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不怕，我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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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不怕，我怕啊。
藍染背叛之後, 屍魂界下達了最高級別的追捕命令，也不知出於什麽心態, 總隊長似乎並未對他趕盡殺絕。聽到這個消息時，狐之助還有些感慨，其實藍染這個人對屍魂界還是有不小貢獻的，雖然這麽說很不地道，可他殺光了橫在護庭十三番隊頭上的四十六室，也正好給了屍魂界改革的機會，起碼現在，死神不能夠進入四十六室的鐵規已經被動搖了。
屍魂界撤銷了黑崎一護與朽木露琪亞的逮捕令之後，雲吞也就完成了浦原喜助所求的願望，那之後的事情她便不在理會，對屍魂界的發展現狀的也不作評論。盡管如此，後者倒是對他本人蓄意利用神職束縛讓雲吞直面屍魂界的事心存愧疚，幾次傳遞消息沒有被搭理後, 就親自到了神社。
雖說雲吞手裏的山河社稷圖只是仿作，可偽神器在防禦上的效果依舊不錯，撤去幻境之後, 並盛山又恢覆了原狀，也不知當時究竟是山河社稷圖擋下了襲擊, 還是它將損壞之處修覆。浦原喜助站在山下, 望著在參拜道上行走的老人, 他觀察了許久，也未曾尋找到偽神器使用後留下的痕跡。
伸手按壓了下頭頂的帽子，浦原喜助登上參道站在本殿前，等慣例來神社打卡的老人們離開後，他才拿起玉串, 準備獻上神龕——
手伸出的同時就被另一雙手握住，浦原擡頭，正對上雲吞沒有絲毫波瀾的目光。她握著他的手腕和那支沒有獻上的玉串，將他帶離了神龕，才道：“你的我不收。”
一下子就從她模糊的言語中摸清楚真意，浦原喜助苦笑道：“並不是，您誤會了。”他望著她扣住自己手腕的手，等她松開後，才晃了晃玉串道：“這個只是還願的感謝，並不是新的願望。”
雲吞點點頭，沒有在說話。
她這樣沒有反應，反倒是讓浦原感到無奈，便道：“看來是在下給您添麻煩了。”
“沒有。”雲吞道。
“可是神小姐現在都不打算接待我這樣的信徒了。”浦原玩笑道。
“是時政的要求，之後審神者不能夠幹預它境內政。”雲吞自己倒沒有將和屍魂界對立的事情放在心上，她只是在完成在日本做神明的職內事務而已。只是雖然雲吞這麽想，可時政卻是發現了開辦神社的漏洞，那就是遇到死心眼的審神者，根本就不懂拒絕不應該去參與的麻煩。
浦原自己也知道這次強行將地獄和時政兩方勢力牽扯進來的決定多麽冒險，對方會為此修補漏洞也在情理之中，他嘆了口氣，摘下帽子低頭道：“我應該對您道歉。”
雲吞眨眨眼。
“或許並未對您造成困擾，可我確實存在利用之心。因為崩玉的力量，是我…或者是目前的屍魂界都難以控制的，我妄圖利用你，或者說，利用你背後的力量，解決這個麻煩。”崩玉雖然是浦原喜助的作品，可到現在連他也不知道要如何讓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想到已經得到崩玉的藍染，浦原神色凝重道：“我們所剩的，只有藍染和崩玉未完全融合的時間了。”
“融合？”雲吞抓住了關鍵詞。
“是的。”浦原沈重點頭。
“也不嫌臟。”成大事者，果然不拘小節。
“……”聽到這個，浦原瞬間忘記了所有的正事，滿腦子都是掉進翔裏的崩玉，他忽然覺得，可能藍染融合崩玉的進度不會過快，畢竟正常人怕是都難過這心結。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自己過於天真，如果藍染要那麽註重個人衛生的話，也就不會有油頭的外號了。
浦原並未在這件事上糾結太久，他晃了晃自己手中還沾著露水的玉串，笑道：“那在下現在可以去還願了吧？”果然，知道他並不是來許願的雲吞這一次並沒有阻攔，沈默的在旁邊看完他做好一系列的儀式。將玉串獻上之後，浦原讓位給後來的信徒，他並沒有急著離開，得到雲吞的諒解後，便晃著小扇子斟酌了下用詞，歪頭道：“可以看一下神小姐之前用的武器嗎？”
“是仿制的山河社稷圖。”雲吞說著，卻沒有行動的意思。
“作為交換，我可以透露一些神小姐想要知道的秘密。”浦原道。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雲吞攤開手掌，水墨的畫卷便自然的從她掌心出現，游走在四周的墨隱隱形成四周景色的雛形。浦原喜助雙目亮起，慎重的從她手中接過卷軸，只是一看，便道：“我先前以為，這和藍染類似，是催眠系鏡花水月般的力量，現在看來，更像是折疊空間……”
雲吞沒有出聲打斷他的思路，任由猜測。
浦原也沒有立刻詢問答案的意思，兩個人走到隨身門的位置，他才又道：“不止如此啊，有壓縮空間，和未知致幻物質，除此之外還有一定的再生機制……”
聽到這裏，雲吞才轉頭看了他一眼，明明兩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完全不同，可他還是能夠僅靠表面的觀察就推測出神器的構成，這樣的天才，假以時日必能夠找到替代材料，研究出屬於這個時代的山河社稷圖。雲吞有些意動，隨後直言道：“是在小空間疊加迷障，在兩個空間並合時，幹擾五感判斷。”原版山河社稷圖是難以覆制的先天至寶，其本質為混沌之氣未散的小天地，內有虛虛實實的大千寰宇，雲吞當然做不出那麽厲害的覆制體，只能夠盡可能的仿制。
回想了下當時和藍染的戰鬥，浦原道：“原來如此，當初神小姐是將此物封印的小空間和並盛山的空間重合來制作幻覺，你也就暫時獲得了這部分空間的控制權，我們的攻擊，也只會落在你想要我們落在的地方。”
以前雲吞說她制作版本的山河社稷圖，是小區設計圖也並不是沒有理由的，當社稷圖的空間和本地區同步之後，她就可以隨意控制這部分區域，比如說做個乾坤大挪移，移山倒…好吧，因為範圍比較小所以是移樓倒河，而因為迷障的關系，也很難被察覺。
摸清楚這點後，浦原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道：“盡管如此，受到攻擊的地方也確實有破損吧，可是……”按理說這片區域也結結實實的承受了攻擊，可並盛山卻很完好。
雲吞也沒瞞著，道：“裏面有一粒息壤。”被損壞的位置再生了。
“東方神界的特產嗎？”
“類似你們的生、足玉。”在日本神話裏，生玉足玉可生成和補足國土。
聽到這裏，浦原便不在多問了，雖然作為技術人員，他對這方面很有興趣，甚至是想要做出類似的東西，可事關生、足玉，他要是真對神器出手，那高天原怕是會和屍魂界打起來。
弄清楚社稷圖的構造之後，浦原便不打算問什麽了，倒是換雲吞主動道：“為什麽沒有魂？”崩玉這種強大的武器，明明已經有自我意識，卻沒有生成完整的靈魂。
原本以為她會詢問崩玉制作原理的浦原怔了下，才道：“……大概崩玉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更不需要擁有魂。”他的笑容有些苦澀，撓撓頭接著道：“你就當在下的技術不過關吧。”
死神的刀和改造靈魂等都擁有靈魂，說屍魂界在這方面技術不過關是不可能的，只是崩玉的危險性，讓浦原提前掐斷了它生出器靈，甚至是成為付喪神的可能。
換做是別人可能會理解浦原的做法，可作為鍛造師的雲吞不能，難道因為幼兒可能長成壞人，就要把所有聰明的孩子殺掉嗎？
大概也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麽，浦原道：“我以為你會問崩玉的制作方法。”
雲吞搖搖頭，道：“我不追求力量。”
崩玉的力量是將周邊事物的心化為實質，並且可以保護主人的身體不朽，當持有者的力量到達極限或者是受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就會蛻變進化成下一個更強大的姿態。
這個描述雲吞忽然覺得有些熟悉，像是狐之助經常看的動畫片和小夜玩的格鬥游戲……腦中閃過一些畫面後，雲吞難得皺起眉頭，扭頭對浦原喜助道：“對成為超級賽亞人沒興趣。”
“……”啥？
沒有童年的浦原喜助接不了梗，而雲吞滿腦子都是油頭藍染進化成刺頭藍染再進化長毛刺頭藍染赤橙黃綠青藍紫刺頭七彩藍染……
一番交談之後，發現雲吞對崩玉半點意思都沒有的浦原喜助離開，這時候的心情也不知是失落還是慶幸，他特意將藍染得到崩玉可能造成的後果告知她，但這位異國神卻依舊沒有表現出援手的意思。看起來，和時政所說的差不多，這位神並不愛人類，她出手只是在完成承諾而已。
浦原離開之後，安定從本丸裏走了出來，他顯然已經聽到倆人之前的對話，便問道：“主人對崩玉沒有興趣嗎？”他倒是希望身處異世無法順暢使用靈力的主人有崩玉傍身。
雲吞之前就沒有欺騙浦原的意思，聽到安定詢問，也是堅定搖頭道：“我不喜歡攻擊類法寶。”仙生經歷告訴她，這種強悍的寶貝都不是好養活的。
回想起往事，雲吞目光幽遠……
有對夫妻倆，三年生怪娃，聞得靈珠寶，全家樂開花。孩兒未長大，至寶滿身掛，昆侖十二仙，太乙親護法，彎弓射石磯，龍筋上手拔，彌天大禍闖，全然都不怕……
李靖：你不怕，我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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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背叛之後, 屍魂界下達了最高級別的追捕命令，也不知出於什麽心態, 總隊長似乎並未對他趕盡殺絕。聽到這個消息時，狐之助還有些感慨，其實藍染這個人對屍魂界還是有不小貢獻的，雖然這麽說很不地道，可他殺光了橫在護庭十三番隊頭上的四十六室，也正好給了屍魂界改革的機會，起碼現在，死神不能夠進入四十六室的鐵規已經被動搖了。
屍魂界撤銷了黑崎一護與朽木露琪亞的逮捕令之後，雲吞也就完成了浦原喜助所求的願望，那之後的事情她便不在理會，對屍魂界的發展現狀的也不作評論。盡管如此，後者倒是對他本人蓄意利用神職束縛讓雲吞直面屍魂界的事心存愧疚，幾次傳遞消息沒有被搭理後, 就親自到了神社。
雖說雲吞手裏的山河社稷圖只是仿作，可偽神器在防禦上的效果依舊不錯，撤去幻境之後, 並盛山又恢覆了原狀，也不知當時究竟是山河社稷圖擋下了襲擊, 還是它將損壞之處修覆。浦原喜助站在山下, 望著在參拜道上行走的老人, 他觀察了許久，也未曾尋找到偽神器使用後留下的痕跡。
伸手按壓了下頭頂的帽子，浦原喜助登上參道站在本殿前，等慣例來神社打卡的老人們離開後，他才拿起玉串, 準備獻上神龕——
手伸出的同時就被另一雙手握住，浦原擡頭，正對上雲吞沒有絲毫波瀾的目光。她握著他的手腕和那支沒有獻上的玉串，將他帶離了神龕，才道：“你的我不收。”
一下子就從她模糊的言語中摸清楚真意，浦原喜助苦笑道：“並不是，您誤會了。”他望著她扣住自己手腕的手，等她松開後，才晃了晃玉串道：“這個只是還願的感謝，並不是新的願望。”
雲吞點點頭，沒有在說話。
她這樣沒有反應，反倒是讓浦原感到無奈，便道：“看來是在下給您添麻煩了。”
“沒有。”雲吞道。
“可是神小姐現在都不打算接待我這樣的信徒了。”浦原玩笑道。
“是時政的要求，之後審神者不能夠幹預它境內政。”雲吞自己倒沒有將和屍魂界對立的事情放在心上，她只是在完成在日本做神明的職內事務而已。只是雖然雲吞這麽想，可時政卻是發現了開辦神社的漏洞，那就是遇到死心眼的審神者，根本就不懂拒絕不應該去參與的麻煩。
浦原自己也知道這次強行將地獄和時政兩方勢力牽扯進來的決定多麽冒險，對方會為此修補漏洞也在情理之中，他嘆了口氣，摘下帽子低頭道：“我應該對您道歉。”
雲吞眨眨眼。
“或許並未對您造成困擾，可我確實存在利用之心。因為崩玉的力量，是我…或者是目前的屍魂界都難以控制的，我妄圖利用你，或者說，利用你背後的力量，解決這個麻煩。”崩玉雖然是浦原喜助的作品，可到現在連他也不知道要如何讓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想到已經得到崩玉的藍染，浦原神色凝重道：“我們所剩的，只有藍染和崩玉未完全融合的時間了。”
“融合？”雲吞抓住了關鍵詞。
“是的。”浦原沈重點頭。
“也不嫌臟。”成大事者，果然不拘小節。
“……”聽到這個，浦原瞬間忘記了所有的正事，滿腦子都是掉進翔裏的崩玉，他忽然覺得，可能藍染融合崩玉的進度不會過快，畢竟正常人怕是都難過這心結。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自己過於天真，如果藍染要那麽註重個人衛生的話，也就不會有油頭的外號了。
浦原並未在這件事上糾結太久，他晃了晃自己手中還沾著露水的玉串，笑道：“那在下現在可以去還願了吧？”果然，知道他並不是來許願的雲吞這一次並沒有阻攔，沈默的在旁邊看完他做好一系列的儀式。將玉串獻上之後，浦原讓位給後來的信徒，他並沒有急著離開，得到雲吞的諒解後，便晃著小扇子斟酌了下用詞，歪頭道：“可以看一下神小姐之前用的武器嗎？”
“是仿制的山河社稷圖。”雲吞說著，卻沒有行動的意思。
“作為交換，我可以透露一些神小姐想要知道的秘密。”浦原道。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雲吞攤開手掌，水墨的畫卷便自然的從她掌心出現，游走在四周的墨隱隱形成四周景色的雛形。浦原喜助雙目亮起，慎重的從她手中接過卷軸，只是一看，便道：“我先前以為，這和藍染類似，是催眠系鏡花水月般的力量，現在看來，更像是折疊空間……”
雲吞沒有出聲打斷他的思路，任由猜測。
浦原也沒有立刻詢問答案的意思，兩個人走到隨身門的位置，他才又道：“不止如此啊，有壓縮空間，和未知致幻物質，除此之外還有一定的再生機制……”
聽到這裏，雲吞才轉頭看了他一眼，明明兩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完全不同，可他還是能夠僅靠表面的觀察就推測出神器的構成，這樣的天才，假以時日必能夠找到替代材料，研究出屬於這個時代的山河社稷圖。雲吞有些意動，隨後直言道：“是在小空間疊加迷障，在兩個空間並合時，幹擾五感判斷。”原版山河社稷圖是難以覆制的先天至寶，其本質為混沌之氣未散的小天地，內有虛虛實實的大千寰宇，雲吞當然做不出那麽厲害的覆制體，只能夠盡可能的仿制。
回想了下當時和藍染的戰鬥，浦原道：“原來如此，當初神小姐是將此物封印的小空間和並盛山的空間重合來制作幻覺，你也就暫時獲得了這部分空間的控制權，我們的攻擊，也只會落在你想要我們落在的地方。”
以前雲吞說她制作版本的山河社稷圖，是小區設計圖也並不是沒有理由的，當社稷圖的空間和本地區同步之後，她就可以隨意控制這部分區域，比如說做個乾坤大挪移，移山倒…好吧，因為範圍比較小所以是移樓倒河，而因為迷障的關系，也很難被察覺。
摸清楚這點後，浦原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道：“盡管如此，受到攻擊的地方也確實有破損吧，可是……”按理說這片區域也結結實實的承受了攻擊，可並盛山卻很完好。
雲吞也沒瞞著，道：“裏面有一粒息壤。”被損壞的位置再生了。
“東方神界的特產嗎？”
“類似你們的生、足玉。”在日本神話裏，生玉足玉可生成和補足國土。
聽到這裏，浦原便不在多問了，雖然作為技術人員，他對這方面很有興趣，甚至是想要做出類似的東西，可事關生、足玉，他要是真對神器出手，那高天原怕是會和屍魂界打起來。
弄清楚社稷圖的構造之後，浦原便不打算問什麽了，倒是換雲吞主動道：“為什麽沒有魂？”崩玉這種強大的武器，明明已經有自我意識，卻沒有生成完整的靈魂。
原本以為她會詢問崩玉制作原理的浦原怔了下，才道：“……大概崩玉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更不需要擁有魂。”他的笑容有些苦澀，撓撓頭接著道：“你就當在下的技術不過關吧。”
死神的刀和改造靈魂等都擁有靈魂，說屍魂界在這方面技術不過關是不可能的，只是崩玉的危險性，讓浦原提前掐斷了它生出器靈，甚至是成為付喪神的可能。
換做是別人可能會理解浦原的做法，可作為鍛造師的雲吞不能，難道因為幼兒可能長成壞人，就要把所有聰明的孩子殺掉嗎？
大概也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麽，浦原道：“我以為你會問崩玉的制作方法。”
雲吞搖搖頭，道：“我不追求力量。”
崩玉的力量是將周邊事物的心化為實質，並且可以保護主人的身體不朽，當持有者的力量到達極限或者是受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就會蛻變進化成下一個更強大的姿態。
這個描述雲吞忽然覺得有些熟悉，像是狐之助經常看的動畫片和小夜玩的格鬥游戲……腦中閃過一些畫面後，雲吞難得皺起眉頭，扭頭對浦原喜助道：“對成為超級賽亞人沒興趣。”
“……”啥？
沒有童年的浦原喜助接不了梗，而雲吞滿腦子都是油頭藍染進化成刺頭藍染再進化長毛刺頭藍染赤橙黃綠青藍紫刺頭七彩藍染……
一番交談之後，發現雲吞對崩玉半點意思都沒有的浦原喜助離開，這時候的心情也不知是失落還是慶幸，他特意將藍染得到崩玉可能造成的後果告知她，但這位異國神卻依舊沒有表現出援手的意思。看起來，和時政所說的差不多，這位神並不愛人類，她出手只是在完成承諾而已。
浦原離開之後，安定從本丸裏走了出來，他顯然已經聽到倆人之前的對話，便問道：“主人對崩玉沒有興趣嗎？”他倒是希望身處異世無法順暢使用靈力的主人有崩玉傍身。
雲吞之前就沒有欺騙浦原的意思，聽到安定詢問，也是堅定搖頭道：“我不喜歡攻擊類法寶。”仙生經歷告訴她，這種強悍的寶貝都不是好養活的。
回想起往事，雲吞目光幽遠……
有對夫妻倆，三年生怪娃，聞得靈珠寶，全家樂開花。孩兒未長大，至寶滿身掛，昆侖十二仙，太乙親護法，彎弓射石磯，龍筋上手拔，彌天大禍闖，全然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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