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選秀文（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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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選秀文（13）
在選手們熟悉劇情、準備競選角色的時候, 賀明雋開始修改劇本。
讓他覺得莫名其妙的故事，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拍出來。
有系統的輔助，賀明雋不需要自己打字, 他在腦袋裏怎麽想的，很快就能轉換成內容輸入到文檔中。
十五分鐘很快過去。
賀明雋放下充當掩飾的電腦, 示意選手可以開始表演了。
相對來說, 三位俗人選手基礎條件差一點，需要更多時間準備。
賀明雋就決定先定下這組的角色。
“張宸歌和潘愷先來, 其餘選手也認真觀看，之後匿名投票, 選出他們兩人中哪一位演得更好、更適合這個角色。”
張宸歌和潘愷就是素人組的兩位男選手。
其中潘愷是正常晉級的，而張宸歌是旁聽生。
另一位素人女選手叫曹茹娜, 也是旁聽生。
此時賀明雋一開口，哪怕聲音不算大, 也很輕易就將大家的註意力都吸引過來。
見所有選手都停下了手中的事, 賀明雋又問張宸歌和潘愷：“你們兩位, 誰先開始？要演哪一個片段？需不需要女主搭戲？”
那兩人完全不敢討價還價、或是為了節目效果說些自己還沒準備好之類的廢話, 他們溝通幾句，潘愷就往前一步, 說：“我先來吧。”
潘愷選擇的是饑荒時抓兔子那個情節。
這是男主的獨角戲, 需要表現出絕望後的狂喜、違背諾言的掙紮, 最終還是求生欲望占了上風。
然後輪到張宸歌, 他演的是女主表示願意嫁給他的片段。
兩人的演技半斤對八兩, 對情緒的把握還算到位但都稱不上驚艷, 臺詞也很一般。
潘愷的網絡投票高，大約是他的長相更帥一點。
兩人分別與女主站在一起，也是潘愷與曹茹娜更有CP感。
最終, 醫館學徒（男主）這個角色就暫定下潘愷。
賀明雋將新打印的劇本拿出來，發給三人：“這是我剛改的劇本，故事的大框架沒變，但人設做了些調整，以後可能還會改。你們先看一下，有意見盡早提出來……”
張宸歌快速瀏覽了幾個情節，臉上的失落的抗拒就淡了——似乎，修改後的樹妖沒那麽背景板了。
潘愷則滿臉驚訝，連哢哢和柳若水的PK太子妃這個角色的表演都顧不上看，因為他要驗證碼的這個男主被賀明雋寫死了！
早說啊，他未必會和張宸歌爭這個角色了。
但再仔細一對比，改後的男主好像沒那麽渣了……
*
第一個劇本的角色定下了，《黑化太子喜當爹》這個劇本更麻煩，因為男女主都有人競爭。
只有齊林表態，想看看導師自選的劇本。
還有那位名叫李奇的中年武術指導，提出自己演《太子》劇本中的老皇帝。他的年齡和形象豆蠻合適的。
剩下的兩位藝人女選手，哢哢是賀明雋比較偏向的，但柳若水有些不服，也想試一下。
柳若水是愛豆出身，長相要比臉比她大一圈的哢哢上鏡，身材更是不用提。
只不過，柳若水的顏值和氣質都和古韻沒什麽關系，她的眼睛和鼻子還動過，是很現代的審美風格。
柳若水的演技、臺詞、體態都不如哢哢。
正因如此，賀明雋才會一開始就選哢哢。
賀明雋讓兩人選同一個片段演，這樣對比更明顯。
最終，還是哢哢獲得的票數更多。
女主定下，男主的角色就不用比。
男主是個十四歲就上戰場、單手就能抱起太子妃、滿身煞氣的猛男。現在女主的人設改了，男主總不能由比女主腰還細、身高只略比女主高的人來演吧？
於是，勉強能稱得上壯漢的謝彬就勝出了。
身高一米七八的馬越只好去演自選劇本。
他們都不知道賀明雋會選什麽劇本，難免有點忐忑。
賀明雋讓另兩組的選手先去背臺詞、對戲，又拿出新劇本給齊林、馬越和柳若水三人。
這個劇本是他新寫的，也可以說是他根據正在準備的電影劇本現改的。
賀明雋雖沒什麽文藝細胞，但到底稱得上見多識廣。他決定下一步要拍電影，就先抽簽定下主題等，然後開始編大綱，又請了專業編輯潤色……
電影劇本已經完成了大半，只是現在不能透露。
賀明雋就參考幾個角色的人設，又編了一段相似的劇情。
故事發生在一座孤島，島的位置很特殊，不時有各種物資從海面飄來，還有船舶停靠。
島上只有兩個活人，變態殺人狂和他的幫手。
幫手是俘虜，靠著給殺人狂打雜以及殺人狂對他的莫名好感，才得以存活。
他不願意助紂為虐，一直想要逃離這座島。
某天，他們打撈起一個行李箱，卻發現裏面裝的是一位智力有損的女孩。
故事就此展開……
這也是賀明雋會說柳若水更適合這個劇本的原因。
至於另兩個角色，賀明雋更傾向於齊林演幫兇（男主），馬越演那個變態（反派）。
但他沒直接提出來，而是讓兩人自己選。
齊林看劇本很快，他瞥了眼還在低頭閱讀的馬越，表態：“我想演那個被迫的幫兇。”
這個角色性格更沈穩一點，齊林覺得比較適合自己。
實際上，兩個男性角色的戲份相當，演繹起來也各有各的難度。
別說齊林和馬越這種外行了，就是科班演員來，這樣的角色也算得上有挑戰性了。
用這樣的劇本去PK，其實有點冒險。
但機遇和風險是並存的，如果他們能演好的話，大概會很出圈。以後若要演戲，這也算是一個小作品。
馬越沒怎樣糾結，在齊林開口後不久就跟著道：“那我演反派好了。”
他這樣的語氣，像是退而求其次。其實如果真讓他先表態，他還會是同樣的選擇。
比起隱忍的幫兇，殺人狂這個角色掌握更多主動權，演出來也更有沖擊力。
既然兩人在選角上達成了一致，那就可以少一道步驟，直接開始背臺詞、對戲了。
賀明雋讓他們先自己琢磨排練，又列了個表，分配各組的指導時間。
然後，賀明雋就更加確定，自己幹不了導演這份工作。
當導師，是評價別人的表現，連普通觀眾都可以說上兩句，但有一定的鑒賞能力並不代表就可以指導出一個好的作品。
別的不說，賀明雋最缺乏的是與這些選手一遍又一遍磨的耐心。
他向來討厭重覆。
講上兩遍，選手還沒理解，他就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而他一冷臉，大多選手都比上學時面對班主任還緊張、慌亂，然後演得更亂七八糟。
幾位選手中，就屬齊林抗壓能力最強，也有點悟性，可以迅速領會到賀明雋的意思，只不過，齊林的問題是能意會但他演不出來。
賀明雋也沒法給選手們做示範，因為他也不會演。
“請助教老師吧。”才一個小時過去，賀明雋就“妥協”了。
在二十四小時內，一個導師要帶三個小組排三出戲，本來就有難度，帶助教是在節目規則允許的範圍內。
工作人員也提前和各位導師提過。
賀明雋本就沒打算獨自上陣，只是他想親自了解一下這些選手的情況。
他還記著要給電影選角呢。
賀明雋這組的助教是他才簽下的新生導演。
有了幫手，賀明雋又成了只管發號施令、驗收成果的甲方，輕松多了。
*
私下排練期間，賀明雋也沒去打探其餘組的劇本內容和進度情況。
他和其餘選手、屏幕前的觀眾一樣，也是在直播開啟後，看的舞臺版。
第一個劇本《一劍霜寒十四州》確實是仙俠背景，但講的卻是仙魔大戰下，普通百姓在災難降臨時的掙紮，是個苦難片。
甄友乾帶領的素人組先表演。
小組PK賽的規則是：帶隊的兩個導師沒有投票權，由其餘三位導師表態自己支持哪一組。
同時，觀看直播的觀眾也可以在兩組表演後，在雲端投票。
導師和在線觀眾的支持率綜合計算，選出勝出的組。
除此外，五位導師還會給選手個人打分，觀眾也可以選出每組三位選手中演技最好的那一個。
甄友乾本來就擅長拍小人物的群像，他導的片段更出彩一點，最終導師投票和網絡支持率都更高。
但陸錦葵指導的那組，有兩位選手演得很好，已經有點專業演員的樣子了。
彈幕上都是誇他們演得細膩感人的。
觀眾們看到選手的進步，就有種養成的快樂。
這一組的投票結束，彈幕的內容和主要顏色就變了。
大片的暗紅色飄過來——
「期待賀總的作品！」
「點評起來頭頭是道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導出什麽樣的作品。」
「為什麽不能給導師打分？」
「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麽故事。」
賀明雋同樣選擇自己帶的素人組先演。
他沒有用獨白介紹故事背景，而是直接讓主角口述、通過對話交代信息。
男主出場時就埋怨醫館的大夫只會指使自己幹活，根本不教自己本領。
他絮叨幾句，又唉聲嘆氣：“這樣下去，我什麽時候能娶得起媳婦啊。”
女主兔妖就在屋頂蹲著——這當然是通過舞臺屏幕營造出的效果。
她聞言，歪了歪腦袋，自言自語：“缺個媳婦兒呀~人們都說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我要了結這份因果，那就得急恩人所需……”
“可是，給人做媳婦，我不會啊。”她面露糾結。
拿不定註意，她便去找樹精談心。
樹精很是淡定地說：“人族壽命不過短短幾十載，他即將弱冠，你便是嫁於為妻，至多也只需三四十年便可以守寡了。”
“也是。”女主被說服了。
她裝作崴腳，跌入男主懷裏，嬌聲嬌氣地喊了聲“公子”。
兩人相攜著往前走。
舞臺豎著的大屏幕的畫面變成了古色古香的室內環境。
“相公，辛苦了，我這就為你準備晚飯。”
“別、別！”男主聲音充滿抗拒，“家裏只剩最後一個鍋了。”
他晃了晃手裏的荷葉包，愉悅道：“掌櫃的給了我半條兔子！”
女主手一抖將茶碗摔了。
她面露不忍，手掩著鼻子，視線都不敢往那包兔肉上瞄。
她看向男主，眼神帶著疑惑，猶猶豫豫開口：“你……很喜歡吃兔肉？那為什麽……？”
男主正在解開荷葉，沒聽清女主的話，感嘆一聲“好香”，連頭都沒轉，問道：“你說什麽？”
女主神情變得堅定了些，聲音冷硬：“那你當時在山上采藥時，為什麽要救那只兔子？”
“嗯？我是見那只兔子漂亮，想著能值幾個錢。”男主說著，撕下了一條兔腿。
他動作一頓，困惑地看向女主，問：“你是如何知道的？”
女主眼珠子轉了轉，然後提高了聲音：“你管我是怎麽知道的！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才入人世的小兔妖不擅長撒謊。
她理不直氣也壯地開口：“相公，你可不可以不要吃兔子啊？”
“為何？”
“我喜歡小兔子，兔子那麽可愛，反正還有別的肉可以吃，我給你買燒雞，你今後都不要吃兔子了，好不好嘛？”
“好吧，都依娘子。”男主抵不住小兔妖的軟磨硬泡，便答應了。
燈光暗下去。
背景換成山林。
女主去找樹精，傾吐心聲：“原來他當初救我，竟是不懷好意。”
樹精平淡道：“無論他動機如何，總歸是救了你，恩情都是一樣的。”
“話雖如此……”女主還是很郁悶。
樹精：“你若心有芥蒂，便離開他吧。”
女主：“哪有恩只報一半的？若不了了這份因果，我擔心下一次的雷劫……”
女主還是下山去了。
一轉三年過去，女主已經能做出幾道家常菜了。
她察覺自己的雷劫將至，便借口要回娘家離開，結果卻昏迷在大樹下。
“幫我照看相公，告訴他……”女主艱難地交代樹精。
山下，先旱後澇，民不聊生。
百姓開始逃荒。
男主已經換了一副破破爛爛的裝扮，拄著根木棍，腕上卻纏著一條兔毛圍脖。
他第一次意外引來幾只兔子時還會遲疑、糾結，慢慢地就麻木了，只會因抓到獵物狂喜。
至於他許久未歸的娘子，他早就拋在腦後了。
路遇富家女，他整理頭發，提著剛抓的兔子去獻殷勤。
富家女是哢哢客串的，都是古裝本，可以用同一套裝扮。
那句“你怎麽可以吃兔兔”的指責是笑點，賀明雋沒有刪。
富家女的爹是由李奇客串。
富商爹踹了男主一腳，嫌棄地呸了一口，又罵了幾句。
男主發出一陣癲狂的笑，眼角淌出一行淚，他喃喃道：“我的娘子可比她漂亮賢惠得多……娘子，你在哪裏啊？”
接下來，男主就抓兔子、吃兔子，然後就把自己吃死了。
「？？？」
「這不是男主嗎？就這麽死了？」
「難道接下來是妖鬼戀？」
「點了份麻辣兔頭的外賣，看到這裏差點被噎死。」
「劇情過半了嗎？」
「小兔子乖乖，真成恐怖童謠了。」
「對兔子來說這可太恐怖了。」
「節目組取這麽童趣的名字，是魔鬼嗎？」
「這個故事到底講的啥？難道主題是因果報應？」
劇情到這裏並沒有結束。
女主養好傷，下山卻找不到男主，只能回去問樹精。
樹精便言簡意賅地告訴女主：“他吃兔子，把自己給吃死了。”
“怎麽會？”女主難以置信，“怎麽會？”
這兩句重覆是有層次變化的，重音也不同，前者是驚訝男主死了，後者是不解他竟是因吃兔子而死。
樹精依舊波瀾不驚：“人要想活著，既需肉食菜蔬，也不能少了五谷。他只吃兔肉，身體自然受不住。”
“可是，可是……”女主語塞片刻，很快就又問：“可是，我托你照看他了呀，怎麽你就看著他死掉呢？”
樹精道：“他身為醫館學徒，卻學藝不精；身懷異寶，卻貪得無厭。有這樣的結果，不是他應得的嗎？我若幹涉他的命運，豈不是又多了一份因果？難道，你要我也嫁給他報恩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抱歉，是我強人所難了。”女主若有所思。
她給男主立了衣冠冢，在墓前道：“你救了一只兔子，吃了成百上千只兔子，也死於兔子。若你……”
她搖搖頭，沒再繼續說下去。
“如今民生艱難，我多攢些功德，也有你的一份，祝你下輩子投個好胎。”
「升華了！」
「是正能量啊！」
「你說命運吶~」
「？？？」
「怎麽感覺這個故事怪怪的……」
「怪不俗套的？」
「完全是想不到的發展。」
「報恩？其實我在數著你有幾年好活。」
「吃的每只兔兔都是催命符呢。」
「不守承諾的負心漢就是死有餘辜！」
……
第一組演完，導師並不點評，直接就是PK組上臺。
秦凡帶的藝人組是按虐戀情深演的，他的組成員是兩女一男，樹精就成了女主的閨蜜。
閨蜜罵渣男，女主：“可是我愛他啊。”
男主違背承諾吃兔子，但女主心有芥蒂之後，又反思覺得是自己隱瞞在先，他又不知道她是那只兔子。
最終男主得知女主是兔妖依舊接納她，女主：他好愛我！
「這才是我熟悉的調調嘛！」
「有種巴掌扇不進屏幕的無力感。」
「賀的那版男主是真自私還坦蕩，秦的這版男主就有點虛偽懦弱了。」
「兩個男主都挺招人恨，但前一個死了，看著就爽。」
「不說人設，我覺得前一個男主演得更好。」
「第一個小兔妖是什麽蠢萌甜妹！」
「素人沒有明星好看，但她演得真的好可愛。」
「第一組的妝造也更好看，對演員挺加分的。」
「懷疑樹精是賀明雋的嘴替，完全是吐槽擔當。」
「那吐槽力度可比雋哥溫和得多。」
「賀明雋把人妖虐戀改成了啥啊？」
「賀的那版完全沒有戲劇沖突，也太平了吧。」
「就這？他水平也一般，哪有臉總是diss別人？」
「男女主完全沒感情啊。」
「果然是外行，他一點都不會導戲。」
……
有誇就有貶的，畢竟大家的喜好不同。
而且，秦凡的粉絲總是覺得自家哥哥的作品更優秀，要踩賀明雋。
但最終的網絡投票，哪怕秦凡包括他帶的藝人組成員的粉絲數都超過對手，還是賀明雋這組的支持率更高。
還是百分之六十幾對百分之三十多的差距。
彈幕刷起了“黑幕”“刷票了吧”。
追直播的觀眾以年輕女性群體為主，他們中的不少人既愛嗑CP，又討厭戀愛腦，尤其是在垃圾桶裏撿男人的女戀愛腦。
她們自然更喜歡第一個劇本。
而且，比起原劇本的套路，男主死了這種平淡中帶點癲的發展也討了一部分觀眾的喜歡。
還有些人純粹是覺得第一組演得更好。
為了避免觀眾投票受導師影響，是在網絡投票時間結束後，才開始導師點評、投票、打分環節。
另三位導師中，陸錦葵和陳老師都選了賀明雋組。
陸錦葵：“我是看過原劇本的，第一組改動比較大，都沒什麽愛情元素了，但更符合我的期待。劇情發展新奇，但似乎還挺有邏輯……不過，賀老師，吃兔肉真的會吃死嗎？”
賀明雋點頭道：“這個現象被稱為‘兔肉饑餓癥’。”
秦凡不服：“你在玄幻劇裏講科學？”
賀明雋：“男主是個普通人。”
陸錦葵敲敲桌子，提醒秦凡：“現在是我的點評時間，你有異議，待會兒再發表。”
她繼續道：“男主的這種死法，很死得其所。而且潘愷演得不錯，情緒表達到位，臺詞也有進步，關鍵是沒怎麽出戲。”
“而另一個男主，前後就有些割裂……”
男主的人設不算好，另一位演員不太敢演，還加重了深情的戲份，最終呈現的效果就有些別扭。
除此外，齊林組的女主演也有點用力過猛且套路化，想表現萌就瞪眼撅嘴，和男主吵架時哭得撕心裂肺……
他們組反而是最不看好的樹精演得最到位。
兩個劇本中都是樹精這個角色戲份最少。
賀明雋組的樹精，對女主來說亦師亦友的存在，他作為吐槽擔當卻不失逼格，還有種冷幽默，也吸了一些粉。
只是，他們最終能不能留下，還要看網絡投票。
比起選手的去留，現在大多觀眾更關註節目本身。
「好奇接下來的劇本都是啥。」
「想看賀總還有沒有什麽別的反套路！」
「不知道他會給齊林安排什麽角色，一定要帥啊！」
「期待下一個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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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選手們熟悉劇情、準備競選角色的時候, 賀明雋開始修改劇本。
讓他覺得莫名其妙的故事，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拍出來。
有系統的輔助，賀明雋不需要自己打字, 他在腦袋裏怎麽想的，很快就能轉換成內容輸入到文檔中。
十五分鐘很快過去。
賀明雋放下充當掩飾的電腦, 示意選手可以開始表演了。
相對來說, 三位俗人選手基礎條件差一點，需要更多時間準備。
賀明雋就決定先定下這組的角色。
“張宸歌和潘愷先來, 其餘選手也認真觀看，之後匿名投票, 選出他們兩人中哪一位演得更好、更適合這個角色。”
張宸歌和潘愷就是素人組的兩位男選手。
其中潘愷是正常晉級的，而張宸歌是旁聽生。
另一位素人女選手叫曹茹娜, 也是旁聽生。
此時賀明雋一開口，哪怕聲音不算大, 也很輕易就將大家的註意力都吸引過來。
見所有選手都停下了手中的事, 賀明雋又問張宸歌和潘愷：“你們兩位, 誰先開始？要演哪一個片段？需不需要女主搭戲？”
那兩人完全不敢討價還價、或是為了節目效果說些自己還沒準備好之類的廢話, 他們溝通幾句，潘愷就往前一步, 說：“我先來吧。”
潘愷選擇的是饑荒時抓兔子那個情節。
這是男主的獨角戲, 需要表現出絕望後的狂喜、違背諾言的掙紮, 最終還是求生欲望占了上風。
然後輪到張宸歌, 他演的是女主表示願意嫁給他的片段。
兩人的演技半斤對八兩, 對情緒的把握還算到位但都稱不上驚艷, 臺詞也很一般。
潘愷的網絡投票高，大約是他的長相更帥一點。
兩人分別與女主站在一起，也是潘愷與曹茹娜更有CP感。
最終, 醫館學徒（男主）這個角色就暫定下潘愷。
賀明雋將新打印的劇本拿出來，發給三人：“這是我剛改的劇本，故事的大框架沒變，但人設做了些調整，以後可能還會改。你們先看一下，有意見盡早提出來……”
張宸歌快速瀏覽了幾個情節，臉上的失落的抗拒就淡了——似乎，修改後的樹妖沒那麽背景板了。
潘愷則滿臉驚訝，連哢哢和柳若水的PK太子妃這個角色的表演都顧不上看，因為他要驗證碼的這個男主被賀明雋寫死了！
早說啊，他未必會和張宸歌爭這個角色了。
但再仔細一對比，改後的男主好像沒那麽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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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劇本的角色定下了，《黑化太子喜當爹》這個劇本更麻煩，因為男女主都有人競爭。
只有齊林表態，想看看導師自選的劇本。
還有那位名叫李奇的中年武術指導，提出自己演《太子》劇本中的老皇帝。他的年齡和形象豆蠻合適的。
剩下的兩位藝人女選手，哢哢是賀明雋比較偏向的，但柳若水有些不服，也想試一下。
柳若水是愛豆出身，長相要比臉比她大一圈的哢哢上鏡，身材更是不用提。
只不過，柳若水的顏值和氣質都和古韻沒什麽關系，她的眼睛和鼻子還動過，是很現代的審美風格。
柳若水的演技、臺詞、體態都不如哢哢。
正因如此，賀明雋才會一開始就選哢哢。
賀明雋讓兩人選同一個片段演，這樣對比更明顯。
最終，還是哢哢獲得的票數更多。
女主定下，男主的角色就不用比。
男主是個十四歲就上戰場、單手就能抱起太子妃、滿身煞氣的猛男。現在女主的人設改了，男主總不能由比女主腰還細、身高只略比女主高的人來演吧？
於是，勉強能稱得上壯漢的謝彬就勝出了。
身高一米七八的馬越只好去演自選劇本。
他們都不知道賀明雋會選什麽劇本，難免有點忐忑。
賀明雋讓另兩組的選手先去背臺詞、對戲，又拿出新劇本給齊林、馬越和柳若水三人。
這個劇本是他新寫的，也可以說是他根據正在準備的電影劇本現改的。
賀明雋雖沒什麽文藝細胞，但到底稱得上見多識廣。他決定下一步要拍電影，就先抽簽定下主題等，然後開始編大綱，又請了專業編輯潤色……
電影劇本已經完成了大半，只是現在不能透露。
賀明雋就參考幾個角色的人設，又編了一段相似的劇情。
故事發生在一座孤島，島的位置很特殊，不時有各種物資從海面飄來，還有船舶停靠。
島上只有兩個活人，變態殺人狂和他的幫手。
幫手是俘虜，靠著給殺人狂打雜以及殺人狂對他的莫名好感，才得以存活。
他不願意助紂為虐，一直想要逃離這座島。
某天，他們打撈起一個行李箱，卻發現裏面裝的是一位智力有損的女孩。
故事就此展開……
這也是賀明雋會說柳若水更適合這個劇本的原因。
至於另兩個角色，賀明雋更傾向於齊林演幫兇（男主），馬越演那個變態（反派）。
但他沒直接提出來，而是讓兩人自己選。
齊林看劇本很快，他瞥了眼還在低頭閱讀的馬越，表態：“我想演那個被迫的幫兇。”
這個角色性格更沈穩一點，齊林覺得比較適合自己。
實際上，兩個男性角色的戲份相當，演繹起來也各有各的難度。
別說齊林和馬越這種外行了，就是科班演員來，這樣的角色也算得上有挑戰性了。
用這樣的劇本去PK，其實有點冒險。
但機遇和風險是並存的，如果他們能演好的話，大概會很出圈。以後若要演戲，這也算是一個小作品。
馬越沒怎樣糾結，在齊林開口後不久就跟著道：“那我演反派好了。”
他這樣的語氣，像是退而求其次。其實如果真讓他先表態，他還會是同樣的選擇。
比起隱忍的幫兇，殺人狂這個角色掌握更多主動權，演出來也更有沖擊力。
既然兩人在選角上達成了一致，那就可以少一道步驟，直接開始背臺詞、對戲了。
賀明雋讓他們先自己琢磨排練，又列了個表，分配各組的指導時間。
然後，賀明雋就更加確定，自己幹不了導演這份工作。
當導師，是評價別人的表現，連普通觀眾都可以說上兩句，但有一定的鑒賞能力並不代表就可以指導出一個好的作品。
別的不說，賀明雋最缺乏的是與這些選手一遍又一遍磨的耐心。
他向來討厭重覆。
講上兩遍，選手還沒理解，他就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而他一冷臉，大多選手都比上學時面對班主任還緊張、慌亂，然後演得更亂七八糟。
幾位選手中，就屬齊林抗壓能力最強，也有點悟性，可以迅速領會到賀明雋的意思，只不過，齊林的問題是能意會但他演不出來。
賀明雋也沒法給選手們做示範，因為他也不會演。
“請助教老師吧。”才一個小時過去，賀明雋就“妥協”了。
在二十四小時內，一個導師要帶三個小組排三出戲，本來就有難度，帶助教是在節目規則允許的範圍內。
工作人員也提前和各位導師提過。
賀明雋本就沒打算獨自上陣，只是他想親自了解一下這些選手的情況。
他還記著要給電影選角呢。
賀明雋這組的助教是他才簽下的新生導演。
有了幫手，賀明雋又成了只管發號施令、驗收成果的甲方，輕松多了。
*
私下排練期間，賀明雋也沒去打探其餘組的劇本內容和進度情況。
他和其餘選手、屏幕前的觀眾一樣，也是在直播開啟後，看的舞臺版。
第一個劇本《一劍霜寒十四州》確實是仙俠背景，但講的卻是仙魔大戰下，普通百姓在災難降臨時的掙紮，是個苦難片。
甄友乾帶領的素人組先表演。
小組PK賽的規則是：帶隊的兩個導師沒有投票權，由其餘三位導師表態自己支持哪一組。
同時，觀看直播的觀眾也可以在兩組表演後，在雲端投票。
導師和在線觀眾的支持率綜合計算，選出勝出的組。
除此外，五位導師還會給選手個人打分，觀眾也可以選出每組三位選手中演技最好的那一個。
甄友乾本來就擅長拍小人物的群像，他導的片段更出彩一點，最終導師投票和網絡支持率都更高。
但陸錦葵指導的那組，有兩位選手演得很好，已經有點專業演員的樣子了。
彈幕上都是誇他們演得細膩感人的。
觀眾們看到選手的進步，就有種養成的快樂。
這一組的投票結束，彈幕的內容和主要顏色就變了。
大片的暗紅色飄過來——
「期待賀總的作品！」
「點評起來頭頭是道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導出什麽樣的作品。」
「為什麽不能給導師打分？」
「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麽故事。」
賀明雋同樣選擇自己帶的素人組先演。
他沒有用獨白介紹故事背景，而是直接讓主角口述、通過對話交代信息。
男主出場時就埋怨醫館的大夫只會指使自己幹活，根本不教自己本領。
他絮叨幾句，又唉聲嘆氣：“這樣下去，我什麽時候能娶得起媳婦啊。”
女主兔妖就在屋頂蹲著——這當然是通過舞臺屏幕營造出的效果。
她聞言，歪了歪腦袋，自言自語：“缺個媳婦兒呀~人們都說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我要了結這份因果，那就得急恩人所需……”
“可是，給人做媳婦，我不會啊。”她面露糾結。
拿不定註意，她便去找樹精談心。
樹精很是淡定地說：“人族壽命不過短短幾十載，他即將弱冠，你便是嫁於為妻，至多也只需三四十年便可以守寡了。”
“也是。”女主被說服了。
她裝作崴腳，跌入男主懷裏，嬌聲嬌氣地喊了聲“公子”。
兩人相攜著往前走。
舞臺豎著的大屏幕的畫面變成了古色古香的室內環境。
“相公，辛苦了，我這就為你準備晚飯。”
“別、別！”男主聲音充滿抗拒，“家裏只剩最後一個鍋了。”
他晃了晃手裏的荷葉包，愉悅道：“掌櫃的給了我半條兔子！”
女主手一抖將茶碗摔了。
她面露不忍，手掩著鼻子，視線都不敢往那包兔肉上瞄。
她看向男主，眼神帶著疑惑，猶猶豫豫開口：“你……很喜歡吃兔肉？那為什麽……？”
男主正在解開荷葉，沒聽清女主的話，感嘆一聲“好香”，連頭都沒轉，問道：“你說什麽？”
女主神情變得堅定了些，聲音冷硬：“那你當時在山上采藥時，為什麽要救那只兔子？”
“嗯？我是見那只兔子漂亮，想著能值幾個錢。”男主說著，撕下了一條兔腿。
他動作一頓，困惑地看向女主，問：“你是如何知道的？”
女主眼珠子轉了轉，然後提高了聲音：“你管我是怎麽知道的！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才入人世的小兔妖不擅長撒謊。
她理不直氣也壯地開口：“相公，你可不可以不要吃兔子啊？”
“為何？”
“我喜歡小兔子，兔子那麽可愛，反正還有別的肉可以吃，我給你買燒雞，你今後都不要吃兔子了，好不好嘛？”
“好吧，都依娘子。”男主抵不住小兔妖的軟磨硬泡，便答應了。
燈光暗下去。
背景換成山林。
女主去找樹精，傾吐心聲：“原來他當初救我，竟是不懷好意。”
樹精平淡道：“無論他動機如何，總歸是救了你，恩情都是一樣的。”
“話雖如此……”女主還是很郁悶。
樹精：“你若心有芥蒂，便離開他吧。”
女主：“哪有恩只報一半的？若不了了這份因果，我擔心下一次的雷劫……”
女主還是下山去了。
一轉三年過去，女主已經能做出幾道家常菜了。
她察覺自己的雷劫將至，便借口要回娘家離開，結果卻昏迷在大樹下。
“幫我照看相公，告訴他……”女主艱難地交代樹精。
山下，先旱後澇，民不聊生。
百姓開始逃荒。
男主已經換了一副破破爛爛的裝扮，拄著根木棍，腕上卻纏著一條兔毛圍脖。
他第一次意外引來幾只兔子時還會遲疑、糾結，慢慢地就麻木了，只會因抓到獵物狂喜。
至於他許久未歸的娘子，他早就拋在腦後了。
路遇富家女，他整理頭發，提著剛抓的兔子去獻殷勤。
富家女是哢哢客串的，都是古裝本，可以用同一套裝扮。
那句“你怎麽可以吃兔兔”的指責是笑點，賀明雋沒有刪。
富家女的爹是由李奇客串。
富商爹踹了男主一腳，嫌棄地呸了一口，又罵了幾句。
男主發出一陣癲狂的笑，眼角淌出一行淚，他喃喃道：“我的娘子可比她漂亮賢惠得多……娘子，你在哪裏啊？”
接下來，男主就抓兔子、吃兔子，然後就把自己吃死了。
「？？？」
「這不是男主嗎？就這麽死了？」
「難道接下來是妖鬼戀？」
「點了份麻辣兔頭的外賣，看到這裏差點被噎死。」
「劇情過半了嗎？」
「小兔子乖乖，真成恐怖童謠了。」
「對兔子來說這可太恐怖了。」
「節目組取這麽童趣的名字，是魔鬼嗎？」
「這個故事到底講的啥？難道主題是因果報應？」
劇情到這裏並沒有結束。
女主養好傷，下山卻找不到男主，只能回去問樹精。
樹精便言簡意賅地告訴女主：“他吃兔子，把自己給吃死了。”
“怎麽會？”女主難以置信，“怎麽會？”
這兩句重覆是有層次變化的，重音也不同，前者是驚訝男主死了，後者是不解他竟是因吃兔子而死。
樹精依舊波瀾不驚：“人要想活著，既需肉食菜蔬，也不能少了五谷。他只吃兔肉，身體自然受不住。”
“可是，可是……”女主語塞片刻，很快就又問：“可是，我托你照看他了呀，怎麽你就看著他死掉呢？”
樹精道：“他身為醫館學徒，卻學藝不精；身懷異寶，卻貪得無厭。有這樣的結果，不是他應得的嗎？我若幹涉他的命運，豈不是又多了一份因果？難道，你要我也嫁給他報恩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抱歉，是我強人所難了。”女主若有所思。
她給男主立了衣冠冢，在墓前道：“你救了一只兔子，吃了成百上千只兔子，也死於兔子。若你……”
她搖搖頭，沒再繼續說下去。
“如今民生艱難，我多攢些功德，也有你的一份，祝你下輩子投個好胎。”
「升華了！」
「是正能量啊！」
「你說命運吶~」
「？？？」
「怎麽感覺這個故事怪怪的……」
「怪不俗套的？」
「完全是想不到的發展。」
「報恩？其實我在數著你有幾年好活。」
「吃的每只兔兔都是催命符呢。」
「不守承諾的負心漢就是死有餘辜！」
……
第一組演完，導師並不點評，直接就是PK組上臺。
秦凡帶的藝人組是按虐戀情深演的，他的組成員是兩女一男，樹精就成了女主的閨蜜。
閨蜜罵渣男，女主：“可是我愛他啊。”
男主違背承諾吃兔子，但女主心有芥蒂之後，又反思覺得是自己隱瞞在先，他又不知道她是那只兔子。
最終男主得知女主是兔妖依舊接納她，女主：他好愛我！
「這才是我熟悉的調調嘛！」
「有種巴掌扇不進屏幕的無力感。」
「賀的那版男主是真自私還坦蕩，秦的這版男主就有點虛偽懦弱了。」
「兩個男主都挺招人恨，但前一個死了，看著就爽。」
「不說人設，我覺得前一個男主演得更好。」
「第一個小兔妖是什麽蠢萌甜妹！」
「素人沒有明星好看，但她演得真的好可愛。」
「第一組的妝造也更好看，對演員挺加分的。」
「懷疑樹精是賀明雋的嘴替，完全是吐槽擔當。」
「那吐槽力度可比雋哥溫和得多。」
「賀明雋把人妖虐戀改成了啥啊？」
「賀的那版完全沒有戲劇沖突，也太平了吧。」
「就這？他水平也一般，哪有臉總是diss別人？」
「男女主完全沒感情啊。」
「果然是外行，他一點都不會導戲。」
……
有誇就有貶的，畢竟大家的喜好不同。
而且，秦凡的粉絲總是覺得自家哥哥的作品更優秀，要踩賀明雋。
但最終的網絡投票，哪怕秦凡包括他帶的藝人組成員的粉絲數都超過對手，還是賀明雋這組的支持率更高。
還是百分之六十幾對百分之三十多的差距。
彈幕刷起了“黑幕”“刷票了吧”。
追直播的觀眾以年輕女性群體為主，他們中的不少人既愛嗑CP，又討厭戀愛腦，尤其是在垃圾桶裏撿男人的女戀愛腦。
她們自然更喜歡第一個劇本。
而且，比起原劇本的套路，男主死了這種平淡中帶點癲的發展也討了一部分觀眾的喜歡。
還有些人純粹是覺得第一組演得更好。
為了避免觀眾投票受導師影響，是在網絡投票時間結束後，才開始導師點評、投票、打分環節。
另三位導師中，陸錦葵和陳老師都選了賀明雋組。
陸錦葵：“我是看過原劇本的，第一組改動比較大，都沒什麽愛情元素了，但更符合我的期待。劇情發展新奇，但似乎還挺有邏輯……不過，賀老師，吃兔肉真的會吃死嗎？”
賀明雋點頭道：“這個現象被稱為‘兔肉饑餓癥’。”
秦凡不服：“你在玄幻劇裏講科學？”
賀明雋：“男主是個普通人。”
陸錦葵敲敲桌子，提醒秦凡：“現在是我的點評時間，你有異議，待會兒再發表。”
她繼續道：“男主的這種死法，很死得其所。而且潘愷演得不錯，情緒表達到位，臺詞也有進步，關鍵是沒怎麽出戲。”
“而另一個男主，前後就有些割裂……”
男主的人設不算好，另一位演員不太敢演，還加重了深情的戲份，最終呈現的效果就有些別扭。
除此外，齊林組的女主演也有點用力過猛且套路化，想表現萌就瞪眼撅嘴，和男主吵架時哭得撕心裂肺……
他們組反而是最不看好的樹精演得最到位。
兩個劇本中都是樹精這個角色戲份最少。
賀明雋組的樹精，對女主來說亦師亦友的存在，他作為吐槽擔當卻不失逼格，還有種冷幽默，也吸了一些粉。
只是，他們最終能不能留下，還要看網絡投票。
比起選手的去留，現在大多觀眾更關註節目本身。
「好奇接下來的劇本都是啥。」
「想看賀總還有沒有什麽別的反套路！」
「不知道他會給齊林安排什麽角色，一定要帥啊！」
「期待下一個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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