜歡豬呢。”
“豬長得好看唄。”
“那也是豬啊！”
我點點頭：“就是豬啊。誰說不是了。我真的特別喜歡那只豬！”
“喜歡就追呀。趁年輕。”她突然鼓勵我。我說：“那只豬故事太多了，我還是忍耐忍耐吧。等豬也註意到我的時候，我再下手不遲。”
“幼稚！”她又這麽說我。
我無言以對。
跟她說了一路的話，走回寢室裏，寢室裏的人都躺在床上各忙各的事情。王月娥有點可怕，她的床下面有一堆零食的垃圾，還有一灘口水！我有點生理性反胃。她怎麽做到一邊吃一邊吐的！她真的不把地上拖一下嗎！我真的要這樣在寢室裏看她這樣直到畢業嗎？
不行了，我得出去透透氣。莫念妮走到寢室門口的時候手機響了，她正在接電話，看見我出來了便去了樓梯口上接電話。她說話的聲音小小的，語氣裏有些不耐煩。
我就站在寢室門口的窗口邊透氣，心裏想著還是要跟王月娥好好說一說，讓她把吐口水的習慣改掉，或者去洗手間吐嘛，我給她買個痰盂也行啊！
“下鋪的那誰。你講一點衛生好不好，垃圾亂丟，口水隨地吐，寢室又不是你一個人的。”花花一開腔調，王月娥就從床上彈起來了。我正準備進去也說道說道，哪知道王月娥把手裏的零食天女散花兒似的往寢室裏亂拋，邊拋邊說：“我五分鐘之後掃地，並且拖地。某些人請閉嘴吧。”
花花也不甘示弱，把臉上的面膜一揭，接著也隨手一丟，“啪”的一聲掉在王月娥的那灘口水上……
我真的快吐了！我忍著惡心拿了睡衣就往浴室跑去，希望等我洗完澡了出來的時候，垃圾跟口水都清理幹凈了！
一個澡洗了多久，外面就吵了多久。至少我出去的時候寢室裏還是幹凈了。可莫念妮還在外面打電話，她打了快一個多小時還沒有回來。寢室關燈的時候她才回來，神色也不是很好，一點笑容都沒有。我本來想找她說說話，她沒註意到我，拿了衣服就去浴室了，又是半個小時才出來。
我還在心裏想，她可能是個純直女，直到像電線桿。說出來的話也透漏著鋼管氣息！這樣的女孩子，我無從下手。
第二天天氣不錯，下起了小雨。大家以為下雨的天氣就不用軍訓了，最終也未能幸免，冒著雨也要站著軍姿，雨下進眼睛裏了也不準動，必須打報告了才準擦水。
校道上的梔子花兒都焉了，無精打采的垂著花朵，香氣也散發不出來。我站了一個小時軍姿之後還是用同一個理由打了報告就去雙杠上休息了。隊伍沒有解散，倒是圍坐成一個圈兒，教官讓他們雨中作樂，玩游戲！
我望到莫念妮班級的隊伍，他們班上早就開始玩游戲了，軍歌唱得特別響亮，軍哥唱完了唱兒歌，唱著兒歌玩起了丟手絹兒！那叫一個樂呵啊。三五個班級幹脆紮堆了，一起玩丟手絹兒。
王月娥是個不愛運動的人，她謊稱肚子不舒服也往我這邊來了，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撐上雙杠上坐著，腳踩在另一根杠上，腿張開，留個空間出來吐口水！
她吐了幾口後說：“唉！像我們這種沒人追的。只能在這裏看著別人被追了。”
“誰追誰了？”我問她。
“你往那個圈裏看呀。”她給我指方向，我往圍坐的圈子裏看去，果然有好幾個新生男孩子搶著在說話，他們說話的對象都是莫念妮，遠遠看去跟表演小品似的。又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麽。
“你看見了吧，咱寢室的鮮花兒！走到哪兒都香著呢。我怎麽就沒長成她那樣兒！”王月娥自嘆自哀著，邊說話邊給地上“施肥。”
我也嘆息一聲，我這還連追都不敢追呢，已經有人搶先一步了，還不止是一個人。我覺得我又受到了打擊，昨天晚上才知道她有個談了七年的前男友，今天又蹦出來這麽多備胎男友。我……我連個備胎都算不上！
“好灰心啊！”我不知不覺就念叨出來了。
王月娥安慰著說：“不要灰心，我們不是沒有她長得那麽好看嗎，我也沒有人追呀，我陪你就是了，你不要灰心了。”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拍拍我的肩，口水又噴我臉上了。
我捧著自己的臉裝可憐：“我不好看嗎！”
她毫不留情的笑了出來：“好看，對比起我，還差那麽一點點吧。”
“……”我從內心深處不能認可她的話！看著遠處的莫念妮，她在人群中有些尷尬。周圍的人總是可以很起哄的看別人的事情，有人叫那幾個男孩子展示才藝，那幾個男孩子還真的照做了，唱歌跳舞表演倒立！無所不用其極。逗得圍觀的人笑哄哄的。
我就在這裏幹看著。恨不得手裏有一把機關槍，“刷刷刷刷”的把他們全掃射了。
軍訓很無趣，只是對我而言。所以我不僅今天找了個理由請假了，我之後的幾天統統都請假了。眼不見為凈！
中秋節跟國慶節是連在一起的。我們這一屆的軍訓搞完了就直接放了假。假期加起來總共有九天，我穿著迷彩服就回家了。汽車上特別少人，我一路躺著回去的。中途給莫念妮發了條短信：“中秋節快樂。（此條為群發）”還特意在括號裏做了這麽個標註，我覺得給她發短信的人肯定特別多，我這樣標註一下，免得她不想回，我也不會太尷尬。
不過，我是多慮了，她回了短信，是在我到了家之後才收到的。跟我一樣，簡簡單單的一句：“中秋節同樂。（此條非群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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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連忙否認, “不是說我。我好像……”好像什麽！我是怎樣的。我自己也沒了解過。
她見我話說了一半又不說了，便笑話了我一句：“人無意識說出來的話也許才是最真的話。拋開戀愛不戀愛的不說。你很幼稚誒。”
“真的嗎？”我覺得我問得很傻。
她說：“有一點點幼稚。不過幼稚是好事啊，說明很多事情還沒有經歷過, 有著象牙塔裏的單純。”
“我怎麽聽著像罵我呢？”
“別聽錯了啊，我表揚你呢。說你纖塵不染！”
“……”我還是覺得她在看低我！我說：“你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麽事情, 你覺得你比我成熟很多？”
“我經歷了些什麽……事情！”她若有所思，片刻才說：“也沒什麽吧, 就家庭分裂啊, ……早戀被發現啊。家庭重組啊……分手啊！就這些吧。”
“嗯！”我試著去理解她的經歷, 可經歷的不是我, 我沒法感同身受。我說：“你什麽時候開始早戀的。”
“我想一下。大概是……七年前？”
“什麽？？”
“沒錯，是七年前。”
我驚呆了：“你初中就開始談戀愛了？是不是太早了點兒？還七年！你談了七年？”
“是有點兒早了。要不然怎麽會被家裏極力反對呢。不過我們學校那會兒談戀愛的真的很多，我一點都不特殊的。這段戀愛一開始就是青春期作祟，哪知道談著談著就談了那麽久。”
我竟然無話可接！七年是什麽概念，她才多大, 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七年算是她目前人生的三分之一了。她真是要麽不開口，要麽嚇死人。
她說：“你怎麽不說話了？我看你對這些情啊愛啊的特別感興趣, 你今天一個晚上都是在問我這些問題。是遇到什麽感情上的事情無法自己解決，所以在找答案嗎？”
“不是，是……青春發育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不能接受……不是，不能相信你這個年齡的女孩子, 談了一段七年以上的戀愛。”
“說出來我自己都不是很能相信, 七年那麽久, 感覺我都把青春期的戀愛談成老年人的親情了。”她說得有些無奈，我也沒辦法完全理解愛情變親情的感覺，那到底是愛情還是親情呢？
我說：“七年了, 幹嘛分手啊？七年之癢？”
“好多原因的。時間太久了也算是其中一種。”她好像不太願意說這個話題，我也不想問了，免得添堵！我這追都不敢大膽追，她直接給我來一個讓我退縮的信息。我覺得我受到了打擊。
她反而說：“我覺得那個車肅可能喜歡你。”
“哦。”
“哦？”
我大概也知道的，我說：“然後呢？”
“然後啊，我覺得他跟張立不一樣，不是那麽的油腔滑調，還不錯的男孩子。”
“你覺得不錯，那讓給你好了。”我說完就不想說話了，她怎麽那麽給人添堵呢。
“他又不喜歡我。”她說著又笑了出來：“我也不喜歡他。你也不喜歡嗎？”
我沒好氣的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不是他。”
“那是誰？你有男朋友嗎？還是最近認識的？我們學校的？”她邊說邊笑。我發現她也沒有很想知道，就是故意在逗我玩兒。我更生氣了，就說：“我沒有男朋友！是最近認識的，我們學校的。”
“真的嗎？緣分啊！是誰？”她真好奇起來了。
我看著她，心裏話快要呼之欲出。最後卻說：“真的。是緣分。就是一個人！”
“當然是人了。”她玩笑般的符合著我的話，可能以為我不想說，也不再追問了。
我嘆口氣說：“不是人，是豬……”
她調侃著：“你這愛好有問題啊，怎麽能喜歡豬呢。”
“豬長得好看唄。”
“那也是豬啊！”
我點點頭：“就是豬啊。誰說不是了。我真的特別喜歡那只豬！”
“喜歡就追呀。趁年輕。”她突然鼓勵我。我說：“那只豬故事太多了，我還是忍耐忍耐吧。等豬也註意到我的時候，我再下手不遲。”
“幼稚！”她又這麽說我。
我無言以對。
跟她說了一路的話，走回寢室裏，寢室裏的人都躺在床上各忙各的事情。王月娥有點可怕，她的床下面有一堆零食的垃圾，還有一灘口水！我有點生理性反胃。她怎麽做到一邊吃一邊吐的！她真的不把地上拖一下嗎！我真的要這樣在寢室裏看她這樣直到畢業嗎？
不行了，我得出去透透氣。莫念妮走到寢室門口的時候手機響了，她正在接電話，看見我出來了便去了樓梯口上接電話。她說話的聲音小小的，語氣裏有些不耐煩。
我就站在寢室門口的窗口邊透氣，心裏想著還是要跟王月娥好好說一說，讓她把吐口水的習慣改掉，或者去洗手間吐嘛，我給她買個痰盂也行啊！
“下鋪的那誰。你講一點衛生好不好，垃圾亂丟，口水隨地吐，寢室又不是你一個人的。”花花一開腔調，王月娥就從床上彈起來了。我正準備進去也說道說道，哪知道王月娥把手裏的零食天女散花兒似的往寢室裏亂拋，邊拋邊說：“我五分鐘之後掃地，並且拖地。某些人請閉嘴吧。”
花花也不甘示弱，把臉上的面膜一揭，接著也隨手一丟，“啪”的一聲掉在王月娥的那灘口水上……
我真的快吐了！我忍著惡心拿了睡衣就往浴室跑去，希望等我洗完澡了出來的時候，垃圾跟口水都清理幹凈了！
一個澡洗了多久，外面就吵了多久。至少我出去的時候寢室裏還是幹凈了。可莫念妮還在外面打電話，她打了快一個多小時還沒有回來。寢室關燈的時候她才回來，神色也不是很好，一點笑容都沒有。我本來想找她說說話，她沒註意到我，拿了衣服就去浴室了，又是半個小時才出來。
我還在心裏想，她可能是個純直女，直到像電線桿。說出來的話也透漏著鋼管氣息！這樣的女孩子，我無從下手。
第二天天氣不錯，下起了小雨。大家以為下雨的天氣就不用軍訓了，最終也未能幸免，冒著雨也要站著軍姿，雨下進眼睛裏了也不準動，必須打報告了才準擦水。
校道上的梔子花兒都焉了，無精打采的垂著花朵，香氣也散發不出來。我站了一個小時軍姿之後還是用同一個理由打了報告就去雙杠上休息了。隊伍沒有解散，倒是圍坐成一個圈兒，教官讓他們雨中作樂，玩游戲！
我望到莫念妮班級的隊伍，他們班上早就開始玩游戲了，軍歌唱得特別響亮，軍哥唱完了唱兒歌，唱著兒歌玩起了丟手絹兒！那叫一個樂呵啊。三五個班級幹脆紮堆了，一起玩丟手絹兒。
王月娥是個不愛運動的人，她謊稱肚子不舒服也往我這邊來了，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撐上雙杠上坐著，腳踩在另一根杠上，腿張開，留個空間出來吐口水！
她吐了幾口後說：“唉！像我們這種沒人追的。只能在這裏看著別人被追了。”
“誰追誰了？”我問她。
“你往那個圈裏看呀。”她給我指方向，我往圍坐的圈子裏看去，果然有好幾個新生男孩子搶著在說話，他們說話的對象都是莫念妮，遠遠看去跟表演小品似的。又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麽。
“你看見了吧，咱寢室的鮮花兒！走到哪兒都香著呢。我怎麽就沒長成她那樣兒！”王月娥自嘆自哀著，邊說話邊給地上“施肥。”
我也嘆息一聲，我這還連追都不敢追呢，已經有人搶先一步了，還不止是一個人。我覺得我又受到了打擊，昨天晚上才知道她有個談了七年的前男友，今天又蹦出來這麽多備胎男友。我……我連個備胎都算不上！
“好灰心啊！”我不知不覺就念叨出來了。
王月娥安慰著說：“不要灰心，我們不是沒有她長得那麽好看嗎，我也沒有人追呀，我陪你就是了，你不要灰心了。”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拍拍我的肩，口水又噴我臉上了。
我捧著自己的臉裝可憐：“我不好看嗎！”
她毫不留情的笑了出來：“好看，對比起我，還差那麽一點點吧。”
“……”我從內心深處不能認可她的話！看著遠處的莫念妮，她在人群中有些尷尬。周圍的人總是可以很起哄的看別人的事情，有人叫那幾個男孩子展示才藝，那幾個男孩子還真的照做了，唱歌跳舞表演倒立！無所不用其極。逗得圍觀的人笑哄哄的。
我就在這裏幹看著。恨不得手裏有一把機關槍，“刷刷刷刷”的把他們全掃射了。
軍訓很無趣，只是對我而言。所以我不僅今天找了個理由請假了，我之後的幾天統統都請假了。眼不見為凈！
中秋節跟國慶節是連在一起的。我們這一屆的軍訓搞完了就直接放了假。假期加起來總共有九天，我穿著迷彩服就回家了。汽車上特別少人，我一路躺著回去的。中途給莫念妮發了條短信：“中秋節快樂。（此條為群發）”還特意在括號裏做了這麽個標註，我覺得給她發短信的人肯定特別多，我這樣標註一下，免得她不想回，我也不會太尷尬。
不過，我是多慮了，她回了短信，是在我到了家之後才收到的。跟我一樣，簡簡單單的一句：“中秋節同樂。（此條非群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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