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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洗肚兜 洗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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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洗肚兜 洗肚兜

勞淮川抱人去洗澡時方苗瑁整個人都濕漉漉的, 身上還有幹透的白漬,抱著自己的尾巴哭的臉蛋通紅。

浴缸裏是早就放好的熱水,怕溫度太燙,勞淮川伸手探了探, 確定沒問題後才將人放進去。

方苗瑁坐在水裏, 捧著自己的尾巴哭的一抽一抽的:“我的尾巴濕掉了, 沒有毛毛了,都怪你都怪你....”

要不是勞淮川咬他的尾巴根本就不會這樣, 小貓明明已經變成人了,卻還是被吸成芒果核。

方苗瑁有些委屈, 勞淮川就哄著他:“不哭了,一會喘不上氣容易難受, 洗完我幫你吹回去,還是漂漂亮亮的好不好?”

“嗯,你要幫我吹幹凈。”方苗瑁說完還打了個哭嗝, 等哭累了就自己趴在浴缸邊休息。

勞淮川出去了一會, 再進來時手上拿著塊紅肚兜, 那是方苗瑁剛才穿過的肚兜, 只不過被尿濕透了。

洗漱池裏有一個藍色的小盆, 肚兜就這麽被泡在裏面, 男人掌心揉好泡泡後覆了上去,粗糲的指腹揉搓著,把每一寸每一角都洗的幹幹凈凈。

紅鯉魚在水裏吐泡泡,小貓也在水裏吐泡泡, 他看著勞淮川背影,嘟了嘟嘴。

勞淮川只穿了一條睡褲,上半身露著, 肩寬腰窄,他不是那種很壯的體型,但長期健身運動後肌肉線條流暢,力量蓄勢待發,但突兀的是背上那些抓痕,有深有淺撓的亂七八糟。

他看了一會,視線就投向鏡中,勞淮川長的有些兇,鼻梁高挺,冷臉時很嚇人,目光往下落在胸前那處鼓囊,上面還有拍打過後留下的小手印。

小貓可喜歡踩奶了,但在床上不是,他會打回去,只不過力道很小沒什麽勁。

肚兜還在搓洗著,盆裏的泡泡幾乎都快要溢出來,紅鯉魚就這麽在人手心翻滾著,一會上一會下。

方苗瑁見鯉魚被揉得變形下意識抖了下身,好一會才開口:“對不起,我又尿床了....”

他總是把床單弄臟,勞淮川不僅要洗還要換一套新的,現在還幫他洗內褲洗肚兜,貓有些自責,聲音悶悶的:“我下次會憋著不尿出來的。”

勞淮川將肚兜掛在衣架上後才走過來哄,擡手輕捏住他的下巴:“尿床也沒關系,嘴巴還疼不疼?”

方苗瑁搖了搖頭,其實他身上也好不到哪去,耳朵尾巴濕的都卷起來,被水蒸氣熱紅的臉有些不正常,嘴巴被人弄的又紅又腫,唇邊還撕裂開了一個小口。

“不疼,但苦苦的味道還在。”方苗瑁剛才已經漱過口了,不過吞咽時被嗆到,喉嚨裏還滿是腥味。

“我看看。”勞淮川將人的嘴撐開,手指探進去,看到喉嚨裏的殘留微蹙下眉:“下次不吃了,你會難受。”

小貓也覺得是這樣,乖乖點了下頭,將手伸出去:“你還沒有幫我擦泡泡呢,要擦泡泡。”

淡粉色的沐浴露被擠在手心,勞淮川坐在小板凳上幫人洗去身上的粘膩。

原本白皙的肌膚布滿了咬痕,再過分一點能看到脖子上的手掌印。

勞淮川搓的力氣很輕,方苗瑁被洗舒服了就開始小嘴叭叭,拍了拍水面濺起一小撮水花:“你也要洗,快進來我們一起泡。”

“浴缸很大,可以把我們都塞下呢。”

勞淮川給他搓著,在尾巴的地方停留了好一會:“我一會再洗。”

方苗瑁皺著眉頭小臉鼓鼓的,他覺得很奇怪,明明他和勞淮川什麽都做了,怎麽一起洗澡就不願意了呢?

他有些生氣,撲騰著把尾巴從人手裏搶了回來:“我看電視上都說了,一起泡澡也可以親熱,你是不是嫌棄我尿床不想跟我洗了?”

“沒有,乖,你自己洗。”勞淮川垂眸,寬厚的掌搓過他胸前,雪梅似的花此時也變的紅腫,艷艷盛開在白雪地上。

方苗瑁撅了撅嘴,賭氣把他的手推開:“不洗就不洗,一會我自己洗完睡覺就把你踹下床去。”

小貓又鬧脾氣了,小發雷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勞淮川往下探,手搭在他的肚子上用力壓了壓,鼓鼓的小肚子就跟金魚吐泡泡似的往外洩,方苗瑁抱著人悶哼一聲,剛才耀武揚威的勁全不見了,有些可憐兮兮的。

怕清理不幹凈勞淮川還探進去挖,方苗瑁難受的並起腿,臉上很快又浮現一道紅,氣喘籲籲的求饒:“你慢點。”

勞淮川將人的膝蓋推開:“張開點,不然你明天容易難受。”

“可是我現在就很難受了...”方苗瑁嗚咽一聲,好像又要被人弄哭似的,眼眶裏氤氳著水汽看起來霧蒙蒙的。

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動著,清澈的水面很快變的渾濁起來,方苗瑁太敏感了,只是清理都會變成這樣。

勞淮川輕哄著:“不哭,很快就好了。”

方苗瑁抓緊著人的手臂,覺得時間過的比烏龜還慢,氣喘到撐不住靠在人的懷裏,直到突然瞪大眼睛輕叫了一聲,手臂撓下道道紅痕。

勞淮川攬過人俯身親在他額頭:“好了好了,不難受了。”

方苗瑁抖著感受水裏的粘膩,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來,今晚他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好像要把身體裏的水哭幹才肯罷休。

重新把水放幹凈後勞淮川打開蓮蓬頭給人沖洗著身上的泡沫,水溫調試的剛剛好,方苗瑁扭過頭正準備罵人被那塊突兀驚到了。

“蘿蔔又長大了....你是不是還很難受啊?”他伸出手就想探過去,卻被人猛的抓住,勞淮川嗓音有些啞:“不難受。”

方苗瑁看了下自己的又看了眼勞淮川的,有些不滿:“就不能變小一點嗎?”

他手上動作沒停,重新擠好沐浴露搓到人身上:“小了你就會不舒服。”

方苗瑁撅了撅嘴:“才不會呢,小小的也很厲害,等以後我學會了再伺候你,你就知道好了。”

“那我等著你伺候我。”

洗完澡後勞淮川給他裹上一塊新的浴巾抱著人出去,房間裏的床單已經換了一套新的,上面還貼心的鋪了層毯子。

方苗瑁乖乖的讓人換睡衣吹頭發,有些困惑:“我們都不親熱了為什麽還要墊毯子?”

勞淮川給他扣扣子,方苗瑁容易腳冷捂了好一會才放進被子裏:“我怕某只小貓今晚水喝多了會尿床。”

這下可把方苗瑁氣的,瞪圓了眼給他踢了一腳:“你不弄我才不會尿床呢!你壞死了,我不要跟你好了。”

“又不跟我好了?”

“嗯,等一會我再理你。”方苗瑁躺下身,用被子把自己裹的跟毛毛蟲一樣,連邊角料都沒給人留。

等勞淮川再出來時人已經睡的跟個小豬似的,被子散亂開腳也胡亂蹬出來。

昏暗的小夜燈還在亮,方苗瑁閉著眼,感受到熟悉的熱源後咕嚕滾過去挨著人,小手環在人胸前,腿也跟個八爪魚似的架上去。

他的愛有些窒息,勞淮川把他的手拿下來,將人不安分的小手小腳全都裹好才繼續給人拍背順毛。

第二天睡醒方苗瑁依舊渾身酸疼,他躺在床上委屈的哭,覺得勞淮川是輛大貨車把他壓的粉身碎骨,氣的一腳給人踢過去,但沒踢成,反倒差點把自己推下床。

擡起手看到上面的鉆戒,亮晶晶的,嘟嘟囊囊好一會脾氣才消下去:“這是看在亮晶晶的份上才不跟你計較...”

勞淮川醒來後就哄著人,一會給人揉腰一會給人按腿,酥爽的感覺給人弄的哼哼唧唧,方苗瑁窩在人懷裏撒嬌讓他幫自己揉手。

下樓到客廳時他腰上還綁著一個護腰,裏面貼了艾草,屁股底下還坐了個屁墊。

上午人還是焉巴巴的下午就恢覆了些許,趁人沒註意方苗瑁就呲牙咧嘴的坐在毯子上,茶幾上還擺滿了各種實驗用品。

勞淮川不給他喝外面的奶茶,那他就自己做。

方苗瑁打開金典牛奶,倒進杯子後還撕開一包奶茶粉兌進去攪拌攪拌,等顏色差不多了就翻找幾個果凍撕開,一個個‘duang’進去,還有葡萄、草莓樣樣都要放。

勞淮川從廚房裏出來就瞥間人搗鼓著黑暗小奶茶。

方苗瑁看到人來還興奮的把杯子舉起來:“給你喝。”

勞淮川看著沈在底下的果凍面無表情的喝了兩口,對上人滿是期待的眼睛:“好喝。”

方苗瑁被人哄高興了,接過奶茶就喝,果凍□□彈彈,兩邊的腮幫子都吃的滿滿的,等塞不動了才開始嚼。

一杯奶茶下肚,他的胃裏還是空蕩蕩,面前的海鮮粥已經被人吹涼的差不多,舀起一大勺就往嘴裏送,畢竟小貓的肚子能撐船,得多吃點才能填滿。

南方的冬天樹葉不會枯,窗外的樹被寒風吹的吱啞啞響,方苗瑁怎麽看怎麽喜歡,滿心歡喜的期待明天聖誕出去玩。

過了聖誕就是元旦,緊接著就到新年,他和勞淮川要回村子裏一起過,過個大的。

但也不知是昨晚洗澡著涼還是沒有清理幹凈,方苗瑁從傍晚開始腦袋就有些暈乎,勞淮川擡手撫上他的額頭就知道人發燒了。

帶方苗瑁去醫院時他還不樂意,拉著人的衣袖,嘴一扁就開始委屈:“不去醫院不去醫院,我害怕....”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對醫院的恐懼還停留在之前。

勞淮川:“那吃點退燒藥好嗎?我們先不去。”

“真的嗎?你答應我不去醫院。”

“嗯,我們不去。”

勞淮川將家裏的暖氣調高些許,給人換了一套輕便的睡衣,方苗瑁腦袋暈乎乎的,臉也被燒的開始泛紅跟紅蘋果似的。

他不喜歡喝苦的藥,勞淮川就給他換成甜的,換成西藥顆粒讓人吞下去。

被毯子裹成米其林輪胎的小貓還有些擔憂:“那明天聖誕怎麽辦?我期待了好久呢。”

“發燒了還想著出去?”

方苗瑁有些不高興:“那我去畫符泡水喝,拜托拜托神仙,讓我趕緊好起來。”

剛挪兩下屁股勞淮川就把人撈回來,擡手彈了下他的額頭:“不許去。”

“不泡符水,喝藥睡一覺就能好。”

方苗瑁被人抱著渾身都動彈不了,悶出汗了還嚷嚷著熱,一整個晚上狗血劇都沒看進去。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是很安分:“早知道我就不吃了,你的敬業壞,一點也不好吃。”

方苗瑁說著還有些委屈的滾了滾身,因為發燒喝水導致肚子鼓囊囊的,動一動還能聽見聲響:“肚子都被你搞大了,討厭你。”

昨晚被搞大今晚也被搞大,小貓有些生氣,放出尾巴在人身上抽的直開花,打在勞淮川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夜裏毛巾貼著容易掉,勞淮川就給他換了一個退燒貼,任由尾巴甩在臉上:“還難受就跟我說,不生氣了。”

小貓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因為有人哄著所以才肆無忌憚,但看到勞淮川今晚還要跟他一起睡時急忙阻攔:“你今晚不準跟我睡哦,萬一你也發燒了怎麽辦?”

“你是聰明蛋,要是腦子燒壞變笨就不好了。”

勞淮川輕笑,將他的手圈在掌心:“我變笨了你不還是聰明的?畢竟你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小貓不是嗎?”

方苗瑁仰起頭,張嘴咬在人下巴上,小嘴叭叭的:“那等你發燒了我再伺候你,到時候也抱著你睡覺。”

勞淮川低下頭,溫馨的暖光燈著照落在人臉上,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他嘟著嘴,一張一合的怎麽看怎麽乖:“這麽黏人?”

方苗瑁往人懷裏拱了拱,跟小豬似的一天到晚用不完的勁:“就黏你就黏你,老公黏著老婆天經地義。”

“等過年回去我讓他們給你包個大紅包,讓李嬸也給你繡一條紅肚兜,到時候我們一塊穿。”

畢竟勞淮川可喜歡給自己穿肚兜了,他肯定也喜歡,只不過沒那麽大的碼數才穿不上。

小貓覺得自己可聰明了,高興的臉紅撲撲的,頭上兩只耳朵一抖一抖,額頭還貼著退燒貼,眼睛水汪汪像是一灘清泉,呼出的氣是熱的,說的話也是甜的。

勞淮川盯著他,輕咬了一口那塊動彈的臉頰肉:“嗯,到時候兩條都給你穿。”

方苗瑁搖頭:“不對不對,一條是我的,一條是你的。”

“老婆的就是老公的,所以我的就是你的。”

方苗瑁想:“是這樣嗎?”怎麽感覺像是被騙了一樣。

但想了想好像又覺得沒錯,勞淮川把錢都給他管了,那肚兜也應該歸他管。

“好吧,那我到時候先幫你收起來,我們親熱的時候再穿。”

“好,親熱的時候再穿。”

方苗瑁被人哄睡著時還在迷迷糊糊的想,勞淮川穿上肚兜肯定不會尿床,那自己到時候也憋著。

聖誕那天方苗瑁還是沒能出門,因為昨晚發燒吃了藥,第二天整個人都不是很有精神。

溫水一杯又一杯下肚,瞇起眼還打了個飽嗝,整只貓都醉水了。

勞淮川擔心人躺下來會睡的難受,就讓他靠在自己懷裏給他揉著肚子。

方苗瑁身上哪哪都是燙的,因為被厚衣服悶的容易出汗,勞淮川就反覆拿酒精給他擦身。

這下好了,不僅醉水還醉酒,方苗瑁捂著鼻子皺起眉,聲音還有些悶悶的:“不擦了,好臭,比程叔放屁還要臭。”

勞淮川擡手彈了下他的額頭:“又胡說些什麽?程叔聽到把你屁股打開花。”

方苗瑁的腿還搭在 人手上,露出的小腿肚上還帶著未消退下去的痕跡:“程叔才不會打我呢,他肯定會罵你的。”

“罵我什麽?”勞淮川擡眸看了他一眼。

方苗瑁眼珠子咕嚕的轉,把臉皺的跟個小老頭似的壓低聲音:“罵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啊,你也是,就這麽慣著苗苗,等他以後出社會找不到工作沒人要就知道當米蟲的苦了。”

說完他又蹬了下腿,鈴鐺發出清脆的響,將小腿肚上的痕跡轉過來給人看,擡起手指指點點:“你是不是又打孩子了?真是出息了。”

勞淮川笑著捏了一下他的癢癢肉,方才還有模有樣的人一下被人撓的軟下身癱倒在沙發上,笑的喘不過氣。

“啊哈...我錯了,你不要撓,嗚....”

“肚子好疼,不要撓...”小貓笑的眼角都溢出淚花,勞淮川聽到人喊肚子疼了就把他扶起來。

方苗瑁還沒喘過氣,小嘴張開呼吸著,臉上紅撲撲的,一身汗又被鬧了出來。

勞淮川擡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一會你就知道哭。”

“你才會哭,我要打電話告訴程叔說你在家打我。”方苗瑁說著就把電話手表舉得高高的,仰起臉搖頭晃腦地朝人得瑟。

勞淮川換了張棉片:“嗯,你打吧,把頭擡起來。”

方苗瑁擡起頭任由人幫他擦脖子,嘴裏還在嘟囔:“把你屁股打開花...打的比我尾巴還炸。”

小貓的尾巴像雞毛撣子一樣,但若真打成這樣方苗瑁也舍不得。

學著電視裏家長教訓小孩的模樣象征性的拍了拍勞淮川屁股:“好了,你可以哭了。”

勞淮川沒哭,從抽屜裏拿出一沓數學試卷舉到人跟前,這下變成小貓哭了。

方苗瑁看著試卷上一堆紅叉,直起身抱著人胳膊開始撒嬌:“不會吧不會吧,我都生病了你還舍得讓我寫數學嗎?”

“我好可憐的,勞淮川~你最疼我了對不對?”

“爸爸,老婆~”方苗瑁說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捧著人的腦袋‘啵唧啵唧’親的直響。

勞淮川也只是嚇唬他,沒想讓人真的做題,等被松開時額頭中間已經留下了一個紅印兒,跟蓋了印章似的。

方苗瑁鼓著臉,跟人對視,聞到空氣裏甜滋滋的味道就知道哄成了:“你最好啦,我就知道你在嚇我。”

“獎勵你摸尾巴。”方苗瑁把尾巴放出來,拉著人的手就往自己身後摸:“可舒服了,這也是你幫我洗的。”

勞淮川摸著他的尾巴:“你的尾巴本來就很舒服。”

方苗瑁跟人鬧了一會精神氣都回來些,沒在像之前焉巴巴的,外面的風嗚嗚的刮,他的肚子也在咕嚕咕嚕響:“想吃烤紅薯...”

“那我去給你買。”

方苗瑁只是嘀咕,沒想到被人聽了去,有些欣喜:“你不是不讓我吃外面的小垃圾嗎?說吃了小垃圾我也會變垃圾的。”

勞淮川捏了捏他的臉,起身:“我騙你的。”

方苗瑁被人騙了還高興,跟著起身給他送到門口:“那你多騙騙我。”說著他呵了兩口氣把自己的手吹暖,蓋在勞淮川的手上。

“外面好冷,你要快些回來,我和寶寶在家等你。”

勞淮川摟著他的腰順著他回應:“嗯,是哪個寶寶?”

方苗瑁擡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下肚子:“我和我的胃。”

方苗瑁瞅著人要嘲笑自己,兇巴巴的把人的嘴捂起來:“不準笑,它可喜歡你做的飯了,你做什麽我都能吃光。”

“我知道。”

兩人黏糊了好一會勞淮川才出門,方苗瑁跑回沙發上看電視都來了勁,捂著自己的肚子哄到:“你乖乖的先不要叫,一會就吃烤紅薯啦。”

小貓吃垃圾才不會變成垃圾呢,他不僅要吃從地了撿上來的爛紅薯,還要吃用皮鞋做的果凍。

等半小時後方苗瑁才起身噔噔瞪跑進廚房,蹲在冰箱前挖了兩個冰塊吃,凍的他斯哈斯哈張開嘴,在嘴裏又炒了一遍才舍得嚼碎。

這是他和冰箱的秘密,不能讓勞淮川知道,但他也很乖哦,每天就偷吃兩塊,少一塊不行,多一塊可以猶豫猶豫。

吃完冰塊就小臉嚴肅的搗鼓手表,看著勞淮川從公館一直開到市區,要是人不動了他就立馬飛出去。

雖然他偷偷摸摸給勞淮川算過說以後都會好好的,但小貓還是擔心,連電視劇都看不進去,直到傍晚勞淮川驅車開回家,他才美滋滋的又獎勵自己吃個冰塊。

剛吃到一半電話手表的零食差點沒把方苗瑁嚇炸毛,顫顫巍巍的接聽後有些心虛:“怎麽啦,你想我了嗎?”

“過來開門。”

“你忘帶鑰匙了嗎?我就說你昨晚跟我一起睡會被傳染的,我現在過去。”方苗瑁將冰塊吐進垃圾桶,起身拍拍屁股就跑過去開門。

公館的大門開了,映入眼簾是一顆巨大的聖誕樹,綠色的聖誕樹擺在前院,上面掛滿了白色的燈條,一閃一閃的像雪花似的明亮。

這個聖誕樹他見過,是跟勞淮川一起在中心公園看見的,現在怎麽跑到家裏來了。

勞淮川走近,將外套裏的烤紅薯遞給他,溫聲道:“可憐的小貓過不了聖誕,那我們把聖誕樹搬進院子裏。”

方苗瑁吸了吸鼻子,剛才嘴裏的寒氣一下就被暖呼呼的烤紅薯熱開,他接過紅薯,感覺都被香迷糊了。

但是好奇怪啊,口水怎麽從眼睛裏冒出來了,霧蒙蒙的一點也看不清:“完蛋了。”

“怎麽了,頭還疼嗎?”勞淮川說著把風衣脫下來裹到人身上,擡手去摸人的額頭:“進去了,外面吹著冷,房間裏也能看到。”

方苗瑁被人牽著回到屋裏,他捂著那個紅薯像是捂著自己的小心臟一樣熱熱的。

日子怎麽可能跟誰過都一樣,要找對人才有盼頭和希望。

方苗瑁喃喃,再仰起頭時嘴巴一扁:“勞淮川完蛋了,我要一輩子黏著你了,哪也不去,也不跟別人跑了,就給你當小貓。”

勞淮川放下手:“你現在不就黏著我了?”

“那不一樣。”方苗瑁說著就踩上人的腳,熱乎乎的紅薯被夾在兩人中間:“現在才是黏呢。”

勞淮川扶著人:“還難受嗎?”

方苗瑁點頭:“難受,我心裏噗通噗通跳怎麽都停不下來。”求婚的時候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他都覺得自己要壞掉了。

“那就不停下來,我們去看聖誕樹好不好?”

“嗯。”

勞淮川在上樓時把人托了起來,方苗瑁不知什麽時候給烤紅薯撕開了皮,歡歡喜喜舉著餵到人嘴邊:“給你吃。”

勞淮川咬了一口,紅薯的味道香濃綿密,還帶著火烤後的煙灰氣,吃的心裏也跟著暖呼。

房間的窗簾被人拉開了,窗戶前是一個巨大的榻榻米,兩人挨坐在一起,隔著玻璃也能瞥間樓下的聖誕樹。

他們在半山腰,遠遠望去市中心繁華一片,半空而落的雪花飄的洋洋灑灑,深綠與紅相應著,好像聖誕老人駕車天降來實現人的願望。

勞淮川十二年前許下的願望在這一刻實現了,他們會一直在一起,過下一個元旦,下一個春節,永不停歇。

方苗瑁吃著紅薯,嘴巴嘟囔著:“怎麽今年還是下泡沫啊,等過年我們回去看真的雪,村子裏的雪可漂亮了。”

“好,我們一起回去看雪。”

作者有話說:苗苗:勞淮川,我和寶寶想吃烤紅薯[求你了][求你了]

勞淮川:吃!使勁吃,我現在就去給你買[憤怒]

苗苗:可你說了吃垃圾也會變成小垃圾的[求你了]

勞淮川:你不是垃圾[紅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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