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後悔的機會 “餓了嗎？我打電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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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後悔的機會 “餓了嗎？我打電話叫……
“餓了嗎？我打電話叫些吃的？”程默言見她醒過來, 放下手中的雜志邁著筆直的長腿走了過來，一邊開口詢問她。
聽她問自己，蘇沐語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自己肚子有些餓了。
“是有點餓了”
蘇沐語下意識的擡起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上面只有一塊淺黃色的創可貼, 想來應該是自己睡著的時候被撥了。很讓人慶幸的是, 自己的胃也舒服了很多，頭也不像白天的時候那麽疼了。
側臉看一下窗戶外邊, 剛好可以看見夜空中的繁星滿天。剛開口便是有些沙啞的聲音, 聽著不太好聽。
不過兩個人都沒有誰在意這些小事情。
“我睡了多久”轉過頭, 蘇沐語咽了一下有些幹涸的喉嚨開口詢問道。
程默言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 在心裏計算一下，覆擡頭望向蘇沐語淡道：“五小時零三分”
了然，蘇沐語聽著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在心裏默默為自己找理由，“所以她想上廁所也很正常吧！”其實如果不是自己想上廁所，她覺得自己還能再睡，昨晚她是真的累壞了。
隨意的擡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 讓自己清醒一些。蘇沐語支起身子準備起床。在一旁的程默言見狀，準備伸手扶著。蘇沐語見著她過來扶自己，臉上沒由來的臉色一紅，動作有些粗魯的推開了她。
“怎麽了？”見她突然推開自己，程默言心口一緊, 差點紅了眼眶。
“我沒事……”蘇沐語不自然的開口道。
說完, 又怕她誤會什麽，趕緊解釋道“我真的沒事，就是……想上廁所”說完，蘇沐語連帶著耳廓也一起紅了。
程默言看著一臉嬌羞的模樣, 挑了一下眉，楞了一下：“……上廁所？”這個和她推開自己有什麽聯系嗎？
“嘖，說了你也不懂”說完，蘇沐語趁她發呆，趕緊下床穿著床邊的拖鞋去了廁所。
程默言看著風風火火跑著去廁所的蘇沐語，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感覺她好像在逃避著什麽。
廁所裏，蘇沐語蹲坐在馬桶上如釋重負，全身放松下來，緩緩松了一口氣。在心裏慶幸剛才程默言沒有拉著自己問個明白。
差點自己就尿褲子了！！！
這麽大的人了，如果真的尿褲子，她不要活了。
解決好自己的生理問題，蘇沐語站起身穿好褲子，去清洗臺邊清洗。
伸手輕擡一下水龍頭，水聲嘩嘩的在狹窄的房間內響起。
蘇沐語不經意的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除了秀發有些淩亂之外，精神狀態很不錯，滿面紅光，就連眉捎都帶著笑意。
蘇沐語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唇，把那些臉上的開心都藏進了心底。
用旁邊的紙巾擦幹自己的雙手，蘇沐語正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了什麽，準備打開門把的手停了下來。
不知想到什麽，鬼使神差的，蘇沐語轉過身，再次來到明亮的鏡子前。
良久，蘇沐語好似突然下定了決心，緩緩擡起手掀開了自己的領口。才鼓起勇氣，堪堪看了一眼，蘇沐語下一秒面紅耳赤，迅速合上自己的衣服領口。
脖頸處，那些吻痕在經過一夜的沈澱後，越發的明顯，讓人不能直視。
果然自己就不應該讓他給自己擦拭身體的。蘇沐語忍不住在心裏後悔著。可惜已經為時已晚。生米煮成熟飯，事情已然成了定局。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生日……
生日！！！
蘇沐語突然拽緊拳頭，重重的打了一下自己的頭。怎麽這麽重要的事情她居然給忘記了。
可自己這幾日一直有事情，還未給她準備任何生日禮物，蘇沐語心裏煩躁，她已經那想象到程默言傷心的模樣。
這麽多年的第一次和自己一起過生日，她應該很期待吧！
可自己送什麽給她呢？
蘇沐語看著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陷入了深深的沈思。雖然她已經把自己送給她了，但是怎麽也不像一回事。
自己不想讓她失望。也不想多年以後的第一次生日就這樣平淡的過去。
深吸了一口氣。蘇沐語調整好自己的表情，推開門走了出去。房間裏程默言此刻正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打電話訂著餐。
見電話已經接通正聊得火熱，蘇沐雨心裏著急快步上前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掛斷電話。
轉過頭看見突然出現在自己背後的蘇沐語，程默言剛想開口給那邊說訂餐的事情，沒曾想。蘇沐語突然著急的搶過自己的電話。代替她與電話裏的人聯系了起來。
“你好，不好意思，我們臨時有事，剛剛訂的那些餐不用了……抱歉”
電話那邊，一年輕男子突然聽見這邊陌生的聲音楞了一下，禮貌的回了一句沒關系便掛斷了電話。
程默言見她搶過自己的電話，也沒有開口阻止，反而饒有興致的在一旁看著，雖然不能理解她的行為，不過卻也沒說什麽。只是靜靜的等她把電話打完。
話說，如果蘇老師知道，自己電話那邊是自己一個特別要好的合作夥伴，不知她該有何表情。
唉！程默言在心裏忍不住的難受，自己又得花好多時間去解釋她和蘇老師的關系了，還真是麻煩。
見電話掛斷，蘇沐語心裏松了口氣，把手機還給了她，挑起好看的眉毛語氣輕松的開口“咱們今天晚上出去吃”
程默言順手接過她遞過來的手機。看著她臉色不錯，心裏暗暗松了口氣。看來她的身體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
不過看她的蘇老師這麽開心，程默言想起自己忍受了幾個小時的痛苦。心中忍不住想逗她。
“蘇老師莫不是忘了，你在住院，而且有規定，病人沒有醫生的允許，是不能出去的，而且醫院各個出口都有監控。又有門衛看守。”
“這個還能難得住我”蘇沐語聽到這麽說，神秘的對著她笑了笑，勾起嘴角看著她不屑道。
雖然自己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但是也不要把自己看扁了好嗎？再怎麽說，她也是在山裏待過幾年的人。其他事情沒學到。翻個墻這種小事情她還是可以的。
程默言看著她興致很高的模樣。心頭一軟，沒再繼續開口少了她的興致。盯著她繼續詢問道。
“所以蘇老師打算怎麽辦？”
程默言雙手交叉環住胸口盯著她臉上藏不住的笑意。這一刻，程默言才相信了蘇沐語剛剛說的那些話，她去了山裏這麽多年，雖然很辛苦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些年她過得很好。
有些東西是掩蓋不住的。比如她此刻嘴角上揚的笑意。
……
路邊整齊的楓樹葉在燈光在照耀下不停的搖曳著。
初夏，天氣慢慢的熱了起來。沒有初春時那麽寒冷，許多吃過晚飯的人，拖家帶口的。都出來散步。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隨處可見有些路邊攤。
有賣燒烤的，有賣水果的，還有賣瓜果的，甚至還有賣衣服的。車輛川流不息地行駛在路上。
一輛白色的轎車也在車流中緩緩行駛著。
蘇沐語搖下車窗，興致勃勃的看著外面路過的行人，一臉的興奮。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仔細看過街邊的風景了。
自己這些年在山裏，天天所見的不是花呀草啊，就是豬啊牛的。雖然風景不錯，但是除了四季變幻，千篇一律，日久了也就覺得沒什麽意思了。
看著趴在車窗一臉興奮的蘇老師，程默言情不自禁的也跟著勾起了嘴唇，不過想起她剛剛病好，程默言還是提醒道“小心又感冒了”
“沒事，我自有分寸”蘇沐語回頭望著她笑了一下，繼續望著外邊。
程默言見自己說的話沒什麽效果，無奈的嘆了口氣，慢慢把車速減了下來。
回想起剛才在醫院她的一系列操作，程默言臉色帶著笑意，不得不說這些年蘇老師真的改變了許多。
單單她帶著自己翻墻出來這一點。就已經讓她驚嘆不已。雖然這只是對自己來說很小 的事情。明明自己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沒成想她居然當真了。看著他興奮的模樣這，自己也跟著一起胡鬧了。
半個小時後，車跟著導航來到一個有些偏僻的地方。
這裏是一家十幾年的老店，現任老板娘是一離婚的女人，當初因為她老公在外面有了外遇，她知道後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和老公離婚，那千萬的家財她也沒要，不知為何，單單只要了她名下來這一出山莊作為補償。
年紀不大，三十來歲，很會保養姿色不錯。
這一座山莊依山而建，名叫“竹味軒”後面有一座山，山上全是竹林，前面流淌著一座小河，可以說是依山伴水的好地方，裏面有著各種特色小吃。
和其他地方不一樣，裏面所有的菜都跟竹筍有關，她們以前來過不少次。彼此對這個地方都很熟悉。
剛剛駛入門口，程默言塵封已久的記憶被喚醒。
她記得這個地方，每次學校或者班級組織什麽活動，她們玩得好的有些同學都會來這裏。也是在這裏，她第一次吻了蘇沐語。至今她依稀還能記得當初自己吻著她時那不可言說的心情。
“沒想到這家店還開著”程默言下車看著面前那百年的老榕樹上，一塊已經銹跡斑斑的“竹味軒”匾感嘆道。
門口依舊還是老樣子，就連樹枝上系著的秋千也沒有換過，不過同樣也是銹跡斑斑的模樣，看樣子應該很久沒人坐上去過了。
那老榕樹樹根如盤龍，上面的皮如裂開的巖石一般。綠葉鋪天蓋地的覆蓋了山莊的一大半角落。不知已經在這裏多少年了。上面有些矮一點的樹枝還被系上了一些紅色飄帶，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看著有些不一樣的風景。
聽這裏的人說，這顆老榕樹在他們上幾代就在這裏了。
這裏的老板換了又換，山莊拆了又建，建了又拆。卻沒人提過一句砍樹換錢的話。前不久政府來了一些專家。站在樹下嘀嘀咕咕了大半天，掛了一塊百年老樹的牌子，更加沒人敢動它的主意。
蘇沐語也跟著來到她的身邊，聽她這麽說，噗嗤一笑道。“老板聽你這麽說，會不高興的”畢竟沒人會聽見這些不中聽的話。
程默言見她高興也跟著笑了起來，“咱們進去吧”說著很自然的便去牽蘇沐語的手。
入手溫熱，程默言在心裏放心了不少。
蘇沐語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下意識的望向四周，心裏莫名的有些慌張。這還是第一次她們兩人在外面大庭廣眾之下牽手，雖然她心裏沒什麽，但是還是有些不適應。剛準備掙脫掉被牽著的手。突然從門口傳來一聲媚笑，接著一身穿一身青花旗袍的女人姿態婀娜的向她們走了過來。
“呵～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們兩位舊識”
蘇沐語突然聽見聲音，嚇了一跳，心裏一慌，手上用力，把被程默言握著的手掙脫開來。
程默言沒想到她會突然掙脫自己的手，看著她避之不及的樣子。胸口一痛，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卻也沒說什麽。只是順著她的意，把自己的手放了開。
可惜這一切還是入了從門口款款而來的人眼中。舒婉清看著在自己山莊門口拉拉扯扯的兩人，眼中閃過暧昧不明的笑。當初自己就看她們兩個不清不楚的，這是終於修成正果了。
“好久不見，舒老板”程默言看著向她們走過來的舒婉清淡定自若的淺笑道。
聽程默言突然開口和自己打招呼，這一下，舒婉清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當初這位大小姐可是打死也不會開口說一個字的主，那原本活潑開朗的，如今倒滿臉嬌羞，一言不發。
沒成想今日兩人倒換了性子……真真是太有意思了。
“好久不見，程同學……還有蘇老師”說著，舒婉清的目光落到了蘇沐語身上光明正大的上下打量。
看著越發的成熟了，沒成想多年不，性子卻膽小了不少。
被她一直盯著看，蘇沐語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的往後退，沒成想卻被程默言再一次握住了手。溫柔的暖意通過手掌傳到自己的心裏，讓她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這一次蘇沐語沒再掙脫，背挺的筆直，臉上帶著笑意回道：
“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了，外邊風大，咱們進去再說吧！”舒婉清看著她們兩又牽著的手，淡笑著迎著她們走了進去。
“蘇老師還在教書？”路上，舒婉清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蘇沐語閑聊著。
“對”聽她問自己，蘇沐語跟著回了一句。
“哈哈哈……這麽多年難為你初心不改，現在的小孩子可沒有以前的聽話了”說著望著離她們後面一些的一程默言意有所指的開口。
“還好，都挺聽話的”蘇沐語跟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後面一些的程默言，心忍不住快了幾分。
垂眸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心裏突然覺得有些失落，忍不住在心裏想，她應該沒生自己氣吧！
後面一些的陳默言見她望向自己。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自從進了山莊便沒有開口說話。
雖然自己不想承認，但是此刻的心裏確實不是滋味。
雖然自己一直在心裏不停的告誡自己。慢慢來。但是，蘇沐語一次一次的回避自己和她的關系。還是有些讓她心寒。
自己不是什麽不入流的小混混，也不是和她偷偷摸摸在一起，她不明白為什麽蘇沐語會是這樣的態度。
看著她對自己笑。蘇沐雨心裏咯噔一聲，高興不起來。
自己了解她，知道那微笑只是應付自己的。至少自己從她眼中沒有看到半分的笑意，反而是迷茫。
兩人跟著舒婉清來到了一間小包間，大小剛好可以容納四個人。舒婉清本來打算還繼續陪著她們聊聊天，可惜聽說外面又有熟客到，她不得不出門迎接。只留下了他店裏的服務員。為他們點菜。
等她離開，蘇沐語心情放松下來，這時候才註意到這裏又換了裝修。
原本那可以容納一兩百人的大廳，全部被她們背後的木板分隔開來。形成了小小的獨立的房間。看著很是別致又能有屬於自己的隱私。
蘇沐語在心裏忍不住點點頭，看來這舒姐姐是越來越會做生意了。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蘇沐語一心想著程默言生日的事情，坐在位置上有些心不在焉。
程默言看著她坐立難安的模樣，心裏莫名的有些難受，突然站起身往外邊走去。“屋子裏有些悶，我出去走走”
“好”見她突然說出去透透氣，蘇沐語趕緊歡快的開口。
她正打算找個什麽理由出去呢！沒成想自己還沒開口，這個問題就解決了。
“蘇老師要不要一起？”離開這前，程默言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見她問自己，蘇沐語趕緊擺擺手“不用、不用，我累了，你去吧，一會兒菜好了叫你”
見她推辭，陳默言也不好說什麽。“我一會兒就回來”
“沒事兒，你多玩一會兒也可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個菜得一會兒才好”
程默言：“……好！那我便多透一會兒氣”說完，心裏不是滋味，不等蘇沐語回話，便開門離開了。
蘇沐語心裏一直心心念念著為她慶祝生日的事情，沒註意到她的情緒。確認她離開，後腳她也跟著出去了。
夜
沒有了燈火璀璨的光，這裏的星空更加的耀眼。風輕輕地吹拂著沈默言從房間走了出來，幾次回頭，都沒見得自己想要的人跟著。程默言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轉身去了山莊後面。
後面除了成片的竹林，還有幾個涼亭。夏天的時候給客人乘涼用的。
，
每次自己過來。都會跑上那裏去坐上半天。每次都是蘇沐語第一個找到自己。
微風輕拂過臉龐，程默言煩躁的心稍微得了一次的緩解。可惜心中有事她沒有心情觀賞著美妙的夜晚。
站在河邊看著從山間緩緩流淌而下的清泉。竹林裏一些不知名的。蟲吟聲交織的在自己耳邊想起。身後便是燈火通明的山莊，裏面人聲鼎沸。每一個房間都洋溢著笑臉。
程默言心裏那孤寂的感覺又慢慢的占據了自己的心。
“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在這裏幹嘛？”突然響起來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的寧靜。程默言聽見聲音，轉過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舒婉清一言不發。
黑暗中款款而來的她，那麽妖嬈而又神秘。
“屋子裏有些悶，我出來散散心”程默言淡道。說完繼續轉過身盯著自己面前的那一汪清泉。
“呵～怎麽幾年不見，你竟然學好了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我這房間可是剛剛裝修的，花了不少錢呢。你這樣說，我可得找那些師傅收回工錢了。”舒婉清走近，調笑道。
“說吧！咱們的程同學遇到什麽事情了，姐姐幫你開導開導”
“沒事，你想多了”程默言看了她一眼，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你以為瞞得過我的眼睛？不就是搞定不了你那心心念念的老師嗎，幾年前，就在此處，我可是親眼見你偷偷吻她來著，那表情當真深情”
“那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要去她面前揭發我不成。”程默言盯著她，眼中滿是不屑。
“用不著這樣看著我。我要揭發早揭發了，也用不著等到今時今日。我是看你搞不定你那小老師，過來給你出出主意的”
程默言聽她說起自己和蘇沐語，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沒開口說話。
“切，不願意聽拉倒，我還不願意說呢”說著舒婉清便準備離開。
程默言見狀，心裏煩躁咬咬牙叫住了她“你有辦法？”
“哈哈哈剛剛說你還不承認，現在知道著急了？”
“有話就說，我不喜歡廢話”程默言不悅道。她不是過來讓人調侃的。
“嘖嘖嘖，一看你就沒什麽經驗，你說說你看著這麽聰明，可惜了談戀愛一點兒經驗都沒有。你以為你在和誰談戀愛，如果是年紀相仿的女子或者男子倒還好了”
“怎麽說？”聽她說這些，程默言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喜歡的是誰”舒婉清沒直接回答她的話，反問道。
“蘇沐語”
“她是誰呢？”
“她自然是我喜歡的人”
“還有呢？其他的身份”舒婉清忍不住提醒的
“她還是我的老師……”
“是啊，老師，這樣一段禁錮的感情在世俗的眼中本來就是不被認可，你們能在一起。可以說萬中無一的緣分，但是她比你年長幾歲，所想的事情和你是完全不一樣的。你想的是每天和她在一起。她考慮的卻更多。她考慮你們兩個以後的生活狀態還有別人的看法”
“但是那些都不可能成為他推開我的理由啊。”
“誰說她推開你了？相反的她對你的喜歡不比你少，你以為她在嫌棄，其實她只是想讓你還有後悔的路可走”舒婉清說到動情之處，下意識的提高了聲音。
“我知道”這一點，程默言還是很有自信。要不然也不會在她剛剛掙脫自己的時候。心裏難受。
自己一直沒有得到心裏還好受一些，這種得到又失去的感覺。讓她覺得心裏很不是滋味。
“所以我應該怎麽做？”
“什麽都不用做。你只需要一直陪在她身邊就好了，她那樣的人最會自我安慰和調節，要的也簡單”
“就這樣？”程默默言有些不太相信。
“就這樣，就是這麽簡單。有些人在感情方面成長起來是很慢的，她需要慢慢等”
“看樣子你好像很有經驗啊，難不成有新歡了？”程默言借著燈光，看著她落寞的表情忍不住開口。
可惜舒婉清並不打算告訴，她，打哈哈的轉移了話題“小朋友，這些事情可不是你問的”
“呵～”程默言沒開口說反駁她的話，她不是那麽八卦的人。別人不願意說她也不會勉強。
“哦，對了，我過來是想提醒你，你們點的菜已經好了。剛巧我要過來，就順便過來通知你了。”
“謝謝”
“不客氣，誰讓咱們認識這麽多年了”說完，舒婉清心情愉悅的轉身離開了。
程默言見她離開，轉過頭看著面前的一汪清泉。突然感覺剛才煩躁的蟲鳴聲，突然變得動聽了起來。
她會等著她的蘇老師慢慢習慣，就如同當初她對待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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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嗎？我打電話叫些吃的？”程默言見她醒過來, 放下手中的雜志邁著筆直的長腿走了過來，一邊開口詢問她。
聽她問自己，蘇沐語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自己肚子有些餓了。
“是有點餓了”
蘇沐語下意識的擡起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上面只有一塊淺黃色的創可貼, 想來應該是自己睡著的時候被撥了。很讓人慶幸的是, 自己的胃也舒服了很多，頭也不像白天的時候那麽疼了。
側臉看一下窗戶外邊, 剛好可以看見夜空中的繁星滿天。剛開口便是有些沙啞的聲音, 聽著不太好聽。
不過兩個人都沒有誰在意這些小事情。
“我睡了多久”轉過頭, 蘇沐語咽了一下有些幹涸的喉嚨開口詢問道。
程默言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 在心裏計算一下，覆擡頭望向蘇沐語淡道：“五小時零三分”
了然，蘇沐語聽著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在心裏默默為自己找理由，“所以她想上廁所也很正常吧！”其實如果不是自己想上廁所，她覺得自己還能再睡，昨晚她是真的累壞了。
隨意的擡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 讓自己清醒一些。蘇沐語支起身子準備起床。在一旁的程默言見狀，準備伸手扶著。蘇沐語見著她過來扶自己，臉上沒由來的臉色一紅，動作有些粗魯的推開了她。
“怎麽了？”見她突然推開自己，程默言心口一緊, 差點紅了眼眶。
“我沒事……”蘇沐語不自然的開口道。
說完, 又怕她誤會什麽，趕緊解釋道“我真的沒事，就是……想上廁所”說完，蘇沐語連帶著耳廓也一起紅了。
程默言看著一臉嬌羞的模樣, 挑了一下眉，楞了一下：“……上廁所？”這個和她推開自己有什麽聯系嗎？
“嘖，說了你也不懂”說完，蘇沐語趁她發呆，趕緊下床穿著床邊的拖鞋去了廁所。
程默言看著風風火火跑著去廁所的蘇沐語，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感覺她好像在逃避著什麽。
廁所裏，蘇沐語蹲坐在馬桶上如釋重負，全身放松下來，緩緩松了一口氣。在心裏慶幸剛才程默言沒有拉著自己問個明白。
差點自己就尿褲子了！！！
這麽大的人了，如果真的尿褲子，她不要活了。
解決好自己的生理問題，蘇沐語站起身穿好褲子，去清洗臺邊清洗。
伸手輕擡一下水龍頭，水聲嘩嘩的在狹窄的房間內響起。
蘇沐語不經意的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除了秀發有些淩亂之外，精神狀態很不錯，滿面紅光，就連眉捎都帶著笑意。
蘇沐語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唇，把那些臉上的開心都藏進了心底。
用旁邊的紙巾擦幹自己的雙手，蘇沐語正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了什麽，準備打開門把的手停了下來。
不知想到什麽，鬼使神差的，蘇沐語轉過身，再次來到明亮的鏡子前。
良久，蘇沐語好似突然下定了決心，緩緩擡起手掀開了自己的領口。才鼓起勇氣，堪堪看了一眼，蘇沐語下一秒面紅耳赤，迅速合上自己的衣服領口。
脖頸處，那些吻痕在經過一夜的沈澱後，越發的明顯，讓人不能直視。
果然自己就不應該讓他給自己擦拭身體的。蘇沐語忍不住在心裏後悔著。可惜已經為時已晚。生米煮成熟飯，事情已然成了定局。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生日……
生日！！！
蘇沐語突然拽緊拳頭，重重的打了一下自己的頭。怎麽這麽重要的事情她居然給忘記了。
可自己這幾日一直有事情，還未給她準備任何生日禮物，蘇沐語心裏煩躁，她已經那想象到程默言傷心的模樣。
這麽多年的第一次和自己一起過生日，她應該很期待吧！
可自己送什麽給她呢？
蘇沐語看著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陷入了深深的沈思。雖然她已經把自己送給她了，但是怎麽也不像一回事。
自己不想讓她失望。也不想多年以後的第一次生日就這樣平淡的過去。
深吸了一口氣。蘇沐語調整好自己的表情，推開門走了出去。房間裏程默言此刻正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打電話訂著餐。
見電話已經接通正聊得火熱，蘇沐雨心裏著急快步上前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掛斷電話。
轉過頭看見突然出現在自己背後的蘇沐語，程默言剛想開口給那邊說訂餐的事情，沒曾想。蘇沐語突然著急的搶過自己的電話。代替她與電話裏的人聯系了起來。
“你好，不好意思，我們臨時有事，剛剛訂的那些餐不用了……抱歉”
電話那邊，一年輕男子突然聽見這邊陌生的聲音楞了一下，禮貌的回了一句沒關系便掛斷了電話。
程默言見她搶過自己的電話，也沒有開口阻止，反而饒有興致的在一旁看著，雖然不能理解她的行為，不過卻也沒說什麽。只是靜靜的等她把電話打完。
話說，如果蘇老師知道，自己電話那邊是自己一個特別要好的合作夥伴，不知她該有何表情。
唉！程默言在心裏忍不住的難受，自己又得花好多時間去解釋她和蘇老師的關系了，還真是麻煩。
見電話掛斷，蘇沐語心裏松了口氣，把手機還給了她，挑起好看的眉毛語氣輕松的開口“咱們今天晚上出去吃”
程默言順手接過她遞過來的手機。看著她臉色不錯，心裏暗暗松了口氣。看來她的身體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
不過看她的蘇老師這麽開心，程默言想起自己忍受了幾個小時的痛苦。心中忍不住想逗她。
“蘇老師莫不是忘了，你在住院，而且有規定，病人沒有醫生的允許，是不能出去的，而且醫院各個出口都有監控。又有門衛看守。”
“這個還能難得住我”蘇沐語聽到這麽說，神秘的對著她笑了笑，勾起嘴角看著她不屑道。
雖然自己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但是也不要把自己看扁了好嗎？再怎麽說，她也是在山裏待過幾年的人。其他事情沒學到。翻個墻這種小事情她還是可以的。
程默言看著她興致很高的模樣。心頭一軟，沒再繼續開口少了她的興致。盯著她繼續詢問道。
“所以蘇老師打算怎麽辦？”
程默言雙手交叉環住胸口盯著她臉上藏不住的笑意。這一刻，程默言才相信了蘇沐語剛剛說的那些話，她去了山裏這麽多年，雖然很辛苦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些年她過得很好。
有些東西是掩蓋不住的。比如她此刻嘴角上揚的笑意。
……
路邊整齊的楓樹葉在燈光在照耀下不停的搖曳著。
初夏，天氣慢慢的熱了起來。沒有初春時那麽寒冷，許多吃過晚飯的人，拖家帶口的。都出來散步。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隨處可見有些路邊攤。
有賣燒烤的，有賣水果的，還有賣瓜果的，甚至還有賣衣服的。車輛川流不息地行駛在路上。
一輛白色的轎車也在車流中緩緩行駛著。
蘇沐語搖下車窗，興致勃勃的看著外面路過的行人，一臉的興奮。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仔細看過街邊的風景了。
自己這些年在山裏，天天所見的不是花呀草啊，就是豬啊牛的。雖然風景不錯，但是除了四季變幻，千篇一律，日久了也就覺得沒什麽意思了。
看著趴在車窗一臉興奮的蘇老師，程默言情不自禁的也跟著勾起了嘴唇，不過想起她剛剛病好，程默言還是提醒道“小心又感冒了”
“沒事，我自有分寸”蘇沐語回頭望著她笑了一下，繼續望著外邊。
程默言見自己說的話沒什麽效果，無奈的嘆了口氣，慢慢把車速減了下來。
回想起剛才在醫院她的一系列操作，程默言臉色帶著笑意，不得不說這些年蘇老師真的改變了許多。
單單她帶著自己翻墻出來這一點。就已經讓她驚嘆不已。雖然這只是對自己來說很小 的事情。明明自己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沒成想她居然當真了。看著他興奮的模樣這，自己也跟著一起胡鬧了。
半個小時後，車跟著導航來到一個有些偏僻的地方。
這裏是一家十幾年的老店，現任老板娘是一離婚的女人，當初因為她老公在外面有了外遇，她知道後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和老公離婚，那千萬的家財她也沒要，不知為何，單單只要了她名下來這一出山莊作為補償。
年紀不大，三十來歲，很會保養姿色不錯。
這一座山莊依山而建，名叫“竹味軒”後面有一座山，山上全是竹林，前面流淌著一座小河，可以說是依山伴水的好地方，裏面有著各種特色小吃。
和其他地方不一樣，裏面所有的菜都跟竹筍有關，她們以前來過不少次。彼此對這個地方都很熟悉。
剛剛駛入門口，程默言塵封已久的記憶被喚醒。
她記得這個地方，每次學校或者班級組織什麽活動，她們玩得好的有些同學都會來這裏。也是在這裏，她第一次吻了蘇沐語。至今她依稀還能記得當初自己吻著她時那不可言說的心情。
“沒想到這家店還開著”程默言下車看著面前那百年的老榕樹上，一塊已經銹跡斑斑的“竹味軒”匾感嘆道。
門口依舊還是老樣子，就連樹枝上系著的秋千也沒有換過，不過同樣也是銹跡斑斑的模樣，看樣子應該很久沒人坐上去過了。
那老榕樹樹根如盤龍，上面的皮如裂開的巖石一般。綠葉鋪天蓋地的覆蓋了山莊的一大半角落。不知已經在這裏多少年了。上面有些矮一點的樹枝還被系上了一些紅色飄帶，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看著有些不一樣的風景。
聽這裏的人說，這顆老榕樹在他們上幾代就在這裏了。
這裏的老板換了又換，山莊拆了又建，建了又拆。卻沒人提過一句砍樹換錢的話。前不久政府來了一些專家。站在樹下嘀嘀咕咕了大半天，掛了一塊百年老樹的牌子，更加沒人敢動它的主意。
蘇沐語也跟著來到她的身邊，聽她這麽說，噗嗤一笑道。“老板聽你這麽說，會不高興的”畢竟沒人會聽見這些不中聽的話。
程默言見她高興也跟著笑了起來，“咱們進去吧”說著很自然的便去牽蘇沐語的手。
入手溫熱，程默言在心裏放心了不少。
蘇沐語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下意識的望向四周，心裏莫名的有些慌張。這還是第一次她們兩人在外面大庭廣眾之下牽手，雖然她心裏沒什麽，但是還是有些不適應。剛準備掙脫掉被牽著的手。突然從門口傳來一聲媚笑，接著一身穿一身青花旗袍的女人姿態婀娜的向她們走了過來。
“呵～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們兩位舊識”
蘇沐語突然聽見聲音，嚇了一跳，心裏一慌，手上用力，把被程默言握著的手掙脫開來。
程默言沒想到她會突然掙脫自己的手，看著她避之不及的樣子。胸口一痛，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卻也沒說什麽。只是順著她的意，把自己的手放了開。
可惜這一切還是入了從門口款款而來的人眼中。舒婉清看著在自己山莊門口拉拉扯扯的兩人，眼中閃過暧昧不明的笑。當初自己就看她們兩個不清不楚的，這是終於修成正果了。
“好久不見，舒老板”程默言看著向她們走過來的舒婉清淡定自若的淺笑道。
聽程默言突然開口和自己打招呼，這一下，舒婉清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當初這位大小姐可是打死也不會開口說一個字的主，那原本活潑開朗的，如今倒滿臉嬌羞，一言不發。
沒成想今日兩人倒換了性子……真真是太有意思了。
“好久不見，程同學……還有蘇老師”說著，舒婉清的目光落到了蘇沐語身上光明正大的上下打量。
看著越發的成熟了，沒成想多年不，性子卻膽小了不少。
被她一直盯著看，蘇沐語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的往後退，沒成想卻被程默言再一次握住了手。溫柔的暖意通過手掌傳到自己的心裏，讓她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這一次蘇沐語沒再掙脫，背挺的筆直，臉上帶著笑意回道：
“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了，外邊風大，咱們進去再說吧！”舒婉清看著她們兩又牽著的手，淡笑著迎著她們走了進去。
“蘇老師還在教書？”路上，舒婉清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蘇沐語閑聊著。
“對”聽她問自己，蘇沐語跟著回了一句。
“哈哈哈……這麽多年難為你初心不改，現在的小孩子可沒有以前的聽話了”說著望著離她們後面一些的一程默言意有所指的開口。
“還好，都挺聽話的”蘇沐語跟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後面一些的程默言，心忍不住快了幾分。
垂眸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心裏突然覺得有些失落，忍不住在心裏想，她應該沒生自己氣吧！
後面一些的陳默言見她望向自己。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自從進了山莊便沒有開口說話。
雖然自己不想承認，但是此刻的心裏確實不是滋味。
雖然自己一直在心裏不停的告誡自己。慢慢來。但是，蘇沐語一次一次的回避自己和她的關系。還是有些讓她心寒。
自己不是什麽不入流的小混混，也不是和她偷偷摸摸在一起，她不明白為什麽蘇沐語會是這樣的態度。
看著她對自己笑。蘇沐雨心裏咯噔一聲，高興不起來。
自己了解她，知道那微笑只是應付自己的。至少自己從她眼中沒有看到半分的笑意，反而是迷茫。
兩人跟著舒婉清來到了一間小包間，大小剛好可以容納四個人。舒婉清本來打算還繼續陪著她們聊聊天，可惜聽說外面又有熟客到，她不得不出門迎接。只留下了他店裏的服務員。為他們點菜。
等她離開，蘇沐語心情放松下來，這時候才註意到這裏又換了裝修。
原本那可以容納一兩百人的大廳，全部被她們背後的木板分隔開來。形成了小小的獨立的房間。看著很是別致又能有屬於自己的隱私。
蘇沐語在心裏忍不住點點頭，看來這舒姐姐是越來越會做生意了。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蘇沐語一心想著程默言生日的事情，坐在位置上有些心不在焉。
程默言看著她坐立難安的模樣，心裏莫名的有些難受，突然站起身往外邊走去。“屋子裏有些悶，我出去走走”
“好”見她突然說出去透透氣，蘇沐語趕緊歡快的開口。
她正打算找個什麽理由出去呢！沒成想自己還沒開口，這個問題就解決了。
“蘇老師要不要一起？”離開這前，程默言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見她問自己，蘇沐語趕緊擺擺手“不用、不用，我累了，你去吧，一會兒菜好了叫你”
見她推辭，陳默言也不好說什麽。“我一會兒就回來”
“沒事兒，你多玩一會兒也可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個菜得一會兒才好”
程默言：“……好！那我便多透一會兒氣”說完，心裏不是滋味，不等蘇沐語回話，便開門離開了。
蘇沐語心裏一直心心念念著為她慶祝生日的事情，沒註意到她的情緒。確認她離開，後腳她也跟著出去了。
夜
沒有了燈火璀璨的光，這裏的星空更加的耀眼。風輕輕地吹拂著沈默言從房間走了出來，幾次回頭，都沒見得自己想要的人跟著。程默言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轉身去了山莊後面。
後面除了成片的竹林，還有幾個涼亭。夏天的時候給客人乘涼用的。
，
每次自己過來。都會跑上那裏去坐上半天。每次都是蘇沐語第一個找到自己。
微風輕拂過臉龐，程默言煩躁的心稍微得了一次的緩解。可惜心中有事她沒有心情觀賞著美妙的夜晚。
站在河邊看著從山間緩緩流淌而下的清泉。竹林裏一些不知名的。蟲吟聲交織的在自己耳邊想起。身後便是燈火通明的山莊，裏面人聲鼎沸。每一個房間都洋溢著笑臉。
程默言心裏那孤寂的感覺又慢慢的占據了自己的心。
“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在這裏幹嘛？”突然響起來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的寧靜。程默言聽見聲音，轉過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舒婉清一言不發。
黑暗中款款而來的她，那麽妖嬈而又神秘。
“屋子裏有些悶，我出來散散心”程默言淡道。說完繼續轉過身盯著自己面前的那一汪清泉。
“呵～怎麽幾年不見，你竟然學好了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我這房間可是剛剛裝修的，花了不少錢呢。你這樣說，我可得找那些師傅收回工錢了。”舒婉清走近，調笑道。
“說吧！咱們的程同學遇到什麽事情了，姐姐幫你開導開導”
“沒事，你想多了”程默言看了她一眼，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你以為瞞得過我的眼睛？不就是搞定不了你那心心念念的老師嗎，幾年前，就在此處，我可是親眼見你偷偷吻她來著，那表情當真深情”
“那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要去她面前揭發我不成。”程默言盯著她，眼中滿是不屑。
“用不著這樣看著我。我要揭發早揭發了，也用不著等到今時今日。我是看你搞不定你那小老師，過來給你出出主意的”
程默言聽她說起自己和蘇沐語，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沒開口說話。
“切，不願意聽拉倒，我還不願意說呢”說著舒婉清便準備離開。
程默言見狀，心裏煩躁咬咬牙叫住了她“你有辦法？”
“哈哈哈剛剛說你還不承認，現在知道著急了？”
“有話就說，我不喜歡廢話”程默言不悅道。她不是過來讓人調侃的。
“嘖嘖嘖，一看你就沒什麽經驗，你說說你看著這麽聰明，可惜了談戀愛一點兒經驗都沒有。你以為你在和誰談戀愛，如果是年紀相仿的女子或者男子倒還好了”
“怎麽說？”聽她說這些，程默言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喜歡的是誰”舒婉清沒直接回答她的話，反問道。
“蘇沐語”
“她是誰呢？”
“她自然是我喜歡的人”
“還有呢？其他的身份”舒婉清忍不住提醒的
“她還是我的老師……”
“是啊，老師，這樣一段禁錮的感情在世俗的眼中本來就是不被認可，你們能在一起。可以說萬中無一的緣分，但是她比你年長幾歲，所想的事情和你是完全不一樣的。你想的是每天和她在一起。她考慮的卻更多。她考慮你們兩個以後的生活狀態還有別人的看法”
“但是那些都不可能成為他推開我的理由啊。”
“誰說她推開你了？相反的她對你的喜歡不比你少，你以為她在嫌棄，其實她只是想讓你還有後悔的路可走”舒婉清說到動情之處，下意識的提高了聲音。
“我知道”這一點，程默言還是很有自信。要不然也不會在她剛剛掙脫自己的時候。心裏難受。
自己一直沒有得到心裏還好受一些，這種得到又失去的感覺。讓她覺得心裏很不是滋味。
“所以我應該怎麽做？”
“什麽都不用做。你只需要一直陪在她身邊就好了，她那樣的人最會自我安慰和調節，要的也簡單”
“就這樣？”程默默言有些不太相信。
“就這樣，就是這麽簡單。有些人在感情方面成長起來是很慢的，她需要慢慢等”
“看樣子你好像很有經驗啊，難不成有新歡了？”程默言借著燈光，看著她落寞的表情忍不住開口。
可惜舒婉清並不打算告訴，她，打哈哈的轉移了話題“小朋友，這些事情可不是你問的”
“呵～”程默言沒開口說反駁她的話，她不是那麽八卦的人。別人不願意說她也不會勉強。
“哦，對了，我過來是想提醒你，你們點的菜已經好了。剛巧我要過來，就順便過來通知你了。”
“謝謝”
“不客氣，誰讓咱們認識這麽多年了”說完，舒婉清心情愉悅的轉身離開了。
程默言見她離開，轉過頭看著面前的一汪清泉。突然感覺剛才煩躁的蟲鳴聲，突然變得動聽了起來。
她會等著她的蘇老師慢慢習慣，就如同當初她對待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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