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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心被偷了 程默言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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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心被偷了 程默言話音剛落,……

程默言話音剛落, 那個漂亮的女人好似感覺到了什麽,便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看了一眼,蔚藍色的眸中閃過一絲不確定, 還透著淡淡的憂傷。

見程默言正望著她, 而後對著程默言淺淺一笑。那一瞬間讓花園內所有的花都有些自慚形穢。

她嘴角的勾起幅度似月牙般完美,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五官, 在笑起那一瞬間, 程默言細心的發現她的左臉上有一個淺淺的梨渦, 讓她絕色的臉一下子又顯得有些可愛。

一秒鐘後, 見程默言沒有開口,轉過身繼續了剛才修剪枝芽的動作。

程默言見她就給自己一個微笑之後再也沒有反應,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自己是被嫌棄了嗎?程默言有些不可置信, 低頭查看自己身上的穿著是否合理。畢竟這裏的人很重視衣著還有談吐。

簡約大氣,舒適感十足,主要是自己也喜歡。完全沒有什麽問題。

程默言徹底傻了,那她為什麽不理自己?

忍住自己心裏的疑惑, 程默言餘光往四周瞟了一眼,見四周無人,想著自己的任務,大著膽子靠了過去。

“早上好,夫人”

出於禮貌也為了給對方留下好的印象。程默言還是刻意在離她三步的距離停了下來。

不過沒有期待中那個女人轉過身來的畫面, 好似沒有聽見後面的聲音, 她依舊認真的修剪樹上的枝條。

然後氣氛就尷尬了,程默言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不遠處有些修剪的園丁已經慢慢向她們的這個方向移動 ,正若有若無的拿著目光向她們的方向看過來,程默言不經有些尷尬, 社會性死亡可能也不過如此吧!

擡手不自然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程默言不信邪的靠近了她,咽了咽口水,下一秒擡起了自己的右手,小心翼翼拍了一下面前女人的肩膀。

下一秒,年輕的女人受到了突如其來的驚嚇。一臉驚恐地轉身,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待見到是程默言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臉上有些不悅,彎腰把剛剛因為驚嚇掉草叢的枝剪撿了起來。

下一秒酥軟人心的聲音傳進程默言耳朵裏。

“你需要為你不禮貌的行為解釋一下”彎腰起身,年輕的女人微皺起眉頭看著面前的程默言,寶藍色的眸中帶著憤怒,語氣不善的開口。

“Sorry. 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經叫過你,可你……”完全不理我。

程默言突然聽著她標準的中國話有些驚訝。隨後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失禮,趕緊向她道歉。

“請問有什麽事嗎?”面前的女人顯然不想和她有過多的接觸,臉上肉眼可見的不耐煩。渾身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剛才的有些失禮,我真的只是無心之失,還望夫人不要介意”

頓了頓又道:“我叫程默言是中國人,和約翰遜家族.維一起參加這場宴會”見她詢問自己,程默言趕緊開口為自己解釋。表示自己不是什麽危險人物。

“我知道你,父親向我說起過你”聽著程默言向自己道歉,年輕女人語氣放軟了一些,不過讓人奇怪的是,她目光卻若有若無的盯著程默言的嘴唇。

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卻沒有剛才那麽抗拒。

她的目光讓程默言有些不舒服,她的家族雖然一直為奴仆,但是她受的教育自然都是最高等的,像這樣盯著別人嘴唇不禮貌的事,不像是她這樣的人能做出來的。

見到程默言皺起眉頭,臉色有些冰冷,年輕女人冷漠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耐心的解釋道:“不好意思,因為小時候生過一場病。我的聽力只有正常人的40%。所以我需要盯著別人的嘴唇從能知道別人想說什麽”說著目光再一次往程默言的嘴唇望去。

想表達的意思一目了然。

“沒事,沒事”程默言趕緊開口,有些有些尷尬,怕剛才自己那樣的眼神會帶給她一些困擾。

將心比心

她內心的那些感受自己深有體會。讀書時,別人也經常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你為什麽不戴助聽器呢”程默言望著她下意識地詢問,沒有其他的意思。不過卻在心裏佩服面前這個女人,看她這樣完全無障礙用讀唇語來和自己聊天,私底下的她一定吃了不少苦。

“在我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不如程小姐先告訴我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花園裏,畢竟按照城堡內規定,後面的這片花園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我、我迷路了……對迷路了,你知道的,你們這個城堡有點大”

“是嗎?那真是失禮了,出了這樣的事情,明顯是我們照顧不周,我這就叫人帶你回房間”說著年輕女人便向遠處的正在打理莊園的仆人招手。

見她來真的,程默言趕緊出聲制止了她。

“夫人,那什麽我確實找你有事”

“嗯?”年輕女人慢慢把手放了下來,目光直視她的。方才她的目光沒有在她身上,自然不知道她說了什麽。

看著她眼睛裏的迷茫,程默言的心好似被人揪了一下,耐心的告訴了自己來這裏的理由。

“你也知道這次宴會的目的。那個合作對我們很重要。我這麽做只是想讓自己多一些勝算罷了,你能理解嗎?”

“是嗎?原來程小姐也喜歡做這些雞鳴狗盜之事 會不會不光彩了一些”

“額……夫人你不如換一個說法,比如我們中國有這麽一句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見她這麽說自己,程默言忍不住開口為自己洗刷冤屈。

不會用成語就不要用啊。什麽雞鳴狗盜,她程默言像是那種人嗎?

“我不想與你討論這些無聊的事情在我的認知裏,你們中國人都很狡猾”年輕女人說著,好似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剛才的友好好似一場錯覺,轉瞬之間已經消失不見。

“你們……”程默言聽她說話,一下子就找到了重點。看來自己猜的沒錯,她和她的丈夫關系絕對沒有別人想象中的那麽好。

至少,當她說起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裏是有光的。不是自己在宴會時看見的那樣宛如一個提線木偶。

毫無生機。

“夫人剛才修剪的是我們中國萬年青嗎?真是好眼光”見她楞在原地,程默言目光越過他向她身後的一叢青綠的植物望去。

同時在心裏不斷告訴自己。不要著急得到自己想要的。

現在她就好像一個在湖邊釣魚的人,要有足夠的耐心。

在獵物沒有上鉤前,她絕對不能輕易放棄,也不能露出自己的底牌。現在能做的只能是獲得信任。從側面讓她對自己放松警惕。

“你認識它?”年輕女人臉上明顯有些不相信。

程默言看著自己記憶裏不算深刻的一顆植物。心情相當的愉悅。

“自然認識,在中國人都喜歡稱它為“萬年青”,其實它還有一個另外的名字,叫冬不雕草,四季長青,果實紅色喜慶。在我們中國有很好的寓意。吉祥,太平,長壽”

程默言想起來,她當初認識這個萬年青還是因為她跟著蘇老師去了她的老家。

不過據她所知,在這個地方是不又不會出現這個植物的。畢竟這裏的氣候不太適合它的生長。應該是別人送給她的。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送她的人應該就是在她口中那位“狡猾”的人。

嘖嘖嘖,果然美麗的女人,故事永遠是最多的。

“沒有其他的寓意嗎?”年輕女人看著她忍不住的開口。

明顯對她口中的寓意不是很很滿意,迫切還想從她口中知道些其他的。

“夫人還未告訴我你的名字,就如此著急的問我,這樣會不會有些失禮呢?”

找回場子的程默言,用人畜無害的眼神看著她,如果可以選擇,她自然要選擇讓他們的關系更進一步。問名字只是向對方邁入的第一步。

如果自己失敗了,那就證明面前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戒心很重。至少不會輕易向自己透露她心裏的事情。

“我嗎?我叫愛德華.伯.安妮所以現在能說了嗎?”聽著她突然問自己的名字,年輕女人不耐煩的開口。

“呵呵~自然”聽著她脫口而出的名字。程默言笑了。

“那現在我能冒昧問一下為什麽安妮小姐不為自己配一個助聽器呢?”明明這樣對她來說是有利無害的。

程默言望著她,再次重覆自己剛才的的話題,這是自己心裏一直介意的事情。

明明她可以擁有更好。完全不用這樣委屈自己。

“在房間裏我沒有帶,更多時候我希望我的世界是安靜的,你能明白嗎?”

“對不起,我又失禮了”

“無妨,你不是第一個問這個問題的人,現在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其他的含義嗎?”語氣明顯不耐煩。

“那我方便知道是誰嗎?或者於你她是什麽樣的身份?”

“你直說便好,其他不方便透露。”安妮聽著她這麽一問,身體僵硬了一下下一秒又恢覆了正常。

“據我所知,萬年青在我們中國作為禮物送人的很少,一般都是送於長輩或者準備開店亦或者家中有喜事的人,所以如果是朋友,則代表友誼長存”

“但是如果是它是愛人或者戀人送的話……”話說到一半,程默言故意停頓了一下。想試出那個人在他心裏的重要位置。

果不其然,下一秒,安妮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是戀人怎樣?”

“如果是戀人則代表她願意常伴你左右,陪你長長久久”

“常伴左右,長長久久……”

“是的,這種樹在我們中國除了有很好的寓意。它的渾身都是寶貝。葉子可以凈化空氣,清新環境。不過好像安妮小姐會錯了送禮物者的心意。她應該是想讓你養在房內,而不是要在這偌大的花園裏,你不覺得有些格格不入嗎?”

周圍都是被人精心養護的花花草草。除了她知道,這一株萬年青平凡的讓人根本就不會察覺。

如果不是因為一直見她在這裏修修剪剪。可能程默言自己從這裏經過十回也不會看見它。

它太普通了,普通到讓人容易忽略它的存在感。

我想這才是那個人送給她真正的意思吧,她太普通,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希望她健康好好活著,讓這棵樹代替自己陪伴她。

“我記得你姓程”安妮突然望著她,眼神充滿了探究。

“有什麽問題嗎?”程默言見她望著自己疑惑的開口。

不明白她突然問自己的名字是何用意。

“沒事”安妮表情淡淡的開口。

她不相信這個世界會這麽小。突然闖進自己後花園的人,恰好認識自己心中所念。

這兩年她一直叫很多人去尋找。卻一直沒有找到她的消息。

而現在自己已經結婚。

什麽都已經來不及了。

“安妮小姐是有什麽忘不掉的人嗎?”程默言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感的開口。

安妮望著她沒有說話。轉身開始默不作聲的修剪已經很圓潤的枝條,眼中失落情緒卻怎麽也抑制不住。

見她如此自暴自棄,程默言從她的身上看見了自己曾經的影子,出於好心程默言上前阻止了她手上的動作,讓她的目光正視自己。

“安妮小姐你知道嗎,人這一生就算活到80歲左右,不過才兩萬多天而已,除去睡覺工作、吃飯還有各種各樣的瑣事,你給自己的時間和愛人的時間,根本寥寥無幾。如果就這樣,你都還不願意遵循自己的內心。你不覺得這樣活著沒有一點意思嗎?”

“不,你不懂,我們的情況不一樣”安妮聽她這麽一說,微楞了一下。停下來手中的動作,平靜的看著她。

見她這麽一說,程默言卻不以為然,輕輕的放開了她。在剛剛修剪過的草坪上坐了下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意思叫她也一起坐下來。

就在她們準備聊天的時候,太陽不知何時已經慢慢升起,穿過薄薄的霧射了進來,天邊一片祥和。

“我曾經年少時也喜歡過一個人,你可能會不理解。一個身處在地獄的人,居然有一天會遇見自己的天使,她在自己的生命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老師……還有朋友”

“你喜歡自己的老師?”聽著讓她驚訝的事情,安妮忍不住打斷了她。

“對”

“這沒有什麽奇怪的,我的身邊這樣的事情很多……”

“對呀,沒有什麽奇怪的。她不過是剛好和自己性別相同”不過那些她都不在意。不管她是男是女。自己在面對對她的心情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你是Homosexual ?”

“對我喜歡女孩,只是因為她是,如果不出我所料,你口中那個狡猾的人。應該也是一個女孩子吧。而且還很聰明”要不然也就偷走了她的心。

“可以和我說說嗎?我願意做一個樹洞,安安靜靜的那種”程默言望著她,露出善意的微笑。

見周圍沒有人,安妮放松了心情,也跟著坐了下來。看著剛剛升起的太陽。怔怔出神。

“是的,她是一個讓人討厭又狡猾的女人,她讓自己叫她阿諾,她很聰明,也很漂亮,善於心計,她告訴我她是在學一本叫《孫子兵法》學的這些”是一本很厲害的書。不過自己後來托人給自己帶了一本。只可惜她看不懂。永遠也進入不了她的世界。

聽著她的回憶,程默言才知道,讓如此美麗的女人忘不了的人是八年前來這裏學醫的,在這裏待了兩年,並以優異的成績完成了她的學業,她是在一家醫院認識他的,當時她正在裏面實習。剛好那天晚上去醫院檢查自己的助聽器出現了問題,便遇到了在值夜班的她。

那是一個美麗卻錯誤的相識。

……

已經入夜。剛從圖書館出來準備回房間的安妮在經過人行橫道時,沒註意掉落了自己耳朵上的助聽器。看著滾落在地上的助聽器。安妮海無表情的打算要把它撿起來。

就在這時,剛好一輛車飛馳而過。她躲閃不及,只得往後退去,很不幸的。當車輛經過後,她剛才還完好無損的助聽器就這樣變成了一堆粉末。

看著已經遠去的車輛,安妮薇皺起眉頭,默默心裏嘆了口氣。對於這樣的事情她已經習以為常,這裏沒有監控,她沒有任何證據。

撿起已經不能直視的助聽器,她果斷攔了一輛出租車,向附近的一家醫院駛去。

半個小時後,車輛停留在一間很是奢華的醫院門口。安妮付完錢下了車。此刻已經過了19:00,醫院門口冷冷清清的。旁邊停著一些車輛。

零零散散的有一些病人出來散步。安妮對著那些人視而不見,直徑向醫院門口走去。

剛一進來便聞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走廊也伴隨著一股陰冷的風。身體本就薄弱的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您好,今天丹尼醫生在嗎?”安妮向咨詢處走了過去,站在窗前詢問裏面的值班護士。

“抱歉,今天丹妮醫生5:00已經下班,如果你需要找他的話。可能需要去他的家裏,或者你可以明天早一點過來預約,也許這樣你就能見到他了”

不想與她廢話,安妮直接報了自己的名字要求她查詢。

短暫的幾秒鐘後,那名護士對自己的態度一下子天差地別,變得十分的熱情的起來。“對不起,美麗的女士我們這就為你安排醫生”說著便手忙腳亂的開始查詢今日的值班醫生。

“查到了小姐今日只有一個值班醫生不過……”

“不過什麽?”安妮疑惑的詢問。

“不過她是一名中國人,當然請你放心,雖然她還在實習階段,但是她的醫術,還是可以信任,需要我……”

“就她吧!”安妮淡淡的開口,對自己來說是誰都不重要。她在這裏有詳細資料,還有備用的是助聽器,自己只需要根據目前自身的情況,調試一下便可以使用,花不了多少時間。

“好的馬上為您安排”

這邊話音剛落,旁邊便有人帶著她前往治療室。

坐在沙發上治療室沒有開空調,還是冰冷,安妮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來。便自己走出了房間。

拿著自己在圖書館借來的書。坐在走廊裏仔細看了起來。她其實喜歡建築。但是最後還是隨了老父親的心願。選擇了金融管理,以後的她會繼承父親的位置,把他的位置還有責任傳承下去。

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緊了一下安妮坐在邊上仔細的翻閱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突然輕輕拍了一下。目光從書上剛剛移開,

下一秒自己面前出現了一雙黑色的靴子。目光跟著緩緩向上 ,一個披著白大掛的女醫生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仰起頭便看見了一雙又黑又亮的眼睛,清澈透亮。安妮不禁有些看呆了,尤其是她身後是一頭烏黑的秀發,和自己的不一樣。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

下半部分被口罩遮擋下著,看不清她的全部容貌。不過只是這些,就已經足以讓她驚艷。

見到她擡起頭來,那年輕醫生柔著嗓音開口,“進來吧”

說著便推開了旁邊的門,安妮註意到她另外的手上拿著一個文件袋,很顯然那裏面應該是自己身體詳細的資料。

不知怎的,她突然有些不想讓她給自己檢查了。

這個從未見過面的東方女人給了他一種奇怪的感覺。她很清晰地知道那不是喜歡,是另外一種覆雜的情緒……

……

“所以你房間房落下的那副耳塞。便是她給你配的?”聽到這裏,程默言忍不住開口。

她沒想到她們的相遇了如此浪漫。當然需要拿自己和蘇老師的相遇相比還是差遠了。

“是的,你剛才問我為什麽沒有帶其實與其說忘了,倒不如說我只是怕它壞了,便不會有人在給自己調式了……”

作者有話說:我的媽啊!最後兩分鐘,終於趕上了,不用去小黑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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