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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人若有情死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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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人若有情死的早

尋常人看不到死神和破面, 卻能夠看得到天空上開出的黑腔,盡管時政已經聯系當地政府以音樂會特效投影等各種方式搪塞並且派遣警員驅趕, 可聚集過來圍觀的群眾依舊越來越多。同時,也因為有人將這一幕拍攝並傳到社交網絡上的關系,還有其他城市的人趕過來圍觀奇景。看到這一幕,饒是時政的人也有些著急上火,這樣聚集下去,倒是方便藍染制作王鍵了。

換做是平時,時政不會理會現世的發展,他們只會去阻止試圖修改歷史的人,可是現在,十萬靈魂的代價實在是過於慘烈,以至於他們不能夠在袖手旁觀。而且在他們所處的未來之中,日本並沒有發生過十萬魂蒸發的事情,也就說明放任不管才是真正改變了歷史。

破面們所開啟的黑腔, 本來傳送方向是固定通往虛圈的,不過烏爾奇奧拉為了方便藍染連開了兩個黑腔,才將並盛和空座町連接起來。長久跨空間建立傳送通道, 對於本地空間壁的破壞是極為嚴重的,很快並盛上空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裂痕。而在虛圈, 瓦史托德以下級別的大虛們, 也在王虛的召喚下沖擊空間壁, 不斷有基力安甚至是亞丘卡斯進入並盛。

滴答一聲,雲吞手上的通訊器終於恢覆了信號,狐之助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審神者大人,並盛正遭遇大虛的圍攻,我們已經在聯合本地政府疏散人群了, 你那邊情況如何?]

“我會把藍染留在空座町。”雲吞沒有解釋自己的處境,只是篤定道。

狐之助眼眶通紅,努力咽了口氣,才一擦臉繼續道:[非常抱歉打擾您戰鬥,但是大虛,哪怕只是基力安級別,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抗衡的,現在時政已經解開了對付喪神的限制,大家現在……]

在等待審神者的命令。

是堅守神社,不幹預現世,還是出去迎戰,和並盛的命運綁定。盡管時政的態度已經表明要協助這個世界的人類,可是眾多付喪神們仍舊決定跟隨審神者的指揮作戰,就算是狐之助這個輔助人員,也無法代替她發布命令。

盡管還在和烏爾奇奧拉的戰鬥之中,雲吞還是不可避免的震動了下。

她低頭望向自己手上的通訊器,那仿佛變成了無數條絲線,將自己和所有人聯系起來。一直獨自行動的她,這會兒終於意識到,她其實不是一個人在面對所有的事情。

雲吞垂下眼簾,撿起劍身上已經出現裂痕的斬仙劍,道:“出陣。”

“是!”

有了審神者的命令,時政的態度也更加明確,工作人員不在隱藏,直接現身修覆破裂的通道,可盡管如此,也已經有數只大虛穿過黑腔進入到現世,而那些還在圍觀黑腔奇景的百姓們,依舊不知道危險就在身邊,他們看不到大虛,也就不知道恐懼。

聽到身後的尖叫和疑惑聲,雲吞反手從袖子裏掏出照妖鏡拋出,那鏡子在空中轉了個圈便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掌控制住,鏡光直接代替陽光灑落在並盛。

“那是什麽?!”

“怪、怪物!”

在照妖鏡的靈光中,大小虛紛紛顯形,人們總算是明白自己的現狀有多麽危險,開始往四面八方逃離。月牙般的刀光在人群中綻放,隨後便有大虛的腦袋和身體位移跌落在地上,三日月宗近平穩的降落在碎裂的樓層上,目送普通人在當地政府職員的引導下往其他城市撤離。

煙塵滾滾的戰場,沒能在至美之刃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啊呀……”

三日月正要轉身去別處支援,便見前方又一座高樓倒塌,長相猙獰的三頭巨虛撕開空間半個身子擠入並盛。下一秒,愛染和毛利兩人從另一座樓頂躍下,手中的鎖鏈直接扣住大虛的腦袋,兩人拋出手中的短刀插入大虛四周的墻壁之下,又接力飛躍交叉,將大虛的腦袋從空中勒下。

“你這家夥,終於低頭了啊。”

螢丸上前,一刀斬下大虛的三個腦袋。事後他輕松落地,和聚集過來的愛染道:“這就是力量限制被解放掉的感覺啊,還真是不錯。”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付喪神本來就不是人類,如果隨便使用力量的話,會把人世折騰的亂七八糟的。”隨後趕到的後藤解釋道,他們在維護歷史時,也盡量使用尋常人的手段。

腳下的大地又一次震動起來,幾人默契的閉上嘴巴,再次分開去阻止源源不斷從虛圈出現的大虛。時間拉鋸戰仍未結束,從虛圈湧來的大虛也越來越強悍,漸漸地所有付喪神出動應付都顯得吃力起來。同樣,試圖修覆空間裂痕,將大虛通道關閉的時政維修工也頻繁受到騷擾。

“安定大人,東邊需要支援,有大虛在襲擊維修工!”

“山姥切大人,這邊需要援助,請拖住大虛,我們盡快修覆這裏的縫隙!”

所有人都忙的手忙腳亂,根本沒有喘息的時間。

“小心!”

地面忽然陷入了一塊,連接城市的橋梁也寸寸斷裂,和毫無理智的基力安不同的虛出現在眾人面前,他身穿著虛夜宮的服飾,但面具沒有像十刃一樣完全破開,其身形嬌小,和尋常人類差不多,可破壞力卻遠比沒有理智的基力安強大。

看到他,狐之助渾身上下的寒毛都炸了起來,喊道:“是亞丘卡斯!”

“我去。”

距離較近的數珠丸立刻轉道前往,一直負責護送人類撤離的他,或者說降臨人間之後的他,還是第一次自己用刀來戰鬥。數珠丸是佛刀,對付屬於陰靈生物的大虛自帶陣營克制的加成,刀刀都能打出真實傷害,隨著亞丘卡斯被壓制,四周傳來歡呼聲,可數珠丸卻沒有被感染。

他手握著佛珠,仍舊閉合著雙目,像是在為逝去的生命祈禱。

通過屏幕看到這樣的數珠丸,狐之助雀躍的心情也平覆下來,他忽然想到了本丸的另一個問題刀江雪左文字,同樣是厭戰的他,現在也已經被迫進入戰場,不知道他是不是能適應……

大屏幕裏,在本丸裏一直表示抗拒戰鬥的江雪左文字像嗑了炫邁一樣舞著刀大殺四方,別人都是被動應付著大虛,但是他不是,他邁著長腿追在大虛屁股後面跑,像是在說前面的虛停下,你們已經被我圍攻了。一個人硬是打出了千軍萬買的氣勢。

果然人不可貌相…刀也不可……

藍染在前往空座町之前大概也預測到了可能出現的差錯,所以已經提前做好了拿下備選地並盛的準備。在第一個亞丘卡斯撕開空間進入現世之後,虛夜宮留守的副官和破面也陸續帶領基力安攻擊並盛的空間壁,打算在藍染突破死神的包圍前先將這裏控制住。

蜈蚣般的裂痕在黑腔附近的出現,從裏面傳出的靈壓讓下面逃竄的普通人都感到窒息,眾人不由自主的擡頭看去,正對上縫隙用露出的,那一雙雙大虛的眼睛。

只是一只就那麽難以對付,現在那麽多……

“完了……”

“會死的,肯定活不成了。”

“離開並盛又怎麽樣,能跑到哪裏去呢?”

“外面也都一樣吧,這是世界末日……”

原本還在拼命向外逃離的人群一下子被絕望籠罩,有很多人幹脆直接跪倒在地上推都推不走。大人的情緒會傳染給孩子,小孩的哭聲夾雜在人群的喧鬧中顯得十分的刺耳,山姥切國廣站在不遠處沈默的望著,他拉下鬥篷遮擋住臉,就算是神明,也救不了想放棄自己生命的人。

“別鬧了快站起來啊,你們這樣才是真的等死啊!”

陸奧守咆哮聲從遠處響起,可即便是這樣,也有大批人蹲在地上不願前進,他聲嘶力竭的努力起不到作用,人們抱團蹲在地上,也大大影響了其他人撤離的速度。就在情況僵持,付喪神的努力也一籌莫展的時候,紅色的雷光劈落在地上,死氣沈沈的人群瞬間沸騰,原本還蹲在地上說著喪氣話的人們立刻站了起來,尖叫著像前方跑去。

“妖怪啊——!!”

被詭異的紅、綠、紫等光芒籠罩的怪物憑空出現,每一個都猙獰可怕的比大虛還有震懾力,他們將刀插在地上嘶吼一聲,那些失去了求生意識的人們便頭皮發麻的站起來被恐懼支配著逃跑。看到這些人,在場的付喪神也戒備起來,齊聲道:“溯行軍!”

“他們怎麽會在這時候出現……”狐之助絕望的癱坐在地上,甚至忘記聯絡總部。

但這次,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溯行軍並不是作為刀劍男士的敵人現身,也並不打算修改歷史,他們沒有理會拔刀戒備的付喪神,竟然徑直開始圍攻起在現世肆孽的大虛。和有所顧忌的付喪神不同,作為戰鬥兵器誕生的溯行軍更擅長殺戮,現世的虛在迅速減少。

下面的屠戮也惹怒了上面撕裂空洞而來的亞丘卡斯級大虛,時政派來維修空間裂縫的維護人員只能硬著頭皮上去修覆,大虛不斷撞擊結界和空間壁,引起的震動幹擾者維修工的行動,以至於工作一直無法順利進行。而在此時,會飛行的短刀溯行軍也蜂擁而出,紅綠交疊的陰森光輝以自殺式的攻擊方式朝大虛們砸去,整個天空被溯行軍爆炸的靈力渲染的一片深沈。

看到這一幕,饒是常年和溯行軍為敵的付喪神們也受到極大的心裏沖擊,他們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溯行軍雖然是敵人,但他們實際上也只是和時政政見不同的一群人罷了。他們實際上,也是在以不同的方式,為人類的未來而努力。

“別發呆了,大將還在等我們!”

後藤的聲音讓所有人回過神來,趁現在所有人類都被溯行軍恐嚇著乖乖逃跑,他們也終於抓住機會接近黑腔,準備迎接雲吞歸來。

外面本該是壓倒性劣勢的戰局因為溯行軍的加入而變得勝負難分,但雲吞這裏的情況卻沒有她嘴上說的那麽簡單,無論是藍染還是烏爾奇奧拉,都不是容易對付的對手,不過更大的壓力還在失去流刃若火的山本總隊長身上。

藍染和山本總隊長是一個級別的對手,相比起來,雲吞和烏爾奇奧拉都不在一個量級,不過這兩人之間也有很強的差距。雲吞雖然是闡教三代弟子,又生在武王伐紂的時代,可實際上卻是一個沒有經歷過實戰的技術人員,她能夠抗住烏爾奇奧拉,完全靠出其不意的法寶和仙人的身體。藍染和山本總隊長都失去了斬魄刀,現在只靠著硬實力戰鬥,純靈壓的沖擊讓黑腔通道搖搖欲裂,山本總隊長可以不顧一切和藍染同歸於盡,可他顯然不想被困在這裏。

“烏爾奇奧拉,去拿回鏡花水月。”藍染道。

“是!”

收到命令,烏爾奇奧拉立刻甩開雲吞前往空座町空間,雲吞下意識的想要跟隨,又忽然停了下來,拿起斬仙劍開始給藍染撓癢癢。山本總隊長張了張嘴,卻無法像藍染一樣命令雲吞去阻止烏爾奇奧拉,對方雖然暫時和屍魂界站在一起,可實際上她只是在守護並盛而已。

好在,在烏爾奇奧拉離開黑腔的同時,一直隱藏在背後的浦原喜助終於現身,手持著紅姬正式加入戰局。說起來,在這個時候,一直令藍染另眼相看的黑崎一護,卻不知道人在哪裏。

浦原喜助的出現讓藍染有瞬間的分心,而這片刻的空隙在山本總隊長眼中卻是致命的,老人身上的死霸裝被肌肉撐開,雙臂被青筋纏繞,以不遜於斬魄刀殺傷力的拳頭朝藍染揮落下來。

[一骨!]

黑腔內外震動起來,烏爾奇奧拉留下用以守護這片空間的力量,也被山本總隊長一拳擊碎。手裏沒有斬魄刀,卻釋放出這樣的靈壓,就算是作為死神的京樂隊長,也忍不住擦了下汗道:“老當益壯啊。”難以想象他和浮竹,竟然想和這樣的龐然大物戰鬥過。

“怪物……”這是來自十刃史塔克的評論。

已經強大到現在這個程度的十刃,竟然也會有因靈力震懾,而感到寒意的時候。

在看黑腔內部,藍染半邊的衣服也已經破開,露出胸膛以及正在融合中的崩玉,看到他胸前的晶體,山本總隊長的臉上出現驚愕,而雲吞伸手擦了下鼻血。

“……”藍染向雲吞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伸手捂著鼻子,雲吞用斬仙劍撐著身體站起身來,和有崩玉的藍染不同,雲吞作為最靠近戰鬥內圈的人,直接以身體承受了兩個大佬的靈壓壓制,就算她經歷過雷劫淬體,也被震的口鼻出血。在藍染收回視線的時候,雲吞便吐了口血水在黑腔裏,將傷痛壓下。

藍染的身體已經在融合崩玉,普通的攻擊對他無效,山本總隊長很清楚,這樣下去等藍染完全和崩玉融合,他們就再也沒有勝算。吞吐了下呼吸,山本總隊長道:“神明大人,還請退離黑腔。”接下來他會使出全力,到時候就更不可能顧忌到雲吞了。

想到剛才那一擊,雲吞點了點頭,快速朝黑腔通往並盛的出口退去。而藍染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他單手一揮,撕開了空座町的一處限制,緊接著東仙要便出現在他身側,兩人只有瞬間插身,便彼此錯開,分別承住山本總隊長的攻擊,以及攔截住出走的雲吞。

東仙要的速度比雲吞還要快,這讓她被迫暫停,握起斬仙劍和他對峙起來,而在此刻,山本總隊長忽然被火光籠罩,以自身為燃料引起火焰,生出不亞於流刃若火的力量。一時間,黑腔內的時間像是被靜止一樣,背後藍染的身影也被烈火吞噬,在那片火光之中,只有山本總隊長的雙目灼灼發光,而雲吞的雙眼只看到這裏,便和東仙要一起被這強烈的沖擊撞飛。

口鼻如同被蒙住,作為仙人的雲吞竟然感受到了窒息,待那股恐怖的熱浪消失之後,她才緩緩地張開眼睛,而此時,藍染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而山本總隊長被火燒灼的遍體鱗傷的身體已經佇立在黑腔,只是下一秒便狼狽的跌倒在地。

“阻、阻止他——”

山本吃力的張開被燒掉嘴唇的口縫,還從口腔中噴出火星來。雲吞立刻回神,這才發現藍染消失之後,東仙要竟然還要前往並盛。一股不祥的預感從雲吞心中浮現,她趕忙追了過去,而前方的東仙要也在同時回過身來,猛的將手中的斬魄刀青蟲刺向雲吞。

好快!

雲吞一驚,但還是驚險的躲開攻擊,她見東仙要收手,立刻提起斬仙劍刺去,滾燙的血液從對方身上湧出,噴濺在她臉上。陌生又溫暖的感覺將雲吞包裹,她擡起頭看向對方,卻發現面前的東仙要在快速融化,很快,黑皮的青年變成了蒼白瘦弱的婦人,她對著雲吞露出牽強的笑容,張了張嘴。

[雲妹,以後娘不在了,要好好聽你父親的話。]

那熟悉的面孔,一下子模糊了雲吞的眼睛。

接著,婦人合上了眼睛,再次出現在雲吞面前的,是鶴發雞皮的老人。他雙目渾濁,身上是濃烈的酒臭味,他望著她的雙眼,從癡愛到狂熱又到絕望,他朝著她伸出手,用後悔和絕望的語氣,在喊她的名字:

[雲吞……]

[雲吞,父親快去找你娘了。]

[你能回來,讓為父看一眼嗎?]

雲吞呆呆的看著前往,想要點頭,可是她的身體卻做出拒絕的動作。她看到另一個她出現在身側,神情冷漠的宣告道:[道祖有命,闡教未歷劫弟子不準下山。父親此生執迷俗世,願您早日在輪回中頓悟,爭得大道。]

眼前的老人痛苦的閉上眼睛,不甘的進入輪回。

[生死只是所有人命運輪回的一部分,和呼吸一樣自然,沒有必要為此感到傷心和悲痛]

這是那個失去情根的雲吞的想法。

可是在某人的刻意引導下,雲吞重新找回的情感,卻讓她再也無法平靜的說出那句話。

心痛傳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金色與紅色的血液交疊在一起從心口的位置湧出,雲吞沒有任何反抗動作,任由[東仙要]將斬魄刀插進自己的心口。黑人盲客的形象,逐漸轉化為高大英俊的褐發青年,他臉上還帶著涼薄的笑意,伸手拂過雲吞的頭發,將她失去力量的身體放在地上。

“睡吧,神明大人。”

如果雲吞還是那個沒有情根的雲吞,那麽她就不會,被這鏡花水月的幻象傷害。

金紅色的血液交織成蛛網般淩亂的網格從黑腔流出,滴落到人間,流失的神力開始反哺天地,使並盛的花草樹木飛速生長起來。在場的付喪神消耗的體力在此刻又回道滿格的狀態,他們擡頭看去,便見金紅的雲霧驅散了陰森的死氣,太陽的光亮再次穿透雲層。

“主人……”秋田似有所感的擡頭,可眼前只剩下一片血紅。

不同於之前被大虛碰撞結界和空間壁的震動,這一次,地面真的翻滾起來,深埋在地底的炎龍像是擁有了生命,張牙舞爪的試圖掙脫大地的束縛。之前被時政修補好的縫隙再次崩裂,甚至蔓延到整個島國,天搖地動,日月無光,天空之上只剩一個影子佇立。

長發飛舞的少年不知何時出現,挑染的紅色發絲讓那張過於精致的少年臉充滿了戾氣,與此同時,再次被震開的空間之中,無數個大虛探出頭來,試圖沖入並盛。少年站在群虛的環繞之中四周是無數雙瘋狂的眼睛,和骨節分明的利爪。

雲層如火塊一樣在少年四周湧動,在他伸出手的時候,凝結成一條看不到邊際的紅綢,緊接著,他收攏起手指,火綢便像四方展開,那些在空間縫隙中掙紮咆哮的怪物,瞬間化作了紅綢的一部分,與似火非火,似雲非雲的混沌融為一體。

狐之助臉貼著屏幕望著天空發生的一切,可很快並盛區像是重歸於混沌一樣變成一團模糊,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恢覆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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