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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游戲的規則 就像現實,真正的可能性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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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游戲的規則 就像現實,真正的可能性寥……

“終於擠進來了, 這世界的防火墻確實有點難辦。”少女突兀出現在僅有兩人一怪的封閉房間內部,隨後低頭看向一旁的小浣熊,頗為熟稔地打招呼,“好久不見, 星,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星一臉空白地握著球棒, 下意識地回答:“雖然很高興見到你,但我覺得我們還缺一個生存位。”

“嗯哼?你自己不能變嗎?”

“我的騎槍不見了。”小浣熊望向銀狼, 想到自己被戳了個洞才拿到的騎槍就這樣不見了,眼眶裏的水元素逐漸充盈。

“等等,你先別哭。”銀狼梗了一下,靈機一動打了個響指說,“問題不大, 這是在夢境,我給你生成一個。”

銀狼開始飛快地敲擊手裏的虛擬鍵盤, 不一會兒, 一個嶄新的騎槍在空中生成落在女孩的懷裏。

“好了,臨時湊合一下, 你被強化了, 快上。”

星握緊手中的騎槍, 雖然這並不是她熟悉的那一把, 但屬於存護的力量似乎回到了她的身上。

“存護之志!”她高高舉起手中的騎槍,而後槍尖向下抵在身前, “堅不可摧!”

靈獸的攻擊落在寬大的劍身上被盡數擋下, 看起來半點兒大的星僅僅是往後退了半步。

夜魔俠緩過勁後重新站了起來,五指緩慢地收攏握拳,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一層特殊的能量護盾。

至於那位少女, 意外的是他完全感知不到其存在,但聲音是確確實實從某個方向傳來,就在側前方,星的旁邊。

“別圍觀了,銀狼,快來幫忙!”星抱怨地催促,“你就不能直接把它變沒嗎?”

“你把黑客當成什麽了。”被喚作銀狼的少女在一旁悠哉悠哉地放冷槍,“加油啊星,你這傷害差點意思啊。”

“我頂多算是個副C,而你一直在劃水,從來沒停過!”

“好吧,來點刺激的!”

原本驚險的戰鬥在少女出現後似乎變得游刃有餘起來,夜魔俠也不多說,直接加入戰局,靠著星的嘲諷牽制蒼猿,他只需要從各個角度攻擊怪物的弱點。

銀狼提醒:“殘血了。”

“輪到我的回合。”星右手握緊騎槍劃出一個弧度,緊接著,槍尖燃起火焰,她沖向前。

“炎槍!沖鋒!”

提前退開的夜魔俠能夠感受到那撲湧而來的熱浪。待火焰散盡後,露出小浣熊手持騎槍擺出的堅毅pose,身後的蒼猿轟然倒下,漸漸化作粒子消散在眾人眼前。

“戰鬥結束。”銀狼伸了個懶腰,語氣懶懶地總結。

馬修站在一旁,朝星的方向側了側耳,無法被察覺的存在總讓他有些警惕,於是發出一聲詢問:“星?”

星這才反應過來,“啊,這位是銀狼,我的外星朋友。”

銀狼視線淡淡地望去,像是察覺了對方的想法,解釋說:“感覺不到我是正常的,畢竟出現在你們面前的只是個虛擬投影。”

“可這裏是夢境?”

“或許吧,但這對我並非難事。”

馬修沒再說話,盡管他還有很多疑問,一時間卻也不知該從何問起,這位代號為銀狼的少女聽起來年紀真的不大,或許與友人久別重逢的女孩更需要這些時間。

顯而易見的是,星現在有一籮筐地問題想問。

“你看起來似乎很疑惑,但我必須聲明,這次的大麻煩是你自己摻和進來的。”銀狼直言不諱地打了個預防針,“好了,開始問吧,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畢竟不管是星穹列車還是空間站那幾位,可不會將重要的消息報告給臭名昭著的星核獵手。”

這一針直接把星紮懵了,心想我怎麽不知道是我自己跑來地球的,支吾了半晌,最後憋出一句:“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列車的其他人呢?”

“首先,”銀狼豎起食指比了個一,“你的突然失蹤不算一件小事,星穹列車動用了經營多年的人脈,試圖尋找你的下落,最先聯系的便是黑塔,鑒於你常年為他們測試模擬宇宙的貢獻,她拉上了螺絲咕姆等幾位天才,開始大海撈針,也是前段時間才發現這裏。”

聽到夥伴們對她的失蹤如此看重,星面上不顯,身後的尾巴卻搖了起來,讓一旁的馬修沒法不在意,指尖不經意地微縮,仿佛想起了不久前摸到浣熊耳朵時令人身心愉悅的順滑毛絨感。

只不過正事要緊,哪怕腦子裏被別的東西幹擾了一瞬間,他依舊在梳理兩人對話中提及的大量信息。

“等等,我有問題。”星好像亟待發言的學生般高高地舉起手,“那你是怎麽進來的?”

“哈哈。”面對這個問題,銀狼忍不住笑了兩聲,把計數的手收了回來,推了下掛在額前的護目鏡,隨後抱著雙臂神色飛揚,“他們將重要的信息都看得很嚴,那我也只能另辟蹊徑。那群天才的目光暫時都放在攻克正門,我可不,我是駭客,找漏洞可是我最擅長的事情。”

“所以你用的是上次去匹諾康尼的技術?”

“稍微覆雜一些,但差不多,而且也只能連接特殊夢境,不過管用就行。”提及夢境,銀狼稍微皺了皺眉,“只是這個地方與其說是夢境,更像是某個廢棄的巨大憶泡空間。”

“廢棄憶泡?”星疑惑地眨了眨眼,“可我是為了找回馬修的記憶,用鐘表把戲和他一起進來的,這不應該是馬修丟失的記憶嗎?”

“不,這不太可能。”銀狼轉而看向另一旁不發一言,只是傾聽的夜魔俠,在目光觸及到對方的緊身制服時神情微妙了一瞬,接著道,“如果將這個星球比喻成大型計算機,我則是從‘回收站’這個地方潛入的,接觸到的也只會是世界的廢料,所以我才會判斷這是一個廢棄憶泡。”

銀狼最開始其實對這個潛入方向並不抱太大期望,她要找的人沒道理會跑來星球的‘回收站’,她不過是想找找這個位置的漏洞,然而沒有想到,經歷過上百萬次的演算,僅有這一次成功進入就讓她撞見了到‘回收站’一游的小浣熊。

轉念一想她要找的是星,似乎又變得合理起來。

另一方面,運氣好是一回事,但銀狼更傾向於這裏面有什麽才會使這個地方如此特殊。

“被放入‘回收站’意味著什麽?”事關自己進來這趟的目的,馬修開口追問。

“既定進程中除了管理員和計算機本身,不會有人知道關於這個側面的存在,但不是所有地方都像翁法羅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管理員才是星球的常態。因此這是一段僅屬於這顆星球的記憶,它不屬於你,也不可能會是你要尋找的那部分。”

星想到系統的存在,思考這應該算是計算機的哪一個組成部分,同時不忘對馬修失憶的原因做出推斷:“那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將小紅的記憶丟進了‘回收站’?”

可惜銀狼否定了這個推測:“別忘了我說的,能做到這個的只有管理員,我確定這顆星球沒有管理員,只有自誕生時衍生的各種規則,與其認為有人這麽做,還不如相信這位先生把腦子摔壞了。”

馬修對自己腦子摔壞了的可能性不置可否,深深地皺起眉頭,“那我要如何找回我的記憶?這個地方怎麽看都與我有關,它又代表了什麽?”

“幫你找回記憶那是開拓者的工作。至於廢棄憶泡,它可以代表很多,廢棄的時間線,世界預設的另一種可能性……你還記得翁法羅斯嗎?”銀狼視線重新落在星的身上,指向明確地說,“那是一個憶質十分充裕的星球,以至於輪回再創世的記憶可以停留在現世形成殘像。”

“可翁法羅斯的情況難道不是特例中的特例嗎?”想到翁法羅斯群賢畢至又驚險刺激的冒險,饒是星也覺得有些崩潰。

“嘛,這也算是你們所追求的開拓的一環不是嗎?”少女攤了攤手,“你開拓一年的事跡可比大多數游戲粗制濫造的劇情有趣多了,我和薩姆都當連載看著呢。”

星嘆了口氣,突然想到什麽,又問,“我失蹤了多久?”

“按照你們常用的開拓歷去計算,其實也才一個月過去,不過考慮到宇宙中存在各種影響時間流速的原因,我覺得並不具備參考價值。”銀狼又低頭打量了一番星縮水大半截的身子,心想星穹列車那些家夥竟然捏出這麽可愛的殼子,萌系攻勢這招在地球能管用嗎?

不過她什麽也沒說,以一個俯視的姿態發出問詢,“那麽你在這裏呆了多久?苦到直接讓你縮水了一半。”

“才不是因為這個!”星瞪圓了眼,“我醒來就這個樣子了,而且也才過了……”她掰了掰手指,算出一個確切的數,更是滿臉疑惑,“才過去了不到兩個月?”

“聽起來時間差不算大,至少你不用擔心和夥伴產生太大年齡差。”

“呃……”星小聲嘟囔,“本來也不小了。”

旁聽的馬修默默估算,假設她的夥伴和這位少女差不多,兩歲和十幾歲往上,這能不小嗎?

“所以這次星核獵手也準備摻和進來嗎?”

“那沒有的,我只不過是來幫忙帶一句話。”

說著銀狼清了清嗓子。

星歪著頭,看少女做好莊嚴準備的架勢,好奇地等待對方揭曉。

“這是艾利歐的預言嗎?”

“可以這麽說。”

星松了口氣,“好吧,雖然依舊謎語人,但至少聽起來會是好結局。”

“所以現在剩下的問題是,我們為什麽會來到這個夢境,難道跟那個‘知曉未來之人’有關嗎?”

馬修下意識反駁:“我並不覺得我們現在知曉的是未來。”

他們在這裏收集到的信息時間無論怎麽看都是發生在另一條時間線的過去,或者說平行世界。

而且這樣的未來也未免太過令人難以接受。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銀狼直接問了。

星:“用了一個鐘表小子相關的道具。”

“唔……”銀狼沈吟半晌,“說起來還是很奇怪,憶泡按理來說是呈線性的,只要故事走到盡頭就意味著結束,而我們現在還沒有被彈出去。”

“夢境、鐘表小子、內心世界、夜魔俠……”銀狼身前亮起一個屏幕,她敲著鍵盤一個個輸入關鍵詞進行關聯,“還有只有星能用的鐘表把戲……找到了,你們的通關道具。”

“藏在記憶夾縫中的光錐碎片,同時也是將這個廢棄憶泡的半個身子扯出回收站,指引你們來到此處的索引。”銀狼將物品投影到面前,轉頭望向星,“這是你在收集的東西嗎?”

那是塊直角邊緣平整的碎片,星沒想到還跟這個有關,震驚地回答:“沒錯,那是我正在找的東西!”

“我們剛剛解決的難道還不是關底boss嗎?”

銀狼:“然而我剛順便篩查了一遍,這個夢裏沒有比那只大猩猩更難纏的對手了。”

“那我要怎麽拿到它?”星指著投影出的獎勵問。

“那還不簡單,等我給這段‘程序’做個小手術,將碎片與憶泡分離……好了,拿去吧。”

“好耶!”

星伸手接住變化為實體的光錐碎片,這一趟總算沒白跑。

而在星拿下那塊碎片後,地面開始晃動起來,四周的景象如數據般崩塌瓦解。

“看來時間差不多,刃也回來了,我要去教他陪我打聯機,有緣再見。”傳達完預言的銀狼認為自己的任務完成了,準備就此別過。

“什麽游戲!”小浣熊警覺地豎起耳朵。

“折紙小鳥系列衍生的合作冒險闖關游戲,等你回來叫上你一起。”

對此,星只能遺憾告別,“好吧。”

“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夜魔俠突然叫住少女。

說不好是攻破一個巨大的難題還是走在天才面前讓銀狼此時心情愉悅,總之她今天看起來很好說話地朝馬修擡了擡下巴,“說吧。”

“關於你提到的計劃,它會對我們宇宙造成什麽影響?”夜魔俠用十足嚴肅地語氣詢問對方,大有不滿意就不會放過的意味。

-

星睜開眼睛,將埋在手臂間的腦袋擡起來,入目是拿著手機滿臉慌亂的凱倫和弗吉。

與此同時,坐在對面的馬修也醒了,他艱難地活動著肩頸,顯然這一場不合時宜沒來得及調整姿勢的入夢對身高腿長的馬修來說十分憋屈。

“你們……沒事了?”弗吉怔怔地望著他們,放在耳側的手機還亮著光。

“沒事,弗吉,把電話掛斷,我們暫時還沒有必要承擔叫一次救護車的費用。”馬修一只手還扶著後脖頸,遠超凡人的聽力讓他分辨出在他們醒來的上一秒,他的好友準備做什麽。

緊接著他發現本該握在手裏的‘鐘表小子’毫無征兆地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除了給他們留下那一場夢境中的冒險。

星也註意到了,看了一眼他空無一物的手心,但看起來並沒有太在意。

“發生了什麽?剛才我和弗吉怎麽叫你們也沒有反應,嚇我一跳。”凱倫至今餘驚未定,很難說她進來時發現不省人事的兩人時是什麽心情,只希望不要再來一次了。

“別緊張,凱倫。”馬修摩挲著另一側掌心裏多出的十字架吊墜,輕聲出言安撫,“我們只是……睡了一覺。”

“我可不覺得昏迷不醒能被稱之為‘睡了一覺’。”弗吉狐疑的視線投向兩人。

“……好吧,其實剛才是在星的幫助下找回記憶。”

“那你找到了嗎?”

察覺到女孩註視的馬修預感不妙地問:“星,你在想什麽?”

星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地說:“我在想……夜魔俠到底有沒有摔壞腦袋。”

“……”

夜魔俠並不承認自己摔壞了腦袋,在安撫完好友後,帶著星下班,一塊離開律所往住處的方向走去。

“你知道我會將你的來歷告訴覆仇者聯盟的。”

“如果可以,那真是太好了。”星對此完全不介意,“要知道我們每次去到一個新的星球,通常都不會隱瞞來歷,偷偷摸摸不是我們的行事準則。”

如果不是系統莫名的規則,她早就與當地的組織互通了信息,雙管齊下尋找回去的辦法。

星打開系統面板,在他們從夢裏出來之後只新增了兩條歷史公告。

[已拾取光錐碎片2/8。]

[道具‘鐘表小子限定手辦’已損毀。]

“你們……銀狼提到的星穹列車?他們正在想辦法找你,但她和你們並不是一夥的。”

兩人停在紅綠燈前,星拽著男人垂下的大衣衣擺開啟跟隨模式,思考著系統的奇怪之處,完全不覺得讓一個盲人帶路有什麽問題,對馬修的話只是簡單的點頭回應。

好在夜魔俠不是普通盲人,在紅燈切換的瞬間隨著人流往前,盲杖在離地面上方的一些距離來回輕掃,順勢問道:“艾利歐是誰?”

“據說是一只會預言的貓。”

“那卡芙卡呢?”

“是媽咪。”

“……?”

馬修腳步一頓,低頭看站在腿旁跟著停了下來明顯在走神的女孩,發出疑惑的音節。

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的星:“……”

“咳,這不重要,總的來說現狀和他們沒有關系。”

還記得星提到過的訓練她又將她丟下的媽,莫名有些感同身受的馬修沈默半晌,果斷轉移話題。

“那塊碎片是什麽?”

“那是一張光錐的一部分碎片,你知道光錐嗎?”

被觸及知識盲區的馬修表示願聞其詳。

“我曾經收藏了很多這些,目前丟失這一張光錐和我在地球上的經歷有關,我總覺得我出現在這裏是有原因的,所以我必須把它找回來。”

“僅僅是一幕畫片?”

“沒錯,哪怕它所代表的是未來,也不具備任何實際意義,它頂多像個藝術品,說起來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麽有人為了這個幹壞事。”

見馬修疑惑,她解釋說:“是我和彼得追查的一起案子,有人在有目的的尋找這些碎片……等等,你是律師,難道那個教授沒有來找你嗎?”

一想到馬修的職業和特殊身份,星立馬將他與蜘蛛俠推薦的律師所聯系,如果是面對特殊事件,本身作為夜魔俠的馬修將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如果你是說那位蜘蛛俠介紹的馬丁內斯教授,兩天前我們律所接下了這個案子,但因為缺乏關鍵證據,還在調查途中。”

“是他,另一塊碎片就是從他那裏回收的。”

馬修了然,沈吟片刻,說:“對於這些信息,阻止你道出真相的那個存在倒是沒有發揮作 用。”

星滿臉無奈,“老實說我也覺得很奇怪,它好像並不是真的阻止你們知道這些,而是阻止我親口告訴你們。”

就像上次在覆聯明顯知道黑塔空間站的情況下,卻阻止她說出更多,甚至觸發了身體的保護機制?

“我來自‘蕉蕉蕉蕉’。”星梅開二度,早有預料地攤開手,“看吧,就像是現在這樣被屏蔽了。”

第一次面對這奇妙的屏蔽效果,馬修也是不禁語塞,怪不得被稱之為蕉言蕉語,尤其是他能聽出對方沒說謊,女孩是真的想道出真相。

馬修沒再繼續追問,覆仇者聯盟近期離開了地球執行任務,歸期不定,他還有很多時間了解對方。

他帶著小孩找了個快餐店解決晚飯,順帶了解了一番圍繞著奧利維婭·馬丁內斯一案的前情提要。

回到公寓,馬修將人放下,囑咐不要亂跑不要惹事後,換上制服獨自離開了,他有一些必須要去確認的事情。

星滿口“嗯嗯嗯”的敷衍,在人離開後往沙發上一坐,打開了系統。只見積分一欄有大筆未知的入賬,一部分是從夢泡出來後的結算,另一部分來自她和馬修的對話期間。

‘系統,給個說法?’

面板似乎閃了閃,冷淡的系統音在腦海中響起。

[該部分積分均來源於開拓,系統勘測無誤。]

‘開拓?’星突然產生了大膽的想法,‘讓當地人了解外星域的事情也是‘開拓’的一部分嗎?’

系統認可了她的猜測。

‘那為什麽不讓我從一開始就告訴他們我的來歷。’

她是關鍵?星驟然聯想起銀狼曾經提到過的[星軌計劃],這個系統會是停留在空間站的夥伴們鼓搗出來的嗎?

由她作為引導地球人主動了解外星域的引子,讓兩個維度產生關聯……

‘這是你們的目的嗎?你的創造者是誰?’

[未知,本系統自誕生起只為玩家服務,黑塔女士等人將我創造,賦予我規則,皆為指引玩家通往結局。]

往模擬宇宙塞各種各樣的道具確實是很像黑塔的風格,但這裏顯然不是模擬宇宙,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目前看來系統也許是那個[星軌計劃]中的一部分,意在將兩個宇宙開辟一個通道?好像也不是,她沒有忘記曾經在大廈裏見到的反物質軍團,還有廢棄憶泡裏的怪物,那些都不是這個宇宙會有的東西。

星不覺得星穹列車的夥伴們會為了她擾亂一個宇宙的生態,必然是有什麽事情已經發生了,所以她才會帶著系統在大戰中途以一個完全陌生的身體裏醒來。

看來找到‘知曉未來之人’這件事得提上日程。

最新得到的光錐碎片她看過了,是某個城市的剪影,她分辨不出來,可能是未開拓的地圖。

打開隊伍模塊檢查一遍,隊友都保持著健康。關閉系統面板掏出手機,給彼得發點沒什麽意義但是能夠透露出自己還活著的消息。

查看近期收到的信息,基本上都是來自覆仇者們的例行問候,在逐一回覆過後,啟動了地球時下最熱門的手游。

夜魔俠夜巡結束後從窗戶翻進客廳,與往常的寂靜不同,平緩的呼吸聲自沙發處傳來,使他從城市的罪惡中脫離回到現實,他輕哂一聲,翻出毯子給人蓋上。

星毫無所覺,橫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這又讓他對女孩的警惕心抱有微詞,覆仇者聯盟怎麽照顧孩子的,以及他真的不建議未成年涉足超英事業。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晚了,他需要找彼得再認真討論一下星的去處,在心裏大致列了一下近期待辦,簡單收拾後抓緊時間休息。

第二天星醒來的時候,馬修已經出門了。桌上放著早餐,便簽上的留言說有事先走,讓星醒來後可以先去律所,在他的辦公室歇著等他回來。

三兩口將早飯解決,出門。

往律所的方向前去,一路上招貓逗狗拖了不少時間,去到律所的時候馬修竟然還沒到。

“他好會上班啊。”

為了續茶恰好路過的凱倫笑了一聲:“誰讓他是老板呢。”

“我也時常驚嘆於我竟然能夠忍受他。”弗吉附和道。

“我懂的。”星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腿,這個體型總讓她有不同的感受,“我也時常驚嘆於丹恒老師竟然能夠忍受我和小三月。”

律所三人組總會讓她想到列車夥伴,他們也是無敵的開拓三人組,當然偶爾是四人組五人組,取決於當次冒險有多少人下車。

“?”弗吉不明所以,點了點趴在桌子上無所事事的星,“我以為你這個年紀的小孩應該都在學校?”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上過大學的。”

誰說折紙大學不是大學,雖然說她當時忙著解決睡蕉小猴和搞樂隊,根本沒有聽幾節課。

弗吉狐疑地看了星一眼,怕傷到小孩自尊心,略顯斟酌地問:“你這大學是在夢裏上的嗎?”

星驚訝擡頭:“你真是太聰明了,我們還組了個樂隊,辦了一場超棒的演出。”

弗吉沈默,轉頭問凱倫:“為什麽我有點聽不懂現在的小孩講話,是我的問題嗎?”

凱倫捂嘴偷笑,擺了擺手表示不是他的問題。

簡陋樸素的律師事務所內流淌著歡快的笑聲,就在此時有人推門而入。

馬修一邊折起手中的盲杖走了進來,全然沒有註意到律所的氛圍,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他看起來十分疲憊,宛如飄泊的旅人在此刻停下腳步,卻也不知該去往何處。

凱倫和弗吉擔憂地看著他,叫喚他的名字,他才好像反應過來。

“什麽?不,我沒事。”

“你這看起來可一點不像沒事的樣子。”弗吉按著人坐了下來,凱倫倒了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馬修摘下墨鏡,將自己埋在雙掌裏,看起來完全不想面對現實,哪怕他的朋友都在關心地詢問。

弗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聽著,如果是你那些超級英雄的破事,可以不用跟我們講,但你要記得我們一直都在這裏。”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不,跟那沒關系。”

弗吉看上去同樣是被經濟下行痛擊的一員,身邊還有一位時不時折磨他兩下的合夥人。

剛剛跑開的星從茶水間走出,捧著幾個紙杯,放在桌子上。

她拍了拍馬修的手臂:“來,嘗嘗這個,我還沒試過它的效果呢。”

弗吉兩人盯著杯子裏橙黃色的液體,好奇地問:“這是什麽?”

“是經典蘇樂達。”星雙手叉腰,哼起了歌,“喝了這瓶蘇樂達,美夢速速達~”

凱倫拿著少了一半的杯子,回味了一下味道:“有點像O達。”

弗吉喝了一口:“這不就是O達。”

星不滿地蹦跶:“嘿!這可是風靡匹諾康尼全球的熱銷飲料。”

弗吉按住跳起來反抗的星,趁機摸了一把腦袋,他眼饞很久了,此時終於得以上手。

“好好好,別再提O達了,我可不想收到律師函警告。”

星甩了甩被弄亂的頭發,從來不做發型的好處就體現在這裏了,隨便甩兩下就恢覆了日常的模樣,“不過這個還有特殊的效果,你們應該嘗不出來。”

這兩人血條可都是滿的,不像那位昨晚還在夜巡的夜魔俠,血條約莫在91%的範圍。

至少這一番鬧騰引起了自閉馬修的註意,他好奇地嘗了一口,味道確實很像O達,但是……他的傷口不再隱隱作痛,在感知的範圍裏快速地回覆著。

“這……這種東西不要隨便拿出來。”馬修第一反應是擔心星被有心人盯上。

“我可不舍得隨便拿出來,要不是你現在是我的隊友,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星懶懶地回到位置上坐下,半個身子趴在桌面,心想她還等著夜魔俠幫她做任務找線索呢。

這個位置一伸手就能摸到浣熊腦袋的馬修揉搓著小動物緩解心情,在幾輪思考後,他開口了。

弗吉嘆為觀止,這麽混蛋的問題他的好友是怎麽問出口的,就因為他也是律師嗎?

星支著下巴坐了起來,“雖然我並不介意,但卡芙卡不是我媽。”

馬修的心中的歉意和那些覆雜的情緒瞬間一梗,好半晌才找回說話的能力:“那你又說……”

假裝感受不到那些欲言又止的情緒和視線,星難得認真起來回答問題:“自我有記憶起,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卡芙卡,她創造了我,卻將我留在空間站。後來我再一次見到她,心情同樣十分覆雜。”

“她需要我的幫助,引開追捕他們的人,我沒有拒絕,作為交換,我和她玩了一個游戲,一個只能說一次真話和謊言的游戲。”

星向幾人解釋游戲的規則,雙方交互向對方提問,但答案必須一真一假,你只能自己判斷答案的孰真孰假。

“聽起來有很大的心理博弈成分。”弗吉顯然是故事聽入迷了,追問,“那麽你問了什麽?”

“我的第一個問題,關於我的過去,得到的答案便是前不久告訴你們的,她保護我,訓練我,教會我常識、認知和戰鬥技巧,然後在將我放在空間站之前,讓我忘了那些。”

馬修交握支在桌面的雙手下意識地捏緊,“你又怎麽確定她沒有說謊?”

未曾設想的思路出現了,眾人無不露出驚嘆的表情。這個方法說不上有多高明,但確實是一種解法。

“雖然這樣做有浪費問題的嫌疑,但論心理博弈我比不過卡芙卡,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也忘不了當時她的表情。”

“你很聰明。”凱倫聯想到自己被命過往束縛的曾經,摸了摸女孩的頭發,“也要比年輕的我勇敢得多。”

星瞇著眼蹭了蹭,凱倫可比那些沒輕沒重的家夥擅長摸摸。

她轉頭看向馬修,想了想說:“我至今不知道卡芙卡丟下我的理由,但如果不是她當時的選擇,我也不會和我的夥伴們相遇,成為列車的一員,經歷一場又一場的冒險。”

“卡芙卡對我說,這個游戲的規則就像現實,我們都覺得自己有無限的可能,但細細想來,真正的可能性寥寥無幾,而每個問題和答案都被之前的選擇深深束縛。”[2]

“拋開這些,她是個十分神秘,危險,且富有魅力的女人,我很喜歡她。我的同伴讓我不要跟他們有太多往來,因為他們不僅名聲糟糕,還是背後綴著十個零的星際通緝犯,但除此之外,她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對我也很好。”

“我不喜歡被過去束縛。”女孩堅定的話語落下,他們亦被那雙金色眼眸映出的世界所吸引。

“或許這並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但是馬修,你知道嗎?宇宙真的很大,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大,我們走在開拓的道路上,在出發之前,永遠不知道下一站在哪裏,我見證過很多故事,也經歷過數不清的挫敗和無數因錯過造成的遺憾。”

“我不太擅長勸說別人,這比讓我跑三個地圖解密找九把鑰匙還要難受,但我同樣認為有些問題明明是可以靠兩人之間幾句話解決,卻非要引入第三者來回跑傳話。”說到這星偷偷瞥了一眼沈默的馬修,若無其事地說,“當然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勉為其難接一個跑腿性質的傳話委托。”

“所以你要雇傭我嗎?默多克先生。”

作者有話說:[1][2]來自劇情

哎呀這個星寶就是可愛

入v啦,謝謝大家支持[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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