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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寶釵4 快穿之元寧的渣男之旅求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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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寶釵4 快穿之元寧的渣男之旅求收……

沒過幾日, 王子騰夫人那邊就傳來消息,說是已經為寶釵找到了合適的教導嬤嬤,薛姨媽忙派得力的管家帶著禮去接。

這位教導嬤嬤姓顧, 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深青色緞子襖裙, 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花紋裝飾,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雖是一身素凈打扮, 通身的氣度卻是不凡。步伐沈穩, 目不斜視,行禮問安的動作流暢自然, 絲毫不拖泥帶水,一看便知是在宮裏歷練過的, 規矩極好的老嬤嬤。

薛姨媽對顧嬤嬤很滿意,客氣道:“小女年紀尚小,若是有不懂事的地方, 還望嬤嬤多擔待。規矩固然要學, 但也不必太過拘束了她......”

顧嬤嬤聲音平和沈穩:“夫人客氣了,老身既受了王夫人所托, 自當盡心竭力教導小姐。規矩禮數原是為了讓人舉止得體,並非要束縛了天性。”

顧嬤嬤本以為接了份美差, 畢竟薛王兩家都是富貴人家。沒想到這還沒開始教,就迫不及待地提條件了。

她對薛姨媽的第一印象是護犢子、慈母心腸, 畢竟這薛家姑娘看起來是真不小了。

薛姨媽一聽顧嬤嬤說會盡心竭力, 心裏難免犯嘀咕。

她是既怕顧嬤嬤太過嚴厲, 讓寶釵受了委屈,又不好意思跟顧嬤嬤明說自家女兒是要免選的,學個大概就好。

接連幾天, 她是坐立難安、輾轉反側。

自這一日起,顧嬤嬤便在薛家住下了。

寶釵院子隔壁早就收拾出來了,每次吃過早飯,寶釵就要準時去隔壁院子跟著顧嬤嬤學規矩。

起初學的是站姿、行走、行禮這些基礎功夫。顧嬤嬤要求極嚴,一個屈膝禮的角度,一個轉身的幅度,都要反覆練習,直到盡善盡美。

她常常讓寶釵頭頂著一本書練習走路,若是書掉了,便要重頭再來。

虧得她吃過大力丸和強身健體丸,要不然,還真撐不下來。

好在寶釵天生聰慧,記憶力又強,往往顧嬤嬤示範一遍,她就能學得八九不離十。

有時顧嬤嬤看她學得快,也會多講些宮裏的規矩趣聞,比如各色點心的擺盤講究,不同場合的服飾妝容,甚至還有品茶焚香的雅事。

薛姨媽心疼女兒,時常借著送點心的由頭過來探望。見寶釵學得認真,她心下既欣慰又心疼。

私下裏拉著寶釵的手叮囑:寶兒,這些規矩,咱們學著不出差錯就好。

橫豎你也是免選的,沒必要學得太精深,反倒拘束了性子。”

寶釵知道薛姨媽是心疼自己,總是微笑著應下,學起來依舊認真。

多學些東西對於她來說,並不是壞事。顧嬤嬤教的這些,日後持家理事時都能用得上。

顧嬤嬤對寶釵這個聰慧的學生非常喜愛,經常對薛姨媽誇讚,說寶釵是她教導過的千金小姐裏最聰明也是最用心的,一點就透。

薛姨媽聽了,心裏歡喜,又是重賞顧嬤嬤,又是讓人備了一份厚禮送去王家,感謝嫂嫂幫著尋了這麽好的教導嬤嬤。

小選雖然選的是宮女,但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參加的。

首先得是出身上三旗的包衣,也就是鑲黃、正黃和正白旗的包衣籍奴才。

薛家是正白旗包衣籍,祖上名義上是內務府派往江南幫著宮裏采辦物件的皇商。

實際上還擔著替皇上留意江南官場動靜的差事,有什麽風吹草動都能直接寫密折呈給皇上。

妥妥的皇上心腹,這也是薛家一皇商能跟史、王、賈三家同氣連枝的緣故。

包衣這身份聽起來是奴才,感覺低人一等,但他們是皇上自家的奴才,最得皇上信任。

俗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七品官,皇帝身邊的奴才就更不用說了。

雖說骨子裏脫不了奴籍的影子,可享受的富貴和權勢,那是尋常官宦人家都比不上的。

包衣出身的人能在內務府當差,做皇商、織造、鹽政這些油水足的官職。要是家裏寬裕,子弟還能正經讀書考科舉,走仕途做官。

包衣人家的姑娘到了年紀,只要符合條件,都必須參加小選,想躲是躲不掉的。

選秀之前都不許說親事。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真要是不想參選,使些銀子打點打點,走個過場也是常有的事。

要是真選上了,就得先學規矩和各種活計,之後分到各宮伺候主子。

運氣好的要是被皇上看中了,就能當上官女子,往後晉升位分,甚至當上嬪妃都不是不可能。

也有些秀女會被指給親王、郡王或者皇子皇孫做侍妾格格,運氣再好些的還能當上側福晉。

所以說這小選對包衣人家來說,是改變門庭的大好機會。就比如烏雅氏,因為出了個佟佳,不僅改變了自己的命運,連家族都跟著雞犬升天了。

她的親妹妹也因此嫁給了四大輔臣之一遏必隆之子,孝昭仁皇後的親弟弟阿靈阿的獨子,生的女兒更是被康熙選中,嫁給了十七阿哥胤禮為嫡福晉。

不過對大多數姑娘來說,進宮就意味著要常年伺候人,能不能熬出頭還得看各自的造化。

這日午後,寶釵抽空去了一趟自家新開的鋪子。

為了方便,她換上月白色的男裝,將一頭青絲束在腦後編成長辮,戴了頂帽子,乍一看像個清秀的小公子。

薛蟠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就自告奮勇陪著她一起去。

老管家帶人進京的時候,就按她的意思置辦了好幾處鋪面和城郊的田莊。

如今開業的有售賣首飾的玲瓏坊、西洋新奇玩意兒的萬象居,專門賣胭脂水粉、香料、精油、香皂和養顏膏的沁香齋。

不是她不想多開鋪子,而是薛家如今式微,就算是有王子騰的照拂,但在這遍地是黃帶子的京城,太高調只會引來窺覬。

剛踏進萬象居的大門,掌櫃的就滿面愁容迎了上來:“少爺,您可算是來了......”

掌櫃的還沒說完,一個年輕人就躥到寶釵面前,激動地拉住她的衣袖:“你就是萬象居的東家?你能跟我說說這千裏鏡的原理嗎?為何你家售賣的比別處看得都遠?”

寶釵皺眉:“放手!”

這時薛蟠也跟進來了,一見這情形,頓時火冒三丈,沖上去就是邦邦兩拳:“”登徒子!放開我妹妹!“”

永恕捂著眼睛結結巴巴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不好意思啊姑娘,在下唐突了......”

寶釵趕緊攔住還要繼續動手的薛蟠,就在剛才她突然註意到年輕人腰間系著一條杏黃色的腰帶,這是宗室子弟才能用的顏色。

“哥,冷靜些。”寶釵低聲道,隨即轉向年輕人,語氣緩和:“這位公子,實在抱歉,家兄是關心則亂。還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他計較。”

年輕人這才擡起頭來,露出一張清秀的臉,約莫十八九歲年紀。

他看見寶釵明艷的容貌,頓時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連連擺手:“不、不,都怪我太魯莽,還望姑娘海涵。

我就是見你家店裏的千裏鏡與眾不同,見獵心喜,想請教一二。”

寶釵見他態度誠懇,便邀他上了二樓的雅間細談。薛蟠不放心,也跟著上去,虎視眈眈地坐在一旁。

年輕人自稱永恕,是禮親王的後人。他一說起千裏鏡就滔滔不絕,從鏡片的打磨講到光線的折射,眼裏閃著興奮的光。

寶釵心中微動。她讓系統查了一下永恕的資料,發現眼前這個癡迷格物之術的男人,對於她來說,是非常完美的婚配對象。

首先他是皇室宗親,嫁給他,絕對是高嫁,符合原主的許願。

其次,永恕的地位也不是那麽高不可攀,他是禮親王代善之孫,鐵帽子王順承恭惠郡王勒克德渾的玄孫彰泰的孫子。

彰泰是統帥大軍平定三藩,功勳卓著的定遠平寇大將軍,後因戰功被康熙封為固山貝子。

彰泰的爵位傳到這一代,由永恕的親哥哥永綬襲爵為貝勒。

所以他的身份,極其清貴,出自世襲罔替的親王世家,祖父輩功勳顯赫,與皇室血脈親近。

但同時,家族的爵位都已被他的伯父和親哥哥承襲完了。

他作為次子,若無特殊機遇,註定與高階爵位無緣,只是一個享有宗室待遇的閑散宗室。

家族對其期望本是習武從戎,光耀門楣,或至少精通滿漢文學,走侍衛、筆帖式的仕途。

然而,永恕自幼便對刀槍騎射和八股文章毫無興趣,將所有的智慧和熱情都傾註到了格物之學上。

他不善言辭,在社交場合顯得沈默寡言甚至有些局促。但只要說到格物之術,他就會變得眼神明亮、滔滔不絕。

他有一雙極其靈巧的手,能親手繪制精細的圖紙,並能與工匠無障礙地溝通。

由於長期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對權力、財富的欲望很淡薄。

他不理解也不擅長宗室之間覆雜的勾心鬥角和人脈經營。

他欣賞、喜歡一個人的標準非常單純,是否理解他的研究,或者是否願意聽他講解他的發明。

寶釵表示,這題她會啊,她不但能理解他的研究、傾聽他的發明,還能稍加改造賣出高價。

之所以說他的身份不是那麽高不可攀,是因為永恕的行為,在他的家族看來是自甘墮落。

因此他雖生活上衣食無憂,卻並不被看重,甚至常被兄弟子侄取笑,得了個“木頭貝子”的綽號。

寶釵微微一笑,跟他講述了自家千裏鏡之所以看得遠、看得清晰的關鍵在於鏡片材質的選擇和鏡片的打磨工序。

永恕聽得如癡如醉,不時點頭稱是,甚至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記錄起來。

兩人越聊越投機,從千裏鏡說到自鳴鐘,又說到西洋的機械原理。

不知不覺間,日頭已經西斜。

永恕這才驚覺時間過得這麽快,慌忙起身告辭:“今日與姑娘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改日若有機會,定當再來請教。”

送走永恕後,薛蟠不滿地嘟囔:“妹妹何必與這等莽撞的登徒子多費唇舌?剛才我應該再給他幾拳的。”

寶釵嗔道:“哥哥,你今天差點兒就闖大禍了知道嗎?你沒看見他腰上系著黃帶子嗎?

他是皇室子弟,這京城裏最不缺的就是這種皇室子弟,往後在外面若是與人起了沖突,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寧願認慫,也不要主動跟人動手打架,免得招來禍患。”

薛蟠嚇了一跳:“就他還是皇室子弟?我說妹妹你怎麽攔住我了呢。

哥哥今天沖動了,但說來說去,其實都怪他,誰讓他先拽你衣袖的?”

寶釵拉住他:“回家可不要跟媽說今天的事,就說你陪著我查賬,用的時間長了些,免得她擔心。”

自此後永恕成了萬象居的長客,寶釵每次去,都能偶遇到他。

一二來去,兩人永恕對寶釵既欽佩又傾心。

這天,他終於鼓足勇氣對寶釵說:“薛姑娘……等你小選歸家後,我想請家兄登門求親,你可否願意?”

寶釵看了他一眼:“你怎麽知我小選一定能歸家?說不定我留在宮裏侍候哪個娘娘了呢。”

永恕微微一楞:“那我就請嫂嫂進宮求佟佳貴妃,將你指婚給我可好?”

寶釵垂眸:“我雖家世低位,但幸得父母哥哥疼愛,從小如珠如寶長大。

我哥哥還要考科舉,我不能與人做妾,讓哥哥被人恥笑,怕是要辜負公子的厚愛……”

永恕急了:“我哪舍得讓你做妾,我要堂堂正正娶你為妻,我發誓,今生今世永不納妾。若有食言,天打五雷轟……”

寶釵嗔道:“婚姻大事素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若是公子真的願意娶我,那就等我小選後歸家,請長輩上門提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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