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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黃色燈光的小屋內，窗外北風呼呼地響。許棠眠輕輕將繈褓中的孩子塞回搖籃裏，細細掖好被角後這才挺起身轉了轉胳膊。
天都黑透了虞春生還沒回來，總不會是直接找許知廉去了吧？
如今治安可不比幾十年後，大街小巷連個攝像頭都沒有，縱然虞春生是個男人，這麽晚了不回來她也害怕，何況許知廉還在這個城市。
這個讓人琢磨不透的小老頭，年輕時竟然是這樣的人。
許棠眠想不出具體證明方式也不打算向他證明自己和他的關系，她如今倒真想著平平安安過完這一生就好。
只是到了這種一個人的時候，她心裏還是有點慌。真做了母親才懂母親的心，懂了母親曾和她說的“不要遠嫁”之類的話。
從前決定好好和虞春生過日子是因為那時候她把自己當孤兒，把虞春生當生活上的合作夥伴。可如今兩人已經達成了深度合作，還合作出了一個二代，她真正的親人卻不要她了。
她心裏明白，縱然她放棄虞春生選擇了爺爺，這個半路來的爺爺恐怕也不會拿她當親人對待，可一想到自己為了虞春生而徹底和那邊斷絕關系，她就後怕。
也許人就是會美化自己沒做的那個選擇，她現在又在美化許知廉了。她怕虞春生有一天負了她，讓她落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就在她這麽胡思亂想的時候，院子裏傳來了汽車駛來的聲音。
許棠眠趴在窗戶邊急切地盼看，卻見虞春生穿了一件黑色毛線衣就下車了。
真是奇怪，明明記得他出門前穿了一件軍大衣啊？就算她記錯了，這個天虞春生也不能就穿這麽點衣服出門吧。
不管咋樣也不能讓他這麽凍著，許棠眠順手從櫃子裏抽了件棉襖掛在胳膊上推門走了出去。
虞春生推門而入，一進客廳便冷得直搓手。
許棠眠迎了上來在他背後將棉襖展開，虞春生順勢將自己套了進去理了理衣服就把她摟到了懷裏蹭她的臉。
屋裏燒著小爐子比外面暖和許多，許棠眠從臉到身上都是熱乎的，被他這麽一抱激得直抖，略帶著怒火在他後背輕拍了一掌嗔怪道：“又跑哪裏去了？送個人還把衣服送沒了？”
虞春生知道許知廉的到來定然讓她的心情也不太好，並不想讓她再知道羅輝這檔子事，只含糊說了句：“路上碰到個人快凍死了，反正我開車，就把衣服給他了。”
許棠眠倒是沒懷疑，相處了這麽久，她知道虞春生是怎樣的人，也一點不懷疑他能幹出這事。
她擔心的是別的。
抱也抱夠了，感受到虞春生身上重新散發出的熱氣，許棠眠斜眼瞥向屋內，又拉著他朝一旁的小床上走去。
擔心兩人說話會把孩子吵醒，許棠眠悶頭往前走自顧自說著：“孩子睡了，我們在這邊說說話。”
豈料話剛說完，她整個人便被攔腰抱到了床上，旋即虞春生的身子便壓了過來。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虞春生牽著她的手舉到了頭頂，隨即在她耳廓落下一吻，低聲呢喃著：“你也想了對不對？”
他的呼吸就在耳邊輕撓著，仿佛打開了她身上的某個開關，叫她的心也癢癢的。
去醫院檢查時虞春生問過醫生，按理來說生完五十多天幹凈了就可以，但許棠眠一顆心大多時候都在孩子身上，虞春生也怕她身子沒好利索，是以如今孩子百天都過了他們還未曾親熱過。
只是…她現在不是要跟他談這個呀！
許棠眠掙開他左手，在他的右手還在犯上作亂的時候及時雙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將他推開，搖搖頭道：“先別，我有話跟你說。”
虞春生大概想起了自己剛剛在校門口經歷了什麽事，也果斷起身和她拉開了距離，頷首道：“嗯，說什麽？”
許棠眠第一次見他這麽老實還有點不習慣，可正事要緊，她壓下心裏那點別扭問他：“我爺…許先生那邊，你打算怎麽辦？要去找他嗎？”
“就這個？”虞春生顯然有些失望，起身走向角落將浴罩放了下來。
許棠眠聽不到他對此事的反應正有些疑惑，又見他此刻動作似乎是要洗澡，不禁聯想起他剛剛起身時的迅速。
難道是在外面碰了什麽？她跟了過去，不太友好地問他：“你剛剛到底去了哪裏？”
難道鎮上現在就有洗腳按摩的地方了？或者找了…？許棠眠不敢往那方面想，可虞春生確實反應不對勁啊。
除了孩子穩定後他們偶爾做過幾次，加上生完孩子那段時間，兩人將近半年時間沒做了，他剛剛就那麽幹脆利落地起身了？
虞春生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似的，從爐子上的鍋裏舀熱水到盆裏，又去外面提了一桶涼水進來。
等他找好了換洗衣服，這才發現一旁許棠眠鐵青的臉。
“怎麽了？”他笑著走上前捏了捏她的臉，卻被她扭頭避開。
“怎麽了？”虞春生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語氣也變了，“怎麽突然不高興了？”
“你忙完了？”許棠眠不耐煩地問。
虞春生懵懵懂懂的，“昂…我準備洗澡呢，怎麽了？”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要洗澡？”
“晚上了呀。”虞春生一臉茫然地笑了，“睡前洗洗啊。”
“我跟你說著話呢你就要去洗？我問你什麽你還記得嗎？”許棠眠並不打算放過他。
“你問…”虞春生回憶了一下，“你爺…哦不，許知廉那事啊？明天再說唄，現在又不急。”
“不是！”許棠眠氣得忍不住跺腳，“你把大姐他們送走以後去了哪？怎麽回來這麽晚？為什麽突然說著說著就要去洗澡？”
“到底怎麽了嘛？”虞春生仍是不想和她說起羅輝那事，只當她耍小脾氣，笑著攬著她腰要來吻她，“不是和你說了碰到個快凍死的人？我愛多管閑事你是知道的，就和他聊了一會耽誤了時間。”
“男的女的？”許棠眠別過臉不讓他親。
虞春生這才明白許棠眠在別扭什麽，不禁覺得好笑。他輕撫著她雙頰迫使她看向自己，低聲道：“你吃醋啊？”
“誰吃你的醋？”許棠眠眼眶都有些紅，“誰管你在外面碰了什麽，我是怕你在外面染上什麽不幹不凈的東西，又回家禍害我們母女倆！”
“你對我也太不信任了吧。”虞春生攬著她肩膀將她拉到浴罩裏，先前倒好的熱水早已將這個小空間帶到了一個適宜的溫度。
兩人還穿著厚衣服，一進來便覺得有些透不過氣，許棠眠的臉也被熱紅了。
虞春生迫不及待地除去身上外套，又來幫許棠眠脫。
許棠眠還沒聽他解釋清楚，哪裏肯讓他碰，當下抱緊了胳膊。
“我誰也沒找。”
她不願松手，虞春生幹脆就這麽從背後摟住她，將她全身都包在自己懷裏，密密麻麻的吻從側臉向下落去。
許棠眠不願配合他，虞春生憋得難受，幹脆將今日見聞和盤托出。
聽完了他的話，許棠眠這才松開胳膊，一臉懵，“那羅輝是真的…？”
“真的走了。”虞春生轉到她身前，一本正經地和她說著話，同時手也沒閑著，幹脆趁她不註意將衣服扣子全解下了。
許棠眠還有些發懵，楞在那自言自語著：“怎麽會呢？他還那麽小…”
直到身上感受到一股涼意，她這才意識到衣服都被虞春生脫了個差不多！
虞春生帶了換洗衣服她可沒帶，何況他要洗澡她在這裏待著幹什麽！許棠眠擡臂抓起椅子上的衣服要出去，又被虞春生揪了回來。
虞春生將她隔著浴罩摁在了墻上隨即壓了過來。身後是掛在浴罩上的冰涼的水珠，身前是男人滾燙的身體，冰火兩重天之下許棠眠不自覺抖了幾下。
“外面的衣服也許碰過那孩子，我怕你嫌臟。”虞春生解釋完自己方才的行為又貼了上去，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鬢。
“我現在是幹凈的。”他晃著腦袋蹭了蹭她，不等許棠眠說什麽又湊上去堵住了她的話。
等到許棠眠騰出空來要說他，他卻已經擡起她月退開始了下一步。
許棠眠說不出話來。她心裏有一絲愧疚感，總覺得不該在聽到自己學生的死訊後還有心情做這種事，可不受她控制的身體早已準備好了接納虞春生。
小別勝新婚，何況他們別了快半年，虞春生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一旦開始，他便像聽不見她說話一樣，翻來覆去地折騰她。
直到她實在受不住了，他才從外面又搬了把椅子靠墻放著，把她挪了過去。
水已經涼了，虞春生又這麽光著/身子跑到外面添了些熱水將兩人都沖洗幹凈，把許棠眠抱回了屋。
他先是快速套上了自己的貼身衣服，又找來許棠眠的衣服替她套上，緊緊摟著她。
天實在是冷，從浴罩中出來到鉆進被窩這段時間，他覺得自己簡直像個行走的，會冒煙的小火人。
好不容易做一次，還沒和老婆說上幾句悄悄話，孩子又醒了。
孩子哇哇大哭，就是睡著了也得被吵醒，何況兩人誰也沒睡著。
許棠眠是能躺著絕不動一下的，虞春生只得老實下了床將孩子抱過來。
尿布幹的，孩子怎麽哄也不睡，虞春生沒辦法，只得又找到孩子母親。
許棠眠緩緩起身嘆了口氣，認命地掀起衣服接過孩子餵起來。孩子小嘴巴一動一動的是不哭鬧了，另一邊大人的眼神卻也有些不對勁。
許棠眠實在沒招，扭過身子背對著虞春生，帶著怨氣說著：“剛剛你也舒服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實在很想睡了。”
虞春生聽完低頭笑了，輕輕說著：“辛苦老婆大人了。我知道你有話想說，明天咱們慢慢聊。”
孩子漸漸睡著又被放回了搖籃裏。啪嗒一聲，臥室恢覆了寂靜，只有窗戶縫裏傳來的風聲呼呼地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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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治安可不比幾十年後，大街小巷連個攝像頭都沒有，縱然虞春生是個男人，這麽晚了不回來她也害怕，何況許知廉還在這個城市。
這個讓人琢磨不透的小老頭，年輕時竟然是這樣的人。
許棠眠想不出具體證明方式也不打算向他證明自己和他的關系，她如今倒真想著平平安安過完這一生就好。
只是到了這種一個人的時候，她心裏還是有點慌。真做了母親才懂母親的心，懂了母親曾和她說的“不要遠嫁”之類的話。
從前決定好好和虞春生過日子是因為那時候她把自己當孤兒，把虞春生當生活上的合作夥伴。可如今兩人已經達成了深度合作，還合作出了一個二代，她真正的親人卻不要她了。
她心裏明白，縱然她放棄虞春生選擇了爺爺，這個半路來的爺爺恐怕也不會拿她當親人對待，可一想到自己為了虞春生而徹底和那邊斷絕關系，她就後怕。
也許人就是會美化自己沒做的那個選擇，她現在又在美化許知廉了。她怕虞春生有一天負了她，讓她落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就在她這麽胡思亂想的時候，院子裏傳來了汽車駛來的聲音。
許棠眠趴在窗戶邊急切地盼看，卻見虞春生穿了一件黑色毛線衣就下車了。
真是奇怪，明明記得他出門前穿了一件軍大衣啊？就算她記錯了，這個天虞春生也不能就穿這麽點衣服出門吧。
不管咋樣也不能讓他這麽凍著，許棠眠順手從櫃子裏抽了件棉襖掛在胳膊上推門走了出去。
虞春生推門而入，一進客廳便冷得直搓手。
許棠眠迎了上來在他背後將棉襖展開，虞春生順勢將自己套了進去理了理衣服就把她摟到了懷裏蹭她的臉。
屋裏燒著小爐子比外面暖和許多，許棠眠從臉到身上都是熱乎的，被他這麽一抱激得直抖，略帶著怒火在他後背輕拍了一掌嗔怪道：“又跑哪裏去了？送個人還把衣服送沒了？”
虞春生知道許知廉的到來定然讓她的心情也不太好，並不想讓她再知道羅輝這檔子事，只含糊說了句：“路上碰到個人快凍死了，反正我開車，就把衣服給他了。”
許棠眠倒是沒懷疑，相處了這麽久，她知道虞春生是怎樣的人，也一點不懷疑他能幹出這事。
她擔心的是別的。
抱也抱夠了，感受到虞春生身上重新散發出的熱氣，許棠眠斜眼瞥向屋內，又拉著他朝一旁的小床上走去。
擔心兩人說話會把孩子吵醒，許棠眠悶頭往前走自顧自說著：“孩子睡了，我們在這邊說說話。”
豈料話剛說完，她整個人便被攔腰抱到了床上，旋即虞春生的身子便壓了過來。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虞春生牽著她的手舉到了頭頂，隨即在她耳廓落下一吻，低聲呢喃著：“你也想了對不對？”
他的呼吸就在耳邊輕撓著，仿佛打開了她身上的某個開關，叫她的心也癢癢的。
去醫院檢查時虞春生問過醫生，按理來說生完五十多天幹凈了就可以，但許棠眠一顆心大多時候都在孩子身上，虞春生也怕她身子沒好利索，是以如今孩子百天都過了他們還未曾親熱過。
只是…她現在不是要跟他談這個呀！
許棠眠掙開他左手，在他的右手還在犯上作亂的時候及時雙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將他推開，搖搖頭道：“先別，我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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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個？”虞春生顯然有些失望，起身走向角落將浴罩放了下來。
許棠眠聽不到他對此事的反應正有些疑惑，又見他此刻動作似乎是要洗澡，不禁聯想起他剛剛起身時的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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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找好了換洗衣服，這才發現一旁許棠眠鐵青的臉。
“怎麽了？”他笑著走上前捏了捏她的臉，卻被她扭頭避開。
“怎麽了？”虞春生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語氣也變了，“怎麽突然不高興了？”
“你忙完了？”許棠眠不耐煩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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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怎麽突然要洗澡？”
“晚上了呀。”虞春生一臉茫然地笑了，“睡前洗洗啊。”
“我跟你說著話呢你就要去洗？我問你什麽你還記得嗎？”許棠眠並不打算放過他。
“你問…”虞春生回憶了一下，“你爺…哦不，許知廉那事啊？明天再說唄，現在又不急。”
“不是！”許棠眠氣得忍不住跺腳，“你把大姐他們送走以後去了哪？怎麽回來這麽晚？為什麽突然說著說著就要去洗澡？”
“到底怎麽了嘛？”虞春生仍是不想和她說起羅輝那事，只當她耍小脾氣，笑著攬著她腰要來吻她，“不是和你說了碰到個快凍死的人？我愛多管閑事你是知道的，就和他聊了一會耽誤了時間。”
“男的女的？”許棠眠別過臉不讓他親。
虞春生這才明白許棠眠在別扭什麽，不禁覺得好笑。他輕撫著她雙頰迫使她看向自己，低聲道：“你吃醋啊？”
“誰吃你的醋？”許棠眠眼眶都有些紅，“誰管你在外面碰了什麽，我是怕你在外面染上什麽不幹不凈的東西，又回家禍害我們母女倆！”
“你對我也太不信任了吧。”虞春生攬著她肩膀將她拉到浴罩裏，先前倒好的熱水早已將這個小空間帶到了一個適宜的溫度。
兩人還穿著厚衣服，一進來便覺得有些透不過氣，許棠眠的臉也被熱紅了。
虞春生迫不及待地除去身上外套，又來幫許棠眠脫。
許棠眠還沒聽他解釋清楚，哪裏肯讓他碰，當下抱緊了胳膊。
“我誰也沒找。”
她不願松手，虞春生幹脆就這麽從背後摟住她，將她全身都包在自己懷裏，密密麻麻的吻從側臉向下落去。
許棠眠不願配合他，虞春生憋得難受，幹脆將今日見聞和盤托出。
聽完了他的話，許棠眠這才松開胳膊，一臉懵，“那羅輝是真的…？”
“真的走了。”虞春生轉到她身前，一本正經地和她說著話，同時手也沒閑著，幹脆趁她不註意將衣服扣子全解下了。
許棠眠還有些發懵，楞在那自言自語著：“怎麽會呢？他還那麽小…”
直到身上感受到一股涼意，她這才意識到衣服都被虞春生脫了個差不多！
虞春生帶了換洗衣服她可沒帶，何況他要洗澡她在這裏待著幹什麽！許棠眠擡臂抓起椅子上的衣服要出去，又被虞春生揪了回來。
虞春生將她隔著浴罩摁在了墻上隨即壓了過來。身後是掛在浴罩上的冰涼的水珠，身前是男人滾燙的身體，冰火兩重天之下許棠眠不自覺抖了幾下。
“外面的衣服也許碰過那孩子，我怕你嫌臟。”虞春生解釋完自己方才的行為又貼了上去，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鬢。
“我現在是幹凈的。”他晃著腦袋蹭了蹭她，不等許棠眠說什麽又湊上去堵住了她的話。
等到許棠眠騰出空來要說他，他卻已經擡起她月退開始了下一步。
許棠眠說不出話來。她心裏有一絲愧疚感，總覺得不該在聽到自己學生的死訊後還有心情做這種事，可不受她控制的身體早已準備好了接納虞春生。
小別勝新婚，何況他們別了快半年，虞春生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一旦開始，他便像聽不見她說話一樣，翻來覆去地折騰她。
直到她實在受不住了，他才從外面又搬了把椅子靠墻放著，把她挪了過去。
水已經涼了，虞春生又這麽光著/身子跑到外面添了些熱水將兩人都沖洗幹凈，把許棠眠抱回了屋。
他先是快速套上了自己的貼身衣服，又找來許棠眠的衣服替她套上，緊緊摟著她。
天實在是冷，從浴罩中出來到鉆進被窩這段時間，他覺得自己簡直像個行走的，會冒煙的小火人。
好不容易做一次，還沒和老婆說上幾句悄悄話，孩子又醒了。
孩子哇哇大哭，就是睡著了也得被吵醒，何況兩人誰也沒睡著。
許棠眠是能躺著絕不動一下的，虞春生只得老實下了床將孩子抱過來。
尿布幹的，孩子怎麽哄也不睡，虞春生沒辦法，只得又找到孩子母親。
許棠眠緩緩起身嘆了口氣，認命地掀起衣服接過孩子餵起來。孩子小嘴巴一動一動的是不哭鬧了，另一邊大人的眼神卻也有些不對勁。
許棠眠實在沒招，扭過身子背對著虞春生，帶著怨氣說著：“剛剛你也舒服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實在很想睡了。”
虞春生聽完低頭笑了，輕輕說著：“辛苦老婆大人了。我知道你有話想說，明天咱們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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