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好香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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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好香香。” ……
一杯果蔬汁下肚, 沈識善這才正式開始大快朵頤。
文舒點的菜品味道很好，工作結束晚上來上這麽一頓夜宵給她的滿足感直接拉滿了。
小晗和文舒晚上都不愛吃太多東西，正好便宜了她。沈識善知曉她們家的東西從來不會過夜, 所以吃起來也沒有矯情，本著能吃多少吃多少的心態動的筷子。
文舒看著她吃飯會忍不住是試一口沈識善多夾了幾筷子的菜, 但吃過之後都會有點失望, 沈識善在她這的形象很快添了一筆“吃嘛嘛香, 很好養活”的特質。
惡趣味再次發作，只不過這回文舒再三斟酌, 思忖了後果才決定付諸行動。
埋頭苦苦幹飯的沈識善碗裏很快多了好幾筷蔬菜。
沈識善擡頭道謝, 吃到一半碗裏又多了幾塊作為配菜的洋蔥。
她照常道謝，隨後碗裏的配菜越來越多了, 切了公筷的文舒不斷夾著不同的蔬菜肉食到她碗裏，就連紅辣椒也夾了一小條。
沈識善默不作聲，吃空了一筷又一筷，隨著青椒、紅椒、彩椒、紅辣椒逐一下肚，面色漸漸紅潤起來。文舒短暫地等待了片刻, 沈識善就斟滿了她做的果蔬汁, 一口氣喝完了一整杯。
她微仰著腦袋, 露出好看的脖頸，喉頭微微滑動。
文舒望著她，托腮, 懶洋洋道：“雲朔人還怕辣嗎？”
沈識善沒因喝水過快嗆著，反倒因為她這話嗆了下。
座椅後滑動, 沈識善咳嗽起來，小晗很緊張地跳下椅子給她順背。
“不辣。”沈識善擺手，又咳嗽了兩聲, “就是辣椒嗆人，鍋氣實在太足了。”
文舒特別貼心地替她又斟滿了一杯果蔬汁，順手再夾了一塊肉到她碗裏。
沈識善真的怕了她了，入口前忍不住細瞧了下，看看這到底是肉，還是一塊偽裝成肉的生姜。
文舒目睹了她緊張的神情，“哧”的笑了。
沈識善硬著頭皮吃下了，嚼下第一口，確定是肉後面部表情才放松了。
“小晗。”文舒正色，眼角卻微微上揚，“要向小沈t老師學習，小沈老師一點也不挑食。”
“嗯！”小晗抱著碗，一臉崇敬地看著沈識善。
沈識善昧下了這誇獎，耳朵紅紅的夾了一塊肉，入口才發現這回夾的是生姜。
礙於小晗的目光，她又硬著頭皮吃下了，吃完就開始狂灌文舒給她倒的果蔬汁。
“小晗。”文舒壓著唇角，再次教育小朋友，“你看小沈老師多厲害，姜片她都吃。”
小晗聽不出揶揄，又重重應聲，沈識善遭受連續刺激整張臉都漲紅了。
“吃飽了嗎？”文舒見她不動筷子，出聲詢問。
有些走神的沈識善擡頭時帶著點懵：“再吃一碗就飽了。”
文舒家的飯碗太小了，那碗口只有她用拇指和食指圈起圓圈的二分之一，沈識善跟她們不熟偽裝矜持時也就只吃丁點，現在熟了必須要吃兩晚，餓過勁了就得吃兩碗半。
“少吃碳水多吃肉蛋奶。”文舒繼續往她碗裏夾菜，認真道，“爭取突破一米八。”
沈識善訕笑，這對她而言屬實是有點難了。
……
餐廳送來的碗筷文舒都當作一次性的扔了，扔得沈識善肉疼。文舒瞥見了，給小晗遞了話，悄悄叫小晗拉她回房間了。
耳畔消停了沒一會，剛坐上輪椅的文舒就聽到了樓上“咚咚咚”混雜著“噠噠噠”的腳步聲，擡頭一看，果然看到了趴在樓梯扶手上的小晗和沈識善。
一大一小都伸長了脖子，矮的那個墊著腳尖，大的那個半探著上身，都巴巴地看著她。
文舒大概猜到是什麽事了，不緊不慢地摁了電梯。
*
沈識善拉著小晗守在了電梯口，就等文舒上來。
她剛剛一回房間就看到了先前還給文舒的手機躺在了床上，上附一張字條：
“手機錢從工資裏扣，商人有商人的處理辦法。”
沈識善掏出記賬本，仔細算了下，文舒資助她的錢加上這部手機，足夠她打四五個月的工了。她算下來又覺得哪裏不太對勁，總覺得還有哪裏的賬沒算上來，因而果斷拉了小晗來尋文舒了。
電梯門開了，文舒不緊不慢地拄著拐出來，受傷的那條腿支地已經不成困難了，站姿比往常更有壓迫感了。
“是為了手機的事嗎？”
沈識善剛露出要點頭的神情，文舒就進了自己的房間，門要關不關的，放出了狠話：
“手機的事免談，不收就別往我這走了，添堵。”
沈識善的肩膀耷拉下來。
小晗看看門內的姐姐，又看看門外的老師，思考了一會，學著沈識善的模樣耷拉下了腦袋。
這是又準備利用她的心軟了，文舒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忍耐了片刻，還是沒壓制住自己淬毒的嘴。
“我覺得你倆應該都披頭散發。”文舒整理了下垂在肩頭的發，“腦袋再低一點，頭發都擼到前邊。”
聞言小晗直身，懵懵的看著文舒。
沈識善倒是聽明白了，但不敢回嘴。
“還不走？”文舒的門縫留得更小了，“小心夾了你們兩個的鼻子。”
“砰”一聲不高不低的輕響，沈識善和小晗條件反射一起後縮。
沈識善摸了摸差點磕到的鼻子，小晗瞥了她一眼，也揉了揉。
她牽著小晗回了房間，安頓好小屁孩才回去睡覺。
這下手機是真的留在沈識善這裏過夜了，她第一次好好打量這部手機，心底生出了淡淡的新奇。
她現在用的這部手機還是當年為了留下“溫小姐”的聯系方式，掏出了早前大半的積蓄，在山下的商店裏當了一暑假的幫工才舍得買的二手機，從高二一直用到大四開學前，幾近報廢，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眼下這文舒給的這手機是應該是推卸不掉了，沈識善摸到了卡槽，換進了自己的手機卡號，再度重啟。
老手機的電池應該是出問題了，充了半天電才能開機，插著電使用電量也一直維持在百分之一。沈識善開了數據傳導，祈禱在這手機徹底黑屏前保存好自己的數據。
等候的時間裏，沈識善找到了包裏的空白紙，利用現有的材料做成了一個信封，寫下了字條。
等到她將字條和手寫信封好時，舊手機已徹底黑了屏。
沈識善查看了眼新手機，確定數據全部傳導上去後松了口氣。
她打開各個軟件一一檢查，因為重啟，當初田豫給她的那個假的“溫小姐”的聯系方式又浮了上來。
沈識善滑動屏幕，有點不敢點進去看自己當初發的那些幼稚言論。每次看到這個熟悉的頭像，她都會面頰發燙，但即便手機沒內存了也舍不得刪掉那些記錄。
她小心翼翼地戴上了贈送的手機殼，托著新手機，翻看了幾條記錄，很快面頰就燒了起來。
手機屏幕落在了心口，沈識善覺得心口燙燙的。
*
今夜無眠，醒來時神清氣爽。
文舒雖然不說什麽，但也挺樂意換換口味的。
沈識善總惦念著她的好，早起也不覺得難受，從清洗食材到加水都把控著，生怕有一處出紕漏。
等到她準備好一切，上樓去收拾東西，腳步都放得很輕很輕。
徐姨做的三明治和屬於她的牛奶進了書包，手機盒她也沒有扔掉，一並放了進去。木地板會放大腳步聲，沈識善腳後跟先著地，路過文舒的房門時，俯下身，將信件推進了門縫。
她背著鼓鼓的雙肩包走出正門，高挑的身影略過庭院，轉身闔上院門。
在她沒有看到的地方，高處落地窗前的那抹光線消失了。
文舒垂手，放下了窗簾，徹底遮住了那抹罅隙。
她走了一步後才想起還沒痊愈，拄了拐走向盥洗間。
地上躺著一封信，在地板色調的映襯下分外顯眼。
文舒艱難地矮身拾起，看到了沈識善的字跡，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打開信封，裏頭的字條和信紙露了出來，撫平折痕，上邊的字跡工整清晰，措辭禮貌古板，文舒匆匆掃了幾眼，大體知曉她說了什麽。
壓在下邊的字條被她抽了上來，紙上赫然列著“欠條”兩個大字。
“這可真是……”文舒呢喃。
她擱了拐，扶著家具挪向床頭的櫃子，打開了最下邊那層。
重新封裝好的信封落進了抽屜，壓在了系著花束絲帶的留言卡上。
文舒洗漱時腦海裏還是沈識善那些古板的書面話，回憶著她昨晚吃夜宵時的情形，驀地笑了。
電動牙刷轉停了，文舒漱了口，拄拐出門了。
小晗還沒睡醒，文舒敲響了門，帶她到樓下的盥洗間洗漱。
一廚房門，小晗就開始狂嗅了。
“你在學小狗嗎？”文舒問。
“香香。”小晗說，“好香香。”
文舒心下微動，也輕輕嗅了嗅。
小晗的眼睛升起了燈籠，拉著文舒就是暴沖，歡呼雀躍：
“小沈老師煮飯啦！”
作者有話說：沒錯，我又卡了，卡到腦子不清醒了[裂開]今天掉落紅包補償吧，我腦子這會轉不過來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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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舒點的菜品味道很好，工作結束晚上來上這麽一頓夜宵給她的滿足感直接拉滿了。
小晗和文舒晚上都不愛吃太多東西，正好便宜了她。沈識善知曉她們家的東西從來不會過夜, 所以吃起來也沒有矯情，本著能吃多少吃多少的心態動的筷子。
文舒看著她吃飯會忍不住是試一口沈識善多夾了幾筷子的菜, 但吃過之後都會有點失望, 沈識善在她這的形象很快添了一筆“吃嘛嘛香, 很好養活”的特質。
惡趣味再次發作，只不過這回文舒再三斟酌, 思忖了後果才決定付諸行動。
埋頭苦苦幹飯的沈識善碗裏很快多了好幾筷蔬菜。
沈識善擡頭道謝, 吃到一半碗裏又多了幾塊作為配菜的洋蔥。
她照常道謝，隨後碗裏的配菜越來越多了, 切了公筷的文舒不斷夾著不同的蔬菜肉食到她碗裏，就連紅辣椒也夾了一小條。
沈識善默不作聲，吃空了一筷又一筷，隨著青椒、紅椒、彩椒、紅辣椒逐一下肚，面色漸漸紅潤起來。文舒短暫地等待了片刻, 沈識善就斟滿了她做的果蔬汁, 一口氣喝完了一整杯。
她微仰著腦袋, 露出好看的脖頸，喉頭微微滑動。
文舒望著她，托腮, 懶洋洋道：“雲朔人還怕辣嗎？”
沈識善沒因喝水過快嗆著，反倒因為她這話嗆了下。
座椅後滑動, 沈識善咳嗽起來，小晗很緊張地跳下椅子給她順背。
“不辣。”沈識善擺手，又咳嗽了兩聲, “就是辣椒嗆人，鍋氣實在太足了。”
文舒特別貼心地替她又斟滿了一杯果蔬汁，順手再夾了一塊肉到她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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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舒目睹了她緊張的神情，“哧”的笑了。
沈識善硬著頭皮吃下了，嚼下第一口，確定是肉後面部表情才放松了。
“小晗。”文舒正色，眼角卻微微上揚，“要向小沈t老師學習，小沈老師一點也不挑食。”
“嗯！”小晗抱著碗，一臉崇敬地看著沈識善。
沈識善昧下了這誇獎，耳朵紅紅的夾了一塊肉，入口才發現這回夾的是生姜。
礙於小晗的目光，她又硬著頭皮吃下了，吃完就開始狂灌文舒給她倒的果蔬汁。
“小晗。”文舒壓著唇角，再次教育小朋友，“你看小沈老師多厲害，姜片她都吃。”
小晗聽不出揶揄，又重重應聲，沈識善遭受連續刺激整張臉都漲紅了。
“吃飽了嗎？”文舒見她不動筷子，出聲詢問。
有些走神的沈識善擡頭時帶著點懵：“再吃一碗就飽了。”
文舒家的飯碗太小了，那碗口只有她用拇指和食指圈起圓圈的二分之一，沈識善跟她們不熟偽裝矜持時也就只吃丁點，現在熟了必須要吃兩晚，餓過勁了就得吃兩碗半。
“少吃碳水多吃肉蛋奶。”文舒繼續往她碗裏夾菜，認真道，“爭取突破一米八。”
沈識善訕笑，這對她而言屬實是有點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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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消停了沒一會，剛坐上輪椅的文舒就聽到了樓上“咚咚咚”混雜著“噠噠噠”的腳步聲，擡頭一看，果然看到了趴在樓梯扶手上的小晗和沈識善。
一大一小都伸長了脖子，矮的那個墊著腳尖，大的那個半探著上身，都巴巴地看著她。
文舒大概猜到是什麽事了，不緊不慢地摁了電梯。
*
沈識善拉著小晗守在了電梯口，就等文舒上來。
她剛剛一回房間就看到了先前還給文舒的手機躺在了床上，上附一張字條：
“手機錢從工資裏扣，商人有商人的處理辦法。”
沈識善掏出記賬本，仔細算了下，文舒資助她的錢加上這部手機，足夠她打四五個月的工了。她算下來又覺得哪裏不太對勁，總覺得還有哪裏的賬沒算上來，因而果斷拉了小晗來尋文舒了。
電梯門開了，文舒不緊不慢地拄著拐出來，受傷的那條腿支地已經不成困難了，站姿比往常更有壓迫感了。
“是為了手機的事嗎？”
沈識善剛露出要點頭的神情，文舒就進了自己的房間，門要關不關的，放出了狠話：
“手機的事免談，不收就別往我這走了，添堵。”
沈識善的肩膀耷拉下來。
小晗看看門內的姐姐，又看看門外的老師，思考了一會，學著沈識善的模樣耷拉下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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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倆應該都披頭散發。”文舒整理了下垂在肩頭的發，“腦袋再低一點，頭發都擼到前邊。”
聞言小晗直身，懵懵的看著文舒。
沈識善倒是聽明白了，但不敢回嘴。
“還不走？”文舒的門縫留得更小了，“小心夾了你們兩個的鼻子。”
“砰”一聲不高不低的輕響，沈識善和小晗條件反射一起後縮。
沈識善摸了摸差點磕到的鼻子，小晗瞥了她一眼，也揉了揉。
她牽著小晗回了房間，安頓好小屁孩才回去睡覺。
這下手機是真的留在沈識善這裏過夜了，她第一次好好打量這部手機，心底生出了淡淡的新奇。
她現在用的這部手機還是當年為了留下“溫小姐”的聯系方式，掏出了早前大半的積蓄，在山下的商店裏當了一暑假的幫工才舍得買的二手機，從高二一直用到大四開學前，幾近報廢，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眼下這文舒給的這手機是應該是推卸不掉了，沈識善摸到了卡槽，換進了自己的手機卡號，再度重啟。
老手機的電池應該是出問題了，充了半天電才能開機，插著電使用電量也一直維持在百分之一。沈識善開了數據傳導，祈禱在這手機徹底黑屏前保存好自己的數據。
等候的時間裏，沈識善找到了包裏的空白紙，利用現有的材料做成了一個信封，寫下了字條。
等到她將字條和手寫信封好時，舊手機已徹底黑了屏。
沈識善查看了眼新手機，確定數據全部傳導上去後松了口氣。
她打開各個軟件一一檢查，因為重啟，當初田豫給她的那個假的“溫小姐”的聯系方式又浮了上來。
沈識善滑動屏幕，有點不敢點進去看自己當初發的那些幼稚言論。每次看到這個熟悉的頭像，她都會面頰發燙，但即便手機沒內存了也舍不得刪掉那些記錄。
她小心翼翼地戴上了贈送的手機殼，托著新手機，翻看了幾條記錄，很快面頰就燒了起來。
手機屏幕落在了心口，沈識善覺得心口燙燙的。
*
今夜無眠，醒來時神清氣爽。
文舒雖然不說什麽，但也挺樂意換換口味的。
沈識善總惦念著她的好，早起也不覺得難受，從清洗食材到加水都把控著，生怕有一處出紕漏。
等到她準備好一切，上樓去收拾東西，腳步都放得很輕很輕。
徐姨做的三明治和屬於她的牛奶進了書包，手機盒她也沒有扔掉，一並放了進去。木地板會放大腳步聲，沈識善腳後跟先著地，路過文舒的房門時，俯下身，將信件推進了門縫。
她背著鼓鼓的雙肩包走出正門，高挑的身影略過庭院，轉身闔上院門。
在她沒有看到的地方，高處落地窗前的那抹光線消失了。
文舒垂手，放下了窗簾，徹底遮住了那抹罅隙。
她走了一步後才想起還沒痊愈，拄了拐走向盥洗間。
地上躺著一封信，在地板色調的映襯下分外顯眼。
文舒艱難地矮身拾起，看到了沈識善的字跡，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打開信封，裏頭的字條和信紙露了出來，撫平折痕，上邊的字跡工整清晰，措辭禮貌古板，文舒匆匆掃了幾眼，大體知曉她說了什麽。
壓在下邊的字條被她抽了上來，紙上赫然列著“欠條”兩個大字。
“這可真是……”文舒呢喃。
她擱了拐，扶著家具挪向床頭的櫃子，打開了最下邊那層。
重新封裝好的信封落進了抽屜，壓在了系著花束絲帶的留言卡上。
文舒洗漱時腦海裏還是沈識善那些古板的書面話，回憶著她昨晚吃夜宵時的情形，驀地笑了。
電動牙刷轉停了，文舒漱了口，拄拐出門了。
小晗還沒睡醒，文舒敲響了門，帶她到樓下的盥洗間洗漱。
一廚房門，小晗就開始狂嗅了。
“你在學小狗嗎？”文舒問。
“香香。”小晗說，“好香香。”
文舒心下微動，也輕輕嗅了嗅。
小晗的眼睛升起了燈籠，拉著文舒就是暴沖，歡呼雀躍：
“小沈老師煮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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