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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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不好意思，我只收人民幣。”秦七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客人”身體頓住，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失落，“能不能先賒賬？”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吃過東西了。”話一說完，他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
此時的秦七很想問，你確定不是來吃掉我的嗎？
總之，秦七不喜歡他，也不想做這個生意。
但是這個“客人”依舊站在這裏，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求你了，我真的好餓，能不能先賒賬，我以後以後一定還你。”
雖然面前的“客人”長得是非常的驚悚，但的確是真的可憐巴巴，秦七還是沒按住他的惻隱之心。
“算了，今天生意不好，請你吃吧。”
“謝謝謝謝......”客人非常感激，還給秦七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深躬。
只是沒有把控好身體，讓僅剩的一只眼珠子不慎掉了下來，咕嚕滾落到秦七的腳邊。
沒有了眼珠子，這個“客人”也就瞎了，他趴在地上，像盲人一樣摸索著地面。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秦七被這場面給嚇到，當場就跳了起來，險些踩到客人的眼睛。
而客人兩只手都在地上摸索，有向秦七靠近的趨勢。
“等等等等！你別動！”秦七拿著鍋鏟後退了幾步，拉開了和客人的距離。
客人擡起頭，空蕩蕩的眼眶直視秦七，果真沒再動了。
深吸了一口氣，秦七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我知道你找什麽，你別動，我給你撿。”
秦七拿起一雙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地上的眼珠子，放在客人的手心上，“請您以後保管好貴重物品。”
客人吹了吹眼珠上的灰，然後鑲到了眼眶裏，這種事情好像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客人動作很熟練，似乎輕車熟路。
聽著眼珠子擠壓的咯吱聲，秦七只覺得心底發毛。
“謝謝。”這個客人還挺有禮貌。
“不客氣。”
秦七把鍋重新放在爐竈上，在客人的註視下做好了一塊烤蛋糕。
客人嘗了一口，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好久沒有吃到這麽美味的東西，這種幸福的感覺，簡直讓他好想哭。
他吃得很急，好像幾百年都沒吃過飯似的，沒兩口就吃掉了秦七做的烤蛋糕，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
吃完後，他朝著秦七比了一個大拇指，真心實意地誇讚道，“真好吃，你都可以去開餐館了。”
秦七沒有回應，甚至有點呵呵想笑。
吃到了烤蛋糕，這個客人心滿意足地離開，而秦七也沒有要擺攤的心思，收拾東西想回家了。
只是很快，他又迎來了第四位客人。
這個客人一樣也是非人類，是一個很年老的奶奶，她身上沒有千奇百怪的殘缺，是秦七見過最完整面善的。
“小夥子，先別急著收攤，幫老太婆烤個蛋糕再收攤吧，大老遠就聞到這個香氣了，給老太婆我饞得不行。”
秦七看著還剩的這麽多食材，想著來都來了，就別浪費了的想法說道，“十二塊錢一份，您要什麽味道的？”
“我要草莓。”老奶奶給了一張紙幣給秦七，還頗為大方地說了一句，“不用找了。”
秦七看著面值為一億元的冥紙，一時不知道說什麽為好，唯有沈默。
“奶奶，我只收人民幣。”
奶奶的笑容頓時僵住，過了半晌才試探問到，“先賒賬行嗎？”
秦七默默做好烤蛋糕，一句話都沒說就遞給了老奶奶。
“小夥子真是人帥心善啊，你放心，我老太婆絕對不是貪圖便宜的那種人，回頭我就讓我大孫子給你補上，哎對了，你支付寶賬號是多少啊？”
秦七把付款碼擺放在一個現眼的地方。
“放心吧小夥子，回頭我一定轉給你。”
秦七其實已經選擇擺爛了，今天他不光沒賺錢，還往裏貼了不少，但是他面都和好了，要是帶回家還不是一樣得壞，所以就當做慈善好了。
而遠處時常觀察秦七的鹵菜大媽和鍋盔大叔看到秦七明明沒有客人，還不停地烙餅的舉動，還以為他瘋魔了。
在別人看來，秦七的攤位非常的清冷，連一個客人都沒有，但只有秦七知道，他今天可忙死了，只是各個都來賒賬。
這還沒出攤多久呢，秦七就把所有的烤蛋糕給賣完了，還有不少一些遠道而來的流浪野鬼們火急火燎地趕來，生怕吃不上最後一口。
“老板，聽說這裏有賣烤蛋糕，我要兩個，不！要十個！”
秦七正在彎腰收拾東西，聽到有人，啊不，有鬼說話，他便直起身子，說道，“賣完了，要收攤回家了。”
遙遙趕來的特殊客人一臉失望，但又不死心地問，“那你明天什麽時候出攤？”
“再也不出攤了。”秦七今天受到的打擊夠多了。
啊！！！
匆忙趕來還落空的客人一臉被雷劈的表情，抱頭蹲在地上，一臉痛苦。
秦七失魂落魄地推著攤車緩緩走出了街道，回到了衡蘭庭，先是把車和鍋給洗了，秦七才回到房間。
躺在床上，秦七打開計算機大致算了一下他的虧損，發現他買車買食材竟然虧損了三千塊錢左右。
他的錢啊~~
秦七欲哭無淚。
這個晚上，秦七睡得並不怎麽樣，連做夢的時候他眉頭都沒有松懈，直到他被支付寶到賬的提示音吵醒。
支付寶到賬十二元！
支付寶到賬十二！
支付寶到賬二十四元.....
秦七猛然從床上坐起，頭發亂糟糟呈放飛狀態，手機還在不斷地響，他一臉懵逼地打開手機，非常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可是他並不是在做夢，這一切好像都是真的，秦七看著收益記錄，想起昨天“客人”說的話，原來他們口中的賒賬並不是假的。
秦七記憶力超群，數了數到賬的數量，發現還是有不少鬼逃了單。
果然，人有壞人，鬼也有壞人。
京市的一口普通人家裏，剛上大學沒多久的趙明正在享受他自由的校園生活，昨天晚上，他和室友們在外面吃了一頓燒烤，還點了一些啤酒，一時開心，他喝得有點多。
迷迷糊糊被攙扶到宿舍裏，他恍然在夢中看見了去世很久的奶奶。
“大乖孫，奶奶過來看你了，你開不開心？”
趙明震驚地看著面前的奶奶，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奶奶欠了別人錢，明天天亮的時候記得幫奶奶還上啊，不多，也就十二塊錢，要是不還，奶奶就把你帶走哦。”
作者有話說：
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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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只收人民幣。”秦七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客人”身體頓住，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失落，“能不能先賒賬？”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吃過東西了。”話一說完，他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
此時的秦七很想問，你確定不是來吃掉我的嗎？
總之，秦七不喜歡他，也不想做這個生意。
但是這個“客人”依舊站在這裏，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求你了，我真的好餓，能不能先賒賬，我以後以後一定還你。”
雖然面前的“客人”長得是非常的驚悚，但的確是真的可憐巴巴，秦七還是沒按住他的惻隱之心。
“算了，今天生意不好，請你吃吧。”
“謝謝謝謝......”客人非常感激，還給秦七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深躬。
只是沒有把控好身體，讓僅剩的一只眼珠子不慎掉了下來，咕嚕滾落到秦七的腳邊。
沒有了眼珠子，這個“客人”也就瞎了，他趴在地上，像盲人一樣摸索著地面。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秦七被這場面給嚇到，當場就跳了起來，險些踩到客人的眼睛。
而客人兩只手都在地上摸索，有向秦七靠近的趨勢。
“等等等等！你別動！”秦七拿著鍋鏟後退了幾步，拉開了和客人的距離。
客人擡起頭，空蕩蕩的眼眶直視秦七，果真沒再動了。
深吸了一口氣，秦七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我知道你找什麽，你別動，我給你撿。”
秦七拿起一雙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地上的眼珠子，放在客人的手心上，“請您以後保管好貴重物品。”
客人吹了吹眼珠上的灰，然後鑲到了眼眶裏，這種事情好像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客人動作很熟練，似乎輕車熟路。
聽著眼珠子擠壓的咯吱聲，秦七只覺得心底發毛。
“謝謝。”這個客人還挺有禮貌。
“不客氣。”
秦七把鍋重新放在爐竈上，在客人的註視下做好了一塊烤蛋糕。
客人嘗了一口，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好久沒有吃到這麽美味的東西，這種幸福的感覺，簡直讓他好想哭。
他吃得很急，好像幾百年都沒吃過飯似的，沒兩口就吃掉了秦七做的烤蛋糕，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
吃完後，他朝著秦七比了一個大拇指，真心實意地誇讚道，“真好吃，你都可以去開餐館了。”
秦七沒有回應，甚至有點呵呵想笑。
吃到了烤蛋糕，這個客人心滿意足地離開，而秦七也沒有要擺攤的心思，收拾東西想回家了。
只是很快，他又迎來了第四位客人。
這個客人一樣也是非人類，是一個很年老的奶奶，她身上沒有千奇百怪的殘缺，是秦七見過最完整面善的。
“小夥子，先別急著收攤，幫老太婆烤個蛋糕再收攤吧，大老遠就聞到這個香氣了，給老太婆我饞得不行。”
秦七看著還剩的這麽多食材，想著來都來了，就別浪費了的想法說道，“十二塊錢一份，您要什麽味道的？”
“我要草莓。”老奶奶給了一張紙幣給秦七，還頗為大方地說了一句，“不用找了。”
秦七看著面值為一億元的冥紙，一時不知道說什麽為好，唯有沈默。
“奶奶，我只收人民幣。”
奶奶的笑容頓時僵住，過了半晌才試探問到，“先賒賬行嗎？”
秦七默默做好烤蛋糕，一句話都沒說就遞給了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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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小夥子，回頭我一定轉給你。”
秦七其實已經選擇擺爛了，今天他不光沒賺錢，還往裏貼了不少，但是他面都和好了，要是帶回家還不是一樣得壞，所以就當做慈善好了。
而遠處時常觀察秦七的鹵菜大媽和鍋盔大叔看到秦七明明沒有客人，還不停地烙餅的舉動，還以為他瘋魔了。
在別人看來，秦七的攤位非常的清冷，連一個客人都沒有，但只有秦七知道，他今天可忙死了，只是各個都來賒賬。
這還沒出攤多久呢，秦七就把所有的烤蛋糕給賣完了，還有不少一些遠道而來的流浪野鬼們火急火燎地趕來，生怕吃不上最後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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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並不是在做夢，這一切好像都是真的，秦七看著收益記錄，想起昨天“客人”說的話，原來他們口中的賒賬並不是假的。
秦七記憶力超群，數了數到賬的數量，發現還是有不少鬼逃了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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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被攙扶到宿舍裏，他恍然在夢中看見了去世很久的奶奶。
“大乖孫，奶奶過來看你了，你開不開心？”
趙明震驚地看著面前的奶奶，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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