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 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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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七夕快樂
◎錯把七夕約會群發後◎
[時間線接全員向番外後]
書窈最近對調香突然很感興趣, 這段時間誰也沒找，誰也沒見。
每天在格倫尼王宮調香室裏一搗鼓就是大半天。
今天同樣也是如此。
亮起的手機屏幕裏，依次排列著十分整齊的六條消息。
書窈依次回覆, 指尖觸及謝書筠消息時, 睫毛很輕地顫了一下。
[親親小謝:窈窈，明天想要什麽禮物？]
…明天？
隱約間想起了點什麽，書窈看了眼日歷, 七夕幾個字眼將她的記憶一下子拉回上周末。
按月有人等不及, 按周剛好到謝書筠。
前幾天最過界的一次也只是用嘴親親，邊緣很多次，都沒有進去。
書窈以為是謝書筠進入了養胃期, 也不忍拆穿，每天哥哥前、哥哥後, 小尾巴的情緒價值拉滿。
直到最後一天, 說著是她教謝書筠折青蛙。
結果剛進房間，就被了個幹幹凈凈。空調溫度始終、面前還有謝書筠熱空氣下壓, 完全沒感受到冷。只有被他帶著摸到的驚。
青筋明顯。
眼皮透著層薄粉, 書窈低低呢喃：“...居然不是嗎？”細軟的聲音帶著點顫。
“什麽不是？”謝書筠用膝蓋分開她的腿，掌心握著細嫩的頸下壓, 迫使書窈徑直坐在膝蓋上, 只餘他作為支撐。
隨後在她略帶茫然的神色中俯身，咬住了柔軟的唇、含住濕軟的舌。
很細地、很溫柔的一個吻，帶著黏糊的濕漉，是書窈喜歡的那種。
不覺間親了很久，白色褲子、顏色明顯。
一時間有點找不到南北, 書窈很輕易就給交代了。
“不是...”
當那兩個字脫口而出的一瞬間, 潮濕的空氣明顯都滯澀了一瞬。
如書窈黑白漫畫中所畫,
冷峻的眼、隱忍的面，只是一推，沒有克制地被夾著咬住。
那雙總是沒什麽情緒的眼，此刻布滿情羽。
冰封的港在一點點融化成灣。
沒想過，自己隨手一畫的東西居然真的有變為現實的一天。
視角從下往上，仰視的姿態。
書窈看見了他克制吞咽的喉結、緊繃到有些發顫的下頜線條。
自發地貼近，靠進去一點。
抑制不住地哼哼唧唧。無法克制的親昵姿態。
遲緩的熟悉讓書窈意識到，肯定都被看到了。不然不可能這麽還原。
泛白的指尖用力捏住他散亂的領口，謝書筠聽見她在模仿者小時候的音調，用顫抖的小氣音叫他哥哥。
“...哥哥。”
“哥、哥。”
一聲一聲，將氣音夾得很緊。
試圖以此撫平他額角隱隱綽綽、逐漸變得明顯的淡青血管。
視線交疊，不再是同珊瑚色的眼。
濕潤的杏眼撲閃著輕眨，將眼角水色擠出。
似乎對於自己掀起的暗湧，一無所知。
哆哆嗦嗦，在他的掌心之下抖得很厲害。
“妹妹。”
“窈窈妹妹。”
她聽見謝書筠配合著回應，亦如很多年前她蹣跚學步時的鼓勵。
哥哥不會這樣親妹妹，但謝書筠會。
一時間，書窈竟也有些分不清真假，哪個場景式記憶裏的，哪個又是真實在發生著的。
可開端分明是她引起的不是嗎？
謝書筠將她抱離門口，走動間書窈抖著睫毛、無意識瑟縮、口腔裏的水聲，像是害怕謝書筠失了力道將她丟下，啪嘰一聲，迷糊間都能聽見掉在地板上的聲音。
“不會溫柔可以嗎？”
謝書筠的聲音被蹂躪地發沈，書窈知道，這不是詢問、也不是商量。
是對這個刻意勾起他道德困境感的壞妹妹的懲罰。
書窈唇瓣輕微張合，說不出話。
幾次過後，書窈脫了力，胳膊軟地撐不住書桌，半個身子都趴在了上面。
白皙的皮膚被擱出粉色的痕跡。
再一次，停住。
指尖塞進一張綠色的、方正的折紙。
完全搞不懂謝書筠要幹什麽，呼吸間，原本平整的紙張已經被揉開褶皺一片。
指骨按在凸起的脊，清淩淩的聲線沈著不覆。
“揉成這樣還想教哥哥折青蛙？”
聽見謝書筠聲音，再到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後，書窈有些氣憤地在他伸過來的小臂上咬了一口。
她現在是能折青蛙的樣子嗎？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折青蛙，折什麽青蛙，分明就是折窈窈。
最後的最後，折紙都被打濕，從書窈用折紙教謝書筠折青蛙變成了謝書窈在折妹妹。
正的、反的，怎麽樣的是漂亮的，怎麽樣都是漂亮的。
書窈含著淚，在他斷斷續續的逼迫下承諾，下個節日只跟哥哥過。並且還被哥哥的大手握著，用毛筆寫了很多遍幼稚的言語。
在書窈背著離岸的哥哥和其他人暗度陳倉的碎影裏，
那些淹沒在時間裏的占有欲，終於在沈寂中如火山般噴薄而出。
第一個單人七夕，是書窈承諾的補償。
告別萬俟枝，回到自己在格倫尼首都新置辦的家。
書窈終於在睡前回覆了謝書筠。
[SSY：不用準備啦，哥哥就是最好的禮物。]
那天叫了太多遍哥哥，有點脫敏，刪刪減減，書窈最終還是將哥哥變成了你。
然後放下手機，美美地開始睡前護膚步驟。
至於明天，謝書筠會準備好一切。
第二天早上起來，沒收到謝書筠的電話時書窈還有點納悶。
敲門聲很有節奏，禮貌和耐心都十足。
書窈收到了謝書筠的語音條。
“窈窈，開門。”
心頭浮起一絲絲奇怪，她記得當時有將謝書筠的面部識別一起錄進去呀。
秉持著哥哥這樣做一定有哥哥的道理。
書窈拿著牙刷乖乖去開了門。
黑壓壓的影子覆蓋下來，書窈低著頭，看見了許多雙鞋。
遲疑著擡眼、不小心把剛剛沒來得及吐掉的漱口水都咽了下去。
書窈啪嘰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書窈：“！！？”眼花了嗎？她小小的門外怎麽能擠下六個頭。
“窈窈地上涼。”
“怎麽，很驚訝嗎？”
“需要看看禮物嗎？”
書窈眼睛本來就大，這樣直直地瞪起來更像銅鈴了。
低頭滑手機屏幕的指尖都在發顫。
很顯眼的紅色消息。
面對昨天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裏，清一色的關於“你”的質疑。
書窈：“......”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怪自己昨天睡早了還是睡晚了。
昨天確實困困的，現在也有點，書窈也沒想明白，怎麽就把給謝書筠的單人信息給群發了。
[YZC：早就準備好了。真是個粘人的撒嬌精。]
比她笨。
[LHS:......]
這個是生氣。
[MQZ：看來姐姐是想吃獨食啊？]
太酸了。
[JSY:你？]
要完了。
[PSY:窈窈，你是誰？]
是我是我。
一時間獨獨沒說話的謝書筠，自然被幾人輕而易舉地帶入了那個你。
書窈剛剛擡頭時都看見了，謝書筠被孤立擋在後面的樣子。
最掛不住面，藏不住的尹智燦直接坐著給她打了一整晚的電話。
幾千通、最近一次是在兩個小時前的通訊記錄。
眼前又順帶閃過了失去鏡片後姜尚宥那雙極其富有侵略性的、仿若有漣漪泛在青潮的眼。
萬俟濯微微瞇起，將危險藏在眼尾，紅痣晃個不停的綿裏刀。
再接著是柳慧善一寸一寸的、讓她無法呼吸的吻。
謝書筠不鹹不淡的一聲笨蛋。
再次回神，是書窈被裴書漾抱著在洗手臺前繼續洗漱。
門口火藥味十足的交談聲，不用細聽就知道是尹智燦挑起的。
關掉靜音後，在此刻響起的七夕快樂的手機鈴聲像是一種無聲的幸災樂禍。
柳慧善將門打開的時候，她竟然還在和裴書漾接吻。
捏著她指尖的癡纏一個吻。
六瓶昨天做的特調香水的味道逐漸將鼻息侵占。
書窈覺得真是沒有哪一天能比今天更亂套了。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點錯了，本來是想發福利番外來著，那就留爪隨機掉落小紅包好啦[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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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窈依次回覆, 指尖觸及謝書筠消息時, 睫毛很輕地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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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在她略帶茫然的神色中俯身，咬住了柔軟的唇、含住濕軟的舌。
很細地、很溫柔的一個吻，帶著黏糊的濕漉，是書窈喜歡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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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過，自己隨手一畫的東西居然真的有變為現實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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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書窈竟也有些分不清真假，哪個場景式記憶裏的，哪個又是真實在發生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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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書筠將她抱離門口，走動間書窈抖著睫毛、無意識瑟縮、口腔裏的水聲，像是害怕謝書筠失了力道將她丟下，啪嘰一聲，迷糊間都能聽見掉在地板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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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骨按在凸起的脊，清淩淩的聲線沈著不覆。
“揉成這樣還想教哥哥折青蛙？”
聽見謝書筠聲音，再到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後，書窈有些氣憤地在他伸過來的小臂上咬了一口。
她現在是能折青蛙的樣子嗎？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折青蛙，折什麽青蛙，分明就是折窈窈。
最後的最後，折紙都被打濕，從書窈用折紙教謝書筠折青蛙變成了謝書窈在折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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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窈終於在睡前回覆了謝書筠。
[SSY：不用準備啦，哥哥就是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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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窈眼睛本來就大，這樣直直地瞪起來更像銅鈴了。
低頭滑手機屏幕的指尖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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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昨天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裏，清一色的關於“你”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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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確實困困的，現在也有點，書窈也沒想明白，怎麽就把給謝書筠的單人信息給群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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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完了。
[PSY:窈窈，你是誰？]
是我是我。
一時間獨獨沒說話的謝書筠，自然被幾人輕而易舉地帶入了那個你。
書窈剛剛擡頭時都看見了，謝書筠被孤立擋在後面的樣子。
最掛不住面，藏不住的尹智燦直接坐著給她打了一整晚的電話。
幾千通、最近一次是在兩個小時前的通訊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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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俟濯微微瞇起，將危險藏在眼尾，紅痣晃個不停的綿裏刀。
再接著是柳慧善一寸一寸的、讓她無法呼吸的吻。
謝書筠不鹹不淡的一聲笨蛋。
再次回神，是書窈被裴書漾抱著在洗手臺前繼續洗漱。
門口火藥味十足的交談聲，不用細聽就知道是尹智燦挑起的。
關掉靜音後，在此刻響起的七夕快樂的手機鈴聲像是一種無聲的幸災樂禍。
柳慧善將門打開的時候，她竟然還在和裴書漾接吻。
捏著她指尖的癡纏一個吻。
六瓶昨天做的特調香水的味道逐漸將鼻息侵占。
書窈覺得真是沒有哪一天能比今天更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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