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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文裏的炮灰努力改寫人生8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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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文裏的炮灰努力改寫人生8 求收藏……

陳夏從派出所做完筆錄出來時,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方禹澤、秦旭然、餘甜和毛麗麗一直在門口守著,見到她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夏夏, 你沒事吧?”餘甜關切地問道,眼神中滿是擔憂。

陳夏搖搖頭:“沒事, 就是做了個筆錄,警察同志都很專業, 事情已經說清楚了。”

秦旭然長舒了一口氣:“看到那個沈舒月拿著刀捅向你的時候, 我和老方嚇得拔腿就往外沖。

沒想到你身手那麽好,一腳就把她踹飛了, 太帥了!”

陳夏聳了聳肩,語氣輕松:“在孤兒學校的時候學過一點防身術, 沒想到今天還真派上用場了。”

餘甜挽住陳夏的胳膊:“沒事就好,走吧,咱們去吃點東西壓壓驚。今天這事兒可太刺激了。

“哎, 你們說, 那女的是不是有病?大庭廣眾之下拿著匕首要捅人,真是太可怕了。”

方禹澤點頭:“她是有病啊, 小夏說她有HIV,臥槽……

我想起來她是誰了, 她是之前那個顧氏總裁替身事件裏的替身啊!”

其他兩人一聽一臉八卦地扭頭看向陳夏,陳夏點頭:“確實是她, 我跟她是一個孤兒院出來的。

後來因為理念不合, 我就拉黑她, 不跟她來往了。她今天來找我,說什麽要是我陪她去酒吧,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毛麗麗發散思維:“該不會她以為當初如果你沒拉黑她, 她拉著你去酒吧……

她可真是太惡毒了,夏夏,你拉黑她真是英明至極啊!”

陳夏點頭:“你這麽一說,還真是。

她跟那個顧總裁談戀愛之後吧,覺得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我那天說起了孤兒院的一位對她很好的長輩,她氣得哇哇朝我大吼。

我也很生氣,就說既然你嫌孤兒院的人和事丟人,以後就不要給我打電話,我也沒你這個朋友,然後就拉黑她了。”

四人紛紛安慰陳夏,餘甜拍了拍她的肩膀:“夏夏,你別往心裏去,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為她費心。”

毛麗麗附和道:“就是,就是,沒必要為了不相幹的人煩惱,咱們去吃頓好的,慶祝你平安無事!”

陳夏笑笑:“麗麗說的對,正好我也餓了,咱們走著,今天我請客!”

五個人說說笑笑,就近找了一家火鍋店。

考慮到眾人的口味,陳夏點了四宮格,吃辣、不吃辣的都能照顧到。

平時在公司吃飯,都是無肉不歡的主兒,問了他們四人有沒有忌口的,陳夏猛點肉菜。

最後點綴似的點了一份蔬菜拼盤,還不忘再來兩份小酥肉和茴香小油條。

蘸料自己去小料臺調,兩位男士跑了幾趟,端過來不少小菜。

毛麗麗問服務員要了牛肉粒,等服務員走之後小聲跟陳夏和餘甜蛐蛐。

“收那麽貴的小料費,小料臺的牛肉粒換成了雞肉沫。每次來吃火鍋都得找服務員要牛肉粒,煩死了!”

陳夏兩個點頭,確實,現在某撈真是越來越摳了。要是真的沒有就算了,關鍵是你要就有,不要就沒有。

番茄湯底裏放西芹碎和牛肉粒,每次陳夏都能喝到飽。

毛麗麗和餘甜顯然是做過攻略的,覆刻了不少網上的新鮮吃法。

大家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聊,秦旭然一邊涮肉一邊感慨:“小夏你今天那一腳實在是太帥了,我如果是女生,一定會愛上你!”

“如果是男生呢?會不會愛上?”

秦旭然語塞,方禹澤替他回答:“如果是男生,大概會覺得自慚形穢。

說句實話,要是我今天遇到了小夏這種情況,不一定會比她躲得快。”

毛麗麗放下手裏的筷子:“這橋段要是放在偶像劇裏,應該有個英俊帥氣的男生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替夏夏挨上一刀。

然後夏夏感動地抱著他哭的很傷心,最後感動地愛上他......”

陳夏覺得有被她的話惡心到:“這種老掉牙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橋段,偶像劇裏還用著呢?

我不用英俊帥氣的男生救,自己就能把人打趴下。”

餘甜有些好奇:“看你的反應是不是練過啊?”

陳夏笑了笑,夾了一塊牛肉放進碗裏:“小時候跟孤兒學校的門衛李大爺學過幾招,當初誰還沒有個武俠夢呢?

我當時聽人說李大爺年輕時曾在少林寺習武,覺得他肯定是掃地僧那樣的高手。

就纏著他,非要拜師跟他學武功,他說自己就會點兒拳腳功夫,不是什麽武林高手。

後來他被我纏的沒辦法了,就教了我一些基本功。

剛開始練的時候,我特別激動。覺得練了之後就能像電視裏的大俠那樣,飛檐走壁,武功蓋世。

後來長大了才,原來電視裏那些飛檐走壁的大俠都是吊了威亞。”

餘甜站起來舉起杯子:“來,讓咱們以飲料代酒,為夏夏今天的機智勇敢幹一杯。夏夏,祝你以後的日子一切順利,暴富發財哈!”

大家紛紛站起來舉杯,在一起碰了碰。

陳夏笑:“謝謝大家對我的關心和照顧,也祝大家一切順利、暴富發財……”

吃過飯,大家夥各自散去,或趕地鐵、或乘公交回自己租住的小區。

陳夏是住的離公司最近的,她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就當是飯後消食了。

那邊沈舒月在派出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剛開始她裝瘋賣傻,一直在說都是陳夏拉黑她,不陪她去酒吧,她才會成為受害者。

警察問她是怎麽知道的,她說是做夢夢到的。

把警察氣的,呵斥了她幾次後,她害怕了,也學乖不再胡說八道了,然後就是問什麽她答什麽。

在這個過程中,當警察問她匕首哪來的,她順口回答:“匕首是顧硯的,我們兩個吵架,他吵不過我,急了就拿起桌子上的匕首朝我扔過來。

我躲過後,用匕首捅了他一刀,然後就拿著匕首來找陳夏了。所以這匕首不是我的,而是顧硯的。”

警察一臉無語:“你捅了顧硯?確定是用匕首捅的,他傷在哪了?腹部?他人怎麽樣?在哪家醫院救治?

不知道?你出來時他昏迷啦?你試了試他還有呼吸?什麽時候的事,我問你他受傷昏迷是什麽時候的事?”

警察雖然對她的話半信半疑,但秉承著負責任的態度,還是打電話給顧硯核實一下情況。

結果一撥打手機,手機在沈舒月兜裏響了。警察有點兒慌,開始聯系顧硯的父母,他們兩個人不在國內,輾轉聯系上了,他們壓根兒就不信警察的話。顧父甚至告訴警察,等顧硯死了,聯系他回去收屍,只要有一口氣就別聯系他。

心裏越發沒底的警察,帶上沈舒月指路,驅車前往她所說的別墅。

推開別墅大門,眾人驚呆了,顧硯趴在客廳地板上,身後地上是一道長長的血跡。

看得出來,他是想爬到大門外求救的,但因為失血過多……

沈舒月崩潰大喊一聲,就要往外跑,被兩名警察一把摁住。

好家夥,原本她的罪名是傷人未遂,現在直接升級成了故意傷人致死。

……

陳夏的生活再次恢覆了平靜,白天兢兢業業當社畜,晚上兼職炒股、畫畫,努力掙錢、省錢。

“大新聞,你們快看手機,那個顧氏前總裁顧硯被他那個替身女友沈舒月給捅死了。”

一周後,陳夏忙了半上午,伸了個懶腰,起身去茶水間泡了茶咖啡,端起來剛喝了一口。辦公室就有同事扔了個大雷,她差點兒沒被那口咖啡給嗆死。

咳咳十來聲才緩過氣來,趕緊湊過去:“哪呢哪呢?”

同事指著他剛才刷到本地新聞:“你們看這個,據可靠消息,顧氏前總裁顧硯一周前被女友沈舒月捅傷,因失血過多死亡。”

還有這個:“據知情人士透露,顧硯死亡原因是,和沈舒月爭執時,沈舒月用匕首誤傷顧硯。

沈因害怕,拿走顧硯的手機,逃出別墅,顧硯因傷口失血過多昏迷,被警方發現時已經死亡。”

更魔幻的是:“據傳,捅死顧硯這件事,是沈舒月自己主動告訴警察的,她以為顧硯只是受傷。”

大家夥湊在一起議論紛紛,都非常有默契的沒有提沈舒月發瘋來找陳夏麻煩的事情。

陳夏沒想到沈舒月竟然能蠢到捅傷了顧硯,還拿走了他的手機,不過這種蠢,她是樂見其成的。

沈舒月是蠢,那顧硯和葉嵐就是純壞了,仗著家裏有幾個臭錢,不把人命當回事。現在刀紮在他們自己身上了,終於知道痛了。

小系統去查了查,哪怕打了阻斷,顧硯他們三個還是沒有躲開,感染上了HIV。

葉嵐父母的反應是第一時間把她送出了國,給她一筆錢,讓她在阿美莉卡自生自滅。

顧硯父母剛好相反,他倆跑了,各玩各的,離倒黴兒子遠遠地。

顧硯總裁的位置被顧氏的實際當家人,也就是他爺爺顧老爺子給免了。

顧氏總裁的位置換成了他最看不上眼的堂弟,三房的顧斌。

顧斌接手顧氏後,大刀闊斧的改革,把顧硯的親信,全都清理了出去。

顧硯多年的勢力一朝瓦解,成了人人唾棄的喪家之犬。他平等地恨著顧家每一個人,迫切想通過聯姻東山再起,奪回總裁的位置。

奈何一聽聯姻的對象是他,別說是跟顧氏旗鼓相當的公司,就是依附顧氏的小公司、小家族都避之不及。

哪怕是再唯利是圖的人家也不會嫁給一個HIV病人,倒不是說他們有多疼女兒,而是避之不及。

畢竟,誰願意跟一個HIV病人扯上關系呢,一旦沾上這種事兒,整個家族的名聲就全毀了。生意場上的人最現實,誰願意跟這樣的家族合作?

所以哪怕是為了面子、為了錢,他們也不會把女兒嫁給顧硯。別說嫁給顧硯,就是顧氏的子弟,現在都跟瘟疫似的,誰都想躲得遠遠的。

沒看顧硯他父母都躲出去了嘛,他老爹本來就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現在更有理由不回來了。

眾人的避之不及,讓顧硯只能躲在別墅裏打砸怒罵。

他的無能狂怒,不但沒有讓情況好轉,然而把別墅裏的住家保姆、園丁嚇得連工資都沒領,就一起偷偷跑了。

整個別墅就剩他和沈舒月,沈舒月是無處可去,不得不忍受顧硯的壞脾氣。

時間久了,沈舒月也破罐子破摔,如果不是被顧硯連累,她也不會得這種病。

顧硯敢沖她發脾氣,她就比顧硯還要兇,打不過也要沖上去咬他兩口。

孤兒院的孩子,從小就沒有父母在身邊,很多事情都得靠自己。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孤兒院也不例外。在生活老師看不到的角落裏,爭搶、沖突是常有的事。

為了不被大孩子欺負,打架成了家常便飯。要想在那種環境裏站穩腳跟,不被欺負,就得學會自己立起來。

有時候,拳頭硬一點,反而能少受點委屈。雖然聽起來有點殘酷,但這就是現實。

陳夏長得好看、嘴甜,王阿姨、院長媽媽都喜歡她,寵著她。

門衛李大爺護著她,從小教她防身術,同齡孩子中,她哪怕不惹事,也沒人敢欺負她。

而她,沒有疼、沒人寵,只能早早地就學會了依附別人來保護自己。

兩個人就像是長滿刺的刺猬,彼此紮疼著對方,也將自己紮的鮮血淋漓。

怨恨越積越深,終於這天,兩人爆發了激烈的爭吵。爭吵中,顧硯順手拿起書桌上的匕首沖沈舒月投擲過去。

沈舒月怒從心頭起,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捅了他一刀,這一刀結結實實捅在顧硯的腹部。

顧硯直接疼暈了過去,沈舒月剛開始以為自己把他殺了,嚇得魂不附體。試了試他還有呼吸,這才松了口氣。

她本來是打算擦幹凈匕首上的指紋,然後放回桌子上,假裝無事發生。

但想起之前自己做的那個夢,覺得如果當初陳夏如同夢中那般,陪著她一起去酒吧。

染病的是陳夏,她和顧硯就能像夢裏那樣繼續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她會母憑子貴嫁入豪門,成為顧家的女主人。

越想越覺得她落到如此下場都是陳夏導致的沈舒月,惡從心頭起,拿著匕首就去找陳夏了,然後就有了之後的事情。

她潛意識的以為,顧硯是受傷又不是傻,他醒了難道還不會打120去醫院急救嗎,完全忘了自己走的時候順手撿走了顧硯的手機。

這也是她有恃無恐敢告訴警察的原因,反正她只是捅傷了顧硯,以顧硯現在的處境,還要靠她在醫院照顧。

哪曾想,別墅位置偏僻,隔音又做得太好。加上他們倆搬進去後,爭吵不斷,周圍鄰居嫌吵鬧,搬去其他房子住了。

顧硯失血過多,哪怕拼盡全力爬到客廳,想開門求救,但最終還是失血過多,導致昏迷死亡。

顧硯死了,沈舒月瘋了,想以裝瘋賣傻躲過法律的制裁,可惜沒有成功,最後她被判處無期徒刑。

葉大小姐在國外的日子並不好過,她以前仗著家世,沒少勾搭圈裏別家千金的未婚夫、男朋友之類的。

現在她得了那種病,還被家族給放棄流放了,那些被她傷害過的人,自然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她染了臟病的消息很快就在圈內外傳開了,沒過多久人就在阿美莉卡消失了,據說是被人給賣到非洲某個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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