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沈識善又煲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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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沈識善又煲湯了？”……
保溫罐的重量和往常不太一樣。沈識善拎著走了一段路擱到櫃子上, 忽覺不對，又提起來掂量了兩下。
揭開蓋子，沈識善看到了一小塊千層蛋糕, 小心翼翼地取出最上面的隔層，許多椰奶塊和她叫不出名字的小巧甜品露了出來。
放在最上邊的甜品已經有了要融化的跡象, 又因為輾轉兩手, 已經失去了最初的精致。
沈識善將夾層覆原, 思緒有些許凝滯。
見她一直站在櫃子前發怔，沈老太挪近了些看到了裏邊的東西。
“剛才小姑娘送的？”
沈識善闔上蓋子, 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只道：“人家只是長得年輕，實際已經工作很久了。”
沈老太“唔”了聲, 沒再說話。
劉特助來的時候只問她是不是心裏裝著煩心事晚上沒睡好，沈識善敷衍了兩句，對方就把保溫罐塞給她，跟她說，文總和田總都挺關心她的。
沈識善那時只覺得奇怪, 細想起來可能是文舒和田豫派她來探看情況, 等到真的揭開這裝著甜品的保溫罐又有些懷疑了。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還是單純地同情她亦或是想要答謝她這段時間煲的湯，決心要兩清了？
沈識善想不通, 但還是決定向文舒、田豫和劉靜辛表達謝意。
她握著手機編輯短信，正踟躕著, 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葉庭瀾手腕搖擺，上下舞動沈識善借她的帽子，見沈老太看過來又露出了標志性的親和力拉滿的笑容。
這段時間她來刷了許多次臉, 病房裏的人都眼熟她了，沈老太追問起來沈識善也只得用“高中同學來找她”這個借口糊弄過去。
“你同學人來了，去！”
沈老太是個熱心腸的，以為孫女不回頭是因為沒看見人，揪了兩下孫女的衣服，叫她快點招待人，結果沈識善除了被她揪得像是運作緩慢不倒翁那樣輕晃了兩下，別的動靜一點沒有。
葉庭瀾也不惱，負手將帽子藏在身後，大搖大擺地走進病房。
生人的氣息靠近了，沈識善收起手機，低低道：“這麽快就從求偶失敗的陰霾中走出來了？”
話音未落，沈識善就飛快轉身斜了她一眼：“你這個戀失得也太久了。”
她這模樣有點兇，葉庭瀾撇嘴，負在身後的雙手老老實實放到身前了。
“手術那邊我安排好了。”她將帽子擱在放保溫罐的櫃子上，因為被兇了，神色懨懨的，“你過去簽個字就好了。”
沈老太聽見“手術”兩個字就來勁：“在我腿上開刀？”
葉庭瀾笑瞇瞇地應了，沈老太把她當成了先前沈識善說過的一直在幫她的那個人，當即探身揭了保溫罐要分點“小姑娘”送來的吃的給葉庭瀾。
“說了很多遍了，不需要。”沈識善打斷她們，語調淡淡的，聽不出來在生氣，只是微挑下巴示意葉庭瀾有話出去說。
藏在保溫罐裏的甜品在她眼皮下一閃而過，葉庭瀾才看一眼就被沈識善帶出了病房。
廊道外，兩個人壓低了聲音說話。
“我沒有在求偶，更沒有對文總……”沈識善說著說著停頓了，不知道該怎麽向葉庭瀾解釋那種覆雜的感情，只道，“求你不要亂說。”
葉庭瀾點了下頭，探指指了指門內：“你那個蛋糕不能放太久，上面的奶油會化。”
沈識善抓了下頭發，掌心又很快回落到胯側，有時候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跟葉大小姐溝通。
“等會還要還回去，化了也沒關系。”
葉庭瀾反應得很快，臉上的笑意一下就淡了，人變得正經了不少。
“文舒送你的？”
沈識善道：“劉特助送過來的。”
葉庭瀾面容一僵，唇瓣忽有顫動，眼底很快就浮現了淚光，看著分外委屈。
沈識善心猛地跳了下，默道不好。
“為什麽你有我沒有。”她扶腰仰頭，嘗試憋住眼淚，面頰卻劃下了淚痕，“她怎麽能這樣。”
她語調發顫，看著很難過很難過。沈識善長這麽大一直是看見女生掉眼淚就會心軟，忍不住放溫和了聲音安慰她：“別哭了，可能是田總托劉特助給我帶的。”
“過去我也跟她玩的好啊，她怎麽沒托人給我帶。”葉庭瀾下意識摸索口袋裏的紙巾，發現今天穿的衣服沒有口袋口後眼淚掉得更兇了。
廊道裏人來人往，她怕丟臉，低著頭默默轉過身，面墻而立。
回國以來遭受文舒的所有冷待所堆積的情緒在這一瞬爆發了，葉庭瀾委屈到很想蹲下抱頭痛哭。
沈識善垂首望著她，緩緩道：“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文總對我也很有分寸，很疏離，一直覺得我是個會演戲的，也是個不實誠的人。”
“可是你可以隨意進出她的病房啊，她這個人很討厭在私密空間和人接觸，你沒發現劉靜辛都不怎麽進她病房嗎，只有田豫可以隨意進出？”
沈識善聽著她崩潰的語調，摘下片紙巾遞給她。葉庭瀾飛快接了擤鼻子，過了一會又伸出了手，見沈識善沒有動作她就一直在她面前晃手，逼得沈識善將一包紙巾都塞給了她。
“她這個人就喜歡那種高高的，很有力量感，能給她安全感的，你以為她正經得很，實際根本不是。”葉庭瀾擦著眼淚，說話甕聲甕氣的，“我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
她回眸，以一個散著零星血絲的淚眼看向沈識善：“她對你不感興趣的話你根本進不去她的病房。”
沈識善覺得她這是帶著情緒說氣話，只能無奈地站在旁邊幫她遮一遮來往人群的視線。
“她的初戀是誰？”沈識善問。
“我。”葉庭瀾哽咽著回應。
“她有幾任女朋友？”沈識善道。
“應該就我一個。”葉庭瀾眨眼。
“我跟你根本不是一類人吧。”沈識善斂眸看著她，“對我感興趣也不是看得上我啊，這是兩碼事吧。我後來能留下有她對我感興趣的原因，別的更多的是小晗喜歡我，我自己也有特教經驗。”
“什t麽，你認識小晗？”葉庭瀾只願意抓自己願意聽的重點。
沈識善無語了片刻才道：“我是小晗周末的陪伴師，每個周末過去最多也就和文總說三句話。進門說‘文總早’，課上一半說‘文總你來了’，要走的時候說‘文總再見’。”
“你能不能不要腦補那麽多？”
葉庭瀾問：“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她的妝又哭花了，迫於無奈，沈識善只能靠墻替她遮掩，衣服上沾了不少白色的粉塵。
“真的，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呢。”
葉庭瀾別過腦袋，悶悶道：“也是，不然早該發生點什麽了。”
沈識善：“……”
良久，葉大小姐穩定了情緒，終於直起身，斂著眼眸跟她說話：“謝謝你安慰我。”
沈識善擺手，準備回到病房。剛走出幾步便被葉庭瀾叫住了。
“你奶奶的手術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宜江那邊就開會討論了，遠程指導，最好的醫生，最好的材料，你去簽個字就可以了。”
沈識善腳步一頓，回首道：“真的不用。”
“你這人怎麽那麽死犟呢？”葉庭瀾語調上揚。
“你可以幫我一次、兩次、三次，但是之後還有護理和定期的檢查。這麽好的醫療資源已經不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了，醫生和醫生之間的想法可能也不太一樣。”沈識善說，“謝謝你的好意了。”
即將回到病房時，葉庭瀾再次叫住她，沈識善無奈轉身以為她還要再勸勸自己，面上已經流露出了不耐煩。
結果葉庭瀾快步跟上，湊近了道：“帽子再借我一下。”
沈識善：“……”
*
文舒吃完了一頓差強人意的午餐，正準備處理工作，就收到了田豫的消息。
田豫告訴她，葉庭瀾飯點給她發了消息，告知她沈識善拒絕了幫助，並且質問了沈識善手上的蛋糕到底從何而來。
纖長的指節抵上了太陽穴，文舒揉了揉，倦意湧了上來。
她回覆：“你別回她消息。”
田豫（1.18）：“不是，這個蛋糕從哪冒出來的？你帶給沈識善的？”
文舒緩慢敲擊屏幕：“小劉會錯了意，以為是要安慰她。”
半晌，田豫發了個烏鴉飛過的動圖。
文舒翻過手機，看向窗外。
盛夏的雲朔鮮少有陰雨天，起碼文舒在這的半個多月沒有遇上。
午後明媚的陽光打亮了整個純白的病房，曬得人懶洋洋的。這樣好的天氣，光是看著就能讓人心情舒暢。
如果不是骨折了也需要處理工作和一堆亂七八糟的雜事，文舒是真的很想出去轉轉。
可惜沒有時間了。
她恢覆得不錯，決心再過兩天就回宜江，徹底離開這個讓她心力交瘁的地方，把剩下的事委托給田豫處理。
文舒再望了一眼窗外那片湛藍色的天空，終於收束視線，打開了電腦。
數據報表並著幾分PPT一起彈出屏幕，她托著下巴，掌心抵著唇瓣，挑選了個還算順眼的打開，耳畔就響起了敲門聲。
“進。”
劉靜辛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手裏還提著個令她很眼熟的保溫罐。
文舒低垂著眼眸道：“沈識善又煲湯了？我已經吃過午餐了。”
劉特助嘿嘿一笑，有點局促：“不是湯。”
文舒蹙眉，心裏有股不好的預感。
劉靜辛眼神飄忽，小聲道：
“是我送出去的甜品。”
作者有話說：文舒：？
雙更達成，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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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溫罐的重量和往常不太一樣。沈識善拎著走了一段路擱到櫃子上, 忽覺不對，又提起來掂量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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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最上邊的甜品已經有了要融化的跡象, 又因為輾轉兩手, 已經失去了最初的精致。
沈識善將夾層覆原, 思緒有些許凝滯。
見她一直站在櫃子前發怔，沈老太挪近了些看到了裏邊的東西。
“剛才小姑娘送的？”
沈識善闔上蓋子, 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只道：“人家只是長得年輕，實際已經工作很久了。”
沈老太“唔”了聲, 沒再說話。
劉特助來的時候只問她是不是心裏裝著煩心事晚上沒睡好，沈識善敷衍了兩句，對方就把保溫罐塞給她，跟她說，文總和田總都挺關心她的。
沈識善那時只覺得奇怪, 細想起來可能是文舒和田豫派她來探看情況, 等到真的揭開這裝著甜品的保溫罐又有些懷疑了。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還是單純地同情她亦或是想要答謝她這段時間煲的湯，決心要兩清了？
沈識善想不通, 但還是決定向文舒、田豫和劉靜辛表達謝意。
她握著手機編輯短信，正踟躕著, 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葉庭瀾手腕搖擺，上下舞動沈識善借她的帽子，見沈老太看過來又露出了標志性的親和力拉滿的笑容。
這段時間她來刷了許多次臉, 病房裏的人都眼熟她了，沈老太追問起來沈識善也只得用“高中同學來找她”這個借口糊弄過去。
“你同學人來了，去！”
沈老太是個熱心腸的，以為孫女不回頭是因為沒看見人，揪了兩下孫女的衣服，叫她快點招待人，結果沈識善除了被她揪得像是運作緩慢不倒翁那樣輕晃了兩下，別的動靜一點沒有。
葉庭瀾也不惱，負手將帽子藏在身後，大搖大擺地走進病房。
生人的氣息靠近了，沈識善收起手機，低低道：“這麽快就從求偶失敗的陰霾中走出來了？”
話音未落，沈識善就飛快轉身斜了她一眼：“你這個戀失得也太久了。”
她這模樣有點兇，葉庭瀾撇嘴，負在身後的雙手老老實實放到身前了。
“手術那邊我安排好了。”她將帽子擱在放保溫罐的櫃子上，因為被兇了，神色懨懨的，“你過去簽個字就好了。”
沈老太聽見“手術”兩個字就來勁：“在我腿上開刀？”
葉庭瀾笑瞇瞇地應了，沈老太把她當成了先前沈識善說過的一直在幫她的那個人，當即探身揭了保溫罐要分點“小姑娘”送來的吃的給葉庭瀾。
“說了很多遍了，不需要。”沈識善打斷她們，語調淡淡的，聽不出來在生氣，只是微挑下巴示意葉庭瀾有話出去說。
藏在保溫罐裏的甜品在她眼皮下一閃而過，葉庭瀾才看一眼就被沈識善帶出了病房。
廊道外，兩個人壓低了聲音說話。
“我沒有在求偶，更沒有對文總……”沈識善說著說著停頓了，不知道該怎麽向葉庭瀾解釋那種覆雜的感情，只道，“求你不要亂說。”
葉庭瀾點了下頭，探指指了指門內：“你那個蛋糕不能放太久，上面的奶油會化。”
沈識善抓了下頭發，掌心又很快回落到胯側，有時候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跟葉大小姐溝通。
“等會還要還回去，化了也沒關系。”
葉庭瀾反應得很快，臉上的笑意一下就淡了，人變得正經了不少。
“文舒送你的？”
沈識善道：“劉特助送過來的。”
葉庭瀾面容一僵，唇瓣忽有顫動，眼底很快就浮現了淚光，看著分外委屈。
沈識善心猛地跳了下，默道不好。
“為什麽你有我沒有。”她扶腰仰頭，嘗試憋住眼淚，面頰卻劃下了淚痕，“她怎麽能這樣。”
她語調發顫，看著很難過很難過。沈識善長這麽大一直是看見女生掉眼淚就會心軟，忍不住放溫和了聲音安慰她：“別哭了，可能是田總托劉特助給我帶的。”
“過去我也跟她玩的好啊，她怎麽沒托人給我帶。”葉庭瀾下意識摸索口袋裏的紙巾，發現今天穿的衣服沒有口袋口後眼淚掉得更兇了。
廊道裏人來人往，她怕丟臉，低著頭默默轉過身，面墻而立。
回國以來遭受文舒的所有冷待所堆積的情緒在這一瞬爆發了，葉庭瀾委屈到很想蹲下抱頭痛哭。
沈識善垂首望著她，緩緩道：“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文總對我也很有分寸，很疏離，一直覺得我是個會演戲的，也是個不實誠的人。”
“可是你可以隨意進出她的病房啊，她這個人很討厭在私密空間和人接觸，你沒發現劉靜辛都不怎麽進她病房嗎，只有田豫可以隨意進出？”
沈識善聽著她崩潰的語調，摘下片紙巾遞給她。葉庭瀾飛快接了擤鼻子，過了一會又伸出了手，見沈識善沒有動作她就一直在她面前晃手，逼得沈識善將一包紙巾都塞給了她。
“她這個人就喜歡那種高高的，很有力量感，能給她安全感的，你以為她正經得很，實際根本不是。”葉庭瀾擦著眼淚，說話甕聲甕氣的，“我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
她回眸，以一個散著零星血絲的淚眼看向沈識善：“她對你不感興趣的話你根本進不去她的病房。”
沈識善覺得她這是帶著情緒說氣話，只能無奈地站在旁邊幫她遮一遮來往人群的視線。
“她的初戀是誰？”沈識善問。
“我。”葉庭瀾哽咽著回應。
“她有幾任女朋友？”沈識善道。
“應該就我一個。”葉庭瀾眨眼。
“我跟你根本不是一類人吧。”沈識善斂眸看著她，“對我感興趣也不是看得上我啊，這是兩碼事吧。我後來能留下有她對我感興趣的原因，別的更多的是小晗喜歡我，我自己也有特教經驗。”
“什t麽，你認識小晗？”葉庭瀾只願意抓自己願意聽的重點。
沈識善無語了片刻才道：“我是小晗周末的陪伴師，每個周末過去最多也就和文總說三句話。進門說‘文總早’，課上一半說‘文總你來了’，要走的時候說‘文總再見’。”
“你能不能不要腦補那麽多？”
葉庭瀾問：“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她的妝又哭花了，迫於無奈，沈識善只能靠墻替她遮掩，衣服上沾了不少白色的粉塵。
“真的，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呢。”
葉庭瀾別過腦袋，悶悶道：“也是，不然早該發生點什麽了。”
沈識善：“……”
良久，葉大小姐穩定了情緒，終於直起身，斂著眼眸跟她說話：“謝謝你安慰我。”
沈識善擺手，準備回到病房。剛走出幾步便被葉庭瀾叫住了。
“你奶奶的手術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宜江那邊就開會討論了，遠程指導，最好的醫生，最好的材料，你去簽個字就可以了。”
沈識善腳步一頓，回首道：“真的不用。”
“你這人怎麽那麽死犟呢？”葉庭瀾語調上揚。
“你可以幫我一次、兩次、三次，但是之後還有護理和定期的檢查。這麽好的醫療資源已經不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了，醫生和醫生之間的想法可能也不太一樣。”沈識善說，“謝謝你的好意了。”
即將回到病房時，葉庭瀾再次叫住她，沈識善無奈轉身以為她還要再勸勸自己，面上已經流露出了不耐煩。
結果葉庭瀾快步跟上，湊近了道：“帽子再借我一下。”
沈識善：“……”
*
文舒吃完了一頓差強人意的午餐，正準備處理工作，就收到了田豫的消息。
田豫告訴她，葉庭瀾飯點給她發了消息，告知她沈識善拒絕了幫助，並且質問了沈識善手上的蛋糕到底從何而來。
纖長的指節抵上了太陽穴，文舒揉了揉，倦意湧了上來。
她回覆：“你別回她消息。”
田豫（1.18）：“不是，這個蛋糕從哪冒出來的？你帶給沈識善的？”
文舒緩慢敲擊屏幕：“小劉會錯了意，以為是要安慰她。”
半晌，田豫發了個烏鴉飛過的動圖。
文舒翻過手機，看向窗外。
盛夏的雲朔鮮少有陰雨天，起碼文舒在這的半個多月沒有遇上。
午後明媚的陽光打亮了整個純白的病房，曬得人懶洋洋的。這樣好的天氣，光是看著就能讓人心情舒暢。
如果不是骨折了也需要處理工作和一堆亂七八糟的雜事，文舒是真的很想出去轉轉。
可惜沒有時間了。
她恢覆得不錯，決心再過兩天就回宜江，徹底離開這個讓她心力交瘁的地方，把剩下的事委托給田豫處理。
文舒再望了一眼窗外那片湛藍色的天空，終於收束視線，打開了電腦。
數據報表並著幾分PPT一起彈出屏幕，她托著下巴，掌心抵著唇瓣，挑選了個還算順眼的打開，耳畔就響起了敲門聲。
“進。”
劉靜辛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手裏還提著個令她很眼熟的保溫罐。
文舒低垂著眼眸道：“沈識善又煲湯了？我已經吃過午餐了。”
劉特助嘿嘿一笑，有點局促：“不是湯。”
文舒蹙眉，心裏有股不好的預感。
劉靜辛眼神飄忽，小聲道：
“是我送出去的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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