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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籠子 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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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籠子 熟睡……

熟睡中的方苗瑁嘴巴裏被塞了個小球, 弄得他有些難受,悶哼著想要把球頂出來。

勞淮川俯下身,看他皺起的眉頭擡手去輕輕揉開。

手指從眉心開始一路往下,落到唇邊, 順著寬大的睡衣最終落在方苗瑁的尾巴上。

他將毛絨絨的尾巴卷在自己手臂, 目光卻是一寸不落的描摹著人的眉眼。

這張臉他記了十年, 十年依舊清晰,而現在人就躺在他跟前, 面容恬靜,毫不設防的熟睡著。

勞淮川擡手將那顆小球拿了出來, 下一秒,薄涼的唇就這麽落在了軟嫩的臉上。

方苗瑁的臉很軟, 平滑的肌膚幾乎看不到一絲毛孔,只有在湊近後才能看見臉上那細小的絨毛。

勞淮川親上那塊柔軟,輕柔卻又帶著一絲占有, 高挺的鼻梁在臉上戳下一個小窩。

他是故意的, 故意把人鎖在籠子裏, 想等他哭, 等他來找自己。

但是方苗瑁好乖, 不哭不鬧在那玩, 沒有反抗也沒有傾訴,那對他做更過分的事情也可以嗎?

把人鎖在籠子裏再也不給出去,只能等著自己抱他,照顧他。

甚至像現在這樣, 在熟睡的時候也不管不管,任由他動作。

舌尖抵弄著,冰涼的舌釘在觸碰到溫熱時方苗瑁皺起眉, 他睡的很不安穩,手被人緊緊握著,拽的有些疼。

方苗瑁被人吃了很多口水,他的臉被迫揚起來,臉頰上的肉被戳下一個又一個小窩,撞的紅紅的。

敏感的上顎被舌釘掃過的時候泛起一陣酥麻,好奇怪。

尾巴被人玩弄著,熟睡中的人扭頭想要把壓在他身上的東西推開,但推不動。

方苗瑁被人惡劣的動作弄的惺忪,長而卷翹的睫毛止不住的發顫,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他在夢裏看到有一個很大的棍子在戳他,想把他趕走,棍子戳的他很疼,本就敏感的腰不安分的扭動。

迷迷糊糊睜開眼時他看見壓在自己身上的勞淮川,他進籠子裏來陪自己了嗎?小貓不知道。

感受到嘴巴裏攪動的濕軟,他張口喘了一聲,擡手把人推開。

朦朧的月光下男生被親的面色泛紅,眼神迷茫著,嘴邊還殘留著透明的唾液,反射著細微的亮。

他覺得人類很奇怪,怎麽大半夜的還要吸貓,可小貓也要睡覺。

而且他已經很乖了,他乖乖呆在籠子裏,沒有吵人類。

方苗瑁的嘴巴很酸,講話也有些支支吾吾:“睡覺...”

“不吸我....睡覺...”

勞淮川哄著他,輕拍他的背:“嗯,睡覺。”

耳朵抖著,尾巴自覺的纏上人,方苗瑁往他的懷裏鉆了鉆,被人哄著再一次熟睡過去。

夢裏他覺得籠子好像變大了,大到把他和勞淮川都裝了進去。

只不過勞淮川變成了一只大狗,舌頭伸出來一舔就把小貓舔的翻來覆去,貓被他舔的濕漉漉,差一點就會被吃掉。

方苗瑁覺得很好玩,往他的懷裏跑希望能再坐一次海盜船。

可惜天上下雨了,他們不能在外面玩了,雨水弄的他渾身粘黏,在跑回屋子裏的時候方苗瑁摔了一跤,屁股有些疼,站起身跑的時候腿也不聽使喚。

但狗狗變回來了,他把自己抱了起來,帶他回屋子裏躲雨。

第二天方苗瑁還是在籠子裏醒的,撐起身揉著眼睛,眼前開始一點點聚焦。

看著頭頂上的蝴蝶結恍惚著,呆坐了好一會。

直到勞淮川推開房門,來籠子裏接他出去才黏黏糊糊的起身跟人要抱。

勞淮川幫他刷牙,洗臉,等方苗瑁完全回過神來他已經坐在床上,看著蹲在面前給他穿襪子的人皺眉。

“我昨晚夢到了壞人。”

勞淮川給他穿好襪子,將另一只腳擡起來:“怎麽了?”

“壞人拿棍子戳我,不想讓我跟你玩。”

“我還夢到你變成了大狗,帶我玩海盜船,但是後來下雨了我們就沒有玩了。”

方苗瑁邊說邊站起身,任由人給他穿衣服。

白色的襯衫穿在他身上很寬大,底下空蕩蕩,黑色的尾巴不安分的甩來甩去。

勞淮川垂眸,給他扣扣子,聲音聽不出變化:“下次你打回去,不要讓他拿棍子戳你。”

貓也覺得是這樣,邁出步子準備跟人出去時腿根一疼。

被摩擦到的地方震起一陣酸爽,熱熱的還有些辣:“唔...”

勞淮川的手被人握緊,轉過身就看到他委屈的模 樣,大腿並攏著,耳朵都折了起來。

掌心揉著他的手,勞淮川溫聲:“怎麽了?”

“我腿好辣。”

“沒事,一會就不疼了。”勞淮川說著就牽著他的手往外走,眼睛註視前方,不過半秒後面就傳來方苗瑁的求救。

方苗瑁抓著他的袖子,膝蓋都曲在了一塊,委屈著臉朝他哭訴:“人,你幫幫我....”

他覺得很奇怪,明明自己沒有穿褲子,為什麽腿還是辣辣的,像吃了辣椒。

勞淮川轉身將人抱了起來,手托在他屁股下面撐著。

方苗瑁被人抱了起來,叉開著腿環上人的腰,房間裏的鈴鐺響的清脆,一個是他腳上的,一個是勞淮川手腕上的。

他乖乖坐在沙發上□□,腳踩在人的肩頭,讓勞淮川幫他擦藥。

藥膏塗上來冰冰涼涼的,方苗瑁不禁縮了縮,纏在人脖子上的尾巴繞的更緊。

他的尾巴總是這樣,一點也不聽話,看到勞淮川就忍不住想要纏上去。

勞淮川被他勒著脖子也只是微蹙下眉,默默放輕了手上的力道。

等藥擦完後方苗瑁走路像只企鵝一樣,左歪一下右歪一下,生怕腿間的藥膏被蹭走。

送人去上班還有些不舍,抱著勞淮川踮起腳又吵著看了好一會亮晶晶,筆挺的西裝被他扒拉的發皺,等踮腳踮累了就扯著人的領帶往下拉。

看到心滿意足他才讓人出門,學著電視裏的樣子給勞淮川整理衣服,擰著臉嚴肅道:“你要早點回來,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可他們哪有什麽孩子,一切都是方苗瑁的胡言亂語。

勞淮川擡手刮了下他的鼻子:“嗯。”

等人出門後方苗瑁就坐在地毯上看家庭倫理劇,小貓看著上面的字覺得眼熟,只不過他想不起來。

方苗瑁沒見過世面,光是看著電視裏互毆的場面都張大了嘴,眼睛蹬的圓乎,可看到關鍵時刻卻被突然調成了貓和老鼠,方苗瑁楞了,爬過去敲敲電視。

他的‘豪門閨蜜誕子嗣’啪的一下就沒了。

方苗瑁扭頭看向角落裏的監控,有些不滿:“我要看電視。”

勞淮川在辦公室,看他生氣皺眉的樣子回應:“看貓和老鼠,不看那些東西。”

方苗瑁不高興,站起身拿毯子把監控蓋住,以為這樣就操控不到,可那只棕色的老鼠還在電視上他瞬間就炸毛了。

明明湯姆只是在跟他玩,但傑瑞總是欺負貓。

貓看著生氣,他不要看這個。

方苗瑁坐在地上有些惱,尾巴一甩一甩的,把地毯拍的噠噠響。

勞淮川打開另一個監控,皺著眉在手機上找了一個‘霸道冷少愛上我’給他投過去。

小貓就是這麽好哄,看到重新亮起的霸道總裁時嘴角翹的高高的。

明明不記得,狗血劇的後遺癥倒是不輕,勞淮川生怕他要是想起來又給自己泡符水喝。

在臨近下班時勞淮川去了一趟醫院,診療室內他沈聲將醫生繼續給他開藥的建議拒絕了。

羅醫生不是很接受他的做法,將處方單推了回去。

勞淮川垂眸看著上面的安定,淡淡開口:“不用了,我養了只小貓,他很黏我,我也很高興。”

羅醫生擡頭,看著面前的人,他身上的西裝還未褪下,疏離氣息強烈眼中卻又帶著一絲柔情。

“我方便問一下是什麽貓嗎?”

“玳瑁。”

玳瑁花色很雜,哪怕是三花玳瑁都很難有好看的,所以它的棄養率最高,也很少有人願意養。

黏人嗎?這倒確實,因為總是被嫌棄,很難找到喜歡它的主人。

羅醫生:“是撿來的嗎?它們性格溫順聰明,家養的話蠻不錯的,放在家裏也不會到處亂跑,所以不用關籠子。”

“我關了,關了他也很聽話。”

羅醫生看著面前的人不知道怎麽開口,好一會才出聲:“我不建議你這樣,你現在情況已經很嚴重了,這樣容易傷害他,小貓乖的話沒必要這樣關起來。”

勞淮川將處方單接過:“今天就到這裏吧。”

寧超是在走廊裏看到的勞淮川,他沒上前打招呼,看了眼他出來的診室,是他導師。

羅醫生看到進來的人是寧超,和藹的臉上浮現笑容。

寧超將門關上:“剛剛出去的人是...”

他話還沒有說完,羅醫生搖了搖頭:“不可以洩露病人隱私,你忘了?”

寧超惘然:“是他家裏人又出問題了嗎?”

“沒有,是他自身的問題,你今晚不是還有培訓會,沒什麽事就回去吧。”

寧超哪不知道他在趕人,出來時看了眼手機,微博前段時間的‘十周年我愛你’他是知道的,那是方苗瑁的微博,是他以前的病人。

況且勞淮川前段時間養了一只貓叫苗苗,幾乎每天都會發在微博裏記錄著,但最近又不發了...

寧超不能太幹涉病人的生活,之前勞淮川讓他停止治療的時候還在疑惑,但今天得知生病的人是他,兩個人都生病了嗎?他不確定....



勞淮川回到家時手裏拎著一個手提箱,在玄關處等了一會發現沒人來,找了一圈最終在房間裏發現了他。

方苗瑁躺在籠子裏,身上蓋著小毯子,呼氣起伏著。

他睡的很熟,臉頰肉被枕頭擠壓著,紅撲撲的,嘴巴張開一個小口喘息。

精心打扮好的籠子裏關著他的小貓,不對,不是關,是他自己躺進去的。

每次都是這樣,在勞淮川搖擺不定的時候方苗瑁總會替他做出選擇。

勞淮川蹲下身,盯著他的臉,心中的藤曼舒展而又肆意生長,滋生難言之隱。

他不應該這樣做的,不應該把方苗瑁關在家裏,關在籠子裏,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貓的耳朵很敏感,方苗瑁是被鈴鐺聲吵醒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勞淮川,他蹲在籠子前看著自己。

方苗瑁撐起身,寬大的睡衣松開了兩顆扣子,領口歪到一旁,露出圓滑的肩頭。

他的臉很紅,是有些不正常的潮紅,淩亂的黑發貼在兩邊,頭上的耳朵耷拉著,尾巴翹的很高,在抖。

勞淮川打開籠子,伸出手,方苗瑁以為人要抱他,跪爬幾步過去,直到冰涼的觸感貼上脖頸,一聲輕扣在耳朵後面響起。

勞淮川看著他脖子上的頸環,擡手揉了揉他的臉:“真漂亮。”

方苗瑁低下頭,他看不到,原本翹起的尾巴垂落,在勞淮川把他抱出去時歪頭靠進他的懷裏:“我們今晚還要念書嗎?”

“要,不然你想不起來。”

可是勞淮川翻來覆去念的都是一本書,方苗瑁看著上面的字覺得很眼熟,可他就是想不起來,因為他沒有出去玩,他不知道。

但他很聽話哦,乖乖睡在籠子裏,是一只好貓。

方苗瑁揚起頭,眼睛撲閃,滿懷期待的跟人誇耀:“我今天在家沒有到處亂跑,電視看完了,飯也吃了,所以今晚可以不學數學了嘛...”

勞淮川垂眸:“不可以,學習不好的小貓是要被懲罰的,你想吃罰嗎?”

方苗瑁不明白‘吃罰’是什麽意思,直到看到男人手裏的戒尺,楞住了。

作者有話說:太刺激了哈哈哈哈哈[奶茶][奶茶][奶茶]飯來飯來!好吃的飯來!

勞生病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但我們的苗苗就是如此之萌,他本來就是很願意付出和接納的人格,從前面他給勞治病啥的都能看出來,勞你真是命好啊(咬牙切齒)

如果不喜歡看這種的寶寶可以不看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爆哭]因為前面我個人覺得太酸了,想整點畸形的甜甜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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