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加布丁的拿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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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加布丁的拿鐵！”……
沈識善中午是回客房睡的,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那股子沖勁和興奮感一個小時都沒消散。
她有女朋友了，女朋友還是文舒。她念著這個名字, 嘴角總是上揚的，笑得美美的。
等到她好不容易睡著了, 小晗又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拉著她, 懇求小沈老師帶她去買布丁。
沈識善艱難地睜開雙眼，下意識哄小晗。小晗見她半晌沒啥動靜, 蹬了鞋爬到床上來, 小心扒拉了下她的眼皮。
“你在這裏幹什麽，不知道不能打擾別人午休嗎？”
清泠泠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激得沈識善瞬間清醒了。
她的視線越過小晗落在了門邊，看到了靠著門圈著胳膊以經典姿態出現的文舒。
“外褲不上床又忘記了。”文舒開始數落小孩，“一生氣就撅個嘴巴哼唧，一求人就撅個屁股撒嬌，豆橛子成精了。”
連串的話聽的小晗一楞一楞的, 小屁孩又撅屁股又撅嘴的, 躲在沈識善身邊哼哼唧唧。
沈識善探手護住小孩, 手腕搭上雙眼，啞然失笑，懶洋洋的動作看得文舒心癢癢的。
“下來。”文舒上前提溜小屁孩的衣領, 輕拉了幾下。
迫於姐姐的“淫威”，小晗不情不願地從沈識善懷裏退了出來, 老老實實站在床邊。
“你午休了嗎？”文舒發出連串問句，“你講禮貌嗎？你完成布置的任務了嗎？這嘴巴是不是吃完飯又忘記擦了？”
小晗越聽越萎靡不振，跟被播撒了毒藥的小樹苗似的, 最終跑出了沈識善的房間。
沈識善唇角的笑意還未淡去，壓在床邊的影也遠去了。
她挪開手腕觀望，瞧見文舒正反鎖門後，松了口氣，又躺回了枕頭。
身下一陷，感受到文舒重量的沈識善學著文舒的腔調道：“外褲不上床。”
文舒以雙膝為支點，壓了下來，不懷好意地望著沈識善：“上午你上過我床了，扯平了。”
沈識善剛想啟唇反駁，凝望著文舒雙眸時又遲疑了。
她的眼睛太漂亮了，平日裏的涼薄被初秋的暖陽沖散了，眉目含情，看得沈識善心尖發澀。
沈識善微揚下巴，文舒便默契地迎了上來。
由文舒主導，她們接了個很溫柔的吻。
沈識善圈住了文舒的脖頸，將她帶了下來。
秋日的午後真的太靜謐了，她們攏在斜斜打進房間的陽光裏，窩在彼此的懷抱裏傾聽心跳。
“我有點懷念過去了。”文舒輕聲道。
沈識善下巴微動，蹭了蹭她的發尖，聽到她說：“逃課坐在校園的長椅裏t，腳下是金黃的葉子，擡頭是明媚的陽光，手裏捧著咖啡，味道很香。”
“為什麽不是奶茶？”沈識善問。
“你的關註點怎麽這麽奇怪？”文舒墊直下巴，眼睛裏多了幾分不悅。
“老喝咖啡不利於健康。”沈識善答。
“老喝奶茶就健康了？”文舒反駁，“我喝的最多的就是冰美式了，也沒見著我體檢因為咖啡出問題。”
“真的嗎？”沈識善追尋著她的眼睛，又想起了先前劉特助和田豫誇她身體好一看就不痛經的事，當時和她成為對照組的就是文舒了。
文舒被盯得有點心虛，凝望了她片刻就給自己找補：“工作忙的時候得提精神。”
“我覺得白開水就行，實在困就起身運動一會。”沈識善別過文舒鬢角落下的發。
文舒見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忍不住發問：“你想到了什麽，這麽開心？”
“我想起了室友之前開玩笑說你的事。”沈識善見她困惑，又補充道，“你的房東身份。”
“說什麽？”
“說，房東這樣的人，一輩子吃過的苦只有冰美式了。”
文舒輕笑，半晌才道：“你是不是也這麽覺得？”
沈識善搖頭，指節下滑，抵著表帶摩挲她的手腕：“不知道因為什麽，我總覺得你吃過苦。”
“嗯？”文舒用鼻音發問。
“其實很多很細微的事，我都能感覺到你在照顧我的心態。還有你對員工也就是嘴上很硬，福利待遇是一樣不落的。”沈識善說，“文總心善，不像是不能共情別人，沒吃過苦的人。”
聽她說完，文舒笑得埋進了她的脖頸與枕頭壓出的小窩。
“我以前挺喜歡沒苦硬吃，就跟你一樣。”她道，“很多東西送上門給我，我就是覺得不是我的，我要自己去爭取，現在心態變了，送上門我就接下來。”
沈識善問：“比如呢？”
“家產。”文舒一字一頓道。
“本來就是你的。”沈識善道。
文舒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下周六我應該不會在家，你晚上過來陪陪小晗吧。”她轉了話題，“周日下午我才能回來。”
“要出差嗎？”
“算吧，主要是參加生日宴。”
沈識善為人很有分寸，並不繼續發問窺探文舒的隱私，而是應下了照顧小晗的請求。
“還有一個。”文舒道，“你確實得帶小晗去超市。”
“那會我騙小晗詐你出來，就是用你吃完午飯帶她去超市買布丁當理由的。”
她教育過小晗要誠實，也拿這個理由打壓過沈識善，自己不能不遵守。
沈識善剛一開口，柔軟的指腹就抵了上來。
文舒說：“你少說點我不愛聽的，少讓我生點悶氣比什麽都好。”
沈識善不說話了，文舒這才繼續安排：“我等下打電話給錢儀，讓她送你們過去。”
“陽光這麽好，我帶著小晗走過去，就當是鍛煉身體了。”沈識善說。
“那麽遠？”文舒有點詫異，“別走到半路你得抱著她回來。”
“不會的，小晗真的很聽話。”沈識善發自內心道，“我接觸過了那麽多中重度孤獨癥的小孩，就小晗恢覆得最好，長大了應該可以融入社會的。你看她運動能力，這幾個月提升了多少。”
“她影子老師說問題還是很大。”文舒說。
沈識善忍俊不禁：“其實一般情況下，都會把小孩的發展情況往好的方向說，但是家長比較開明務實的時候就會說得嚴重一點，降低一下期待，家長看到進步了反而會讚許老師的能力。”
文舒聽著她的話想到了一些舊事，順便說給沈識善聽了。
“澳洲那邊的機構確實會說得輕一點，那邊的特教理論也比我們先進一點，國內發展特教才多少年呢？”沈識善娓娓道來，跟文舒講解起她知道的所有。
手機嗡嗡震動，沈識善從枕下摸出，摁掉鬧鈴後又輸入了密碼。
文舒奪過了她的手機，試了試面容，擰眉道：“你故意關了指紋和面容？”
沈識善往下瑟縮了下，假裝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身上人起身跨坐在她身上，揪著她的衣服要她起身。
沈識善一動不動，緊閉著雙眼。
文舒也不慣著她，從她外衣開始推，一直到推她的背心，拉她的褲腰。沈識善忙攥住她的手腕，苦哈哈道：“窗簾都沒拉，等下還要帶小晗上課，帶她去超市。”
對峙了片刻，文舒才拉下了她的衣服，坐在她腰腹上圈起了小臂。
沈識善覺得她這樣既幼稚又好玩，但拼死壓著嘴角，不敢說出來。
“你想笑就笑。”確定了關系，文舒就沒有先前那樣收著臉面了，她摸摸這摸摸那，只管自己有沒有摸爽了，才不管沈識善會不會嘲笑她。
“我要不要健身？”沈識善說，“你最喜歡哪種身材，我努力一下。”
文舒揪了揪她的嘴巴，示意她閉嘴。
沈識善為了逗她笑，故意嗚嗚了兩聲示弱。文舒果然吃這套，麻溜下床，叫沈識善起來。
出門前，沈識善對著鏡子整理好了衣服和頭發，讓文舒先出門。
結果一開門，淚眼婆娑的小晗就抱著小熊坐在門口，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文舒張嘴前，沈識善一個箭步沖了上來，掏出紙給小孩擦拭幹凈，抱著小孩哄了又哄。
她走了會神，再垂首時沈識善遞了她個眼神。
“去吧。”文舒說。
蹲在身前的人身形拔高，懷裏還抱了個壯壯的小孩。
文舒慨嘆一句，牛勁真是使不完，默默給她們讓開了一條道路。
沈識善抱著哭鼻子的小晗走過，跟她說著“踏秋”有多好玩。
小晗很快不哭了，趴在沈識善肩頭眺望文舒。
文舒擺擺手，假裝什麽都沒有看到，她立在樓梯邊，等到一大一小消失在樓梯轉角處才回房間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
院門一闔上，小晗牽著小沈老師的衣角，看著她抱著手機搜索東西。
“去超市……”小晗催促道。
沈識善不答，片刻後才低低道：“我在找附近的咖啡廳。”
小晗仰著腦袋望她，眨巴著大眼睛：“小晗不喝咖啡。”
“姐姐喝。”沈識善瀏覽著屏幕，應聲道。
驀的，沈識善蹲下身來，拉著小晗道：“小晗知道姐姐愛喝什麽咖啡嗎？”
小晗咬著指頭，思忖了片刻，沈識善難得沒有制止她的不良行為，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咖啡。”小晗一個詞一個詞地蹦，“苦苦的，香香的，加奶，家裏有。”
沈識善反應了片刻：“拿鐵？”
小晗對咖啡不感興趣，傻笑道：“加布丁的拿鐵！”
作者有話說：過度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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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識善中午是回客房睡的,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那股子沖勁和興奮感一個小時都沒消散。
她有女朋友了，女朋友還是文舒。她念著這個名字, 嘴角總是上揚的，笑得美美的。
等到她好不容易睡著了, 小晗又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拉著她, 懇求小沈老師帶她去買布丁。
沈識善艱難地睜開雙眼，下意識哄小晗。小晗見她半晌沒啥動靜, 蹬了鞋爬到床上來, 小心扒拉了下她的眼皮。
“你在這裏幹什麽，不知道不能打擾別人午休嗎？”
清泠泠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激得沈識善瞬間清醒了。
她的視線越過小晗落在了門邊，看到了靠著門圈著胳膊以經典姿態出現的文舒。
“外褲不上床又忘記了。”文舒開始數落小孩，“一生氣就撅個嘴巴哼唧，一求人就撅個屁股撒嬌，豆橛子成精了。”
連串的話聽的小晗一楞一楞的, 小屁孩又撅屁股又撅嘴的, 躲在沈識善身邊哼哼唧唧。
沈識善探手護住小孩, 手腕搭上雙眼，啞然失笑，懶洋洋的動作看得文舒心癢癢的。
“下來。”文舒上前提溜小屁孩的衣領, 輕拉了幾下。
迫於姐姐的“淫威”，小晗不情不願地從沈識善懷裏退了出來, 老老實實站在床邊。
“你午休了嗎？”文舒發出連串問句，“你講禮貌嗎？你完成布置的任務了嗎？這嘴巴是不是吃完飯又忘記擦了？”
小晗越聽越萎靡不振，跟被播撒了毒藥的小樹苗似的, 最終跑出了沈識善的房間。
沈識善唇角的笑意還未淡去，壓在床邊的影也遠去了。
她挪開手腕觀望，瞧見文舒正反鎖門後，松了口氣，又躺回了枕頭。
身下一陷，感受到文舒重量的沈識善學著文舒的腔調道：“外褲不上床。”
文舒以雙膝為支點，壓了下來，不懷好意地望著沈識善：“上午你上過我床了，扯平了。”
沈識善剛想啟唇反駁，凝望著文舒雙眸時又遲疑了。
她的眼睛太漂亮了，平日裏的涼薄被初秋的暖陽沖散了，眉目含情，看得沈識善心尖發澀。
沈識善微揚下巴，文舒便默契地迎了上來。
由文舒主導，她們接了個很溫柔的吻。
沈識善圈住了文舒的脖頸，將她帶了下來。
秋日的午後真的太靜謐了，她們攏在斜斜打進房間的陽光裏，窩在彼此的懷抱裏傾聽心跳。
“我有點懷念過去了。”文舒輕聲道。
沈識善下巴微動，蹭了蹭她的發尖，聽到她說：“逃課坐在校園的長椅裏t，腳下是金黃的葉子，擡頭是明媚的陽光，手裏捧著咖啡，味道很香。”
“為什麽不是奶茶？”沈識善問。
“你的關註點怎麽這麽奇怪？”文舒墊直下巴，眼睛裏多了幾分不悅。
“老喝咖啡不利於健康。”沈識善答。
“老喝奶茶就健康了？”文舒反駁，“我喝的最多的就是冰美式了，也沒見著我體檢因為咖啡出問題。”
“真的嗎？”沈識善追尋著她的眼睛，又想起了先前劉特助和田豫誇她身體好一看就不痛經的事，當時和她成為對照組的就是文舒了。
文舒被盯得有點心虛，凝望了她片刻就給自己找補：“工作忙的時候得提精神。”
“我覺得白開水就行，實在困就起身運動一會。”沈識善別過文舒鬢角落下的發。
文舒見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忍不住發問：“你想到了什麽，這麽開心？”
“我想起了室友之前開玩笑說你的事。”沈識善見她困惑，又補充道，“你的房東身份。”
“說什麽？”
“說，房東這樣的人，一輩子吃過的苦只有冰美式了。”
文舒輕笑，半晌才道：“你是不是也這麽覺得？”
沈識善搖頭，指節下滑，抵著表帶摩挲她的手腕：“不知道因為什麽，我總覺得你吃過苦。”
“嗯？”文舒用鼻音發問。
“其實很多很細微的事，我都能感覺到你在照顧我的心態。還有你對員工也就是嘴上很硬，福利待遇是一樣不落的。”沈識善說，“文總心善，不像是不能共情別人，沒吃過苦的人。”
聽她說完，文舒笑得埋進了她的脖頸與枕頭壓出的小窩。
“我以前挺喜歡沒苦硬吃，就跟你一樣。”她道，“很多東西送上門給我，我就是覺得不是我的，我要自己去爭取，現在心態變了，送上門我就接下來。”
沈識善問：“比如呢？”
“家產。”文舒一字一頓道。
“本來就是你的。”沈識善道。
文舒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下周六我應該不會在家，你晚上過來陪陪小晗吧。”她轉了話題，“周日下午我才能回來。”
“要出差嗎？”
“算吧，主要是參加生日宴。”
沈識善為人很有分寸，並不繼續發問窺探文舒的隱私，而是應下了照顧小晗的請求。
“還有一個。”文舒道，“你確實得帶小晗去超市。”
“那會我騙小晗詐你出來，就是用你吃完午飯帶她去超市買布丁當理由的。”
她教育過小晗要誠實，也拿這個理由打壓過沈識善，自己不能不遵守。
沈識善剛一開口，柔軟的指腹就抵了上來。
文舒說：“你少說點我不愛聽的，少讓我生點悶氣比什麽都好。”
沈識善不說話了，文舒這才繼續安排：“我等下打電話給錢儀，讓她送你們過去。”
“陽光這麽好，我帶著小晗走過去，就當是鍛煉身體了。”沈識善說。
“那麽遠？”文舒有點詫異，“別走到半路你得抱著她回來。”
“不會的，小晗真的很聽話。”沈識善發自內心道，“我接觸過了那麽多中重度孤獨癥的小孩，就小晗恢覆得最好，長大了應該可以融入社會的。你看她運動能力，這幾個月提升了多少。”
“她影子老師說問題還是很大。”文舒說。
沈識善忍俊不禁：“其實一般情況下，都會把小孩的發展情況往好的方向說，但是家長比較開明務實的時候就會說得嚴重一點，降低一下期待，家長看到進步了反而會讚許老師的能力。”
文舒聽著她的話想到了一些舊事，順便說給沈識善聽了。
“澳洲那邊的機構確實會說得輕一點，那邊的特教理論也比我們先進一點，國內發展特教才多少年呢？”沈識善娓娓道來，跟文舒講解起她知道的所有。
手機嗡嗡震動，沈識善從枕下摸出，摁掉鬧鈴後又輸入了密碼。
文舒奪過了她的手機，試了試面容，擰眉道：“你故意關了指紋和面容？”
沈識善往下瑟縮了下，假裝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身上人起身跨坐在她身上，揪著她的衣服要她起身。
沈識善一動不動，緊閉著雙眼。
文舒也不慣著她，從她外衣開始推，一直到推她的背心，拉她的褲腰。沈識善忙攥住她的手腕，苦哈哈道：“窗簾都沒拉，等下還要帶小晗上課，帶她去超市。”
對峙了片刻，文舒才拉下了她的衣服，坐在她腰腹上圈起了小臂。
沈識善覺得她這樣既幼稚又好玩，但拼死壓著嘴角，不敢說出來。
“你想笑就笑。”確定了關系，文舒就沒有先前那樣收著臉面了，她摸摸這摸摸那，只管自己有沒有摸爽了，才不管沈識善會不會嘲笑她。
“我要不要健身？”沈識善說，“你最喜歡哪種身材，我努力一下。”
文舒揪了揪她的嘴巴，示意她閉嘴。
沈識善為了逗她笑，故意嗚嗚了兩聲示弱。文舒果然吃這套，麻溜下床，叫沈識善起來。
出門前，沈識善對著鏡子整理好了衣服和頭發，讓文舒先出門。
結果一開門，淚眼婆娑的小晗就抱著小熊坐在門口，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文舒張嘴前，沈識善一個箭步沖了上來，掏出紙給小孩擦拭幹凈，抱著小孩哄了又哄。
她走了會神，再垂首時沈識善遞了她個眼神。
“去吧。”文舒說。
蹲在身前的人身形拔高，懷裏還抱了個壯壯的小孩。
文舒慨嘆一句，牛勁真是使不完，默默給她們讓開了一條道路。
沈識善抱著哭鼻子的小晗走過，跟她說著“踏秋”有多好玩。
小晗很快不哭了，趴在沈識善肩頭眺望文舒。
文舒擺擺手，假裝什麽都沒有看到，她立在樓梯邊，等到一大一小消失在樓梯轉角處才回房間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
院門一闔上，小晗牽著小沈老師的衣角，看著她抱著手機搜索東西。
“去超市……”小晗催促道。
沈識善不答，片刻後才低低道：“我在找附近的咖啡廳。”
小晗仰著腦袋望她，眨巴著大眼睛：“小晗不喝咖啡。”
“姐姐喝。”沈識善瀏覽著屏幕，應聲道。
驀的，沈識善蹲下身來，拉著小晗道：“小晗知道姐姐愛喝什麽咖啡嗎？”
小晗咬著指頭，思忖了片刻，沈識善難得沒有制止她的不良行為，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咖啡。”小晗一個詞一個詞地蹦，“苦苦的，香香的，加奶，家裏有。”
沈識善反應了片刻：“拿鐵？”
小晗對咖啡不感興趣，傻笑道：“加布丁的拿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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