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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想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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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想你認錯人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去, 還真在王昭老家的房子後院找到了骸骨!”

“王昭父親已經承認了,是他殺了妻子。”

“聽醫院的護士說,徐奕儒死之前一直在加護病房, 從沒有人去看過他,宋昕連醫院的大門都沒進去。”

“瑞士那邊的華人地陪,說是找到一塊硬盤, 從裏面翻出來當年偷拍宋昕和徐奕儒的照片,已經整理好發過來了。對了, 他當時手寫的陪行記錄也找到了……”

“連著問了幾個曾給吳美霞匯款的當事人, 都是因為和吳美霞搞暧昧,想占便宜, 反被勒索了一筆封口費。而且這幾個當事人都成家了。”

“戚隊,小區監控果然有發現!就在王昭離開小區之後十五分鐘, 一名身形和李誠俊極為相似的男子也跟著出了小區。”

接連三天,案件有了突破性進展, “洋蔥”的外衣被一層層剝開, 逐漸露出真容。

許垚目的直接,沒有多廢話,等戚沨來到會客室, 就將一枚U盤放在桌上,微笑著說:“我前段時間就聽說羅斐被捕了,你們還找過他的前助理問話。我想這個東西你們一定很需要,我保證,沒有拷貝,這是獨一份。”

“這是什麽?”戚沨朝夏正示意, 夏正很快去拿筆記本。

只聽許垚說:“是事務所的監控錄像,裏面清楚地拍到羅斐接觸過一位女當事人的包。”

女當事人?

是高輝?!

戚沨皺了皺眉,攥著U盤問:“你是什麽時候拿到的監控?”

許垚笑道:“有段時間了,哦,應該是在羅斐離職之前。”

不等戚沨發問,許垚又說:“不過我沒打算用這些東西做非法用途,這只是一種管理人才的手段。只要有這個東西在,我們才能放心地用羅律師。”

也就是說,許垚既需要羅斐這樣不擇手段的“人才”,也要防著他反咬一口,而如今這個“人才”已經用不了了,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打包個大禮包一起贈送。

這時,夏正拿著筆記本折回,接過戚沨手裏的U盤插上。

很快,屏幕中就出現監控畫面,雖然很短,卻拍到會客室裏一個背對鏡頭的男人打開了一個女士單肩包,並從裏面拿出藥盒。

直到男人將藥盒放回包裏,轉身離開,這時候鏡頭剛好捕捉到他的正臉,正是羅斐。

戚沨面無表情地看完,說心裏沒有波動是騙人的,可這樣的結果她之前就猜到了,雖然唏噓,卻一點都不意外。

許垚一直盯著戚沨,忍不住問:“戚副支倒是很淡定。”

戚沨擡起眼皮,對上許垚的目光,基於她送來關鍵證據這一點,t決定滿足她的好奇心:“從他在李慧娜案子裏玩的手段,就足以推斷出他在其他案件中的操作。連當事人的案子他都能一再越界踩線,那麽在自己的事情上,必然更不會客氣。”

許垚笑著點頭:“有道理。”

有些事根本不需要說破,就好比說,羅斐在第一次見到李蕙娜,連案情都還沒有掌握時,就立刻決定給戚沨撥了一通電話來制造“時間證據”,反應如此之快,心眼如此之多,不僅令當時的許垚有了欣賞之意,也有了防範之心,才會在日後想到多留一手,收買事務所。

戚沨問:“監控是誰賣給你的?我們找事務所問過幾次,都以保護其他當事人的隱私為由,不是截取了畫面就說沒拍到。”

而在沒有實據證明事務所在搞鬼的前提下,警方也不好強制搜證。

許垚說:“其實這段監控根本沒有落在負責人手裏,他什麽都不知道。是負責監控的那個工作人員賣給我的。不過這段東西交易過兩次,第一個向他買斷的人是羅斐。但他留了一手,多拷貝了一份。他還說,羅斐離開前還警告過他,一旦他決定將這東西交給警方,羅斐也會將他私藏監控收錢的事說出來,這個人不僅要失去工作,也會面臨法律責任。”

說到這裏,許垚話鋒一轉:“哦,我這樣說可不是為他求情,這段監控是我個人花錢買的,送給誰是我的自由。至於那個賣監控的員工會被怎麽追究,不在我關心的範圍內。好了,東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夏正出聲阻止,隨即看向戚沨,等候示意。

許垚問:“不是吧,我可是來給你們送證據的,難道還要追究我?那以後誰還願意跟你們警方合作啊。”

戚沨沒做聲,只是給夏正比了個眼神,夏正這才讓開。

直到許垚走到門口,戚沨才開口:“許女士,我們很感謝你這次的主動上交,但類似的事我希望不要再發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羅斐就是踩線多了才走到今天。”

“謝謝忠告。”

……

半個小時後,對外面的一切毫不知情的羅斐,被帶到審訊室,正準備迎接下一次“對峙”。

沒想到在宋昕之前,戚沨卻先一步來到面前。

她沒有多話,只是將筆記本電腦攤開在他面前,點了下播放鍵。

有長達半分鐘的時間,羅斐的大腦都是空白的。

他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錯,也不知道那個賣監控的工作人員,為什麽會將監控交給警方。

太多疑問浮現,羅斐卻沒有時間細究。

只聽“啪”的一聲,戚沨蓋上了筆記本的蓋子,也成功阻斷了羅斐的思路。

羅斐詫異地對上她的眼睛。

戚沨的語氣不僅公式化而且冷漠,而且還用一種羅斐從未聽過的聲腔說:“這是最後一次心理咨詢,也是你最後的機會。希望你這次能盡全力將宋昕的破綻揪出來。”

沒有解釋,也沒有為什麽,羅斐被定罪只是時間問題。

而戚沨已經失去所有耐心,在戳破所有謊言之後,懶得再和他耗下去。

幾分鐘後,宋昕走進審訊室。

他面帶微笑的樣子看上去神清氣爽,和臉色蒼白、眼眸深處暗藏恐懼的羅斐,形成鮮明對比。

一個還在危險邊緣徘徊,而另一個已經走到窮途末路。

“羅斐,你好。還記得我吧。”宋昕客套地開口。

羅斐看向他,停頓了兩秒才回應:“當然記得,你是宋昕。我和你已經認識二十多年了……”

宋昕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笑容也依然在:“我想你認錯人了。”

同一時間,正在接受第二次審訊的王昭,也看到了江進擺在面前的剛從老家派出所發過來的證據。

“你母親根本沒有和人私奔,更加不是拋夫棄子,這一切都是你父親的謊言。她是被你父親親手掐死的。那個坑他挖了兩天,你母親的屍體也在地窖裏放了兩天。他說屍體早就僵硬了,直到坑挖好才有軟化的跡象,而且已經開始腐爛。這一切都是在你上學的時候做的,所以你並不知道。”

王昭盯著面前的白骨照片和熟悉的環境,從最初的震驚,到不願相信,再到最後的茫然,就這樣過了兩三分鐘,他才醒過神。

他沒有問為什麽父親要殺母親,其實他兒時的記憶已經回答了。

父親多次毆打母親,雖然原因他已經忘記了,卻還記得那些謾罵聲和吼叫聲。所以當後來父親說母親跟人跑了,不要他們了,他才會覺得一切都順理成章。

江進沒有給王昭太多“緬懷”過去的時間,收好照片後便坐下來,單刀直入地說:“現在聊聊你是怎麽殺害吳美霞的吧。”

王昭看過去,嘴唇抖動地說:“我沒有殺她。是她一直在勾引我。”

江進卻問:“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你離開小區之後,李誠俊也跟著離開,還一路尾隨你?”

這又是一個意想不到。

王昭張著嘴,說不出話。

“我沒有,他說謊,我沒有殺人!那只是一個夢,是噩夢!”王昭的臉已經漲紅了,語氣十分激動,審訊椅被他晃動的身體弄得“滋滋”作響。

江進一直沒有作聲,只等王昭發洩完畢。

差不多持續了一分多鐘,王昭累了,情緒逐漸回落,但看上去十分沮喪、無助。

江進這才開口:“你堅持說那只是一個夢。王昭,我很想幫你,可是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那只是一場夢嗎?還有,這個夢除了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會做,還在宋昕給你催眠的時候做過,你能再仔細回憶一下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嗎?”

作者有話說:紅包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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