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自古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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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自古以來
來自意大利的金手指…不對，是裏包恩已經觀察沢田綱吉一段時間了，在他得到的情報中，沢田綱吉是一個文不成武不就，遠近聞名的廢柴，連暗戀都暗的十分低調，如果不是他時常在無人的時候自言自語，連情報部門都發現不了他實際上是在追求同校校花笹川京子。
單從情報上來看，要將沢田綱吉調/教成優秀黑手黨繼承人的難度比隔壁同樣廢柴的迪諾還高，接到彭格列九代目的委托之後，身為世界第一殺手的裏包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看到的沢田綱吉和情報裏所寫的廢柴完全不同，是個四肢發達頭腦也不簡單還挺受學生們歡迎的優等生。因此當他以家庭教師的身份寫信給阿綱的母親沢田奈奈的時候，得到了這樣的回覆——
[我家的阿綱每天都在努力學習呢，所以現在已經不需要家庭教師了。說到這個我還很擔心呢，這孩子太努力了，每天都覆習到深夜的話身體也會吃不消吧。學習也要勞逸結合才對，小孩子就應該多出去玩啊，阿綱爸爸年輕的時候也經常逃課呢……]
這是一篇其他家長看到了會打人的回信。
家庭教師這條路走不通，可裏包恩的套路多得是，這條不行就換一條。於是他轉變了語氣，以阿綱父親的名義再寫一封信，表示作為父親的家光對兒子的身體健康很重視，決定委托職業管家裏包恩來照顧兒子，也希望奈奈不要拒絕，這代表著遠方父親對兒子的關愛。
裏包恩是了解奈奈媽媽的，一封信過去她果然感動的答應了下來，接受裏包恩成了阿綱的管家。還在學校裏上課的阿綱仍不知道自家真正的逆襲生涯剛剛開始，依舊在認真的備戰考試。
或許是抱著磨練繼承人的想法，十代目繼承者出現的消息悄悄地傳了出去，在裏包恩還在對阿綱進行觀望的時候，競爭者和仇敵就已經從四面八方趕來。不過誰都不知道的是，數日前阿綱就已經以獨特的方式，親密接觸了其中兩位……
看著阿綱如願以償的過上了[逆襲]的生活，雲吞也就沒有繼續在關註他，她又回到了本丸，繼續將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修煉上。偏僻神社鬧妖怪的傳聞逐漸被人淡忘，除了去廠房上班路過的人，沒有誰會特別跑到這種交通不便的林子裏，更別說是來拜祭了。明神大社都有主祭神和神職，但這座偏僻的神社一無所有，連對應的民間傳說都找不到，更不會有人提起拜祭的心思。
目前本丸種植的糧食足夠供應幾個人的需求，無論是審神者還是刀劍付喪神都沒有因為神社生意慘淡而著急，倒是狐之助有點上火，因為等存款用盡之後，他再想要吃山珍海味就不可能了。這種事情找審神者根本不管用，就算是碗裏沒有一粒米，她也只會淡定的掏出辟谷丹。
憂傷的嘆了口氣，長胖了30斤的狐之助艱難的從墊子上爬起來，走到正在做衣服的短刀和混在其中毫無違和感的螢丸身邊道：“我說，雖然神社現在缺少信徒，但坐以待斃也不好吧？”
“大將說不用擔心這個。”後藤藤四郎停下手裏的動作道。
“可是不管怎麽說，過兩天就是雛祭了，女兒節在日本可是非常重要的節日呢！”狐之助努力勸說道：“每年這個時候，神社都會擺放女兒節的人偶，況且我們神社附近還有小河，沒準會有人趕不上明神大社的祭祀活動，跑來我們這種小社呢？萬一真的有人來，我們什麽準備也沒有這樣也不好啊，千裏迢迢趕來的信徒也太可憐了吧。”
“這個……”後藤有點猶豫。
“說的也對呢，無法過女兒節的小孩子會很失望吧。”毛利拽了下後藤的衣角，道：“做吧做吧，我想和主人一起做娃娃。”
“這種事我們自己來就可以，不要去麻煩大將了，我去問安定哪裏有賣材料……等等你去哪裏！？”後藤還沒說完，就見毛利已經起身往天守閣的方向跑去，聽到後藤的喊聲，他回頭吐舌道：“我去找主人說啊，她每天悶在屋子裏也會很無聊吧。”
“毛利，把這個帶過去吧。”螢丸伸手將一包松子扔了過去。
“沒問題。”毛利擡手接住，又直接跳上臺階。
“你們真是的。”後藤無奈的嘆息。
“可是你也沒有阻止呢。”秋田忽然笑了起來，看了眼後藤隨即低下頭卷動著手指道：“所以大家一樣，都是希望多一點和主人相處的時間……啊…抱歉！我、我其實只是猜測的！”發現後藤臉上的笑容消失，他趕忙紅著臉著急的揮揮手道。
“沒什麽，你說的對。”後藤將手搭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
雲吞的寢室依舊沒有什麽家具，只是和最初相比，卻少了些清冷，房間內不知名花朵和墊子上曬太陽的貓咪，都讓這間屋子的氣氛變得柔軟起來。毛利快步走到寢室旁，見門沒有閉合，便直接伸頭進去道：“打擾了，主人在嗎？”
正在打坐修行的雲吞睜開眼睛，盡管依舊保持這個動作整宿，但她雙目清明，身上也沒有半點疲憊。聽到毛利的聲音，雲吞應道：“在，進來吧。”
毛利走了進來，把手裏的松子遞過去道：“陸奧守帶回來的，嘗嘗看吧。”
伸手接過那一袋松子，雲吞呆呆的用雙手捧著，她低頭看著這些陌生的顆粒好一會兒，才將它們放到膝蓋上，伸手捏了一粒塞進嘴裏——哢吧！連殼帶籽，一起嚼咽入腹。雲吞將外殼咬的哢哢作響，最後點點頭道：“好吃。”就是紮嘴。
“……”毛利目瞪口呆，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楚他和審神者究竟誰才是剛化形的付喪神了。他壓下打聽雲吞出身的想法，捏起一塊松子打開，遞到雲吞嘴邊道：“啊~張嘴。”
望著湊到面前的松子，雲吞下意識的向後仰身，見毛利還伸著手，她才張了張嘴，將那枚松子吞了下去。不同於先前香中帶刺的口感，褪去外殼的松子只剩下濃香，雲吞微微睜大了眼睛，細細品了好一會兒才吞咽下去。她剛將嘴裏的吃完，毛利就已經撥了另一顆，再次遞到她唇邊。
瞇著眼睛，雲吞啊嗚又是一大口。
腦中有片段的記憶閃過，似乎也有人曾經這樣投餵過她，雲吞眨了眨眼，那些零碎的畫面從腦中抽離，她雙目中的迷茫也跟著消失不見。
等松子吃的差不多，雲吞才忽然想起正事，詢問道：“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毛利投餵的手忽然一僵，尷尬的笑了笑，糟糕了，把正事忘掉了。他收回手擦了擦指尖上的油脂和碎末，這才忐忑的問道：“狐之助說過幾天就是雛祭了，在日本這是很重要的節日，每個神社都會準備人偶。所以主人，要和我們一起做嗎？”
“好。”雲吞點點頭。
她還是很擅長做手工的，雖然做完都會有點特殊技能。
…
雛祭轉眼到來，正如狐之助所說的那樣，城鎮上熱鬧非凡，姑娘們穿上漂亮的衣服，居民區的店鋪也應景的掛上了女兒節相關的圖樣。只是那些喧鬧都和神社無關，盡管神龕邊緣也擺放了精致漂亮的人偶，可這裏也沒有出現任何一個信徒。
和狐之助的焦慮不同，雲吞倒覺得有沒有信徒無所謂，反正那麽漂亮的人偶扔到水裏飄走也怪可惜的，沒有人用來做儀式的話，就保存下來好了。
就在狐之助在本丸裏走來走去，思考著怎麽把神社做大做強的時候，附近的結界傳來震動，他猛地回過神來，推了推雲吞道：“來了來了！審神者大人信徒來了，你快點出去看看！”
只是讓狐之助失望的是，來的並不是他期待已久的信徒，而是一對夫妻，他們會出現在這裏也並不是為了女兒節，只是單純的想要找個僻靜的地方吵架而已。
“……你知道我今天多忙嗎？竟然為了找不到領結這種小事情就把我從店裏帶出來，同事們會怎麽看我啊！一天天的老是請假，我已經換了第五個工作了，你到底想怎麽樣！”
妻子崩潰的捂著臉喊著，可對面的丈夫卻沒有一絲愧疚的樣子，反倒不屑的撇撇嘴道：“辭了就辭了唄，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不就完了，別老想著出去，都結婚了該收收心吧。”
“我這是工作，又不是出去玩。”妻子被他的態度激怒了。
“女人要什麽工作啊！？日本的女人結婚後就應該待在家裏伺候丈夫，這是祖先留下的傳統，就是因為你出去工作，我在同事面前都擡不起頭來，他們肯定在嘲笑我是個養不起家的廢物！”丈夫煩躁的跺跺腳，點了根煙猛吸一口氣道：“回去就辭職，以後老老實實的在家裏做家務，你看你為了那個破工作，今天都沒有給我準備好衣服，襯衣穿的還是昨天的！”
“以前沒結婚的時候你還不是可以照顧好自己，像穿衣服那樣的小事為什麽還需要我做，我出去工作也是為了分擔家裏的負擔，將來有了孩子的話……”
“孩子也會覺得丟人的，有你這麽不稱職的母親！”丈夫指著妻子的臉橫眉怒吼道：“女人首要的工作就是伺候好丈夫，如果連這都做不到的話就不配做妻子，男主外女主內是人類自古以來的傳統，就算是你的長輩也會支持我這樣做的，回去看看你的母親，她也是在家照顧你父親。”
“現代都什麽時代了，多的是女人出門工作呢！”
“那些都是不正經的女人，我管不了她們，但是你必須聽我的，作為女人就應該在背後支持男人……”丈夫正振振有詞的說著，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轉過頭去，就看到一具骷髏正趴在自己背後。剛才還傲慢著的男子頓時白了臉，他像蠍子蟄腚一樣蹦出三尺，踉蹌幾步靠在大樹上喊道：“妖、妖怪啊！這是什麽…會動的骷髏？！”
妻子也嚇得跌坐在地上，止不住的發抖。
“不是。”雲吞從骷髏頭上走出來，單手提著骷髏頭湊近到男人面前道：“［自古以來男主外女主內］這句話我覺得不對，你看，這是２萬年前的女性骸骨，你註意這個手腳，都說明她們也是主要的勞動力……”她話還沒說完，就見那男人爬起來就往外面跑，雲吞很是奇怪，剛才這個男子不是很尊重祖先的嗎？為什麽現在又要跑呢。
男人剛跑了沒幾步，便見之前被他甩開的奇怪女孩又出現在他前方，這一次她手一伸又拽出一具骨架，還把它們一起貼過來道：“２萬年的確實有點遠了，你看這個是５千年前的，對了２千年左右你們也還在原始社會，所以我覺得你這個自古以來不嚴謹……”
可惜的是男人已經沒有辦法繼續聽她說話了，在骨頭架子伸過來的時候，他就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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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吞：這是個聽祖宗話的孝順孩子，就是一些事知道的不太對，需要糾正。見到祖先，他看起來激動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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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從情報上來看，要將沢田綱吉調/教成優秀黑手黨繼承人的難度比隔壁同樣廢柴的迪諾還高，接到彭格列九代目的委托之後，身為世界第一殺手的裏包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看到的沢田綱吉和情報裏所寫的廢柴完全不同，是個四肢發達頭腦也不簡單還挺受學生們歡迎的優等生。因此當他以家庭教師的身份寫信給阿綱的母親沢田奈奈的時候，得到了這樣的回覆——
[我家的阿綱每天都在努力學習呢，所以現在已經不需要家庭教師了。說到這個我還很擔心呢，這孩子太努力了，每天都覆習到深夜的話身體也會吃不消吧。學習也要勞逸結合才對，小孩子就應該多出去玩啊，阿綱爸爸年輕的時候也經常逃課呢……]
這是一篇其他家長看到了會打人的回信。
家庭教師這條路走不通，可裏包恩的套路多得是，這條不行就換一條。於是他轉變了語氣，以阿綱父親的名義再寫一封信，表示作為父親的家光對兒子的身體健康很重視，決定委托職業管家裏包恩來照顧兒子，也希望奈奈不要拒絕，這代表著遠方父親對兒子的關愛。
裏包恩是了解奈奈媽媽的，一封信過去她果然感動的答應了下來，接受裏包恩成了阿綱的管家。還在學校裏上課的阿綱仍不知道自家真正的逆襲生涯剛剛開始，依舊在認真的備戰考試。
或許是抱著磨練繼承人的想法，十代目繼承者出現的消息悄悄地傳了出去，在裏包恩還在對阿綱進行觀望的時候，競爭者和仇敵就已經從四面八方趕來。不過誰都不知道的是，數日前阿綱就已經以獨特的方式，親密接觸了其中兩位……
看著阿綱如願以償的過上了[逆襲]的生活，雲吞也就沒有繼續在關註他，她又回到了本丸，繼續將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修煉上。偏僻神社鬧妖怪的傳聞逐漸被人淡忘，除了去廠房上班路過的人，沒有誰會特別跑到這種交通不便的林子裏，更別說是來拜祭了。明神大社都有主祭神和神職，但這座偏僻的神社一無所有，連對應的民間傳說都找不到，更不會有人提起拜祭的心思。
目前本丸種植的糧食足夠供應幾個人的需求，無論是審神者還是刀劍付喪神都沒有因為神社生意慘淡而著急，倒是狐之助有點上火，因為等存款用盡之後，他再想要吃山珍海味就不可能了。這種事情找審神者根本不管用，就算是碗裏沒有一粒米，她也只會淡定的掏出辟谷丹。
憂傷的嘆了口氣，長胖了30斤的狐之助艱難的從墊子上爬起來，走到正在做衣服的短刀和混在其中毫無違和感的螢丸身邊道：“我說，雖然神社現在缺少信徒，但坐以待斃也不好吧？”
“大將說不用擔心這個。”後藤藤四郎停下手裏的動作道。
“可是不管怎麽說，過兩天就是雛祭了，女兒節在日本可是非常重要的節日呢！”狐之助努力勸說道：“每年這個時候，神社都會擺放女兒節的人偶，況且我們神社附近還有小河，沒準會有人趕不上明神大社的祭祀活動，跑來我們這種小社呢？萬一真的有人來，我們什麽準備也沒有這樣也不好啊，千裏迢迢趕來的信徒也太可憐了吧。”
“這個……”後藤有點猶豫。
“說的也對呢，無法過女兒節的小孩子會很失望吧。”毛利拽了下後藤的衣角，道：“做吧做吧，我想和主人一起做娃娃。”
“這種事我們自己來就可以，不要去麻煩大將了，我去問安定哪裏有賣材料……等等你去哪裏！？”後藤還沒說完，就見毛利已經起身往天守閣的方向跑去，聽到後藤的喊聲，他回頭吐舌道：“我去找主人說啊，她每天悶在屋子裏也會很無聊吧。”
“毛利，把這個帶過去吧。”螢丸伸手將一包松子扔了過去。
“沒問題。”毛利擡手接住，又直接跳上臺階。
“你們真是的。”後藤無奈的嘆息。
“可是你也沒有阻止呢。”秋田忽然笑了起來，看了眼後藤隨即低下頭卷動著手指道：“所以大家一樣，都是希望多一點和主人相處的時間……啊…抱歉！我、我其實只是猜測的！”發現後藤臉上的笑容消失，他趕忙紅著臉著急的揮揮手道。
“沒什麽，你說的對。”後藤將手搭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
雲吞的寢室依舊沒有什麽家具，只是和最初相比，卻少了些清冷，房間內不知名花朵和墊子上曬太陽的貓咪，都讓這間屋子的氣氛變得柔軟起來。毛利快步走到寢室旁，見門沒有閉合，便直接伸頭進去道：“打擾了，主人在嗎？”
正在打坐修行的雲吞睜開眼睛，盡管依舊保持這個動作整宿，但她雙目清明，身上也沒有半點疲憊。聽到毛利的聲音，雲吞應道：“在，進來吧。”
毛利走了進來，把手裏的松子遞過去道：“陸奧守帶回來的，嘗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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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目瞪口呆，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楚他和審神者究竟誰才是剛化形的付喪神了。他壓下打聽雲吞出身的想法，捏起一塊松子打開，遞到雲吞嘴邊道：“啊~張嘴。”
望著湊到面前的松子，雲吞下意識的向後仰身，見毛利還伸著手，她才張了張嘴，將那枚松子吞了下去。不同於先前香中帶刺的口感，褪去外殼的松子只剩下濃香，雲吞微微睜大了眼睛，細細品了好一會兒才吞咽下去。她剛將嘴裏的吃完，毛利就已經撥了另一顆，再次遞到她唇邊。
瞇著眼睛，雲吞啊嗚又是一大口。
腦中有片段的記憶閃過，似乎也有人曾經這樣投餵過她，雲吞眨了眨眼，那些零碎的畫面從腦中抽離，她雙目中的迷茫也跟著消失不見。
等松子吃的差不多，雲吞才忽然想起正事，詢問道：“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毛利投餵的手忽然一僵，尷尬的笑了笑，糟糕了，把正事忘掉了。他收回手擦了擦指尖上的油脂和碎末，這才忐忑的問道：“狐之助說過幾天就是雛祭了，在日本這是很重要的節日，每個神社都會準備人偶。所以主人，要和我們一起做嗎？”
“好。”雲吞點點頭。
她還是很擅長做手工的，雖然做完都會有點特殊技能。
…
雛祭轉眼到來，正如狐之助所說的那樣，城鎮上熱鬧非凡，姑娘們穿上漂亮的衣服，居民區的店鋪也應景的掛上了女兒節相關的圖樣。只是那些喧鬧都和神社無關，盡管神龕邊緣也擺放了精致漂亮的人偶，可這裏也沒有出現任何一個信徒。
和狐之助的焦慮不同，雲吞倒覺得有沒有信徒無所謂，反正那麽漂亮的人偶扔到水裏飄走也怪可惜的，沒有人用來做儀式的話，就保存下來好了。
就在狐之助在本丸裏走來走去，思考著怎麽把神社做大做強的時候，附近的結界傳來震動，他猛地回過神來，推了推雲吞道：“來了來了！審神者大人信徒來了，你快點出去看看！”
只是讓狐之助失望的是，來的並不是他期待已久的信徒，而是一對夫妻，他們會出現在這裏也並不是為了女兒節，只是單純的想要找個僻靜的地方吵架而已。
“……你知道我今天多忙嗎？竟然為了找不到領結這種小事情就把我從店裏帶出來，同事們會怎麽看我啊！一天天的老是請假，我已經換了第五個工作了，你到底想怎麽樣！”
妻子崩潰的捂著臉喊著，可對面的丈夫卻沒有一絲愧疚的樣子，反倒不屑的撇撇嘴道：“辭了就辭了唄，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不就完了，別老想著出去，都結婚了該收收心吧。”
“我這是工作，又不是出去玩。”妻子被他的態度激怒了。
“女人要什麽工作啊！？日本的女人結婚後就應該待在家裏伺候丈夫，這是祖先留下的傳統，就是因為你出去工作，我在同事面前都擡不起頭來，他們肯定在嘲笑我是個養不起家的廢物！”丈夫煩躁的跺跺腳，點了根煙猛吸一口氣道：“回去就辭職，以後老老實實的在家裏做家務，你看你為了那個破工作，今天都沒有給我準備好衣服，襯衣穿的還是昨天的！”
“以前沒結婚的時候你還不是可以照顧好自己，像穿衣服那樣的小事為什麽還需要我做，我出去工作也是為了分擔家裏的負擔，將來有了孩子的話……”
“孩子也會覺得丟人的，有你這麽不稱職的母親！”丈夫指著妻子的臉橫眉怒吼道：“女人首要的工作就是伺候好丈夫，如果連這都做不到的話就不配做妻子，男主外女主內是人類自古以來的傳統，就算是你的長輩也會支持我這樣做的，回去看看你的母親，她也是在家照顧你父親。”
“現代都什麽時代了，多的是女人出門工作呢！”
“那些都是不正經的女人，我管不了她們，但是你必須聽我的，作為女人就應該在背後支持男人……”丈夫正振振有詞的說著，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轉過頭去，就看到一具骷髏正趴在自己背後。剛才還傲慢著的男子頓時白了臉，他像蠍子蟄腚一樣蹦出三尺，踉蹌幾步靠在大樹上喊道：“妖、妖怪啊！這是什麽…會動的骷髏？！”
妻子也嚇得跌坐在地上，止不住的發抖。
“不是。”雲吞從骷髏頭上走出來，單手提著骷髏頭湊近到男人面前道：“［自古以來男主外女主內］這句話我覺得不對，你看，這是２萬年前的女性骸骨，你註意這個手腳，都說明她們也是主要的勞動力……”她話還沒說完，就見那男人爬起來就往外面跑，雲吞很是奇怪，剛才這個男子不是很尊重祖先的嗎？為什麽現在又要跑呢。
男人剛跑了沒幾步，便見之前被他甩開的奇怪女孩又出現在他前方，這一次她手一伸又拽出一具骨架，還把它們一起貼過來道：“２萬年的確實有點遠了，你看這個是５千年前的，對了２千年左右你們也還在原始社會，所以我覺得你這個自古以來不嚴謹……”
可惜的是男人已經沒有辦法繼續聽她說話了，在骨頭架子伸過來的時候，他就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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