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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讓人惡心的手段 “所以你這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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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讓人惡心的手段 “所以你這是不……

“所以你這是不準備合作嗎?”

房間裏, 楊董事長楊博文見程默言如此不給面子,坐在沙發上眼光直直的盯著程默言。他旁邊是四個訓練有素的保鏢,每個人手上都拿著鋒利的刀刃, 程默言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這些刀她在見過美國見過, 不過這在華夏屬於違禁品。

輕描淡寫的漂了一眼他身後的四個保鏢,程默言一臉談笑風生的樣子看著不遠處沙發上的中年男子:“噗~楊伯父不用如此著急, 那條件對我來說也太過於不利了”

見她臉上不變, 而且沒有一點懼怕的樣子, 楊博文不怒反笑的望著她:“……你且說說看”

“這突然要和我手上的項目合作, 還要拿其中的利潤百分之三十,楊伯父你這也為免一點欺人太甚”難得的程默言在他面前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不過就是語氣聽起來有點兒滲人。

“我與你父親乃是至交好友, 你我兩家聯姻百利而無一害,用不了幾年我們的分公司可以開到全國各地。只要你和瑾瑜結婚未來大家都是一家人,哪裏又來的欺人太甚呢?”楊博文原本斜靠在沙發上的身體。隨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慢慢的坐直了眼中。眼中滿是生意人的精明還有算計。目光還下意識的看一下他那引以為傲了兒子。

程默言也跟著看了一眼那個坐在旁邊喝茶卻一直從未說過一句話的楊瑾瑜。老實說自己對他一個看著溫文爾雅的男人印象不是很差當然也不是很好。

年少時的經歷讓她從生理上很排斥任何的男人, 自己能與他們坐在一起,談這些無聊的事情已經給足了他們面子,也是想弄清楚他們到底想幹些什麽。

自己與海外的合作已經開始了,很多訂單上的產品也已經著手開始生產,在這最關鍵的時候, 她不允許任何人來摧毀她努力的一切。

這是她拿命換來的, 誰也不可以。

而與此同時,在一處比較僻靜的房間裏。梁思琪正瘸著一條腿雙手張開把住房間的門口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樣,臉上的妝都被她給哭花了。

“我不會讓你出去的,我都跟你說了, 那些都是為了氣你而已,你怎麽就是不明白。我是真的喜歡你,才想著做事這些事情讓你在意我一下。”

“你先讓開,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今天晚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辦,咱們之間的事情以後再說”李雅欣看著在門口出一直希斯迪裏的女人就一陣的頭疼。她不明白在自己面前一直好脾氣的梁思琪怎麽突然像一個瘋婆子希斯迪裏起,完全不可理喻,沒有道理可講。

雖然她向自己解釋了這麽多,她也聽明白了,心裏不高興是假的。但是今天她真的沒有心情聽他說這些,不知道為什麽從自己離開她的心就一直很慌,總感覺有什麽事情發生。

她就不應該出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這一座酒店網絡系統突然失靈。就連信號也差了起來,自己連續給她的媽媽和程默言打了幾個電話都是處於忙碌狀態。這讓她心情不得不越發的急躁。

“我不”

見她還是不相信自己,梁思琪腦袋一熱,大小姐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要是不答應和我在一起,咱們誰也別想出這個房間。”說著,梁思琪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移速急不急掩耳的速度把門反鎖,瘸著一條腿就向房間的窗戶奔去。

李雅欣見狀趕緊跑過去阻止。卻沒曾想梁思琪見到過來一著急。隔著老遠便把那鑰匙扔了出去,好巧不巧,剛好從那時幾厘米的縫隙丟了出去。而自己卻因丟鑰匙中心不穩向地上倒了下去。

而離她不足半米的李雅欣見她快要摔倒,急忙沖過去抱住了她的身體。只聽到“呯”的一聲兩人齊刷刷的倒在了地板上。

見此情景,倒在地上梁思琪顧不得身體的疼痛在心裏樂開了花。不管不顧張開雙手抱著李雅欣的腰死也不撒手。

李雅欣看著如水蛇一般的手臂纏在自己腰間,一臉的生無可戀。

認命一般的放棄了掙紮。

她們甜甜蜜蜜如膠似漆,而另外一個房間裏的談話已經進入白熱化狀態。

“伯父可能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 ,上次聚會我跟已經說過我有愛人,而且不久我們便會結婚,所以你說那些不成立也不會實現。”況且,你們憑什麽讓我帶你們這麽無理的要求?

程默言望著屋子裏的兩父子心中滿是疑惑,究竟是誰給他們這麽大的自信讓他們做這種毫無依據的白日夢。

“你說的是那個高中的老師吧?”在旁邊一直不說話的楊瑾瑜斯斯文文的抿了一口茶,擡頭不鹹不淡的望著程默言才慢悠悠的開口。

他臉上的表情太過於平淡了,淡得讓人琢磨不透。弄不清楚他想表達什麽。

“你想幹什麽?”但是機警的程默言還是暗暗捏緊了拳頭。

“表妹不用緊張,再怎麽說我在大學也是一個教授。雖然不在同一個學校,但是蘇老師為人和善,待人溫柔對學生也很好,我最近我也是略有耳聞。只是都是教書育人心生敬畏而已……你不用擔心,我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聽他這麽一說程默言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呵”了一聲,不過只是咬咬牙沒說話,畢竟她今天來本身也不是想把事情鬧大。

既然有人誇自己老婆,自然得接著。

程默言坦然一笑,很是自豪的開口:“如你所見,她確實如此優秀”

“但你們都是女子……”看在她眼底不經意的光,楊瑾瑜在心裏羨慕的同時有很多的不解。兩個女子怎麽可以談戀愛。雖然自己受過高等的教育,對於感情也有屬於自己的見解,但是對於同性相愛,他還是不能理解。

聽他這麽一說,程默言當即笑出了聲,看著楊瑾瑜毫不客氣的開口:“噗~到21世紀了,沒曾想你一個大學的教授思想還如此的落魄。愛一個人……無關乎性別的,不是嗎?”

頓了頓,程默言意有所指的接著說道:“再者說我與表哥見面也不過才兩次,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婚姻大事向來都是女子的終身大事,我也不想草率決定,相信楊表哥也是和我一樣的心理。要不然也不會這麽久還孑然一身,你說對吧……表哥~”話說完,程默言還鄭重其事的盯著旁邊的楊瑾瑜滿臉都寫著真情與坦誠。

“這……”

程默言這些話,讓楊瑾瑜聽著當即有些語塞,白皙的臉漸漸染上紅暈好半晌沒有開口,只是低著頭又去端起他面前的茶又抿了一口便不再說話。

反而自己對 面的楊董事長看到自己的兒子。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幾次想言語,卻沒有說出口。

看著他們沒有想繼續聊下去的意思,程默言便淺笑著站起身來:“好了,今日是楊伯父的壽宴,時間也不早了,莫要錯過了良辰,外面也有好多賓客等著下向還要楊伯父道賀咱們還是先出去吧。”說著陳默言便準備轉身出門。

在旁邊許久未說話的楊博文突然望向已經起身程默言:“也罷、也罷,既然侄女不願我作為做書背的也不好強求,只是侄女也未免太不給我楊某人面子。說好請你喝茶咱們聊天這麽久,你的面前的茶卻未動半分,會不會有些……”那話中之意再明顯不過。

聽他這麽說,程默言插頭。盯著茶幾上的那一杯早已經涼透了的茶,上好的鐵觀音,據她所知她的酒店裏可沒有這麽好的茶,看樣子應該是他的珍藏,現如今市面上很少有人買到這樣的絕品。

氣香味醇,喝下去舌尖有一種甜甜的感覺,到後面滿是苦澀。讓人回味無窮。

程默言這個時候臉上才露出一些難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這裏算是自己的地盤。外面還有保鏢看著,但是防備心一直很強她對於那一盞茶實在下不去口。

雖然自己是親眼看著他倒的。

見他很不給自己的面子,在程默言看不見的位置,楊博文不動聲色地向自己兒子使了使眼色。

接到信號,楊瑾瑜有些面露難色。卻還是站起來伸。拉住了正準備離開的程默言:“表妹,我父親既然已經不在勉強你我二人的事情,要不然你就把那茶給喝了吧。就當是給我楊家一個面子這件事過了咱們兩家還是自交生意上也照常往來。”

垂眸看著被突然抓住的手腕,雖然隔著身上的布料,程默言還是感覺一陣惡心。心情也不由的煩躁了起來。果然,不管多久她還是那麽討厭任何一個男人的靠近。

“放手”

程默言冰冷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讓本就尷尬的氣氛更加詭異起來。那聲音宛如地獄般的惡魔,直逼人心。讓人忍不住產生畏懼。

突然聽到她這麽冷漠的聲音,握住她手腕的楊瑾瑜心裏猛然一驚,宛如突然掉進的深淵一般,心顫的不行,下意識了便想松手。

在沙發上穩如泰山的楊博文也被驚了一下。只是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麽多年了,一瞬間便恢覆正常。

“難道程侄女真的不給我楊某人一點面子?”面目表情的盯著,但是聽語氣便已經知道他已經惱了。

他的身後那四個保鏢握著刀刃的手已經青筋凸顯,蓄勢待發。

程默言聽他如此說話,藏在袖口裏的手握緊了。面目表情的盯著那個在沙發上一直一動不動的楊家家主。

果然好本事,她這氣勢可是在國外參加死亡訓練研究出來的。一般膽小的人聽著這聲音,可讓人直接腿軟心理防線弱的潰不成軍。就連握住自己手腕的楊瑾瑜都差一點崩潰,他卻穩如泰山。如果不是處於敵對關系,卻是值得尊敬。

“我喝就是,不過一盞茶而已,楊伯父大可不必必如此大費幹戈”

過了許久,程默言才不著痕跡象的從回自己的手,不看一眼自己面前的楊瑾瑜禁止走兩步,買到茶幾,邊彎腰。端起那一杯茶揚起白皙脖頸一飲而盡。

而正在喝茶的她卻沒有看見,那楊家父子臉上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

“茶已喝了,我可以離開了嗎?”放下茶杯,程默言清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哈哈哈……侄女果然是一個識大體的人,走吧,咱們都出去看一看外面的那些賓客。也到了該是去見他們的時候了。”說著楊博文也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

程默言見狀沒有說話,只是作為晚輩自己提前出去有些不妥。雖然自己不太情願,但是還是站在旁邊讓楊博文先行離開。

卻沒成想自己身體突然有些不對勁兒。她只是想往後面退半步,卻感覺身體很是沈重,婉如有千斤重擔壓在自己身上一般讓她使不上勁兒。而自己的頭開始發暈。

“你……你們”

話還未說完,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身體不受控制的癱軟在地。

“表妹?”

“表妹你怎麽了?沒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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