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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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宴會。
眾人舉杯, 談笑風生，然而目光卻不約而同地落在角落。
有人想要上去攀談混點交情, 卻在青年冷若冰霜的面孔下退卻。
這奢靡的名利場，宓微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沒有人會註意到這，也沒有人突兀地上前攀談，這讓宓微很滿意。
為了防止自己太無聊，宓微拿了一些甜品和飲料，一邊品嘗一邊啜飲。
忽然，他面前黑了下去，宓微楞了下，擡起頭。
“游總。”
游闕在他身邊的位置坐下：“好吃嗎？”
宓微不明白這位老板不去交際，跑到他面前來是為什麽，回答得很保守：“還不錯。如果游總想吃的話，就在那邊櫃臺。”
游闕笑笑：“吃的不是同一塊，恐怕味道會有一些差別。”
宓微：“……”都是同一塊, 味道能有什麽差別？
宓微：“那游總的意思是？”
“小微可以分我一點嗎？”
宓微略震驚地看了眼每塊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蛋糕，又看了看游闕，臉上露出一個問號。
游闕看著宓微, 眼中笑意更深，他故意詢問：“不可以嗎？”
宓微抽了抽嘴角：“請便。”
游闕好像沒看見宓微臉上的不情願, 他用餐勺將那塊蛋糕送進口中, 眼中露出些許笑意：“確實不錯。”
宓微扯扯唇角, 站起身：“那這裏就讓給游總了，慢吃。”
“宓微，”游闕的身影從身後傳來，他的語調依舊不緊不慢，卻莫名有種壓迫感, “你在躲我嗎？”
宓微的腳步頓了一下：“那游總不如反思一下，自己做了什麽事，才會讓我有躲你的理由？”
游闕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這個問題，我的確要好好思考一下。我以為我應該不是一個討厭的人，就算很喜歡小微，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無非是節假日送上禮物和鮮花，比宓微自己更關註天氣的冷熱，並隨時關心添衣，無非是喜歡在宓微談完合作之後，來一場不期而至的偶遇，美其名曰命中註定。
進退有度，既不會讓人覺得厭煩，但又時不時在宓微面前刷一下存在感，讓人不至於忘記。
游闕思索著，提出一個猜測：“難道是上次的禮物不喜歡？”
宓微點點頭：“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就足以說明你並不了解我。”
“這是很正常的，畢竟我們的關系本來也沒有多親近。只是，游總，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追一個並不了解的人。”
宓微很疑惑：“我的身上到底有什麽值得你關註呢，難道是這張臉？”
但游闕應該沒有膚淺到這種地步才對。
盡管游闕在三年前喝醉的時候說過‘比沈迦南更早認識你’這樣的話，但宓微並沒有當作一回事。
在和沈迦南認識以前，他如果認識游闕，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畢竟游闕本身也是非常出色的人。
除卻這一點，游闕的大學是在國外讀的，雖然掛名在宓微學校，但回校的機會屈指可數，和宓微就更沒什麽相識機會。
所以宓微更傾向於，游闕將他認錯成其他人。
游闕絲毫不覺得這需要避諱：“嗯，臉我也很喜歡。但是我更喜歡的是小微本身，就算沒有這張臉，也喜歡。”
“游總，很顯然我不能相信你的喜歡。”
宓微說得直白。
“不管是送禮物還是那些關心，我知道對你來說都是很輕易就能辦到的東西，也很難為此付出感情。現在我可不像以前那樣好騙。”
游闕反問：“為什麽不能相信？”
“那游總不如說說你是怎麽喜歡我的？”
游闕看了眼周圍，幹脆地點點頭：“可以。不過我沒興趣在這麽多人面前談自己的情感生活，我們去包間。”
“好。”宓微也應得幹脆，反正這一次游闕沒有喝酒，他不必擔心。
等兩個人進了包間，游闕關上門，挑了下眉：“這次不擔心再發生那樣的事嗎？”
“不擔心。”
游闕語氣有些古怪：“你就這麽相信我？”
宓微語氣平靜：“我相信的是自己。我特意去學了泰拳。當然，我也相信游總不會讓我有練習的機會。”
游闕：“……”
他不著痕跡地打量了宓微兩眼，似乎想從西裝下窺探出肌肉的痕跡，在和宓微對上視線後一怔，隨即移開。
“你說得對，我不會那樣做的。而且我也不喜歡醉酒，有些事情只要有一次就夠了。”
游闕說：“我見過你，在我回學校拿交換生資料的時候。從那個時候起，我就開始關註你，比沈迦南更早。”
“如果你想要證明……”游闕猶豫了一下，“我可以給你看我找的私家偵探調查你的流水。”
宓微把到嘴邊的‘不感興趣’咽了下去，不可置信地反問：“什麽私家偵探？”
游闕眨眨眼：“調查你的。”
“你找人調查我？？”
游闕挑了下眉，觀察宓微的表情，果斷選擇拉人下水分散火力：“荀晏他們也找了。”
他強調：“我們找的是同一個人。”
宓微：“……”
宓微：“…………”
宓微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現在他不懷疑游闕是多久以前開始喜歡他的，他懷疑游闕和沈迦南一樣需要看精神科。
“你很厭惡？我以後不會這麽做了。”
“你們這樣屬於侵犯我的隱私。”
盡管那些事情只要有心調查，很容易就能發現，但宓微想到有人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暗中觀察自己，就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惡寒。
“嗯，請原諒我當時的傲慢，你不喜歡的事情我不會做。”
宓微深吸一口氣：“你最好是。”
“能原諒我嗎，小微？”
游闕擡起頭，他可以耷拉著眉眼，似乎想讓自己看上去更加可憐。
然而他顯然不常做這種表情，一時間看上去有些滑稽。
宓微動了動唇，雖然覺得游闕的表情有點好笑，但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板起臉。
“為了我的原諒，你什麽都願意做嗎？”
游闕先是點頭，隨後又補充道：“除了離你遠點、不再追求你、不再喜歡你……”
不愧是當老板的人，考慮問題就是全面。
“那我沒什麽想要你做的了。”
游闕：“你有權力要求我做事情，但上面說的是我的權利，不要剝奪我的權利啊，小微。”
“小微！”
門被砰一聲撞開，荀晏的目光落在宓微身上時，身上縈繞的焦躁才稍稍散去。
“我只是一下沒看見，你就不見了。”荀晏走道宓微身邊，不著痕跡地掃了游闕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游總，如果和合作有關，可以直接找我，不要私底下接觸小微。”
游闕玩味地笑笑：“你怎麽能確定和合作有關呢？”
荀晏加重語氣：“外人都知道游總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只要能得到利益，您從不會顧惜任何手段。”
“你的意思是，我接觸宓微，是因為想從他身上得到利益？”游闕說著，若有所思點點頭，“確實有這種可能——只是，不管我是什麽目的，都和荀總沒關系吧？”
“就算在所有人看來荀總小微關系親近，但小微不是你的提線木偶，他就在你身後，如果他不想和我接觸，他會說出口，而不用荀總這樣焦急地插入我們之間——很粗魯。”
“還是說，荀總之所以這麽焦急……是擔心我告訴什麽不應該讓小微知道的東西嗎？”
說者有意，聽者也有心。
荀晏心裏突兀一跳，他皺起眉，不再關註游闕，而是將目光轉向宓微
“小微還打算留在這裏嗎？”
宓微搖頭：“一起走。”
荀晏臉上的表情好看了些，他轉過身，背對著游闕，向大門的方向走去。
游闕的聲音就在此時響起：“那三個要求我可以答應，小微，但是我也有條件——和我談一場一個月的戀愛。一個月和無期限……你會知道怎麽選的，對嗎，宓微？”
宓微側過臉，他的側臉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骨相優越，卻也多了曾說不出的氣質：“不要說得你很了解我的樣子，事實上，你一點都不了解我。”
游闕笑著做出投降的動作：“那你也應該給我一個機會。”
宓微略沈默一會，報出時間和地址。
“小微！”
荀晏的語氣有些急促，甚至上手抓住了宓微的西裝袖口。
宓微對上荀晏擔憂的眼睛，安撫地搖搖頭：“不用擔心，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於是荀晏不再說話。
……
宓微謝絕侍應生的接待，視線又一次落在腕上的手表。
十七、十八……
隨著指針的變動，宓微無聊地默數著。
他端起桌子上的澳白，低頭細細品嘗。
“我來遲了？”
游闕的身影出現在宓微對面，他沒有再穿西裝，頭發也不再是用發蠟精心打理過的精致模樣，隨意地松散在臉頰兩邊，整個人看起來非常休閑。
宓微打量著他，他幾乎沒見過游闕這副模樣，有點新奇。
“還剩三分鐘。”宓微回答他。
游闕笑笑，沒急著坐下來，反而惻了側身：“對我這個造型還滿意嗎？”
“怎麽忽然穿成這樣。”宓微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選擇反問。
游闕聞言苦笑：“我只比你大一歲，可不希望被人認成老古板。”
“游總多慮了，”宓微語氣敷衍，“就算您真蓄上胡子，染白頭發，我相信也沒有人感在您面前說這個。”
“哦？所以說小微不介意站在我身邊的時候被認成年齡差？”
宓微回擊：“我什麽時候說自己同意了？”
“小微會給我時間和地址，本身不就是有這個意向，準備詳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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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卡特卡[爆哭]但是榜單有要求，憋出一點點，後期會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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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會註意到這，也沒有人突兀地上前攀談，這讓宓微很滿意。
為了防止自己太無聊，宓微拿了一些甜品和飲料，一邊品嘗一邊啜飲。
忽然，他面前黑了下去，宓微楞了下，擡起頭。
“游總。”
游闕在他身邊的位置坐下：“好吃嗎？”
宓微不明白這位老板不去交際，跑到他面前來是為什麽，回答得很保守：“還不錯。如果游總想吃的話，就在那邊櫃臺。”
游闕笑笑：“吃的不是同一塊，恐怕味道會有一些差別。”
宓微：“……”都是同一塊, 味道能有什麽差別？
宓微：“那游總的意思是？”
“小微可以分我一點嗎？”
宓微略震驚地看了眼每塊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蛋糕，又看了看游闕，臉上露出一個問號。
游闕看著宓微, 眼中笑意更深，他故意詢問：“不可以嗎？”
宓微抽了抽嘴角：“請便。”
游闕好像沒看見宓微臉上的不情願, 他用餐勺將那塊蛋糕送進口中, 眼中露出些許笑意：“確實不錯。”
宓微扯扯唇角, 站起身：“那這裏就讓給游總了，慢吃。”
“宓微，”游闕的身影從身後傳來，他的語調依舊不緊不慢，卻莫名有種壓迫感, “你在躲我嗎？”
宓微的腳步頓了一下：“那游總不如反思一下，自己做了什麽事，才會讓我有躲你的理由？”
游闕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這個問題，我的確要好好思考一下。我以為我應該不是一個討厭的人，就算很喜歡小微，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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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退有度，既不會讓人覺得厭煩，但又時不時在宓微面前刷一下存在感，讓人不至於忘記。
游闕思索著，提出一個猜測：“難道是上次的禮物不喜歡？”
宓微點點頭：“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就足以說明你並不了解我。”
“這是很正常的，畢竟我們的關系本來也沒有多親近。只是，游總，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追一個並不了解的人。”
宓微很疑惑：“我的身上到底有什麽值得你關註呢，難道是這張臉？”
但游闕應該沒有膚淺到這種地步才對。
盡管游闕在三年前喝醉的時候說過‘比沈迦南更早認識你’這樣的話，但宓微並沒有當作一回事。
在和沈迦南認識以前，他如果認識游闕，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畢竟游闕本身也是非常出色的人。
除卻這一點，游闕的大學是在國外讀的，雖然掛名在宓微學校，但回校的機會屈指可數，和宓微就更沒什麽相識機會。
所以宓微更傾向於，游闕將他認錯成其他人。
游闕絲毫不覺得這需要避諱：“嗯，臉我也很喜歡。但是我更喜歡的是小微本身，就算沒有這張臉，也喜歡。”
“游總，很顯然我不能相信你的喜歡。”
宓微說得直白。
“不管是送禮物還是那些關心，我知道對你來說都是很輕易就能辦到的東西，也很難為此付出感情。現在我可不像以前那樣好騙。”
游闕反問：“為什麽不能相信？”
“那游總不如說說你是怎麽喜歡我的？”
游闕看了眼周圍，幹脆地點點頭：“可以。不過我沒興趣在這麽多人面前談自己的情感生活，我們去包間。”
“好。”宓微也應得幹脆，反正這一次游闕沒有喝酒，他不必擔心。
等兩個人進了包間，游闕關上門，挑了下眉：“這次不擔心再發生那樣的事嗎？”
“不擔心。”
游闕語氣有些古怪：“你就這麽相信我？”
宓微語氣平靜：“我相信的是自己。我特意去學了泰拳。當然，我也相信游總不會讓我有練習的機會。”
游闕：“……”
他不著痕跡地打量了宓微兩眼，似乎想從西裝下窺探出肌肉的痕跡，在和宓微對上視線後一怔，隨即移開。
“你說得對，我不會那樣做的。而且我也不喜歡醉酒，有些事情只要有一次就夠了。”
游闕說：“我見過你，在我回學校拿交換生資料的時候。從那個時候起，我就開始關註你，比沈迦南更早。”
“如果你想要證明……”游闕猶豫了一下，“我可以給你看我找的私家偵探調查你的流水。”
宓微把到嘴邊的‘不感興趣’咽了下去，不可置信地反問：“什麽私家偵探？”
游闕眨眨眼：“調查你的。”
“你找人調查我？？”
游闕挑了下眉，觀察宓微的表情，果斷選擇拉人下水分散火力：“荀晏他們也找了。”
他強調：“我們找的是同一個人。”
宓微：“……”
宓微：“…………”
宓微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現在他不懷疑游闕是多久以前開始喜歡他的，他懷疑游闕和沈迦南一樣需要看精神科。
“你很厭惡？我以後不會這麽做了。”
“你們這樣屬於侵犯我的隱私。”
盡管那些事情只要有心調查，很容易就能發現，但宓微想到有人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暗中觀察自己，就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惡寒。
“嗯，請原諒我當時的傲慢，你不喜歡的事情我不會做。”
宓微深吸一口氣：“你最好是。”
“能原諒我嗎，小微？”
游闕擡起頭，他可以耷拉著眉眼，似乎想讓自己看上去更加可憐。
然而他顯然不常做這種表情，一時間看上去有些滑稽。
宓微動了動唇，雖然覺得游闕的表情有點好笑，但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板起臉。
“為了我的原諒，你什麽都願意做嗎？”
游闕先是點頭，隨後又補充道：“除了離你遠點、不再追求你、不再喜歡你……”
不愧是當老板的人，考慮問題就是全面。
“那我沒什麽想要你做的了。”
游闕：“你有權力要求我做事情，但上面說的是我的權利，不要剝奪我的權利啊，小微。”
“小微！”
門被砰一聲撞開，荀晏的目光落在宓微身上時，身上縈繞的焦躁才稍稍散去。
“我只是一下沒看見，你就不見了。”荀晏走道宓微身邊，不著痕跡地掃了游闕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游總，如果和合作有關，可以直接找我，不要私底下接觸小微。”
游闕玩味地笑笑：“你怎麽能確定和合作有關呢？”
荀晏加重語氣：“外人都知道游總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只要能得到利益，您從不會顧惜任何手段。”
“你的意思是，我接觸宓微，是因為想從他身上得到利益？”游闕說著，若有所思點點頭，“確實有這種可能——只是，不管我是什麽目的，都和荀總沒關系吧？”
“就算在所有人看來荀總小微關系親近，但小微不是你的提線木偶，他就在你身後，如果他不想和我接觸，他會說出口，而不用荀總這樣焦急地插入我們之間——很粗魯。”
“還是說，荀總之所以這麽焦急……是擔心我告訴什麽不應該讓小微知道的東西嗎？”
說者有意，聽者也有心。
荀晏心裏突兀一跳，他皺起眉，不再關註游闕，而是將目光轉向宓微
“小微還打算留在這裏嗎？”
宓微搖頭：“一起走。”
荀晏臉上的表情好看了些，他轉過身，背對著游闕，向大門的方向走去。
游闕的聲音就在此時響起：“那三個要求我可以答應，小微，但是我也有條件——和我談一場一個月的戀愛。一個月和無期限……你會知道怎麽選的，對嗎，宓微？”
宓微側過臉，他的側臉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骨相優越，卻也多了曾說不出的氣質：“不要說得你很了解我的樣子，事實上，你一點都不了解我。”
游闕笑著做出投降的動作：“那你也應該給我一個機會。”
宓微略沈默一會，報出時間和地址。
“小微！”
荀晏的語氣有些急促，甚至上手抓住了宓微的西裝袖口。
宓微對上荀晏擔憂的眼睛，安撫地搖搖頭：“不用擔心，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於是荀晏不再說話。
……
宓微謝絕侍應生的接待，視線又一次落在腕上的手表。
十七、十八……
隨著指針的變動，宓微無聊地默數著。
他端起桌子上的澳白，低頭細細品嘗。
“我來遲了？”
游闕的身影出現在宓微對面，他沒有再穿西裝，頭發也不再是用發蠟精心打理過的精致模樣，隨意地松散在臉頰兩邊，整個人看起來非常休閑。
宓微打量著他，他幾乎沒見過游闕這副模樣，有點新奇。
“還剩三分鐘。”宓微回答他。
游闕笑笑，沒急著坐下來，反而惻了側身：“對我這個造型還滿意嗎？”
“怎麽忽然穿成這樣。”宓微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選擇反問。
游闕聞言苦笑：“我只比你大一歲，可不希望被人認成老古板。”
“游總多慮了，”宓微語氣敷衍，“就算您真蓄上胡子，染白頭發，我相信也沒有人感在您面前說這個。”
“哦？所以說小微不介意站在我身邊的時候被認成年齡差？”
宓微回擊：“我什麽時候說自己同意了？”
“小微會給我時間和地址，本身不就是有這個意向，準備詳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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